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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第一屆土蜘蛛遺產繼承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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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第一屆土蜘蛛遺產繼承大會

大失敗一出, 瞬間謔聲一片。

“我記得戰鬥輪對面的骰子都是KP投的吧。”

這時候工藤新一也顧不上自己的發言是否超出電影的範疇,又是否會被收錄進去了,畢竟吐槽KP的機會難得, 而KP為BOSS丟出大失敗更是罕見。

怎麽說呢,就突出一個幸災樂禍。

宮野志保倒是沒有將這一情緒太多地展露在臉上, 而是算起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剛才降谷大成功是1d8+1d5+1d4,還要再加上赤井1D3的陰陽術。”

一刀20點傷害。

這土蜘蛛真的能活到下一個戰鬥輪嗎?

赤井秀一反應也不大,但是嘴角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幹得漂亮,武士君……不過這次還是KP的功勞更多一些吧?”

“你可以閉嘴了,陰陽師。”

一聽到赤井秀一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稱呼,安室透想都不想、幾乎是條件本能地反駁回去。

但即使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依舊還謹記著他們此刻的身份,生怕不能給工藤新一足夠多的素材一樣,還是將赤井秀一和FBI替換為了陰陽師。

躲在鏡頭後的工藤新一雙手比劃了一個圈,露出滿意的表情。

琴酒實在不想卷進這群人的對話和行為裏, 生怕KP惱羞成怒時候報覆時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

不過他瞥了眼那邊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麽命運的土蜘蛛,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舊日支配者,就這???

真是丟臉!

工藤新一似乎也感覺到KP的潛藏著的惱怒,他給安室透使了個眼色,隨後高聲說道:“總之感謝KP送來的大失敗!聖波本主播即將為您送上一出完美的刀刀烈火!”

【不是,等下, 你先慢著,你們都給我說清楚, 刀刀烈火是什麽鬼!】

KP可不覺得這單純只是個形容詞, 而且……

宮野志保手裏拿著一個看不出裝了什麽的噴壺, 而安室透左手攥著的——

分明就是個打火機吧!

KP現在也顧不上土蜘蛛能不能活到下一個戰鬥輪了,直接驚聲高呼:【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KP, 你聽說過日■刀嗎?”

安室透手裏握著刀,露出了一個虛幻的笑容:“就是那種自帶火焰特效的武器,我們都覺得這個十分酷炫,只是後期做特效太貴了,我們劇組經費不足人員有限……”

KP因為某種糟糕預想而打了個冷顫,努力地克制住聲音紅流露出的顫意,接著對方的話問:

【……所以?】

“所以我們大家一致決定,用科學代替特效。”

安室透舉起手中的刀,在已經漆黑的夜色下,KP仍然可以看見刀身上泛著不祥的寒光。

“志保的噴壺裏裝了酒精,而土蜘蛛在剛才大妖怪的火焰攻擊下也被撒到了松香粉和油,所以只要我現在用打火機……”

【過幸運!!!】

KP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安室透的話:【過幸運檢定,算你刀刀烈火成功,如果幸運失敗將重新進行傷害檢定!】

KP你就是不想讓我們一下子砍掉土蜘蛛20點血吧!

工藤新一還想再爭取一下:“土蜘蛛這都大失敗了,我們這裏為什麽不可以直接做特效!”

KP冷酷無情地丟出八字真言:【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我還以為這裏的八字真言應該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前。”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原來還有別的嗎?而且聽起來好像很刑的樣子。”

安室透瞪了他眼,似乎是在說這歸國子女懂的還挺多。明明是英國出生美國綠卡的FBI,結果什麽神秘學陰陽師八字真言居然都知道。

難道美國那邊不是星座塔羅手相更多嗎?

