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2章 你們就當作是未成年保護法吧

關燈
第302章  你們就當作是未成年保護法吧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感到熟悉的聲音。

但是和預料中的人截然不同。

剛剛還因為赤井秀一消極態度而生氣的安室透, 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僅剩的協助怒意也悉數消弭。

他惡狠狠地瞪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悔改的赤井秀一,仿佛是在宣告“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這才像是無法克制內心的喜悅,加快腳步走向門口。

起初他還十分克制, 只是邁開步子加快腳步。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個子不夠,完全不足以讓他在三兩步間從原地來到門口,於是快步變成了疾走,最後變成了小跑。

他踮起腳,勉勉強強夠到了門把手。

雖然頂著張令人分辨不出年齡的娃娃臉,但安室透長大後也是個身高腿長擁有著堪比模特身材的青年,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開門是如此的困難。

好在屋外的人似乎聽見了裏面的動靜,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安室透立刻向後退開幾步,迎上來人的笑顏。

“這還真是令人感動的場景啊,看見你那麽熱情地來迎接我, 我很高興哦,小降谷。”

青年的目光在安室透的身上逗留了一會兒,這才戀戀不舍地移向屋內的其他人,沖其他四個小朋友們露出一個頗具親和力的笑容:

“大家好呀,我是大家第四站的導游——萩原研二大哥哥哦。”

在聽見屋外的聲音時,宮野志保便稍稍露出了些許的失望, 此刻她極力地想要掩飾,卻還是被眼尖的同伴們發現。

視線在轉向屋內後, 就頗為關註關註琴酒的萩原研二似乎也註意到了這一點。細心的青年並沒有熟視無睹, 他沒有直接明說, 只是用狀似不經意的語氣提到:

“因為前面這兩站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我們內部臨時調整了一下排班, 沒有讓大家久等吧?”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

前兩站出現問題。

內部臨時調班。

萩原研二這一句話透露了太多的信息,以至於工藤新一等人只能互相地來回看來看去,試圖用視線構建一個巨大的腦電波互聯網。

倒也不是他們不能直接開麥交流,只是從這些熟人們出現開始,一個個就像被進行特殊禁言似的,有話不直說,只是一味地變著法拐彎抹角地向他們透露隱晦的信息。

比如伊達航放在休息室的員工守則,又比如說萩原研二此刻不經意的話語。

“那萩原警官原本是第幾站的導游?”

萩原研二似乎很高興工藤新一的詢問,十分配合地蹲下/身,與他的視線齊平地回答道:“第五站哦,不過第五站不是游樂場所,而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從他的神情以及安室透對他的了解,這並不像是在故意賣關子,更像是被什麽力量給阻止了,而萩原研二也沒有再進行過多的嘗試,似乎是知道這樣無用,他最終只能無奈地攤攤手:

“總之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看來游樂園的員工並不被允許過多地透露游樂園的情況,尤其是不屬於自己負責的區域的情況。

這應該就是在強制遵循員工守則第二條——每個員工只能負責自己區域工作。

“AI副本前面是拉斯維加斯副本,再前面是俄羅斯副本。”

工藤新一輕聲說道:“如果萩原警官原本負責的是俄羅斯副本……我們曾經在俄羅斯與他還有松田警官見過面,倒也合理。”

這還是符合他們一開始的推理。

“也就是說姐姐原本負責的的確是第四個站點,但是因為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導致她和萩原先生對換了工作區域……這真的是可以的嗎?”

宮野志保對於萩原研二本人沒有任何的抵觸,不如說她還是尊敬他和松田陣平的。只是剛才在聽見對方的聲音時,宮野志保還是感到了失落。

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在她十八歲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永遠都只有姐姐。

只是後來又發生了許多事情,在她成為灰原哀之後,她的生命中又出現了其他重要的存在——阿笠博士、工藤新一、少年偵探團的大家,還有如今的刁民團。

她似乎是如同姐姐期待的那樣,一點點地與他人產生了羈絆,開始有了除了讀書和科研之外的生活。

但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即使她的生活與最初的十八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姐姐永遠都是無法取代的。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哦,這會讓大哥哥懷疑自己的魅力的。”

萩原研二的手輕輕地覆在宮野志保的腦袋上,即使他們曾經一起經歷過拉斯維加斯的副本,但此刻萩原研二似乎並不知道她原本的模樣,只是將她當成了和外表年齡相符的孩子,用開玩笑似的語氣說道:

“不過你的願望會成真的。”

宮野志保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急切地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句準話:“真的嗎?”

