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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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我拒絕。
“是你先說，還是我來問？”紀禮直接問許南忻。
許南忻莫名緊張，對方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在談判桌上一樣，可談判桌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場，他在還沒開始前，就已經輸了。
紀禮明顯不想再跟他拖時間，估計想盡快解決掉兩人間的事。
雖然兩人心知肚明這是分手飯，但紀禮那麽急的樣子，甚至連等吃完飯的時間都不願意，許南忻還是有些小失落的。
他一手放進外衣口袋裏，摸到了今天跑了好幾個店才買到的，給Z先生準備的禮物。
這個時候不送的話，待會就沒機會送了吧……
他擡眸，看著紀禮，好一會，才鼓足勇氣道：“我來說吧，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紀禮神色微挑，淡淡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些意外，他看著許南忻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禮盒來，十分珍視般的，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紀禮的神色，到這個時候，才總算是緩和了不少，他問了一聲：“不是說沒有準備禮物嗎？”
“嗯…臨時準備的，希望您能喜歡。”許南忻道。
紀禮這才接過來，想起了今天中午許南忻一下班就出去，原來就是準備這個去了，甚至連午飯都沒吃。
所以，其實，許南忻至少在中午那會，是有想過和自己見面的，而不是從一開始就抱著隨口答應，敷衍他的想法。
他垂眸，打開了禮盒，裏面躺著一枚精致的袖扣，光是看一眼，紀禮就已經知道了它的大致價位，說是臨時準備的禮物，可是卻一點都不隨便。
許南忻的工資一個月多少，紀禮是清楚的，他看向許南忻，問道：“花了多少錢？”
“也沒多少……”許南忻道。
“謝謝，我很喜歡。”紀禮知道，許南忻大概買完這份禮物後，身上都沒剩多少錢了，但他沒有再問。
許南忻聽到Z先生說喜歡後，這才松了口氣，那這錢就花的值得了。
“所以，既然連禮物都準備好了，又為什麽臨時不想過來了？”紀禮的聲音溫和了不少，原本那點生氣，也都消散了。
許南忻看著紀禮，沒有回答他的話。
“嗯…”紀禮似無奈的嘆了一聲，這才問道：“小兔，我看起來那麽可怕嗎？就那麽不想見我？”
“沒有……”許南忻立刻搖了搖頭，紀禮以Z先生的身份和他說話，他怎麽可能會覺得Z先生可怕呢？
紀禮能看出許南忻的緊張，這件事說到底自己有責任，一時半會肯定急不來。
“當初知道我就是Z後，為什麽沒有直接跟我說？”如果許南忻一早就告訴了他，那麽就不至於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許南忻不知道紀禮為什麽要問這個。既然是要談分手，那之前發生的事，應該也都不重要了吧？
“我那會剛知道，太緊張了，也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許南忻道。
紀禮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後才道：“那天晚上的事，對不起，我話說重了。”
“嗯？”許南忻十分意外的睜大眼睛看著紀禮，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紀禮說的是哪個晚上，說的哪些話，單純就在紀禮向自己道歉這件事，都震驚的不行。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紀禮在和自己道歉？
“所以那天晚上給你電話時，聽到你的哭聲，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嗎？”紀禮看起來格外的有耐心，褪去那身冷淡，看上去雖然依舊冷靜，卻總仿佛多了幾分溫柔。
許南忻這會知道紀禮說的是哪個晚上了。但是他並不想提起那個晚上。哪怕是現在，想到當時紀禮對自己說過的話，都依舊會覺得難堪。
他覺得，目前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的樣子，他們不是要談分手的事嗎？紀禮為什麽還要特意給自己道歉？
為了給足他體面嗎？
“都過去了，我都不記得了。”許南忻讓自己露出笑容來，告訴紀禮沒什麽事。
他卻不知道，那種故作輕松灑脫的笑容，看在紀禮眼裏，是那樣的惹人心疼。
“對不起。”紀禮為自己以前無意識的傷害到了小兔而感到抱歉。
“您不用這樣的。”許南忻道。
紀禮遲遲不說正題，許南忻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先提好了，他擡眸看著紀禮，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道：“您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小兔的？”
