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恨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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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恨不恨
面對威脅依舊振振有詞占據上風的白悠雪, 嘴裏充斥著拿濃郁的血腥味，心情卻逐漸轉晴了。
洛影看她的表情那叫一個風雲變幻，先是拉下臉, 然後躲避著她的目光, 一張臉變得漲紅，瞪向她的眼神活像要吃掉她。
白悠雪強撐著釋放出帶魅惑的毒, 因這陰氣不足, 無法讓對方陷入之前的幻境, 也足夠讓對方動情。
“你還來？！”
洛影恨不得現在馬上動手解決她。
照理, 她當初應該對此毒有所防備, 只是十多天前，她疏忽於這秘法, 被白悠雪逮著* 空子，拉入秘境之中，不斷地逼問她法器的下落。
意志力讓她極度排斥和白悠雪親密接觸，身體卻不聽使喚般洇濕了隱秘處，她攥緊玉扇, 欺身向前, 瞟到白悠雪細嫩的脖頸間的血跡, 生出幾分不忍, 換成手掐脖, 口頭上惡狠狠道:“收起你那見不得光的妖法！”
白悠雪的半張虛弱的臉被迫掰正, 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擠壓，唇角又泛起鮮血。
桎梏的喉嚨悶出“嗯”的一聲，杏眼水光流轉, 勾著顰蹙的眉頭，眼裏溢出痛苦的淚水。
洛影心頭一跳, 嗅了嗅空氣，暗香濃郁異常，就像打開了某種機關，她手指都多了些慌亂，咬牙切齒地在她唇邊威脅。
“你的妖法對我起不了作用，別妄費力氣了。你是不是想死的更快點！”
“呃…”白悠雪身心俱疲，這個被壓迫的姿勢十分不好受，受傷的腿使不出力，累贅地掛在身上，重且疼，還得分神去引洛影上鉤。
倒是快了，洛影眼底逐漸被不自然的情愫占據，但理智上仍還在抗拒，相信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隨著冰冷空氣的灌入，白悠雪悶哼一聲被洛影甩在地上，染了些青的臉龐刮擦在粗糲地面，顯得嬌楚可憐，洛影硬生生轉過自己的眼不去看她。
“我還沒問你，你如何知道九重塔在我這。”
如果白悠雪只需要進去修煉些時日，她是情願的，可她忍受不了如此粗暴的強取豪奪，不，應該說從來只有她主動的理。
白悠雪攀住樹幹，將自己挪到較為舒適的位置，音調柔柔弱弱，輕笑，“不管我從哪知道的，似乎也不影響你不將此物交予我。”
氣若游絲的聲音落入洛影耳中，她又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既然白悠雪不說，她也不想追究，魔族耳目眾多，知道又有何用，又不能將她們一網打盡。
其實只要她不成為她修煉的絆腳石，洛影也不是那等不憐香惜玉之人，思及此，由內而外的燥熱蠢蠢欲動。
“妖女！話不過三，怎麽氣味越來越…”
洛影甚至沒臉補全接下來要說的，她揮拳打向結界，反倒被白光彈開，指關節微微泛紅。
“不行，妖女，你，你快把你那種毒憋回去。”
洛影胸腔的心跳直振到耳朵鼓膜，轉頭一瞧，白悠雪垂頭不語，快要廢的腿根又開始流血，洛影心裏沈了下。
為什麽要去關心她，還不是因為要是白悠雪現在死了，自己一大堆問題都得不到答案。
她低頭扣住白悠雪小巧的下巴，白悠雪臉上掛起似有若無的笑，然後慢慢地，伸出軟舌，在殷紅的上唇滑了下。
洛影清亮眸子無端地被吸住，不留情地“啪”地一下把她摁在樹幹上。
