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前妻姐能不能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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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前妻姐能不能溫柔點
“姐姐, 你還疼不疼？”
段綾煙調息時的手放在丹腑處，不可忽視的濕滑感在手心摩挲著，癢意從手心擴散, 觸電似地延至體內每一處。
蘇純的粉嫩舌尖很小心地避開流血部位, 倒是一直在傷口周圍舔啊舔。
在腿/間的小東西看起來很努力，段綾煙神色難辨地垂眸, 明知沒有半點治療作用, 這分寸小的舌尖還要不懈地做無用功。
怎麽看都覺得, 蘇純在占自己便宜。
想起她一貫喜歡se/誘自己的套路, 段綾煙心靈並未得到絲毫撫慰, 換而言之，蘇純真的在乎她疼不疼嗎？
“再舔下去, 我的手都要起皺了，再說了，你的口水又不是靈丹妙藥能療傷。”
當然，沒這麽誇張，畢竟能讓指腹肌膚變得皺巴巴的, 在段綾煙印象中就是在溫熱處泡幾個時辰。
蘇純以天真無邪的眼眸看向她, 再確認下段綾煙的手指是否還完好無損, 完全沒問題, 她對上段綾煙寒意泠泠的目光, 低聲道：“不會的, 我就這麽點，不會影響到你的。”
不管不顧段綾煙推搡著擋開她的腦袋，她靈活地從對方手掌下直往寬袖裏面鉆, 嗅嗅傷口受損深淺，繼續開啟她自認為可以緩解疼痛的舔舔大業。
她在做什麽啊, 莫名其妙的，段綾煙只覺面上倏地發熱，蘇純她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啊，她粗魯地抓住蘇純的尾巴，扭了一下，把她拎出來。
於是，一只白團子在段綾煙眼前搖擺，她的掌心可以完全包住蘇純的腦袋，“你不要再輕薄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有的沒的，做上癮了？”
蘇純被捂住口鼻，含糊不清道：“沒，我怕你恢覆傷口疼，你手繃得緊，我想讓你放松。”
她委屈極了，什麽叫凈想些有的沒的，蘇純都不太明白段綾煙的意思，總歸不是好聽的話。
沒關系，她可以解釋，蘇純想著，身體不受控制飛了起來，眼前景物一變，她被甩到床的最裏面。
她呆住了。
眼裏映出段綾煙高挑的身材，纖指輕動，解下最外一層衣袍，露出層層疊疊的面料，接著又是一件，大好風光不加掩飾地擺在面前。
屋內光線足以讓雙方視野清晰，蘇純的生/理先行出現反應，不知覺就變成人形，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段綾煙。
曲線窈窕，秋水眸子在長密濃睫下微光瀲灩，還有傲然的柔軟雙峰。
如果不是那條礙眼的白布提醒她段綾煙正疼著，蘇純怕是控制不住過分的行為舉止。
不過，她還是很沒出息地感到小腹湧上熱流。蘇純也不避諱，一眼不眨鎖住段綾煙。
見狀，段綾煙狠狠地給了蘇純一個眼刀。
她就知道！
段綾煙氣憤地把脫下來衣裳通通甩她一臉，口中振振有詞。
“這就叫想有的沒的！”
她手還包著繃帶呢，那麽大一個繃帶，蘇純就像沒事人一樣忽視掉了，就光盯著她胸前看，這像話嗎？！
蘇純絕對滿腦子顏色廢料。
“啊？我不是，我沒有，姐姐，真的沒有...”
