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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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分歧
到達宋雅安家, 滿滿正在客廳看電視，時不時伸長了脖子往門外看，顯然是在等著什麽。
看見祁玖和姜黛, 小丫頭眼睛一亮, 立即跳下沙發朝兩人跑過來。
“媽咪！”滿滿撲進祁玖的懷中, 親昵地貼著她的臉，軟軟地說，“媽咪, 我好想你哦。”
“所以媽咪來接你回家了。”祁玖揉揉她的腦袋, “這幾天跟姐姐在一起開心嗎？”
“開心呀。”滿滿說著，疑惑地歪了歪頭，“媽咪, 你昨天去哪裏了？為什麽我去找你，你不在。”
祁玖神色一頓, 而後笑著說：“和你幹媽去吃飯了，我不知道滿滿來找我，不然我一定在辦公室等你的。”
滿滿哦了一聲, 坐在她懷裏小聲地說：“媽咪, 你是不是和媽媽吵架了？”
“沒有, 怎麽會這麽問？”
“媽媽昨天很不開心, 說好帶我回家，可是又把我送到姐姐這邊來了。”滿滿滿臉不高興，“昨天那個系統也說了好多，耳朵好吵的。”
“滿滿的耳朵現在還痛嗎？要不要去看看醫生？”祁玖捏捏她的耳垂，關心地問。
她搖頭, “不痛了。”
兩個人聊著天，旁邊宋雅安給姜黛倒杯茶, 同款疑惑：“小姨媽，滿滿昨天一直在說西東，壞人。你們去幹什麽了？”
“就是在公司看了個動畫片。”姜黛面不改色地撒謊，“在辦公室裏，周楠和她玩游戲，加上我要加班工作，你小姨工作也忙，所以讓你幫我們再看一天。”
她這麽說，宋雅安臉上的疑惑更甚，“可是滿滿不是說小姨不在辦公室嗎？你們去了哪兒？”
姜黛想不出其他的話圓場，只能實話實說：“酒吧。”
宋雅安無語，“你去酒吧帶著滿滿幹什麽？”
“所以不是將滿滿送到你這裏了嗎？”姜黛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宋雅安一臉無奈，“行吧。你們後面還是還有什麽事就再將滿滿送過來。”
“前提是她自己也願意。”姜黛說這兒，伸手將滿滿接過來，“走啦，我們回家了。”
滿滿和宋雅安揮手道別，毫不留戀地離開。
坐上車後，姜黛看著手機說：“我一會兒還要去公司，晚上可能不會回家和你們吃完飯。”
昨天將柏鸞趕走後，工作落下還沒做，堆加到今天還不知道要忙多久。
姜黛沈浸在對於工作的悲傷中，絲毫沒有感覺到車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僵硬。
坐在兒童座椅上的滿滿都感覺到不對，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而後氣憤地撅起嘴，“不是的！麻麻和媽咪才沒有吵架呢！”
她的聲音驟然吸引了兩個人的註意力，稍稍地驅散了些車內的僵硬的氣氛。
姜黛看向祁玖，後者將擋板升起來，後座只有她們一家三口。
姜黛這才問道：“寶貝兒，系統說什麽了？”
“它說你們在吵架！”小丫頭的小臉皺成一團，疑惑地看向她們，“麻麻，媽咪，你們真的在吵架嗎？”
“沒有，她胡說的。”姜黛想也不想地否認，“媽媽只是在和媽咪玩游戲而已。”
“什麽游戲呀？”滿滿興致勃勃，滿眼期待，“滿滿可以一起玩嗎？”
祁玖沒有接話，繼續問：“那西東有沒有再跟你說其他的？比如昨天那個壞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擡頭看了眼面前的人，微撩雙眉，一道冷電般的光從眼中射出。
姜黛假裝沒有看見，跟著用期待的目光看滿滿。
“西東說，那個人是壞蛋！”
“除了這些，它還說其他的了嗎？”
“沒有。”
得到最後的答案，姜黛和祁玖對視一眼。
行嘞，又卡住了。
就說這個系統不靠譜，想從它那裏得到消息就和擠牙膏得一樣，問一點說一點。
姜黛想和祁玖討論一下柏鸞的問題，她還是覺得需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萬一系統以後從她身上獲得什麽線索，也能及時地找到人。
但祁玖頭一偏，看向窗外一點要和她說話的意思也沒有。
她抿抿唇，有些洩氣。
到公司後，姜黛剛下車就聽見身後的門被關上。
一轉頭，只有滿滿笑瞇瞇地對她揮手，祁玖囑咐司機開車回家，連句話也沒有和她說。
姜黛有些失落，垂頭喪氣地回了公司。
辦公室裏，周楠和柏鸞都到了。
姜黛看見柏鸞的瞬間，腳下微頓，躊躇了片刻，才如往常般走進去。
周楠聽見聲音擡起頭，見她愁容滿面，不由得挑眉：“怎麽這副表情？和你老婆溝通不順利？”
“別提了，今天都不帶和我說話的。”
姜黛嘆著氣走到椅子上坐下，從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見柏鸞，看清她蹙起的眉眼，微抿著薄唇，眼神中流露出苦惱和困擾，似乎眼前的問題很麻煩。
有那麽一瞬間，姜黛以為自己看見了曾經的祁玖，她也是用這樣的表情處理著手中繁瑣的工作。
