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年快樂！[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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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年快樂！[番外]
陳閑冬和李止然的關系被撞破是高二臨近過年的那段時間，李止然手笨包出來的餃子總是歪歪扭扭的，陳閑冬每次都要給他擦屁股將沒有合上的餃子皮兒重新給他捏好。
包好了一筐的餃子張一蔓就叫李止然起鍋燒水把餃子煮下去先吃著她還要出去再買點菜回來，李止然應了一聲陳閑冬也跟著一起進廚房了，還特意把建國關在了外面那狗就伸著爪子在那裏刨門。
鍋裏的水咕嚕地冒著白煙兒，李止然被陳閑冬親得喘不過氣，最後李止然紅著臉將他推開用力地踩了他一腳，“水開了下餃子！”
陳閑冬說，“噢。”
李止然栓著圍裙往鍋裏下餃子，一個個小白船咻地一下直往水裏竄，陳閑冬從背後摟腰抱住他，李止然將湯勺在餃子裏攪了攪，側過頭來跟他說話，“我包了硬幣在裏面就要看你有沒有福氣吃到了。”
陳閑冬的吻落在他的臉頰旁，“這不就吃到了嗎？”
晨光透過廚房紗窗時，李止然正被陳閑冬困在料理臺前，蒸鍋噴出的白霧在玻璃上凝成水珠，順著他們糾纏的影子蜿蜒而下。
陳閑冬捏住人的下巴往死裏親，李止然的後腰撞上撒了面粉的案板，陳閑冬沾著糯米粉的手指撫過他發燙的耳垂。
玻璃門措不及防地被打開，“然然醬油是不是還有啊，我又......”
李止然猛地推開身前人，打翻的面粉罐在瓷磚上炸開一朵白花，張一蔓拎著的塑料袋裏的芹菜葉還在滴水，在地磚上洇出深色痕跡被建國的小舌頭給舔去。
“媽.....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李止然的聲音卡在喉嚨裏，他看見母親的目光掃過陳閑冬襯衫上的褶皺，以及自己紅腫的唇角，最後停在李止然脖子上那條墨綠格子圍巾上，那是陳閑冬今早非要給他系的。
陳閑冬突然握住他發抖的手，少年的掌心比蒸鍋的熱氣還要燙，李止然這才發現自己指尖冰涼。
陳閑冬站在了他的前面，“阿姨，是我先提出來的，你別怪然然。”
張一蔓卻平靜地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面粉罐，面粉簌簌落在她新買的羊絨大衣上，像落了層早春的雪。
鍋裏的餃子被撈了出來，靜靜地放在餐桌上，陳閑冬和李止然誰都不敢動一筷子，張一蔓叉著腰質問道，“什麽時候開始的？”
李止然支支吾吾地說，“沒多久就.....”
“高一。”陳閑冬搶先了回答。
“高一！！？”張一蔓情緒有些激動，她猛地站了起來之後故作鎮靜地咳嗽了幾聲緩緩坐下了。
沒一會兒張一蔓和陳閑冬就開始了你問我答模式。
張一蔓：“是真心的嗎？”
陳閑冬：“是。”
張一蔓：“你們以後沒有孩子怎麽辦？”
陳閑冬：“領養。”
張一蔓：“不算你家的，算你個人的總資產有多少？”
陳閑冬：“自己的話存款有20多萬。”
張一蔓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伸手勾了一撮頭發在手裏打轉，“噢，那也不算很多吧。”
陳閑冬說，“我媽在國內有一家私人企業的公司，她讓我大學畢業以後直接去接管。”
張一蔓：“小產業啊？幹什麽的呢？”
陳閑冬：“有很多部門，就比如說您現在坐的凳子和椅子也是我們公司產的。”
張一蔓：“？？”這一套桌椅是他前幾天剛買的聽說是個挺可靠的老牌子了。
李止然在一旁欲言又止，張一蔓把話敞開了說，“雖然說同性戀這樣的群體，我在社會中是有遇見過的，但你們知道嗎？他們最後都沒有落得個好下場，你們現在還這麽小，早戀我就沒說什麽了關鍵是你們兩個都是男生唉，你們現在還在上學如果說讓同學們知道了，你知道最後的下場會是什麽嗎？一個兩個同學能接受倒好，但是你們面對的是全校好幾千名同學，接受同性戀的屈指可數，你們倆都是我兒子，我都盼著你倆能好，但也沒想著你倆好上了啊！”
李止然說，“媽，我學習成績進步了多少你也不問問是誰教的。”
“和你們談戀愛這件事是兩碼事啊！我寧願你學習差一點也想要你能過得開心一點啊，哪個母親不盼著自己孩子好啊？”張一蔓說得格外認真，陳閑冬將李止然的手按下來。
“阿姨，不管您今天怎麽說我是不會松開然然的手的，我敢保證我是真心的。”
