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乖，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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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乖，別哭。
沐秋白不敢看他，喘著氣緩了一會兒，努力控制情緒，不讓眼淚繼續流出。
不知是喜悅，還是悲傷，亦或者是害羞。
謝臨一言不發，幹凈的手摟著他腰身，指腹輕輕摩挲他名字的刻印，低下頭，吻了吻他泛著淚水的眼角，眼睛，再到鼻梁，嘴唇。
輕輕柔柔的吻，雨點般，密密麻麻落下。
“乖，別哭。”
“這不是壞事。”
“能宣洩出來都是良性健康的，不是壞事。”
“不是你的錯。”
“這麽多年，你一直很堅強。”
“也不用自責。”
“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嫉妒，吃醋這些都是正常的。”
“沒有人會怪你。”
謝臨不停說著安慰他的話，親吻他，輕撫他。
明明他什麽都沒說，僅憑一起吃飯的三個人，就能準確判斷出他在糾結痛苦什麽。
嗚咽聲逐漸降了下來，沐秋白緩過來了，但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他們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謝臨一直沒有停止輕撫他腦袋和後背的動作。
沐秋白穩定下來，他也沒有停下。
意識逐漸恢覆，體溫恢覆正常，冷空氣打在皮膚上的涼意就更清楚了。
“……”
沖動了。
沐秋白蹭了蹭謝臨，往他懷裏鉆了鉆。
“冷靜了？”
謝臨笑著松了松摟著他的手，卻沒放開他。
沐秋白悶悶地點點頭：“謝，謝謝。”
“……”
“你確定以後每次做這事也要跟我說謝謝？”謝臨笑道。
沐秋白：“……”
“現在要起來嗎？”
“嗯。”
手上沾了他的眼淚，濕濕的，還粘手，謝臨撐著沙發坐了起來，伸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掉手上的淚水。
還想幫沐秋白擦臉上的淚水，卻見他紅著臉搶走了他手裏的紙巾：“我，我自己來擦就好。”
沖動時候的沐秋白是大膽的，不顧一切的，可冷靜下來的沐秋白卻是害羞的，連視線都不敢對視。
“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才覺得害羞？”
謝臨覺得可愛，忍不住逗他，張開了雙手，“要不要再來我懷裏抱抱？”
“不，不用了。”
擦幹凈，沐秋白系好帶子，堅定拒絕，視線瞥到他衣服上被淚水打濕的一片，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對不起，你衣服臟了……”
謝臨無所謂地說：“洗衣機洗一洗就好。”
沐秋白偷偷打量他：“這，這個怎，怎麽辦……”
“……”
“小白，你真是有讓人抓狂的本事。”
謝臨揉了揉他的腦袋，站了起來，“你休息吧，我去浴室洗澡。”
“……”
浴室門關上，傳來了陣陣水聲，嘩啦嘩啦的，敲打在沐秋白心上。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本應該他負責的。
可現在……
猶豫再三，沐秋白裹緊睡袍，起身，來到了浴室門口。
手擡起，又放下，反覆幾次，卻怎麽也敲不下去。
敲開了要說什麽？
說我來幫你？
說我是來贖罪的？
還是說對不起？
都該說，但好像又都不合適。
他下意識覺得，謝臨不會喜歡聽他這種話。
搞不好的話，還會生氣。
好像自從同居以來，他一直在惹謝臨生氣。
進去，還是不進，兩個問題，在沐秋白心裏激烈地打了起來。
直到謝臨開門出來，他都沒有決定好。
謝臨一只腳踏出來，看到蹲在門口的沐秋白，楞了下：“你蹲在這裏幹嘛？”
他也換上了睡袍，帶子系得隨便，松松垮垮，從下往上看，一覽無餘。
浴室吹出的風是冷的，他周身帶著股秋天的寒意，他洗的不是熱水。
“……”
“沒，沒什麽。”
沐秋白猛地站了起來，背對著謝臨，“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
“畢竟，我對你做了那麽過分的事，不做點什麽，我心裏過意不去。”
“那就……”
謝臨看了眼松松垮垮的睡袍，輕笑出聲，拉過他的手，“過來幫我吹頭發吧。”
“哦哦，好。”
沐秋白自己才洗過頭，很快就找到了吹風機。
“馳惇微信裏沒有詳細說，”謝臨突然問道。
“說的那個牟姓制片人，對你做了什麽？”
“他說讓我試鏡男二的角色。”
“是你試鏡的角色嗎？”
“不是，我試鏡的是一個戲份不重的小角色。”
突然讓一個沒有名氣的新人演主要角色，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我當場拒絕了男二的試鏡。”