姜黛微瞇起深邃的眼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周楠眉心一跳，連忙起身走到姜黛旁邊，有意無意地遮擋她看向柏鸞的目光。
“我家淮薇說讓你們帶著滿滿來家裏吃飯。”她推了一下姜黛，“你們什麽時候有時間？”
姜黛回過神啊了一聲，又哦一聲，“這應該看你的時間吧？你才是那個大忙人，我們普通人肯定是什麽時候都可以啦。”
“你得了，現在最忙的是你！”周楠白了她一眼，“對了，你們回家沒事吧？”
“沒事啊。”姜黛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可好了，今天還一起去把滿滿接回來。而且也說好了，晚上我要早點回家陪她們吃完飯。”
說話的同時，她眼睛還在觀察柏鸞，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其他反應。
但柏鸞的專註點明顯在電腦上，對於她們的對話絲毫不關心。
“是嗎？”周楠對她的話表示懷疑，“按照你們目前的效率，我並不覺得你晚上能早點下班。別忘了今天的修改意見。”
說起這個，姜黛更加痛苦，面容扭曲地將電腦打開，重新將註意力拉回到電腦上。
電腦上文件不少，柏鸞的聊天框裏還有昨天淩晨三點半發送過來的修改版。
姜黛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柏鸞，低聲呢喃：“她不睡覺的嗎？”
周楠湊到電腦上一看，同樣一臉震驚，“她不是在早上七點就來公司了嗎？三個半小時……她不用睡覺的嗎？！”
她發出同款疑問，隨後長舒口氣，心有餘悸，“還好她沒進娛樂圈，不然哪兒還有我的位置。”
說罷，她拍拍姜黛的肩膀，“真實辛苦你了，有這麽一個助理虎視眈眈，就算你不努力都不行。怪不得祁玖這麽討厭她。”
祁玖討厭她根本就不是這個理由！
可真實的原因，姜黛也不能說，只能陪著笑笑，同時心中對她的懷疑越發加重。
三個半小時。
就算是以前習慣了熬夜，再精神滿滿的人，這麽點時間也根本不夠睡覺。
從前不會去想的疑點，一點點的浮現出來。
“我先工作。中午一起吃飯吧。”她對周楠笑笑，“要是你沒有其他的打算。”
“我是沒有，但是你不一定。”周楠沖著柏鸞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們昨天定好的，今天中午不是要一起討論劇情嗎？所以……”
周楠長嘆口氣，轉身回了工位。
姜黛閉了閉眼睛，心中狠狠咒罵幾句，隨後才開始工作。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中午。
周楠收到了一條消息，跟姜黛說了一聲，中午不能一起吃飯就離開了。
姜黛正忙，隨口應了一聲也沒有放在心上，可等她回過神來，辦公室裏只剩下她和柏鸞敲打鍵盤的聲音。
姜黛手下的動作一停，就只剩下柏鸞敲鍵盤的聲音。
她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手機裏只有一些垃圾短信，和祁玖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說要和滿滿一起去公司給她送飯。
從早上一直到現在，祁玖都沒有給她發過消息，這種情況在一起前從來沒有過。
她還在生氣。
姜黛眉頭微蹙，思忱著要不要給祁玖發消息。
但看看時間，這個點應該她應該在和滿滿一起睡午覺，要是發消息過去會不會把兩個人吵醒？
而且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問問祁玖有沒有吃午飯？
傻子才會問那個問題。
姜黛猶猶豫豫，半天終於敲定了幾個字發過去。
——姐姐，聽周楠說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晚上要不要帶滿滿一起去吃？
附帶一張可愛小貓親親的表情包。
隨後她將手機放在桌上，手撐著下巴開始等待著祁玖的回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全神貫註的狀態中抽離出來，姜黛逐漸感受到肚子在唱空城計。
她揉揉肚子，重新拿起手機想讓周楠幫忙帶點午餐，卻收到她在拍攝雜志的消息。
與此同時，對面的柏鸞伸了個攔腰，又揉了揉肚子，“姜總，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我有點餓了。”
姜黛腦中衡量一下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試探她，但話卻說的毫不猶豫。
“我不太餓，你先去吧。”
柏鸞有些驚訝，“可現在已經快三點半了，您真的不吃點東西嗎？”
她勉強笑笑，“不了。”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咕嚕一聲響起，沒有了鍵盤聲做遮擋，兩人都聽得很清楚。
姜黛有些尷尬，裝作認真工作地敲打了兩下鍵盤，想將這些掩飾過去。
