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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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佯裝身體不適的演員沒有參與游戲，許風引和若雨眠成一組，其他兩位自動成一組。
“直播了也有一會兒了，我們給《寒涯》的大家準備了甜食，在游戲環節中把它吃掉吧！”主持人說道。
說得很貼心，其實就是賣CP必備的暧昧小游戲。
綜藝裏經常會有的環節，有時候也會用在直播上。
常常會被拿來磕，但不會成為鎮店之寶。
最好磕的永遠是能讓CP粉想象力延展的點，一點浪漫，一點暗戳戳，一些巧合，一些回憶，點綴上真心。
真心可以是角色的真心，也可以是演員本人的真心，還可以是CP粉的真心。
許風引看著視線都不知該落在哪兒的若雨眠。
越看越覺得像小狗。
犯了錯之後，不明著說沒關系和摸摸頭，他就會永遠呆在自己的愧疚裏，出不來。
察覺到許風引的視線，若雨眠迎了上去，目光裏的不安顯露無疑。
許風引什麽都沒說，只是朝若雨眠伸出了手臂，掌心朝下，手背朝上，那是他在劇中常做的一個動作。
小蛇會順著他的手往袖子裏爬，把頭藏在脖頸處，安全時就將頭從衣領處探出來，不安時就躲在那。
所以這個動作的意義是：我保護你。
若雨眠有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劇中，見到了他的大師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許風引的眼神也靈動了不少。
他們都沒有說話，因為這本來就是因為不好直接說出口，才用動作代替的。
同劇組的演員有人直接露出了了然的眼神，也有人假裝淡定，只有觀眾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這個反應。
從實時心率上也看不出來什麽。
許風引的心率很穩定，從73漲到77，差別不大。若雨眠反而降了一些，從110降到了95。
來到游戲環節。
工作人員準備的所謂甜食，其實是由兩根細條搓成的彩色棉花糖，不到15厘米。
難怪兩兩成組，總不能來個第三人，從中間截胡咬斷吧？
許風引在游戲開始時，主動叼起棉花糖一端，示意若雨眠咬住另一邊。若雨眠還沒咬上，臉就已經開始紅了，原本降到90多的心率又竄上了100。
這個游戲比的是哪一組剩下的棉花糖短，輸的要接受公主抱深蹲10次的懲罰。
觀眾素來是愛看的，許風引已經做好了深蹲的準備。
他看著若雨眠在咬上棉花糖一端後，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小口小口地吃掉甜絲絲的棉花糖。
許風引同樣吃得很慢，只不過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若雨眠輕顫的睫毛上，一刻不曾離開。
若雨眠閉著眼睛，不知道還剩多少距離，他的空間感也有些混亂，總覺得許風引只和他隔著一張紙的距離。
沒有那麽近，但也快了，棉花糖只剩下兩厘米不到，如果不是許風引稍微側著，他們就該鼻尖相抵了。
若雨眠的心率飆到了120。
而許風引的心率也有所上升，來到了87。
雖然是上升，但過高的差距使得觀眾有些意興闌珊，許風引這心率還不如他們看直播的高呢。
唯一值得談論的就是，隔壁那組早就結束了，留了一厘米的棉花糖，許風引卻像故意的似的，慢到像刻意的，像在等不知情的若雨眠自己撞上來。
在許風引心率達到90時，他咬斷了棉花糖，克制地停在了嘴唇相接前一秒。
0.9厘米，險勝。
如果是和其他搭檔營業，許風引不會贏。
一是公主抱深蹲是觀眾喜聞樂見的，一是他不喜歡和別人靠太近。
在戲外，許風引有時候會生出一種想對面前那張冒犯他呼吸的臉來一拳的不敬業想法。
也不是討厭搭檔，單純是因為搭檔進入了他的領地，而他沒法控制對方的呼吸。
演戲不一樣，演戲有劇本作為預告，拍的時候也是他在掌握節奏，對手演員的每一個變化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若雨眠也不一樣。