他當時去旅館,一路上看見好幾家這樣的占蔔店,門口都放著星座和手相的招牌。

【你們決定吧,趕緊的,土蜘蛛都要等困了。】

安室透思索了一會兒:“我覺得我今天運氣不錯,不如試試看吧。”

其他人選擇尊重安室透的決定,雖然如果幸運失敗了會很可惜,但如果成功,KP搞不好就會更加憋屈。

【?】

正在給安室透發骰子的KP楞了下:【不是,等下,你們一切的行為標準就是看KP會不會難受憋屈?你們給我等著!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大失敗!】

眾人不以為意,想著這是最後一個副本任務了,怎麽都要狂歡一把,也就沒太把KP的警告當回事,只當是KP丟出一個大失敗後的無能狂怒。

安室透掌心攥著打火機,指尖撚著骰子,在眾人還是有些許緊張的註視中,丟下了手裏的多面體。

在骰子落地的一瞬間,宮野志保迅速地給他的刀上噴了酒精,而安室透生怕晚一步酒精就會揮發,直接提刀迎上了虎視眈眈、似乎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的土蜘蛛。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5 成功】

KP哽咽了一瞬。

【安室透本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信念進行了一場豪賭,最終對特效和執著讓他戰勝了幸運,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塗滿了酒精的刀身上點了火,熊熊火焰在眨眼間蔓延到了整個刀身,安室透揮舞著手中的火焰刀,看向了還真沒見過這種特效、一時間有些看呆了的土蜘蛛——】

KP頓了頓,眾人只聽見腦內忽然響起了叮咚的聲響。

緊接著在一個溫馨的BGM下,KP切換上了播音員的聲調和語氣,仿佛主持人似的提醒道:【本環節在非專業人士的指導下進行。危險動作,請屏幕前的小朋友不要模仿。】

新一/志保/秀一/琴酒:……

安室透:……

不是,KP你在對誰說這話啊?

不過莫名其妙歸莫名其妙,此刻眾人還是非常滿意安室透——或者說武士君帶來的精彩演出的。

刀身上的熊熊烈火在觸及土蜘蛛身上的松香粉和油之後,順勢蔓延到了土蜘蛛的全身,在一片火光中,眾人清楚地看見安室透揮刀而下又利落收刀的動作。

【那麽安室透再進行一次閃避或者跳躍檢定,看能不能避開這蔓延的火勢。】

KP顯然不甘心就這麽讓安室透的刁民行為得逞,在默默計算完了土蜘蛛受到的傷害後,又提出了另一個檢定。

安室透也沒想到火勢會蔓延得這麽快,聽到KP的提示後,這一次他甚至顧不上說些什麽,迅速將刀收回進刀鞘,一邊迅速後退一邊虛掩著口鼻迅速丟下了手裏的多面體。

【跳躍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10 極難成功】

【此刻的浪人武士仿佛源義經在壇之浦之戰中連跳八艘船的精彩表現一樣——只見其一個飛升縱躍,輕而易舉地逃出了火場,身段輕盈如同天狗,隨後便輕輕巧巧地落到了邊上的平地,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別的不說,從KP的描述來看,眾人覺得KP現在應該難受死了。

“雖然是敵人,但我覺得這土蜘蛛……不,這位瘟疫使者鮑特·祖卡·莫格也實在是頑強。”

赤井秀一感嘆了一聲。

但包括隊友在內,都覺得這聲宛若鱷魚的眼淚。

KP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幾乎破音地尖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無人機是你操作的,松香粉和油是你下的,炸彈也是你安裝的!!!】

就是因為這些鋪墊,才成就了安室透的刀刀烈火!

現在還說人舊日支配者頑強。

要不是鮑特·祖卡·莫格現在成了平安京BBQ,高低得再和這群刁民理論一番。

“現在怎麽辦?”

宮野志保適時地開口,打斷了KP的指責:“現在還沒有行動過的只有琴酒和我了,還要再給這位舊日支配者補槍嗎?”

說實話,雖然立場不同,但她看著這位碳烤土蜘蛛,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

慘,實在是太慘了。

這位今天的遭遇要是在舊日支配者裏傳開了,恐怕再也沒有辦法擡頭挺胸地當邪神了。

【按理來說,鮑特·祖卡·莫格需要在HP歸零之後才能消失,並且祂免疫非貫穿性傷害。】

KP沈默了一會兒,語氣中也帶著些許的悲慟:【所以雖然現在變成平安風味碳烤土蜘蛛,祂也不會消失,所以你們還是給祂一個痛快吧。】

那邊等待多時的琴酒,聞言立刻默默地舉起了手中的狙,而工藤新一則是在同一時間,將鏡頭轉向了赤井秀一。

【下一個行動的是琴酒。】

骰子到了琴酒的手中,人狠話不多的大妖怪立刻丟下手中的多面體,對準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扣下扳機,幾乎是一氣呵成。