張一蔓嫌腦殼疼幹脆手一拍就說，“吃餃子！李止然去廚房整點醋來。”
李止然“噢”了一聲罵吞吞地起身，順帶把在自己褲腿上搗鼓的建國一腳給踹開了，幾人無聲地吃完了那一大盤餃子，張一蔓吃得最多李止然和陳閑冬夾都夾不到，但最後硬幣竟然是陳閑冬給吃出來的。
他友好地笑了笑將硬幣包紙裏了。
陳閑冬晚上也不敢在這過夜，李止然說他出去送陳閑冬張一蔓也不讓，“他家這麽有錢打個車回去能花多少？”
李止然略微有些生氣地說，“媽，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一談。”
張一蔓也正有此意，“來，坐我旁邊咱倆嘮嘮。”
李止然理直氣壯地坐過去，“媽，有啥事沖我來，你幹嘛針對陳閑冬啊，就他那個傻屌樣被狗咬了都不會還口的啊！”
建國不滿在旁邊汪汪了幾聲，李止然瞪了他一眼，張一蔓突然往他手裏塞了兩個紅包，李止然把紅包甩開，“不要妄想用錢財收買我。”
張一蔓說，“你這小子，另一個是給小陳包的！”
李止然哦了一聲搶紅包又收了起來，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媽，你啥意思啊？”
張一蔓故作鎮靜地咳嗽了幾下，“嗯.....你倆以後談戀愛小心一點別被那些眼尖的黃鼠狼給瞧見了，聽到沒？”
李止然激動的手都在抖他猛撲過去抱住張一蔓一蹦一跳地說，“啊啊啊謝謝媽媽，我會如期交給您兒媳婦的！”
李止然轉身拿著手機就跟陳閑冬報喜去了，陳閑冬聽著他這麽興奮張口就來了一句，“懷上了？”
臊的李止然差點隔著手機就去揍他了，扭頭就說要把他的紅包給私吞，陳閑冬問他紅包裏有多少，李止然扒拉了一下說有500，陳閑冬立馬給他轉了1000，還發了一句，“給男朋友的新年紅包。”
大年三十的清晨，李止然對著案板上歪七扭八的餃子皮嘆氣，包餃子的餡兒還剩了整整一盆張一蔓就叫李止然去搟餃子皮兒再包一筐。
陳閑冬帶著薄繭的指腹蹭掉他鼻尖的面粉，“李大廚技術好像不太行啊？“
“你行你來。”李止然用手肘頂他，卻在陳閑冬握上他手腕時卸了力道，少年溫熱的呼吸掃過後頸，帶著薄荷糖的清涼牽引著他的手指捏合餃皮褶皺。
張一蔓掀開廚房簾子就笑，“你倆包的是餃子還是小籠包？”她舉起手機哢嚓連拍，“記錄一下美好生活，等你倆結婚以後在大屏幕上放出來。”
李止然耳尖發燙，陳閑冬卻突然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那得先跟阿姨要戶口本。”
陳閑冬的熱氣呵在耳畔，驚得李止然差點打翻醋碟。
暮色四合時，李止然踩著梯子貼春聯，陳閑冬在下面扶著，看少年勁瘦的腰身彎出漂亮弧度，金粉從紅紙上簌簌落在他的發間，像撒了一頭細碎的星。
“左邊高了。”陳閑冬仰著頭指揮，冷不防被跳下梯子的人撲個滿懷，李止然把冰涼的手塞進他毛衣下擺，陳閑冬笑著往後躲，卻始終沒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年夜飯的煙火氣裏，陳閑冬偷偷在桌下勾他手指，電視裏春晚主持人開始倒數時，窗外炸開的煙花映亮陳閑冬的側臉，少年眼底躍動的光比萬家燈火還要璀璨。
陳閑冬的母親現在還身處國外，說實在的她沒有陪陳閑冬過過幾次像樣的年，陳閑冬記得上輩子李止然跑到陳閑冬家門衛，給陳閑冬塞了一盒他自己包的餃子，雖然醜醜的但味道卻不錯，至少比自己家裏的速凍水餃好吃多了。
那是陳閑冬第1次感受到年的味道，樸茹晚上給他打了個電話美國和中國是有時差的，陳閑冬看了一眼時間樸茹那邊應該是早上了。
陳閑冬友好地說，“早上好。”
樸茹只是隨便問了幾句，錢夠不夠，天氣變冷了要多加點衣服，還有自己太忙了不能回來陪他過年，陳閑冬象征性地嗯了幾聲。
正月十五的月亮還沒爬上梢頭，李止然就給陳閑冬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他，但位置卻是他們家別墅的後院。
陳閑冬出來的時候剛好在花叢旁接住在翻墻的李止然，他懷裏的牛皮紙袋窸窣作響。
“湯圓。”李止然鼻尖凍得發紅，睫毛上凝著霜，“黑芝麻餡的。”
他獻寶似地掏出來，陳閑冬解下圍巾裹住兩人，羊毛織物蹭得李止然臉頰發癢。
“我媽說....說讓你明天來家裏吃飯。”李止然盯著碗裏沈浮的圓月，熱氣模糊了鏡片。
陳閑冬握住那人冰涼的手把人拽進了屋子裏，陳閑冬拿了兩個碗分了大半的湯圓給他，李止然本來不想吃的但還是拗不過陳閑冬。
