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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聖波本回到了他最擅長的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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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聖波本回到了他最擅長的賽道

浪人武士沒有說話。

在他沈默間, 陰陽師的雙眼已經從妖異的濃綠變成了琉璃質地的棕色。

浪人武士的神情似有動搖,但很快就被他壓下。

“陰陽師?”

浪人武士將信將疑地重覆著面前這個男人的用詞。

雖然對方的服飾和言行,已經讓他基本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但是浪人武士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故作鎮定, 用質疑的態度回應著對方的話語:

“這年代哪還有什麽陰陽師?那不過都是些騙人的職業罷了。”

聽見武士略帶輕蔑與不屑的語氣,陰陽師並沒有惱怒,只是神情中似有悲傷,但很快就轉為釋然。

“是嘛,在你的時代,已經不需要陰陽師了嗎?”

他輕聲感嘆, 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的低喃:

一陣夏日的適時地拂過,樹影婆娑,周圍響起了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在竊竊私語的沙沙聲。

浪人武士被風迷住了眼睛。

他擡手遮在眼前,卻見那陰陽師身上浮動的金光褪去, 似乎又陷入了晦澀的陰翳中,就連他本人,似乎也即將融入這片樹林、消失不見。

“等一等!”

浪人武士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但指尖卻只是擦過對方的衣角,他忍不住高聲大喊:“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

“卡!”

清麗的女聲響起, 打斷了這一場景。

宮野志保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琴酒導演依舊是凡事不上心甩手掌櫃的樣子, 而邊上的工藤新一則是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宮野副導演也覺得剛才那條著實不錯——

演員情緒飽滿演技在線, 而各個機位也都抓住了兩人所有神情與動作:衣袂飄飄似乎和樹林融為一體的、存在著強烈的非人感的陰陽師, 以及初次抵達這個時代對一切都充滿懷疑的浪人武士。

她甚至都可以想象這條剪完後會是什麽樣子。

於是宮野副導演將卷成喇叭形狀的劇本放在嘴邊,沖著片場內的兩人高聲喊道:“過!”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立刻從演員的狀態中脫離。

“下一個場景應該是什麽?”

“我記得在這裏應該還有一個探索的外景……以及一個打戲。”

“赤井秀一你的表演檢定必須要成功啊!”

“我倒是覺得赤井先生還少了一點道具在手裏。”

工藤新一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陰陽師的武器除了式神和咒文還能有什麽?”

安室透跟著他一並想了一會兒, 雖然要給赤井秀一想武器這件事讓他感到很不爽,但是為了微電影的成功,他還是給出了一個建議:“扇子吧,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畫著晴明紋的扇子嗎?”

工藤新一覺得這個提議倒也不錯:“扇子也不難做,等會兒我過個木匠應該很快就能做出來了,不過你們兩個確定自己的名字了嗎?”

這個劇組一共也就五人,因為是低成本的微電影,也沒有什麽需要根據場景變化的服飾,大家憑借五個最強大腦合力擔任了場記的工作——甚至還有那麽點浪費。

但是最關鍵的名字,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互相看看,他們昨天寫了一晚上的人物小傳,但最後還是沒有決定最重要的名字。

也不是他們不想給自己的角色命名——畢竟他倆都是假名高手,可似乎每次一想到這個問題,所有的思緒都像是被什麽力量操控著、突然就被堵住。

怪得很。

“算了,還是先這樣吧,等需要的時候隨口給他取一個就行。”

安室透本能地感覺到這件事裏存在著蹊蹺,但是眼下他也還是不確定,只能裝出十分不在乎的樣子:“一般情況下,叫他陰陽師也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這還真是原汁原味。

“那我先去給赤井先生做道具,你們兩個稍微休息一下,或者再考慮一下之後的打戲要怎麽安排。”

工藤新一沖他們揮了揮手,向KP申請了一個木匠檢定的骰子,就貓到一邊開始做起了扇子。

【木匠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53 成功】

【工藤場工心靈手巧,扇子這種結構簡單的小道具對於你來說甚至算不上是一個挑戰,你都不需要圖紙,只用手邊現成的木料、竹子和紙張,就做出了好幾個做工精美的扇子】

眾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聽見了KP的播報聲,這才放心地收回了視線。

“那我再申請一次神秘學檢定吧。”

剛才趕著來片場,也是擔心短時間接二連三地申請神秘學會失敗,現在正好拍攝告一段落,赤井秀一還是想要知道一下那本手劄上寫了什麽。

安室透難得沒有和他擡杠,而是迅速地認下了自己的分工:“那等你過完神秘學,我就過一下寫作檢定,看能不能把志保的戲份給加進去。”

