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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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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好的主人

啊???

工藤新一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等下, 這人、不對……這個神秘生物在說什麽???

他們才當調查員沒多久,比起某些熟人前輩們的確稱不上是成熟老練見多識廣,但也不是最初的睜眼瞎。

——可這種情況他們還真沒見過。

尼瑪爾在他們第一次上山時, 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異常。

很顯然,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向導, 不會直到什麽是調查員、更不可能知道米·戈的存在並以此自居。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尼瑪爾偽裝成米·戈、對他們開的一次惡劣的玩笑。

現在這個皮囊下裝著的,或許真的就是傳聞中的米·戈。

“這種事情,很經常發生嗎?”

安室透本想詢問一下資深調查員琴酒的意見,但扭頭看了一圈,才發現他沒跟上來, 宮野志保也不在。

而正常狀態下會直接找他大哥的某位工藤伏特加,則是直接找上了KP:“KP你確定我不需要再進行一次尼泊爾語檢定嗎?”

他尼泊爾語只點了10點。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無法進行這場高深莫測的對話。

否則他怎麽會聽見尼瑪爾向導自稱米?戈披皮、還要和他們進行合作這種靈感大失敗都不可能夢見的瘋話?

“對了,一定是因為我剛才靈感大失敗的緣故!”

工藤新一右手握拳, 輕輕敲擊著左手掌心,在KP沈默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自欺欺人,卻並沒有引起在場其他兩位成年人的吐槽,相反的,成年人們甚至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樣子。

“的確,如果不是大失敗就不能解釋眼下的情況。”

赤井秀一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附和著工藤新一的話,而向來喜歡和他擡杠的安室透這會兒也沒有反駁他, 甚至也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工藤新一的那個大失敗, 導致他們都出現了幻聽。

【如果你們那麽堅持是自己出問題, 那就集體過個San Check吧。】

KP沒有感情地開口回應,完全就是“既然你們那麽期待,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你們一把吧”這種沒辦法的語氣。

【調查員們聽見尼瑪爾向導自稱是米·戈,並且要和你們合作,San Check,成功……】

“不用了!”

“我覺得這還不至於掉San吧?”

“這個倒也不必!”

【呵。】

KP冷笑一聲,倒也真的制住了仍然對現況感到難以置信的刁民們。

這也不怪工藤新一等人,由於自身的經歷與職業,他們三人對於各種離譜的現實都能迅速接受,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與大腦,而是會先懷疑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偵探的本能。

但現在這是一般情況嗎?

一直以來被他們認為是BOSS的米·戈現在都跑來貼臉開大提出合作邀請了,這能是一般情況嗎?

安室透壓低聲音與其他兩人商量著:“會不會是有什麽陰謀?”

“可陰謀不是放在暗中進行,才更有效嗎?”

工藤新一覺得這件事怎麽都說不通。

說實話,現在所有的線索在他們的面前,就是堆亂成一團又一團的麻繩,不能說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只能說拼圖太多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根據魯道夫提供的米·戈的情報,以及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發現的雪山實驗室,他們目前能夠得出的、和米·戈相關的結論只有兩點:

這個村子裏的村民可能被米·戈挖去了大腦。

以及米·戈可能取走了魯道夫背夫的大腦。

直到剛才米·戈自爆,他們依舊沒來得及確定米·戈是否又偽裝成了其他人、混在了這個村子裏。

工藤新一還是不能理解,他向米·戈問道:“你為什麽要選擇暴露身份?”

無論米·戈是想要隱藏觀察、還是選擇在暗中算計他們,都大可以選擇繼續使用尼瑪爾的身份、偽裝成被村民洗腦後的狀態。

因為截止到目前為止,尼瑪爾都不在他們的懷疑名單中。

尼瑪爾——或者說米·戈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們幾個當著他的面小聲討論,既沒有伸手沒有被回應的尷尬,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他只是很平靜地等待著,直到等到了工藤新一的這句問題。

“我說了,我是來尋求合作的。”

米戈攤攤手:“如果你們不信我是米·戈的話,我也可以證明給你們看,不過大部分的人類通常無法接受這樣的畫面。”

這麽說著,他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一副想讓他們看看此刻這個皮囊中裝的究竟是什麽的樣子。

工藤新一三人連忙表示拒絕。

“我聽說米·戈無法在照相機中留下影像,如果要證明你是米·戈,只要我對你拍一張照片就可以了。”

安室透也怕在這種情況下掉San,立刻結合魯道夫給的信息和自己的特長,提出了折中的辦法。

米·戈沒有拒絕。

他甚至大大方方地攤了攤手,一副“任憑你想這麽做都可以”的姿態——從他的神態,倒的確是和尼瑪爾本人完全不同。

【那安室透進行一次攝影檢定。】

骰子出現在安室透的手掌中,安室透別人倒有些遲疑了。

魯道夫只說過米·戈本質上是某種真菌,無法在照片上留下痕跡,但現在米·戈頂著尼瑪爾的軀體,難道也無法留下影像嗎?

