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以零幀起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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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可以零幀起步麽
經歷了過往種種, 她當下心裏最深刻的想法便是：千萬不要亂撿小動物。
尖銳的白牙在她脖頸上宛弱游蛇梭巡，蘇純獨有的暗香裊裊直鉆鼻腔，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在腦海閃現, 激地段綾煙倒吸口冷氣。
“你又要故技重施？”
段綾煙掣住蘇純下頜, 對方仰起臉，露出同樣脆弱細瘦的頸項, 段綾煙托住她的下巴, 舌尖輕舔, 再以同樣力道咬住。
“這次換我, 嗯？”
“啊...”蘇純不得不調整姿勢, 下頜被啃出一小圈紅，癢意伴著隱隱刺痛。
她努努嘴, 指尖撓了下段綾煙的指骨，堅持道：“不要，我想在上面。”
“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動嗎？”
段綾煙眨了眨眼，蘇純現在叛逆的很，她規矩翻轉體位, 背靠涼絲絲的墻壁。
氣息相互交纏, 段綾煙單手扶穩蘇純的腰身, 不敢想象裏面有她們的女兒, 可腰肢還是軟軟的。
她頓覺口幹舌燥, 不安分的手沒由來地捏了蘇純腰間軟肉幾下, 扣得愈發緊，不想放對方離開，卻還得顧及不能貼近壓迫到腹部。
“好麻煩哦, 為什麽你要懷孕？”
蘇純的身體被段綾煙有一下沒一下地到處亂摸，語氣也就和體感一樣沒骨氣地妥協, “我以為你喜歡呢？若是早知道你那麽討厭胎兒，那我該早打掉便是。”
不愧為魔族，心腸比較硬，段綾煙笑著點點她的鼻尖：“這麽在意我的看法，那好吧，我大發慈悲原諒你為她人穿上婚衣。”
說罷她滿懷期待親吻蘇純唇瓣，天知道她已經想好久了，香甜的滋味近在眼前她才無法做到坐懷不亂。
她幾乎是撞上蘇純軟綿的唇，一如料想地‘美味’。舌尖迫不及待就要探入貝齒，甫一進去，她嗚咽一聲，手捂上舌面。
蘇純居然實打實地發狠咬她，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滲出，溢滿口腔之中，她吃痛地吞咽下血液，不明所以地垂眸，“你，我，你在做什麽啊。”
舌頭都差點捋不直了。
蘇純嘴裏還有段綾煙清冽的味道，她眼波含嗔，反唇相譏：“我等你四個月不說，見面後你不給我一個抱抱也就罷了，還汙蔑我要和她人成親，你！”
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平日裏一點誤會，蘇純也就不和段綾煙計較，可偏偏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要被如此誤解。她抱起雙臂，有點傲地拿眼覷段綾煙，
“我還不是為了逼你現身，才出此下策，你都不告訴我你這些時日的經歷，二話不說就開打，你真當我不會生氣，不會難受。總之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幹脆連我和胎兒一起殺了埋了吧。”
蘇純板著臉，臉氣鼓鼓的，段綾煙手指按摩自個的舌頭，樂了，真相大白了，虧她思來想去好幾天睡不好，幹什麽都沒勁。
也難怪，蘇純都有她孩子了，要成親也該和她呀。
見女朋友別過臉傲嬌著撇嘴，她伸手將蘇純拉到懷裏：“不至於吧，你瞧你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有那麽委屈嗎？”
蘇純不回應。
段綾煙也直來直往，將懷中微涼的軀體摟得更用力。
“好嘛，對不起，我要怎樣做你才會開心？不如我們把孩子拿掉吧，依我看，你總是陰晴不定的情緒，說不定都是你肚子的東西造成。”
邊說還拿手覆蓋在蘇純隆起的腹部上。
原本蘇純只需要個道歉，哪能知曉段綾煙竟比她還狠，一時有點慌亂，啪地一下拍開肚子上將要作亂的手。
“姐姐，我若知你那麽不喜歡孩兒，我早就不瞞著你了，可，可如今她都足月了，她還會動，我，我做不到...”
就沒差哭出來，蘇純說得磕磕巴巴，一連退後好幾步。
段綾煙疑惑，離她這般遠，是要防備什麽嗎？
虎毒不食子。
自己此舉還真將蘇純嚇到膽怯畏縮，段綾煙低聲笑了。
她摸著蘇純潮紅的眼尾，“好，看來你比我有責任感，不過，要是她以後惹你不開心，我們就不要她了。”
就像被順毛的小動物，蘇純也舒坦，不鬧別扭了。
段綾煙自然而然地再度湊上前和她接吻，喘息聲蔓延在空氣當中，體溫慢慢地升高，心跳逐漸失卻穩定，蘇純哼哼唧唧地被段綾煙鎖在懷中。
段綾煙與她交換著唇舌內分泌的清液。
對方忍耐不住的聲音急促，段綾煙揉著蘇純的耳垂，在她唇上嘟囔著：“記得換氣。”
溫熱的吐息，小腹的暖流，蘇純更加躁動不安，胡亂地嗯了聲，仍閉著雙眼感受。
好久都沒被這般溫柔對待，蘇純動容著夾緊雙腿。
有點想哭。
段綾煙離開蘇純的嫩軟小舌，溫和地轉移陣地，舔舐著蘇純眼尾的濕潤。
假模假樣，調笑著威脅蘇純：“你再哭唧唧的我就不給你。”
她一條腿分開蘇純的，頂著上面摩擦：“還哭嗎？”
蘇純臉紅著低下腦袋，“等等，周圍還有人...”
