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可以把我當馳惇，對我做任何想跟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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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可以把我當馳惇，對我做任何想跟他做的事
謝臨知不知道他是哪種喜歡，沐秋白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不太懂你這是什麽意思。”
沐秋白聲音冷了下來，“好端端的，你幹嘛非要提這種事？”
“一點也不好。”
謝臨雙手捧著他的臉，逼著他轉過頭，看向自己，“你對馳惇的感情太深了，今天我們不說清楚，我若再安排馳惇做什麽事，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傷害到你。”
“……”
他們又不是什麽能幹涉彼此隱私的關系，只是一起牽手睡個覺，有必要做到這份上？
“我突然提這件事，也不是要幹涉你的感情，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先說清楚明白。”
謝臨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馳惇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性向這種事情，就算我有心幹涉，也未必會成功。”
“……”
他可真殘忍。
沐秋白早就知道，謝馳惇只喜歡漂亮女生。
他也是因為謝馳惇有了交往對象，才意識到對他有了超越朋友的感情。
發現初戀的同時，他也失戀了。
“你真是……”
沐秋白忍無可忍，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就不能繼續裝作不知道嗎？”
“……”
沐秋白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蓋著眼睛的劉海撩起，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銀飾耳環隨著他轉頭，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還是說，你其實就是喜歡看我狼狽痛苦的樣子？”
“……”
謝臨眼簾微垂，意味深長道：“我不能，也無法裝作不知道。”
動作一頓，沐秋白半側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是答應過你不會隨便幹涉你的事情，可身為命定伴侶，一起睡覺的搭檔，我也做不到看著你難受。”
“……”
“小白，你知道你看馳惇的眼神有多直白嗎？”
“……”
“你不會以為這麽多年，真的沒有人能看出來你喜歡他吧？”
“所以我不是讓你繼續裝不知道嗎？你當沒看到，不就不用知道我難受不難受了！”
“我做不到假裝不知情。”
“……”
艹！
“今晚就先這樣吧。”
沐秋白站了起來，“我先去客房，剩下的事明天早上再說。”
他繞過沙發就要往外走，謝臨突然說：
“是因為看著我這張跟馳惇相似的臉，覺得愧對馳惇了嗎？”
“……”
沐秋白腳步一頓，楞在了原地。
謝臨扶著沙發起身，慢慢靠近他：“因為我們長得像，即便馳惇並不知道你喜歡他，你也要避免不做出讓他誤會的事？”
“你現在不想面對我，是怕自己搞混淆，把我當成了馳惇嗎？”
“……”
“你瘋了！”
沐秋白怒瞪著他，“我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誰，你和馳惇長得再像，你們也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連這點都分不清，有什麽資格喜歡他？”
“……”
“我不是你的敵對方，相反，我們是能共進退的戰友。”
在他面前站定，謝臨緩緩低下頭，看著他像刺猬一樣進入防備狀態，他重重嘆了口氣。
“無論發生什麽，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你不用這樣防著我。”
謝臨手放在沐秋白頭上，輕輕揉了揉，“你喜歡馳惇是你個人的事，之所以問你，除了想彼此更坦誠外，還有件事情是必須要確定後才能跟你談。”
沐秋白警惕看著他，他對謝馳惇的感情，為什麽要跟謝臨談？
“剛剛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想指責你。”
謝臨拉起沐秋白的手，“我想跟你談的是，你可以把我當成馳惇。”
“什，什麽？”
沐秋白大腦短路，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你不是也說過我和馳惇長得很像嗎？”
謝臨微微彎腰，拉著沐秋白的雙手放在自己臉上，領著他的手指描繪眉眼。
“在你遇到下一段感情之前，你可以把我當馳惇，對我做任何想跟馳惇做的事。”
“……”
回過神，沐秋白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謝臨緊緊抓著，動彈不得：“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哪有正常人自己說要做別人替身的？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你要是真清楚，就不該說出這種話。”
“我覺得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哪裏好了？”