柏鸞抿抿唇，再次開口：“那我先去了，您想吃點什麽，我給您帶回來。”
“隨便什麽都可以。”
姜黛軟了語氣，沒有再堅持說自己不餓。
事實上她都快要餓死了，但是祁玖還是沒有消息。
她果然還在生氣。
姜黛放在桌上的手輕輕叩擊，想要哄好祁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這事還涉及到第三個人。
她長嘆口氣，擡起手揉揉有些酸疼的脖子，餘光掃過柏鸞的桌子，而目光就漸漸落在她的電腦上。
姜黛看向關閉的門，又掃了眼辦公室裏壞掉的監控，最後看向手機，大腦算了下柏鸞去吃飯並且回來的時間，保守估計還有四十分鐘。
如果她現在去翻看柏鸞的電腦，並在她回來之前將電腦恢覆原狀，她就不會發現的吧？
不過誰在乎呢？
就算被發現，她也可以解釋是要用她電腦裏的文件。
姜黛起身走到柏鸞的位置，她的電腦沒關，一眼就能看見完整的桌面。
除了辦公軟件就是一些項目文件，看不出什麽異常。
但一般人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明顯，所以還是要看文件夾。
姜黛花費了二十分鐘時間，將兩個盤的文件大概掃了一遍，甚至用各種詞語都搜索了一邊都沒有找到任何異樣。
難不成不在電腦裏？
姜黛重新拿起手機給祁玖發了條消息，詢問她要網絡安全工程師的聯系方式，最好能入侵別人的電腦，在裏面安裝病毒的那種。
——我想監視柏鸞的電腦，看看她入職公司到底有什麽目的。
姜黛等了一會兒，又看看手機。
很好，消息石沈大海。
姜黛將電腦恢覆原狀，回到自己的位置，裝作自己一直在工作的模樣。
沒一會兒，柏鸞拎著袋子從外面進來，“抱歉，餐廳的人有點多，所以我等的時間久了點。”
柏鸞快手將東西擺放在桌子上。
姜黛看了一眼，是兩人份的午餐，“你沒有在餐廳吃飯？”
柏鸞搖頭，“比起一個人孤單的在餐廳吃午飯，還是更想和姜總一起吃飯，起碼我們還能聊一聊霸總那個本子接下來的劇情。”
姜黛不是很想聊，更不想和她單獨吃飯。
她假裝工作的同時給周楠發了條消息。
——給我打個電話，什麽理由都行，讓我現在能從辦公室離開！
可等了兩分鐘，周楠也沒有回消息，想來是正在拍攝中。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就隨便挑選了點，希望您不會嫌棄。”柏鸞笑盈盈地，看著很是開心的樣子。
姜黛不得不挪動到柏鸞對面坐下，看著被丟在一旁的打包盒，心中感慨，不得不說波柏鸞真的很了解她，她一個半小時前剛問完祁玖晚上要不要去新餐廳吃飯，她就買了新餐廳的飯。
等等……
新餐廳？
姜黛拿起桌上的打包袋，仔細看了眼餐廳的名字。
的確是附近新開的那家店。
姜黛打開包裝盒，徹底沈默了。
對面的柏鸞看她半天沒有動，出聲道：“怎麽了姜總？不合胃口嗎？”
她笑著搖頭，“不是。很合胃口。”
問題就是太合胃口了，簡直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姜黛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甚至有種不真實地感覺，好似一切都是游戲，對面是來攻略她的游戲玩家。
這不就和當初她攻略祁玖一模一樣嗎？
姜黛頓時一點胃口也沒有。
柏鸞見她一直沈默，沒有吃飯的意思，再次疑問出生 ：“姜總，您怎麽了？不吃飯嗎？”
“我忽然想起來周楠讓我給她送飯。”
姜黛立即拿起打包袋，將沒有查封的打包盒放進袋子裏，起身關機電腦然後出門。
走到樓下，姜黛毫不猶豫將手中的袋子丟進垃圾桶，轉頭攔車回家。
踏馬的系統，今天要是說不出什麽玩意兒，她就改行去做程序研究，建個超能研究所，然後將狗系統給拆了！
正在家裏跟著滿滿一起看動畫片的系統忽然打了個冷顫。
天氣轉冷了嗎？
不對，它怎麽可能會感受到冷？肯定是錯覺！
系統拋之腦後，指著電視裏面的人說：【看見了嗎？那個壞人就會像這個人一樣拆散你媽媽和媽咪，讓她們離婚！】
滿滿眉頭一皺，嘴巴一撇，“不可能，媽媽和媽咪不會離婚的。”
“什麽離婚？”正在發呆的祁玖猛然回神，“誰要離婚？”
“西東說，麻麻和媽咪會離婚。”
祁玖的表情瞬間凝固，變得極為難看，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陰霾籠罩，那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卻如同被狂風驟雨侵襲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她的眼神更是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漆黑而深邃，其中醞釀著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是嗎？那它還說什麽了？”