有人？段綾煙瞬間打起十二分警惕，環顧四周，沒發現有何煞氣。
就在段綾煙要升起靈力大殺四方時，蘇純制止住她：“我說的是那些侍女，不是來搗亂的。”
宮殿的侍女都不是人族墮落的，而是欲念所化的魔人，正常而言，魔人全屏欲行事，但不管如何也有心智高低，能在宮殿服侍的，多少都已屈服於她們母女倆的功法。
一般情況躲在暗處不出，蘇純打了個響指，用著平常段綾煙都從未聽過的嚴肅語氣命令那些魔人退出殿外。
段綾煙覺得新奇又懷念，她附在蘇純耳邊低語，似笑非笑。
“原來你想在這裏做，還怪會追求刺激的。”
戳中了蘇純的小心思，她擡起頭，惱羞地扯咬了下段綾煙的下唇。
“哎呀，你還急，兔子急了就會咬人，我看你和兔子沒兩樣。”
蘇純瞪她一眼，將段綾煙壓在墻上狂親一通。
十分不厚道地扒開她的衣襟，大片雪白春光真就如兔子一般蹦出來。
蘇純呼吸急促，抓著這對兔子就要貼上去。
突然間，腦袋瞬地一蕩。
段綾煙揪住她後腦勺頭發往後移。
“上桿子速度這麽快呢，咬，可以，你沒輕沒重的，不關心我會疼的嗎？”
以前她也是這樣啃咬的，蘇純歪了歪腦袋，鑒於她改過自新的決心，她忍住這股想要大咬特咬的沖動。
點頭如搗蒜，“嗯嗯，我保證輕輕的來。”
事實證明，段綾煙還是低估蘇純了，也不該輕信她所謂的輕輕來。
確實輕了，蘇純手沒怎麽使勁，牙齒和吸血鬼似的非要吸幾口她的血才罷休。
蘇純在她胸上吃飽喝足後，意識到對方身上散發的低氣壓，壓到她不敢與之相視。
“滿意了？”
頭頂傳來冷肅的聲音，蘇純慫了。
道個歉吧，段綾煙一定不介意的，她醞釀著要說的詞，還沒說出口，雙手就被鉗制在腰後。
“嗯，啊……”
攻勢反轉，段綾煙欺身而上，雙唇和她纏綿了好一會。
“唔……”
蘇純還是有點不服氣地吮了下她的舌尖。
她們面對面不方便，段綾煙的手施展不開，本來就對孩子有點不滿意的她更加耿耿於懷了。
“扶住墻。”
段綾煙聲線微啞，將她翻了個身，撩起蘇純鬢發，露出白裏透紅的耳朵。
張嘴銜住幾近紅透的耳垂。
引得蘇純一陣輕顫。
雙/tui軟著發抖。
蘇純認栽地暗自感慨，自個真哪哪都沒定力。
偏生對方沒給她多少呼氣的間隙，磨蹭著唇瓣，舌尖相纏著探索彼此。
蘇純眼角泫然欲泣，幸好遣走圍觀群眾，段綾煙心思再不濟也不至於做到讓她人看現場。
對於蘇純而言，則是變相的折磨。
“姐姐……”
蘇純嗓音含魅。
不安地扭動身子。
久別重逢，其實她最想段綾煙的不是和她做這些，期待和段綾煙貼一貼抱一抱。
然後她在變回小動物緊跟著她，黏著她。
這般依賴情感，真要一五一十剖析，那對她未免有點殘忍。
這樣足夠了。
蘇純眼神和思緒一並渙散。
“專心點。”
受到段綾煙指責，蘇純知她意有所指，嘟囔著，“到底是誰的錯啊。”
搞得一塌糊塗。
段綾煙在此事上很惡劣，為非作歹，到處煽風點火。
指尖有意在她唇角處摩挲。
她慢吞吞道：“何錯之有？我一醒過來就看你給我的訊息，吃不飽睡不好，是你該受懲罰吧。”
真把她當未經世事呢，蘇純嗔惱地拍了下段綾煙那胡作非為的手。
“我看你和我在一起從不吃東西，也很少睡覺，你就慣會哄騙我，呃…太快了。”
說話間，身體三兩下即將癱倒。
段綾煙不反駁，還貼心地空出一只手給蘇純當支撐。
蘇純心跳不均，整個人仿佛已經不是屬於自己。
“你說你這樣抱住我手臂，像不像你變成小動物想睡覺又強打精神的樣子？”
還有心情調戲她，蘇純迷糊地想了想，沒抵過難耐的感覺，
“不，不像。”
段綾煙記得清楚，包括蘇純原型做的每一件事，喜歡的食物，她的習性。
手心淌著水，停頓。
“嘴硬是吧，兩張嘴總有一張實話實說。”
恨不爭氣的自己，蘇純瑟縮著脖子，淚光漣漣。
“你真的舍得？姐姐～”
太犯規了，段綾煙瞇著眼睛，咬住自個唇瓣，心頭像被羽毛拂過。
她嘆息：“受不了你。”
“撒嬌。”
“裝可憐。”
“你就知道我吃這一套。”
“不怕你死在這嗎？”
“……”
不知為何，段綾煙越是這般嘲弄她，蘇純反而興奮不已，配合著段綾煙的節奏。
微涼的肌膚從內而外發熱，就像打了場架。
最後蘇純實在承受不了，伴著破碎的啜泣，時間一晃而過。