若雨眠雖說演得好，但到底算不上很有經驗的演員，總會有一些細節不在許風引的“劇本”裏。
起初，許風引有點難受，但沈浸在“大師兄”的角色裏，又覺得自己撿的小蛇，要包容。拍到中後期，許風引就習慣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習慣的一天。
但也好像不止是習慣。
比如剛才。
棉花糖甜得他難受，但他的心神大部分都在若雨眠的睫毛上，微微顫抖，好像撓到了他的心臟。
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太過於專註看若雨眠的神情了，都沒發現若雨眠小動作那麽多。
吃根棉花糖而已，在鏡頭拍不到的那邊，他的手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只撚起一點，一掐就特別痛的那種掐法。
說不準前面若雨眠皮笑肉不笑，只是純粹因為“肉”很痛而已。
想到這個可能，許風引又覺得有些好笑。
幾個游戲做下來，直播就來到了尾聲。
截屏抽獎。
“抽多少份？”許風引問道。
主持人：“10份，每人兩箱SX純凈水。”
抽獎時總是最熱鬧的，有些觀眾還會特意改一些很難念或者讓演員難以啟齒的ID。
許風引是不怕的。
他向來不忌諱任何磕CP的，哪怕是磕他做受的邪門CP粉，他也照念不誤。
每個人都有自己開心的方式，他不介意滿足她們的小心思，讓她們更開心一點。
“恭喜這位叫‘若許風雨喜得貴子’的朋友，你將喜得兩箱純凈水，請在私信直播間後臺登記地址信息。”
“恭喜第二位朋友，‘許老師鐵1已經上報給宇宙中心部’，交際圈很厲害啊，同樣私信登記信息~”
“第三位朋友‘許麥麥12.0晉升版’，看來是個老粉，恭喜你。”
許風引念了3個ID，其他的由若雨眠念3個，其餘三位演員各念兩個。若雨眠作為另一個主演，最後一個念。
他顯然不像許風引那樣游刃有餘，還能針對ID像和朋友閑聊那樣吐槽一下，看到ID那一刻他就開始耳朵發紅，一字一頓艱難念完，卻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在等著他。
許風引沒打算幫若雨眠。
他是有意照顧若雨眠，但還沒有要照顧到這種程度上，何況……有些ID確實很有趣。
尤其是念完的時候，若雨眠額頭還會冒出一點細細的汗來，可能因為濾鏡直播間觀眾看不到，但在一旁的他看得很清楚。
和有趣的ID相輔相成，很有意思。
下了直播後，若雨眠第一時間和許風引道謝，真誠、發自內心的道謝。
許風引笑笑，遞給他一包手帕紙。
若雨眠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許風引會隨身帶紙巾，抽出一張，還給許風引：“謝謝許老師。”
“不客氣。”許風引狀似隨口問道，“今天有人來接嗎？”
前天殺青後，他們一起等人來接，助理來得早，他就先走了。後來才聽助理說，若雨眠的經紀人沒來接，若雨眠回頭去幫工作人員收拾東西，直接和工作人員一起到殺青宴。殺青宴結束後，還是年輕導演給叫的網約車。
“有，經紀人等一下會過來。”若雨眠如實回答道。
許風引挑了一下眉，今天居然親自來接？
幾分鐘後，若雨眠的經紀人帶著另一個藝人過來了，一來就熱情地和許風引打招呼，然後才看向若雨眠。
若雨眠似乎是習慣了，並沒有什麽特殊反應。
“看你這呆樣，沒冒犯許老師吧？要走了也不知道吭一聲？”經紀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
他要罵的可不止這些，原本以為若雨眠和許風引營業能多少漲點熱度，沒想到開頭就翻了個大車，導致人跑了不少，都沒幾個在磕CP的，和許風引其他營業搭檔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無效賣腐，真是白瞎了這麽好一個資源！腦子也不好，話不會說，身體不能貼上去嗎？鏡頭前坐那麽直有什麽好處嗎？
若雨眠垂眸，抿了抿嘴唇，也沒有看許風引：“許老師再見。”