可依照沐秋白的性格，若非對方說了觸碰他底線的話，他是不會當場給人難堪的。
手指擦過頭皮，能清楚感覺到謝臨瞬間的緊繃。
沐秋白真怕他會插手，解釋道：“我這邊沒事，不過馳惇女朋友那邊確實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如果馳惇請求你幫忙，你也方便的話，可以幫他出出氣。”
“……”
頭發吹幹，沐秋白關了吹風機，手指簡單地幫他梳理了吹亂的頭發，彎腰拔了插頭。
沐秋白左邊耳朵上有五個耳洞，今天因為試鏡，只戴了一個耳飾，除了最上面新打的耳洞，其他的都不怎麽明顯。
謝臨捏了捏他耳廓，指腹輕輕摩挲著耳洞，看他身子控制不住瑟縮，他輕笑了下。
“那你呢？”
沐秋白推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將吹風機放回原位，“我已經當場處理好了。”
“你很向著馳惇女朋友。”
“甄可人很好。”
之前會抵觸跟她見面，會想逃離，只是因為他對謝馳惇的暗戀感情作祟，就擅自遷怒無辜，最後自己醜陋百出。
謝臨坐在他們剛才躺過的位置，本就沒有好系好的睡袍幾乎滑到了肩膀，半敞著展露結實胸肌，一些畫面猛然鉆進腦海，沐秋白胸口一熱，慌忙轉開目光，左右看了看，一頭紮進浴室。
“我，我再去洗個澡。”
“……”
浴室門“砰”的關上，謝臨濃眉微挑，慢條斯理調整坐姿，拉上睡袍系好帶子，打開通訊錄，撥通了謝馳惇的電話。
“你女朋友那邊有牟株的罪證嗎？”
*
沐秋白洗澡出來，謝臨抱著筆電在沙發上處理工作。
神情專註嚴肅，像重逢那天晚上在車裏一樣，有種拒人千裏的疏離感。
“洗好啦？”
聽到動靜，謝臨擡頭看了過來，溫和一笑，朝他招了招手，“我讓助理給我們準備了衣服，還要過些時間才能到，先過來吃點東西吧。”
謝臨叫了送餐服務，酒店送來了晚餐。
“你還沒吃晚飯嗎？”
看到送來的是正餐，沐秋白心裏咯噔一下，“你不是說有應酬嗎？怎麽……”
“吃了再走，就沒法這麽快來找你了。”
“……”
沐秋白扔了毛巾，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見他確實不打算再吃，謝臨便給他倒了杯水，把之前帶來的芒果班戟拆了推到他面前，“當零食吃吧。”
沐秋白喜歡芒果相關的一切食物，便拿了一個出來，邊吃邊劃拉手機。
他試鏡的偶像劇最近網上都在傳要官宣了，可他的合同卻遲遲沒簽，經紀人說還在溝通，也一直沒有一個肯定的答覆。
不到最後塵埃落定，沐秋白還不想放棄，但他也不想給丁翔太大壓力，就只能自己從網上撿一些邊角料信息，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徹底沒機會了。
“在那記憶深處？”
正看著，對面謝臨突然問道，“這就是你之前說要演男主的那個劇嗎？”
“……是男主學生時代。”
一手拿東西吃一手拿手機實在不太禮貌，沐秋白就把手機放在了桌上，沒想到謝臨視線這麽好，“你知道這個劇嗎？”
“星輝也投資了，聽說是一個很火爆的IP，找得演員也都是頂流，公司很看重這個項目。”
謝臨喝了點水，笑道，“沒想到小白你試鏡的是這部劇。”
“……”
確實挺意外的。
“你覺得這個劇怎麽樣？”謝臨問道。
“我只看了我試鏡的部分，其他劇本內容不清楚。”
沐秋白想了想，誠實道，“原著小說很好看，人氣也高，如果按照原著改編，不魔改，不註水的話，至少會熱播。”
“看來得讓影視部門的人盯緊點劇本了。”
謝臨若有所思，莞爾一笑，“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合作，竟然是這部劇。”
“……還沒簽約，不一定會合作。”
“除了你，還有誰比你更有資格演？”
“……”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叮咚——”
助理送衣服來了。
謝臨起身去開門，助理站在門口，先是將兩套新衣服遞給他，再拿出他要的資料。
謝臨接過翻了翻，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便讓助理下班回去休息。
“小叔？”
助理告別離開，謝臨正要關門，卻聽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叔，你怎麽在這裏？”
謝馳惇拉著甄可，一臉震驚地看著身穿睡袍，一手購物袋一手文件的謝臨，“這麽晚了，你還在加班嗎？”
“……”
嘖，怎麽哪都有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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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白不敢看他，喘著氣緩了一會兒，努力控制情緒，不讓眼淚繼續流出。
