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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Nepal第一五毒盲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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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Nepal第一五毒盲師

琴酒的話語和熟悉的表情, 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萌生了“回來了,一切熟悉的感覺又都回來”的想法。

安室透默默地戴上了滑雪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打BOSS還要特意變個裝?”

琴酒從進入這個副本起, 就沒有脫下拉克西的偽裝。

安室透等人一開始以為琴酒只是不願意讓他們認出他——或許他的確是這麽想的,不然也不會對工藤新一的記憶動手, 可大家都認出他之後,琴酒也沒脫下過偽裝。

直到現在。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挺有儀式感的。

安室透雖然猜到了真實的情況,卻也還是忍不住這麽想道。

琴酒瞟了眼他鼻梁上戴著的墨鏡,臉上肆無忌憚準備大幹一場的笑容突然僵住,他藏在帽檐陰影中的眼神覆雜,這讓琴酒的表情看起來多了些許的無語。

……這人在想些什麽?

琴酒和波本在組織的時候就不對付, 他受不了安室透的秘密主義,更受不了這家夥時不時掛在臉上的嘲弄笑容。

現在當了調查員,琴酒和安室透之間的關系也沒見得變得有多好。

那絕對不是因為聖波本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的緣故。

真要說的話,還是兩人天生性格不合。

現在冷不丁地被安室透嘲諷了這麽一句, 琴酒也沒客氣,直接回道:

“你大半夜戴這玩意兒出門,是想直接放棄了?”

就算知道安室透想要用這種方式躲避San Check,但看見這樣充滿節目效果和氛圍的波本,琴酒多少還是忍不住懟了回去。

他不知道安室透這副滑雪用的護目鏡透光率是多少、也不知道安室透現在還能看清多少東西,他只知道如果他想用這個姿態來避免掉San, 那麽KP一定會給他的數值也來點折扣。

還有,這滑雪眼鏡的鏡片顏色炫彩, 但凡周圍有一丁點的光線, 就能讓安室透在夜色中看起來像是個會兩眼發射激光的家夥。

安室透冷笑:“別把我當成是你好麽。”

赤井秀一在邊上冷眼旁觀了一會兒, 他是真的不想參與到琴酒和波本的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中,更不理解一場激烈的戰鬥輪開始在即, 這兩個人怎麽還有心思吵架的。

難道這是琴酒和波本宣洩緊張情緒的一種方式?

不過再這樣爭吵下去顯然是無意義的,於是赤井秀一只能假裝不經意地開口,先是對琴酒問道:

“你之前一直維持著拉克西的姿態,是因為一旦用原本的樣貌出現,就會引起昌格納·方庚的註意?”

其他的神明都是看靈魂的。

怎麽這個昌格納·方庚卻是玩人臉識別的?

琴酒瞥了眼赤井秀一,懶得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赤井秀一在琴酒那裏吃了個閉門羹,但好歹琴酒也沒再說什麽,於是他又看向了那邊的安室透:“你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防止再一次掉San?”

在沒有見過昌格納·方庚本體的情況下,安室透已經損失了17點理智。今晚與昌格納·方庚的戰鬥必然還會再一次進行San Check。

赤井秀一嚴重懷疑安室透是想靠“自毀雙目”的方式來逃避San Check。

就是那種“我看不見,你就不能讓我再進行San Check了哦”的迂回作戰方式。

安室透:……

不是,你這人怎麽還自帶解說的?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你這是要講解給誰聽?

安室透和琴酒合不來,和赤井秀一更合不來。

聽到赤井秀一的話,他正要冷言嘲諷幾句,卻被突然冒出來的KP打斷。

【戰鬥輪開始前先提醒一下,如果安室透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逃避San Check,那麽就要按照失明狀態來處理,你所有和身體行動能力有關的檢定都需要減半。】

KP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給刁民們提供的登山裝備,還能被他們用在這個地方。

明明滑雪護目鏡是為了讓他們登雪山用的,結果安室透倒好,雪山沒去,卻用這樣的方式來避免San Check。

KP決定好好整治一下這些刁民。

“等一下,我有意見!”

