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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奈亞奈亞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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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奈亞奈亞告訴我

伴隨著KP的播報聲, 玻璃那一頭忽然暗去,與之相對應的,是演播室內亮起了晃眼的燈光。

驟然出現的亮光讓工藤新一本能地用手擋在眼前。

在看見琴酒的槍的瞬間, 他已經明白了琴導想要做什麽,然而這幹脆果斷、頗有琴導一貫作風的果斷行為, 還是讓工藤新一倒吸一口涼氣。

“小琴大哥!萬一傷到裏面的人怎麽辦?!”

琴酒冷冰冰地望著他。

“如果這樣就被傷到,那還是直接回結算空間吧。”

工藤新一一時語塞。

他看著琴酒,對方的表情不像做戲。

顯然這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並且付諸於實際。

少年一時萌生了一種奇妙的、之前被他刻意無視的想法:

雖然他們一口一個“小琴”地叫著對方,而對方似乎也默認了這個稱呼……但對於琴酒來說,即使原本的世界已經成為了遙遠的過去, 可他的本質卻不會隨著世界的改變而發生任何的變化。

無論何時,他都是那個琴酒。

那麽他們呢?

在經歷了這九個副本後,他們的本質有發生變化嗎?

工藤新一再度對上琴酒的目光,對方依舊在看著他這邊, 可是此刻少年已經無法分清,琴酒究竟是在看自己,還是還是透過玻璃、看著已經失去了光的另一側的世界。

最終少年只是攥緊拳頭,平靜地移開了目光——

他順著琴酒的視線,也朝那個已經徹底陷入黑暗、完全無法辨別究竟是什麽情況的玻璃那一側看去。

“KP,我能計算一下彈.道嗎?”

工藤新一知道琴酒的槍法有多準, 也清楚琴酒應該不會刻意將槍口瞄準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可他還是不放心。

萬一子彈在穿過玻璃後,彈.道發生了改變呢?萬一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正好挪動到那個位置呢?萬一玻璃另一側的世界的自然規律和這裏不一樣呢?

工藤新一的思緒越來越混亂, 他輕輕地擡手, 觸摸著那個由子彈造成了空洞。

兩邊的世界因為這個破碎的空洞而連接, 但工藤新一卻什麽都沒有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氣味、甚至是溫度和濕度。

就好像觀眾想要突破舞臺上的幕布、窺探另一側的世界,卻發現一切都沒有就緒:舞臺上空空如也, 無論是演員還是道具又或者是標識全都不存在。

所留下的是無盡的空虛。

【如果你要計算彈道的話,需要進行物理學或者工程學的檢定。】

KP冷漠地開口。

大家也一起相處那麽久了,雖然從來沒有見過KP的樣子,但是通過KP的語氣和內容,工藤新一還是意識到這就是一種變相的勸退。

“灰原他們沒事吧?”

工藤新一定下心後,也覺得自己要計算彈道這件事有些不合理,於是他換了一個問法:“剛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灰原他們都回去了嗎?”

回應他的是KP依舊冰冷的聲音:

【那麽現在請工藤新一進行一次1d100的檢定】

又來?!

工藤新一有些不滿KP的顧左右而言他,卻又意識到這是他們即將脫離夢境的一種提醒。

可是眼下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即使工藤新一知道KP可能不會回應,還是堅持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個檢定到底是什麽?”

【……】

KP沈默著沒說話,直接給工藤新一發了骰子。

工藤新一意識到此刻要是丟下了骰子,就又會被KP給敷衍過去。他只能死死地攥著骰子,一副要和KP僵持到底的姿態,見這人這麽倔強,KP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你就把這個當成一種調查問卷吧。】

工藤新一:?

“調查問卷是用骰子決定的嗎?”

什麽調查問卷?對玻璃那頭的劇目的調查問卷嗎?