經紀人看若雨眠這樣子更來氣了。
許風引拉住若雨眠的手腕，對他笑著說道：“若老師不是和我有約嗎，怎麽這就再見了？”
多管閑事不是許風引的風格，但若雨眠不屬於閑事的範疇，至少在許風引劇宣結束前是這樣。
若雨眠再傻也知道許風引這是在給自己撐腰，沒有反駁，而是順著說：“對不起，我……忘了。”
經紀人立馬換了副嘴臉，他身後的藝人臉色也變了變。
許風引覺得這表演不錯，心情頗為愉悅地拉著若雨眠走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看到許風引拉著若雨眠的手腕，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乖乖。
原來鏡頭前最生疏的CP才是最真的嗎？
許風引這個潔癖大魔王，居然在戲外主動牽其他人的手？這不是愛情是什麽？
也不知道避著點人，嘖嘖。
走到車前，若雨眠沒有上車，他朝許風引露出一個生澀真切的笑：“謝謝許老師幫我，許老師再見。”
許風引真的會服氣。
他們只是走在前面，不是和若雨眠的經紀人徹底分道揚鑣了，等會兒他們不也會來？看到若雨眠被“丟”在這？
“等會兒你有安排嗎？”許風引問。
若雨眠搖搖頭。
許風引：“……那就上車，陪我吃個飯。”
若雨眠吃驚地看向許風引，被一把拽上了車。
來真的？
難道他們真的約好了？
許風引對開車的助理說：“去我家。”
助理心裏掀起波濤駭浪！
媽耶，這是還要親自下廚？
娛樂圈能有幾人有此殊榮？
沒有！
若雨眠之前，一個人都沒有！
對於把所有心理活動都寫在臉上的助理，許風引覺得自己不能白看戲：“給你發紅包。”
助理猛猛吸氣。
封口費！是封口費！終於輪到她拿藝人的封口費了！
可喜可賀！感天動地！
許風引在後排看後視鏡都看樂了。
若雨眠都看出來了，他悄悄問許風引：“不用給她解釋一下嗎？她好像誤會了。”
“沒事，不管她。”許風引當場就給助理發了紅包。
助理聽到自己的消息提示音，忍住了，矜持的沒有當場把車停下來開紅包。
她從後視鏡看到，兩個人在說悄悄話！
這還不是小情侶？
這封口費果然是我應得的！
“進來吧。”許風引對若雨眠說道。
若雨眠沒想到自己還有第二次來到許風引家的機會，算起來，這次應該是正兒八經的邀請了。
不是說許風引不和同事有私交的嗎？
“有忌口嗎？”許風引剛進門簡單洗了個手，準備做飯。
若雨眠哪裏好意思自己坐著，立刻站起來：“沒有，我、我來幫忙吧。”
“不用，我喜歡自己做飯。”許風引把若雨眠按回到沙發上，開了空調和電視，“如果節目沒有喜歡的，也可以去電視櫃抽屜裏拿影碟看。”
廚房裏的食材，是許風引昨晚吃完，去私房菜後廚買的。
不敢保證完全覆刻，但還原個七八成是沒有問題的。
許風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期間還抽空回了條粉絲評論：【劇還是很甜的，最後一起浪跡天涯了。】
粉絲給他回了個省略號。
許風引的甜，信不得半點。
上回許風引說甜的劇，她們看完哭了半宿，每每想起來都會呼吸一窒。
許風引老冤枉了，這不是沒分開麽，沒分開就是甜的，一起死了也是甜的。
放下手機，繼續做菜。
快做好時，若雨眠來到廚房門口，因為怕打擾許風引，沒有進去，他為難道：“我媽讓我回家。”
若雨眠的爸媽很少聽他說話，都是說了就要他聽，這次催他說不定又是擅自約了什麽相親對象。
“手機給我，我和阿姨說。”許風引顯然沒打算放若雨眠回去。
若雨眠把手機遞給許風引：“是視頻電話。”
許風引把火關掉，對著鏡頭那邊的中年女人展露笑顏，幾句話就人哄得心花怒放。
然後又聊起若雨眠的行程問題：“對，我飯都做好了，就讓眠眠在我這裏吃完再回去吧。嗯，好，沒問題。阿姨再見。”
若雨眠接過自己的手機，再看時已經是許風引的背影了，許風引說：“洗手，去餐桌等著吧，我裝盤了。”
若雨眠欲言又止，但還是先照做了。
他在想，要如何告訴許風引，他媽突然那麽好說話，不止是因為許風引說話好聽，更多的是……他媽誤會許風引是他自己找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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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裝身體不適的演員沒有參與游戲，許風引和若雨眠成一組，其他兩位自動成一組。