“……”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沒有打算要讓馳惇知道你喜歡他吧？”
“……”
“你難道真的打算什麽都不做，只守著馳惇暗戀一輩子？”
“……”
就知道他開口準沒好話！
“你甘心嗎？”
“沒什麽甘心不甘心的。”
沐秋白被迫跟著他撫觸謝臨的臉，指腹下的五官跟想象的有些微區別，他更硬朗，皮膚也更冷。
“在喜歡上馳惇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不會有結果的準備。”
“現在還能陪在馳惇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嗎？”
謝臨拉著他的手，親吻手指，說話間，嘴唇張張合合，呼吸的熱氣打在指尖上，輕輕柔柔，羽毛般在心頭輕拂而過。
觸電般，有股異樣的情緒直抵心臟，沐秋白一激靈，條件反射想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
動不了了。
他反抗的動作太大，又恰好謝臨想繼續說話，食指不小心被他一口咬住。
“你……”
沐秋白腦袋空白了瞬間，一些只能在夢中才有的羞恥畫面接二連三冒了出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咬著他手指的嘴唇上。
想跟謝馳惇做的事？
累積了七年情感，那可真是太多了。
謝臨似乎也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把他的手推出去，卻沒松口。
“……”
謝臨低著頭，直視著他的雙眼，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他才若無其事張開嘴。
“真的沒有想對馳惇做的事？”
“……”
“你，你先松開我手。”
“好。”
謝臨輕笑，當即松開了他。
沐秋白將抽回的手藏在身後，手指不安地揪著衣服，輕輕摩挲。
“你想得到什麽？”
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思緒卻越來越亂，真正收回手了，他的腦海裏仍然是剛剛的觸感。
沐秋白咬了咬舌尖，故作鎮定問道，“你剛剛說對我們雙方都好，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你。”
“什麽？”
謝臨半真半假回：“我的目標是你。”
沐秋白：？？？
“我們名字刻印綁定命定伴侶後，就註定離不開彼此，也無法再跟其他人正常交往。”
謝臨拉過他的手腕，牽著他往床走去，“可我也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跟你一樣，也有喜歡的人，想做的事。”
沐秋白大驚：“你有在交往的對象？”
沒聽謝馳惇說過啊？
“……”
謝臨在床邊坐下，將他圈在自己懷裏，仰頭望著他：“所謂的好處，準確來說，其實是各取所需。”
沐秋白眨了眨眼。
“你把我當馳惇的替身，做你想做的事，我也能解決了自己的需求。”
“……”
“我其實沒關系的。”
沐秋白猶豫再三，委婉說道，“我們並不是每天晚上都要一起睡覺的，只要保證足夠的睡眠，也可以把休息時間換成白天，晚上你再去陪你的戀人。”
“……”
“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事，我可以配合你演戲，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我們名字刻印了。”
“小白。”
謝臨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玩弄他人感情的人嗎？”
沐秋白無言以對，誠實搖搖頭：“你不是。”
“那你怎麽會覺得，我會在我們名字刻印後再跟對方交往下去？”
“……”
“是我考慮不周了。”
道完歉，沐秋白想了想還是覺得最大責任不在自己，反駁道，“如果你早告訴我你有交往的戀人，我們一開始就該把睡覺的時間定在白天。”
“你的安排確實很貼心，但是小白……”
“……”
“我每天工作安排就占了一大半，再來回穿梭在你們之間。”
停頓了下，謝臨雙手環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悶悶地笑出了聲，“你這是想先把我累死嗎？”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可我覺得，你這是想把我先累死的計劃。”
“……”
“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
“……”
“你就當這是我們名字刻印受害者聯盟吧。”
“……”
謝臨從他懷裏擡起頭，仰著臉看著他，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低沈溫柔的聲音帶著蠱惑，“你要是覺得我的眼睛影響了你，我可以蒙上眼睛，要是不想聽到我的聲音，我可以不說話。”
“……”
“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來，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奉陪到底。”
“……”
謝臨跟謝馳惇長得是真的很像，側臉更是一模一樣，兩人都不說話，安靜呆著時，除了通過氣質分辨，就是眼睛了。
謝馳惇的眼珠顏色是深灰接近黑色，眼神純粹簡單，而謝臨則是深黑，眼神深邃淩厲，被他看一眼仿佛就能洞穿一切。
閉上眼睛，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裏，看不到最直觀，最有辨識度的眼睛後，跟謝馳惇更像了。
出神地看著相似的臉，沐秋白一陣恍惚，不知不覺捧起了他的臉。