但聽到殿外法器相接聲，不得不從段綾煙的懷裏掙出。
她稍微分辨了下聲音來源，有點畏縮，“母親和娘親，似乎又打起來了。”
好狗血。
她都快忘了，她興致很高，猜想蘇玄兩人到底誰打贏了。
段綾煙給雙方清理好，看了眼蘇純肚子，眉頭開始擰巴到一塊，欲言又止。
發現段綾煙變幻莫測的神情，蘇純順著視線，哦了聲，挺挺腹部，甜膩道：“你想摸摸她嗎？”
段綾煙有點為難，她手擡到一半又蜷起手指，搖搖頭：“還是算了。”
並非不期待，而是剛做完，就去關照胎兒，這多少還帶著害羞。
就像做了虧心事不敢承認。
蘇純眨巴著眸子，不太理解，不過很快釋然了，畢竟她也沒從段綾煙眼裏看到對孩子有依戀。
轟隆一聲巨響。
震地整座宮殿搖晃。
段綾煙連忙拉起蘇純來到殿外，所見之地一片狼藉。
遮天蔽日的混沌烏雲，堆積成厚厚一疊，沈甸甸地不舒服。
好在也就僅限在她們這幾裏地。
雲中透出點點亮光，兩道身影打的昏天暗地，渾然不顧她人死活，招式法術一個扔一個躲，可憐了被砸出大小不一坑的地面。
風勢呼嘯，段綾煙攬住一臉生無可戀的蘇純。
她定睛看著蘇純，大略回想兩人的過往，片刻，她下了決心，鄭重地牽過蘇純的手，五指插入她指縫。
“想繼續看她們爭鬥，還是和我走。”
看戲不錯，可也要考慮蘇純感受，兩個媽打的你死我活是個當孩子的都難以接受吧。
蘇純：“好啊，我們去哪呢？宗門嗎？”
接受這麽快？段綾煙低頭在她頸窩處蹭蹭。
發絲蹭地蘇純癢癢的，蘇純推開她，段綾煙執拗地趁機親了她一下。
“我不想回宗門，師尊走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歸來，一大堆事務都推我頭上，倒不如和你一起暢游大江南北。”
不回宗門，到處玩，蘇純抿著唇，沈默了半晌，如果她把段綾煙拐跑，不理俗事，對她們而言是隨心自在的。
“你師尊為什麽走？”
觸及這問題，段綾煙搭上蘇純肩膀，深深吸了口氣，再看頭上那兩位一時半會打不停的情形。
還是告訴了蘇純原因。
然後某只小可憐捧著臉沈思了大半天。
段綾煙看不下去了。
“你在這傷春悲秋什麽，師尊一別又不是你的錯，也和我無關，我們走吧，魔界這麽陰森，也沒靈氣，不適合我久待。”
蘇純握了握段綾煙的手，試探道：“要不我們還是回你宗門，一走了之似乎不太厚道。”
要不是段綾煙深知蘇純委屈自己，還真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段綾煙掰正對方雙肩，從蘇純清澈眼裏她真分辨不出這家夥虛情假意還是真情實感，“你沒在開玩笑？”
“啊？當然不是。”
“我住的地不寬敞，沒有綾羅綢緞，華光珠寶，怕你住不慣。”
“沒關系，我把我家裏的全帶到你那。”
那她豈不是要發達了，那感情好啊，段綾煙不好意思說囊中羞澀，蘇純送上免費的，和薅羊毛沒兩樣，只不過薅的是龍貓的毛。
放在現代算是結婚，那誰娶誰嫁呢？罷了，在此地考慮這個完全沒意義，大概率還是她在占蘇純便宜。
可她總得拿出點什麽出來做交代。
左思右想後。
掏出蘇純毛毛制成的小球放在手心。
“這個，是我的心意。”
蘇純還以為她拿出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她盯著這羊脂一般光潔的毛毛球。
長久地沈默了。
這是當初她送給段綾煙的吧，借花獻佛是這樣的嗎？蘇純一度懷疑段綾煙的腦子。
是不是和母親一樣被驢踢壞了。
蘇純驚疑不定，瞅瞅毛球，再掀眸，忍不住用靈力往段綾煙眉間探去。
“幹嘛？想和我雙修了？”
段綾煙手蓋在蘇純柔夷上，含蓄一笑：“當著你兩個母親跟前做，我還沒這麽放/蕩。”
“我發誓我不是我沒有。”
蘇純匆忙擺手，三連否定，戶外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無人才行。
“我沒理解為何要留下這只毛球，這閑來無事做的，如果你還想要，床上還有，收集起來給你，全送你了，唔……癖好真奇怪。”
得，原來她一廂情願，蘇純那叫一個實誠。
段綾煙扭捏了會，不情不願道：“你看，我們要結為道侶，我空有修為，花你的靈石，你會不會嫌棄我？”