而在工藤新一的鏡頭中,陰陽師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繪有桔梗印的符紙、在空氣中繪著完全看不出是什麽的圖案,口中念念有詞。

在一頓覆雜的操作後,陰陽師撚著符紙手臂自上而下劃下,筆直地對著土蜘蛛定住,他白色的衣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輕盈蝴蝶,卻又帶著蝴蝶不曾有的凜冽與傲氣。

在陰陽師定住動作的同時,一股氣流夾雜著難以抵擋的攻勢對著土蜘蛛襲去——

【射擊(大妖怪):80/76 成功】

【傷害:4d6+1d3=19】

【琴酒這一槍穿過熊熊烈火直抵土蜘蛛的身軀,雖然被烈火裹挾,但這一槍卻紮紮實實地貫穿了土蜘蛛的覆眼,被火焰包裹的龐大身軀因為劇烈的痛苦而掙紮,但卻無法從這之中逃脫。而在工藤新一的鏡頭中,陰陽師的這一槍紮紮實實地對土蜘蛛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

“祂應該沒剩下多少血了吧?”

“給祂一個痛快,志保!”

“這是場沒有第二個戰鬥輪的戰鬥。”

“赤井秀一你在日本潛伏的時候到底打了多少次麻將啊!”

這聽起來簡直就和“這是一場沒有東二局的戰鬥”一樣!

宮野志保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擡頭朝他們看去:“你們誰想給祂致命一擊?”

這一句話直接把三個成年人都給幹沈默了,安室透率先舉手:“我是近戰的,沒辦法配合你的特效吧?”

好家夥!打出最多傷害的人居然在這裏慫了!

你該不會真的是怕了KP的報覆了吧?

就在赤井秀一準備把這個甩給琴酒,而琴酒又準備推給赤井秀一的時候,卻聽見鏡頭外的工藤新一笑嘻嘻地說道:“最後致命一擊當然是大家一起來呀,各位,都準備好擺pose吧?”

【……】

KP實在不忍再說些什麽,對著那邊的土蜘蛛一聲嘆氣後,默不作聲地給已經準備好美式居合的宮野志保發了骰子。

【射擊(初代巫女):40/9 困難成功】

【傷害:1d10+1d6+3+1d3=21】

這個傷害!是沙鷹!!!是那個被詛咒了的沙鷹!!!

“不愧是灰原,沙鷹幾乎是滿傷害!”

“這土蜘蛛在最後的最後得到了和廷達洛斯獵犬一樣的待遇,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這一槍下去,土蜘蛛沒命是肯定了,關鍵是祂還倒欠了我們聖雪莉小姐多少HP?”

“大家趕緊擺姿勢說臺詞啊!!!”

工藤新一急急忙忙地提醒著光顧著為神槍手雪莉而震驚的眾人:“晚了土蜘蛛可真的要死了啊!!!”

【……】

被工藤新一這麽一提醒,安室透重新拔刀,做出了準備揮刀襲擊的姿勢,宮野志保迅速地收回槍退到眾人的身後,擺出巫女祈福的姿態。

與此同時陰陽師和大妖怪這一人一妖也重新揮動手臂,十分沒有靈魂地做出了戰意滿滿的舉動。

說實話,面對這個被眾人輪番折磨的土蜘蛛,他們實在無法像從前面對那些恐怖的敵人一樣,再做出什麽緊張的表情。

而或許只有廷達洛斯獵犬和不知道逃到哪裏的昌格納·方庚,才能對此刻的土蜘蛛的痛苦待遇感同身受。

【……那麽百分百破除了沙鷹的詛咒的宮野志保一槍入魂,打出了完全不遜於狙.擊.槍的傷害,這一槍貫穿了火焰也貫穿了土蜘蛛螞蟻似的頭顱,對這位土蜘蛛、不,是瘟疫使者——鮑特·祖卡·莫格造成了致命的、也是為祂解除了所有痛苦的傷害。】

伴隨著KP的描述,眾人只看見那火焰中的身軀逐漸變得越來越小,就像是開始融化一樣,伴隨著一種刺鼻的氣味,火焰逐漸熄滅,最後在月色之下,只剩下了一攤焦黑泥濘的黑色物質。

“我記得尤格·索托斯給我的資料裏寫著,鮑特·祖卡·莫格死後,祂會變成黑色的粘稠物質,裏面會有蠕蟲和別的汙穢物。”

工藤新一率先沖上去打光拍攝,而眾人等他拍得差不多了,也圍上去看了一會兒。

最終宮野博士下了結論:“看來那些食腐蠕蟲大概是被火一起燒沒了吧?”

