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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是你們第八站的導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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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是你們第八站的導游

永生。

在組織破滅, 組織的行動和實驗都被暴/露的現在,再聽見與永生相關的話題,多少讓刁民們感到頭皮發麻。

工藤新一說完就忍不住又看了眼宮野志保, 卻見剛才一直都還算平靜的聖雪莉小姐此刻也皺起了眉,顯然自己的這一推理並不在對方的知情範圍之內。

“你不知道嗎?”

“為什麽你會以為我知道這些?”

宮野志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顯然是真的不明白工藤新一為什麽會這麽問。

不過除了不明白工藤新一的疑惑之外,她還有另一個問題:“如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俄羅斯副本對應的為什麽會是空白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至少安室透已經猜到了一些:“或許是因為我們在俄羅斯療養院副本的經歷吧。”

正在用眼神對峙的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一起扭頭朝他望去,除了他倆之外,赤井秀一和從剛才起就一直在低聲咳嗽的琴酒也朝他看了眼。

“這也只是我的推測, 一般來說在成為調查員、頻繁地經歷了時空穿越之後會被廷達洛斯獵犬追上吧?”

他還記得當時調查員們對廷達洛斯獵犬的描述。

赤井秀一似乎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們已經擺脫了廷達洛斯獵犬的追殺,所以才避免了死亡的來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獲得了永生?”

安室透:……

聽到這人面無表情地說永生兩個字,他怎麽覺得就那麽怪呢?

“我的意思是, 這些銘牌上的文字可能是給你提供的覆活的思路。”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回應著赤井秀一的話語,同時還十分生動形象地讓對方迅速理解了他本人此刻的狀態:“畢竟你現在和薛定諤的貓沒有區別。”

“所以這些令死者覆活、令生者永生的方法,是給赤井先生準備的。”

工藤新一在邊上接過他的話,同時用地點點頭,像是在對安室透的推理表示肯定:“他們可能是想讓赤井先生您在離開永無島之前,決定覆活的方式。”

那些和變成怪物沒任何區別的方式嗎?

赤井秀一露出了一個不太舒服的表情。

如果不是這群同伴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他是真的會說出“那我寧可死了”這樣的話語。

好在工藤新一和安室透也了解赤井秀一的性格,讓他用這種和變成怪物無異的方式活下去顯然也是對赤井秀一的侮辱。

“或許還是有別的方法。”

工藤新一迅速改口:“可能那些是錯誤的教學方案, 還有正確的解決方法在等著我們。”

而這, 說不定就是他們來永無島走一遭的真正目的。

在三個偵探推理的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宮野志保, 此刻幽幽地嘆了聲氣:“我提醒一下你們,馬上就要到第八站了。”

她側過頭看向了船的另一側, 像是在看還在低聲咳嗽的琴酒,又像是越過了他看向了遠方的碼頭。

在天蓋被炸碎、星之彩被驅離之後,天空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此刻這個游樂園處於深夜,繁星綴滿了夜幕,遠方似乎還有一輪皎潔的圓月,河道的周圍亮著幽光,像是路燈又像是燭火,這讓他們越發有了自己在渡那條河的錯覺。

在這些幽微的光下,他們依舊可以看見碼頭處空無一人。

“第八站的導游呢?”

安室透的視力雖然比不上狙擊手,但也不差,尤其他此刻還站著,視野遠比船上的其他幾人更為寬闊:“怎麽沒有在那裏?”

工藤新一也沒看見人,心裏多少有些慌亂,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推測道:“或許是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吧?可能我們上岸之後對方就會出現了。”

宮野志保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收回了目光。

她似乎是在盯著遠方昏黃的燈光觀察著什麽,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將大腦放空,放任自己暫時停下思考。

咚。

船在安室透的掌舵下平安無事地抵達了位於終點的碼頭,船頭輕輕地撞擊在了河岸,發出沈悶的聲音。

安室透一點點地劃動著船槳,讓船慢慢地靠岸,等船稍微穩定一些後,坐在最靠近岸邊的琴酒率先起身,走上了河堤。

他動作嫻熟地用繩子將船穩定在木樁上,確認船不會繼續飄蕩之後,這才向還坐在船上的人伸出了手。

工藤新一微微一驚,但很快就受寵若驚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少年感覺到琴酒的指尖微涼,也不知道是夜色的緣故,還是因為對方對方此刻的指尖冰冷、甚至穿透了他佩戴的黑色皮質手套。

“怎麽了?”