真到這一步，段綾煙生出些許自卑，蘇純家底殷實地可怕，當初連她的劍都能贖回來。*
不是空穴來風，早就知劍修就是最窮的，除了除魔衛道獲取任務報酬，每月俸石，十分缺錢。
早知道轉行不幹劍修，賣賣符箓，當煉丹師，就有很多小宗小派收購。
蘇純還又懷上了孩子，完蛋，以後光靠自己，恐怕連孩子都養不起。
吃軟飯，獨立自主。
這兩種想法在她腦海裏轉啊轉。
念頭仿佛被蘇純看穿。
蘇純沒開口，一個勁往她胸口鉆。
“你做什麽？”段綾煙摸不著邊，猜不透蘇純的行為意思。
蘇純整個臉悶在她胸口，翁聲道：“就是這個意思。”
未來道侶好香軟，段綾煙腦子靈光，抱住蘇純不撒手。
“我懂了，你讓我賣身予你，那你真的……”
聽段綾煙語氣不對勁，她忽地擡頭。
段綾煙緩緩吐出幾個字：“你賺翻了，你看我這，比你大。”
倒也不必如此自戀，蘇純鼻息間全是段綾煙的味道，也極其難得給了她一個白眼。
段綾煙厚臉皮自動無視，突發奇想，彎著嘴角，“那我們現在就溜。”
她祭出長劍，揮一下，一道劍光破開長空。
蘇純還傻楞楞在原地看著她耍劍。
段綾煙點點她的鼻尖，“別幹看著，你也拿出劍啊，或者以魔氣化劍都行。”
蘇純不太確定，眉眼盡是憂愁：“你要和我一決勝負嗎？”
隨即而來蘇純頭上被敲了下。
“和你一決勝負，我是嫌靈力太多是嗎？”段綾煙指了指天上，“我們合力給她們來一下，讓她們分心註意到你，今天可是你成親，她們作為你娘親，送個祝福不過分吧。”
哪有這樣的，在女兒婚禮上一言不合就開打，從小到大都被故意忽視，導致蘇純特別缺愛。
蘇純聽她一通分析，感動的又要掉小金豆子。
“來，我喊一二，我們一起。”
感動歸感動，可也就段綾煙能出這餿主意，有哪家孩兒因為母親不送祝福就給她們來這一下的。
迫於段綾煙對她的期待，她依言，黑色與紫色長劍哐當交疊。
只見紫劍在其血劍劍身劃過，雙劍發出淩厲劍嘯，猶如金紫閃電劈開重圍，烏雲蹭地被無情分開一條巨大的口子。
“這……”段綾煙看到蘇念鳶玄稚的身影，有點無語住了。
原來，蘇念鳶單方面挨揍。
而且玄稚也沒想置她於死地的勢頭。
如此明顯的威懾，還在鏖戰的兩人齊齊回頭，四只眼睛盯住她們。
仿佛在怪罪她們何故摻一腳。
段綾煙誤判了，她隔空傳音道：“我要和你們女兒成親，你們做長輩的不表示表示？”
高高在上的蘇念鳶喘著粗氣，她無奈地瞪了眼段綾煙，想來已經氣走了丹景，對段綾煙敵意連帶降了好幾分。
“你要什麽，盡管開口。”
哇，財大氣粗，段綾煙沒搭理她，轉而把問題朝向玄稚，對方點頭。
玄稚視線在她們身上打量，先行降下。
流雲鞋履，幾步來到蘇純面前。
直白的目光把蘇純嚇的巴不得段綾煙當場變出個洞給她鉆進去。
她眼睛東看西望，最後微微垂首，聲音細若蚊吶：“娘，娘親，我要和她成親。”
短短幾個字，蘇純向來低溫的掌心已冒出涔涔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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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過往種種, 她當下心裏最深刻的想法便是：千萬不要亂撿小動物。
尖銳的白牙在她脖頸上宛弱游蛇梭巡，蘇純獨有的暗香裊裊直鉆鼻腔，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在腦海閃現, 激地段綾煙倒吸口冷氣。
“你又要故技重施？”
段綾煙掣住蘇純下頜, 對方仰起臉，露出同樣脆弱細瘦的頸項, 段綾煙托住她的下巴, 舌尖輕舔, 再以同樣力道咬住。
“這次換我, 嗯？”
“啊...”蘇純不得不調整姿勢, 下頜被啃出一小圈紅，癢意伴著隱隱刺痛。
她努努嘴, 指尖撓了下段綾煙的指骨，堅持道：“不要，我想在上面。”
“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動嗎？”