她的聲音輕淡，好似一陣飄渺而過的風，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這個壞人！”滿滿指著電視上模樣很漂亮的玩偶人，“壞人會拆散媽媽和媽咪。”
“壞人……”祁玖怔楞地看著電視，兩個主角正在因為那個壞人爭吵，和她們現在一樣。
“把壞人打跑就好了呀。”滿滿撅著嘴和系統吵架，“反正麻麻和媽咪不會離婚！”
滿滿說完還不滿意，將自己塞進祁玖的懷中，仰頭問她。
【我沒說她們會離婚，我只是跟你說這個壞人可能會做的事情！】系統耐心下，【寶寶，你要將我的話告訴你媽媽，知道嗎？】
祁玖低頭對滿滿笑笑，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和她離婚，滿滿又轉頭和系統去辯論。
祁玖靠在沙發上，煩躁地閉上眼睛，擡手揉了揉眉心，心中的焦慮如同潮水般洶湧。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郵箱又看了看聊天框，語氣疑惑：“怎麽回事，調查個人這麽久都沒消息。”
她拿起手機正要去問秘書調查結果，忽然聽見開門聲。
“是媽媽！”滿滿起身站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人，“媽媽怎麽肥來了？今天不用工作嗎？”
“媽媽想你了呀。”姜黛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伸手將女兒抱在懷裏，眼睛卻瞟向旁邊的祁玖。
“滿滿今天在做什麽？那個西東有沒有再找你聊天？”
“有啊！”滿滿說的毫不猶豫，然後將剛剛系統的話重覆了一遍。
姜黛心裏咯噔一下，眼神不再躲避，直直地看向祁玖。
祁玖也在看她，陰郁的眼神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和對方緊緊地束縛在一起，
“不可能的，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離婚！”
她留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理由是祁玖，除非死亡，不然不可能會將她們分開。
但是話說回來——
“系統怎麽知道那個人會讓我們離婚？”她疑惑地問，“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布吉島呀~”滿滿雙手一攤，可可愛愛，“西東說測不出來。”
“那你怎麽知道那人會讓我們離婚？”她拔高了聲音。
“西東不說話了。”
姜黛氣悶，低聲罵道：“垃圾玩意兒！”
平覆心情後，她才重新擡起頭看向祁玖，“姐姐，實際上，我回來也是想和你說柏鸞的問題。”
“那個壞人！”滿滿補充。
“對，那個壞人。”姜黛點頭，順著往下說，“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曾經來到這個世界在你身邊……”
她伸手捂住滿滿的耳朵，小聲說：“攻略你的感覺一樣！”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不願意將她辭退，非要留一個炸彈在你身邊？”祁玖問。
“因為我想試探出她的目的是什麽！”姜黛解釋道：“姐姐，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是想讓你知道，在沒有搞清楚她的真實身份之前，我不能讓她走，脫離我們的視線更危險。！”
“那就不用再說了。”
祁玖再一次切斷對話。
姜黛無奈，眼神中透露出疲憊的神色，“姐姐，我們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
她話還沒說完，祁玖已經拿著手機起身上了樓。
見她走了，滿滿不滿地扒拉下姜黛的手，“媽媽，你們再說什麽？”
姜黛垂頭喪氣，“沒事，隨便聊聊天。”
“隨便聊聊為什麽還要捂我的耳朵？”滿滿從她的懷裏爬出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不知聽見了什麽，一轉頭喊道：“不可能！麻麻她們不可能吵架的！”
說完，她又看向姜黛，眼巴巴地詢問：“麻麻，你們沒有吵架，對不對？”
姜黛順著她剛剛看的方向看過去，什麽都沒看見，但系統一定在旁邊聽著。
“你既然檢測出來柏鸞有問題，又為什麽檢測不出柏鸞的身份？”姜黛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是來通風報信的，還是來給我們添堵的？”
她低頭看向滿滿，“那玩意兒說了什麽？”
滿滿看向系統，默默等待了三秒，而後搖頭，“沒有說話。”
系統默默地轉身消失。
“它不見了！”滿滿再次開口。
“就知道會是這樣！”姜黛靠在沙發上，拿過旁邊的抱枕狠狠地錘了兩下。
一遇到事情就消失逃避，它的風格還真一如既往，幾年了都沒改變。