越說越小聲，到了後面發覺沒臉見段綾煙，對啊，她怎麽能趁人之危，她立刻背對段綾煙，那小腰板也挺不起來了，段綾煙就知道她做賊心虛了。
段綾煙感覺當時真的瞎了眼，光垂涎美色。
“你來我這裏就是為了想和我做？”
做什麽？蘇純不太懂，可她來這裏的目的是給她丹藥的，段綾煙的腰帶裏面還有許多靈丹妙藥都沒拿出來，完好無缺。
蘇純在腰帶裏面摸索幾番，翻出一大摞瓷瓶，雙臂彎成接東西的弧度，滿滿當當的就像倉鼠把過冬食物展示給別人看，隨後緊閉著雙眼，轉過頭。
“姐姐，這些藥，你都拿去用吧。”
她盡可能放輕放平說話的語調，免得段綾煙繼續誤會她。
段綾煙凝著眉，努力想把視線移開，卻還是在餘光裏看到蘇純此刻因不雅的坐姿而意外展露的姿態，鵝黃的薄紗裙擺堪堪掠過腿/根，對方稍一側身，便讓那風光更明顯了。
真是，這是在勾引麽。
好在蘇純目前聽話地不睜開眼，她掃了眼這小山堆似的丹藥，過於眼熟了，她恍然，不好的回憶全回來了。
“蘇純！”
知道自己即將被罵的某人抖了三抖，她覺得耳朵都被震到不行，還伴隨疼痛，段綾煙竟在這時用了靈力攻擊她。
理虧的蘇純弱弱道：“我怎麽了？姐姐。”
“這些本就是我的東西吧。”段綾煙剛對蘇純有的那麽原諒的心情立即蕩然無存，痛苦的過往歷歷在目，她卻還在用這些傷害她。
蘇純沒理解為什麽她看到這些為何會生氣，咬了咬唇，“對呀，我現在給它們物歸原主啦。”
然後晃了下懷裏的瓷瓶，顯得極其開心，還有絲驕傲藏在裏面。
段綾煙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她沈聲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嗎？我給了你這麽多機會讓你解釋，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提醒我被你弄死過一次的事實。”
她還以為段綾煙知道的，並且還理解她，畢竟她們在共同逃離過幻境，難道段綾煙不是也該關心她嗎？
蘇純撇嘴道：“我就是想把東西還給你，你幹嘛反應這麽激烈。”*
在蘇純看來，段綾煙有點小題大做了。
她都反省了，也放低身段對段綾煙這般好，她怎麽還對自己和仇人那樣臭臉色，她不被母親理解已經夠讓她難過好久，千裏迢迢跑來打算跟著段綾煙，還要被段綾煙不斷數落。
“反應激烈？這些本來就是你搶走的，我還沒好好算賬。”
段綾煙還生氣對方真沒打算把腰帶還給她，給點藥打發叫花子呢，段綾煙居高臨下，一眨眼那些藥罐在蘇純懷裏消失。
蘇純沒太過慮段綾煙藥找她算什麽賬，難道不是該向她母親算賬嗎，重量在身上不見了，她滿心歡喜認為段綾煙沒再發火。
她甜甜地笑起來：“姐姐，你快把解毒丹服下，然後再敷上藥膏，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換來的則是段綾煙騰然地扯開她的衣服，蘇純冷不防地被迫睜眼，她的確不反感甚至很渴望和她歡愛，可很明顯，眼前的段綾煙除了滿臉的憤懣，看不到丁點對她的憐愛之情。
衣帛的破裂聲，使得蘇純突生出一種名為受辱的情緒，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暴露在外，晚間冰涼的空氣如同濕衣服一般緊緊扒拉著她，令她下意識發顫。
她體溫本就比常人更低一些，若沒有靈力護體，就算在夏夜，也需要衣物蔽體。
她眼尾泛紅，委屈的意思太明顯不過，想抱住被褥，又被段綾煙扯開。
“罰你，就這樣不準動，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好好想想自己哪錯了。”
段綾煙剛才也是一時沖動，其實有點後悔的，可蘇純沒有反抗，她也就放任自己惡劣的行為。
蘇純腦袋垂地很低，圓潤白皙的肩頭和胸脯都在聳動，明明不喜歡哭，也清楚段綾煙討厭看到她掉眼淚。