琴酒看工藤新一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是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不會動了?”

“不是,”工藤新一迅速地整理好思緒,十分熟練地露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笑容,“坐太久了腿有點麻,小琴大哥你等我緩一下。”

琴酒:……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奈,好在工藤新一那也只是借口,他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腿,片刻之後便就著琴酒的手,一點點地從小船登上了碼頭。

接著是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最後是原本在劃船的安室透。

等到所有人全都上了岸,正準備四處搜尋第八站的導游時,卻看見大約數百米之外有兩個黑色的身影在一點點地朝他們靠近。

“這個是第八站的導游嗎?”

工藤新一沒有佩戴追蹤眼鏡,在夜色下光憑肉眼有些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原來是有兩個人?”

“不是。”

“不對。”

琴酒和赤井秀一兩人同時開口。

前者憑借著優秀的視力率先發現了異常,二話不說就從摸出了隨身佩戴的手/槍。同一時間安室透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在發現赤井秀一的動作後也跟著一起拿出了配槍。

那兩個身影搖搖晃晃顫顫巍巍,看起來就像是失去行動能力的人類,但速度卻很快。

工藤新一只覺得這個走路的姿態似乎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意識到那應該不是人類,他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槍,再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除了他小琴大哥之外,基本上全都拿起了槍,準備大幹一場。

那兩個怪物雖然動作詭異但是速度的確很快,不過是十數秒的時間,距離他們就只剩下幾十米的距離。

而刁民們也終於看清了它們的面容。

——居然還是兩位老熟人。

【正在尋找第八站導游的刁民們猝不及防地與不知道為什麽潛伏在這裏的食屍鬼遭遇,戰鬥輪開始,赤井秀一先動,你可以攻擊的對象是食屍鬼A和B。】

好熟悉的展開。

但是……

“小琴大哥的速度不是比赤井先生更快嗎?”

戰鬥輪的順序是按照敏捷決定的,工藤新一還記得剛才搶車環節裏,琴酒的敏捷有70,但赤井秀一的速度只有65。

KP似乎很欣慰工藤新一還記得這個規則,於是好聲好氣地解釋道:

【琴酒不參與本次戰鬥輪。】

為什麽?!

工藤新一瞪圓了雙眼,再看看手裏的確沒有拿著任何武器的琴酒,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這樣一來我們隊伍裏,不是只有灰原一個沙鷹戰神了嗎?!”

“就是啊!”

安室透緊跟著喊了出來,同樣是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的模樣:“赤井秀一那家夥又是個發令槍,這樣一來我們的戰鬥力不是只有三個人了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向KP申請了骰子,默默地舉起了手中的槍,默默地丟下了骰子,又默默地對著食屍鬼B扣下了扳機。

【射擊(赤井秀一):90/49 成功】

“居然成功了!”

安室透大驚失色,顯然是沒想到面對食屍鬼向來都是發令槍的赤井秀一……這把居然真的命中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赤井秀一手裏的手/槍:“難道是因為夜間的場地Buff嗎?”

同伴的驚訝,讓赤井秀一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情緒,於是他決定還是什麽都不說,用實力來讓他們閉嘴。

【傷害:1d8+1d4=6】

赤井秀一:……

好的我閉嘴了。

“果然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安室透嘆了聲氣,這一波三折的劇情讓他又想起了當初在埃及副本的遭遇,也完全激發了他的吐槽之魂:“赤井秀一你這一槍下去,有打掉食屍鬼一半的血嗎?”

【那麽赤井秀一在夜色中,用一種十分瀟灑的動作命中了食屍鬼B的大腿,讓它無法再順利地前行。】

【食屍鬼B一次性損失了一半及以上的HP,進行一次意志檢定。】

啊?居然還真的HP過半了?

“說起來我都忘記HP損失過半會昏迷這件事了。”

工藤新一聽見KP的播報,露出了“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的表情:“好像我們的確很久沒有打過普通的神秘生物了。”

這句話瞬間引來了宮野志保的側目:“提醒一下,星之彩就是神秘生物。”

“但是我們沒有和星之彩進戰鬥輪啊。”

工藤新一迅速更正:“我的意思是,我們很久沒有在戰鬥輪裏遭遇尋常的神秘生物了!”