“看來那把火還真是放對了。”

安室透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這個操作給KP帶來多少心靈上的傷害,只覺得自己刀刀烈火著實是幹得漂亮:“不過這堆黑色的粘稠物,應該也不是什麽放著就會自動降解的東西吧?”

“既然是汙穢物質,應該是有毒有害的,不能任由它一直放在這裏。”

赤井秀一說著就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副手套戴上,他戴上的同時,就聽見周圍也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再環顧四周,除了還舉著相機的工藤新一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跟著動手了。

看來大家想得都一樣。

眼見著四個人都朝自己看來,工藤新一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放棄這份土蜘蛛留下的遺產——哦,不是,是饋贈。

“我把我這份讓給你們。”

很好,既然有一個人放棄繼承權,那麽剩下來的就好分多了。

宮野志保戴上了醫用手套,也給每個人——包括場外拍攝的工藤新一都分發了口罩,隨後用手術刀將這潭黏膩的黑色物質一分為四。

“我們四個人平分,我拿這部分。”

宮野志保分得十分公平,下手也很穩,其他三人都沒有任何異議,直接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容器和工具,開始從地上刮這些粘稠物質。

工藤新一目睹著這四人舔包行為,一邊背上冒冷汗一邊繼續拍攝:

想想這四人的絕學吧,宮野導師留下絕對是進行制藥操作的,沒準還能研發出對抗災疫的疫苗,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剩下來三個邪門歪道——哦,不對,是宮野導師的好學生和對門的導師——

做飯,釀酒,制蠟。

就問KP你怕不怕。

【……】

似乎覺得自己光看這群人刮膩子似乎沒有什麽參與感,工藤新一在拍了一會兒之後,也開始主動參與進去:

“現在我們正在進行的是第一屆土蜘蛛遺產分發大會,可以看見我們的遺產繼承人們相處得十分和平融洽,並沒有因為遺產的分配權而大打出手,甚至在現場互幫互助,相互交流分享先進的學習……遺產繼承經驗。”

講解一旦開始,就會上癮,工藤新一立刻將鏡頭對準了這群人:“首先是宮野醫生,可以看得出宮野醫生使用的道具是手術刀,鋒利的刀身不僅僅能夠輕易地破開生物的皮肉,也能割斷這些粘稠物質。”

他將鏡頭拉近到了宮野志保的手邊,在不影響她操作的同時給了一個特寫:

“在宮野醫生絕妙精湛操作下,這些粘稠物質被分進了十數個大小不同的培養皿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宮野博士會帶著這東西進副本,不過我們宮野博士向來是準備周全的。”

拍完了宮野志保,工藤新一又將鏡頭對準了她左右兩邊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現在我們可以看見,作為宮野導師大弟子和二弟子的兩位,也完美繼承了宮野導師的技藝,雖然用的是沒有出師的木板、而不是象征可以獨自開山立宗的手術刀,但手法和動作卻和宮野導師如出一轍,甚至有隱隱較勁、看誰先收拾完這些遺產的氣勢。”

生怕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爭“誰才是宮野老師第一弟子”的身份,工藤新一十分明智地選擇了忽略稱呼。

果然,他很快就看見這兩人——尤其是安室透並沒有因此而露出惱怒的表情,甚至在自己的解說下,加快了收拾黑泥的動作。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隔壁門派的老祖琴導先生。”

工藤新一快速地將鏡頭對準了剩下來的琴酒:“哦!我們可以看見琴導先生用的道具是一把西餐用的小餐刀,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為什麽會隨身攜帶這東西……可能是因為某種堅持吧,但沒有手術刀鋒利的小餐刀在琴導手中,似乎也被玩出了特殊的花樣。”

宮野志保手裏的動作沒停,但飛快地朝琴酒看了眼,接著就像是早就在較勁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那樣,她和琴酒這兩位博導也暗暗較上了勁。

很好。

工藤新一看著這四人在自己的解說下都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覺得自己這招用得實在是妙。

“那麽接下來讓我們采訪一下四位土蜘蛛遺產繼承人,讓我們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如何合理利用這份遺產吧?”

