第63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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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坦白
房間內，燈還亮著，許南忻已經睡過去了。
時間才剛過十一點，紀禮看著懷裏正挨著自己熟睡的人，半小時前還說著要等12點和他一起過新年，結果躺下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正準備關燈，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紀禮，你睡了嗎？”是許母的聲音。
紀禮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許母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他看了眼許南忻，沒把人吵醒，只悄悄下了床，到門口開門，神色如常的看著許母喊了一聲：“阿姨。”
“現在方便嗎？阿姨想找你聊聊。”許母聲音很溫和。
紀禮微微頷首：“好。”
他出門，隨後關上房間門，和許母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比起紀禮的坦然和冷靜，許母反而顯得緊張多了。
“我聽南忻說，你有女朋友，如果南忻這孩子給你帶來了什麽困擾，阿姨希望你別放在心上，我和他父親會好好和他談，也希望你能諒解。”
許母心裏頭還有個擔憂，紀禮身為許南忻的上司，這孩子今天做的事，會不會影響到兩人將來的工作……
從未設想過的開場，讓紀禮都難得楞住了。
但在工作中養成的習慣，他很快恢覆了平靜。
紀禮習慣了掌控局面，所以他直接用十分禮貌的語氣，很直白的發問：“很抱歉，阿姨你說的南忻給我造成的困擾，是指什麽？今天晚上的事嗎？”
許母被紀禮問的一楞，她沒想到紀禮會比她還要直接。頓時也有些尷尬，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道：“是，阿姨知道你有女朋友，南忻這麽做的確不合適，我們會好好教育的……”
“阿姨，我沒有女朋友。”紀禮解釋道。
“什麽？”許母被打斷，大腦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像是聽清楚了紀禮的意思。
“所以你沒有對象，南忻他對你……”許母欲言又止，但至少知道自己兒子不是什麽別人感情裏的第三者，也沒有喜歡上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心中還是重重的松了口氣。
好像剩下的無論是什麽結果，都變得好接受多了。
“那孩子喜歡你……”許母的神色很是覆雜，畢竟要承認自己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而且，也不知道紀禮是個什麽態度。
就在這個時候，紀禮的房間門再次被打開，許南忻睡的迷迷糊糊醒來，想到還要陪紀禮跨年，特意看了眼時間，卻發現紀禮不在房間裏了。
“紀禮……”
許南忻從裏頭出來找人，隨後就看到了自己母親和紀禮一起坐在沙發上，他楞了一下，呆在了原地。
許母的聲音跟著戛然而止，看到許南忻的一瞬間，也整個人都呆滯住了，大腦短暫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紀禮見狀，對著許南忻道：“先進去穿件外套再出來。”
許南忻心裏是有些恍惚的，甚至慌了一下，在聽到紀禮的聲音後，似乎才尋回幾分冷靜，點了點頭：“好。”
紀禮這才把目光收回來，對著許母道：“您說的我都知道，抱歉還有件事沒和您坦白，阿姨，我是南忻的男朋友。”
紀禮的神色很認真，他覺得許母有足夠的接受能力。不然不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談。
而且，許母似乎誤會了些什麽，好像以為自己兒子，在單方面暗戀他？
許母眼底是明顯的震驚，尤其是看到自己兒子從紀禮的房間裏出來的那一瞬，呆呆的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紀禮看著許母正努力消化著信息的模樣，繼續不輕不重的解釋：“南忻邀請我回家過年，但他卻沒想好該怎麽和你們說，所以才隱瞞了我們的關系。”
“阿姨，他害怕告訴你們真相，他怕被你們發現自己兒子是個同性戀，他曾經也糾結痛苦過，他愛你們，更不想看到你們失望的樣子。”
紀禮的每句話，都精準的擊在許母的心口上，許母哪裏會不明白。
其實不用紀禮特意去說這些，從隱約開始懷疑自己兒子喜歡紀禮的時候，她和許父兩人，就已經開始試著接受各種可能性了。雖然有些困難，但那不是孩子該擔心的事。
她和許父當年走過來也很不容易。因為醫生說她不太可能生育，許父家裏強烈反對他們在一起，導致許父和家裏決裂。
其實許父剛開始心裏也不好受，一次一次的去試著得到父母的接受和理解，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惡語相向，漸漸的失望了，也就不期待了。