許南忻本來以為，面對著紀禮這張臉，分手兩個字應該很好說的，可真到這個時候，分手兩個字，他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紀禮也沒想到許南忻猶豫了半天，居然是為了問這個問題，這似乎不是一個需要躊躇半天才能問出口的話吧？
“前不久，人事部把你們這批新人資料給我，無意間發現的。”紀禮道。
許南忻點點頭，那他大概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紀……紀總。”許南忻鼓足勇氣看著紀禮，卻連自己都沒發現，他喊紀禮時，連聲音都是在打顫的。
“嗯？”紀禮很想糾正許南忻的稱呼。但看他緊張的叫自己聲音都顫抖的樣子，於是選擇了暫時先放下這件事。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令您很為難，不過畢竟網戀這回事，又沒見到真人，其實也做不得數的，您放心，這些我都了解。所以，以後我們就是上下級關系，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公司任何一個人說起，我和您曾經有過什麽關系。”
許南忻深吸了一口氣，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串。但還沒完，他一鼓作氣直接把所有話都說完。畢竟有時候勇氣，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
“您不用感到有任何的負擔，以後在公司，我一定會和您保持好距離。所以希望您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而選擇辭退我！”
許南忻心理其實是很難受的，畢竟親自割舍掉一段感情。
但是在這個時候，但凡清醒一點，都知道，首先要保住工作，他和紀禮，兩人差距太大了，對方不可能看得上自己。
而自己……他的心裏永遠會有一個Z先生，但那個人不是紀禮。
紀禮聽了一長串許南忻語無倫次的話語，最後算是聽明白什麽意思了，對方這是在和自己劃清界限，並且讓他別公報私仇。
“小兔，你是在和我說分手嗎？”紀禮內心都要被氣笑了，表面卻還維持著冷靜。
好，真的很好，見面沖著分手來的，送這麽貴的禮物，實則是分手費對吧？
許南忻說完這些，終於松了口氣。在紀禮問完之後，更是徹底放松了下來，他點點頭：“是。”
雖然分手誰先說都一樣，但許南忻覺得，比起Z先生對著他說分手，由自己先說出口，會覺得更好受一些。
“我拒絕。”紀禮直接淡淡的拒絕了。
“什麽？”許南忻楞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分手是不需要另外一個人同意的，他整個人楞楞的看著紀禮，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為什麽？”
怎麽和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紀禮不應該高興嗎？省去他自己來說這些話了，正常情況下，對方應該覺得自己很懂事。然後非常愉快的吃完這頓飯，就各回各家了吧？
他也沒做什麽要讓紀禮非和自己過不去的事。
這樣皆大歡喜的結局，難道不好嗎？
“你來和我見面，就是為了提分手的？”紀禮問許南忻。
許南忻心想，那不然呢？難道你過來不是為了這個嗎？
但是他看著紀禮不太好看的臉色，竟不敢點頭。
包廂裏一時竟詭異的沈默，一直到外面有服務員敲門，許南忻看了眼時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和Z紀禮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聊了半個多小時了。
“先生，請問可以上菜了嗎？”外面的服務員問。
“可以，進來吧。”紀禮道，說完後，他又看向許南忻：“這件事以後在談，先吃飯吧。”
許南忻：“……”
“好。”許南忻只好先按下這個話題。
於是關於分手這件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揭了過去，兩人難得和諧的一起吃了個飯。
吃完飯後，紀禮提出送許南忻回家，許南忻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也沒有拒絕。
出餐廳時，依舊是紀禮打的傘，許南忻跟在他旁邊，兩人挨得特別近。
紀禮給他拉車門，撐著傘讓許南忻上車。
許南忻好幾次都註意到，紀禮因為把傘的重心朝自己這邊，導致淋了不少雨。
回去的路上依舊很堵，差不多將近九點，才到許南忻的樓下，許南忻見到了後，轉過身和紀禮說了聲謝謝，就直接準備下車。
紀禮卻從駕駛座另一邊跟著下來了。
許南忻看著紀禮，不知道對方什麽意思，於是問道：“紀總，還有什麽事嗎？”
“我身上被雨淋濕了，回去路上堵，時間也比較長，能不能先借你這裏洗個澡，換身幹的衣服？”紀禮很自然的詢問，絲毫不顯刻意。
“啊？”許南忻本來是有些為難的，可他看了眼紀禮，的確註意到對方身上濕了一片，而且還都是因為把傘偏向自己導致的。所以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好。”
