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前妻妹又雙叒叕跑了

關燈
第49章  前妻妹又雙叒叕跑了

段綾煙有一半以上的心思放在蠢蠢欲動的蘇純這, 在師妹們星星眼探究的期待中,她很是自信道:“大可放心,師姐我不會翻車。”

“既然師姐這麽說了, 那我先回去躺著, 你們自便。”白悠雪冷眼哼聲,踢了腳橫在樓梯邊的屍體, 踩著階梯回房, 幹凈利落開門, 賭氣似的重重關上。

“白師妹怎麽了?”

“誰又惹她了?”

大家面面相覷, 總覺得她有股不可言說的情緒溢出。

段綾煙思忖了一下:“喜怒不定, 也許是和誰鬧別扭了。”

出乎意料之外,大家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捕風捉影地想到上次段白洛三人的三角戀情, 她們聊開了。

而段綾煙只留給她們一個較為輕松的背影,沒有過多的解釋,實際上只想快點走開順便抓緊時間破陣。

她心道幸好蘇純還是個單純的傻姑娘,她不懂什麽狗血三角戀。

殊不知其實那會蘇純早潛到宗門那裏圍觀了全場,包括白悠雪和段綾煙拉拉扯扯的場面在內, 差點沒給她氣到心梗, 聽到段綾煙還提起這茬, 她毫不猶豫給了段綾煙一口。

熟悉的感覺。

段綾煙正在擺符箓靈石計劃調和五行之氣, 突如其來的刺痛提醒著她不該指望一個人的本性會改。

尤其當對方還不是人的時候。

“是我今早對你太好, 太給你臉了?你再咬一口試試看!?”

段綾煙發力抖抖袖子, 蘇純一個沒穩住,就被她甩了出來,四肢著地, 被摔得頭暈眼花。還沒等站穩,她意識到此舉果真激怒到對方, 萬一她因此又被趕走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一個蹦跶起來,她連忙抱住段綾煙的小腿。

“對不起,姐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她道歉態度這麽誠懇迅速,段綾煙總不會罵她吧,只是不知道為何,一旦段綾煙把手放到她嘴邊,就克制不住牙根開始癢癢,哪怕她早都過了需要磨牙的年紀。

腿部多餘的重量很輕,段綾煙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的,然而蘇純有點變本加厲了,把小腦袋從她的小腿蹭到大腿,然後又慢慢蹭到了不可說的地方。

真是不小心的嗎?

段綾煙壓住奇怪的念頭,嘆道:“有你這樣道歉的嗎?”

那應該怎麽道歉呢?蘇純毛絨絨腦瓜子頂了頂。

段綾煙瞪大眼睛,羞到半身都顫了下,她絕對是故意的,在這種事情上,蘇純比誰都得心應手。

被冒犯的段綾煙也不留情面了,拽起蘇純的耳朵,反手一甩。

撲通一聲,蘇純被她不偏不倚扔進了洗臉盆,她震驚不已。

“別打擾我,你自己在那邊待著涼快。”

蘇純四下看了看,好涼,好心酸,她撇著嘴縮成了一只團子靜候段綾煙施舍地抱抱她。

事實證明她想太多了。

段綾煙瞥了眼裝可憐自怨自艾的蘇純,選擇無視她。

羅盤在手,她刺破手指,以一滴血為引。

原本紛亂不堪的指針停滯,隨即開始劇烈晃動。由於混沌靈根血液的反饋效應,羅盤的符文同時閃爍,指針指向一個方向。

那裏正是缺處。最好突破的虛點。

聞到血液的氣味,蘇純極其敏感,跳下木架化為人形,從段綾煙身後擁住她,捧起她流血的指尖。

蘇純呼出的熱氣激地段綾煙肌膚酥麻,她及時止損收手:“你也太小題大做了,以前你把我咬出血也沒見得你有多在意,現在學會裝腔作勢啦?”

好心被當作驢肝肺,蘇純捏緊她的手指,殷紅小血珠被擠出一點。

“你就是不相信我會對你好。”

對上蘇純真情實意的眼神,段綾煙避開不看,給她推到一邊。

“走開,你怎麽總來妨礙我。”

實際上,她的耳廓有點燙燙的,被鬢邊未束起的幾縷發絲遮住。

“那你哪裏不舒服要和我講,破陣的時候小心。”

墻壁後面,有不尋常的能量波動,猶如水紋一圈又一圈。

“不要你廢話。”

段綾煙席地而坐,揉碎一張準備好的符箓,閉眼感知,渾身氣息頓時凝聚,體內的混沌靈氣迅速激蕩,自掌心聚起暗紫靈力。

該陣依賴於陰氣流動,再者實虛結合,故而雖然虛點看似為虛,實則最堅固,可這虛也只是一種狀態,一般靈根會被這裏的實所影響,靈力大幅度流逝,直到盡失,魔族便可傾巢而動。

她本身就對五種能量具有天然控制優勢,只需感應陣法陣眼,核心所在,將天地之氣與她的相融合,接著再打亂陣法中相生相克的能量即可。

受到冷落的蘇純好想和她貼貼,段綾煙身上的氣息無時不刻不在吸引著她,然而自己卻一直被拒之門外,她暗暗捏緊衣裙,兀自傷心時,忽然一道靈識在腦海中顯現。

“速回!!!”

