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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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厲夫人趕到的時候，淩蘋的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周汝越和厲夫人站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閉著眼休息的淩蘋。
“你們怎麽和她說的？”厲夫人攥緊了包帶。
“說你是一個可以劇透的系統。”
他們默契地沒有提厲夫人原著作者的身份。
厲夫人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按下門把手。
淩蘋聽到聲音坐起來：“您好。”
她想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稱謂。
厲夫人看出了她的窘迫：“還是叫我阿姨就好。”
淩蘋點了點頭。
“你出車禍那天就是夫人在這兒守著的。”周汝越道。
“謝謝。”淩蘋蒼白的臉上綻開一抹笑容。
厲夫人開門見山：“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說。”
“我已經知道了，”淩蘋道，“您是系統。”
“不是這個。”
“那您說。”
“他們兩個應該已經跟你說過這是一本小說的事了吧？”厲夫人問。
周汝越聽著話風不對：“夫人。”
厲夫人沒有理會他：“這本小說，就是我寫的。”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淩蘋失語了好久。
林顰慌忙跟周汝越使眼色：怎麽辦？！
周汝越回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病房裏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淩蘋給一個反應。
周汝越和林顰姿態緊繃，倒是厲夫人像是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面色沈靜看不到一絲焦急。
淩蘋的苦痛追根溯源，總是要歸咎到原作者身上，不知道淩蘋會怎麽想？
周汝越這樣想著，把目光投向淩蘋。
淩蘋低著頭，扣了扣被子的接縫。
厲夫人就是這本小說的作者，自己和厲廷爵就是她創造出來的………
淩蘋的思緒攪成了一團亂麻，良久，她才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那，您還會幫我嗎？”
一個男主，一個女主，站在天平的兩端，地位不分伯仲。
厲夫人會幫忙破壞她自己的故事嗎？
“當然！”
厲夫人還沒說話，林顰就喊出來。
“你不知道，之前厲阿姨已經讓我們改變了好多劇情了！”
雖然是無關緊要的劇情。
“真的，那些劇情都可不好了！”
雖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總之在林顰一番避重就輕的勸說之下，淩蘋險些被忽悠瘸了。
厲夫人：“其實也沒她說的那麽……”
“謝謝！”淩蘋熱淚盈眶。
厲夫人噎了一下，說：“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作者李大白。”
林顰補充：“是才華比太白少一點的李大白。”
周汝越：“要不，咱還是討論討論下一步計劃？”
林顰：“周秘書你是一直都這麽煞風景的嗎？”
我再不煞風景你就要在病房裏歃血為盟桃園三結義了！
見點血倒不要緊，關鍵是你們和厲夫人差輩了知不知道？
周汝越回以微笑：“正事要緊。”
“周秘書說的對。”淩蘋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
“我們之前試過改變淩小姐的命運，但是緊接著您就車禍了，”周汝越道，“根據夫人回憶的劇情，原本是沒有車禍這一段的。”
“就是說，如果要改變劇情，我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有可能。”林顰點點頭。
“也許，還有一種別的可能……”周汝越突然意識到。
“也有可能您會失去現在覺醒的自我，把劇情繼續進行下去，”他提出一種新的設想，“畢竟小說還是要繼續發展下去的。”
“對，”厲夫人看向淩蘋，“如果最終我們無能為力，我希望是後者。”
“不，”淩蘋眼眶通紅，眼中是倔強和執拗，“我希望是前者。”
厲夫人楞了一下，拍了拍她攥緊的拳頭：“現在我覺得，沒必要這麽悲觀。”
周汝越和林顰向厲夫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在最初的小說裏，女主角可不是你這種設定。”
“對，”林顰彎著胳膊，露出自己的肱二頭肌，“早逝的白月光可不會有這麽結實的肌肉。”
淩蘋羨慕地看著林顰，後者嗓子裏突然冒出來一陣癢意：“咳咳咳咳！”
“這都是覆活後遺癥，”林顰訕笑，“其實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那看來只有我沒有什麽變化。”周汝越笑著給她倒了一杯水。
“不，”林顰給周汝越豎了個大拇指，“你才是最牛逼的，你已經打破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是……嗎？”周汝越覺得自己完全承受不起這份讚譽。