【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們在第二站雲霄飛車裏剛剛遭遇了夜魘,那也是給尋常神秘生物。】

KP停頓了數秒,而後似乎覺得有些不太滿意,趁著工藤新一還在找補的時候繼續補刀:【只不過你們三個加起來,都沒能打傷夜魘。】

工藤新一:……

這句話就不用補充了吧!難道很光彩嗎?

“KP你還是先讓那個食屍鬼B進行意志檢定吧。”

大偵探木著臉,在聖雪莉小姐和KP連番提醒之後,他似乎已經很難再做出什麽豐富的表情:“KP是調查員的好朋友,所以我們能不能成功地解決第一個食屍鬼就靠你了!”

【……】

別把這種希望寄托在KP身上啊!

像是有些不太滿意工藤新一的說法,KP重重地砸下了多面體。眾人只聽見一個十分響亮的咚的聲響,隨後是KP漫長的停頓,以及一聲充滿惱怒的嘆息

穩了!

眾人還沒聽到播報,首先就已經確認了結果。

而他們憑借KP提供的場外信息而得出的結論也的確是正確的,片刻之後,他們就聽見KP咬牙切齒地說道:

【意志檢定(食屍鬼B):65/86 失敗】

隨著KP的播報,原本還在往地上淌著不明液體的食屍鬼B瞬間撲街,看起來像是昏迷了一樣。

“很好,赤井秀一和KP連招幹掉了第一個食屍鬼。”

安室透手裏握著槍,滿臉都是自信:“接下來只要解決掉第二個食屍鬼,就能看見這一站的導游是誰了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惡趣味的家夥,放出了這兩個東西。”

宮野志保:……

【那麽下一個行動的人是安室透,你要怎麽做呢?】

“攻擊食屍鬼A。”

食屍鬼B已經昏迷,沒有攻擊的意義,這裏當然還是先解決食屍鬼A更重要一些。

他將槍/口對準了張牙舞爪的怪物,一邊丟下了KP剛剛發給自己的骰子,與此同時迅速地按下扳機,準備來一個速戰速決。

【射擊(安室透):80/58 成功】

【傷害:1d10+2=12】

滿傷害!

安室透一聽見這個結果,瞬間眼睛都亮了。

他立刻洋洋得意地扭頭看向身邊的赤井秀一,見他沒有看自己,又三兩步來到了對方的面前,強迫他直視自己那一臉“看吧,我果然還是比你更優秀更厲害吧”的自滿。

赤井秀一:……

安室君你還是小朋友嗎?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滿對著還一臉驕傲的安室透,用聽不出任何波動的語氣說道:“很厲害,不愧是安室君。”

安室透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等下,FBI你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那麽安室透吸取了之前在英國的教訓,掌握了與食屍鬼對戰的關鍵和訣竅,可謂是手中有槍心裏不慌。你一槍正中食屍鬼A的大腦,報了之前在英國的一爪之仇。】

安室透:……KP你不提這個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個抱怨已經太晚了。

KP已經揭完了安室透的老底,進入了後續的流程:【食屍鬼A瞬間離開,各種骯臟而又渾濁的液體瞬間炸開,好在你們距離它夠遠,並沒有被波及到。】

【那麽接下來行動的是工藤新一,你面前還有陷入昏迷狀態的食屍鬼B,請問你要怎麽選擇呢?】

食屍鬼留在這裏只會危害到島上的其他人,工藤新一斷沒有留下它的可能。

他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抵近射擊的話,能百分百命中對吧?”

【沒錯,我甚至可以算你滿傷害。】

“但是食屍鬼死亡時會炸開帶有毒性的液體,”工藤新一顯然沒有忘記這一點,“所以我到時候肯定需要過閃避或者閃避才行。”

KP也沒有否認,甚至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地表示道:【是的,恭喜你已經學會自問自答了。】

工藤新一在抵近射擊過敏捷,和站在這裏狙擊昏迷的食屍鬼中糾結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咬著牙給出了答案 :“那我還是站在這裏射擊吧。”

射擊失敗頂多丟臉。

但是敏捷或者閃避失敗可能要命。

工藤新一很快就做出了取舍。

KP似乎是有些失落,但還是很好地掩飾了這一情緒,給工藤新一發了骰子。

工藤新一看了眼,發現這個骰子和他們在埃及副本時的一模一樣,雖然在黑夜中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但上面紋理和數字的樣子卻是一致的。

