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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這個永無島,是為了完成調查員心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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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這個永無島,是為了完成調查員心願的地方

琴酒剛一推開門, 就看見兩個穿著白色烏鴉醫生服飾的人。

其中一個胸前掛著剛才見過的“人偶化”的銘牌,另一個的銘牌上則是寫著“精神提取”的字樣。

看見琴酒緩緩出現,銘牌是“人偶化”的烏鴉醫生略有些不耐煩。

縱使琴酒看不見對方此刻的表情, 也能聽見他似乎輕輕地嘖了一聲,而後略帶幾分急切的問道:“你的車票呢?快給我吧。”

琴酒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了車票, 朝兩人遞了過去。

“沒想到你們幾個還能搞出綁架這樣的事情,差點把我們的計劃都打亂了。”

那個烏鴉醫生匆匆地摸出印章,在琴酒的車票上蓋下,又轉手遞給了身邊的另一個人:“你就不說說他們嗎?你可是被害人啊!”

“……這件事還真怪不了小琴,他還真的沒參與進去。”

胸前掛著“精神提取”的烏鴉醫生為琴酒辯解了幾句:“我看應該是其他幾個人商量好的,小降谷也……嗯, 樂在其中。”

琴酒沒說話,只是閉了閉眼。

雖然從他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但是另外兩位烏鴉醫生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而又絕望的氣息。

——看來是真的累了。

“被他們這麽一折騰,我們這邊時間太緊張了, 什麽東西都沒準備好,還好……”

第一個烏鴉醫生頓了頓,似乎是聽見了屬於其他人腳步聲,他連忙止住了話,而後迅速地扭頭望去,見那又是一個穿著與他們相似服裝的烏鴉醫生, 這才徹底放松警惕。

幾人見面之後什麽也沒說,只是互相點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而後那位最後出現的烏鴉醫生路過他們二人和琴酒, 又直直地朝著醫務室走去。

最後的烏鴉醫生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 而後才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推門而入。

宮野志保原本還在看手裏的車票,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後立刻擡頭望去,卻見這又是一位與先前的人打扮相似的烏鴉醫生——似乎這裏的員工在員工餐廳都是這樣的裝扮。

只是和其他人都不同,這一次烏鴉醫生胸前的銘牌上是一片漆黑,什麽文字都沒有落下。

對方沒有先開口,似乎是在等待著宮野志保說些什麽。

宮野志保仔細地端詳著對方的身形,即使對方的身軀被掩蓋在寬大厚重的白色袍子之下,自己無法從對方的體形身材和氣味來判斷對方是誰,但她還是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此時此刻出現自己面前的人……

“姐姐?”

她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試探的問道。

聽見宮野志保的聲音,這個胸牌上沒有任何文字的烏鴉醫生似乎松了口氣:“志保,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要牢牢記住。”

宮野志保斂起表情,原本的激動和興奮在聽見了對方說出這樣的話語之後,悉數變成了沈重:“你……你們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這依舊是試探性的話語。

這是一種詢問。

雖然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但雙方都很清楚,宮野志保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便已經得到了答案。

“能夠回去的,只有拿著車票的人。”

烏鴉醫生頓了頓:“你們在現實世界中本就沒死亡,所以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而我們……”

都是過去的人了。

“永無島的真相就是這個?那我……”

宮野志保感覺喉間有些泛澀,險些就要說出“想要永遠和姐姐在一起”這樣的話語。

但在她說出口之前,就被已經猜到了她心思的烏鴉醫生輕輕掩住了嘴,以免她真的一語成讖。

烏鴉醫生的動作十分地輕柔,就和她此刻的聲音一樣,但是她語速很快,仿佛正在與時間賽跑似的,一股腦地交代了自己想和宮野志保說的話語:

“你們需要收集九個印章,只要集齊了九個印章,列車就會重新啟動,帶著你們回到原本的世界。”

她頓了頓,像是在做出某種決心似的,最後還是懷著哀痛的感情檢定地說道:“離開了之後,就別想著再回來了。”

宮野志保等她了眼睛,她還想說什麽,但又因為對方虛掩在嘴前的手而全部咽了回去。

並不是因為對方這樣的動作,她就一句話都說不了了。

只是宮野志保感覺到了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與對方見面,她仍然貪戀著與對方相處的時間,哪怕是片刻的接觸也好。

但是作為自己對對方這番話的回應,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動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檢定:“如果知道你在這裏,我怎麽可能會想著不要回來?”