“啊…還挺疼的呢。”
“既然知道疼，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真會對你不客氣！”
白悠雪腿上的傷勢因她方才一頓折騰頓時血流如註，盡管內心充裕著不甘及憤恨，她還是不忍直視眼前之人生生在自己面前血盡身亡。
洛影掌心匯聚小團光芒，停在白悠雪腿上一寸位置，從最嚴重的部位開始修覆，洛影從未幫人治療，也不知靈力該用幾層，眼見人快死了，她幹脆就放出體內所有的。
傷口一點一點愈合，骨頭上長了肉，不至於像先前般觸目驚心 ，但還是遠遠不夠，洛影額間冒汗，暗香倒淡了些，她好奇地擡眼。
白悠雪的桃色衣裳不知何時自圓潤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惹眼的風景。
好似皎白圓月，攫人眼球，仿佛被吸入了這輪明月，沒一會這圓月又變成紅眼睛小兔子，兔子軟到沒骨頭，紅眼睛靈動地在洛影手裏跳騰。
太熱了，洛影呼吸加重，唇齒間的氣息如同熱浪翻滾。
她全心全意沈浸在玩小白兔的美好裏。
“洛師妹，你會不會太急色了？”
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少女調笑逗趣的聲音，洛影方才如夢初醒，瞥見自己本來好好為白悠雪療傷的手不知何時在白玉山峰作/弄。
“你又戲弄我？！”洛影眸光深重，話語中的怒意好似在情/，欲裏化成了消不開的粘稠糖漿。
“我無法控制陰氣，它自個到處亂洩，與我何幹。”白悠雪潤著雙無辜杏眼，垂眸看了眼自己半露姿態。
“啊…洛師妹，服侍人的功夫確實見長，嗯…不如再用些力？”
此話半真半假，洛影替她療傷，身上暖流淌過，刺骨的寒冷回溫，也可以將放出的合歡毒制住，只不過逗逗她。
據白悠雪所知，洛影在她們山峰也算得上人脈活絡，那師尊雖說閉關數十年未現身，卻也舍得讓出部分靈脈給自家內門。
洛影是她們那邊唯一的雷靈根，自然收到額外關照，好事都有洛影的份，那些師姐妹也對她頗有好感，雖說只是捕風捉影，但白悠雪隱約地曉得洛影這人只要是能對上胃口的，可以說來者不拒。
可洛影去招惹誰不好，偏生看上段綾煙。
白悠雪幼時被家人拋棄，一度只能在街上卑微乞討。在那段日子裏，她遇見了一位樣貌堪稱絕色的白衣女子，那是她初次知曉什麽叫作天人下凡，出塵脫俗。
彼時孤苦無依的她蜷在街角，因太過震驚而忘記了習慣性的乞討動作，只是呆呆地凝望著對方。
許是她的目光過於惹眼，那白衣女子似有感應地回眸看向她，臉上不茍言笑，莊重肅穆的面容冰冷得如同臘月飛雪，女子身上自帶一種旁人不可接近的低氣壓，令被回看的白悠雪渾身一僵，腦中一片空白。
時至今日她對於兩人的初遇仍是記憶猶新。
白衣女子未發一言，只默默帶她回去將她渾身臟汙清洗幹凈，又給了她一身整潔的衣裳。
在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向對方表示感謝時，白衣女子又一把拎著她騰空而起，飛上雲霄。
那也是白悠雪初次穿梭在雲層間，她一顆小心臟早就受不了嚇暈過去，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被扔到了合歡宗門口。
再之後，宗主將她收入門下，她多年來她嘗試尋找這位恩人，卻始終未尋到。
好巧不巧，段綾煙和那女子有七分相似，只是性子相差甚遠，多了分凡塵氣。
白悠雪有些惱洛影這浪蕩子的形象，眉峰輕蹙，身子沒動，反倒由著洛影的動作晃出同樣回應。
“洛師妹，嗯，你呀，嘴上一套，手裏倒是玩的很起勁。”