不知是喜悅，還是悲傷，亦或者是害羞。
謝臨一言不發，幹凈的手摟著他腰身，指腹輕輕摩挲他名字的刻印，低下頭，吻了吻他泛著淚水的眼角，眼睛，再到鼻梁，嘴唇。
輕輕柔柔的吻，雨點般，密密麻麻落下。
“乖，別哭。”
“這不是壞事。”
“能宣洩出來都是良性健康的，不是壞事。”
“不是你的錯。”
“這麽多年，你一直很堅強。”
“也不用自責。”
“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嫉妒，吃醋這些都是正常的。”
“沒有人會怪你。”
謝臨不停說著安慰他的話，親吻他，輕撫他。
明明他什麽都沒說，僅憑一起吃飯的三個人，就能準確判斷出他在糾結痛苦什麽。
嗚咽聲逐漸降了下來，沐秋白緩過來了，但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他們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謝臨一直沒有停止輕撫他腦袋和後背的動作。
沐秋白穩定下來，他也沒有停下。
意識逐漸恢覆，體溫恢覆正常，冷空氣打在皮膚上的涼意就更清楚了。
“……”
沖動了。
沐秋白蹭了蹭謝臨，往他懷裏鉆了鉆。
“冷靜了？”
謝臨笑著松了松摟著他的手，卻沒放開他。
沐秋白悶悶地點點頭：“謝，謝謝。”
“……”
“你確定以後每次做這事也要跟我說謝謝？”謝臨笑道。
沐秋白：“……”
“現在要起來嗎？”
“嗯。”
手上沾了他的眼淚，濕濕的，還粘手，謝臨撐著沙發坐了起來，伸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掉手上的淚水。
還想幫沐秋白擦臉上的淚水，卻見他紅著臉搶走了他手裏的紙巾：“我，我自己來擦就好。”
沖動時候的沐秋白是大膽的，不顧一切的，可冷靜下來的沐秋白卻是害羞的，連視線都不敢對視。
“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才覺得害羞？”
謝臨覺得可愛，忍不住逗他，張開了雙手，“要不要再來我懷裏抱抱？”
“不，不用了。”
擦幹凈，沐秋白系好帶子，堅定拒絕，視線瞥到他衣服上被淚水打濕的一片，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對不起，你衣服臟了……”
謝臨無所謂地說：“洗衣機洗一洗就好。”
沐秋白偷偷打量他：“這，這個怎，怎麽辦……”
“……”
“小白，你真是有讓人抓狂的本事。”
謝臨揉了揉他的腦袋，站了起來，“你休息吧，我去浴室洗澡。”
“……”
浴室門關上，傳來了陣陣水聲，嘩啦嘩啦的，敲打在沐秋白心上。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本應該他負責的。
可現在……
猶豫再三，沐秋白裹緊睡袍，起身，來到了浴室門口。
手擡起，又放下，反覆幾次，卻怎麽也敲不下去。
敲開了要說什麽？
說我來幫你？
說我是來贖罪的？
還是說對不起？
都該說，但好像又都不合適。
他下意識覺得，謝臨不會喜歡聽他這種話。
搞不好的話，還會生氣。
好像自從同居以來，他一直在惹謝臨生氣。
進去，還是不進，兩個問題，在沐秋白心裏激烈地打了起來。
直到謝臨開門出來，他都沒有決定好。
謝臨一只腳踏出來，看到蹲在門口的沐秋白，楞了下：“你蹲在這裏幹嘛？”
他也換上了睡袍，帶子系得隨便，松松垮垮，從下往上看，一覽無餘。
浴室吹出的風是冷的，他周身帶著股秋天的寒意，他洗的不是熱水。
“……”
“沒，沒什麽。”
沐秋白猛地站了起來，背對著謝臨，“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
“畢竟，我對你做了那麽過分的事，不做點什麽，我心裏過意不去。”
“那就……”
謝臨看了眼松松垮垮的睡袍，輕笑出聲，拉過他的手，“過來幫我吹頭發吧。”
“哦哦，好。”
沐秋白自己才洗過頭，很快就找到了吹風機。
“馳惇微信裏沒有詳細說，”謝臨突然問道。
“說的那個牟姓制片人，對你做了什麽？”
“他說讓我試鏡男二的角色。”
“是你試鏡的角色嗎？”
“不是，我試鏡的是一個戲份不重的小角色。”
突然讓一個沒有名氣的新人演主要角色，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我當場拒絕了男二的試鏡。”
可依照沐秋白的性格，若非對方說了觸碰他底線的話，他是不會當場給人難堪的。
手指擦過頭皮，能清楚感覺到謝臨瞬間的緊繃。