“直播了也有一會兒了，我們給《寒涯》的大家準備了甜食，在游戲環節中把它吃掉吧！”主持人說道。
說得很貼心，其實就是賣CP必備的暧昧小游戲。
綜藝裏經常會有的環節，有時候也會用在直播上。
常常會被拿來磕，但不會成為鎮店之寶。
最好磕的永遠是能讓CP粉想象力延展的點，一點浪漫，一點暗戳戳，一些巧合，一些回憶，點綴上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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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引看著視線都不知該落在哪兒的若雨眠。
越看越覺得像小狗。
犯了錯之後，不明著說沒關系和摸摸頭，他就會永遠呆在自己的愧疚裏，出不來。
察覺到許風引的視線，若雨眠迎了上去，目光裏的不安顯露無疑。
許風引什麽都沒說，只是朝若雨眠伸出了手臂，掌心朝下，手背朝上，那是他在劇中常做的一個動作。
小蛇會順著他的手往袖子裏爬，把頭藏在脖頸處，安全時就將頭從衣領處探出來，不安時就躲在那。
所以這個動作的意義是：我保護你。
若雨眠有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劇中，見到了他的大師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許風引的眼神也靈動了不少。
他們都沒有說話，因為這本來就是因為不好直接說出口，才用動作代替的。
同劇組的演員有人直接露出了了然的眼神，也有人假裝淡定，只有觀眾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這個反應。
從實時心率上也看不出來什麽。
許風引的心率很穩定，從73漲到77，差別不大。若雨眠反而降了一些，從110降到了95。
來到游戲環節。
工作人員準備的所謂甜食，其實是由兩根細條搓成的彩色棉花糖，不到15厘米。
難怪兩兩成組，總不能來個第三人，從中間截胡咬斷吧？
許風引在游戲開始時，主動叼起棉花糖一端，示意若雨眠咬住另一邊。若雨眠還沒咬上，臉就已經開始紅了，原本降到90多的心率又竄上了100。
這個游戲比的是哪一組剩下的棉花糖短，輸的要接受公主抱深蹲10次的懲罰。
觀眾素來是愛看的，許風引已經做好了深蹲的準備。
他看著若雨眠在咬上棉花糖一端後，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小口小口地吃掉甜絲絲的棉花糖。
許風引同樣吃得很慢，只不過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若雨眠輕顫的睫毛上，一刻不曾離開。
若雨眠閉著眼睛，不知道還剩多少距離，他的空間感也有些混亂，總覺得許風引只和他隔著一張紙的距離。
沒有那麽近，但也快了，棉花糖只剩下兩厘米不到，如果不是許風引稍微側著，他們就該鼻尖相抵了。
若雨眠的心率飆到了120。
而許風引的心率也有所上升，來到了87。
雖然是上升，但過高的差距使得觀眾有些意興闌珊，許風引這心率還不如他們看直播的高呢。
唯一值得談論的就是，隔壁那組早就結束了，留了一厘米的棉花糖，許風引卻像故意的似的，慢到像刻意的，像在等不知情的若雨眠自己撞上來。
在許風引心率達到90時，他咬斷了棉花糖，克制地停在了嘴唇相接前一秒。
0.9厘米，險勝。
如果是和其他搭檔營業，許風引不會贏。
一是公主抱深蹲是觀眾喜聞樂見的，一是他不喜歡和別人靠太近。
在戲外，許風引有時候會生出一種想對面前那張冒犯他呼吸的臉來一拳的不敬業想法。
也不是討厭搭檔，單純是因為搭檔進入了他的領地，而他沒法控制對方的呼吸。