KP顯然不願意再繼續透露更多的真相。

話說到這裏,KP覺得自己已經提供了足夠多的信息,所以面對工藤新一又一輪的質問,KP選擇了威脅回應。

【趕緊的,1d100檢定,不然就強制執行了。】

工藤新一清楚地意識到如果再繼續僵持下去,必然會惹惱KP。

反正自己已經獲得了一部分想要的情報,不如先丟了這個骰子從夢中脫離,再和其他人集思廣益、進行一番集體的頭腦風暴。

於是在身後琴導的註視下,少年終於松開了手指,任由指尖的骰子墜落——

【■■■檢定:1d100=66】

上次事情發生得太倉促,工藤新一沒有來得及註意KP的播報。此刻他仔細留心了一下,發現這次檢定之後果然沒有成功還是失敗的播報。

真要說的話,有些像是每次臨時瘋狂時,進行癥狀檢定的骰子。

在意識到這點的同時,工藤新一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風,演播室的燈驟然暗去,而自己也在這陣狂風中,一點點地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睜開眼時,大偵探發現自己並非是在冰冷的暴風眼中,而是進入了夏末的午後的神社,溫暖卻並不炎熱的陽光落在身上,自己坐在樹下乘涼,一陣清風拂來,周圍的空氣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涼爽。

工藤新一用了數秒完成了從混沌到清醒的轉變,他急急忙忙地站起,看向了身邊的幾人:“你們沒事吧?!”

“灰原、安室先生,你們還好嗎?赤井先生也是,有沒有受傷?”

他的聲音夾雜著焦慮與緊張,藍色的雙瞳裏也是滿滿的擔憂,眾人是被小偵探的聲音給叫醒的,一睜開眼,就看見了他慌亂的面容。

“我想說我沒事。”

安室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從前就連受傷都能裝得風淡雲清的人,此刻難得在旁人面前示弱。

他捂著額頭半瞇著眼睛,仿佛渾身失去力氣一般窩在座位上,借著樹葉灑下的陰翳,勉強地回望著朝他看來的眾人:“但我這次好像真的沒有那麽好。”

他先前經歷了一次靈感大失敗,從他的意識直到最後都沒有浮現這點來看,眾人毫不懷疑他在那之後又經歷了一次失敗的檢定。

——搞不好是意志失敗。

眾人頗有默契地做出了完全一致的猜測。

“那灰原呢?你那邊又是什麽情況?”

此刻他們能從安室透身上感受到他本人的意志——簡單來說,就是不像是被人給頂包了,於是工藤新一難得沒有再繼續追問他經歷了什麽,而是扭頭看向了沈默不語的宮野志保。

大偵探想要先確定他們兩個都平安無恙,再整合他們在剛才這次靈感檢定中得到的情報。

宮野志保現在的狀況和安室透差不多,雖然沒有對方那麽誇張,但是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後,她率先產生的是一種不真實感。

她探出手、一點點地將其高高舉起。午後的陽光從指縫落下,在她白皙修長的手指邊緣落下了赤紅色的暖光。看著這樣的畫面、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宮野志保這才有種自己還清醒地活著的感覺。

她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下,又一點點地看向了他們,安靜地打量著他們此刻每一個人的表情,最終在眾人的註視下,宮野志保平靜地說道:

“我也沒事。”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身體。

她能夠自由操控,能夠改變自己的視線,甚至還能說話——宮野志保有一種自己終於掙脫束縛、得以從困住自己的桎梏中解脫的感覺。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都說自己沒事,可從他們的表現來看,工藤新一一點兒都不覺得他倆沒事,少年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地平靜: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經歷了什麽?”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對視一眼,見安室透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夢裏緩過來,於是也順勢先說了自己的經歷。

從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到那個3D環繞式病嬌發言,再到自己最後掙脫束縛來到了初代巫女的身體中,卻只能觀察無法參與這些……宮野志保盡量地回憶其中全部的細節,確保能和他們說了個仔細、沒有一絲的遺漏。

等說完這些後,眾人才發現她此刻的臉色有些蒼白。

——雖然KP沒有讓她進行San Check,但宮野志保現在還殘留著些許精神遭受重創的感受。那種孤獨感讓她恐懼,但是她不想將這種感覺傳遞給其他人,讓他們跟著擔心難受。

“所以推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偵探們。”