段綾煙眨了眨眼，蘇純現在叛逆的很，她規矩翻轉體位, 背靠涼絲絲的墻壁。
氣息相互交纏, 段綾煙單手扶穩蘇純的腰身, 不敢想象裏面有她們的女兒, 可腰肢還是軟軟的。
她頓覺口幹舌燥, 不安分的手沒由來地捏了蘇純腰間軟肉幾下, 扣得愈發緊，不想放對方離開，卻還得顧及不能貼近壓迫到腹部。
“好麻煩哦, 為什麽你要懷孕？”
蘇純的身體被段綾煙有一下沒一下地到處亂摸，語氣也就和體感一樣沒骨氣地妥協, “我以為你喜歡呢？若是早知道你那麽討厭胎兒，那我該早打掉便是。”
不愧為魔族，心腸比較硬，段綾煙笑著點點她的鼻尖：“這麽在意我的看法，那好吧，我大發慈悲原諒你為她人穿上婚衣。”
說罷她滿懷期待親吻蘇純唇瓣，天知道她已經想好久了，香甜的滋味近在眼前她才無法做到坐懷不亂。
她幾乎是撞上蘇純軟綿的唇，一如料想地‘美味’。舌尖迫不及待就要探入貝齒，甫一進去，她嗚咽一聲，手捂上舌面。
蘇純居然實打實地發狠咬她，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滲出，溢滿口腔之中，她吃痛地吞咽下血液，不明所以地垂眸，“你，我，你在做什麽啊。”
舌頭都差點捋不直了。
蘇純嘴裏還有段綾煙清冽的味道，她眼波含嗔，反唇相譏：“我等你四個月不說，見面後你不給我一個抱抱也就罷了，還汙蔑我要和她人成親，你！”
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平日裏一點誤會，蘇純也就不和段綾煙計較，可偏偏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要被如此誤解。她抱起雙臂，有點傲地拿眼覷段綾煙，
“我還不是為了逼你現身，才出此下策，你都不告訴我你這些時日的經歷，二話不說就開打，你真當我不會生氣，不會難受。總之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幹脆連我和胎兒一起殺了埋了吧。”
蘇純板著臉，臉氣鼓鼓的，段綾煙手指按摩自個的舌頭，樂了，真相大白了，虧她思來想去好幾天睡不好，幹什麽都沒勁。
也難怪，蘇純都有她孩子了，要成親也該和她呀。
見女朋友別過臉傲嬌著撇嘴，她伸手將蘇純拉到懷裏：“不至於吧，你瞧你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有那麽委屈嗎？”
蘇純不回應。
段綾煙也直來直往，將懷中微涼的軀體摟得更用力。
“好嘛，對不起，我要怎樣做你才會開心？不如我們把孩子拿掉吧，依我看，你總是陰晴不定的情緒，說不定都是你肚子的東西造成。”
邊說還拿手覆蓋在蘇純隆起的腹部上。
原本蘇純只需要個道歉，哪能知曉段綾煙竟比她還狠，一時有點慌亂，啪地一下拍開肚子上將要作亂的手。
“姐姐，我若知你那麽不喜歡孩兒，我早就不瞞著你了，可，可如今她都足月了，她還會動，我，我做不到...”
就沒差哭出來，蘇純說得磕磕巴巴，一連退後好幾步。
段綾煙疑惑，離她這般遠，是要防備什麽嗎？
虎毒不食子。
自己此舉還真將蘇純嚇到膽怯畏縮，段綾煙低聲笑了。
她摸著蘇純潮紅的眼尾，“好，看來你比我有責任感，不過，要是她以後惹你不開心，我們就不要她了。”
就像被順毛的小動物，蘇純也舒坦，不鬧別扭了。
段綾煙自然而然地再度湊上前和她接吻，喘息聲蔓延在空氣當中，體溫慢慢地升高，心跳逐漸失卻穩定，蘇純哼哼唧唧地被段綾煙鎖在懷中。
段綾煙與她交換著唇舌內分泌的清液。
對方忍耐不住的聲音急促，段綾煙揉著蘇純的耳垂，在她唇上嘟囔著：“記得換氣。”
溫熱的吐息，小腹的暖流，蘇純更加躁動不安，胡亂地嗯了聲，仍閉著雙眼感受。
好久都沒被這般溫柔對待，蘇純動容著夾緊雙腿。
有點想哭。
段綾煙離開蘇純的嫩軟小舌，溫和地轉移陣地，舔舐著蘇純眼尾的濕潤。
假模假樣，調笑著威脅蘇純：“你再哭唧唧的我就不給你。”
她一條腿分開蘇純的，頂著上面摩擦：“還哭嗎？”
蘇純臉紅著低下腦袋，“等等，周圍還有人...”