演戲不一樣，演戲有劇本作為預告，拍的時候也是他在掌握節奏，對手演員的每一個變化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若雨眠也不一樣。
若雨眠雖說演得好，但到底算不上很有經驗的演員，總會有一些細節不在許風引的“劇本”裏。
起初，許風引有點難受，但沈浸在“大師兄”的角色裏，又覺得自己撿的小蛇，要包容。拍到中後期，許風引就習慣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習慣的一天。
但也好像不止是習慣。
比如剛才。
棉花糖甜得他難受，但他的心神大部分都在若雨眠的睫毛上，微微顫抖，好像撓到了他的心臟。
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太過於專註看若雨眠的神情了，都沒發現若雨眠小動作那麽多。
吃根棉花糖而已，在鏡頭拍不到的那邊，他的手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只撚起一點，一掐就特別痛的那種掐法。
說不準前面若雨眠皮笑肉不笑，只是純粹因為“肉”很痛而已。
想到這個可能，許風引又覺得有些好笑。
幾個游戲做下來，直播就來到了尾聲。
截屏抽獎。
“抽多少份？”許風引問道。
主持人：“10份，每人兩箱SX純凈水。”
抽獎時總是最熱鬧的，有些觀眾還會特意改一些很難念或者讓演員難以啟齒的ID。
許風引是不怕的。
他向來不忌諱任何磕CP的，哪怕是磕他做受的邪門CP粉，他也照念不誤。
每個人都有自己開心的方式，他不介意滿足她們的小心思，讓她們更開心一點。
“恭喜這位叫‘若許風雨喜得貴子’的朋友，你將喜得兩箱純凈水，請在私信直播間後臺登記地址信息。”
“恭喜第二位朋友，‘許老師鐵1已經上報給宇宙中心部’，交際圈很厲害啊，同樣私信登記信息~”
“第三位朋友‘許麥麥12.0晉升版’，看來是個老粉，恭喜你。”
許風引念了3個ID，其他的由若雨眠念3個，其餘三位演員各念兩個。若雨眠作為另一個主演，最後一個念。
他顯然不像許風引那樣游刃有餘，還能針對ID像和朋友閑聊那樣吐槽一下，看到ID那一刻他就開始耳朵發紅，一字一頓艱難念完，卻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在等著他。
許風引沒打算幫若雨眠。
他是有意照顧若雨眠，但還沒有要照顧到這種程度上，何況……有些ID確實很有趣。
尤其是念完的時候，若雨眠額頭還會冒出一點細細的汗來，可能因為濾鏡直播間觀眾看不到，但在一旁的他看得很清楚。
和有趣的ID相輔相成，很有意思。
下了直播後，若雨眠第一時間和許風引道謝，真誠、發自內心的道謝。
許風引笑笑，遞給他一包手帕紙。
若雨眠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許風引會隨身帶紙巾，抽出一張，還給許風引：“謝謝許老師。”
“不客氣。”許風引狀似隨口問道，“今天有人來接嗎？”
前天殺青後，他們一起等人來接，助理來得早，他就先走了。後來才聽助理說，若雨眠的經紀人沒來接，若雨眠回頭去幫工作人員收拾東西，直接和工作人員一起到殺青宴。殺青宴結束後，還是年輕導演給叫的網約車。
“有，經紀人等一下會過來。”若雨眠如實回答道。
許風引挑了一下眉，今天居然親自來接？
幾分鐘後，若雨眠的經紀人帶著另一個藝人過來了，一來就熱情地和許風引打招呼，然後才看向若雨眠。
若雨眠似乎是習慣了，並沒有什麽特殊反應。
“看你這呆樣，沒冒犯許老師吧？要走了也不知道吭一聲？”經紀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
他要罵的可不止這些，原本以為若雨眠和許風引營業能多少漲點熱度，沒想到開頭就翻了個大車，導致人跑了不少，都沒幾個在磕CP的，和許風引其他營業搭檔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無效賣腐，真是白瞎了這麽好一個資源！腦子也不好，話不會說，身體不能貼上去嗎？鏡頭前坐那麽直有什麽好處嗎？