總不可能這個照片會像X光一樣,穿透皮囊留下奇怪的靈異照片吧?

他這麽想著,還是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相機對著尼瑪爾按下了快門,與此同時也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攝影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24 困難成功】

【那安室透的攝影技術相當不錯,給尼瑪爾拍了一張非常漂亮的荒野寫真,如果拿去參加比賽的話,還是有一定競爭力的。】

安室透打開相冊,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湊過頭看了眼,發現那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人像照片,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看來米·戈在頂著人類的身軀時,倒是可以留下一張人生照片。

“還好安室先生沒有大成功或者大失敗,”工藤新一喃喃,“不然搞不好真的會拍到米·戈的本體。”

安室透:……

我這是照相機,不是X射線機、更不是核磁共振。

“你們照片也拍過了,這下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米·戈問道,他看起來很平靜,只是眼睛裏沒有神采,而是宛若兩潭死水。

工藤新一無所謂相不相信米·戈的話。

只是如果順著米·戈的話思考,再結合它此刻的言行,不難得出“這個村子現在存在的問題,並不是米·戈造成的”這一結論。

——但這和他們手中的情報相悖。

好在當事人就在面前,工藤新一索性直接提出了質疑:

“這個村子難道不是被你操縱的嗎?是你挖走村民們的大腦,還將它們儲存起來的吧?”

他這麽說著,又看看米·戈身邊沈默不語、完全沒有剛才的崩潰的塔麗,此刻的她有些像是待機狀態的機器人:

“還有塔麗小姐,也是你操控她,故意讓她帶著我們來見你的吧?”

“真厲害,我現在越發覺得和你們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米·戈裝模作樣地鼓了幾次掌:“不愧是能夠找到我的實驗室的人,不過聽你的話不像是猜測……也就是說你們之中,已經有人能夠破譯我們的文字了?真是優秀的人類,我現在對你們越發感興趣了。”

工藤新一聽得背後發毛,忽然有些慶幸宮野志保不在這裏。

但是她為什麽沒有跟過來呢?

還是說,她還發現了別的他們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你是怎麽發現的。”

琴酒的語氣十分平靜,看起來對宮野志保的分析和推理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但他的目光卻停留在對方的身上,似乎是想看看一向對推理不感興趣的科學家究竟是發現了什麽,才會比偵探還有臥底們先一步得到的真相。

“因為貓貓女神。”

宮野志保見琴酒這麽說,就知道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她不是偵探,不能做到像某人那樣、在開口詢問前便已經十拿九穩。

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一猜測無比荒誕,可結合自身得到的情報和琴酒本人的狀態來看,宮野志保也做不出第二個猜想。

琴酒在聽見貓貓女神後,視線依舊沒有波動——宮野志保得到了那位女神的喜愛、甚至還得到了對方贈送的香水,這在他們之中並不是什麽秘密。

“難道是那個女神告訴你的?”

這麽多話?

宮野志保盯著琴酒:“女神什麽都沒有說。”

她似乎是看穿了對方心中對女神的腹誹,只是因為琴酒並沒有直接將對女神的質疑說出口,所以她也不方便對他進行口頭警告。

只能用略帶嚴厲的語氣,向琴酒表示自己對女神的維護。

琴酒:……

嘁。

“我在進入這個雪山的第二天……也就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村莊的當天晚上,就夢見了女神和尤格·索托斯,祂們兩個一直在夢裏守護著我。”

琴酒沒說話,從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對這件事的想法。

不過宮野志保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想法,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女神和尤格·索托斯之後便一直守護著我的夢——直到我和赤井與你們分開行動。”

“分頭行動後的那幾個晚上,我即使做夢,夢裏也只有女神的存在,而女神只說尤格·索托斯當夜不會再來了。”