有人？段綾煙瞬間打起十二分警惕，環顧四周，沒發現有何煞氣。
就在段綾煙要升起靈力大殺四方時，蘇純制止住她：“我說的是那些侍女，不是來搗亂的。”
宮殿的侍女都不是人族墮落的，而是欲念所化的魔人，正常而言，魔人全屏欲行事，但不管如何也有心智高低，能在宮殿服侍的，多少都已屈服於她們母女倆的功法。
一般情況躲在暗處不出，蘇純打了個響指，用著平常段綾煙都從未聽過的嚴肅語氣命令那些魔人退出殿外。
段綾煙覺得新奇又懷念，她附在蘇純耳邊低語，似笑非笑。
“原來你想在這裏做，還怪會追求刺激的。”
戳中了蘇純的小心思，她擡起頭，惱羞地扯咬了下段綾煙的下唇。
“哎呀，你還急，兔子急了就會咬人，我看你和兔子沒兩樣。”
蘇純瞪她一眼，將段綾煙壓在墻上狂親一通。
十分不厚道地扒開她的衣襟，大片雪白春光真就如兔子一般蹦出來。
蘇純呼吸急促，抓著這對兔子就要貼上去。
突然間，腦袋瞬地一蕩。
段綾煙揪住她後腦勺頭發往後移。
“上桿子速度這麽快呢，咬，可以，你沒輕沒重的，不關心我會疼的嗎？”
以前她也是這樣啃咬的，蘇純歪了歪腦袋，鑒於她改過自新的決心，她忍住這股想要大咬特咬的沖動。
點頭如搗蒜，“嗯嗯，我保證輕輕的來。”
事實證明，段綾煙還是低估蘇純了，也不該輕信她所謂的輕輕來。
確實輕了，蘇純手沒怎麽使勁，牙齒和吸血鬼似的非要吸幾口她的血才罷休。
蘇純在她胸上吃飽喝足後，意識到對方身上散發的低氣壓，壓到她不敢與之相視。
“滿意了？”
頭頂傳來冷肅的聲音，蘇純慫了。
道個歉吧，段綾煙一定不介意的，她醞釀著要說的詞，還沒說出口，雙手就被鉗制在腰後。
“嗯，啊……”
攻勢反轉，段綾煙欺身而上，雙唇和她纏綿了好一會。
“唔……”
蘇純還是有點不服氣地吮了下她的舌尖。
她們面對面不方便，段綾煙的手施展不開，本來就對孩子有點不滿意的她更加耿耿於懷了。
“扶住墻。”
段綾煙聲線微啞，將她翻了個身，撩起蘇純鬢發，露出白裏透紅的耳朵。
張嘴銜住幾近紅透的耳垂。
引得蘇純一陣輕顫。
雙/tui軟著發抖。
蘇純認栽地暗自感慨，自個真哪哪都沒定力。
偏生對方沒給她多少呼氣的間隙，磨蹭著唇瓣，舌尖相纏著探索彼此。
蘇純眼角泫然欲泣，幸好遣走圍觀群眾，段綾煙心思再不濟也不至於做到讓她人看現場。
對於蘇純而言，則是變相的折磨。
“姐姐……”
蘇純嗓音含魅。
不安地扭動身子。
久別重逢，其實她最想段綾煙的不是和她做這些，期待和段綾煙貼一貼抱一抱。
然後她在變回小動物緊跟著她，黏著她。
這般依賴情感，真要一五一十剖析，那對她未免有點殘忍。
這樣足夠了。
蘇純眼神和思緒一並渙散。
“專心點。”
受到段綾煙指責，蘇純知她意有所指，嘟囔著，“到底是誰的錯啊。”
搞得一塌糊塗。
段綾煙在此事上很惡劣，為非作歹，到處煽風點火。
指尖有意在她唇角處摩挲。
她慢吞吞道：“何錯之有？我一醒過來就看你給我的訊息，吃不飽睡不好，是你該受懲罰吧。”
真把她當未經世事呢，蘇純嗔惱地拍了下段綾煙那胡作非為的手。
“我看你和我在一起從不吃東西，也很少睡覺，你就慣會哄騙我，呃…太快了。”
說話間，身體三兩下即將癱倒。
段綾煙不反駁，還貼心地空出一只手給蘇純當支撐。
蘇純心跳不均，整個人仿佛已經不是屬於自己。
“你說你這樣抱住我手臂，像不像你變成小動物想睡覺又強打精神的樣子？”
還有心情調戲她，蘇純迷糊地想了想，沒抵過難耐的感覺，
“不，不像。”
段綾煙記得清楚，包括蘇純原型做的每一件事，喜歡的食物，她的習性。
手心淌著水，停頓。
“嘴硬是吧，兩張嘴總有一張實話實說。”
恨不爭氣的自己，蘇純瑟縮著脖子，淚光漣漣。
“你真的舍得？姐姐～”
太犯規了，段綾煙瞇著眼睛，咬住自個唇瓣，心頭像被羽毛拂過。
她嘆息：“受不了你。”
“撒嬌。”