“真的哦,你們的願望都會實現的。”

留下這句不知道是應允還是祝福的話語,萩原研二沖宮野志保神神秘秘地wink了一下,便起身朝那邊沈默不語的琴酒走去。

眾人的目光隨著萩原研二一起移動。

琴酒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冷酷男孩的模樣,即使看著萩原研二朝自己走來,也絲毫沒有要閃避的意思。

但是只有站在他的角度才能看見,此刻萩原研二的臉上才不是什麽如沐春風的笑容,而是一種仿佛壓抑了許久的、即將因為無法繼續控制而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的情感。

琴酒的眼皮子抽了抽。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似乎是在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心。

——要是情況不對,還是跑吧。

“沒想到還能看見這個姿態的小琴,真是預料之外的收獲啊,”萩原研二的語氣中難掩激動,一時間讓旁觀的宮野志保不由地想起了當初的那句“我家孩子”。

這下是真的成孩子了。

琴酒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萩原研二的表情讓他糟糕的預感越發嚴重,在對方的步步逼近下,琴酒難得的後退了半步。

也就是這半步,宣告了他在兩人對峙中已經表現出了弱勢。

萩原研二抓緊契機,一個箭步沖到了琴酒的面前,趁著對方松懈之際,直接將他一把撈起,以十分專業的姿勢將他抱在了懷裏。

而另一邊,雖然沒有得到萩原研二任何的提示,但是和自己的同期配合默契的安室透已經舉起了手機,對著笑容燦爛的萩原研二和生無可戀的琴酒就是一個多角度連拍。

“那邊的小朋友不要板著臉哦,來,笑一個。”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拍呀!

“難得還能看見小琴這麽乖巧的一面,這時候不留下記錄更待何時!”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琴酒和乖巧這兩個詞能聯系在一起。”

“小琴大哥現在好像BJD人偶。”

“這也是偵探必須的知識儲備嗎?不愧是小朋友啊!”

安室透頓時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我以為我寫玫瑰獵人的人工雷同人已經很極限了,現在看來還是比不過小弟之力的輸出。”

寫同人果然還是需要愛。

學到了,學到了。

在產生感悟的同時,安室透甚至還有那麽些許的扼腕:“如果再給我們幾個副本,柯南你將會是取代我暗墮聖波本的新一代玫瑰獵人的領軍人物!”

然後被黃衣編輯盯上嗎?

那還是算了吧。

工藤新一思考了一會兒,但是手裏拍照的動作卻沒停下,過了一會兒後,他毅然決然地搖了搖頭:“不,我覺得我還是比不過安室先生。”

聖波本會平等地對待玫瑰獵人,而他是小琴大哥主推,這怎麽可能會一樣呢。

琴酒:……

你們幾個還真的當我不存在是吧?給我等著!我要告到KP那裏!

被萩原研二像抱小孩一樣托著的琴酒閉了閉眼,不願再面對這比在組織時更加冰冷殘酷的現實。

四個攝影師從各個角度拍了上百張照片,直到最後琴酒都快對快門的聲音麻木了,萩原研二這才依依不舍地將琴酒放回到了地上,甚至還貼心地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下次見到這樣的小琴不知道……唉。”

他的這句嘆息很輕,輕到其他人幾乎都沒有察覺到的程度。琴酒不輕不重地瞥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沒有推開萩原研二。

而萩原研二整理的動作很是迅速,像是怕再磨蹭一會兒琴酒就真的要惱怒,他幾乎就是掐著點踩在琴酒爆發的邊緣上及時收手。

“如果大家在這裏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的話,那我們差不多就要出發去下一站啦。”

這算是一句提醒。

刁民們迅速收拾好了心情,幾人互相看看,又迅速地點點頭。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轉而去取儲物櫃裏的行李,而工藤新一、安室透和琴酒三人則是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場所是不是有什麽被他們忽略、或者可以取走的東西。

“我現在把KP叫回來?”

宮野志保從包裏取出了那個被包得嚴嚴實實的骰子:“要進行偵查檢定或者聆聽檢定嗎?”

工藤新一環顧一圈,最後將視線停留在那些已經靜止不動的人偶碎片上:“等KP回來之後,就對這些人偶碎片進行一次偵查吧。”

人偶的確不會說話,但也不會莫名其妙地舞動。

他剛才過於沈浸在游戲中,忽略了這一點,但現在想來,他剛才真的是為了勝利而頭腦一熱,才忽略了這些嗎?