她擡手揉著眉心，忽然站起身，大步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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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宋雅安家, 滿滿正在客廳看電視，時不時伸長了脖子往門外看，顯然是在等著什麽。
看見祁玖和姜黛, 小丫頭眼睛一亮, 立即跳下沙發朝兩人跑過來。
“媽咪！”滿滿撲進祁玖的懷中, 親昵地貼著她的臉，軟軟地說，“媽咪, 我好想你哦。”
“所以媽咪來接你回家了。”祁玖揉揉她的腦袋, “這幾天跟姐姐在一起開心嗎？”
“開心呀。”滿滿說著，疑惑地歪了歪頭，“媽咪, 你昨天去哪裏了？為什麽我去找你，你不在。”
祁玖神色一頓, 而後笑著說：“和你幹媽去吃飯了，我不知道滿滿來找我，不然我一定在辦公室等你的。”
滿滿哦了一聲, 坐在她懷裏小聲地說：“媽咪, 你是不是和媽媽吵架了？”
“沒有, 怎麽會這麽問？”
“媽媽昨天很不開心, 說好帶我回家，可是又把我送到姐姐這邊來了。”滿滿滿臉不高興，“昨天那個系統也說了好多，耳朵好吵的。”
“滿滿的耳朵現在還痛嗎？要不要去看看醫生？”祁玖捏捏她的耳垂，關心地問。
她搖頭, “不痛了。”
兩個人聊著天，旁邊宋雅安給姜黛倒杯茶, 同款疑惑：“小姨媽，滿滿昨天一直在說西東，壞人。你們去幹什麽了？”
“就是在公司看了個動畫片。”姜黛面不改色地撒謊，“在辦公室裏，周楠和她玩游戲，加上我要加班工作，你小姨工作也忙，所以讓你幫我們再看一天。”
她這麽說，宋雅安臉上的疑惑更甚，“可是滿滿不是說小姨不在辦公室嗎？你們去了哪兒？”
姜黛想不出其他的話圓場，只能實話實說：“酒吧。”
宋雅安無語，“你去酒吧帶著滿滿幹什麽？”
“所以不是將滿滿送到你這裏了嗎？”姜黛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宋雅安一臉無奈，“行吧。你們後面還是還有什麽事就再將滿滿送過來。”
“前提是她自己也願意。”姜黛說這兒，伸手將滿滿接過來，“走啦，我們回家了。”
滿滿和宋雅安揮手道別，毫不留戀地離開。
坐上車後，姜黛看著手機說：“我一會兒還要去公司，晚上可能不會回家和你們吃完飯。”
昨天將柏鸞趕走後，工作落下還沒做，堆加到今天還不知道要忙多久。
姜黛沈浸在對於工作的悲傷中，絲毫沒有感覺到車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僵硬。
坐在兒童座椅上的滿滿都感覺到不對，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而後氣憤地撅起嘴，“不是的！麻麻和媽咪才沒有吵架呢！”
她的聲音驟然吸引了兩個人的註意力，稍稍地驅散了些車內的僵硬的氣氛。
姜黛看向祁玖，後者將擋板升起來，後座只有她們一家三口。
姜黛這才問道：“寶貝兒，系統說什麽了？”
“它說你們在吵架！”小丫頭的小臉皺成一團，疑惑地看向她們，“麻麻，媽咪，你們真的在吵架嗎？”
“沒有，她胡說的。”姜黛想也不想地否認，“媽媽只是在和媽咪玩游戲而已。”
“什麽游戲呀？”滿滿興致勃勃，滿眼期待，“滿滿可以一起玩嗎？”
祁玖沒有接話，繼續問：“那西東有沒有再跟你說其他的？比如昨天那個壞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擡頭看了眼面前的人，微撩雙眉，一道冷電般的光從眼中射出。
姜黛假裝沒有看見，跟著用期待的目光看滿滿。
“西東說，那個人是壞蛋！”
“除了這些，它還說其他的了嗎？”
“沒有。”
得到最後的答案，姜黛和祁玖對視一眼。
行嘞，又卡住了。
就說這個系統不靠譜，想從它那裏得到消息就和擠牙膏得一樣，問一點說一點。
姜黛想和祁玖討論一下柏鸞的問題，她還是覺得需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萬一系統以後從她身上獲得什麽線索，也能及時地找到人。
但祁玖頭一偏，看向窗外一點要和她說話的意思也沒有。
她抿抿唇，有些洩氣。
到公司後，姜黛剛下車就聽見身後的門被關上。
一轉頭，只有滿滿笑瞇瞇地對她揮手，祁玖囑咐司機開車回家，連句話也沒有和她說。
姜黛有些失落，垂頭喪氣地回了公司。
辦公室裏，周楠和柏鸞都到了。
姜黛看見柏鸞的瞬間，腳下微頓，躊躇了片刻，才如往常般走進去。
周楠聽見聲音擡起頭，見她愁容滿面，不由得挑眉：“怎麽這副表情？和你老婆溝通不順利？”
“別提了，今天都不帶和我說話的。”
姜黛嘆著氣走到椅子上坐下，從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見柏鸞，看清她蹙起的眉眼，微抿著薄唇，眼神中流露出苦惱和困擾，似乎眼前的問題很麻煩。
有那麽一瞬間，姜黛以為自己看見了曾經的祁玖，她也是用這樣的表情處理著手中繁瑣的工作。
姜黛微瞇起深邃的眼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周楠眉心一跳，連忙起身走到姜黛旁邊，有意無意地遮擋她看向柏鸞的目光。
