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31.那我和哥住這裏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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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31.那我和哥住這裏也可以。
那夜方知已經完全沒有了後半夜的記憶，不知道是困倦到極致睡著了，還是無意識地昏迷了。
第二日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幾乎是正午，薄紗似的窗簾擋不了什麽光，稀稀落落灑進來的半分陽光也是他醒來的最主要原因，他偏了偏頭想挪動身子，剛輕微一動他便停住，頸後傳來的觸感不是布料的摩擦，而是溫熱的肌膚。
身側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什麽悶哼了兩聲，方知睜開眼，才意識到他枕著傅宴的小臂睡了一晚上，他坐起來，盡量保持著床上其他的東西沒有任何變化，迷迷糊糊地雙手撐在床上，只想，傅宴的手難道不會僵嗎？
方知從床側把手機拿過來，意料之中地收到了幾條消息，今早應該是他到工作室報道的時間，他沒去自然有人在問他，方知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並承諾下午一定到工作室。
發完消息，反正已經快到中午，不差這些時間，方知就這麽在床上坐了一會兒。
整個房間都很安靜，方知有些楞楞地把目光落在陽臺上，薄紗被窗外的微風吹起尾部，但陽臺空空的，秋千是他當時說要卸掉的，不知道是在看外面的風景還是在等迷茫的大腦讀取信息，好一會兒，方知才小心翼翼地下床，他不想吵醒傅宴，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但傅宴能睡到這個時候他也很驚訝，畢竟之前兩人的睡眠水平不相上下才對。
看來昨天他倒是累的不輕。
想著，方知輕腳下地，霎時膝蓋一彎，驚呼被掩在喉口，要不是眼疾手快地扶了下床邊，他差些就要直接跪下來。
方知沈默著站了一會兒，撇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一動不動的傅宴，又冷著臉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只能說傅宴還算得體，至少他的衣服還算完整，此時穿出去還算體面，倒是傅宴的衣服在地上東一件西一件，讓方知看了心煩，即使蹙著眉也一件件地把衣服撿了放在床尾的木長椅上。
他悄悄出了門，又悄無聲息地把門關上，下樓時腳步快了些，像是覺得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而心情頗好。
而在他剛剛離開的那間房間裏，關門的微弱哢噠聲剛落，床上剛剛還閉著眼的人便睜開了眼，幽黑的眸子除了清醒還是清醒，沒有半分熟睡後懵懂的樣子，傅宴動了動自己放置了一晚上已經變成樹樁的手，坐起來拿起手機翻出幾乎沒說過話的一位聯系人，發了幾條消息。
方知下了樓，出門時打了輛車，郊區實在遠要等很久，他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閑來無事端詳起大門新換的鎖來。
昨天沒仔細看，但此時細細看來這鎖只是在鎖孔上加了個附庸，多了兩種開門的方式而已，用鑰匙還是能打開的，方知微微偏頭看了眼庭院角落的那棵樹，現在正是初夏，綠葉正好，離開的幾年它又長高了些，樹底下落得葉子還堆疊著，一層一層連土地本來的顏色都看不見。
指尖碰著的鎖突然微微抖動，方知回過神看過來，才發現是掃臉的密碼鎖長久未識別出來，顯示他無權限進入房屋。
方知直起身，撫了下鎖盤使它關閉重新黑屏。
他回晉城也不是什麽準備都沒有的，至少還是從方母手裏拿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單人房但陽臺書房樣樣不缺，很合方知的口味，方母把鑰匙存在中介那裏，方知打車去取了，坐著順風車到了家裏把行李箱放下，好在回來之前就請了保潔打掃，現在直接入住不是問題。
方知估摸著下午工作室上班的時間，拿了些東西提早些出了門，還不忘去提了一輛不貴也不便宜的用來代步的車，雖然他現在在晉城什麽都沒有，但卡裏還算是有錢的，買輛車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難事。
出乎意料的，工作室的人沒有計較他上午的失蹤，在方知道歉後一筆帶過，選工位時還提供了不少位置，方知聽著面前不知道是學弟還是學長的介紹，輕輕挑了挑眉，彎著眼選了最角落的地方，旁邊的研究員是位看起來很知性的女性，黑長直，帶著圓框眼鏡和方知介紹自己的名字：“江聽。”