他看向厲夫人，試圖從原作者那裏找出答案，原作者沒理他：“我們之前的打算，是讓小說劇情能夠盡快結束，這樣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現在看來，你似乎不會接受這個提案了。”
淩蘋鄭重地點頭，她幾乎抱著跟厲廷爵魚死網破的決心。
“阿姨，您知道我的父母嗎？”淩蘋問。
厲夫人搖搖頭：“我沒有寫過這些。”
“我之前調查過，什麽也沒發現。”
周汝越說著，拿出手機點開“甜美的該死”，輸入“淩氏”依然是一無所獲。
“我媽媽瘋了。”
周汝越的手機屏幕出現了一個加載的圖標，淩蘋的話音落地，手機上刷新除了十幾條帖子。
他隨意劃了幾下，全都是關於淩蘋母親的。
“我的父親還不知下落。”
手機頁面不斷刷新出關於淩氏的帖子。
“我怎麽跟他和平相處？”淩蘋茫然地問。
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抽了出來，是靈魂還是感情？
淩蘋眨了眨眼，突然想不起自己是為什麽喜歡厲廷爵。
厲夫人擡手為她擦了擦眼淚。
“所以，”淩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和他虛與委蛇。”
厲廷爵做了什麽，就該承受什麽。
她不多施加一分，但也絕不會少控告一分。
“您之前的入獄沒有經過公審，基本都是違法流程，”周汝越道，“您可以根據這點控告他，還可以要求一部分補償。”
“這個，會判多少年？”
周汝越：“我稍後去咨詢律師，可能是三到十年有期徒刑。”
他接著補充：“還涉嫌行賄，應該會數罪並罰。”
“還有一件。”淩蘋說。
“還有？”
淩蘋的手緩緩捂住自己的腹部：“還有買賣人體器官。”
“這個他還沒……”還沒做呢。
林顰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都明白了淩蘋的意思——請君入甕。
林顰勸道：“這個太危險了。”
“沒關系，”淩蘋決絕地笑了一下，“到時候，麻煩各位幫我報警了。”
病房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誰？”
“媽，我是廷川。”
“什麽事？”厲夫人不耐煩地打開門。
“我來看看大嫂啊。”厲廷川好奇地往裏張望。
“胡說什麽！”厲夫人故作生氣。
“你大哥的位子，是你父親生前定下的，我勸你不要起歪心思。”厲夫人警告地看了厲廷川一眼。
“媽！”厲廷川微微彎下腰，“我就想不明白，你和爸明明就不喜歡大哥，幹嘛……”
接收到厲夫人的目光，厲廷川的聲音弱下去：“又不是我逼他找這種勞改犯的，幸災樂禍一下怎麽了……”
“回你的公司去！”厲夫人呵斥道。
厲廷川紆尊降貴來了一趟醫院，結果是自討沒趣。
沒看成熱鬧不說，還白挨一頓罵。
轉過拐角，離開厲夫人的視線，他靠著窗戶點燃一支煙。
“先生，這裏禁止抽煙。”一個容貌俏麗，醫生打扮的女生指了指禁煙牌。
她擡著下巴，用一張過分秾麗的臉嫌惡地看著厲廷川。
厲廷川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滑向她胸前的胸牌——沈清如。
“多謝提醒。”厲廷川笑了一下，眉目間都是風流。
他把剛點燃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撚了撚。
那醫生皺了皺眉，轉身離去。
“刑院長。”醫生跟對面而來的刑玉期點頭致意。
刑玉期：“沈醫生，609號的病人情況怎麽樣？”
“一切正常，只是她之前突然惡化的原因一直沒找到。”沈醫生道。
刑玉期點點頭：“你都留心。”
“您放心。”
兩個人停在走廊中間說了兩句話，刑玉期繼續朝前走。
“哈嘍，”厲廷川騷包地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做了個打招呼的手勢，“小刑院長。”
刑玉期沒打算理他，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
“別急著走啊。”厲廷川快走了兩步擋住刑玉期的去路。
刑玉期皺著眉，思索是不是該叫安保。
“剛才那個醫生，姓沈？”
見刑玉期不答，厲廷川繼續道：“就是那個沈氏集團的二小姐，沈清如？”
“你想說什麽？”刑玉期不耐地問。
“緊張什麽，那是我二哥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未婚妻。”
刑玉期皺著眉，他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讓安保來六樓。”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厲廷川擡手按住刑玉期的手機：“小刑院長，聊一聊？”
刑玉期擡眼，看了看眼前這個看不懂臉色的人。
他好像剛揍了厲廷爵不久，轉頭他弟弟又找了過來……
難不成這就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放手。”刑玉期的聲音裏帶著冰碴。
他的眼神比聲音還要冷，而“打虎英雄”厲廷川頂著這目光艱難開口：“小刑院長，你接近我大哥的目的是什麽？”
刑玉期的眸光閃動了一瞬。
“不會是為了什麽人吧？”厲廷川笑著問，詭異而貪婪的笑破壞了他原本的英俊，更添幾分猙獰。
“談什麽？”刑玉期甩開厲廷川的手。
“當然是談一個人。”厲廷川道。
刑玉期收起手機，好整以暇地看著可以買弄的厲廷川。
“談你接近我大哥的目標人物。”