對於宮野志保的角色,安室透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巫女黑葛光織雖然有些古怪,但如果赤井秀一這次神秘學成功,從手劄上得到的信息能夠和她的話對應的上的話,那安室透也就可以更好地將宮野志保的角色融入到劇本之中。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把我的戲份集中在一起拍攝完。”

宮野志保適當地提醒了一句。

她對於自己的角色設定沒有任何的想法和要求,巫女、妖怪、貴族、還有幕後的BOSS——無論是扮演什麽樣的角色都行。

但只有一點,那就是她想一口氣集中拍攝完自己的戲份。

這個片場掌握了攝影檢定的只有宮野副導演和琴酒導演,琴酒導演又是個甩手掌櫃的,宮野志保不敢想象如果將自己的戲份分散開,在琴導的執掌鏡頭的情況下,這部戲會變成什麽樣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宮野副導演也是有一定藝術追求的。

安室透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而另一邊,赤井秀一也再度向KP提出了神秘學的申請。

【行吧,過吧,神秘學大師。】

KP已經累了,赤井秀一當初10點的神秘學能做到百分百成功,原以為他是低點數戰神,一旦提升了數值就會打破神話。

沒成想這人神秘學即使提升到了30,似乎也有百分百成功的跡象。

KP現在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

作為KP,自然是想這些人能夠獲得盡可能多的線索和資料,但是如此刁民的手段和成功率,又讓KP感覺自己心裏賭了一口氣。

最終KP選擇聽天由命。

赤井秀一無法理解KP此刻覆雜的心理活動,在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多了那對蛋白石質地的骰子後,他避開石頭,輕輕地將骰子丟到了草坪之中。

骰子落到草坪中順著坡度滾動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隱入到了草坪深處。

【神秘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30/6 極難成功】

宮野志保:6

安室透:6

另一邊埋頭做扇子的工藤新一聽到這動靜,也忍不住扭頭朝他們這邊看了眼,在看向赤井秀一的時候,少年的目光中也寫滿了與其他兩人相同的情緒。

赤井秀一看看自己的手,雖然是成功的檢定,但是他卻感覺自己像是被譴責了似的。

而在場唯一能夠保持冷靜、不動如山的,大約也就只有仿佛已經超脫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琴導了。

簡單來說,赤井秀一覺得琴導一進片場就開始神游天外。

【……你等等,你等等。】

KP在其他人的同情中,做了幾次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緩過來一樣。

其他人雖然急著趕片場和劇本進度,卻也沒有十分沒眼色地催促KP趕緊進行播報,畢竟KP現在的心情所有人都能理解。

更怕在這個時候催促KP,會招來KP事後報覆。

【就你們幾個刁民的程度,我要報覆早報覆了,還用得到等到今天?】

KP正難受著,聽到有人這麽想,頓時沒好氣地回了句,等話說出口之後,KP的心情明顯也暢快了許多,便繼續播報著赤井秀一的檢定結果。

【赤井秀一根據自己對平安時期文化的熱誠與喜愛,一點點地解讀出了這本手劄上的內容,你能看出這本手劄是神社的一個巫女書寫下的,而時期是神社建立之初——】

“■■年葉月,陰陽師安倍氏自京之都來此,協助吾等擇地建社,供奉■■■,以達袚除災厄之效。出羽國雖遠,亦聽聞近日京都周邊災疫四起,雖不明陰陽師閣下為何會選址真晝山,吾等深知唇亡齒寒之理,自將全力而為。”

赤井秀一輕聲念著手劄上的內容。

這段文字眾人也只是看揮動,但真念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神社建立之初的筆記了,如果巫女……黑葛巫女口中,那位初代巫女真的存在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她的筆記。”

這裏的巫女實在是太多了,為了區分初代巫女和黑葛光織,拿著做到一半的扇子跑過來湊熱鬧的工藤新一,還是選擇用姓氏將二者區分。

宮野志保更在意的還是初代巫女筆記中的一段話:“說起來的確有些不對勁,秋田縣距離京都路途遙遠,為什麽要在這裏設置神社,鎮壓災疫?”

“應該是這裏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在吧。”

安室透猜測道,但是他也不知道這裏具體存在著什麽,才讓陰陽師選擇在這裏建立如此重要的神社,但細想之下……

“搞不好和浪人武士穿越回來這件事有關?”

