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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只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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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只是外人

與此同時,上京市中心一家豪華的西餐廳。

陸鳶穿著奶白色的長裙,腳下一雙平底鞋,長長的頭發放在肩膀前梳成麻花辮,看上去格外的溫婉大氣。

她緩步入內,服務生瞧見陸鳶,伸手將陸鳶引到了最角落的餐桌旁。

一個貴婦人就這麽坐在凳子上,她一只手支撐著自已的下巴,一只手拿著小勺子攪拌著咖啡。

西餐廳的氛圍寧靜高雅,陸鳶理了理裙子,緩慢坐下。

她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帶著千金小姐才有的尊貴。

瞧著陸鳶這模樣,席母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瞧著陸鳶,眉眼間帶著一抹覆雜的情緒。

“陸小姐,好久不見。”

席母主動開口,陸鳶趕忙回應:“伯母,好久不見。”

“這一聲伯母,我可擔待不起了,陸小姐還是和外人一樣,喊我一聲夫人吧。”

外人。

簡單的兩個字,將陸鳶的身份也點明白了。

陸鳶知道,席母是不喜歡自已的。

以前,她還能夠仗著有席野的偏心,在席母面前張揚一番。

但如今情況不同,陸鳶知進退,她改了稱呼:“夫人。”

“你應該知道,阿野找了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

席母維護周棠,讓陸鳶一雙手不由得緊了緊。

為什麽。

那周棠有什麽好的。

若是席野對周棠另有偏袒便罷了,但席母……這般優雅尊貴的人,怎麽會接受一個聲名狼藉的浪.女!

想到這一點,陸鳶心中不免對周棠生起一絲佩服。

周棠到底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陸鳶感到驚愕。

“夫人,我不知道什麽才是好妻子的標準,但我知道,阿野現在的妻子,聲名狼藉,劣跡斑斑,是配不上阿野的。”

席母捧著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她眉頭微微蹙了蹙,眼底勾出一抹諷刺的笑。

隨後,席母瞧著陸鳶,她淡然的回答:“你的意思是,你就配得上了?”

“我……”

“陸小姐,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席母直接打斷了陸鳶的話,她接著說道,“今天約你見面,只是想告訴你,少拿之前的事情道德綁架,我不想看見有任何女人去破壞阿野和小棠的婚姻,如果讓我發現,我不會對你客氣。”

席母不喜歡陸鳶。

她說了自已的目的,起身離開西餐廳。

連菜都沒有上桌,席母便走了,可想而知她是多麽的不喜歡。

陸鳶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她的腦袋中一直回想著席母方才的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

實在是可笑。

陸鳶如是想著。

那周棠,哪兒比得上自已!

既然周棠本事大到讓席母都偏心,她也不會再客氣了。

陸鳶將自已家的監控打開,調到前兩天的監控錄像中,她將自已靠在席野懷中的那一幕截圖下來。

她也不離開,索性直接給周棠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周棠出現在西餐廳。

周棠並非是故意來找不痛快的,她只是想著,和陸鳶說清楚,讓陸鳶能夠盡快和席野和好,這樣她也能夠順利離婚。

她坐在原本席母所在的位置上,周棠看著面前這一杯明顯被人動過的咖啡,眉頭輕輕皺了皺。

陸鳶這是,什麽意思。

她正要詢問,卻發現陸鳶的臉上一副悲痛的模樣。

她看上去,很難過。

忽然,陸鳶低低的哭了出來,她扯著餐巾紙,擦拭著眼淚。

陸鳶瞧著周棠,眼底帶著一抹沈痛的味道。

她說:“周小姐,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要和你說一件事。”

“你說。”

周棠好整以暇。

“你……能不能離開阿野。”

陸鳶直入主題,她擦著淚,一點點的說道:“我和阿野之間,糾纏了這麽多年,我們兩個人經歷的事情,是外人從不知道的。但因為你的出現,讓阿野時常糾結,他是一個負責的男人,他一邊覺得應該對你這個妻子負責,一邊又放不下我,這樣會導致我們三個都處於痛苦中。”

周棠聽著陸鳶這一段話,倒是很讚同。

她其實也覺得,席野之所以耗著不離婚,可能還有個原因就是他的責任感。

或許,席野覺得和她離婚了,很有負罪感吧。

周棠正要開口,卻忽然看見陸鳶點了點手機屏幕。

要說好巧不巧的,那手機是對著周棠這個方向正著放的,周棠能夠清楚的看見屏保照片。

上面,是陸鳶靠在席野的懷中,照片雖然模糊,卻也有一種不一樣的懵懂的暧昧。

周棠:“……”

陸鳶見周棠看見後,不動聲色的將手機翻轉過來,她佯裝看時間,又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

“周小姐,我知道,阿野是一個好男人,讓你離開,你心中也會不開心,我願意彌補你,你說你需要什麽?”

這是想要拿好處趕她走?

但周棠上下看了看陸鳶,實在是不知道陸鳶身上有什麽東西是自已能夠圖謀的。

要說陸鳶那出名在外的藝術家身份,周棠一點不感興趣。

她是珠寶設計師,和藝術家還是兩個界限的人。

“我什麽都不需要。”

“那……你是答應離開阿野了?”

周棠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陸鳶忽然笑了出來,她似乎是感激一般的瞧著周棠,陸鳶說道:“周小姐,謝謝你,真的!我和阿野結婚的時候,一定請你來參加!”

周棠:“?”

有毛病。

她被陸鳶這話給氣笑了。

周棠懶得和陸鳶再說什麽,直接離開西餐廳。

等周棠走後,陸鳶拿出化妝品補妝,她看著自已紅紅的眼眸,摸出手機,自拍一張,看著楚楚可憐,發給了席野。

“阿野,伯母找我了,她想要趕我走,我不如,就這樣一了百了,也免得給你們造成困擾。”

陸鳶動不動將“死亡”掛在嘴邊,席野如今都已經免疫。

他看著照片,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只是催促盧曉曉盡快治療好陸鳶。

翌日,周棠來到工作室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是在門口等著的許盛。

是了。

在許母身上薅過來的合作,現在也到了該交設計的時候。

周棠看是許盛親自來,倒是也不意外。

她語氣平淡,卻又帶著諷意:“許總真是勵志,瘸腿也不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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