“我家淮薇說讓你們帶著滿滿來家裏吃飯。”她推了一下姜黛，“你們什麽時候有時間？”
姜黛回過神啊了一聲，又哦一聲，“這應該看你的時間吧？你才是那個大忙人，我們普通人肯定是什麽時候都可以啦。”
“你得了，現在最忙的是你！”周楠白了她一眼，“對了，你們回家沒事吧？”
“沒事啊。”姜黛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可好了，今天還一起去把滿滿接回來。而且也說好了，晚上我要早點回家陪她們吃完飯。”
說話的同時，她眼睛還在觀察柏鸞，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其他反應。
但柏鸞的專註點明顯在電腦上，對於她們的對話絲毫不關心。
“是嗎？”周楠對她的話表示懷疑，“按照你們目前的效率，我並不覺得你晚上能早點下班。別忘了今天的修改意見。”
說起這個，姜黛更加痛苦，面容扭曲地將電腦打開，重新將註意力拉回到電腦上。
電腦上文件不少，柏鸞的聊天框裏還有昨天淩晨三點半發送過來的修改版。
姜黛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柏鸞，低聲呢喃：“她不睡覺的嗎？”
周楠湊到電腦上一看，同樣一臉震驚，“她不是在早上七點就來公司了嗎？三個半小時……她不用睡覺的嗎？！”
她發出同款疑問，隨後長舒口氣，心有餘悸，“還好她沒進娛樂圈，不然哪兒還有我的位置。”
說罷，她拍拍姜黛的肩膀，“真實辛苦你了，有這麽一個助理虎視眈眈，就算你不努力都不行。怪不得祁玖這麽討厭她。”
祁玖討厭她根本就不是這個理由！
可真實的原因，姜黛也不能說，只能陪著笑笑，同時心中對她的懷疑越發加重。
三個半小時。
就算是以前習慣了熬夜，再精神滿滿的人，這麽點時間也根本不夠睡覺。
從前不會去想的疑點，一點點的浮現出來。
“我先工作。中午一起吃飯吧。”她對周楠笑笑，“要是你沒有其他的打算。”
“我是沒有，但是你不一定。”周楠沖著柏鸞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們昨天定好的，今天中午不是要一起討論劇情嗎？所以……”
周楠長嘆口氣，轉身回了工位。
姜黛閉了閉眼睛，心中狠狠咒罵幾句，隨後才開始工作。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中午。
周楠收到了一條消息，跟姜黛說了一聲，中午不能一起吃飯就離開了。
姜黛正忙，隨口應了一聲也沒有放在心上，可等她回過神來，辦公室裏只剩下她和柏鸞敲打鍵盤的聲音。
姜黛手下的動作一停，就只剩下柏鸞敲鍵盤的聲音。
她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手機裏只有一些垃圾短信，和祁玖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說要和滿滿一起去公司給她送飯。
從早上一直到現在，祁玖都沒有給她發過消息，這種情況在一起前從來沒有過。
她還在生氣。
姜黛眉頭微蹙，思忱著要不要給祁玖發消息。
但看看時間，這個點應該她應該在和滿滿一起睡午覺，要是發消息過去會不會把兩個人吵醒？
而且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問問祁玖有沒有吃午飯？
傻子才會問那個問題。
姜黛猶猶豫豫，半天終於敲定了幾個字發過去。
——姐姐，聽周楠說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晚上要不要帶滿滿一起去吃？
附帶一張可愛小貓親親的表情包。
隨後她將手機放在桌上，手撐著下巴開始等待著祁玖的回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全神貫註的狀態中抽離出來，姜黛逐漸感受到肚子在唱空城計。
她揉揉肚子，重新拿起手機想讓周楠幫忙帶點午餐，卻收到她在拍攝雜志的消息。
與此同時，對面的柏鸞伸了個攔腰，又揉了揉肚子，“姜總，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我有點餓了。”
姜黛腦中衡量一下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試探她，但話卻說的毫不猶豫。
“我不太餓，你先去吧。”
柏鸞有些驚訝，“可現在已經快三點半了，您真的不吃點東西嗎？”
她勉強笑笑，“不了。”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咕嚕一聲響起，沒有了鍵盤聲做遮擋，兩人都聽得很清楚。
姜黛有些尷尬，裝作認真工作地敲打了兩下鍵盤，想將這些掩飾過去。
柏鸞抿抿唇，再次開口：“那我先去了，您想吃點什麽，我給您帶回來。”
“隨便什麽都可以。”