吃一半陳閑冬突然湊近，舌尖卷走他唇邊的芝麻餡，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竹聲，陳閑冬笑著跟他說，“新年快樂，然然。”
李止然沒聽太清又問了一遍，陳閑冬大聲地回答，“李止然，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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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哦！！（吃湯圓了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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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好了一筐的餃子張一蔓就叫李止然起鍋燒水把餃子煮下去先吃著她還要出去再買點菜回來，李止然應了一聲陳閑冬也跟著一起進廚房了，還特意把建國關在了外面那狗就伸著爪子在那裏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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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措不及防地被打開，“然然醬油是不是還有啊，我又......”
李止然猛地推開身前人，打翻的面粉罐在瓷磚上炸開一朵白花，張一蔓拎著的塑料袋裏的芹菜葉還在滴水，在地磚上洇出深色痕跡被建國的小舌頭給舔去。
“媽.....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李止然的聲音卡在喉嚨裏，他看見母親的目光掃過陳閑冬襯衫上的褶皺，以及自己紅腫的唇角，最後停在李止然脖子上那條墨綠格子圍巾上，那是陳閑冬今早非要給他系的。
陳閑冬突然握住他發抖的手，少年的掌心比蒸鍋的熱氣還要燙，李止然這才發現自己指尖冰涼。
陳閑冬站在了他的前面，“阿姨，是我先提出來的，你別怪然然。”
張一蔓卻平靜地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面粉罐，面粉簌簌落在她新買的羊絨大衣上，像落了層早春的雪。
鍋裏的餃子被撈了出來，靜靜地放在餐桌上，陳閑冬和李止然誰都不敢動一筷子，張一蔓叉著腰質問道，“什麽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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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張一蔓情緒有些激動，她猛地站了起來之後故作鎮靜地咳嗽了幾聲緩緩坐下了。
沒一會兒張一蔓和陳閑冬就開始了你問我答模式。
張一蔓：“是真心的嗎？”
陳閑冬：“是。”
張一蔓：“你們以後沒有孩子怎麽辦？”
陳閑冬：“領養。”
張一蔓：“不算你家的，算你個人的總資產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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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止然說，“媽，我學習成績進步了多少你也不問問是誰教的。”
“和你們談戀愛這件事是兩碼事啊！我寧願你學習差一點也想要你能過得開心一點啊，哪個母親不盼著自己孩子好啊？”張一蔓說得格外認真，陳閑冬將李止然的手按下來。
“阿姨，不管您今天怎麽說我是不會松開然然的手的，我敢保證我是真心的。”
張一蔓嫌腦殼疼幹脆手一拍就說，“吃餃子！李止然去廚房整點醋來。”
李止然“噢”了一聲罵吞吞地起身，順帶把在自己褲腿上搗鼓的建國一腳給踹開了，幾人無聲地吃完了那一大盤餃子，張一蔓吃得最多李止然和陳閑冬夾都夾不到，但最後硬幣竟然是陳閑冬給吃出來的。
他友好地笑了笑將硬幣包紙裏了。
陳閑冬晚上也不敢在這過夜，李止然說他出去送陳閑冬張一蔓也不讓，“他家這麽有錢打個車回去能花多少？”
