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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吻技比之前略有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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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吻技比之前略有下降。……

江安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 周齊也在家,難得的沒有忙工作,正坐床上看書, 見江安回來了,也只是擡頭瞥了一眼, 沒說什麽。

難道不應該熱情地歡迎他回家嗎?

江安撇了撇嘴, 走過去把周齊的書抽走。

周齊:?

江安不滿地道:“不知道歡迎我一下嗎?”

周齊看著江安手上的書, 開口道:“歡迎回家。”

然後沖江安伸出手。

江安:……

他把書扔到一邊,直接爬上床,剛想說什麽, 又被周齊捂住嘴往外推。

周齊:“先去洗澡。”

江安:……

氣沖沖拿著衣服往浴室走,又聽到周齊在身後說:“把書撿起來。”

江安深吸了好幾口氣, 還是沒咽下這口氣,澡也不洗了, 衣服一扔, 直接沖過去把周齊壓在身下親。

他扣住周齊的手腕放在頭頂, 另一只手則按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跑,一開始他用了很大的力,不像是在親, 倒像是在咬。也許是周齊的嘴巴太好親了, 又軟又暖,他又從咬變成了親, 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把他弄破。

一吻結束, 江安輕撫著周齊的側臉,啞著嗓子問他:“為什麽不把我推開?”

周齊微微蹙眉有些不適地撇開頭,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江安沒有用很大的力, 又只用了一只手扣著他,如果他有心掙紮的話,是一定能夠掙紮得開的。可周齊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當江安親上來的那一瞬間,身上就像是過電一樣,渾身酥麻,特別是胸口那裏,更是又麻又癢,像是有螞蟻在裏面爬。

江安註意到周齊的退縮,眼睛一亮,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嗯?告訴我,為什麽不把我推開?是喜歡嗎?”

說到“喜歡”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發音。他盯著周齊,不放過他任何一絲微小的表情。

“是喜歡嗎?”他舔舔唇,愉悅地笑道,“告訴我,周齊。”

話外之音很明顯,周齊只是看著江安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想什麽了,卻並不打算如他的意,輕哼一聲,將他推開:“吻技比之前略有下降。”

江安頓住。

周齊見狀不由得勾起唇,起了惡劣的心思:“所以……不喜歡了。”

此話一出,江安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有心想為自己正名,又聽到周齊說:“都幾點了?還不快去洗澡?”

真是氣人。

“還有,把地上的書給我撿起來。”周齊又說。

江安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把書撿起來,還給周齊,臉上掛著陰陽怪氣的笑:“您的書。”

周齊心滿意足地笑道:“真乖。”

更氣人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等洗完澡出來都已經快十一點了,江安看了眼手機,沒想到自己會和安然聊那麽久。

安然看起來是喜歡潘樂游的,只是他知道潘樂游是直男,所以一直都沒有表明過心意,也從來沒想過和潘樂游表白。

那次醉酒是個意外。

年前的時候潘樂游姥爺突發心肌梗塞去世,這人還沒下葬呢,家裏的那些親戚又開始爭遺產,潘樂游的父母更是搞笑,姥爺一走,就開始鬧離婚。於是這一大家子裏能管事的人,就只剩下了潘樂游一個。

那段時間潘樂游可以說是過得非常辛苦,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人就瘦了有十斤。唯一能輕松點的時候,就是在安然店裏和他聊天吃蛋糕。

後來好不容易處理好家裏的事情,安然就想著帶他出去放松一下,結果這一放松,就放松到了床上。

其實安然並不想對潘樂游怎麽樣的,只是潘樂游一直纏著他,他一走潘樂游就哭,安然沒辦法,只能留在那陪他。結果潘樂游就開始對他上下其手,把安然撩撥得渾身滾燙,即便安然定力再好,當潘樂游主動坐上去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忍住,就把潘樂游給上了。

當然,這些細節都是江安自己腦補的,安然並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他覺得自己對不起潘樂游,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他比潘樂游要大上十二歲,十二歲什麽概念,潘樂游還在吃手指的時候,安然就已經上初中了。

江安能看出來,安然跟他說這些的時候是很痛苦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和潘樂游發展什麽關系,也不認為自己配得上潘樂游。

江安很好奇一點,就算安然比潘樂游大十二歲,但按照安然的身份來看,他怎麽都不至於說,配不上潘樂游。這讓他想起一件事,也是上輩子在安然死後偶然間聽說的。

據說安然其實是被霍剛養在身邊的情人,正因為從小就深受其害,所以才不願意接受霍剛給他的錢,最後甚至還直接把霍家給整垮了。之前江安還覺得不可能,現在看安然這個樣子,又覺得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他又不能當面去問安然,只能去問周齊,看他知不知道點什麽東西。

他爬上床盤膝坐在周齊旁邊,穿著件比較薄的那種真絲睡袍,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地順著流下來,將衣服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卻又不是那麽明顯,就像美人隔了一層紗帳站在你面前,叫人心癢難耐。

可周齊只是看著他還在滴著水的頭發皺起了眉:“怎麽不把頭發吹幹?”

江安聞言立馬露出委屈的表情,看了眼放吹風機的抽屜,撇了撇嘴道:“太煩了。”

表演的痕跡太過明顯,周齊無奈扶額,將眼鏡摘下來,對他道:“去把吹風機拿來,我給你吹。”

話音未落,江安就爬下床把吹風機拿了過來,還貼心地插上了電源,一臉期待地看著周齊。

周齊都快被他給氣笑了,接過吹風機,沒好氣地道:“蹲地上,不然我夠不著。”

為了方便輪椅行走,家裏是沒有鋪地毯的,不過好在開著地暖,就算光著腳站上面也暖乎乎的。

江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床鋪,微微低著頭,好讓周齊動作:“這樣可以嗎”

周齊坐直身子,調整了一下位置,對他道:“別低那麽多,再往後來點。”

江安又擡起頭:“這樣呢?”