肯定是胎兒的原因，導致她無法控制情緒，都是胎兒的錯，都是段綾煙的錯，要不是她害自己懷上女兒，她也不至於這樣低賤。
要是沒有這孩子就好了。
她也不需要被孩子綁住，也不會虛弱地就想依賴段綾煙。
一定是這樣，
“我錯了？”蘇純垂眸，眼神凝滯，像是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回答。
段綾煙楞了下，怎麽她從蘇純話語中感受到莫名冷意，她擰著眉不快道：“你錯在哪？”
蘇純半天都沒回應，段綾煙有些心慌，莫非蘇純被嚇傻了嗎？她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頜，蘇純眼底的灰暗，著實驚到了段綾煙。
她還真沒在她眼裏看到過這種近乎於絕望的感情。
蘇純無法聚焦著眼神，兀自開口，聲音在僻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第一錯，不該來主動尋你。”
“第二錯，不該想著補償你。”
這難道不是蘇純應該做的嗎？段綾煙靜待她的下文。
蘇純唇瓣翕動，“第三錯，我不該還喜歡你，是我自作多情。”
還在這排比上了，段綾煙見她淚眼婆娑又癡傻的模樣，心口突然抽疼一下，自作多情的難道不是自己麽。
真搞笑，在這和她裝深情。
“嗯？就這三點，我還以為你會長篇大論。”
蘇純瞳孔總算聚焦到段綾煙，她身影前傾，兩人幾乎鼻尖相抵，完全擋住了自己的光，她喃喃道：“不，還有。”
“我再也不想喜歡你了。”隨之而出的還有抑制不住的魔氣。
這下真不需要隱藏了，蘇純想，自己樣貌也在一點點變化，魔人的長相，段綾煙肯定無比厭惡。
而這些字仿佛觸及段綾煙的逆鱗，她靜默半晌。
這雙眼眸，乍看之下很是駭人，只有高階魔修的眼珠能夠赤紅如血，由魔氣而生。
段綾煙松開手。
她沒猜錯，段綾煙本來就很討厭她，她也不會留下這個孩子，一刀兩斷再好不過。
下一瞬，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壓制，盡管段綾煙靈力消耗大半，但段綾煙還是用盡全力將她按在身下。
“嗯，你不喜歡我了，沒關系，反正我也討厭你，哦不，我恨你，我說過我巴不得要你血債血還。”
已經被這般對待，蘇純驚覺居然自個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好，那我還給你。”
說罷，她手指上長出的魔爪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
但魔爪還未觸及，一道鮮血飛濺，噴滿了她的臉頰。
蘇純神識已經狂亂不已，立刻就要陷入狂暴，可她沒有感到任何身體上的痛苦，這…好像不是她的血。
段綾煙內心大罵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挨的這下疼得她渾身筋脈都在洶湧地彈跳著。
幹嘛突然一頭熱地為蘇純擋攻擊，她太犯賤了吧。
這可真是下了死手啊，罷了，疼歸疼，還死不了。
“姐姐，你...”蘇純完全懵住了，這個血好香，她順著香氣舔動嘴角，好甜，瞳仁逐漸清明，她眨了幾下眼，楞楞地，面前則全是段綾煙嫌她的目光。
蘇純不明白，為什麽段綾煙又不肯讓她自盡了。她要把血還給段綾煙啊，她著急地釋放靈力覆在流血不止的傷口。
總算止住不再流血，蘇純鼻尖酸酸的，還沒等她開哭，嘴就被段綾煙堵住了，本就還沾染著血的唇瓣盡數陷入兩人唇齒間。
段綾煙在她口腔放肆探索，勾挑著蘇純每一處神經。
來不及思考，蘇純下意識溢出s/吟，段綾煙廝磨著她嘴角，“我說的報仇，可不是讓你自尋短見，那樣還有什麽意思，你的命是我的，也只能由我支配。
她神情中露出一絲癲狂，繼續道，“若不想我取你性命，除非你先殺了我。我現在靈力全失，而你又魔氣旺盛，這時候動手再合適不過了。”
段綾煙見蘇純迷迷糊糊地未作應答，遂張嘴叼住蘇純的脖子，咬下，在那白嫩上印上一片清晰紫紅的牙印。