事無巨細地交代完了自己這邊的情報,宮野志保有些脫力地靠著樹,一副神色倦怠、不願意再開口的樣子。

宮野志保交代得足夠清楚,但是作為情報來說,這些內容也過於模糊,如果要深挖只能靠推理——但作為推理的線索來說,這些信息依舊不夠充分。

於是一時間便陷入了一種死循環。

工藤新一只能看向安室透,希望對方能給一些有用的情報。

安室透在宮野志保說完之後,就知道接下來輪到了自己,他換了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麽懶散的坐姿,勉強打起精神地說道:

“其實我和志保的經歷有些相似,在我醒來的時候,也發現自己在一堆柔軟的物體上。”

安室透飛速地瞥了眼宮野志保:“我不知道我遇到的和志保遇見的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但是我在的那東西的表面,也是一種柔軟但是黏膩的觸感。”

宮野志保原本想放棄參與這輪分析的。

但聽見安室透的話,她還是打起精神朝他看去。

她和安室透靈感檢定的結果相距甚遠,一個是極難成功一個是大失敗,按理來說他們應該面對截然不同的情況,可為什麽他們會有如此相似的經歷?

甚至都是來到了那個“柔軟但觸感黏膩”的東西身邊?難道那東西是這個副本的核心?

“等一下,安室先生是在那東西的表面?”工藤新一立刻抓住了盲點,又向宮野志保確認,“但是灰原你卻感覺是被那東西包裹著的?”

兩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安室透知道他想問什麽,於是也沒等小偵探詢問,便自行答道:“沒錯,我是在那東西的表面,就像是站在土地上一樣,沒有那種被包裹著的感覺。”

“土地?”

宮野志保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向其他人補充了一個剛才被自己遺漏的細節:“說起來,我在那個柔軟的東西裏的時候,也聞到了泥土的氣味。”

泥土?這也是某種關鍵信息嗎?

難道這和土蜘蛛有關?

工藤新一暫時按下了自己的猜測,又向安室透進一步確認後續的情況:“然後呢?安室先生那之後又經歷了什麽?”

“KP讓我進行意志檢定。”

話說到這裏,安室透的神情終於流露出了些許的不自然:“但是我失敗了。”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琴酒:……

啊,這還真是毫不意外的結果呢。

不過安室透自尊心高,就算他們一早就料到是這麽一回事,這時候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我們早就知道你意志檢定必然失敗”,只能露出尷尬的表情,詢問後續。

安室透看他們樣子,也知道他們已經猜到了這個。

他瞪了眼那邊始終沒開口說話的赤井秀一,在對方無奈甚至有些無辜的視線中哼了哼,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意志檢定失敗之後,我並沒有那種身體被人占據、然後自己失去意識的感覺。”

安室透又不是沒有意志大失敗的經歷,他甚至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意志失敗應該是什麽樣的。

但很奇怪是,這次意志失敗之後自己的體驗感和之前“完全不同”。

“我被留在了那裏,然後周圍一直響起了一個聲音。”

這個經歷和宮野志保的也有些相似。

眾人看看宮野志保,發現剛才還決定暫時先擺爛的她,此刻已經徹底打起精神——她坐得筆直、雙目如炬,目光灼灼地盯著安室透。

安室透也感受到了宮野志保同時充斥著擔憂和探究的視線,於是對她說道:“但是那個聲音和志保你聽見的不太一樣,不是什麽‘要永遠在一起’之類病嬌發言。”

“那是……?”

“那更像是一些怨恨……或者說,讓人怨恨的話語。”

工藤新一:?

啊?那是什麽東西?

安室透一想到這個,又露出了清醒之初那疲憊無力的表情。

他疲憊地靠著樹坐著,卻活靈活現地開始模仿起了那個聲音的語氣:“什麽‘你不恨他嗎?他殺害了你身邊所有的人’;什麽‘這一切本來都應該屬於你,是他坐享其成’;還有‘殺了他,你就可以回到最初的地方’……全是這些意義不明、並且十分蒼白的慫恿。”

工藤新一:???