見其他人也沒有要瞞著KP說的悄悄話,宮野志保擲下了手中的骰子。

骰子落在光滑反光的地面上,骨碌碌地滾動了好一會兒,隨後便消失不見,而緊接著響起的,則是熟悉的KP的聲音:

【你們的會這麽快就開完了?那現在進行到哪裏了?】

聽KP的意思,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進度。如果KP剛才真的被屏蔽了,那麽萩原研二先前的話語又是被誰制止的?

還是說KP現在茫然無知的模樣全是演出來的?

刁民們一時有些吃不準,不過撇開這些本就存在的謎團不說,他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麽已經是很明確的事情了。

“我要對這些碎片進行一次偵查檢定。”

工藤新一頓了頓,又試探性地說道:“或許赤井先生還需要進行一次神秘學檢定?”

【……】

聽見神秘學檢定,原本還想說“好哦”的KP頓時梗住了。

眾人只聽見一陣哢哢的聲響,也不知道是KP被人掐住了脖子發出的求救聲,還是腦袋在僵硬地轉動時發出的動靜。

只不過在大多數人都在關註KP發出的古怪動靜的時候,工藤新一和安室透悄悄地看了眼萩原研二,卻見剛才還在和他們熱情互動的萩原研二此刻安靜地站在一邊,就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一樣。

——像極了先前幾站時的其他導游。

果然是因為KP的出現,導致他的行為被限制了嗎?還是說這個游樂園裏存在著某種規則,讓導游無法主動和游客產生“解說游樂項目”之外的互動?

【你怎麽突然想到要進行神秘學檢定的?】

“你就說可不可以吧。”

工藤新一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如同小麻雀似的說著自己的推理,此刻他雖然是孩子的面容,但態度卻十分地強硬:“還是說,我們需要進行克蘇魯神話檢定才可以?”

克蘇魯神話檢定一出,其他人齊刷刷地變了臉色。

他們不知道工藤新一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但心裏卻很清楚,大偵探的推理總不會有錯——即使他眼下並沒有察覺到真相,卻也還是抓住了些許蛛絲馬跡。

KP又沈默了一會兒,不過這一次KP並沒有再發出那種古怪的響動,而是嘆著氣、仿佛投降似的改口:【……你們還是先進行偵查檢定吧。】

果然有問題!

KP沒有做出正面的回應,對於刁民來說便已經是最大的回應了。

不過工藤新一沒有再繼續深究,他與其他幾人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目光,最後除了宮野志保之外的四人同時向KP申請了骰子,擲下了掌心中碧璽質地的多面體。

【偵查檢定(工藤新一):50/39 成功】

【偵查檢定(赤井秀一:65/24 困難成功】

【偵查檢定(安室透):70/73 失敗】

【偵查檢定(琴酒):70/38 成功】

【安室透的註意力全在下一站那位帥氣的導游先生的身上,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將他寫成下一本故事的男主角,你滿腦子都是大E特E的社牛實錄,完全忽略了周圍的異常。】

安室透楞了楞,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似乎是在說“我的同期就是故事的主角,那又怎麽了”一樣。

其他人默默地收回了視線,沒有和暗墮聖波本杠上。

【而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琴酒,你們三個發現這些關節人偶碎片的切斷面還分為了兩種狀態:一種看上去像是被某種特殊的武器擊中,斷裂的地方存在著粗糙的鋸齒狀痕跡。另一個切斷面十分的光滑,甚至看上去像是原本就打磨的工藝。】

【但赤井秀一憑借著自己對人體的理解,你發現有些切斷面並不是關鍵人偶本身就應該斷開的部位,而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切斷的。】

“這個斷面也太光滑了吧?”

赤井秀一拾起了幾個不尋常的碎片,其他人為了過來,一眼就看出這些切斷面的確不同尋常:“像是劍術高超的劍士切斷的?”

安室透想不出哪裏有這麽好的劍士——總不可能是大仙副本的浪人武士追過來了吧?

他觀察著那些表面無比光滑的斷口,提出了一個眾人都十分熟悉的假設:“也有可能用魚線或者風箏線勒斷的?”