KP都出來了,安室透也顧不上和赤井秀一進行“熱情友好”的語言交流,扭過頭就在另外兩人的沈默中回應著KP。

“我接受扣數值的懲罰,但是我認為KP你扣得是不合理的。”

【?】

安室透這一反應也在KP的預料之外。

所以安室透早就設想過要扣數值,但是也想好了相應的應對方式?KP不太想知道安室透是怎麽想的,卻還是問道:

【那你想怎麽樣?】

“我的職業是攝影師,在這個副本裏有過一次順利的洗底片的經歷,所以我適應暗房的操作,也就是說我早就習慣黑暗無光的環境。”

安室透在想出戴滑雪墨鏡的操作時,就想好了這套應對說辭。

不管KP接不接受,他總還是要為自己爭取的。

【……】

該死,他說得好有道理。

但是KP還是沒有放棄:【但是暗房是你熟悉的工作環境,你習慣了在暗房裏拆出膠卷,不等於你習慣在黑暗中行走生活。】

“是的。”

安室透也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能保持百分百的數值:“但是這也並不意味著我在黑暗中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所以我接受扣除數值的懲罰,但是KP你能不能考慮再打個折?”

【……】

KP的沈默意味著KP的態度已經開始有所松動,赤井秀一現狀,終於在邊上開口幫襯,也算是給KP一個臺階:

“要不安室你對KP進行一次說服吧。”

【?】

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安室透白了他一眼:“我不覺得英明神武的KP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接受我的進言。”

赤井秀一:……

琴酒:……

波本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這也太諂媚了!你還記得你的人設是毒舌的神秘主義者嗎?

KP也覺得過說服這個聽起來太激進了,KP也是要面子的。

但是什麽檢定都不讓安室透過,就降低對方需要扣除的數值,未免也太便宜了這個刁民的騷操作。

在長久的思考之後,KP說道:【那你過個幸運,如果過了我就給你打個折扣。】

安室透興高采烈地丟下了KP塞來的骰子。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3 成功】

【在無光的夜晚,滑雪護目鏡的百分百阻擋了安室透的視線。安室透憑借著自己豐富的攝影師的經驗,學會了一套獨特的在黑暗中摸索前進的技巧。雖然這無法讓你在黑暗中完美地行動,但是也讓你提前規避了許多不適應。】

【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安室透在戴著護目鏡期間會看不見周圍發生了什麽,如果身邊出現或者發生了什麽令正常人難以接受的畫面,你無需進行因為那些畫面進行San Check;但在摘下護目鏡之前,你各項需要用到身體運動的數值都會-10。】

赤井秀一:?

琴酒:……

這都可以?

安室透終於喜笑顏開:“謝謝KP!KP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KP!”

KP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安室透的讚美,在另外兩人沈默中再度開口:【那麽現在,你們集體過一次聆聽。】

來了!

KP的這一要求,本身就是一種提示。

三人互相看看,赤井秀一在看見安室透那個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後,又默默地收回視線,隨後與琴酒交換一個眼神,便不約而同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聆聽檢定(赤井秀一):50/41 成功】

【聆聽檢定(安室透):45/44 成功】

【聆聽檢定(琴酒):50/7 極難成功】

【你們此刻站在沒有任何光源的黑暗中,黑暗阻擋了你們的視線,卻令你們其他的感官都變得更加的敏銳,你們聽見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隨之響起的是一種沈重的聲響,那聲音越來越近,你們能夠感受到那個邪惡的存在正在接近你們。】

伴隨著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惡臭。

這種臭味十分奇特,就像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十數年乃至數十年不曾洗過澡的人會散發出的惡臭,也和在塔麗家聞見的那股人體組織腐爛的氣息十分相似。

刁民們很難比較這種臭味和廷達洛斯獵犬相比,究竟哪個要更臭一些。

但是從KP沒有讓他們過體質檢定這點來看,或許在氣味方面還是廷達洛斯獵犬更勝一籌。

——畢竟俄羅斯療養院的那個冰箱後來是直接報廢了。

【你們聽著那聲音,可以感受到那個存在越發地靠近你們了,請問你們現在要怎麽做?】

要怎麽做?