先不說許南忻本身也擔心Z先生，就紀禮這樣的詢問，都是不好拒絕的，或者說，對方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就這樣，許南忻硬著頭皮，稀裏糊塗的把紀禮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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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說，還是我來問？”紀禮直接問許南忻。
許南忻莫名緊張，對方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在談判桌上一樣，可談判桌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場，他在還沒開始前，就已經輸了。
紀禮明顯不想再跟他拖時間，估計想盡快解決掉兩人間的事。
雖然兩人心知肚明這是分手飯，但紀禮那麽急的樣子，甚至連等吃完飯的時間都不願意，許南忻還是有些小失落的。
他一手放進外衣口袋裏，摸到了今天跑了好幾個店才買到的，給Z先生準備的禮物。
這個時候不送的話，待會就沒機會送了吧……
他擡眸，看著紀禮，好一會，才鼓足勇氣道：“我來說吧，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紀禮神色微挑，淡淡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些意外，他看著許南忻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禮盒來，十分珍視般的，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紀禮的神色，到這個時候，才總算是緩和了不少，他問了一聲：“不是說沒有準備禮物嗎？”
“嗯…臨時準備的，希望您能喜歡。”許南忻道。
紀禮這才接過來，想起了今天中午許南忻一下班就出去，原來就是準備這個去了，甚至連午飯都沒吃。
所以，其實，許南忻至少在中午那會，是有想過和自己見面的，而不是從一開始就抱著隨口答應，敷衍他的想法。
他垂眸，打開了禮盒，裏面躺著一枚精致的袖扣，光是看一眼，紀禮就已經知道了它的大致價位，說是臨時準備的禮物，可是卻一點都不隨便。
許南忻的工資一個月多少，紀禮是清楚的，他看向許南忻，問道：“花了多少錢？”
“也沒多少……”許南忻道。
“謝謝，我很喜歡。”紀禮知道，許南忻大概買完這份禮物後，身上都沒剩多少錢了，但他沒有再問。
許南忻聽到Z先生說喜歡後，這才松了口氣，那這錢就花的值得了。
“所以，既然連禮物都準備好了，又為什麽臨時不想過來了？”紀禮的聲音溫和了不少，原本那點生氣，也都消散了。
許南忻看著紀禮，沒有回答他的話。
“嗯…”紀禮似無奈的嘆了一聲，這才問道：“小兔，我看起來那麽可怕嗎？就那麽不想見我？”
“沒有……”許南忻立刻搖了搖頭，紀禮以Z先生的身份和他說話，他怎麽可能會覺得Z先生可怕呢？
紀禮能看出許南忻的緊張，這件事說到底自己有責任，一時半會肯定急不來。
“當初知道我就是Z後，為什麽沒有直接跟我說？”如果許南忻一早就告訴了他，那麽就不至於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許南忻不知道紀禮為什麽要問這個。既然是要談分手，那之前發生的事，應該也都不重要了吧？
“我那會剛知道，太緊張了，也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許南忻道。
紀禮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後才道：“那天晚上的事，對不起，我話說重了。”
“嗯？”許南忻十分意外的睜大眼睛看著紀禮，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紀禮說的是哪個晚上，說的哪些話，單純就在紀禮向自己道歉這件事，都震驚的不行。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紀禮在和自己道歉？
“所以那天晚上給你電話時，聽到你的哭聲，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嗎？”紀禮看起來格外的有耐心，褪去那身冷淡，看上去雖然依舊冷靜，卻總仿佛多了幾分溫柔。
許南忻這會知道紀禮說的是哪個晚上了。但是他並不想提起那個晚上。哪怕是現在，想到當時紀禮對自己說過的話，都依舊會覺得難堪。
他覺得，目前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的樣子，他們不是要談分手的事嗎？紀禮為什麽還要特意給自己道歉？
為了給足他體面嗎？
“都過去了，我都不記得了。”許南忻讓自己露出笑容來，告訴紀禮沒什麽事。
他卻不知道，那種故作輕松灑脫的笑容，看在紀禮眼裏，是那樣的惹人心疼。
“對不起。”紀禮為自己以前無意識的傷害到了小兔而感到抱歉。
“您不用這樣的。”許南忻道。
紀禮遲遲不說正題，許南忻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先提好了，他擡眸看著紀禮，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道：“您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小兔的？”