“怎麽了，不動手了？”
蘇純只是擔心地望著她，段綾煙的嘴唇好軟，她親了她，是不是代表不生氣？
她進入了一個怪圈，好像只要段綾煙對她好一點，自己又屁顛屁顛想跟著她跑，可是，段綾煙似乎更不開心了。
“姐姐，對不起...我們先用藥好不好？你臉色好蒼白。”
蘇純張皇失措地就要幫段綾煙傾盡全力治療，脖子都還沒擡起來，又被段綾煙摁住，用著受傷的那只手臂，長指貫穿。
“姐姐，不要！”
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進來，蘇純再一次沒法抵抗，心跳如密鼓。
“既然你不打算動手，那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段綾煙身上疼，心底卻意外地快慰，蘇純真的表裏如一，總是這麽愛哭，裏面也一樣。
“這裏的嘴在哭，上面就不準哭了。”
蘇純一瞬間就聽懂段綾煙的意思，只覺得渾身都燒的緋紅，可她仍固執道：“姐姐…你可不可以慢一點。”
“激將法？”段綾煙聲音不悅，反而加快速度。
“不...不，我是擔心你的手傷。”
其實蘇純對這個頻率頗為上癮，可又怕表現出來再招到嘲諷，只好咬牙抿唇忍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莫名想起這間客棧還有其他人，都是段綾煙的同門，要是被她們聽見，她幹脆變回原身鉆到段綾煙衣服裏再也不出來了。
“我才沒你那麽嬌弱。”
段綾煙好似憋了一口氣，就是要在她身上發洩，憑什麽蘇純想哭就哭，明明她才是丟過一條命的，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蘇純意識不穩，沒計算過自己被折騰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她還是沒骨氣地叫出聲。
一夜過後，天邊泛起魚肚白。
段綾煙手臂有些無力，她吃下上品解毒丹，又灑上一些藥粉，刺痛襲遍全身，她還是一聲不吭。
瞥了眼沈沈睡著的蘇純，側臉被散亂的青絲蓋住幾分艷色，呼吸均勻，還真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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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你還疼不疼？”
段綾煙調息時的手放在丹腑處，不可忽視的濕滑感在手心摩挲著，癢意從手心擴散, 觸電似地延至體內每一處。
蘇純的粉嫩舌尖很小心地避開流血部位, 倒是一直在傷口周圍舔啊舔。
在腿/間的小東西看起來很努力，段綾煙神色難辨地垂眸, 明知沒有半點治療作用, 這分寸小的舌尖還要不懈地做無用功。
怎麽看都覺得, 蘇純在占自己便宜。
想起她一貫喜歡se/誘自己的套路, 段綾煙心靈並未得到絲毫撫慰, 換而言之，蘇純真的在乎她疼不疼嗎？
“再舔下去, 我的手都要起皺了，再說了，你的口水又不是靈丹妙藥能療傷。”
當然，沒這麽誇張，畢竟能讓指腹肌膚變得皺巴巴的, 在段綾煙印象中就是在溫熱處泡幾個時辰。
蘇純以天真無邪的眼眸看向她, 再確認下段綾煙的手指是否還完好無損, 完全沒問題, 她對上段綾煙寒意泠泠的目光, 低聲道：“不會的, 我就這麽點，不會影響到你的。”
不管不顧段綾煙推搡著擋開她的腦袋，她靈活地從對方手掌下直往寬袖裏面鉆, 嗅嗅傷口受損深淺，繼續開啟她自認為可以緩解疼痛的舔舔大業。
她在做什麽啊, 莫名其妙的，段綾煙只覺面上倏地發熱，蘇純她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啊，她粗魯地抓住蘇純的尾巴，扭了一下，把她拎出來。