“裝可憐。”
“你就知道我吃這一套。”
“不怕你死在這嗎？”
“……”
不知為何，段綾煙越是這般嘲弄她，蘇純反而興奮不已，配合著段綾煙的節奏。
微涼的肌膚從內而外發熱，就像打了場架。
最後蘇純實在承受不了，伴著破碎的啜泣，時間一晃而過。
但聽到殿外法器相接聲，不得不從段綾煙的懷裏掙出。
她稍微分辨了下聲音來源，有點畏縮，“母親和娘親，似乎又打起來了。”
好狗血。
她都快忘了，她興致很高，猜想蘇玄兩人到底誰打贏了。
段綾煙給雙方清理好，看了眼蘇純肚子，眉頭開始擰巴到一塊，欲言又止。
發現段綾煙變幻莫測的神情，蘇純順著視線，哦了聲，挺挺腹部，甜膩道：“你想摸摸她嗎？”
段綾煙有點為難，她手擡到一半又蜷起手指，搖搖頭：“還是算了。”
並非不期待，而是剛做完，就去關照胎兒，這多少還帶著害羞。
就像做了虧心事不敢承認。
蘇純眨巴著眸子，不太理解，不過很快釋然了，畢竟她也沒從段綾煙眼裏看到對孩子有依戀。
轟隆一聲巨響。
震地整座宮殿搖晃。
段綾煙連忙拉起蘇純來到殿外，所見之地一片狼藉。
遮天蔽日的混沌烏雲，堆積成厚厚一疊，沈甸甸地不舒服。
好在也就僅限在她們這幾裏地。
雲中透出點點亮光，兩道身影打的昏天暗地，渾然不顧她人死活，招式法術一個扔一個躲，可憐了被砸出大小不一坑的地面。
風勢呼嘯，段綾煙攬住一臉生無可戀的蘇純。
她定睛看著蘇純，大略回想兩人的過往，片刻，她下了決心，鄭重地牽過蘇純的手，五指插入她指縫。
“想繼續看她們爭鬥，還是和我走。”
看戲不錯，可也要考慮蘇純感受，兩個媽打的你死我活是個當孩子的都難以接受吧。
蘇純：“好啊，我們去哪呢？宗門嗎？”
接受這麽快？段綾煙低頭在她頸窩處蹭蹭。
發絲蹭地蘇純癢癢的，蘇純推開她，段綾煙執拗地趁機親了她一下。
“我不想回宗門，師尊走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歸來，一大堆事務都推我頭上，倒不如和你一起暢游大江南北。”
不回宗門，到處玩，蘇純抿著唇，沈默了半晌，如果她把段綾煙拐跑，不理俗事，對她們而言是隨心自在的。
“你師尊為什麽走？”
觸及這問題，段綾煙搭上蘇純肩膀，深深吸了口氣，再看頭上那兩位一時半會打不停的情形。
還是告訴了蘇純原因。
然後某只小可憐捧著臉沈思了大半天。
段綾煙看不下去了。
“你在這傷春悲秋什麽，師尊一別又不是你的錯，也和我無關，我們走吧，魔界這麽陰森，也沒靈氣，不適合我久待。”
蘇純握了握段綾煙的手，試探道：“要不我們還是回你宗門，一走了之似乎不太厚道。”
要不是段綾煙深知蘇純委屈自己，還真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段綾煙掰正對方雙肩，從蘇純清澈眼裏她真分辨不出這家夥虛情假意還是真情實感，“你沒在開玩笑？”
“啊？當然不是。”
“我住的地不寬敞，沒有綾羅綢緞，華光珠寶，怕你住不慣。”
“沒關系，我把我家裏的全帶到你那。”
那她豈不是要發達了，那感情好啊，段綾煙不好意思說囊中羞澀，蘇純送上免費的，和薅羊毛沒兩樣，只不過薅的是龍貓的毛。
放在現代算是結婚，那誰娶誰嫁呢？罷了，在此地考慮這個完全沒意義，大概率還是她在占蘇純便宜。
可她總得拿出點什麽出來做交代。
左思右想後。
掏出蘇純毛毛制成的小球放在手心。
“這個，是我的心意。”
蘇純還以為她拿出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她盯著這羊脂一般光潔的毛毛球。
長久地沈默了。
這是當初她送給段綾煙的吧，借花獻佛是這樣的嗎？蘇純一度懷疑段綾煙的腦子。
是不是和母親一樣被驢踢壞了。