一直到南忻出生，關系開始有所緩和。可對許父而言，已經不需要了，所以哪怕到現在，隔閡都一直有。
許母之所以那麽看的開，沒許父那麽介意當年的事，不是因為她多善良大方，而是因為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許父至始至終都是站在她這邊的。所以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但……有些苦痛，自己受過，又怎麽會希望孩子再體驗一遍呢！
如果他們今天非得認為南忻是錯的，那麽又跟當年南忻爺爺奶奶他們的做法，有什麽兩樣？
許母神色有些覆雜的看著紀禮，自己兒子，和眼前這個男人，差距太大了，紀禮聰明冷靜又精準的洞察人心。哪怕是他們，在面對紀禮時，都會不由自主受對方的影響。
紀禮引導向的話語很強，這樣的人，太厲害了，再看看自己兒子，就只有一腔熱血和真心，他和這樣的人交往，能幸福嗎？
“媽，紀禮。”許南忻已經穿著外套從房間裏出來了，他走到紀禮的身邊坐下來，當著許母的面，牽住了紀禮的手道：“您別怪他，是我先喜歡上的他，也是我先追的他。”
許南忻鼓足勇氣的看著許母，他害怕父母為難紀禮，所以顧不上那麽多了。
許母看著自己兒子，神色更覆雜了。得，自己在替許南忻擔心，許南忻跟小白眼狼一樣的胳膊肘往外拐，她還什麽都沒說呢，就先護著紀禮了。
許母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他們自己的事，交給自己操心吧，至少現在看來，紀禮的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其實也是一直在保護南忻的吧。
要不是自己兒子藏不住心思露餡，他們還真不一定發現得了。
“我去睡了，你爸還在房間裏等著我呢，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許母站了起來，妥協般的準備回去。
許南忻一臉茫然，不知道母親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松了松紀禮的手，想要起身叫住許母道歉。
紀禮卻重新扣緊了許南忻的手，許南忻轉過頭去，意外的看向紀禮。
紀禮牽著許南忻站了起來，對著轉身準備離開的許母道：“阿姨，謝謝您。”
許母腳步頓了一下，沒說什麽，回了房間。
許南忻再次擡頭看向紀禮，一臉疑惑，“你跟我媽說了什麽？”
原本以為的暴風雨居然什麽都沒有？他只是進去穿了件外套，這邊紀禮和他媽媽的談話，就已經結束了？
“沒什麽，和你媽坦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父母很開明，他們已經接受了。”紀禮道。
“真的假的？”許南忻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真的，南忻，你很幸運。”紀禮的眸光溫柔。
許南忻有一對很愛很愛他的父母。
他也很幸運，紀禮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讓許南忻承擔什麽。但在剛剛那瞬間，許南忻卻跑過來，什麽都沒問，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直接當著許母的面，牽住了他的手，然後把責任通通攬到了自己身上。
明明最害怕的就是面對父母的失望，可還是堅定的站在了他的身邊。
原本他叫許南忻回房間穿衣服，就是想讓他在房間裏待著，可以躲開，剩下的交給自己來處理。
許南忻心裏頭還是有些不安的。
正好這個時候，外面的煙花響了，紀禮看了一眼時間，是零點的鐘聲敲響了，從客廳望向窗外，照徹整片天空的煙花，五彩絢爛。
好久沒聽到過這樣熱鬧的聲音了。
“南忻，新年快樂。”紀禮道。
“新年快樂。”許南忻牽緊了紀禮的手。
“回房間睡覺吧！”紀禮道，客廳挺冷的，沒有開空調，許南忻雖然穿了件外套，出來也就那麽一小會兒，但手已經冰涼了。
“我……回哪？”許南忻難得糾結了，他是回自己房間，還是去紀禮房間。
“不是說要跟我睡嗎？走吧。”紀禮牽著許南忻回房。
另一邊的許母回房間後，許父趕緊上前問道：“怎麽樣？紀禮怎麽說？”
“還紀禮呢？人家把你兒子都給拐走了。”許母沒好氣的開口，推開許父，重重的坐到了床上。
“什麽意思啊？”許父聽的雲裏霧裏，他沒在場。所以此刻才心癢癢，可許母就跟擠牙膏的似的，問一句說一句。
“南忻都主動跑人家床上去了，我看著他從紀禮房間出來。”許母道。
許父一楞，隨後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紀禮出軌了？南忻要當小三？不行，我得和南忻說道說道，出軌的男人可不能要啊！”
許母：“……”
“行了，紀禮根本沒什麽吵架鬧矛盾的對象，他對象是你兒子，虧我倆在這擔心半天，寢食難安，結果被他倆耍的團團轉！”許母無奈的把人拖住。