於是，一只白團子在段綾煙眼前搖擺，她的掌心可以完全包住蘇純的腦袋，“你不要再輕薄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有的沒的，做上癮了？”
蘇純被捂住口鼻，含糊不清道：“沒，我怕你恢覆傷口疼，你手繃得緊，我想讓你放松。”
她委屈極了，什麽叫凈想些有的沒的，蘇純都不太明白段綾煙的意思，總歸不是好聽的話。
沒關系，她可以解釋，蘇純想著，身體不受控制飛了起來，眼前景物一變，她被甩到床的最裏面。
她呆住了。
眼裏映出段綾煙高挑的身材，纖指輕動，解下最外一層衣袍，露出層層疊疊的面料，接著又是一件，大好風光不加掩飾地擺在面前。
屋內光線足以讓雙方視野清晰，蘇純的生/理先行出現反應，不知覺就變成人形，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段綾煙。
曲線窈窕，秋水眸子在長密濃睫下微光瀲灩，還有傲然的柔軟雙峰。
如果不是那條礙眼的白布提醒她段綾煙正疼著，蘇純怕是控制不住過分的行為舉止。
不過，她還是很沒出息地感到小腹湧上熱流。蘇純也不避諱，一眼不眨鎖住段綾煙。
見狀，段綾煙狠狠地給了蘇純一個眼刀。
她就知道！
段綾煙氣憤地把脫下來衣裳通通甩她一臉，口中振振有詞。
“這就叫想有的沒的！”
她手還包著繃帶呢，那麽大一個繃帶，蘇純就像沒事人一樣忽視掉了，就光盯著她胸前看，這像話嗎？！
蘇純絕對滿腦子顏色廢料。
“啊？我不是，我沒有，姐姐，真的沒有...”
越說越小聲，到了後面發覺沒臉見段綾煙，對啊，她怎麽能趁人之危，她立刻背對段綾煙，那小腰板也挺不起來了，段綾煙就知道她做賊心虛了。
段綾煙感覺當時真的瞎了眼，光垂涎美色。
“你來我這裏就是為了想和我做？”
做什麽？蘇純不太懂，可她來這裏的目的是給她丹藥的，段綾煙的腰帶裏面還有許多靈丹妙藥都沒拿出來，完好無缺。
蘇純在腰帶裏面摸索幾番，翻出一大摞瓷瓶，雙臂彎成接東西的弧度，滿滿當當的就像倉鼠把過冬食物展示給別人看，隨後緊閉著雙眼，轉過頭。
“姐姐，這些藥，你都拿去用吧。”
她盡可能放輕放平說話的語調，免得段綾煙繼續誤會她。
段綾煙凝著眉，努力想把視線移開，卻還是在餘光裏看到蘇純此刻因不雅的坐姿而意外展露的姿態，鵝黃的薄紗裙擺堪堪掠過腿/根，對方稍一側身，便讓那風光更明顯了。
真是，這是在勾引麽。
好在蘇純目前聽話地不睜開眼，她掃了眼這小山堆似的丹藥，過於眼熟了，她恍然，不好的回憶全回來了。
“蘇純！”
知道自己即將被罵的某人抖了三抖，她覺得耳朵都被震到不行，還伴隨疼痛，段綾煙竟在這時用了靈力攻擊她。
理虧的蘇純弱弱道：“我怎麽了？姐姐。”
“這些本就是我的東西吧。”段綾煙剛對蘇純有的那麽原諒的心情立即蕩然無存，痛苦的過往歷歷在目，她卻還在用這些傷害她。
蘇純沒理解為什麽她看到這些為何會生氣，咬了咬唇，“對呀，我現在給它們物歸原主啦。”
然後晃了下懷裏的瓷瓶，顯得極其開心，還有絲驕傲藏在裏面。
段綾煙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她沈聲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嗎？我給了你這麽多機會讓你解釋，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提醒我被你弄死過一次的事實。”
她還以為段綾煙知道的，並且還理解她，畢竟她們在共同逃離過幻境，難道段綾煙不是也該關心她嗎？
蘇純撇嘴道：“我就是想把東西還給你，你幹嘛反應這麽激烈。”*
在蘇純看來，段綾煙有點小題大做了。
她都反省了，也放低身段對段綾煙這般好，她怎麽還對自己和仇人那樣臭臉色，她不被母親理解已經夠讓她難過好久，千裏迢迢跑來打算跟著段綾煙，還要被段綾煙不斷數落。