蘇純驚疑不定，瞅瞅毛球，再掀眸，忍不住用靈力往段綾煙眉間探去。
“幹嘛？想和我雙修了？”
段綾煙手蓋在蘇純柔夷上，含蓄一笑：“當著你兩個母親跟前做，我還沒這麽放/蕩。”
“我發誓我不是我沒有。”
蘇純匆忙擺手，三連否定，戶外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無人才行。
“我沒理解為何要留下這只毛球，這閑來無事做的，如果你還想要，床上還有，收集起來給你，全送你了，唔……癖好真奇怪。”
得，原來她一廂情願，蘇純那叫一個實誠。
段綾煙扭捏了會，不情不願道：“你看，我們要結為道侶，我空有修為，花你的靈石，你會不會嫌棄我？”
真到這一步，段綾煙生出些許自卑，蘇純家底殷實地可怕，當初連她的劍都能贖回來。*
不是空穴來風，早就知劍修就是最窮的，除了除魔衛道獲取任務報酬，每月俸石，十分缺錢。
早知道轉行不幹劍修，賣賣符箓，當煉丹師，就有很多小宗小派收購。
蘇純還又懷上了孩子，完蛋，以後光靠自己，恐怕連孩子都養不起。
吃軟飯，獨立自主。
這兩種想法在她腦海裏轉啊轉。
念頭仿佛被蘇純看穿。
蘇純沒開口，一個勁往她胸口鉆。
“你做什麽？”段綾煙摸不著邊，猜不透蘇純的行為意思。
蘇純整個臉悶在她胸口，翁聲道：“就是這個意思。”
未來道侶好香軟，段綾煙腦子靈光，抱住蘇純不撒手。
“我懂了，你讓我賣身予你，那你真的……”
聽段綾煙語氣不對勁，她忽地擡頭。
段綾煙緩緩吐出幾個字：“你賺翻了，你看我這，比你大。”
倒也不必如此自戀，蘇純鼻息間全是段綾煙的味道，也極其難得給了她一個白眼。
段綾煙厚臉皮自動無視，突發奇想，彎著嘴角，“那我們現在就溜。”
她祭出長劍，揮一下，一道劍光破開長空。
蘇純還傻楞楞在原地看著她耍劍。
段綾煙點點她的鼻尖，“別幹看著，你也拿出劍啊，或者以魔氣化劍都行。”
蘇純不太確定，眉眼盡是憂愁：“你要和我一決勝負嗎？”
隨即而來蘇純頭上被敲了下。
“和你一決勝負，我是嫌靈力太多是嗎？”段綾煙指了指天上，“我們合力給她們來一下，讓她們分心註意到你，今天可是你成親，她們作為你娘親，送個祝福不過分吧。”
哪有這樣的，在女兒婚禮上一言不合就開打，從小到大都被故意忽視，導致蘇純特別缺愛。
蘇純聽她一通分析，感動的又要掉小金豆子。
“來，我喊一二，我們一起。”
感動歸感動，可也就段綾煙能出這餿主意，有哪家孩兒因為母親不送祝福就給她們來這一下的。
迫於段綾煙對她的期待，她依言，黑色與紫色長劍哐當交疊。
只見紫劍在其血劍劍身劃過，雙劍發出淩厲劍嘯，猶如金紫閃電劈開重圍，烏雲蹭地被無情分開一條巨大的口子。
“這……”段綾煙看到蘇念鳶玄稚的身影，有點無語住了。
原來，蘇念鳶單方面挨揍。
而且玄稚也沒想置她於死地的勢頭。
如此明顯的威懾，還在鏖戰的兩人齊齊回頭，四只眼睛盯住她們。
仿佛在怪罪她們何故摻一腳。
段綾煙誤判了，她隔空傳音道：“我要和你們女兒成親，你們做長輩的不表示表示？”
高高在上的蘇念鳶喘著粗氣，她無奈地瞪了眼段綾煙，想來已經氣走了丹景，對段綾煙敵意連帶降了好幾分。
“你要什麽，盡管開口。”
哇，財大氣粗，段綾煙沒搭理她，轉而把問題朝向玄稚，對方點頭。
玄稚視線在她們身上打量，先行降下。
流雲鞋履，幾步來到蘇純面前。
直白的目光把蘇純嚇的巴不得段綾煙當場變出個洞給她鉆進去。
她眼睛東看西望，最後微微垂首，聲音細若蚊吶：“娘，娘親，我要和她成親。”
短短幾個字，蘇純向來低溫的掌心已冒出涔涔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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