“什麽？”許父也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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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燈還亮著，許南忻已經睡過去了。
時間才剛過十一點，紀禮看著懷裏正挨著自己熟睡的人，半小時前還說著要等12點和他一起過新年，結果躺下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正準備關燈，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紀禮，你睡了嗎？”是許母的聲音。
紀禮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許母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他看了眼許南忻，沒把人吵醒，只悄悄下了床，到門口開門，神色如常的看著許母喊了一聲：“阿姨。”
“現在方便嗎？阿姨想找你聊聊。”許母聲音很溫和。
紀禮微微頷首：“好。”
他出門，隨後關上房間門，和許母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比起紀禮的坦然和冷靜，許母反而顯得緊張多了。
“我聽南忻說，你有女朋友，如果南忻這孩子給你帶來了什麽困擾，阿姨希望你別放在心上，我和他父親會好好和他談，也希望你能諒解。”
許母心裏頭還有個擔憂，紀禮身為許南忻的上司，這孩子今天做的事，會不會影響到兩人將來的工作……
從未設想過的開場，讓紀禮都難得楞住了。
但在工作中養成的習慣，他很快恢覆了平靜。
紀禮習慣了掌控局面，所以他直接用十分禮貌的語氣，很直白的發問：“很抱歉，阿姨你說的南忻給我造成的困擾，是指什麽？今天晚上的事嗎？”
許母被紀禮問的一楞，她沒想到紀禮會比她還要直接。頓時也有些尷尬，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道：“是，阿姨知道你有女朋友，南忻這麽做的確不合適，我們會好好教育的……”
“阿姨，我沒有女朋友。”紀禮解釋道。
“什麽？”許母被打斷，大腦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像是聽清楚了紀禮的意思。
“所以你沒有對象，南忻他對你……”許母欲言又止，但至少知道自己兒子不是什麽別人感情裏的第三者，也沒有喜歡上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心中還是重重的松了口氣。
好像剩下的無論是什麽結果，都變得好接受多了。
“那孩子喜歡你……”許母的神色很是覆雜，畢竟要承認自己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而且，也不知道紀禮是個什麽態度。
就在這個時候，紀禮的房間門再次被打開，許南忻睡的迷迷糊糊醒來，想到還要陪紀禮跨年，特意看了眼時間，卻發現紀禮不在房間裏了。
“紀禮……”
許南忻從裏頭出來找人，隨後就看到了自己母親和紀禮一起坐在沙發上，他楞了一下，呆在了原地。
許母的聲音跟著戛然而止，看到許南忻的一瞬間，也整個人都呆滯住了，大腦短暫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紀禮見狀，對著許南忻道：“先進去穿件外套再出來。”
許南忻心裏是有些恍惚的，甚至慌了一下，在聽到紀禮的聲音後，似乎才尋回幾分冷靜，點了點頭：“好。”
紀禮這才把目光收回來，對著許母道：“您說的我都知道，抱歉還有件事沒和您坦白，阿姨，我是南忻的男朋友。”
紀禮的神色很認真，他覺得許母有足夠的接受能力。不然不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談。
而且，許母似乎誤會了些什麽，好像以為自己兒子，在單方面暗戀他？
許母眼底是明顯的震驚，尤其是看到自己兒子從紀禮的房間裏出來的那一瞬，呆呆的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紀禮看著許母正努力消化著信息的模樣，繼續不輕不重的解釋：“南忻邀請我回家過年，但他卻沒想好該怎麽和你們說，所以才隱瞞了我們的關系。”
“阿姨，他害怕告訴你們真相，他怕被你們發現自己兒子是個同性戀，他曾經也糾結痛苦過，他愛你們，更不想看到你們失望的樣子。”
紀禮的每句話，都精準的擊在許母的心口上，許母哪裏會不明白。
其實不用紀禮特意去說這些，從隱約開始懷疑自己兒子喜歡紀禮的時候，她和許父兩人，就已經開始試著接受各種可能性了。雖然有些困難，但那不是孩子該擔心的事。
她和許父當年走過來也很不容易。因為醫生說她不太可能生育，許父家裏強烈反對他們在一起，導致許父和家裏決裂。
其實許父剛開始心裏也不好受，一次一次的去試著得到父母的接受和理解，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惡語相向，漸漸的失望了，也就不期待了。