洛影這輩子所見過的下/流全在白悠雪一人身上體會到了，她不否認色字頭上一把刀，可同門師姐妹再對她有意思，左右不過一個眼神，一句調笑。
哪有像白悠雪這般，為了機緣不惜將她禁在幻境，無所不用其極地羞辱她。
眼下她又被白悠雪這張氣人的嘴勾得火氣噌地燃起，環顧四周，確認空無一人，罷了，不管在哪，被人看到又有何擔心，總歸丟人的又不是她。
面前的人怒氣騰騰，白悠雪被瞧得脊柱發麻，看不出來她要做什麽，殺了自己？還是想把她剛好了一點的腿再弄壞。
白悠雪在洛影視野掃不到之處，手指在不停動作，熟練打開通訊器想聯系外界。她知道洛影沒這個膽子，要是敢在這兒將她殺了，那段綾煙哪會輕易放過洛影。
她在通訊器紋路上一筆一劃盲寫，先報個平安，正要傳遞坐標時，一抹陰影落在她眼簾上方。
她胸前陡然一空，涼颼颼的空氣爭先恐後撲在脆弱肌膚，被刺激地冒出一排雞皮疙瘩。
“洛師妹，啊，你，你幹嘛呢？”
通訊器從衣側掉出，微光閃爍，洛影看到了，拿起來，仔細辨認上面符號化成的字樣，也不知她發給誰的，只看到請勿掛念四字。
她邪佞的心思一下子被釋放，也不管白悠雪是否真的害怕，把僅剩的遮蔽物一扯。
“做什麽？無非就是把你當初對我做的那些，悉數奉還！”
白悠雪看著這小孩火急火燎的架勢，從容有序地調動合歡法，雙腿架上精瘦腰身，淺笑道:“那你可要溫柔點，洛師妹…”
通訊器還在她手裏，白悠雪說著便伸手去拿，一使勁兩人貼得緊密不分。
洛影感覺到小腹被shui/打濕。
她把通訊器舉過頭頂，“哼，也不知道給哪個相好通風報信吧。”
白悠雪怔楞一瞬，想到了什麽，忽然嬌滴滴地虛抱住洛影，送上唇，在她唇畔輕輕蹭過，“洛師妹這是，醋了？”
白悠雪從未像今日這般，使盡渾身解數做足嫵媚姿態去勾引人。她向來都是在上面的。但為快速恢覆身體，委屈自己也沒什麽。
趁著洛影正因為她說的話而呆住，她一把奪過通訊器。
上面顯示之前她們對話已轉換成符號發給段綾煙了，陰鷙在她眼底掠過，投向了洛影。
“要做便做，怎麽，莫非洛師妹還很懷念幻境時的...”
洛影多情的眸中蓄滿羞憤，她扭住白悠雪細軟腰身，迫使她面朝樹幹。
“嘶...”
被高出一個頭的身形壓在背後，柔軟摩擦在粗糙樹皮，刺痛，又有說不出的癢/意。
“好，你是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療傷不領情，就非要爭個高下！”
這小破孩真生氣了啊，一時半會看來是搞不定了，她不由蹙緊眉頭。
水源源不斷，疼痛與水並存疊加。
雙修也不至於這麽粗暴啊，還有九重塔，到底被洛影藏哪了？
她雙手還被她反剪腰後，長發傾瀉。
秘境幾乎都是被魔氣浸染的動物，白悠雪抖著眼，註意到有一條青色小蛇，繞在樹枝上，綠眼放出精光，有說不清的算計在裏頭。
本想讓洛影分個神，考慮對方賣力耕耘，她想著待會再去逮這條明目張膽的青蛇。
這一想，又挪動半分，結果腿麻到都快站不住。
“嗯...你好了沒？”
白悠雪都過了好幾回，她卻還孜孜不倦。
又曲在精準的點上。
“你把我當蠢貨嗎？現實十天，幻境一年，就此放過？還想要九重塔？癡人說夢！”
有仇必報，白悠雪心想，值得表揚，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可幻境那會洛師妹還哭了，哭泣的模樣極美，那洛師妹也想覆仇嗎？也想看你白師姐的可憐兮兮嗎？”
洛影身體本就燙到無以覆加，遑論這番攝人言語。
兩朵唇瓣被雙//，zhi擠入，再度大開大合。
“嗯，繼續…”