“反應激烈？這些本來就是你搶走的，我還沒好好算賬。”
段綾煙還生氣對方真沒打算把腰帶還給她，給點藥打發叫花子呢，段綾煙居高臨下，一眨眼那些藥罐在蘇純懷裏消失。
蘇純沒太過慮段綾煙藥找她算什麽賬，難道不是該向她母親算賬嗎，重量在身上不見了，她滿心歡喜認為段綾煙沒再發火。
她甜甜地笑起來：“姐姐，你快把解毒丹服下，然後再敷上藥膏，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換來的則是段綾煙騰然地扯開她的衣服，蘇純冷不防地被迫睜眼，她的確不反感甚至很渴望和她歡愛，可很明顯，眼前的段綾煙除了滿臉的憤懣，看不到丁點對她的憐愛之情。
衣帛的破裂聲，使得蘇純突生出一種名為受辱的情緒，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暴露在外，晚間冰涼的空氣如同濕衣服一般緊緊扒拉著她，令她下意識發顫。
她體溫本就比常人更低一些，若沒有靈力護體，就算在夏夜，也需要衣物蔽體。
她眼尾泛紅，委屈的意思太明顯不過，想抱住被褥，又被段綾煙扯開。
“罰你，就這樣不準動，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好好想想自己哪錯了。”
段綾煙剛才也是一時沖動，其實有點後悔的，可蘇純沒有反抗，她也就放任自己惡劣的行為。
蘇純腦袋垂地很低，圓潤白皙的肩頭和胸脯都在聳動，明明不喜歡哭，也清楚段綾煙討厭看到她掉眼淚。
肯定是胎兒的原因，導致她無法控制情緒，都是胎兒的錯，都是段綾煙的錯，要不是她害自己懷上女兒，她也不至於這樣低賤。
要是沒有這孩子就好了。
她也不需要被孩子綁住，也不會虛弱地就想依賴段綾煙。
一定是這樣，
“我錯了？”蘇純垂眸，眼神凝滯，像是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回答。
段綾煙楞了下，怎麽她從蘇純話語中感受到莫名冷意，她擰著眉不快道：“你錯在哪？”
蘇純半天都沒回應，段綾煙有些心慌，莫非蘇純被嚇傻了嗎？她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頜，蘇純眼底的灰暗，著實驚到了段綾煙。
她還真沒在她眼裏看到過這種近乎於絕望的感情。
蘇純無法聚焦著眼神，兀自開口，聲音在僻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第一錯，不該來主動尋你。”
“第二錯，不該想著補償你。”
這難道不是蘇純應該做的嗎？段綾煙靜待她的下文。
蘇純唇瓣翕動，“第三錯，我不該還喜歡你，是我自作多情。”
還在這排比上了，段綾煙見她淚眼婆娑又癡傻的模樣，心口突然抽疼一下，自作多情的難道不是自己麽。
真搞笑，在這和她裝深情。
“嗯？就這三點，我還以為你會長篇大論。”
蘇純瞳孔總算聚焦到段綾煙，她身影前傾，兩人幾乎鼻尖相抵，完全擋住了自己的光，她喃喃道：“不，還有。”
“我再也不想喜歡你了。”隨之而出的還有抑制不住的魔氣。
這下真不需要隱藏了，蘇純想，自己樣貌也在一點點變化，魔人的長相，段綾煙肯定無比厭惡。
而這些字仿佛觸及段綾煙的逆鱗，她靜默半晌。
這雙眼眸，乍看之下很是駭人，只有高階魔修的眼珠能夠赤紅如血，由魔氣而生。
段綾煙松開手。
她沒猜錯，段綾煙本來就很討厭她，她也不會留下這個孩子，一刀兩斷再好不過。
下一瞬，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壓制，盡管段綾煙靈力消耗大半，但段綾煙還是用盡全力將她按在身下。
“嗯，你不喜歡我了，沒關系，反正我也討厭你，哦不，我恨你，我說過我巴不得要你血債血還。”
已經被這般對待，蘇純驚覺居然自個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好，那我還給你。”