這道通訊符耗費不少精力傳來,震的她耳膜都快碎了,她皺著眉按上額角。

偏偏這個時候被蘇念鳶找到,蘇純無奈這才跑路沒多久,這麽快就被抓到,不過當下被困在這也跑不掉。

段綾煙這時睜眼,指尖劍意猶如金紫閃電,劈開前方墻壁,直沖陣法命門,一眨眼的功夫,墻壁從點到面裂開,下一秒轟然倒塌,

不多時,又趨於平靜,被擊穿的地方豁出一個小口子,魔氣開始外洩。

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這動靜太大,師妹們在門外齊聲喊著自家師姐,她們的靈力也在一點點恢覆。

段綾煙轉頭丟給蘇純一個你懂的眼神,蘇純眼珠子眨動,自覺變成小動物,她在和段綾煙置氣,誰讓她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也是有血性的。

然後一個沖刺,鉆到了床底下。

段綾煙來不及抓住她靈活的軀體,搖搖頭,“隨便吧,你有本事待床底一輩子別出來。”

好,那就不出去了,蘇純寧願待在黑漆漆的床底,也不願意見她,她倒要看看段綾煙什麽時候願意來哄她。

剛開始,她還能聽見段綾煙和她那群師妹們安排計劃,畢竟等會陣法一開,免不了一場惡戰,可沒多久,人聲趨低,似乎都走光了,蘇純這才願意跳出來。

段綾煙都沒有等她,失望沮喪的情緒在心海中浮蕩。不僅如此,另一件更使她煩憂的事是,蘇念鳶又在給她強行灌入通訊神識催促她回家,並且還附加一句早就知道她和誰一天到晚在外廝混。

明顯的威脅意味,考慮到蘇念鳶是真的會對段綾煙下死手,蘇純還是決定等會再返回幫段綾煙解決掉那些魔修。

她視線投向之前破開的裂縫,剛好夠她這小體型鉆出。

向著外頭跑了幾步,忽然想到萬一段綾煙回來看不到自己,大發雷霆再也不理她怎麽辦。

方法總比困難多,又不是訣別再也不回來,頂多給段綾煙留張字條告知一聲不就好了,她很快在離家行囊中找到紙張墨水,隨意寫了一小段字,暫時回家應付蘇念鳶,會盡早回來,囑咐段綾煙不要擔心。

一點都不費力,出去後,蘇純馬不停蹄趕回家。

令蘇純感到悲哀,離家出走才幾日時間,就被蘇念鳶反向抓回去了。

此時,最開心的人莫過於蘇念鳶。

幾個時辰前,曲嫵雌赳赳氣昂昂地和蘇念鳶碰了個面,蘇念鳶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得手了,盡管對蘇念鳶而言,丹景的失身雖說會導致修為下降,但她倒不甚在意這點——

有什麽能比讓情敵氣急敗壞更加令人幸災樂禍的呢。

後來一瞧,不對勁,蘇念鳶下巴擡了擡,用嘲弄的口吻道:“喲,怎麽成八尾狐了?”

曲嫵雲淡風輕,一副歲月靜好:“我反正有九條尾巴,少一只又不會死。”

蘇念鳶比較毒舌,很沒給朋友留情面:“一條尾巴可是代表了一千年的修為,還真甘心拱手讓人?呵,被丹景砍掉一只尾,你真夠給我們大妖丟臉。”

提到這個曲嫵就窩了一肚子火,她沒想到丹景還真的冷面冷情翻臉不認人,雙修剛完畢,丹景趁她卸下防備,冰劍光芒一閃,她的尾巴便應聲削斷,害得她都還沒回味女人的軟玉溫香,只能匆忙止血。

奈何她挺沒骨氣,被砍了尾巴,本該被激怒,以她目前的實力,和修為速降的丹景交手也完全不會落於下風。

可惜,她一氣之下,就一氣之下了。

她為保全顏面,擺出媚態天成的表情,給丹景明送秋波:“親愛的仙尊,看來你是想留點紀念品,那此物就予你當作我們的定情信物好了。”

曲嫵拈起她又大又蓬松的尾巴,塞到冰山臉丹景手裏,“若你日後寂寞,隨時都可以來聯系我,下次我還能給你帶點別的。”

面子是保住了,可她痛得快要死了,裏裏外外的疼,像是被人生吞活剝般的致命的疼,即使如此,她依舊不忘記最重要的,要保持自己最華麗妖嬈的身段。

被蘇念鳶嘲諷,她好氣,想把寢宮裏的天材地寶都糟蹋一遍,想把眼前輕蔑的蘇念鳶揍一頓,還是不夠解氣。

腦補無數發洩方式的曲嫵面帶微笑:“你懂什麽,那是我贈予美人的狐尾,所以我才說你不會哄女人,難怪你追不到玄稚。”

提到玄稚可真是戳中蘇念鳶的死穴,曲嫵看著她瞬間黑沈下來的臉,指尖變出一把從神鳥族那搜刮來的赤紅漸變色鳳羽扇,纖手一擡,扇面流光展開,她朱唇輕啟:“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才蹦出一個字,曲嫵身邊出現異動,見蘇念鳶戾氣暴漲,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至於麽,不就是說她不會追人,就翻臉不認朋友了?

“你可歇一歇罷,我來給你送個好消息,你先站住別動,做好心理準備,玄稚還活著...”

對方的反應讓曲嫵很滿意,蘇念鳶先是傻眼,整個人呆若木雞,然後便是魂不守舍,走路都不利索了,著急忙慌就要扣住她向她問個明白。

“你冷靜。”曲嫵一個閃身,輕搖羽扇。

“我還沒說壞消息呢。”

玄稚都還活著,還有什麽壞消息,蘇念鳶心跳都靜止了,大氣也不敢出一個,緊鎖眉頭。

“她估計是來殺你的。”

還以為是什麽壞消息,蘇念鳶心中巨石落地,笑意鮮明又不真實,她就像做夢般地呢喃:“沒關系,就算她要來將我千刀萬剮都行,只要能見到她...”

“嘶...”曲嫵無法直視這個扭曲的變態,搖著尾巴遁走,只餘下一團青煙白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