不是,你怎麽還評價上了?

“我一開始以為,安室先生和灰原是出現在同一個物體的兩面。”

工藤新一根據兩人的話語,已經有了一些大致推理。

他擡起手,掌心向上虛空比了一個抓握的動作,模擬著自己此刻似乎正抓著一個球體的樣子,一邊指著這個虛空球體一邊說道:

“就好像是一個足球,灰原被塞到了球裏面,而安室先生則是在表面。”

宮野志保聽見工藤新一說自己被塞到了球裏之後,立刻向他瞪了一眼,工藤新一感應到她殺氣騰騰的目光,立刻扭頭沖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沈默許久的赤井秀一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聽你們的描述,那個生物的內側似乎也不是什麽危險的地方?”

能夠裝下一個人的環境,通常第一反應就是生物的腸胃。

但是宮野志保只有在按壓那個肉塊的時候,才感受到從中分泌出的粘液,並沒有感受到它的胃液或者別的液體。

“……我在觸摸到那些粘液之後,也沒有被灼傷或者腐蝕的感覺。”

雖然那個環境昏暗無光,的確很符合生物的胃的樣子,但宮野志保還是記得自己當時的情況:“而且我為了出去,還打了那個肉塊一拳,但對面並沒有要發狂的癥狀,而是傳來了我剛才說的聲音。”

眾人的反駁都在工藤新一的預料之中。

“你剛才說,你一開始以為?”

宮野志保像是想起了什麽:“那你現在改變想法了嗎?”

聽見宮野志保的詢問後後,大偵探露出了一個宮野志保無比熟悉的、充滿信心的笑容:“所以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眾人沒有說話,而是向似乎已經推斷出了什麽的工藤新一投去了困惑的目光。

“其實你從一開始,就在巫女的身體裏。”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安室透:!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赤井秀一看看瞪圓雙眼,滿臉都是震驚的宮野志保,又順著工藤新一的推理繼續說了下去:“你是想說,其實在我們的表演中,初代巫女已經和什麽東西融合在一起了。”

至於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是神明還是妖怪,這個眾人就不清楚了。

“志保在醒來之後,占據的就是那個和初代巫女融合的‘東西’的視角。所以即使她最後意識上浮,也無法控制巫女的身體說話或者行動。”

因為那個身體的主人是初代巫女。

而宮野志保在這出劇目中,並非扮演了“巫女”,而是和巫女共生的存在。

宮野志保自動篩選過濾了有些刺耳的“東西”,順著兩位偵探的推理,說著自己的判斷:“所以那些聽起來像是病嬌的發言,其實是巫女對和與她融合的生物的對話?”

“很有可能,你還記得那個聲音說了什麽嗎?”

宮野志保思忖片刻,用清冽的嗓音覆述著自己在夢裏聽見的話語:

——這才是第一天,你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嗎?

——從今以後,就我們二人。我們會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就在這裏。

——你的願望實現了,你會為此而感到高興的對嗎?

“那就是了!”

事情有了進展,安室透看起來頓時精神了不少。

他瞬間坐直了身體,雖然對夢裏發生的事情還不了解,但是根據其他人的只言片語,他已經得到了真相:

“應該是那個生物為了達成什麽目的,而巫女為了解決災疫的問題,於是雙方達成共識,進行了融合……或者說共生。”

比起東西,“那個生物”聽起來就順耳很多。

宮野志保滿意地點點頭。

“共生之後,那之後那個生物就一直被困在了巫女的身體中。它應該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卻無法沖破桎梏、得到巫女身體的主導權。”

宮野志保分析道:“如果那個‘就我們兩個一直生活在一起’是巫女說的,那就很合理了。”

“從生物學來說,這個應該是從共生變成了寄生吧?”

“也不能說是寄生吧,畢竟那個生物也沒靠巫女提供的養分生活。”

“與其說是寄生,不如說是誆騙和囚.禁?”

【???】

眼見著眾人從推理巫女和神秘生物的交易,到探討生物學,又往某種奇怪的方向踩了一腳油門,KP終於坐不住了。

【停一停,停一停,合理探討,禁止開車。】

刁民們:?