琴酒依舊沒說話,卻皺了皺眉,似乎是在說這和宮野志保剛才的推測究竟有什麽關系。

“接下來只是我的推測,起初我以為女神和尤格·索托斯應該是察覺到這座山裏存在著什麽危險的存在,所以特意來守護我的夢境。”

這話聽起來有些像是炫耀自己得到了兩位神明的守護,但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卻也是破解謎團的另一把鑰匙。

“但我後來發現,尤格·索托斯防備的可能不是這個山裏的存在,而是工藤或者降谷身上的什麽。”

宮野志保回憶著他們四人身上的情況:“工藤和赤井同時被雪山女神看中、成為了活女神的候補,他們兩個身上的情報應該是相同的。”

或許工藤新一得到的情報要比赤井秀一更多一些。

但他們兩個的處境應該是類似的。

“那之後赤井一直在和我一起行動,所以尤格·索托斯防備的並不是工藤或者赤井身上的、有關活女神的信息,而是和降谷有關……比如,黃衣之王的幹擾。”

所以她和安室透一起行動的時候,尤格·索托斯會一直出現,而等他們分開行動後,尤格·索托斯便不再出現在她的夢中。

宮野志保的話說得通。

雖然她本人對那些神明之間的關系並不清楚,但黃衣之王——或者說哈斯塔和尤格·索托斯之間的確存在著某種聯系。

但……

“這和女神有什麽關系。”

“如果尤格·索托斯是因為防備黃衣之王的侵蝕與幹擾而出現的,那貓貓女神又是因為什麽才守護著我的夢的?”

宮野志保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理:“之前的副本女神之前都沒有出現過……雖然這可能也和我用掉了香水有關,但會不會還有一個可能。”

“比如說,女神明確地知道這個副本存在著危險。”

琴酒的表情終於微變。

他剛才已經猜到宮野志保要說什麽,卻沒想到一向不耐煩推理的她,居然能憑借自己一個人猜到這一步。

宮野志保一直都在觀察琴酒的表情,見他終於變了臉色,她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

“以下都是我的猜測,或許在埃及副本的時候,女神在和我們接觸的過程中,從某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事情……畢竟某人當時的情況不是很好、又在沙漠因為靈感大失敗和女神有過正面接觸。”

畢竟是神明,貓貓女神的手中擁有什麽樣的的權能、又能做到什麽程度,宮野志保也不清楚,只能純靠猜了。

琴某人:……

“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女神從某人的身上看到了他會產生那種不斷掉數值的狀態的真正原因,繼而知道了在某個地方會產生什麽樣的危險,所以才會在我來到尼泊爾後,特意前來保護我。”

宮野志保終於露出了這場談話中的第一個笑容。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我的推測罷了,原本我只想詐一下你,沒想到你真的承認了。”

這些話她沒有和其他人說過,都是宮野志保一個人的分析。

不是這些話不能和赤井秀一等人分享,而是她生怕因為自己提供的線索和猜測,導致原本就混亂的局面變得更加混亂。

所以她必須和當事人理清楚了,才能拿到其他人的面前。

“倒是有點成長。”

琴酒哼了聲:“就憑這些?”

“成為調查員後的路都太危險了,我也不能可能一直躲在他們身後、等著他們將推理結果送上吧。”

宮野志保也想做些什麽,除了給他們進行治療外,她還想為這個隊伍做更多的事情:“而且也不是只有這些……我們在埃及時,遇見的那個酒店前臺穿著印度服飾,會不會也和這裏的事情有關?”

“誰知道呢。”

琴酒嗤笑,不願意正面回答宮野志保的問題。

不過宮野志保清楚這家夥的性格,琴酒這麽說,便是有關了。

她也沒再和對方繼續繞圈子,而是再度確認著自己最在意的問題:“所以這個副本你真的來過?是因為上次進來時出現什麽問題了?工藤的失憶也和你有關嗎?”

琴酒並不怎麽想回答這些問題,如果不是宮野志保敏銳地通過女神的行為察覺到了真相,他甚至可以隱瞞到最後。

不過宮野志保也不是會瞎胡來的人,琴酒沈默片刻後,還是決定給她透些信息。

“我進這個副本,和你們調查的並不是同一件事。”

宮野志保頓時瞪圓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為別的事件第二次進入副本,那個事件和我們現在處理的村莊案件並不是同一個,但現在兩者交匯了?”

琴酒朝她投去一瞥:“有沒有交匯現在還沒確定,但你們最好祈禱沒有。”

宮野志保從琴酒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山雨欲來的錯覺。

“你那邊的事件很危險嗎?”