厲廷川瀟灑一笑，眼睛裏透露出十拿九穩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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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夫人趕到的時候，淩蘋的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周汝越和厲夫人站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閉著眼休息的淩蘋。
“你們怎麽和她說的？”厲夫人攥緊了包帶。
“說你是一個可以劇透的系統。”
他們默契地沒有提厲夫人原著作者的身份。
厲夫人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按下門把手。
淩蘋聽到聲音坐起來：“您好。”
她想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稱謂。
厲夫人看出了她的窘迫：“還是叫我阿姨就好。”
淩蘋點了點頭。
“你出車禍那天就是夫人在這兒守著的。”周汝越道。
“謝謝。”淩蘋蒼白的臉上綻開一抹笑容。
厲夫人開門見山：“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說。”
“我已經知道了，”淩蘋道，“您是系統。”
“不是這個。”
“那您說。”
“他們兩個應該已經跟你說過這是一本小說的事了吧？”厲夫人問。
周汝越聽著話風不對：“夫人。”
厲夫人沒有理會他：“這本小說，就是我寫的。”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淩蘋失語了好久。
林顰慌忙跟周汝越使眼色：怎麽辦？！
周汝越回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病房裏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淩蘋給一個反應。
周汝越和林顰姿態緊繃，倒是厲夫人像是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面色沈靜看不到一絲焦急。
淩蘋的苦痛追根溯源，總是要歸咎到原作者身上，不知道淩蘋會怎麽想？
周汝越這樣想著，把目光投向淩蘋。
淩蘋低著頭，扣了扣被子的接縫。
厲夫人就是這本小說的作者，自己和厲廷爵就是她創造出來的………
淩蘋的思緒攪成了一團亂麻，良久，她才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那，您還會幫我嗎？”
一個男主，一個女主，站在天平的兩端，地位不分伯仲。
厲夫人會幫忙破壞她自己的故事嗎？
“當然！”
厲夫人還沒說話，林顰就喊出來。
“你不知道，之前厲阿姨已經讓我們改變了好多劇情了！”
雖然是無關緊要的劇情。
“真的，那些劇情都可不好了！”
雖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總之在林顰一番避重就輕的勸說之下，淩蘋險些被忽悠瘸了。
厲夫人：“其實也沒她說的那麽……”
“謝謝！”淩蘋熱淚盈眶。
厲夫人噎了一下，說：“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作者李大白。”
林顰補充：“是才華比太白少一點的李大白。”
周汝越：“要不，咱還是討論討論下一步計劃？”
林顰：“周秘書你是一直都這麽煞風景的嗎？”
我再不煞風景你就要在病房裏歃血為盟桃園三結義了！
見點血倒不要緊，關鍵是你們和厲夫人差輩了知不知道？
周汝越回以微笑：“正事要緊。”
“周秘書說的對。”淩蘋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
“我們之前試過改變淩小姐的命運，但是緊接著您就車禍了，”周汝越道，“根據夫人回憶的劇情，原本是沒有車禍這一段的。”
“就是說，如果要改變劇情，我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有可能。”林顰點點頭。
“也許，還有一種別的可能……”周汝越突然意識到。
“也有可能您會失去現在覺醒的自我，把劇情繼續進行下去，”他提出一種新的設想，“畢竟小說還是要繼續發展下去的。”
“對，”厲夫人看向淩蘋，“如果最終我們無能為力，我希望是後者。”
“不，”淩蘋眼眶通紅，眼中是倔強和執拗，“我希望是前者。”
厲夫人楞了一下，拍了拍她攥緊的拳頭：“現在我覺得，沒必要這麽悲觀。”
周汝越和林顰向厲夫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在最初的小說裏，女主角可不是你這種設定。”
“對，”林顰彎著胳膊，露出自己的肱二頭肌，“早逝的白月光可不會有這麽結實的肌肉。”
淩蘋羨慕地看著林顰，後者嗓子裏突然冒出來一陣癢意：“咳咳咳咳！”
“這都是覆活後遺癥，”林顰訕笑，“其實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那看來只有我沒有什麽變化。”周汝越笑著給她倒了一杯水。
“不，”林顰給周汝越豎了個大拇指，“你才是最牛逼的，你已經打破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是……嗎？”周汝越覺得自己完全承受不起這份讚譽。
他看向厲夫人，試圖從原作者那裏找出答案，原作者沒理他：“我們之前的打算，是讓小說劇情能夠盡快結束，這樣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現在看來，你似乎不會接受這個提案了。”
淩蘋鄭重地點頭，她幾乎抱著跟厲廷爵魚死網破的決心。
“阿姨，您知道我的父母嗎？”淩蘋問。