“什麽開車?我們沒有開車,我這個副本甚至沒有點汽車駕駛。”

“啊,我點了。”

“赤井秀一你居然背著我們點了這個技能?!”

“我一開始以為劇本是速度與激情那種……”

赤井秀一沈默了一瞬,他在出發前給自己的定位是特技演員,誰想到最後居然成了陰陽師:“除了鬥毆和爆破,我甚至還點了跳躍。”

安室透冷笑一聲,終於有種扳回一城的感覺:“笑死,誰沒點跳躍。”

“你們兩位請先暫停一下,現在正在討論巫女的事情呢,”工藤新一生怕這兩個人說著說著又打起來,趕忙打斷他們,卻見宮野志保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見工藤新一朝自己看來,她直接兩手一攤,表示自己這裏的情報全都交代完了。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降谷那邊的聲音是怎麽一回事。”

宮野志保將問題又拋回給了安室透:“如果我這裏的聲音是巫女對神秘生物說的,那你對你那邊的那個聲音,有什麽頭緒嗎?”

安室透聞言忽然表情一變,眾人立刻意識到他已經有了頭緒。

“安室先生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所以在醒來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麽奇怪的、好像很吃力的表情?因為他已經推理出了真相!

“不愧是安室先生!”

工藤新一開口就誇:“憑借這些信息就能知道真相,不愧是ZERO的人!”

原本以為自己還能再瞞一段時間,沒想到在場眾人一個比一個敏銳,安室透只能無聲地嘆了口氣,說著自己的結論:

“其實我覺得我好像已經知道是誰了,但是我不敢確定。”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琴酒:?

“是誰?!”

眾人齊刷刷地問道。

安室透目光一一掃過他們,最後看向了某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覺得那個聲音……可能是奈亞。”

刁民:?

啊???

【啊?】

安室透一句話不僅讓刁民背後一涼,甚至還炸出了KP,聽見KP發出了茫然的表情,安室透趁勢說出了自己準備許久的話語:

“我記得之前伊斯人說過,奈亞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印記吧?所以我能不能申請一個克蘇魯神話檢定,問問奈亞是不是他做的。”

【啊?】

KP依舊是是懵懵的,在短暫的沈默之後,又爆發出了更加困惑的聲音:【啊???你說你想做什麽??】

“申請克蘇魯神話檢定,直接問奈亞是不是祂在我夢裏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

安室透義正嚴詞:“無論是不是祂,問了之後總能安心一些,至少確認或者排除了一個選項。”

【……你確定?】

“確定。”

【……那你試試看吧。】

KP長嘆了一聲氣,像是拗不過安室透的決心,無奈地發了骰子,卻還是說了句:【不過你和擁有尤格·索托斯賜予的鑰匙的宮野志保不同,如果要向奈亞詢問這種事情,可能會面對更加恐怖的場景。】

安室透沈默了一瞬:“那我用一個載體,讓奈亞通過載體回答總可以了吧?”

【???】

KP後悔自己骰子發得那麽早了,十分警惕地回問道:【你想做什麽?】

“在日本,當然要用日本的方式來詢問了。”

【不是,你到底想幹什麽?!】

安室透無視了KP充滿擔憂和警惕的聲音,一邊拾起了自己的佩刀拄在地上,然後一邊投下了手中的多面體,同時大聲地說道:“狐仙……奈亞奈亞告訴我,你是不是一切的幕後元兇。”

新一/志保/秀一/琴酒:?

【???】

【克蘇魯神話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8 成功】

隨著安室透的詢問和KP的播報聲,眾人看見他手中的刀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劃拉著、刀鞘偶爾與地面的碎石摩擦,發出了哢哢的刺耳聲響。

雖然是在神社,但這詭異的場景還是讓人背後一涼。

大約過了十數秒,那柄刀很快就停下了舉動。

眾人目睹狐仙……奈亞親臨,雖然心中還有些忐忑,卻也還是忍不住圍過去看了眼,卻見這柄刀在某個不明力量的操控下,在平坦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碩大的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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