她不想離開,就算真的被送走了,也會迫切地想要回到這個地方與姐姐團聚,甚至……

帶她一起走。

烏鴉醫生看出了宮野志保的打算,她失笑道:“志保,人終究是要分別的,我只是比你早一步去見爸爸媽媽罷了。”

“這個永無島是調查員休憩的地點,也是幻想中的存在。”

眼見著宮野志保還想說些什麽,甚至猜到了她打算叫上同伴一起發起反抗,烏鴉醫生頓了頓,又換了一個話題——

宮野志保頓時意識到,這是所有人都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答案。

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宮野志保學著對方的樣子想要抵住她的嘴,但剛一擡手就意識到此刻對方還佩帶著鳥嘴面具,自己實在無法學著她的樣子讓她暫停。

於是她只能抓住對方虛掩在自己嘴前的手,一點點小心翼翼地移開,雙眼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似乎想要通過那個造型詭異的面具與她對視:

“我們之前問了很多導游,他們都不肯……或者說不能對我們說出真相。”

那些導游究竟是不願意還是做不到,其實在經歷了幾次之後,他們心中都有了答案:“對我說這些,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傷害吧?”

宮野志保此刻的話語中,充滿了濃烈的擔心。

真相對於她來說並不重要,她不是好奇心旺盛的名偵探,也不是要將罪惡繩之以法的警察先生們,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姐姐永遠淩駕於一切之上。

如果道出這個真相會讓姐姐受傷,宮野志保寧可不要這個真相。

“你放心吧,在這裏用這樣的姿態說出真相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傷害。”

烏鴉醫生似乎笑了一聲,用充滿笑意的聲音輕聲感嘆著:“……說起來這還要感謝降谷的那番操作。”

是降谷零在員工守則上多加了一條的操作嗎?

宮野志保沒有問出來,因為對方已經給出了答案:“你不必擔憂,想來此刻其他人應該都被告知真相了吧。”

“這個永無島,是為了完成調查員心願的地方。”

她一字一頓地道出了真相:“我們只想再送你們一程——哪怕只能短暫的見面,所以我們成為了永無島的臨時員工,而你們的心願……”

宮野志保表情一凜。

“是為了找到赤井在原本的世界活下來的方法。”

她輕聲說著,沒有忘記這才是他們所有人踏上那輛白色列車的真實目的。

對方似乎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們還記得自己的目的就好,在永無島不能迷失方向,更不能遺忘自己的本心,需要堅持自己最初的目的,無論過程如何,都要頭也不回地堅決走下去。”

這像是一種勸告。

但結合員工守則的話語,這更像是某種提示。

宮野志保沒有再繼續追問,她不喜歡推理但了解自己的姐姐,對方會說這樣的話不是不想透露更多,或許是因為她只能言盡於此。

不過她還有一個十分要緊的問題:“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那是因為你們在進入游樂園的時候遭遇了那個。”

烏鴉醫生頓了頓:“因為這個游樂園是幻想中的存在,所以也存在著一些神奇生物,那些生物或者是你們曾經見過的怪物,也有可能是與怪物的構造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們遭遇的那個……能夠汲取生命的能量,如果你們想要變回原來的姿態,就要想辦法在離開之前,從那個手裏爭奪到盡可能多的能量。”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明言“那個”究竟是什麽。