讓謝臨代替謝馳惇，對他做些想對謝馳惇做的事……
真的可以嗎？
呼吸的熱氣越來越近，謝臨配合著他，擡高了臉，讓他更方便觸碰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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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懂你這是什麽意思。”
沐秋白聲音冷了下來，“好端端的，你幹嘛非要提這種事？”
“一點也不好。”
謝臨雙手捧著他的臉，逼著他轉過頭，看向自己，“你對馳惇的感情太深了，今天我們不說清楚，我若再安排馳惇做什麽事，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傷害到你。”
“……”
他們又不是什麽能幹涉彼此隱私的關系，只是一起牽手睡個覺，有必要做到這份上？
“我突然提這件事，也不是要幹涉你的感情，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先說清楚明白。”
謝臨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馳惇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性向這種事情，就算我有心幹涉，也未必會成功。”
“……”
他可真殘忍。
沐秋白早就知道，謝馳惇只喜歡漂亮女生。
他也是因為謝馳惇有了交往對象，才意識到對他有了超越朋友的感情。
發現初戀的同時，他也失戀了。
“你真是……”
沐秋白忍無可忍，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就不能繼續裝作不知道嗎？”
“……”
沐秋白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蓋著眼睛的劉海撩起，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銀飾耳環隨著他轉頭，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還是說，你其實就是喜歡看我狼狽痛苦的樣子？”
“……”
謝臨眼簾微垂，意味深長道：“我不能，也無法裝作不知道。”
動作一頓，沐秋白半側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是答應過你不會隨便幹涉你的事情，可身為命定伴侶，一起睡覺的搭檔，我也做不到看著你難受。”
“……”
“小白，你知道你看馳惇的眼神有多直白嗎？”
“……”
“你不會以為這麽多年，真的沒有人能看出來你喜歡他吧？”
“所以我不是讓你繼續裝不知道嗎？你當沒看到，不就不用知道我難受不難受了！”
“我做不到假裝不知情。”
“……”
艹！
“今晚就先這樣吧。”
沐秋白站了起來，“我先去客房，剩下的事明天早上再說。”
他繞過沙發就要往外走，謝臨突然說：
“是因為看著我這張跟馳惇相似的臉，覺得愧對馳惇了嗎？”
“……”
沐秋白腳步一頓，楞在了原地。
謝臨扶著沙發起身，慢慢靠近他：“因為我們長得像，即便馳惇並不知道你喜歡他，你也要避免不做出讓他誤會的事？”
“你現在不想面對我，是怕自己搞混淆，把我當成了馳惇嗎？”
“……”
“你瘋了！”
沐秋白怒瞪著他，“我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誰，你和馳惇長得再像，你們也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連這點都分不清，有什麽資格喜歡他？”
“……”
“我不是你的敵對方，相反，我們是能共進退的戰友。”
在他面前站定，謝臨緩緩低下頭，看著他像刺猬一樣進入防備狀態，他重重嘆了口氣。
“無論發生什麽，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你不用這樣防著我。”
謝臨手放在沐秋白頭上，輕輕揉了揉，“你喜歡馳惇是你個人的事，之所以問你，除了想彼此更坦誠外，還有件事情是必須要確定後才能跟你談。”
沐秋白警惕看著他，他對謝馳惇的感情，為什麽要跟謝臨談？
“剛剛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想指責你。”
謝臨拉起沐秋白的手，“我想跟你談的是，你可以把我當成馳惇。”
“什，什麽？”
沐秋白大腦短路，完全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你不是也說過我和馳惇長得很像嗎？”
謝臨微微彎腰，拉著沐秋白的雙手放在自己臉上，領著他的手指描繪眉眼。
“在你遇到下一段感情之前，你可以把我當馳惇，對我做任何想跟馳惇做的事。”
“……”
回過神，沐秋白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謝臨緊緊抓著，動彈不得：“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哪有正常人自己說要做別人替身的？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你要是真清楚，就不該說出這種話。”
“我覺得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哪裏好了？”
“……”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沒有打算要讓馳惇知道你喜歡他吧？”
“……”
“你難道真的打算什麽都不做，只守著馳惇暗戀一輩子？”