【……你確定真的合理嗎?】

一直沒說話的KP忍不住插嘴問了句,對“合理”這個用詞表示質疑。

“存在即合理嘛。”

工藤新一順嘴回了句,雖然他也覺得有些東西不太應該存在,但是他多少還是得護著自己的刁民隊友,生怕他們在這裏就接受了KP憤怒制裁。

“那麽首先是我們的安室先生,請問這一次你為這些黑泥準備了什麽樣的下場呢?”

“之前我的毒魚罐頭用掉了,我覺得有些可惜,那位象神甚至沒有告訴我那料理的口感和食用體驗!”

安室透用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了看鏡頭:“所以我這次準備結合國外的料理方式,使用日本的食材,制作一道能夠令舊日支配者甚至是外神感到震驚的平安時期的風味料理。”

工藤新一尬笑幾聲:“真是一個宏偉的願望,我們都希望您能成功,在下一次料理品鑒會上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這麽說著,他又將鏡頭對準了赤井秀一:“那麽赤井先生呢?這次也是找到了釀毒……釀造的材料了嗎?”

“在這幾天的拍攝過程中,我對日本的清酒產生了一些興趣。”

赤井秀一一本正經地回應著工藤新一的采訪,隨即就感受到對面的安室透朝自己惡狠狠地瞪了眼,不過他渾不在意:“希望我能釀造出一款能讓神明都落淚的佳釀吧。”

工藤新一想想毒酒配毒菜的口感和毒性,為下一個會感受到這場饗宴的神明同情了一秒。

他覺得這兩個人配合戰過於可怕,正準備詢問琴酒這次打算做什麽樣的蠟燭,又或者說還有別的操作時,就看見這四人幾乎將地上的黑泥搜刮幹凈。

就在他們封上各自手中的容器的同時,下一秒,一陣詭異的清風從赤井秀一身邊卷起,瞬間裹挾了所有人。

“這是怎麽回事?”

“KP那麽快就開始報覆我們了嗎?”

“難不成要把我們給送回去了?等下,我們的包裹還沒有收拾吧,我的電腦無人機三腳架——”

“等等,這裏是?”

清風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眾人還在糾結要怎麽取回自己的包裹時,卻發現他們並不是回到了原本的時期,而是來了另一個熟悉或者陌生的地方。

是夢中的那個放映廳。

但此刻五人全都處於演播廳這一邊,而在玻璃的另一側,是依舊生龍活虎的土蜘蛛,以及身負重傷的陰陽師和巫女、以及幾乎倒在血泊中的浪人武士。

這三人的面容似乎被施展了特殊的魔法,眾人能看清他們的面容,卻無法記住他們的五官和清晰的容貌,每當他們想要看得仔細些或者是在腦中回憶,卻只能留下模模糊糊不真切的痕跡。

但是從他們身上熟悉的衣物,還是能夠認出這些人的身份。

浪人武士的身上是一個幾乎貫穿了腹部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浸濕了他原本青色的水幹:「看來我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巫女小姐。如果你不能解決這個災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陰陽師——」

「武士君,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陰陽師的手指指節泛白,臉色也十分難看,不知道是因為虛弱還是因為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我們約定過的,等這裏的事情解決,我會親手送你回到故土,你不能在這裏放棄。」

「也許你早就已經完成了約定。」

浪人武士看向天空,今夜沒有月亮,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渙散,在生命即將步入盡頭之際,他輕聲吟唱著:

「佛前空祝禱,何奈總——*」

和歌沒有唱完,然而浪人武士的生命卻迎來了終點。

眾人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事情,而工藤新一更是直接略過浪人武士吟唱的百人一首,問道:“這究竟是……”

“這是當年發生的事情。”

空氣中忽然響起了一個清冽而又陌生的聲音:“我想讓你們看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或者說,我自己也想知道。”

眾人面面相覷,怎麽也沒想到,一直神秘的第六個人,會在這時候出現。

“你究竟是誰?”

赤井秀一警惕地問道。

“我嗎?”

那聲音似乎是輕笑了一聲,帶著些許的自嘲和不甘,以及清晰可見的哀傷:“我是一直在註視著你們的人,我是錯過了一切的人。”

“我也是想要弄清當年一切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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