但宮野志保卻已經有了答案。

要與那種東西為敵,實在是有些困難。

但此刻她在意的還是自己和對方所剩不多的相處時間。

宮野志保依依不舍地抱住了對方,此刻她的心態似乎與外表年齡完全地契合,她想做的只有牢牢地抓緊對方,珍惜這所剩不多的相處時間。

感受到從宮野志保的身上散發出的情緒,烏鴉醫生在微楞片刻之後,也輕輕地回報住了她,隨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等會兒你離開的時候,記得把我胸前的銘牌帶走。”

宮野志保猛地擡起頭看她。

“九死一生,志保,記住這一點。”

烏鴉醫生的聲音依舊溫柔又堅定:“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能迎來轉機。還有……”

“盡早處理掉那個東西,你也已經發現了吧,它不僅僅已經改變了你們的身體狀態,甚至還對你們的心智造成了影響。如果在那東西下面待太久,你們可能這的要回不去了。”

宮野志保不知道這句回不去指的是“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還是“無法變回原本的姿態”。

但是對方話語,她全都記下了。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一個小時的“打工”時間轉瞬即逝,宮野志保察覺到時間的到來,是因為原本正抱著她聊天的烏鴉醫生忽然將她放下,然後起身走到門邊,將醫務室的門一把打開。

刺眼的光線讓宮野志保不由地瞇起了眼睛,與此同時,她聽見烏鴉醫生的聲音:“到了該分別的時間了。”

看來她們能夠團聚的時間,也只有這一個小時。

宮野志保還想停留,但她的腦中卻不斷地響起了對方剛才一聲聲的勸告。

心中的天人交戰並沒有持續太久,在理智與感情的交鋒有了結果之前,她的雙腿已經先一步行動——她一點點朝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門口。

只是在經過那烏鴉醫生身邊的時候,她聽見對方輕聲說道:

“加油啊,志保。”

她的手似乎被人牽動,掌心裏被塞了一個溫熱的物件,宮野志保終於還是忍不住順著對方的手望去,卻見那是對方的無銘胸針。

那個胸針太過滾燙,讓宮野志保的眼眶不由地微微發燙。她只不過是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對方的身影就變得模糊。

宮野志保紅著眼睛走出了那扇門,但門外並不是先前他們經過的大廳,而是他們剛才經過的那條漫長的走廊。

走廊的墻壁是貼著令人看花眼的黑白菱格瓷磚,宮野志保再一回頭,發現自己是從一扇寫著5的黑色的門中走出來的,而她對門則是白色的2號門。

與她同時出現的還有其他人。

同樣紅著眼的安室透從斜對面那扇寫著4的黑色門中走出。

工藤新一則是滿臉茫然地站在距離自己這邊還隔了幾扇門的黑色9號門的邊上,顯然已經等待了很久。

宮野志保再扭頭朝另一側看去,琴酒面無表情地站在白色的2號門前,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而唯一和安室透一邊的,則是站在白色1號門前的赤井秀一。

在漫長的沈默中,聲音略帶著些許沙啞的安室透忽然開口:“你們是不是都拿到了印章了?”

幾人在剛才漫長的沈默中已經聚在了一起,聽到安室透的話語,眾人紛紛拿出了車票,在四張蓋著印章的雪白的車票中,還有一個巴掌。

眾人順著那個蓋著9/9的手背望去,就看見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的車票好像弄丟了?”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安室透:……

琴酒:……

“你還記得在哪裏弄丟的嗎?我們去找一下!”

“不是不能走回頭路嗎?你剛才遇見的人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只要印章集齊的話就沒事了吧?”

“不行,沒有車票好像就不能上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向工藤新一強調著事情的嚴重性。

工藤新一雖然從那張字條感受到了失去車票的嚴重性,卻沒有想到還有“失去車票就不能上車”的事情。

這些突如其來的信息嚇得工藤新一瞬間失色,他正要表示自己可以回頭再去尋找一下,就看見一張車票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張白色的車票。

上面蓋著洋紅色的三角形警示標記、標註著6/9的印章、以及紅色的繪有船只、並且標註著3/9的六邊形印章。

工藤新一順著車票望去,就看見一張平靜的側臉。

是琴酒。

琴酒此刻沒有看著他,他的視線停留在遠處的門和墻壁上,似乎只是在觀察這個走廊的情況,只是手卻精準地拿著車票遞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拿去。”

“這不會是小琴大哥你的車票吧?”工藤新一狐疑地看著琴酒,“如果失去車票的話可就回不去了?”