姜黛軟了語氣，沒有再堅持說自己不餓。
事實上她都快要餓死了，但是祁玖還是沒有消息。
她果然還在生氣。
姜黛放在桌上的手輕輕叩擊，想要哄好祁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這事還涉及到第三個人。
她長嘆口氣，擡起手揉揉有些酸疼的脖子，餘光掃過柏鸞的桌子，而目光就漸漸落在她的電腦上。
姜黛看向關閉的門，又掃了眼辦公室裏壞掉的監控，最後看向手機，大腦算了下柏鸞去吃飯並且回來的時間，保守估計還有四十分鐘。
如果她現在去翻看柏鸞的電腦，並在她回來之前將電腦恢覆原狀，她就不會發現的吧？
不過誰在乎呢？
就算被發現，她也可以解釋是要用她電腦裏的文件。
姜黛起身走到柏鸞的位置，她的電腦沒關，一眼就能看見完整的桌面。
除了辦公軟件就是一些項目文件，看不出什麽異常。
但一般人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明顯，所以還是要看文件夾。
姜黛花費了二十分鐘時間，將兩個盤的文件大概掃了一遍，甚至用各種詞語都搜索了一邊都沒有找到任何異樣。
難不成不在電腦裏？
姜黛重新拿起手機給祁玖發了條消息，詢問她要網絡安全工程師的聯系方式，最好能入侵別人的電腦，在裏面安裝病毒的那種。
——我想監視柏鸞的電腦，看看她入職公司到底有什麽目的。
姜黛等了一會兒，又看看手機。
很好，消息石沈大海。
姜黛將電腦恢覆原狀，回到自己的位置，裝作自己一直在工作的模樣。
沒一會兒，柏鸞拎著袋子從外面進來，“抱歉，餐廳的人有點多，所以我等的時間久了點。”
柏鸞快手將東西擺放在桌子上。
姜黛看了一眼，是兩人份的午餐，“你沒有在餐廳吃飯？”
柏鸞搖頭，“比起一個人孤單的在餐廳吃午飯，還是更想和姜總一起吃飯，起碼我們還能聊一聊霸總那個本子接下來的劇情。”
姜黛不是很想聊，更不想和她單獨吃飯。
她假裝工作的同時給周楠發了條消息。
——給我打個電話，什麽理由都行，讓我現在能從辦公室離開！
可等了兩分鐘，周楠也沒有回消息，想來是正在拍攝中。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就隨便挑選了點，希望您不會嫌棄。”柏鸞笑盈盈地，看著很是開心的樣子。
姜黛不得不挪動到柏鸞對面坐下，看著被丟在一旁的打包盒，心中感慨，不得不說波柏鸞真的很了解她，她一個半小時前剛問完祁玖晚上要不要去新餐廳吃飯，她就買了新餐廳的飯。
等等……
新餐廳？
姜黛拿起桌上的打包袋，仔細看了眼餐廳的名字。
的確是附近新開的那家店。
姜黛打開包裝盒，徹底沈默了。
對面的柏鸞看她半天沒有動，出聲道：“怎麽了姜總？不合胃口嗎？”
她笑著搖頭，“不是。很合胃口。”
問題就是太合胃口了，簡直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姜黛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甚至有種不真實地感覺，好似一切都是游戲，對面是來攻略她的游戲玩家。
這不就和當初她攻略祁玖一模一樣嗎？
姜黛頓時一點胃口也沒有。
柏鸞見她一直沈默，沒有吃飯的意思，再次疑問出生 ：“姜總，您怎麽了？不吃飯嗎？”
“我忽然想起來周楠讓我給她送飯。”
姜黛立即拿起打包袋，將沒有查封的打包盒放進袋子裏，起身關機電腦然後出門。
走到樓下，姜黛毫不猶豫將手中的袋子丟進垃圾桶，轉頭攔車回家。
踏馬的系統，今天要是說不出什麽玩意兒，她就改行去做程序研究，建個超能研究所，然後將狗系統給拆了！
正在家裏跟著滿滿一起看動畫片的系統忽然打了個冷顫。
天氣轉冷了嗎？
不對，它怎麽可能會感受到冷？肯定是錯覺！
系統拋之腦後，指著電視裏面的人說：【看見了嗎？那個壞人就會像這個人一樣拆散你媽媽和媽咪，讓她們離婚！】
滿滿眉頭一皺，嘴巴一撇，“不可能，媽媽和媽咪不會離婚的。”
“什麽離婚？”正在發呆的祁玖猛然回神，“誰要離婚？”
“西東說，麻麻和媽咪會離婚。”
祁玖的表情瞬間凝固，變得極為難看，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陰霾籠罩，那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卻如同被狂風驟雨侵襲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她的眼神更是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漆黑而深邃，其中醞釀著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是嗎？那它還說什麽了？”
她的聲音輕淡，好似一陣飄渺而過的風，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這個壞人！”滿滿指著電視上模樣很漂亮的玩偶人，“壞人會拆散媽媽和媽咪。”