白悠雪墜著淚，她倒要看看洛影還有多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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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雪強撐著釋放出帶魅惑的毒, 因這陰氣不足, 無法讓對方陷入之前的幻境, 也足夠讓對方動情。
“你還來？！”
洛影恨不得現在馬上動手解決她。
照理, 她當初應該對此毒有所防備, 只是十多天前，她疏忽於這秘法, 被白悠雪逮著* 空子，拉入秘境之中，不斷地逼問她法器的下落。
意志力讓她極度排斥和白悠雪親密接觸，身體卻不聽使喚般洇濕了隱秘處，她攥緊玉扇, 欺身向前, 瞟到白悠雪細嫩的脖頸間的血跡, 生出幾分不忍, 換成手掐脖, 口頭上惡狠狠道:“收起你那見不得光的妖法！”
白悠雪的半張虛弱的臉被迫掰正, 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擠壓，唇角又泛起鮮血。
桎梏的喉嚨悶出“嗯”的一聲，杏眼水光流轉, 勾著顰蹙的眉頭，眼裏溢出痛苦的淚水。
洛影心頭一跳, 嗅了嗅空氣，暗香濃郁異常，就像打開了某種機關，她手指都多了些慌亂，咬牙切齒地在她唇邊威脅。
“你的妖法對我起不了作用，別妄費力氣了。你是不是想死的更快點！”
“呃…”白悠雪身心俱疲，這個被壓迫的姿勢十分不好受，受傷的腿使不出力，累贅地掛在身上，重且疼，還得分神去引洛影上鉤。
倒是快了，洛影眼底逐漸被不自然的情愫占據，但理智上仍還在抗拒，相信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隨著冰冷空氣的灌入，白悠雪悶哼一聲被洛影甩在地上，染了些青的臉龐刮擦在粗糲地面，顯得嬌楚可憐，洛影硬生生轉過自己的眼不去看她。
“我還沒問你，你如何知道九重塔在我這。”
如果白悠雪只需要進去修煉些時日，她是情願的，可她忍受不了如此粗暴的強取豪奪，不，應該說從來只有她主動的理。
白悠雪攀住樹幹，將自己挪到較為舒適的位置，音調柔柔弱弱，輕笑，“不管我從哪知道的，似乎也不影響你不將此物交予我。”
氣若游絲的聲音落入洛影耳中，她又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既然白悠雪不說，她也不想追究，魔族耳目眾多，知道又有何用，又不能將她們一網打盡。
其實只要她不成為她修煉的絆腳石，洛影也不是那等不憐香惜玉之人，思及此，由內而外的燥熱蠢蠢欲動。
“妖女！話不過三，怎麽氣味越來越…”
洛影甚至沒臉補全接下來要說的，她揮拳打向結界，反倒被白光彈開，指關節微微泛紅。
“不行，妖女，你，你快把你那種毒憋回去。”
洛影胸腔的心跳直振到耳朵鼓膜，轉頭一瞧，白悠雪垂頭不語，快要廢的腿根又開始流血，洛影心裏沈了下。
為什麽要去關心她，還不是因為要是白悠雪現在死了，自己一大堆問題都得不到答案。
她低頭扣住白悠雪小巧的下巴，白悠雪臉上掛起似有若無的笑，然後慢慢地，伸出軟舌，在殷紅的上唇滑了下。
洛影清亮眸子無端地被吸住，不留情地“啪”地一下把她摁在樹幹上。
“啊…還挺疼的呢。”
“既然知道疼，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真會對你不客氣！”
白悠雪腿上的傷勢因她方才一頓折騰頓時血流如註，盡管內心充裕著不甘及憤恨，她還是不忍直視眼前之人生生在自己面前血盡身亡。
洛影掌心匯聚小團光芒，停在白悠雪腿上一寸位置，從最嚴重的部位開始修覆，洛影從未幫人治療，也不知靈力該用幾層，眼見人快死了，她幹脆就放出體內所有的。