“那些碎片斷開的時候我在現場……”這話似乎有些歧義,工藤新一連忙更正,“我的意思是,我看見了那一幕,但是並沒有看見拿著刀的劍士或者是線的痕跡。”

他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那些關節人偶突然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碎片,仿佛被灌入生命似的,向他的方向湧來。

“現在想來,我當時沒有被要求進行San Check也挺奇怪的。”

這場景,放平時真的值得一個San Check。

【那現在要不要補發給你?】

KP就還沒聽說過這樣的要求,但既然是工藤新一主動提出,KP覺得自己也有義務滿足對方的需求:【工藤新一看見了令你毛骨悚然的畫面,San……】

“不用了!”

工藤新一超大聲地打斷:“我們換一個檢定吧?神秘學怎麽樣?這種奇奇怪怪的事件背後,肯定少不了神秘學的支持!”

孩子都急得開始說胡話了。

不過赤井秀一也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他攥著那個碎片,向KP提出了申請:“那我試試看過個神秘學檢定?”

【不行。】

但是KP卻拒絕了他。

【這裏沒有辦法進行神秘學檢定,你們換一個吧?】

刁民們紛紛懷疑是KP怕了赤井秀一的神秘學,宮野志保思索著向前邁出一步,可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卻也被明白她想做什麽的KP打斷:

【克蘇魯神話檢定也不行。】

“為什麽?”

安室透終於有些急了。

KP顯然已經在剛才的沈默中做好了準備,似乎就在等他們的這句為什麽,安室透的問題一出口,KP就立刻回答道:

【你們就當作是未成年保護法吧。】

新一/志保/秀一/安室/琴酒:……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

“我承認,這把是KP的勝利。”

這句未成年保護法一出,原本進入戰鬥狀態、打定主意一定要在這一輪從KP那邊挖到點情報的工藤新一直接洩氣了:“你們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他迅速和自己左右兩邊的人進行了一番視線交流,不動聲色地制定好了戰術。

安室透沈思片刻,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那KP現在算不算雇傭童工?”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回應:“根據紐約地方規定,9-16周歲未成年的演員一天工作時長不能超過五個小時,並且禁止晚上10點之後的工作。”

【……你們也不是演員吧?】

“是的,但如果我們不是演員的話,KP你現在就是非法雇傭童工了。”

赤井秀一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殺氣騰騰,至少也是陰氣森森的笑容:“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哦。”

“另外那邊的監獄是私有的,也就是說坐牢還要交錢,”安室透笑瞇瞇的補上一刀,“KP你的信譽是多少?”

【你倆不要在這種地方這麽默契啊!你們再怎麽用激將法也是沒用的,破局的關鍵不在KP。】

KP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雖然知道這群人是估計用激將法,但KP還是一個成熟的KP,於是很快就收拾情緒,又換成了平時那波瀾不驚的語氣:

【你們還要申請什麽檢定嗎?如果不需要的的話就移動到下一站吧。】

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三人齊齊嘖了聲。

他們聯手懟KP倒也不是因為發洩情緒,而是在找不到其他線索、幾個檢定都被KP否決的情況下,他們僅有的突破口只有KP。

如果KP不是幕後黑手,至少也掌握了他們不知道的情報,興許他們幾個連番上陣就能從KP那裏套到點別的信息。

但KP一如既往地根本不上套。

眾人一時間似乎也想不到還能做些什麽,他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者考慮是否能順手牽羊帶走這一站的仿/真/狙/擊/槍、或是思考下一次該用什麽方法套話,卻看見宮野志保站在原地不懂,表情若有所思。

“怎麽了灰原?”

工藤新一靠近她,壓低聲音詢問道:“難道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嗎?”

這個游樂園裏的異常太多,已經不是“有沒有什麽不不對勁”的事情了,而是“你是不是又遇到新的問題”。

“的確有一點,我在想為什麽這局游戲為什麽不能重開。”

“你還在思考這個?”

工藤新一不知道宮野志保什麽時候對游戲這麽執著了:“可能是因為游樂園的規定,每個游戲都只能玩一次吧?”

“是游戲只能玩一次,還是有什麽別的東西不能重來呢?”

宮野志保的目光瞥向赤井秀一那邊,工藤新一順勢望去,卻見宮野志保冷不丁地朝自己看來。

他被這個猝不及防的註視驚到了,卻聽見對方又繼續問道:

“如果破局的關鍵不在KP,那你覺得會是在誰身上?是每一站的導游,又或者是……”

“我們中的某一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