他攥著骰子丟下,同時將槍瞄準了那邊昏迷中的食屍鬼B。

【射擊(工藤新一):50/38 成功】

【傷害:1d10=8】

這個結果一出,工藤新一頓時松了口氣。

他感受到子/彈穿膛而出,直接命中了昏迷中的食屍鬼的頭部,緊接著是血肉破裂後炸開的聲音,伴隨著汙濁腥臭的液體四散,又落在了周圍的土地上。

【工藤新一的一槍同樣命中食屍鬼B的頭部,因為失血過多而處於昏迷狀態的食屍鬼B就這麽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人世,只是在臨走的時候送上了一場骯臟的煙花。】

安室透有些受不了似的低聲吐槽:“……KP你是貝吉塔嗎?”

KP冷酷地哼了一聲,沒有任何的回應,而眾人還想說些什麽,卻忽然聽見周圍傳來了哢嚓的聲響。

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原本還在說笑的眾人瞬間面露警覺,他們環顧四周,卻看見剛才全程袖手旁觀——或者說被Ban的琴酒手裏握著他們十分熟悉的Beretta,從隊伍的走後方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而他手中的槍對準的並非是什麽是什麽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偷襲的怪物,而是……

他們。

“小琴大哥?”

“琴酒?”

“小琴你在做什麽?”

“戰鬥輪還沒有結束,不是嗎?”

琴酒冷冰冰地看著他們,這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和冷冽沙啞的聲音,讓工藤新一想起了他那雙失去了溫度的手。

安室透不知道琴酒怎麽會突然倒戈,但這並不妨礙他理解琴酒這句話:“你的意思是,你也是敵人?”

“所以那兩個食屍鬼是你派來的?”

赤井秀一的關註點還是在那兩個突然出現的食屍鬼身上。

雖然他們在這個永無島游樂園並沒有遇見太多的怪物,不如說一路上都十分地安靜,甚至和平到讓他們都有些懷疑這是一個真正的游樂園……

但無論是第二站的夜魘還是這一站的食屍鬼出現得都太突然了——如果說沒有人在幕後操縱,赤井秀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但他沒想到,那個人會是琴酒。

然而琴酒在聽見他的詢問之後,卻露出了一個有些類似於厭煩甚至是厭惡的表情。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的猜測應該是錯誤的。

“也是,如果是你的話,把它們抓去煉蠟燭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琴酒:……不是,這群人到底把他當成什麽了?

既然食屍鬼不是琴酒放出來的,那工藤新一就更不理解琴酒在這裏對他們拔/槍的意義了:“小琴大哥,你現在究竟是……”

是敵是友?

“我早就想揍你們一頓了。”

琴酒冷眼看著他們,然而說出來的話在刁民聽來沒有任何的殺意,更像是在鬧脾氣:“你們不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嗎?”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安室透:……

不是,這個人就是在鬧脾氣吧!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意識到琴酒並非是動真格的安室透在松一口氣前,首先感到的是無語,“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而且你保險都沒打開,在這裏嚇唬誰呢?”

他這話一出口,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瞬間用一種驚訝的、還有些覆雜的目光朝他看去。

不是,這話從安室你的口中說出來……怎麽那個奇怪呢?

被安室透這麽指責的琴酒似乎也有點不爽,但是他更不爽的還是這幾個人在聽見自己想揍他們一頓時的反應。

好像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似的。

琴酒感覺到了不愉快。

刁民們沒有把琴酒的反水宣言當一回事,而琴酒也正如安室透所言、沒有真的對這幾個人扣下扳機的意思。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從始至終都冷眼旁觀著的宮野志保見狀,也知道這時候需要有人來打破局面,於是看完樂子的她適時地開口,打破了這一時間有些無法推進的局勢。

“差不多可以了吧?”

誰也不清楚宮野志保這句話是對誰說的,但是琴酒在聽見之後卻還是收回了槍,他轉身背過其他人快步向前走了幾步,見這群平時反應還挺機靈的人此刻一個都沒有跟上,便頓下腳步轉而朝他們看去,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地開口道:

“還站在這裏做什麽?別磨磨蹭蹭地趕緊跟上來吧。”

工藤新一聽著琴酒的語氣,那種糟糕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等下,難道小琴大哥你……”

琴酒看見這群人一臉的蠢樣,終於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接著用沒有感情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我是你們第八站的導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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