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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難道還要我再幫你處理傷口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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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難道還要我再幫你處理傷口才甘心嗎?

緩解藥副作用嚇人,效果也確實不錯。

第三個晚上了,沐秋白仍然能順利入眠,在沒有謝臨的情況下,睡個好覺。

可次日早上起來,沐秋白發現感冒了,頭暈腦脹,洗漱完出來時,突然眼前一黑,又一次暈了過去。

這次不像頭天緩緩暈倒那麽幸運,沐秋白是一頭栽倒,腦袋直接撞在了對面墻上,右邊額頭上,瞬間起了個大包。

他這次暈得震天動地,在客廳搞衛生的丁翔嚇得手裏的掃把都扔了。

沐秋白睜開眼,就看到丁翔著急忙慌地打電話求救。

“翔哥?”

緩了一會兒,沐秋白才捋清楚眼前狀況,扯了扯丁翔的衣服,“不用打電話了。”

丁翔是真的魂都要被他嚇出來了,人還在極度焦慮緊張中,突然被暈過去的人扯衣服,又是嚇了一跳。

“祖宗啊……”

丁翔下意識尖叫出聲,又拍了拍胸口,“你可算醒了。”

“……”

沐秋白撐著沙發,慢吞吞坐了起來,“我暈倒多久了?”

“三分鐘。”

丁翔交代泰伍買了藥和早餐再過來,掛斷電話,拿了個抱枕放在他身後,“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不用。”

沐秋白伸手摸了摸額頭, 手指一碰,“嘶”地倒抽一口氣,“應該是緩解藥的副作用,去了醫院結果也一樣。”

手機就在旁邊桌上,沐秋白拿過,打開相機,鏡頭對準額頭,一看之下,也想尖叫了。

“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廢話!你都撞墻了,能不嚴重嗎!”

丁翔簡單給他處理了下,泰伍帶著藥和冰過來,再幫他冰敷,抹藥。

“這,今天還能拍嗎?”

丁翔憂心忡忡看著他漂亮的臉蛋,“你這張臉可是招牌,還好是傷在額頭上,要是臉上破相可就麻煩大了。”

沐秋白沒理會他,丁翔擦完藥,他將撩上去的頭發都放了下來,抓了抓,努力用劉海擋住腫包。

“這樣就沒事了。”

丁翔:“……”

他沒吭聲,打開手機相機,對著他拍了張照:“你覺得這樣行嗎?”

看上去劉海確實是蓋住了,可兩邊額頭很明顯有區別,都不需要放大看,一眼就能看出來。

沐秋白卻不以為然,拿著他手機看了又看:“沒事,化妝師應該能解決。”

丁翔:“……”

他理解沐秋白想珍惜機會,可他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突然暈倒,而且他這幾天戲份本來就少,調一兩天影響也不大。

“沒事的啦。”

沐秋白安慰他,“暈倒的原因是緩解藥副作用,我這情況,去醫院也沒用,請假在家也是閑。”

不管丁翔說什麽,沐秋白都已經決定了不請假,說完,他就去衛生間換衣服。

丁翔:“……”

沐秋白就是這麽個人,他自己決定好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跟泰伍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丁翔煩躁地抓了抓頭,決定給謝臨發信息,告知沐秋白的情況。

到了片場,沐秋白第一時間找到化妝師,請她幫忙遮蓋額頭上的腫包。

幾乎半邊額頭都腫了,化妝師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叫來了導演。

沐秋白:“……”

“暈倒?”

陳導過來後,圍著他的轉了幾圈,小心翼翼撥開他劉海,再三確認,“真的只是暈倒撞墻上了?”

“嗯,低血糖,洗完臉出來的時候暈倒的。”

“在家?”

“在家。”

“平地?”

“平地。”

“沒有絆倒什麽?”

“……沒有。”

丁翔昨天就跟他說過沐秋白暈倒的事,陳導是相信他的話,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低血糖暈倒的他見過,撞出這麽大一個包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一旁丁翔不斷給他使眼色,陳導猶豫再三:“要不,秋白你今天還是休息吧?”

“不用。”

沐秋白想也不想拒絕了,“擦了藥後,現在只要不碰就感覺不到痛。”

“劉海放下來,再麻煩化妝師姐姐幫忙用粉底遮擋一下,基本也看不出來,應該不影響拍攝的。”

陳導:“……”

這小孩兒,怎麽這麽犟呢。

一邊是大金主謝臨,一邊是犟種沐秋白,陳導左右為難,最後看向化妝師:“受傷的地方都已經青了,能遮得住嗎?”

化妝師沒有接收到陳導的暗示,甚至感覺自己的專業能力遭到了質疑,當即點頭,誠實而堅定回道:“可以的,再把劉海放下來,基本就看不出來了。”

陳導:“……”

沐秋白得意地笑了笑:“就說沒問題的吧。”

“……”

丁翔和陳導都拗不過沐秋白,時差原因,謝臨那邊現在正是深夜,暫時還沒有回丁翔信息,最後也只能順著沐秋白來。

上午的拍攝繼續,中午休息吃飯,謝臨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考慮到劇組人多,他在片場的時候,謝臨都是發信息的,沒有任何征兆就打來了電話,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小白,你怎麽就這麽任性呢?”

電話接通後的第一句話,謝臨雖然努力在克制,壓抑地無奈和怒意,仍然溢了出來,“生病了就要乖乖聽話,好好休息,電視劇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拍完的,也不差這一兩天。”

沐秋白自知理虧,聲音壓得低低的,心虛辯解:“是真的沒事了,只是撞到墻上青了,看起來嚴重,不碰的話根本感覺不到痛。”

謝臨已經從丁翔那邊看了額頭受傷後的圖片,並沒有被他騙到:“難道是我看錯了,你額頭上那比雞蛋還大的腫包只是輕微磕碰?”

沐秋白:“……不是輕微磕碰。”

“不是說不嚴重嗎?”

“不嚴重跟不是輕微磕碰不沖突……”

謝臨被他的狡辯氣笑了:“小白,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即便知道他看不到,沐秋白還是誠實搖頭:“沒有。”

“但我真的沒事啊,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要是真的不舒服,撐不下去了,我會請假的……”

“小白。”

謝臨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重,平靜輕盈,好似在家裏喊他時的呢喃聲,卻讓還在努力狡辯,爭取的沐秋白瞬間噤了聲。

情緒上臉,言語不饒人,咄咄逼人的謝臨不可怕,沈默而平靜的謝臨,才是真正嚇人,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來真的了——雖然他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本來就是在生氣。

沐秋白乖乖閉上嘴,小學生被老師叫似的,甚至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謝臨沈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自我調解,再開口,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明顯能聽出壓抑著的不安和悲痛。

“你難道,還要我再親手幫你處理傷口才甘心嗎?”

沐秋白渾身一震,大腦短暫空白後,腦海裏閃過的,是他們剛確定名字刻印,住在謝臨家裏時,他幫自己處理右腰刻印的名字附近,被他親手用刀割掉,缺了一個口,“臨”字附近的傷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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