這次周齊沒說話,江安只聽到了吹風機呼呼轉動的聲音。

男生的頭發好吹,周齊輕輕撥弄著他的頭發,沒一會後面就吹幹了,他按著江安的腦門往後擡,說道:“再擡一點,我吹前面。”

江安聽話地擡頭。

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周齊拿著電吹風的手,於是他又往後仰了點,幾乎是直接靠在了床上,於是周齊的那張臉,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這時候前面的劉海也被吹幹了,周齊彈了下他的腦門,說道:“吹好了,起來。”

江安卻沒有動,拉住周齊的手,眨眨眼,笑道:“先別動,你這樣看起來好奇怪。”

周齊疑惑:“哪裏奇怪?”

江安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道:“你只剩下了半張臉。”

話音剛落,周齊原本還帶著點笑意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表情,也不說話,沈默地看著他。江安心想,周齊肯定在心裏罵人,只是他教養好,不會輕易說臟話。

他仗著周齊不說臟話這點,拉了拉他的手,笑嘻嘻地道:“周齊,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啊?”

周齊沈默了下,開口道:“什麽事?”

江安:“親親我唄。”見周齊眼神更嫌棄了,他又連忙道:“就要這個姿勢,親親我嘛~”

這話是在撒嬌,不僅聲音夾了起來,尾調還微微上揚,聽得周齊是又好笑又無奈。但到底還是寵著他的,還是俯下身,在江安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哢嚓”

周齊楞了下,轉頭望去,卻見江安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手機在那拍照。

江安連忙坐直身子,翻看起了剛剛拍下來的照片。

照片裏他背靠著床,仰著頭,滿眼愛意地看著上方的周齊,而周齊則看著有些無奈,卻還是笑著輕吻他的額頭。他們背後就是溫暖的臺燈,因為周齊在看書才開著的,有了光影的對比,一張隨手拍的照片,看起來竟然有了些意境。

周齊何等聰明,一下就明白了江安的小心思,嘆了口氣,無奈搖搖頭,又坐了回去。

“幼稚。”

聞言江安擡頭看向周齊,齜牙笑道:“那你喜歡嗎?”

周齊頓了下,沒好氣地道:“還不快上來睡覺,都幾點了?”

江安覺得周齊這樣簡直就跟老媽子似的,輕嘖一聲,一個翻身上床,把周齊壓在身下,刻意壓低了嗓音:“睡覺?是哪種睡覺?是我想的那種嗎?”

他整個人幾乎都趴在周齊身上,每說一句話,胸膛就會跟著輕輕震動,震得周齊身上發癢,心裏也跟著發癢。他屏住呼吸,一把將江安推到旁邊,關了燈。

“睡覺。”

江安悶悶笑著,也沒有再撩撥他。

可周齊今天卻不太能睡得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安突然問道:“周齊,你睡了嗎?”

周齊睜開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江安也知道他沒有睡。

他在被子裏找到周齊的手,輕輕握住,然後翻了個身,將周齊摟進懷裏。

“我今天晚上去找了個人。”

過了會兒,周齊問道:“誰?”

江安把下巴搭在周齊頭上,聲音低得不像話,每一句都震得周齊心裏發癢:“不知道你認不認得,叫安然。”

周齊有些不習慣地往旁邊挪了點,卻被江安強硬地拉了回去,只能靠在他的胸口,無聲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是想問我安然和霍剛的關系是嗎?”

江安輕聲笑了一下,胸膛也跟著震動:“我家周總就是聰明,一猜就猜到了。”

這種感覺太過奇怪,周齊還是不太適應,卻被江安死死抱著,根本掙脫不開。又或者說,他也並不是那麽想掙脫開來。

“安然是霍剛的養子,和霍剛並沒有血緣關系。”

江安楞了下,心想不會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吧?要真這樣的話潘樂游可是太慘了,這是註定要be的。

結果周齊頓了會兒,才繼續說道:“他是霍剛初戀的女兒。”

“啊?”江安有些懵,“霍剛的初戀?不是霍剛的孩子?”

雖然江安說得有些亂,但周齊還是聽懂了,其實他對霍剛的陳年舊事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們到底也認識了這麽多年,還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嗯,霍剛的初戀遇人不淑,未婚生子,後來又生病去世了,霍剛就領養了這個孩子,也就是安然。”

聽起來倒是很簡單,甚至安然還應該感謝霍剛才對,不然的話他一出生就是沒爹沒媽的天崩開局。但安然顯然是很恨霍剛的,如果只是像周齊講的這樣,那安然是斷然不可能做得那麽決絕,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見江安好一會兒沒說話,周齊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江安回過神來,又把周齊摟緊了點,對他說道:“哦,沒什麽,就是我一朋友,你應該認識的,潘樂游,和安然睡了。”

周齊:“?”

江安接著道:“然後吧,潘樂游就是想對安然負責,我今天找安然就是想去問這事兒的,我看安然好像也挺喜歡潘樂游,但是他看起來又很痛苦的樣子,跟我說自己配不上人家,我就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就比如說跟他身世有什麽關系。”

周齊雖然驚訝,卻並沒有太過在意:“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叫人去查一下,但是霍剛可能瞞得比較好,我也不能給你打包票。”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江安也終於閉上眼,心滿意足地對周齊道:“好哦,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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