現在他們這邊的情況已經是一頭亂麻,如果琴酒那邊的事件也跟著混了進來,搞不好真的會失控——難怪貓貓女神會特意跑來守護她。

她早該想到的,如果不是那麽危險的情況,女神不會特意涉足其他神明的領域……

等下。

“你那邊有幾個神明參與進來了?”

見宮野志保終於問到了重點,琴酒放下了手中沒有吸完的香煙,將它掐滅在煙灰缸中:“一個,或者兩個,誰知道呢。”

也就是說,會按照具體的情況連鎖反應嗎?

那這種連鎖反應,是不是也有可能因為這個村子的變化而出現?

“……你該不會是因為覺得工藤會調查到你那邊去、導致兩個副本的神明糾纏在一起最後無法收場,才對工藤的記憶動了手腳吧?”

琴酒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露出一個諷刺的表情。

“誰知道呢。”

宮野志保依舊把他的話按默認處理。

“難怪KP會說,這是多方面的影響。”

不僅僅是這個副本中的什麽影響著工藤新一的記憶,還有琴酒本人的幹涉——難怪她覺得工藤新一失憶是從琴酒入手這點有些奇怪,原來是他本人親手造成的。

宮野志保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對工藤本人沒影響吧?”

“放心吧,”琴酒終於給了一句準話,“等離開這個副本就會好的。”

琴酒此刻的表情在宮野志保看來,甚至有那麽些許的厭世。

宮野志保合理懷疑,如果情況允許的話,這人或許會希望工藤新一永遠忘記自己有那麽一位小琴大哥。

“替身、仇敵變隊友、失憶、親手讓他忘記你……這是什麽通俗小說裏用爛了的梗啊。”

在琴酒這邊印證了自己所有想確認的事情,宮野志保也是話鋒一轉:“要是聖波本現在還在這裏的話,搞不好真的要動筆了。”

“什麽動筆?我怎麽好像在聽你們說些火葬場的劇情?”

工藤新一等人一回來,就聽見宮野志保在說這個,被特別點名的安室透掃過宮野志保和琴酒,眼神看起來有那麽些許的迷茫。

宮野志保沈默了一瞬。

結合琴某人在世俗的“死因”,安室透這句話聽起來格外像個地獄笑話。

琴酒:……

琴酒迅速瞥了眼宮野志保,見她沒有要將兩人剛才的對話告訴給其他人的意思,也就繼續保持沈默。

他知道雪莉能分得清楚輕重。

不過琴酒很快就發現,剛才跟著塔麗跑出去了三人,現在卻回來了四個——而他們帶回來的人並非是塔麗,而是一個有些眼生的、看起來像是當地人的青年。

“這是……”

宮野志保很快就想起這多出來的人是誰:“尼瑪爾向導?”

她記得這幾個人說過,尼瑪爾向導等人都被村子裏的人給洗腦了,怎麽他們去追塔麗,又把他給帶回來了?

“介紹一下。”

頂著宮野志保和琴酒頗具壓迫性的目光,工藤新一露出了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他指了指身邊的尼瑪爾向導,用一種飄忽的語氣說道:

“這位是我們的臨時合夥人——米·戈先生。”

宮野志保:?

琴酒:?

“工藤君???”

“你在說什麽夢話?”

工藤新一等人就知道這兩人會是這樣的反應,只是沒想到琴酒的反應會比他們想象中的更激烈——果然,就算是KP口中的資深調查員小琴,在聽到米·戈和他們合作時,也會覺得在做夢。

雖然他覺得做夢的是工藤新一。

“我記得你,你就是來我的實驗室參觀的那位女士吧。”

米·戈對於這兩人的反應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的情緒,他三兩步來到了宮野志保的面前,滿臉都是欣賞:“聽說您能夠完美地閱讀我們的文字?而且還是一位醫生?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交流一下技術。”

什麽技術?

給人做外科手術完整地挖人大腦的技術嗎?

工藤新一三人立刻上前,擋在了米·戈和宮野志保的中間、戒備地看著頂著尼瑪爾皮囊的米·戈,一副“你別帶壞了我們聖雪莉”的表情。

米·戈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不會做奇怪的事情,又看了眼那邊的琴酒,而後沒什麽興趣地說道:

“你們剛才說要等人都到齊了再說,那我們現在從哪裏開始呢?”