“方知。”
正熟悉著身邊的人，倒是有一位更熟悉的人從門口進來，剛剛給他介紹辦公室的人一口一個老師地叫著，方知擡頭，霎時也畢恭畢敬地站起來，認真道：“老師。”
架著方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笑盈盈地望著方知點頭問好，是方知在大學期間一直跟著的那位老師。
辦公室裏瞬間便熱鬧起來，有跟著歡迎方知的，有問老師最近好不好的，方知靜靜地站在圈外，他很喜歡這種，身邊有很熱鬧的人而自己不處在熱鬧中心的感覺，卻沒想到片刻焦點就又轉回給了他。
老師說：“這周末組織組織一起吃個飯吧，開兩桌，算團建，也算是歡迎幾位從國外回來的學長學姐。”
方知嘴角僵住，但也只能點頭說好，心想這老頭還是這麽喜歡聚餐。
工作還沒徹底交接下來，方知一下午沒什麽事幹只幹巴巴地看了幾篇文獻，昨晚本來就沒睡好，看文獻更是越看越困，方知卡著點打卡下班，新車錄車牌還需要一陣子，現在他也只能打車或者坐地鐵回家。
打著哈欠甩著鑰匙回家的時候方知都想好要煮什麽味道的泡面了，卻沒想到在自家門口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知站立在離門兩米的地方，看著斜靠在他門口全身黑的傅宴，一時連眉頭都沒力氣皺起了，甩動著的鑰匙被他抓住，一時間走廊裏寂靜無聲，方知只是無奈地想，傅宴果然知道他住在這兒。
他也不想去問為什麽傅宴會知道，在晉城傅宴想知道的事情他總會知道，只是時間問題。
他就這麽走上去，無視著站在門側的傅宴，擰著鑰匙開門，又用著力想把門狠狠關上，但傅宴把手掌卡在門縫裏，即使是撞上了也沒有松開。
方知又用了用力，門被傅宴卡死，無論如何都關不上，方知輕輕吸了一口氣，擡眼看著傅宴：“你想幹什麽？”
“哥不讓我進去嗎？”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傅宴眨著眼簡單地問道，像是真的只是疑惑為什麽方知不讓他進屋。
方知沈默片刻，還是把門打開了，他的反抗是無效的，這層樓也不止他一戶人家，要是不順著傅宴，再把影響擴大些就不好了，再說，傅宴也不能對他做什麽，他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傅宴踏進來的皮鞋淡淡道：“換鞋。”
傅宴噙著笑走進來，看見地面上全新的拖鞋像是有些驚訝地問：“哥特地給我買的嗎？”
“……？”方知氣極反笑，說話都沒了力氣，“是多買了兩雙備用。”
“哦。”
方知把鑰匙扔在門口的櫃子上，往廚房走準備去拿泡面，身後安靜了沒有兩分鐘的人又跟上來問：“哥晚上吃什麽？”
方知沒什麽耐心：“……泡面。”
“這麽久了哥還是只會煮泡面嗎？”傅宴跟在方知身後止步，抱著雙臂靠在廚房門口輕聲道，語氣裏倒是沒什麽笑意了，他拿出手機發了兩條消息又把手機塞回去。
有點像挑釁，方知停下在上方櫃子裏翻找喜愛味道泡面的手，沒什麽感情地冷冷地回答：“還會做蔬菜沙拉，土豆泥拌酸奶，洋蔥和生菜有時候拌一起也挺好吃的。”
話音剛落，方知就聽見傅宴在身後笑了兩聲，正當他有些煩躁的時候，身後的人卻悄無聲息地走了上來，把他在櫃子裏翻找的手拿下來，滾燙的掌心環繞著他的手腕，身後的人離他很近，說話時的吐息幾乎就在他的耳朵尖。
方知瞬時就甩開了傅宴的手，往側邊挪了兩步把手腕收回輕輕揉了揉，耳尖不知道有沒有變紅，但好像染上了剛剛傅宴說話時滾燙的氣息，他沈思了片刻，才意識到剛剛傅宴說的話，傅宴在他耳邊說：“我給哥做飯吃吧。”
方知張了張嘴，想拒絕，但傅宴搶先一步道：“我剛剛給助理發消息了，食材送過來很快，哥也不想浪費食物吧？”
“……嗯，隨便你。”幾乎是被逼著回答了，他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廚房那塊狹小的地方，充斥著傅宴氣息的地方，連出口都沾著檀香。
食材的確送過來地很快，方知躲在書房裏看東西，傅宴大概真的是很認真地在做飯並沒有打擾他，但方知不知道為什麽看不進去平日裏喜歡的東西，只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上了傅宴香水的味道，總是忍不住聞聞自己的手腕和衣角。
飯做好了傅宴也只是輕輕敲了敲他的門讓他出去吃飯，再沒有什麽逾矩的行為了。
只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傅宴還是忍不住暴露了他的意圖，他用公筷挑著煎魚裏面的刺，把魚肉夾到方知碗裏，像是漫不經心地隨意問起：“哥不願意和我住在別墅裏嗎？我可以每天給哥做飯吃。”
方知指尖僵了一瞬，他低著頭，不想戳破兩人表面的和平，也不想惹是生非了，想等傅宴的三分鐘熱度結束，於是說著自己占理的理由：“……離工作室太遠了。”
他勾了勾嘴角，還是沒笑起來，只能淡淡地說：“也不勞煩傅總給我做飯了。”