傷口一點一點愈合，骨頭上長了肉，不至於像先前般觸目驚心 ，但還是遠遠不夠，洛影額間冒汗，暗香倒淡了些，她好奇地擡眼。
白悠雪的桃色衣裳不知何時自圓潤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惹眼的風景。
好似皎白圓月，攫人眼球，仿佛被吸入了這輪明月，沒一會這圓月又變成紅眼睛小兔子，兔子軟到沒骨頭，紅眼睛靈動地在洛影手裏跳騰。
太熱了，洛影呼吸加重，唇齒間的氣息如同熱浪翻滾。
她全心全意沈浸在玩小白兔的美好裏。
“洛師妹，你會不會太急色了？”
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少女調笑逗趣的聲音，洛影方才如夢初醒，瞥見自己本來好好為白悠雪療傷的手不知何時在白玉山峰作/弄。
“你又戲弄我？！”洛影眸光深重，話語中的怒意好似在情/，欲裏化成了消不開的粘稠糖漿。
“我無法控制陰氣，它自個到處亂洩，與我何幹。”白悠雪潤著雙無辜杏眼，垂眸看了眼自己半露姿態。
“啊…洛師妹，服侍人的功夫確實見長，嗯…不如再用些力？”
此話半真半假，洛影替她療傷，身上暖流淌過，刺骨的寒冷回溫，也可以將放出的合歡毒制住，只不過逗逗她。
據白悠雪所知，洛影在她們山峰也算得上人脈活絡，那師尊雖說閉關數十年未現身，卻也舍得讓出部分靈脈給自家內門。
洛影是她們那邊唯一的雷靈根，自然收到額外關照，好事都有洛影的份，那些師姐妹也對她頗有好感，雖說只是捕風捉影，但白悠雪隱約地曉得洛影這人只要是能對上胃口的，可以說來者不拒。
可洛影去招惹誰不好，偏生看上段綾煙。
白悠雪幼時被家人拋棄，一度只能在街上卑微乞討。在那段日子裏，她遇見了一位樣貌堪稱絕色的白衣女子，那是她初次知曉什麽叫作天人下凡，出塵脫俗。
彼時孤苦無依的她蜷在街角，因太過震驚而忘記了習慣性的乞討動作，只是呆呆地凝望著對方。
許是她的目光過於惹眼，那白衣女子似有感應地回眸看向她，臉上不茍言笑，莊重肅穆的面容冰冷得如同臘月飛雪，女子身上自帶一種旁人不可接近的低氣壓，令被回看的白悠雪渾身一僵，腦中一片空白。
時至今日她對於兩人的初遇仍是記憶猶新。
白衣女子未發一言，只默默帶她回去將她渾身臟汙清洗幹凈，又給了她一身整潔的衣裳。
在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向對方表示感謝時，白衣女子又一把拎著她騰空而起，飛上雲霄。
那也是白悠雪初次穿梭在雲層間，她一顆小心臟早就受不了嚇暈過去，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被扔到了合歡宗門口。
再之後，宗主將她收入門下，她多年來她嘗試尋找這位恩人，卻始終未尋到。
好巧不巧，段綾煙和那女子有七分相似，只是性子相差甚遠，多了分凡塵氣。
白悠雪有些惱洛影這浪蕩子的形象，眉峰輕蹙，身子沒動，反倒由著洛影的動作晃出同樣回應。
“洛師妹，嗯，你呀，嘴上一套，手裏倒是玩的很起勁。”
洛影這輩子所見過的下/流全在白悠雪一人身上體會到了，她不否認色字頭上一把刀，可同門師姐妹再對她有意思，左右不過一個眼神，一句調笑。
哪有像白悠雪這般，為了機緣不惜將她禁在幻境，無所不用其極地羞辱她。
眼下她又被白悠雪這張氣人的嘴勾得火氣噌地燃起，環顧四周，確認空無一人，罷了，不管在哪，被人看到又有何擔心，總歸丟人的又不是她。
面前的人怒氣騰騰，白悠雪被瞧得脊柱發麻，看不出來她要做什麽，殺了自己？還是想把她剛好了一點的腿再弄壞。