若雨眠垂眸，抿了抿嘴唇，也沒有看許風引：“許老師再見。”
經紀人看若雨眠這樣子更來氣了。
許風引拉住若雨眠的手腕，對他笑著說道：“若老師不是和我有約嗎，怎麽這就再見了？”
多管閑事不是許風引的風格，但若雨眠不屬於閑事的範疇，至少在許風引劇宣結束前是這樣。
若雨眠再傻也知道許風引這是在給自己撐腰，沒有反駁，而是順著說：“對不起，我……忘了。”
經紀人立馬換了副嘴臉，他身後的藝人臉色也變了變。
許風引覺得這表演不錯，心情頗為愉悅地拉著若雨眠走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看到許風引拉著若雨眠的手腕，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乖乖。
原來鏡頭前最生疏的CP才是最真的嗎？
許風引這個潔癖大魔王，居然在戲外主動牽其他人的手？這不是愛情是什麽？
也不知道避著點人，嘖嘖。
走到車前，若雨眠沒有上車，他朝許風引露出一個生澀真切的笑：“謝謝許老師幫我，許老師再見。”
許風引真的會服氣。
他們只是走在前面，不是和若雨眠的經紀人徹底分道揚鑣了，等會兒他們不也會來？看到若雨眠被“丟”在這？
“等會兒你有安排嗎？”許風引問。
若雨眠搖搖頭。
許風引：“……那就上車，陪我吃個飯。”
若雨眠吃驚地看向許風引，被一把拽上了車。
來真的？
難道他們真的約好了？
許風引對開車的助理說：“去我家。”
助理心裏掀起波濤駭浪！
媽耶，這是還要親自下廚？
娛樂圈能有幾人有此殊榮？
沒有！
若雨眠之前，一個人都沒有！
對於把所有心理活動都寫在臉上的助理，許風引覺得自己不能白看戲：“給你發紅包。”
助理猛猛吸氣。
封口費！是封口費！終於輪到她拿藝人的封口費了！
可喜可賀！感天動地！
許風引在後排看後視鏡都看樂了。
若雨眠都看出來了，他悄悄問許風引：“不用給她解釋一下嗎？她好像誤會了。”
“沒事，不管她。”許風引當場就給助理發了紅包。
助理聽到自己的消息提示音，忍住了，矜持的沒有當場把車停下來開紅包。
她從後視鏡看到，兩個人在說悄悄話！
這還不是小情侶？
這封口費果然是我應得的！
“進來吧。”許風引對若雨眠說道。
若雨眠沒想到自己還有第二次來到許風引家的機會，算起來，這次應該是正兒八經的邀請了。
不是說許風引不和同事有私交的嗎？
“有忌口嗎？”許風引剛進門簡單洗了個手，準備做飯。
若雨眠哪裏好意思自己坐著，立刻站起來：“沒有，我、我來幫忙吧。”
“不用，我喜歡自己做飯。”許風引把若雨眠按回到沙發上，開了空調和電視，“如果節目沒有喜歡的，也可以去電視櫃抽屜裏拿影碟看。”
廚房裏的食材，是許風引昨晚吃完，去私房菜後廚買的。
不敢保證完全覆刻，但還原個七八成是沒有問題的。
許風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期間還抽空回了條粉絲評論：【劇還是很甜的，最後一起浪跡天涯了。】
粉絲給他回了個省略號。
許風引的甜，信不得半點。
上回許風引說甜的劇，她們看完哭了半宿，每每想起來都會呼吸一窒。
許風引老冤枉了，這不是沒分開麽，沒分開就是甜的，一起死了也是甜的。
放下手機，繼續做菜。
快做好時，若雨眠來到廚房門口，因為怕打擾許風引，沒有進去，他為難道：“我媽讓我回家。”
若雨眠的爸媽很少聽他說話，都是說了就要他聽，這次催他說不定又是擅自約了什麽相親對象。
“手機給我，我和阿姨說。”許風引顯然沒打算放若雨眠回去。
若雨眠把手機遞給許風引：“是視頻電話。”
許風引把火關掉，對著鏡頭那邊的中年女人展露笑顏，幾句話就人哄得心花怒放。
然後又聊起若雨眠的行程問題：“對，我飯都做好了，就讓眠眠在我這裏吃完再回去吧。嗯，好，沒問題。阿姨再見。”
若雨眠接過自己的手機，再看時已經是許風引的背影了，許風引說：“洗手，去餐桌等著吧，我裝盤了。”
若雨眠欲言又止，但還是先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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