許南忻本來以為，面對著紀禮這張臉，分手兩個字應該很好說的，可真到這個時候，分手兩個字，他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紀禮也沒想到許南忻猶豫了半天，居然是為了問這個問題，這似乎不是一個需要躊躇半天才能問出口的話吧？
“前不久，人事部把你們這批新人資料給我，無意間發現的。”紀禮道。
許南忻點點頭，那他大概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紀……紀總。”許南忻鼓足勇氣看著紀禮，卻連自己都沒發現，他喊紀禮時，連聲音都是在打顫的。
“嗯？”紀禮很想糾正許南忻的稱呼。但看他緊張的叫自己聲音都顫抖的樣子，於是選擇了暫時先放下這件事。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令您很為難，不過畢竟網戀這回事，又沒見到真人，其實也做不得數的，您放心，這些我都了解。所以，以後我們就是上下級關系，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公司任何一個人說起，我和您曾經有過什麽關系。”
許南忻深吸了一口氣，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串。但還沒完，他一鼓作氣直接把所有話都說完。畢竟有時候勇氣，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
“您不用感到有任何的負擔，以後在公司，我一定會和您保持好距離。所以希望您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而選擇辭退我！”
許南忻心理其實是很難受的，畢竟親自割舍掉一段感情。
但是在這個時候，但凡清醒一點，都知道，首先要保住工作，他和紀禮，兩人差距太大了，對方不可能看得上自己。
而自己……他的心裏永遠會有一個Z先生，但那個人不是紀禮。
紀禮聽了一長串許南忻語無倫次的話語，最後算是聽明白什麽意思了，對方這是在和自己劃清界限，並且讓他別公報私仇。
“小兔，你是在和我說分手嗎？”紀禮內心都要被氣笑了，表面卻還維持著冷靜。
好，真的很好，見面沖著分手來的，送這麽貴的禮物，實則是分手費對吧？
許南忻說完這些，終於松了口氣。在紀禮問完之後，更是徹底放松了下來，他點點頭：“是。”
雖然分手誰先說都一樣，但許南忻覺得，比起Z先生對著他說分手，由自己先說出口，會覺得更好受一些。
“我拒絕。”紀禮直接淡淡的拒絕了。
“什麽？”許南忻楞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分手是不需要另外一個人同意的，他整個人楞楞的看著紀禮，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為什麽？”
怎麽和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紀禮不應該高興嗎？省去他自己來說這些話了，正常情況下，對方應該覺得自己很懂事。然後非常愉快的吃完這頓飯，就各回各家了吧？
他也沒做什麽要讓紀禮非和自己過不去的事。
這樣皆大歡喜的結局，難道不好嗎？
“你來和我見面，就是為了提分手的？”紀禮問許南忻。
許南忻心想，那不然呢？難道你過來不是為了這個嗎？
但是他看著紀禮不太好看的臉色，竟不敢點頭。
包廂裏一時竟詭異的沈默，一直到外面有服務員敲門，許南忻看了眼時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和Z紀禮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聊了半個多小時了。
“先生，請問可以上菜了嗎？”外面的服務員問。
“可以，進來吧。”紀禮道，說完後，他又看向許南忻：“這件事以後在談，先吃飯吧。”
許南忻：“……”
“好。”許南忻只好先按下這個話題。
於是關於分手這件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揭了過去，兩人難得和諧的一起吃了個飯。
吃完飯後，紀禮提出送許南忻回家，許南忻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也沒有拒絕。
出餐廳時，依舊是紀禮打的傘，許南忻跟在他旁邊，兩人挨得特別近。
紀禮給他拉車門，撐著傘讓許南忻上車。
許南忻好幾次都註意到，紀禮因為把傘的重心朝自己這邊，導致淋了不少雨。
回去的路上依舊很堵，差不多將近九點，才到許南忻的樓下，許南忻見到了後，轉過身和紀禮說了聲謝謝，就直接準備下車。
紀禮卻從駕駛座另一邊跟著下來了。
許南忻看著紀禮，不知道對方什麽意思，於是問道：“紀總，還有什麽事嗎？”
“我身上被雨淋濕了，回去路上堵，時間也比較長，能不能先借你這裏洗個澡，換身幹的衣服？”紀禮很自然的詢問，絲毫不顯刻意。
“啊？”許南忻本來是有些為難的，可他看了眼紀禮，的確註意到對方身上濕了一片，而且還都是因為把傘偏向自己導致的。所以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好。”
先不說許南忻本身也擔心Z先生，就紀禮這樣的詢問，都是不好拒絕的，或者說，對方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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