他輕聲推理道。

事已至此,即使是再篤信科學的工藤新一,也不可能說“浪人武士從未來穿越到平安京只是劇本”“這又不是輕小說根本不可能有穿越的事情發生”。

他們默認了安室透給出的前提,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思考。

“在劇本中,浪人武士的故鄉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工藤新一甚至順著這個前提,回憶著自己昨天書寫的劇本——這個劇本是他靈感大失敗後書寫的,從他當時仿佛被什麽人附身操控的情況來看,這個劇本很有可能也是一部分可以用來參考的真相。

“浪人武士故鄉發生的事情,會不會也和京都的災疫有關?”

雖然不知道浪人武士所屬的時代,但他和陰陽師應該至少相距百年。

“你的意思是,百年前在平安時期曾經發生過一場大規模的災疫,後來陰陽師用建立神社,祭拜和供奉不知名的神的方式,鎮壓了這場災疫。”

宮野志保順著工藤新一的思路,整理著當年發生的真相。

“但是在百年之後,浪人武士的故鄉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然後以此為鏈接,他來到了陰陽師所在的時代。”

安室透順著宮野志保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也許和陰陽師一起合作,解決平安時代發生的災疫,就能阻止後世災疫的發生;又或許後世發生的災疫,一開始就是平安時期留下的禍根?”

工藤新一巴眨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你們是在說劇本,還是在說當年發生的事情?”

“當然是在說劇本。”

“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幹涉吧?”

宮野導師和她的學生安室君同時回答,顯然已經進入了宮野副導演和總編劇安室的身份。

工藤新一:……

哦,那沒事了。

安室透頗為可惜地搖搖頭:“現有的線索不足,這個推理也只能止步於此。”

工藤新一:?

不是,等一下,推理?

所以總編劇你的劇本是靠推理的嗎?這不還是在說當年發生的真相嗎?

工藤新一被總編劇的操作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好在此刻另一個人出聲,打斷了少年混亂的思緒。

“我感覺這本手劄上可能還會有新的東西出現,還是先放在我這裏收著吧,”赤井秀一這麽說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不認同也不行。

畢竟在場點了神秘學的只有這位大陰陽師。

安室透看了眼時間,決定先過一次寫作,把宮野志保的戲份一並編入劇本中,這樣也能讓她一並完成這裏的拍攝:

“那趁著這個時候,我先寫劇本。”

他向宮野志保確認道:“現在看下來,神社的巫女應該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雖然戲份不一定多,但是應該是整合了浪人武士和陰陽師的劇情,推動他們的合作。”

宮野志保擺擺手,表示讓安室透隨意。

而邊上快要做完扇子的工藤新一一聽,也立刻兩眼放光:“如果讓灰原擔任巫女的話,是不是還需要一套巫女服?”

“巫女服向神社借不就可以了?”

“平安時期的巫女服,應該和這個時代的不一樣吧。”

工藤新一有自己的話要說,他搓搓手,準備上網找點那個時代的資料:“我之前點了裁縫就沒怎麽用過,這次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的戲服也是神社直接提供的,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這個技能不就白點了嘛。”

宮野志保:……

“啊,是麽。”

知道大偵探這是心意已定,她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那麻煩你快點,等安室編劇的劇本寫完,我就要開拍了。”

工藤新一笑著向她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沒有問題。

而另一邊,安室透也在兩人對話期間迅速整理好了思路,然後向KP申請了寫作檢定:“我要寫第四段的劇本。”

KP這回一句話都沒說,無聲地給重新拿起筆的聖波本發了骰子。

安室透過寫作檢定比赤井秀一過神秘學還要熟練,他拿到骰子後一手將骰子丟下,隨後抓起筆就開始奮筆疾書。

眾人看著安室透這仿佛被寫作之神上身的動靜一楞一楞的,但很快就聽見了更令他們震驚的動靜——

是琴酒昨天演奏的雅樂。

篠笛悠揚的歌聲響起,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了琴酒大導演,卻見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對話的他雙手抱臂、在邊上閉目養神,此刻他必然已經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卻依舊沒有睜眼回應。

音樂不是琴酒演奏的,那麽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KP不會真的采納那個意見了吧?”

宮野志保怔怔地說著,緊接著就聽見KP沒有感情沒有起伏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響起:

【寫作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2 大成功】

【……聖波本此刻仿佛又回到了被某個劇本之神青睞的大作家,結合現實現有的素材以及自身的推理,他活靈活現地描寫了一位神聖聰慧聖潔且心懷慈悲的巫女形象。】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琴酒:。

不、不愧聖波本!