琴酒似乎笑了聲,像是在嗤笑工藤新一的天真。

眾人的討論聲也因為這兩人的對話而停止,他們紛紛朝琴酒望去,目光中多是擔憂。

被眾人所註視著的琴酒依舊沒有看工藤新一,只是從口袋裏摸出了另一張白色的車票,“在想什麽呢,小鬼,這是你剛才掉在浴室的。還以為你會立刻發現,沒想到你一直都沒有察覺。”

眼見著琴酒還有另一張白色車票,工藤新一頓時放心。

不過就算是變成了小孩,大偵探還是長滿了八百個心眼子,他依舊沒有立刻接過車票,而是說道:“我已經有一個印章了,小琴大哥你把另一張白色的車票給我就行。”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喜歡被其他人蓋章的東西,拿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這人這會兒說的話,比他入園後加起來的還要多。

幾個人盯著除了嫌棄之外甚至還有些不耐煩的琴酒,覺得他可能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做了手腳。

自己如果再推辭的話,小琴大哥可能真的要生氣。

工藤新一從琴酒的臉色上迅速判斷出了這一點,於是也不再客氣,只是說了一聲謝謝,便接過了車票。

安室透眼見著車票的事情已經解決,又揚起了自己手裏的車票:“小琴得到了兩個印章,我這裏只有一個印章,你們收集了幾個?”

工藤新一揚了揚自己的手背:“一個。”

“我有兩個。”

“我也有兩個。”

赤井秀一和宮野志保兩人先後說道。

安室透拉過又沈默不語的琴酒,讓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再度開啟了秘密對話:“我直接說吧,我剛才遇見的是景光,雖然他穿著那身烏鴉醫生的衣服,但是我死都不會認錯的。”

這麽說著,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平覆心情。

眾人看他此刻微紅的眼睛,多少也猜到些什麽,但是大家十分默契地選擇了沈默,誰也沒有多問一句,只是靜靜地等待安室透恢覆平靜。

好在安室透是一個優秀的大人,並沒有用太多的時間,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用聽起來和平時沒有太大區別的語調繼續說了下去:

“他給的4/9的印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下一站的導游應該就是他。”

永無島的游戲環節是根據他們經歷的九個副本逆向進行的。

現在這一站對應的是第五個副本俄羅斯療養院,那麽下一個副本就應該是對應第四個英國副本。

這和他們在英國副本第一次遇到諸伏景光也能對得上。

他環視了一圈其他人,見每個人的表情基本都是讚同更多,就明白大家基本得到了同樣的結論:

“你們那邊是什麽情況?”

“我遇見的應該是伊達航先生和娜塔莉·來間小姐,雖然他們也都披著烏鴉醫生的制服戴著面具,但是聲音不會錯的。”

赤井秀一攤出自己的車票,讓他們能將上面的印章看得更加仔細:“8/9的印章是娜塔莉小姐蓋的,7/9的印章是伊達先生的。”

工藤新一點點頭:“這也能夠對得上。”

第八個尼泊爾副本,和第七個AI副本,這兩個副本對應的游戲站點也是這兩人做的導游。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其他幾人都盯著自己瞧,似乎是在詢問如果按照這個邏輯推理,那麽他手背上那個9/9的印章,是不是某人蓋下的。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什麽都沒說,只是閉上眼睛,沈重地點了點頭。

其他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辛苦你了。”

“需要給你一個精神分析嗎?”

“你也……不容易啊?”