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跑!”

琴酒壓低音量,幾乎低吼出聲,那聲音帶著強硬的命令性質以及令人無法忽視的急促,不過就算是一向和琴酒合不來的安室透,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對方擡杠。

三人幾乎就是在聽見KP詢問要怎麽做的同時,便撒腿狂奔,一同逃離了這個接待所,直奔郊外而去。

“別被那東西給抓到了。”

琴酒在跑路的同時,也不忘向其他兩人交代昌格納·方庚的特性:“那東西會造成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被祂吸血之後會永久性損失1d6的體質。”

“……這些情報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

安室透壓低聲音回道:“小琴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你最討厭秘密主義了?”

你怎麽也突然加入到秘密主義者的陣營了?

“……你就少說幾句吧,瞎子。”

安室透:???

“不是,你這是看不起視障人士嗎?而且我這是自願用視力換理智好嘛?是KP都認可的公平的交易!”

安室透也沒放過琴酒:“而且你忘記你的伏特加……不是柯南小朋友,是那位伏特加本體,他也是大半夜戴墨鏡在樹林裏找FBI的狠角色嗎?”

琴酒:……

海猿島行動你不是沒去嗎?怎麽這些細節你都那麽清楚?所以到底是貝爾摩德還是基爾說的?

赤井秀一:……

雖然吵架的是你們,但為什麽感覺受傷的卻是FBI?

【那現在請調查員赤井秀一、安室透、琴酒進行第一次閃避檢定,請註意安室透的閃避需要扣除10點。】

第一次閃避?

也就是說後面還需要進行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嗎?

但現在時間緊迫,就算聽出了KP的言下之意,但他們也來不及跟KP確認這些,感覺到手中出現了骰子,三人各自握著自己的武器,一邊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敏捷檢定(赤井秀一):65/17 困難成功】

【敏捷檢定(安室透):65(-10)/100 大失敗】

【敏捷檢定(琴酒):65/65 成功】

【那麽赤井秀一和琴酒順利地避開了潛藏的危險,成功地跑過第一個路段,而安室透因為處於失明看不見路況,直接一個左腳拌右腳的平地摔,扭傷了腳踝。之後安室透所有敏捷和閃避類的檢定會再扣10點。】

KP話音剛落,赤井秀一和琴酒就聽見砰的一聲,等他們循聲望去的時候,安室透已經摔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後,黑色的影子也在一點點地接近他們。

赤井秀一:……

安室透:……

琴酒:……

完了,這下真的是完了。

“果然,所有的騷操作最後都會得到骰子的報覆的。”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說道,很難不懷疑KP有沒有給這個大失敗添磚加瓦過。

但現在顯然不是放棄的時候。

赤井秀一頓下腳步,他扭頭看向另一邊的琴酒,向他確認道:“我們要不直接在這裏開打吧?”

雖然他們在目的地那邊做好了布置,但如果不在這裏進行戰鬥輪,安室透很有可能就無了。

琴酒抿了抿嘴唇,對於這樣的發展顯然很不樂意,卻也知道如果不在這裏停下腳步,安室透第一個就會成為昌格納·方庚的口糧。

赤井秀一看出了他的不情願,也不再勸說,而是三兩步來到了安室透的身邊,準備攙扶著安室透一起離開。

不想安室透直接推了他一把。

“別管我,你們先走。”

一聽見這兩人現在不是要原地開戰,就是要拖著自己離開,安室透滿臉都是不情願:“我可不想欠你倆人情,趕緊走,別留在這裏影響我發揮。”

“……”

你這都大失敗了,你還想怎麽發揮?