“安室先生已經想拿筆很久了吧……”

這根本就是聖波本回到了他最擅長的賽道。

工藤新一看著安室透埋頭苦寫,幾乎就要把水筆掄出火星子的手速,仿佛又想起了很多曾經見過的、並且終生難忘的場景。

“還好這次他寫的全是志保的戲份。”

赤井秀一依舊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誰都能從他的眉眼和語氣中,聽出那麽些許的慶幸,甚至還有一些難以察覺的羨慕:“如果是志保的話,他應該不會亂寫什麽吧?”

宮野志保沒有說話,而另一邊的工藤新一像是受到刺激與啟發,也跟著向KP申請了一個裁縫的檢定。

“我要做一件完全匹配得上安室先生筆下巫女的戲服!”

宮野志保:……

不是,你是沖著學院獎去的嗎?但是學院獎裏有主演、編劇、攝影、配樂,就是沒有服裝的獎項啊!

【可以,過吧,都過吧,活爹們。】

KP的語氣透露出了淡淡的疲憊。

工藤新一得到了骰子,也跟著前兩位的腳步,將其丟到了那片柔軟的草坪中,似乎那就是一個必然成功,偶爾還能得到一個大成功的池子。

【迷信行為要不得啊,你還記得你是唯物主義者嗎?】

KP嘆了口氣,但是在看見檢定結果後,那口氣又梗在了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後只能哽咽了一聲,故作堅強地進行著播報:

【裁縫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6 極難成功】

【男人的攀比心是可怕的,尤其還是劇組內的競爭——雖然KP也沒想過有一天編劇老師和服裝老師會爭上,但是在這輪良性競爭之下,心靈手巧的工藤服裝老師幾乎是完美地還原了平安時期的巫女服,雖然不及伊勢神宮齋王的服飾那般華美精良,卻也足以從服裝看出這位神子出身高貴。】

宮野志保:……

不是,你們在一個配角身上用那麽多大成功和極難成功做什麽?

把這些勁用在別的檢定上不好嗎?

宮野志保無奈地嘆了聲氣,見這兩個人一時半會兒似乎也停不下來,便只能看向那邊還在閉眼假寐的琴酒。

琴酒導演明顯是知道了什麽。

但是大概是曾經被謎語人和秘密主義者坑了太多次,導致向來最厭惡這些的琴導如今也化身為了完美謎語人——

他什麽都知道,但就是不肯說。

宮野志保覺得這個劇組能撐到今天也是不容易,她無奈地在心中嘆了聲氣,也坐到一旁閉眼假寐,等待著劇本和服裝的完成,便能迅速地解決今天的拍攝進程。

夏末午後的陽光讓人昏昏欲睡,伴隨著清風和鳥鳴,神經緊繃的宮野志保一時間也放松了不少,就在她即將陷入短暫的午睡時,她聽見了KP的聲音。

【現在所有人進行一次靈感檢定。】

KP突然響起的話語驚醒了所有人——已經寫完劇本、準備給宮野副導演過目的安室透楞了下,而那邊也縫完最後一條拼接線的工藤新一也怔了怔。

閉眼假寐的赤井秀一和琴酒同時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任何的睡意,而宮野志保也在意識到KP說了什麽的同時,發現自己已經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這個副本的靈感檢定來得太突然了,也太早了,他們甚至都沒用任何的準備。

而KP也在這群刁民懵逼和茫然中,平靜地播報著結果:

【靈感檢定(工藤新一):70/35 困難成功】

【靈感檢定(宮野志保):90/7 極難成功】

【靈感檢定(赤井秀一):70/50 成功】

【靈感檢定(安室透):70/98 大失敗】

【靈感檢定(琴酒):70/33 困難成功】

眾人聽著這個令人震驚的結果,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劇烈的風吹來,他們被風沙迷住了眼睛,而等到他們再度睜開眼時,又是熟悉的場景——

工藤新一和琴酒回到了熟悉的演播室,隔著一塊厚實的、無法穿透的玻璃看向了另一邊的世界。

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再度穿上了陰陽師和武士的服飾,但是此刻他們卻並非是在那個樹林中,而是來到了一個似乎剛建造好的神社神殿裏。

穿著華貴服飾的神子此刻虔誠地跪在看不清楚面容的神像前,她雙手撚著一串奇怪的數珠,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是在祈禱又好像是在進行一項嚴苛而又神聖的工作。

在感受到身後的門被吱嘎推開後,她並沒有立刻停下,而是念完了所有的咒文,這才平靜地側過身。

她那雙青綠色的眼睛平靜地註視著身後的陰陽師與浪人武士,在細細打量著兩人的面容之後,巫女露出了一個悲憫的表情——

“能夠改變命運之人,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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