工藤新一忍住了自己的情緒,看安室透和宮野志保的樣子,都能猜到他們遇到了誰,但眼見著這兩人強忍著不舍與難過還要來同情自己,他瞬間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麽可憐。

“別說了,”他頓了頓,實在不願提自己被人關廁所的事情,只能故作輕描淡寫地表示,“都過去了,灰原和大哥都遇見了誰?”

他仿佛是想要快速地結束這個話題,又垂下頭看向琴酒交給自己的車票:“明美小姐和萩原先生換過班,所以6/9對應的拉斯維加斯副本是萩原警官蓋的章,那麽3/9就是松田警官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本來就是搭檔,一起行動也沒什麽問題。

但是安室透莫名地還是有些不爽,他嘖了聲:“那兩人原來是被你給碰見了嗎?”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環節裏,每個人遇見的烏鴉醫生應該是按照雙方的熟悉程度優先匹配的。

就比如說安室透和宮野志保分別對諸伏景光和宮野明美極度思念,所以他們匹配到了這兩人,工藤新一和某個存在有著特殊的聯系,所以就算他進衛生間也能遇見對方。

而琴酒遇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或許是因為他剛成為調查員時,就是被這兩人帶領著的。

赤井秀一聽著眾人的分析,很是淡定地表示:“所以我是剩下來的那個?”

安室透幸災樂禍地笑道:“應該是吧……畢竟你之前和班長還有娜塔莉真的沒見過面不是嗎?”

赤井秀一:……

好的我知道了。

工藤新一習慣性地無視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間的對話,因為他獲得的信息最少,全憑自己的推理,所以他在弄清這些印章和車票的意義時,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等下,這樣一來不就有兩個問題了嗎?”

年幼的名偵探此刻全是大人一般的神情:“一個是我們還有1/9的印章沒有得到,另外一個是……”

工藤新一的視線落在了宮野志保的身上:“2/9的印章是誰?”

他的話瞬間引起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註意,兩人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紛紛地看向宮野志保,就連琴酒也朝她看去。

因為工藤新一的一句話,宮野志保瞬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宮野志保車票上那個5/9的印章毫無疑問是宮野明美給的。

那麽剩下的那個2/9又是誰?

既然宮野志保得到了這個印章,就說明她見過那個人,可他們幾個盤算了一圈,都沒猜出第二站和第一站的導游究竟會是誰。

眾人的註視帶著某種熱切,仿佛這個答案是解開謎題的關鍵鑰匙,可宮野志保卻不慌不忙,迎著眾人的註視平靜地說道:

“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無比的堅定:“那個人一進門就問我要車票,蓋完章就直接走了,我沒認出那個人是誰。”

“哈?”

“連句話都沒說?這麽冷淡嗎?”

“什麽人啊,神神秘秘的。”

“你從聲音也沒聽出來是誰?”

工藤新一還有些不死心,盯著宮野志保繼續追問:“對方是男的女的你都沒聽出來嗎?”

宮野志保淡定地搖頭:“那家夥用了變聲器,我聽不出是男是女。”

眾人深吸一口氣,為對方偽裝得這麽徹底的行為深感折服:“偽裝得那麽好,不會是不敢見人吧?”

“到了第二站不就知道了嗎?”

“可惡,我倒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宮野志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眾人沒有再繼續追問,他們看了眼時間,覺得還是先出去比較好,或許下一站的導游就在門外等他們了。

至於最後一站導游的身份……

或許也得等到最後才能解謎。

“畢竟這個是常見的設定不是嘛,”安室透信口說道,“需要見到被隱藏著的第二個的存在,才能從那人的嘴裏打聽到原初的身份。”

“……你還是少看點小說吧。”

走廊兩端分別是兩扇門,紅色的門是宮野明美剛才打開的、通往大廳的,而另一扇門則是白色的,眾人來回看看,沒有任何遲疑地,所有人都選擇了那扇白色的門。

門沒有上鎖,眾人輕而易舉地推開了門,只是在尋找下一站的導游之前,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外面的異常——

原本萬裏無雲的青空,變成了多彩綺麗、卻帶著些許詭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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