赤井秀一和琴酒聽見安室透的話後實在無語,卻也知道他是不想拖累他們兩個。

現在跑還是不跑是一個問題,而琴酒在聽見安室透的話之後甚至沒有進行過思考,便直接扭頭離開。

剩下的赤井秀一還想爭取一下,卻看見安室透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背對著他看起來似乎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趕緊走,我馬上就會追過來的。”

在一些古早老番裏,這樣的臺詞可並不罕見。

可惜赤井秀一從小生活在英國,後來也是去美國讀書,壓根不懂安室透這話的含金量。

赤井秀一皺著眉,本能地感覺到這裏可能要和安室透告別,他還想說些什麽,但安室透卻已經摸出了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走走走,趕緊走,接下來是我的舞臺,別待在這裏影響我的發揮。”

赤井秀一:……

行吧。

狙擊手的視力讓赤井秀一看清了安室透手中的東西,他雖然不理解,卻也知道這大約不是什麽能夠讓KP滿意的操作。

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決定自己應該是去是留,赤井秀一扭頭離開,追上了琴酒的腳步,而在他離去之前,還是背對著安室透說道:

“保重。”

“FBI就是磨磨蹭蹭的。”

安室透沒有回頭,他攥著手裏的東西,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他能感覺到有一種邪惡的、黑暗的、陰冷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東西正在向自己逼近,熟悉的惡臭也越發濃烈。

但是他的顫抖並非是因為恐懼或者寒冷,而是一種劇烈的、類似於腎上腺素飆升的狂喜與興奮,以及對於自己接下來一系列行為的期待與激動。

“我早就想試試看了,一直沒有機會。”

安室透攥著手裏的東西,墨鏡下的雙眼緊閉,他側耳聆聽著周圍發生的一切,感受著那個邪惡存在的具體位置,好讓自己接下來有且僅有一次機會的操作能夠達成一擊必中的效果。

KP也知道安室透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再想想這一系列比戲劇更出乎意料的發展,KP忍不住說道: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還是說你想進入戰鬥輪?】

“瞧你說的,我只是想給祂送個禮物。”

安室透露出狂氣的笑容,完全是種大敵當前準備大幹一場的表情:“大半夜的還要跑出來上班也挺辛苦的,我作為波洛咖啡店的店員,當然要給辛勤加班的外神送點外賣,好好犒勞一下祂才行。”

【……】

這人怕不是氣瘋了吧?

KP無言以對,最後只能盡職盡責地先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如果你想使用鬥毆的話,需要在祂靠近時動手,不過一旦失敗你也知道你會是什麽下場。】

安室透知道。

但KP的話卻讓他產生了些許的疑問:“還有其他的方案?”

【過投擲,這樣可以在祂接近你之前動手,萬一失敗你還有一丁點逃跑的可能,但是要和對方進行敏捷對抗。】

【但是投擲你沒點,在20點的基礎值上,還需要再扣除10點的懲罰。】

因為事態緊急,KP的語速極快:【對方馬上就要追過來了,你需要在5秒內決定需要進行哪個檢定,5、4……】

“投擲!”

骰子再度出現在了安室透的掌心,他感受著多面體的形狀,二話不說就松開手,同時他掄圓了右臂,將一直握在手裏的、看起來像是罐頭一樣的東西朝那個逼近的黑影砸去。

砰!

骰子旋轉滾動的聲音被一個沈悶的聲音所掩蓋。

安室透丟出手裏的東西之後也沒有傻傻地在原地等待結果,而是立刻拔腿就跑,多少也為自己爭取了些許逃跑的時間和機會。

【投擲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0)/9 成功】

【……安室透大力出奇跡,雖然黑暗剝奪了你的視線,但是卻賦予了你某種額外的加持。安室透在上個副本自制的、用毒酒釀造的酒灼深潛者罐頭精準無誤地砸中了向你逼近的黑影。】

好!