方知吃下一口魚肉，見傅宴久久沒回答，想他大概是放棄了，就當他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卻又聽傅宴說：“那我和哥住這裏也可以。”
他一楞，轉頭卻見傅宴眉眼裏都是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斟酌了一會兒，他說：“我這是單人間，你要住只能睡沙發，沙發只有一米七。”
傅宴點頭，繼續撕著魚肉，輕聲回應道：“沒關系。”
方知擋住傅宴想夾魚肉給他的筷子，拐了個彎把魚肉送到傅宴碗裏，然後垂下頭說：“隨你。”
【作者有話說】
吃軟不吃硬，珍惜現在的和諧。
題外話，我果然還是喜歡寫現在的傅宴，他十八十九的時候膽子太小了我也急，現在膽子終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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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幾乎是正午，薄紗似的窗簾擋不了什麽光，稀稀落落灑進來的半分陽光也是他醒來的最主要原因，他偏了偏頭想挪動身子，剛輕微一動他便停住，頸後傳來的觸感不是布料的摩擦，而是溫熱的肌膚。
身側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什麽悶哼了兩聲，方知睜開眼，才意識到他枕著傅宴的小臂睡了一晚上，他坐起來，盡量保持著床上其他的東西沒有任何變化，迷迷糊糊地雙手撐在床上，只想，傅宴的手難道不會僵嗎？
方知從床側把手機拿過來，意料之中地收到了幾條消息，今早應該是他到工作室報道的時間，他沒去自然有人在問他，方知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並承諾下午一定到工作室。
發完消息，反正已經快到中午，不差這些時間，方知就這麽在床上坐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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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昨天他倒是累的不輕。
想著，方知輕腳下地，霎時膝蓋一彎，驚呼被掩在喉口，要不是眼疾手快地扶了下床邊，他差些就要直接跪下來。
方知沈默著站了一會兒，撇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一動不動的傅宴，又冷著臉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只能說傅宴還算得體，至少他的衣服還算完整，此時穿出去還算體面，倒是傅宴的衣服在地上東一件西一件，讓方知看了心煩，即使蹙著眉也一件件地把衣服撿了放在床尾的木長椅上。
他悄悄出了門，又悄無聲息地把門關上，下樓時腳步快了些，像是覺得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而心情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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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仔細看，但此時細細看來這鎖只是在鎖孔上加了個附庸，多了兩種開門的方式而已，用鑰匙還是能打開的，方知微微偏頭看了眼庭院角落的那棵樹，現在正是初夏，綠葉正好，離開的幾年它又長高了些，樹底下落得葉子還堆疊著，一層一層連土地本來的顏色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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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估摸著下午工作室上班的時間，拿了些東西提早些出了門，還不忘去提了一輛不貴也不便宜的用來代步的車，雖然他現在在晉城什麽都沒有，但卡裏還算是有錢的，買輛車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難事。
出乎意料的，工作室的人沒有計較他上午的失蹤，在方知道歉後一筆帶過，選工位時還提供了不少位置，方知聽著面前不知道是學弟還是學長的介紹，輕輕挑了挑眉，彎著眼選了最角落的地方，旁邊的研究員是位看起來很知性的女性，黑長直，帶著圓框眼鏡和方知介紹自己的名字：“江聽。”
“方知。”