李止然略微有些生氣地說，“媽，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一談。”
張一蔓也正有此意，“來，坐我旁邊咱倆嘮嘮。”
李止然理直氣壯地坐過去，“媽，有啥事沖我來，你幹嘛針對陳閑冬啊，就他那個傻屌樣被狗咬了都不會還口的啊！”
建國不滿在旁邊汪汪了幾聲，李止然瞪了他一眼，張一蔓突然往他手裏塞了兩個紅包，李止然把紅包甩開，“不要妄想用錢財收買我。”
張一蔓說，“你這小子，另一個是給小陳包的！”
李止然哦了一聲搶紅包又收了起來，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媽，你啥意思啊？”
張一蔓故作鎮靜地咳嗽了幾下，“嗯.....你倆以後談戀愛小心一點別被那些眼尖的黃鼠狼給瞧見了，聽到沒？”
李止然激動的手都在抖他猛撲過去抱住張一蔓一蹦一跳地說，“啊啊啊謝謝媽媽，我會如期交給您兒媳婦的！”
李止然轉身拿著手機就跟陳閑冬報喜去了，陳閑冬聽著他這麽興奮張口就來了一句，“懷上了？”
臊的李止然差點隔著手機就去揍他了，扭頭就說要把他的紅包給私吞，陳閑冬問他紅包裏有多少，李止然扒拉了一下說有500，陳閑冬立馬給他轉了1000，還發了一句，“給男朋友的新年紅包。”
大年三十的清晨，李止然對著案板上歪七扭八的餃子皮嘆氣，包餃子的餡兒還剩了整整一盆張一蔓就叫李止然去搟餃子皮兒再包一筐。
陳閑冬帶著薄繭的指腹蹭掉他鼻尖的面粉，“李大廚技術好像不太行啊？“
“你行你來。”李止然用手肘頂他，卻在陳閑冬握上他手腕時卸了力道，少年溫熱的呼吸掃過後頸，帶著薄荷糖的清涼牽引著他的手指捏合餃皮褶皺。
張一蔓掀開廚房簾子就笑，“你倆包的是餃子還是小籠包？”她舉起手機哢嚓連拍，“記錄一下美好生活，等你倆結婚以後在大屏幕上放出來。”
李止然耳尖發燙，陳閑冬卻突然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那得先跟阿姨要戶口本。”
陳閑冬的熱氣呵在耳畔，驚得李止然差點打翻醋碟。
暮色四合時，李止然踩著梯子貼春聯，陳閑冬在下面扶著，看少年勁瘦的腰身彎出漂亮弧度，金粉從紅紙上簌簌落在他的發間，像撒了一頭細碎的星。
“左邊高了。”陳閑冬仰著頭指揮，冷不防被跳下梯子的人撲個滿懷，李止然把冰涼的手塞進他毛衣下擺，陳閑冬笑著往後躲，卻始終沒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年夜飯的煙火氣裏，陳閑冬偷偷在桌下勾他手指，電視裏春晚主持人開始倒數時，窗外炸開的煙花映亮陳閑冬的側臉，少年眼底躍動的光比萬家燈火還要璀璨。
陳閑冬的母親現在還身處國外，說實在的她沒有陪陳閑冬過過幾次像樣的年，陳閑冬記得上輩子李止然跑到陳閑冬家門衛，給陳閑冬塞了一盒他自己包的餃子，雖然醜醜的但味道卻不錯，至少比自己家裏的速凍水餃好吃多了。
那是陳閑冬第1次感受到年的味道，樸茹晚上給他打了個電話美國和中國是有時差的，陳閑冬看了一眼時間樸茹那邊應該是早上了。
陳閑冬友好地說，“早上好。”
樸茹只是隨便問了幾句，錢夠不夠，天氣變冷了要多加點衣服，還有自己太忙了不能回來陪他過年，陳閑冬象征性地嗯了幾聲。
正月十五的月亮還沒爬上梢頭，李止然就給陳閑冬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他，但位置卻是他們家別墅的後院。
陳閑冬出來的時候剛好在花叢旁接住在翻墻的李止然，他懷裏的牛皮紙袋窸窣作響。
“湯圓。”李止然鼻尖凍得發紅，睫毛上凝著霜，“黑芝麻餡的。”
他獻寶似地掏出來，陳閑冬解下圍巾裹住兩人，羊毛織物蹭得李止然臉頰發癢。
“我媽說....說讓你明天來家裏吃飯。”李止然盯著碗裏沈浮的圓月，熱氣模糊了鏡片。
陳閑冬握住那人冰涼的手把人拽進了屋子裏，陳閑冬拿了兩個碗分了大半的湯圓給他，李止然本來不想吃的但還是拗不過陳閑冬。
吃一半陳閑冬突然湊近，舌尖卷走他唇邊的芝麻餡，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竹聲，陳閑冬笑著跟他說，“新年快樂，然然。”
李止然沒聽太清又問了一遍，陳閑冬大聲地回答，“李止然，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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