白悠雪在洛影視野掃不到之處，手指在不停動作，熟練打開通訊器想聯系外界。她知道洛影沒這個膽子，要是敢在這兒將她殺了，那段綾煙哪會輕易放過洛影。
她在通訊器紋路上一筆一劃盲寫，先報個平安，正要傳遞坐標時，一抹陰影落在她眼簾上方。
她胸前陡然一空，涼颼颼的空氣爭先恐後撲在脆弱肌膚，被刺激地冒出一排雞皮疙瘩。
“洛師妹，啊，你，你幹嘛呢？”
通訊器從衣側掉出，微光閃爍，洛影看到了，拿起來，仔細辨認上面符號化成的字樣，也不知她發給誰的，只看到請勿掛念四字。
她邪佞的心思一下子被釋放，也不管白悠雪是否真的害怕，把僅剩的遮蔽物一扯。
“做什麽？無非就是把你當初對我做的那些，悉數奉還！”
白悠雪看著這小孩火急火燎的架勢，從容有序地調動合歡法，雙腿架上精瘦腰身，淺笑道:“那你可要溫柔點，洛師妹…”
通訊器還在她手裏，白悠雪說著便伸手去拿，一使勁兩人貼得緊密不分。
洛影感覺到小腹被shui/打濕。
她把通訊器舉過頭頂，“哼，也不知道給哪個相好通風報信吧。”
白悠雪怔楞一瞬，想到了什麽，忽然嬌滴滴地虛抱住洛影，送上唇，在她唇畔輕輕蹭過，“洛師妹這是，醋了？”
白悠雪從未像今日這般，使盡渾身解數做足嫵媚姿態去勾引人。她向來都是在上面的。但為快速恢覆身體，委屈自己也沒什麽。
趁著洛影正因為她說的話而呆住，她一把奪過通訊器。
上面顯示之前她們對話已轉換成符號發給段綾煙了，陰鷙在她眼底掠過，投向了洛影。
“要做便做，怎麽，莫非洛師妹還很懷念幻境時的...”
洛影多情的眸中蓄滿羞憤，她扭住白悠雪細軟腰身，迫使她面朝樹幹。
“嘶...”
被高出一個頭的身形壓在背後，柔軟摩擦在粗糙樹皮，刺痛，又有說不出的癢/意。
“好，你是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療傷不領情，就非要爭個高下！”
這小破孩真生氣了啊，一時半會看來是搞不定了，她不由蹙緊眉頭。
水源源不斷，疼痛與水並存疊加。
雙修也不至於這麽粗暴啊，還有九重塔，到底被洛影藏哪了？
她雙手還被她反剪腰後，長發傾瀉。
秘境幾乎都是被魔氣浸染的動物，白悠雪抖著眼，註意到有一條青色小蛇，繞在樹枝上，綠眼放出精光，有說不清的算計在裏頭。
本想讓洛影分個神，考慮對方賣力耕耘，她想著待會再去逮這條明目張膽的青蛇。
這一想，又挪動半分，結果腿麻到都快站不住。
“嗯...你好了沒？”
白悠雪都過了好幾回，她卻還孜孜不倦。
又曲在精準的點上。
“你把我當蠢貨嗎？現實十天，幻境一年，就此放過？還想要九重塔？癡人說夢！”
有仇必報，白悠雪心想，值得表揚，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可幻境那會洛師妹還哭了，哭泣的模樣極美，那洛師妹也想覆仇嗎？也想看你白師姐的可憐兮兮嗎？”
洛影身體本就燙到無以覆加，遑論這番攝人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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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繼續…”
白悠雪墜著淚，她倒要看看洛影還有多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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