沐秋白真怕他會插手，解釋道：“我這邊沒事，不過馳惇女朋友那邊確實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如果馳惇請求你幫忙，你也方便的話，可以幫他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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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捏了捏他耳廓，指腹輕輕摩挲著耳洞，看他身子控制不住瑟縮，他輕笑了下。
“那你呢？”
沐秋白推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將吹風機放回原位，“我已經當場處理好了。”
“你很向著馳惇女朋友。”
“甄可人很好。”
之前會抵觸跟她見面，會想逃離，只是因為他對謝馳惇的暗戀感情作祟，就擅自遷怒無辜，最後自己醜陋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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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再去洗個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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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秋白洗澡出來，謝臨抱著筆電在沙發上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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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啦？”
聽到動靜，謝臨擡頭看了過來，溫和一笑，朝他招了招手，“我讓助理給我們準備了衣服，還要過些時間才能到，先過來吃點東西吧。”
謝臨叫了送餐服務，酒店送來了晚餐。
“你還沒吃晚飯嗎？”
看到送來的是正餐，沐秋白心裏咯噔一下，“你不是說有應酬嗎？怎麽……”
“吃了再走，就沒法這麽快來找你了。”
“……”
沐秋白扔了毛巾，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見他確實不打算再吃，謝臨便給他倒了杯水，把之前帶來的芒果班戟拆了推到他面前，“當零食吃吧。”
沐秋白喜歡芒果相關的一切食物，便拿了一個出來，邊吃邊劃拉手機。
他試鏡的偶像劇最近網上都在傳要官宣了，可他的合同卻遲遲沒簽，經紀人說還在溝通，也一直沒有一個肯定的答覆。
不到最後塵埃落定，沐秋白還不想放棄，但他也不想給丁翔太大壓力，就只能自己從網上撿一些邊角料信息，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徹底沒機會了。
“在那記憶深處？”
正看著，對面謝臨突然問道，“這就是你之前說要演男主的那個劇嗎？”
“……是男主學生時代。”
一手拿東西吃一手拿手機實在不太禮貌，沐秋白就把手機放在了桌上，沒想到謝臨視線這麽好，“你知道這個劇嗎？”
“星輝也投資了，聽說是一個很火爆的IP，找得演員也都是頂流，公司很看重這個項目。”
謝臨喝了點水，笑道，“沒想到小白你試鏡的是這部劇。”
“……”
確實挺意外的。
“你覺得這個劇怎麽樣？”謝臨問道。
“我只看了我試鏡的部分，其他劇本內容不清楚。”
沐秋白想了想，誠實道，“原著小說很好看，人氣也高，如果按照原著改編，不魔改，不註水的話，至少會熱播。”
“看來得讓影視部門的人盯緊點劇本了。”
謝臨若有所思，莞爾一笑，“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合作，竟然是這部劇。”
“……還沒簽約，不一定會合作。”
“除了你，還有誰比你更有資格演？”
“……”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叮咚——”
助理送衣服來了。
謝臨起身去開門，助理站在門口，先是將兩套新衣服遞給他，再拿出他要的資料。
謝臨接過翻了翻，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便讓助理下班回去休息。
“小叔？”
助理告別離開，謝臨正要關門，卻聽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叔，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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