奔跑中的安室透露出興奮的笑容。

絕命魅魔釀造的毒中毒中毒的調和毒酒,和自己親自獵殺的深潛者,在經過了大失敗的廚藝之後,已經成為了連KP都恐懼的毒物。

就算毒不死昌格納·方庚,也夠祂喝一壺的了。

【那你再過個幸運檢定吧,活爹。】

安室透感覺到黑影沒有逼近,他愉快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此刻他的心情處於一種高度的興奮和極度的喜悅。

如果不是摘下墨鏡要San Check,他甚至想親眼看看自己做的毒魚罐頭能造成什麽樣的殺傷力。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6 困難成功】

【暗投:??/??】

【暗投:??/??】

KP並沒有直接播報,而是進行了兩次暗投,安室透聽著骰子不斷滾動的聲音,忽然有種奇怪的預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聽見了KP哽咽的聲音。

片刻之後,他聽見了KP的播報聲。

【……尼泊爾第一五毒盲師安室透,不僅在黑暗中用自己制造的毒魚罐頭命中了追襲而來的黑影,甚至精準無誤地將那個罐頭丟到了黑影巨大而又扭曲的鼻子中。】

安室透:?

“不是吃下去了嗎?”

如果是丟到鼻子裏去,那這些毒素還能起效嗎?

【……你覺得大象的嘴攻擊性更高,還是鼻子的攻擊性更高?】

安室透:……

“您說得對,您請繼續吧。”

KP哼了聲:【在接下來9個行動輪中,昌格納·方庚無法使用鼻子進行攻擊;並且因為你的毒魚罐頭因為殺傷性太大,昌格納·方庚會在之後每一個行動輪中,損失42點HP。】

安室透眼睛都亮了。

他甚至都沒問為什麽是42點HP這種有零有整的數字,不用想也知道是剛才KP暗投投出來的結果。

只能說KP的手氣不好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大的好事!

KP只當沒聽見安室透的誹謗。

一旦想到接下來要說些什麽,KP的心情就覆雜極了:【那麽趁著昌格納·方庚咀嚼和回味自己從來沒吃過的難吃的食物,安室透再進行一次敏捷和幸運檢定,看你能不能在昌格納·方庚反應過來之前,和你的隊友們匯合。】

安室透:……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他正色道,“其實我覺得我只要牽著昌格納·方庚在村子裏跑幾圈,估計就能把他給耗死了。”

根本用不著琴酒和赤井秀一出場。

MVP就是他一個人的。

【那你做好要過十幾次敏捷的準備。】

“那還是算了。”

安室透迅速收回自己剛才的話,接連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敏捷檢定1d100(檢定/出目):65(-20)/26 成功】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5 成功】

【嘖。】

KP發出了一個不太愉快的聲音,似乎沒想到安室透最不穩的幸運,今晚會一次次地超常發揮。

但KP還是壓下了自己的私人情緒,負責地引領著安室透走向了正確的道路:【那麽尼泊爾第一盲師安室透,在黑暗中拖著受傷的腳踝,一路風騷的走位,成功擺脫了黑影,平安地來到了最初約定的地點,和你的隊友們成功匯合。】

“安室!”

“慢死了。”

赤井秀一和琴酒已經做好了準備,原以為追過來的會是昌格納·方庚,卻沒想到看見了平安無恙的安室透。

再看看他的表情,明顯是在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幹了一票大的。

“……你不會真的把昌格納·方庚給弄死了吧?”

赤井秀一問道。

安室透白了他一眼,而後才想起自己戴著墨鏡:“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你們兩個都準備好了嗎?那東西要追上來了……”

他話音剛落,赤井秀一和琴酒就看見了一個黑影出現在面前,在安室透的身後重重地落下——

祂是象頭人身的樣子,和印度神話中的伽內什神很相似,但是巨大的蹼狀耳朵上成網狀的姿態,一對巨大獠牙猙獰恐怖,而祂如同蛇又像是觸手般的鼻子,此刻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奇怪地膨脹著。

【赤井秀一看見了昌格納·方庚的出現,巨大的恐懼沖擊著你的精神,San Check,成功-1d10,失敗-1d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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