一直到南忻出生，關系開始有所緩和。可對許父而言，已經不需要了，所以哪怕到現在，隔閡都一直有。
許母之所以那麽看的開，沒許父那麽介意當年的事，不是因為她多善良大方，而是因為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許父至始至終都是站在她這邊的。所以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但……有些苦痛，自己受過，又怎麽會希望孩子再體驗一遍呢！
如果他們今天非得認為南忻是錯的，那麽又跟當年南忻爺爺奶奶他們的做法，有什麽兩樣？
許母神色有些覆雜的看著紀禮，自己兒子，和眼前這個男人，差距太大了，紀禮聰明冷靜又精準的洞察人心。哪怕是他們，在面對紀禮時，都會不由自主受對方的影響。
紀禮引導向的話語很強，這樣的人，太厲害了，再看看自己兒子，就只有一腔熱血和真心，他和這樣的人交往，能幸福嗎？
“媽，紀禮。”許南忻已經穿著外套從房間裏出來了，他走到紀禮的身邊坐下來，當著許母的面，牽住了紀禮的手道：“您別怪他，是我先喜歡上的他，也是我先追的他。”
許南忻鼓足勇氣的看著許母，他害怕父母為難紀禮，所以顧不上那麽多了。
許母看著自己兒子，神色更覆雜了。得，自己在替許南忻擔心，許南忻跟小白眼狼一樣的胳膊肘往外拐，她還什麽都沒說呢，就先護著紀禮了。
許母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他們自己的事，交給自己操心吧，至少現在看來，紀禮的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其實也是一直在保護南忻的吧。
要不是自己兒子藏不住心思露餡，他們還真不一定發現得了。
“我去睡了，你爸還在房間裏等著我呢，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許母站了起來，妥協般的準備回去。
許南忻一臉茫然，不知道母親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松了松紀禮的手，想要起身叫住許母道歉。
紀禮卻重新扣緊了許南忻的手，許南忻轉過頭去，意外的看向紀禮。
紀禮牽著許南忻站了起來，對著轉身準備離開的許母道：“阿姨，謝謝您。”
許母腳步頓了一下，沒說什麽，回了房間。
許南忻再次擡頭看向紀禮，一臉疑惑，“你跟我媽說了什麽？”
原本以為的暴風雨居然什麽都沒有？他只是進去穿了件外套，這邊紀禮和他媽媽的談話，就已經結束了？
“沒什麽，和你媽坦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父母很開明，他們已經接受了。”紀禮道。
“真的假的？”許南忻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真的，南忻，你很幸運。”紀禮的眸光溫柔。
許南忻有一對很愛很愛他的父母。
他也很幸運，紀禮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讓許南忻承擔什麽。但在剛剛那瞬間，許南忻卻跑過來，什麽都沒問，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直接當著許母的面，牽住了他的手，然後把責任通通攬到了自己身上。
明明最害怕的就是面對父母的失望，可還是堅定的站在了他的身邊。
原本他叫許南忻回房間穿衣服，就是想讓他在房間裏待著，可以躲開，剩下的交給自己來處理。
許南忻心裏頭還是有些不安的。
正好這個時候，外面的煙花響了，紀禮看了一眼時間，是零點的鐘聲敲響了，從客廳望向窗外，照徹整片天空的煙花，五彩絢爛。
好久沒聽到過這樣熱鬧的聲音了。
“南忻，新年快樂。”紀禮道。
“新年快樂。”許南忻牽緊了紀禮的手。
“回房間睡覺吧！”紀禮道，客廳挺冷的，沒有開空調，許南忻雖然穿了件外套，出來也就那麽一小會兒，但手已經冰涼了。
“我……回哪？”許南忻難得糾結了，他是回自己房間，還是去紀禮房間。
“不是說要跟我睡嗎？走吧。”紀禮牽著許南忻回房。
另一邊的許母回房間後，許父趕緊上前問道：“怎麽樣？紀禮怎麽說？”
“還紀禮呢？人家把你兒子都給拐走了。”許母沒好氣的開口，推開許父，重重的坐到了床上。
“什麽意思啊？”許父聽的雲裏霧裏，他沒在場。所以此刻才心癢癢，可許母就跟擠牙膏的似的，問一句說一句。
“南忻都主動跑人家床上去了，我看著他從紀禮房間出來。”許母道。
許父一楞，隨後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紀禮出軌了？南忻要當小三？不行，我得和南忻說道說道，出軌的男人可不能要啊！”
許母：“……”
“行了，紀禮根本沒什麽吵架鬧矛盾的對象，他對象是你兒子，虧我倆在這擔心半天，寢食難安，結果被他倆耍的團團轉！”許母無奈的把人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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