“壞人……”祁玖怔楞地看著電視，兩個主角正在因為那個壞人爭吵，和她們現在一樣。
“把壞人打跑就好了呀。”滿滿撅著嘴和系統吵架，“反正麻麻和媽咪不會離婚！”
滿滿說完還不滿意，將自己塞進祁玖的懷中，仰頭問她。
【我沒說她們會離婚，我只是跟你說這個壞人可能會做的事情！】系統耐心下，【寶寶，你要將我的話告訴你媽媽，知道嗎？】
祁玖低頭對滿滿笑笑，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和她離婚，滿滿又轉頭和系統去辯論。
祁玖靠在沙發上，煩躁地閉上眼睛，擡手揉了揉眉心，心中的焦慮如同潮水般洶湧。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郵箱又看了看聊天框，語氣疑惑：“怎麽回事，調查個人這麽久都沒消息。”
她拿起手機正要去問秘書調查結果，忽然聽見開門聲。
“是媽媽！”滿滿起身站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人，“媽媽怎麽肥來了？今天不用工作嗎？”
“媽媽想你了呀。”姜黛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伸手將女兒抱在懷裏，眼睛卻瞟向旁邊的祁玖。
“滿滿今天在做什麽？那個西東有沒有再找你聊天？”
“有啊！”滿滿說的毫不猶豫，然後將剛剛系統的話重覆了一遍。
姜黛心裏咯噔一下，眼神不再躲避，直直地看向祁玖。
祁玖也在看她，陰郁的眼神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和對方緊緊地束縛在一起，
“不可能的，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離婚！”
她留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理由是祁玖，除非死亡，不然不可能會將她們分開。
但是話說回來——
“系統怎麽知道那個人會讓我們離婚？”她疑惑地問，“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布吉島呀~”滿滿雙手一攤，可可愛愛，“西東說測不出來。”
“那你怎麽知道那人會讓我們離婚？”她拔高了聲音。
“西東不說話了。”
姜黛氣悶，低聲罵道：“垃圾玩意兒！”
平覆心情後，她才重新擡起頭看向祁玖，“姐姐，實際上，我回來也是想和你說柏鸞的問題。”
“那個壞人！”滿滿補充。
“對，那個壞人。”姜黛點頭，順著往下說，“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曾經來到這個世界在你身邊……”
她伸手捂住滿滿的耳朵，小聲說：“攻略你的感覺一樣！”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不願意將她辭退，非要留一個炸彈在你身邊？”祁玖問。
“因為我想試探出她的目的是什麽！”姜黛解釋道：“姐姐，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是想讓你知道，在沒有搞清楚她的真實身份之前，我不能讓她走，脫離我們的視線更危險。！”
“那就不用再說了。”
祁玖再一次切斷對話。
姜黛無奈，眼神中透露出疲憊的神色，“姐姐，我們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
她話還沒說完，祁玖已經拿著手機起身上了樓。
見她走了，滿滿不滿地扒拉下姜黛的手，“媽媽，你們再說什麽？”
姜黛垂頭喪氣，“沒事，隨便聊聊天。”
“隨便聊聊為什麽還要捂我的耳朵？”滿滿從她的懷裏爬出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不知聽見了什麽，一轉頭喊道：“不可能！麻麻她們不可能吵架的！”
說完，她又看向姜黛，眼巴巴地詢問：“麻麻，你們沒有吵架，對不對？”
姜黛順著她剛剛看的方向看過去，什麽都沒看見，但系統一定在旁邊聽著。
“你既然檢測出來柏鸞有問題，又為什麽檢測不出柏鸞的身份？”姜黛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是來通風報信的，還是來給我們添堵的？”
她低頭看向滿滿，“那玩意兒說了什麽？”
滿滿看向系統，默默等待了三秒，而後搖頭，“沒有說話。”
系統默默地轉身消失。
“它不見了！”滿滿再次開口。
“就知道會是這樣！”姜黛靠在沙發上，拿過旁邊的抱枕狠狠地錘了兩下。
一遇到事情就消失逃避，它的風格還真一如既往，幾年了都沒改變。
她擡手揉著眉心，忽然站起身，大步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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