“……”
就知道他開口準沒好話！
“你甘心嗎？”
“沒什麽甘心不甘心的。”
沐秋白被迫跟著他撫觸謝臨的臉，指腹下的五官跟想象的有些微區別，他更硬朗，皮膚也更冷。
“在喜歡上馳惇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不會有結果的準備。”
“現在還能陪在馳惇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嗎？”
謝臨拉著他的手，親吻手指，說話間，嘴唇張張合合，呼吸的熱氣打在指尖上，輕輕柔柔，羽毛般在心頭輕拂而過。
觸電般，有股異樣的情緒直抵心臟，沐秋白一激靈，條件反射想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
動不了了。
他反抗的動作太大，又恰好謝臨想繼續說話，食指不小心被他一口咬住。
“你……”
沐秋白腦袋空白了瞬間，一些只能在夢中才有的羞恥畫面接二連三冒了出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咬著他手指的嘴唇上。
想跟謝馳惇做的事？
累積了七年情感，那可真是太多了。
謝臨似乎也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把他的手推出去，卻沒松口。
“……”
謝臨低著頭，直視著他的雙眼，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他才若無其事張開嘴。
“真的沒有想對馳惇做的事？”
“……”
“你，你先松開我手。”
“好。”
謝臨輕笑，當即松開了他。
沐秋白將抽回的手藏在身後，手指不安地揪著衣服，輕輕摩挲。
“你想得到什麽？”
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思緒卻越來越亂，真正收回手了，他的腦海裏仍然是剛剛的觸感。
沐秋白咬了咬舌尖，故作鎮定問道，“你剛剛說對我們雙方都好，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你。”
“什麽？”
謝臨半真半假回：“我的目標是你。”
沐秋白：？？？
“我們名字刻印綁定命定伴侶後，就註定離不開彼此，也無法再跟其他人正常交往。”
謝臨拉過他的手腕，牽著他往床走去，“可我也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跟你一樣，也有喜歡的人，想做的事。”
沐秋白大驚：“你有在交往的對象？”
沒聽謝馳惇說過啊？
“……”
謝臨在床邊坐下，將他圈在自己懷裏，仰頭望著他：“所謂的好處，準確來說，其實是各取所需。”
沐秋白眨了眨眼。
“你把我當馳惇的替身，做你想做的事，我也能解決了自己的需求。”
“……”
“我其實沒關系的。”
沐秋白猶豫再三，委婉說道，“我們並不是每天晚上都要一起睡覺的，只要保證足夠的睡眠，也可以把休息時間換成白天，晚上你再去陪你的戀人。”
“……”
“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事，我可以配合你演戲，絕對不會讓他知道我們名字刻印了。”
“小白。”
謝臨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玩弄他人感情的人嗎？”
沐秋白無言以對，誠實搖搖頭：“你不是。”
“那你怎麽會覺得，我會在我們名字刻印後再跟對方交往下去？”
“……”
“是我考慮不周了。”
道完歉，沐秋白想了想還是覺得最大責任不在自己，反駁道，“如果你早告訴我你有交往的戀人，我們一開始就該把睡覺的時間定在白天。”
“你的安排確實很貼心，但是小白……”
“……”
“我每天工作安排就占了一大半，再來回穿梭在你們之間。”
停頓了下，謝臨雙手環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悶悶地笑出了聲，“你這是想先把我累死嗎？”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可我覺得，你這是想把我先累死的計劃。”
“……”
“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
“……”
“你就當這是我們名字刻印受害者聯盟吧。”
“……”
謝臨從他懷裏擡起頭，仰著臉看著他，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低沈溫柔的聲音帶著蠱惑，“你要是覺得我的眼睛影響了你，我可以蒙上眼睛，要是不想聽到我的聲音，我可以不說話。”
“……”
“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來，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奉陪到底。”
“……”
謝臨跟謝馳惇長得是真的很像，側臉更是一模一樣，兩人都不說話，安靜呆著時，除了通過氣質分辨，就是眼睛了。
謝馳惇的眼珠顏色是深灰接近黑色，眼神純粹簡單，而謝臨則是深黑，眼神深邃淩厲，被他看一眼仿佛就能洞穿一切。
閉上眼睛，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裏，看不到最直觀，最有辨識度的眼睛後，跟謝馳惇更像了。
出神地看著相似的臉，沐秋白一陣恍惚，不知不覺捧起了他的臉。
讓謝臨代替謝馳惇，對他做些想對謝馳惇做的事……
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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