工藤新一想要跟米·戈確認的事情太多了,他想了想,正琢磨著要從哪個疑點先入手,就聽見赤井秀一說道:“首先我們要確認,你接下來和我們說的話都是真實可信的。”

米·戈看起來有些無奈。

“你們人類真是有趣,有時候會想太多,有些時候又什麽都不思考。”

他嘆了口氣:“你們應該也能發現吧,這次的情況的確很覆雜,不然我也不會主動跳出來和你們合作……好吧,如果這樣能讓你們對我放心的話也不是不行,需要我做些什麽?”

看來這個米·戈像是話癆。

宮野志保仔細觀察著尼瑪爾的軀體,試圖從他的腦袋上找出縫合的痕跡——對於此刻尼瑪爾的軀體下是米·戈這件事,她並不感到懷疑。

一方面是工藤新一等人會把他帶回來,一定是確認過了他的身份;另一方面,的確是對方的性格太過跳脫,和尼瑪爾並不相似。

更何況剛才他還提到了那個雪山實驗室。

米·戈像是察覺到宮野志保的視線,笑瞇瞇地回應著:“你是在觀察我頭上縫合的痕跡嗎?在這裏哦。”

他指了指某個位置,甚至還想將腦袋往宮野志保的方向湊、試圖讓她看得更仔細些,不過他沒能靠近她,就又被其他幾個人攔下。

米·戈隔著三人圍墻沖宮野志保高聲喊道:“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很願意教你的,我們米·戈的縫合技術比你們人類最優秀的外科醫生還要更厲害一些。”

宮野志保:……謝謝您了。

就在米·戈爭取能將自己的技術傳達給宮野志保的時候,其他幾人忽然聽見骰子落地的聲音,他們聞聲望去,卻見赤井秀一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手中還維持著丟下骰子的行為。

難道說……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地上滾動的橘粉色的殘影。

如果是赤井秀一出手、如果是他要確保米·戈接下來和他們交流合作時的絕對可信,方法也就只有那麽一個,該不會——

“絕命魅魔要出山了嗎?”

安室透輕聲說道,而他話音剛落,眾人就聽見了那個熟悉的、激烈的、在這個環境這個場所下顯得格格不入又異常詭異的鼓掌喝彩聲。

緊接著就是KP疲倦的、卻又有些見怪不怪的播報——

【魅惑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3 大成功】

【雖然赤井秀一你並不怎麽符合這個米·戈的XP,但是雪山魅魔本身就是一種魅力的象征,魅力本身就是一種可以無視個人……個體XP的全方位精神攻擊,而你已經已臻化境,哪怕是米·戈也是你充滿魅力的軀體下的俘虜。】

米·戈的註意力果然從宮野志保的身上轉向赤井秀一,他的視線迷離,就在眾人以為這個米·戈會因為強烈的愛意而對赤井秀一做出危險行為的時候,卻聽見對方說道:

“好的主人,你說什麽我都會做的,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的。”

赤井秀一:……

新一/志保/安室/琴酒:……

他們什麽場面沒見過?

這個場面他們還真的沒見過!

眼見著刁民就要朝自己看來,琴酒立刻撇清關系:“我不知道,我沒和米·戈接觸過,別來問我!”

看啊!這個米·戈都把他們小琴大哥嚇成什麽樣了啊!

安室透的表情更加迷茫,他看看那個XP有些奇怪的米·戈,再看看那邊明顯自己也被嚇到了的赤井秀一,此時此刻竟然提不起半分的幸災樂禍——如果換成平時,他早就開啟嘲諷模式了,但此時此刻,他竟然對赤井秀一生出了那麽幾分的同情。

與此同時,他還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所以黃衣和黃衣信徒……一直以來就是在和這種玩意兒進行戰鬥嗎?”

那黃衣能接受絕命魅魔和米·戈的本嗎?

【啊???】

安室透的猜想差點把KP嚇得驚叫出聲,而那邊的赤井秀一倒是更淡定一些,他看著這個XP明顯不太對勁的米·戈,沈默半會兒後直接進入主題:

“那你先說說,為什麽要挖走這個村子裏村民的腦子?”

“不是我主動要挖的。”

米·戈還保持著對赤井秀一愛慕的表情,但語氣卻是強烈的抗拒和否認:“不對,是我取走了他們的腦子,但並非是我的意願,我只對一些特殊的大腦情有獨鐘,至於那些村民的腦子……”

他頓了頓,這才說道:“是他們為了體會永久的快樂,主動獻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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