正熟悉著身邊的人，倒是有一位更熟悉的人從門口進來，剛剛給他介紹辦公室的人一口一個老師地叫著，方知擡頭，霎時也畢恭畢敬地站起來，認真道：“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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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站立在離門兩米的地方，看著斜靠在他門口全身黑的傅宴，一時連眉頭都沒力氣皺起了，甩動著的鑰匙被他抓住，一時間走廊裏寂靜無聲，方知只是無奈地想，傅宴果然知道他住在這兒。
他也不想去問為什麽傅宴會知道，在晉城傅宴想知道的事情他總會知道，只是時間問題。
他就這麽走上去，無視著站在門側的傅宴，擰著鑰匙開門，又用著力想把門狠狠關上，但傅宴把手掌卡在門縫裏，即使是撞上了也沒有松開。
方知又用了用力，門被傅宴卡死，無論如何都關不上，方知輕輕吸了一口氣，擡眼看著傅宴：“你想幹什麽？”
“哥不讓我進去嗎？”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傅宴眨著眼簡單地問道，像是真的只是疑惑為什麽方知不讓他進屋。
方知沈默片刻，還是把門打開了，他的反抗是無效的，這層樓也不止他一戶人家，要是不順著傅宴，再把影響擴大些就不好了，再說，傅宴也不能對他做什麽，他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傅宴踏進來的皮鞋淡淡道：“換鞋。”
傅宴噙著笑走進來，看見地面上全新的拖鞋像是有些驚訝地問：“哥特地給我買的嗎？”
“……？”方知氣極反笑，說話都沒了力氣，“是多買了兩雙備用。”
“哦。”
方知把鑰匙扔在門口的櫃子上，往廚房走準備去拿泡面，身後安靜了沒有兩分鐘的人又跟上來問：“哥晚上吃什麽？”
方知沒什麽耐心：“……泡面。”
“這麽久了哥還是只會煮泡面嗎？”傅宴跟在方知身後止步，抱著雙臂靠在廚房門口輕聲道，語氣裏倒是沒什麽笑意了，他拿出手機發了兩條消息又把手機塞回去。
有點像挑釁，方知停下在上方櫃子裏翻找喜愛味道泡面的手，沒什麽感情地冷冷地回答：“還會做蔬菜沙拉，土豆泥拌酸奶，洋蔥和生菜有時候拌一起也挺好吃的。”
話音剛落，方知就聽見傅宴在身後笑了兩聲，正當他有些煩躁的時候，身後的人卻悄無聲息地走了上來，把他在櫃子裏翻找的手拿下來，滾燙的掌心環繞著他的手腕，身後的人離他很近，說話時的吐息幾乎就在他的耳朵尖。
方知瞬時就甩開了傅宴的手，往側邊挪了兩步把手腕收回輕輕揉了揉，耳尖不知道有沒有變紅，但好像染上了剛剛傅宴說話時滾燙的氣息，他沈思了片刻，才意識到剛剛傅宴說的話，傅宴在他耳邊說：“我給哥做飯吃吧。”
方知張了張嘴，想拒絕，但傅宴搶先一步道：“我剛剛給助理發消息了，食材送過來很快，哥也不想浪費食物吧？”
“……嗯，隨便你。”幾乎是被逼著回答了，他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廚房那塊狹小的地方，充斥著傅宴氣息的地方，連出口都沾著檀香。
食材的確送過來地很快，方知躲在書房裏看東西，傅宴大概真的是很認真地在做飯並沒有打擾他，但方知不知道為什麽看不進去平日裏喜歡的東西，只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上了傅宴香水的味道，總是忍不住聞聞自己的手腕和衣角。
飯做好了傅宴也只是輕輕敲了敲他的門讓他出去吃飯，再沒有什麽逾矩的行為了。
只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傅宴還是忍不住暴露了他的意圖，他用公筷挑著煎魚裏面的刺，把魚肉夾到方知碗裏，像是漫不經心地隨意問起：“哥不願意和我住在別墅裏嗎？我可以每天給哥做飯吃。”
方知指尖僵了一瞬，他低著頭，不想戳破兩人表面的和平，也不想惹是生非了，想等傅宴的三分鐘熱度結束，於是說著自己占理的理由：“……離工作室太遠了。”
他勾了勾嘴角，還是沒笑起來，只能淡淡地說：“也不勞煩傅總給我做飯了。”
方知吃下一口魚肉，見傅宴久久沒回答，想他大概是放棄了，就當他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卻又聽傅宴說：“那我和哥住這裏也可以。”
他一楞，轉頭卻見傅宴眉眼裏都是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斟酌了一會兒，他說：“我這是單人間，你要住只能睡沙發，沙發只有一米七。”
傅宴點頭，繼續撕著魚肉，輕聲回應道：“沒關系。”
方知擋住傅宴想夾魚肉給他的筷子，拐了個彎把魚肉送到傅宴碗裏，然後垂下頭說：“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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