說罷，她手指上長出的魔爪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
但魔爪還未觸及，一道鮮血飛濺，噴滿了她的臉頰。
蘇純神識已經狂亂不已，立刻就要陷入狂暴，可她沒有感到任何身體上的痛苦，這…好像不是她的血。
段綾煙內心大罵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挨的這下疼得她渾身筋脈都在洶湧地彈跳著。
幹嘛突然一頭熱地為蘇純擋攻擊，她太犯賤了吧。
這可真是下了死手啊，罷了，疼歸疼，還死不了。
“姐姐，你...”蘇純完全懵住了，這個血好香，她順著香氣舔動嘴角，好甜，瞳仁逐漸清明，她眨了幾下眼，楞楞地，面前則全是段綾煙嫌她的目光。
蘇純不明白，為什麽段綾煙又不肯讓她自盡了。她要把血還給段綾煙啊，她著急地釋放靈力覆在流血不止的傷口。
總算止住不再流血，蘇純鼻尖酸酸的，還沒等她開哭，嘴就被段綾煙堵住了，本就還沾染著血的唇瓣盡數陷入兩人唇齒間。
段綾煙在她口腔放肆探索，勾挑著蘇純每一處神經。
來不及思考，蘇純下意識溢出s/吟，段綾煙廝磨著她嘴角，“我說的報仇，可不是讓你自尋短見，那樣還有什麽意思，你的命是我的，也只能由我支配。
她神情中露出一絲癲狂，繼續道，“若不想我取你性命，除非你先殺了我。我現在靈力全失，而你又魔氣旺盛，這時候動手再合適不過了。”
段綾煙見蘇純迷迷糊糊地未作應答，遂張嘴叼住蘇純的脖子，咬下，在那白嫩上印上一片清晰紫紅的牙印。
“怎麽了，不動手了？”
蘇純只是擔心地望著她，段綾煙的嘴唇好軟，她親了她，是不是代表不生氣？
她進入了一個怪圈，好像只要段綾煙對她好一點，自己又屁顛屁顛想跟著她跑，可是，段綾煙似乎更不開心了。
“姐姐，對不起...我們先用藥好不好？你臉色好蒼白。”
蘇純張皇失措地就要幫段綾煙傾盡全力治療，脖子都還沒擡起來，又被段綾煙摁住，用著受傷的那只手臂，長指貫穿。
“姐姐，不要！”
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進來，蘇純再一次沒法抵抗，心跳如密鼓。
“既然你不打算動手，那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段綾煙身上疼，心底卻意外地快慰，蘇純真的表裏如一，總是這麽愛哭，裏面也一樣。
“這裏的嘴在哭，上面就不準哭了。”
蘇純一瞬間就聽懂段綾煙的意思，只覺得渾身都燒的緋紅，可她仍固執道：“姐姐…你可不可以慢一點。”
“激將法？”段綾煙聲音不悅，反而加快速度。
“不...不，我是擔心你的手傷。”
其實蘇純對這個頻率頗為上癮，可又怕表現出來再招到嘲諷，只好咬牙抿唇忍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莫名想起這間客棧還有其他人，都是段綾煙的同門，要是被她們聽見，她幹脆變回原身鉆到段綾煙衣服裏再也不出來了。
“我才沒你那麽嬌弱。”
段綾煙好似憋了一口氣，就是要在她身上發洩，憑什麽蘇純想哭就哭，明明她才是丟過一條命的，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蘇純意識不穩，沒計算過自己被折騰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她還是沒骨氣地叫出聲。
一夜過後，天邊泛起魚肚白。
段綾煙手臂有些無力，她吃下上品解毒丹，又灑上一些藥粉，刺痛襲遍全身，她還是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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