厲夫人搖搖頭：“我沒有寫過這些。”
“我之前調查過，什麽也沒發現。”
周汝越說著，拿出手機點開“甜美的該死”，輸入“淩氏”依然是一無所獲。
“我媽媽瘋了。”
周汝越的手機屏幕出現了一個加載的圖標，淩蘋的話音落地，手機上刷新除了十幾條帖子。
他隨意劃了幾下，全都是關於淩蘋母親的。
“我的父親還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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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跟他和平相處？”淩蘋茫然地問。
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抽了出來，是靈魂還是感情？
淩蘋眨了眨眼，突然想不起自己是為什麽喜歡厲廷爵。
厲夫人擡手為她擦了擦眼淚。
“所以，”淩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和他虛與委蛇。”
厲廷爵做了什麽，就該承受什麽。
她不多施加一分，但也絕不會少控告一分。
“您之前的入獄沒有經過公審，基本都是違法流程，”周汝越道，“您可以根據這點控告他，還可以要求一部分補償。”
“這個，會判多少年？”
周汝越：“我稍後去咨詢律師，可能是三到十年有期徒刑。”
他接著補充：“還涉嫌行賄，應該會數罪並罰。”
“還有一件。”淩蘋說。
“還有？”
淩蘋的手緩緩捂住自己的腹部：“還有買賣人體器官。”
“這個他還沒……”還沒做呢。
林顰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都明白了淩蘋的意思——請君入甕。
林顰勸道：“這個太危險了。”
“沒關系，”淩蘋決絕地笑了一下，“到時候，麻煩各位幫我報警了。”
病房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誰？”
“媽，我是廷川。”
“什麽事？”厲夫人不耐煩地打開門。
“我來看看大嫂啊。”厲廷川好奇地往裏張望。
“胡說什麽！”厲夫人故作生氣。
“你大哥的位子，是你父親生前定下的，我勸你不要起歪心思。”厲夫人警告地看了厲廷川一眼。
“媽！”厲廷川微微彎下腰，“我就想不明白，你和爸明明就不喜歡大哥，幹嘛……”
接收到厲夫人的目光，厲廷川的聲音弱下去：“又不是我逼他找這種勞改犯的，幸災樂禍一下怎麽了……”
“回你的公司去！”厲夫人呵斥道。
厲廷川紆尊降貴來了一趟醫院，結果是自討沒趣。
沒看成熱鬧不說，還白挨一頓罵。
轉過拐角，離開厲夫人的視線，他靠著窗戶點燃一支煙。
“先生，這裏禁止抽煙。”一個容貌俏麗，醫生打扮的女生指了指禁煙牌。
她擡著下巴，用一張過分秾麗的臉嫌惡地看著厲廷川。
厲廷川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滑向她胸前的胸牌——沈清如。
“多謝提醒。”厲廷川笑了一下，眉目間都是風流。
他把剛點燃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撚了撚。
那醫生皺了皺眉，轉身離去。
“刑院長。”醫生跟對面而來的刑玉期點頭致意。
刑玉期：“沈醫生，609號的病人情況怎麽樣？”
“一切正常，只是她之前突然惡化的原因一直沒找到。”沈醫生道。
刑玉期點點頭：“你都留心。”
“您放心。”
兩個人停在走廊中間說了兩句話，刑玉期繼續朝前走。
“哈嘍，”厲廷川騷包地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做了個打招呼的手勢，“小刑院長。”
刑玉期沒打算理他，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
“別急著走啊。”厲廷川快走了兩步擋住刑玉期的去路。
刑玉期皺著眉，思索是不是該叫安保。
“剛才那個醫生，姓沈？”
見刑玉期不答，厲廷川繼續道：“就是那個沈氏集團的二小姐，沈清如？”
“你想說什麽？”刑玉期不耐地問。
“緊張什麽，那是我二哥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未婚妻。”
刑玉期皺著眉，他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讓安保來六樓。”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厲廷川擡手按住刑玉期的手機：“小刑院長，聊一聊？”
刑玉期擡眼，看了看眼前這個看不懂臉色的人。
他好像剛揍了厲廷爵不久，轉頭他弟弟又找了過來……
難不成這就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放手。”刑玉期的聲音裏帶著冰碴。
他的眼神比聲音還要冷，而“打虎英雄”厲廷川頂著這目光艱難開口：“小刑院長，你接近我大哥的目的是什麽？”
刑玉期的眸光閃動了一瞬。
“不會是為了什麽人吧？”厲廷川笑著問，詭異而貪婪的笑破壞了他原本的英俊，更添幾分猙獰。
“談什麽？”刑玉期甩開厲廷川的手。
“當然是談一個人。”厲廷川道。
刑玉期收起手機，好整以暇地看著可以買弄的厲廷川。
“談你接近我大哥的目標人物。”
厲廷川瀟灑一笑，眼睛裏透露出十拿九穩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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