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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買本不僅限購還要答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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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買本不僅限購還要答題哦

偉大的聖雪莉第一次遭遇了滑鐵盧。

KP的播報聲一出, 這個詭異的米花町的街角,瞬間陷入了一種比這個環境更可怕的寂靜。眾人維持著你抓著我、他扶著她的姿勢面面相覷,在彼此的臉上都看見“完了”兩個字。

“KP, 要不,再救一救?”

工藤新一這話說得無比心虛, 他抓著安室透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只貓,一邊向KP求救。

雖然他本身並不覺得貓是多麽恐怖的存在,但是在瘋狂癥狀下,他覺得貓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那毛茸茸下不知道隱藏著什麽令人膽寒的軀體,渾圓的眼睛仿佛能夠吞噬靈魂,還有那一聲聲喵嗚的叫聲, 根本就是帶來死亡與不詳的號角,

工藤新一無法克制內心油然而生的恐懼,只能如同在路上看見無人牽繩的惡犬後無助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躲在安室透的身後, 試圖從對方的身上尋求些許的庇護與安心感。

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工藤新一。

但此刻誰也笑不出聲。

“喵。”

那只黑貓不屑地瞥了眼工藤新一。

它壓根不在乎自己的出現讓場面變得有多麽的混亂,踩著優雅的貓步,一路經過慌亂的少年、警覺的公安、若有所思的資深調查員,最終來到了宮野志保的面前。

宮野志保盯著那只貓看了一會兒,它的身上沒有華麗繁覆的飾品,就像一只再尋常不過的野貓, 但宮野志保似乎還是意識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將它從地上抱起。

“等等, 灰原——”

工藤新一連忙要制止, 不僅僅是因為恐懼, 更是覺得這只貓驟然出現實在是奇怪。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宮野志保已經動作輕柔又嫻熟地將黑貓抱在了懷中, 用只有她們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謝謝你。”

黑貓金色的雙瞳緊緊地盯著宮野志保,片刻之後才像是確認了什麽,慵懶愜意地躺在她的懷中,享受著她的擁抱與撫摸。

宮野志保看了這只黑貓一會兒,這才想起了那邊即將遭受大失敗的某人:“現在怎麽辦?KP想好要怎麽撈了嗎?還是我再申請一次孤註一擲。”

【這種情況下不能使用孤註一擲。】

宮野志保歪了歪頭,剛想問那為什麽自己使用克蘇魯神話兩次大失敗都能孤註一擲,卻被工藤新一打斷。

“我覺得KP大概是不會撈了。”

大偵探回憶著自己這幾天直播時的表現,終於感到心虛地摸摸鼻子,頗有自知之明地說道:“要不你們還是直接把我打暈吧。”

【既然你有這種覺悟,下次整活的時候就別使那麽大的勁,活爹。】

KP的聲音充滿了疲倦,似乎沒想到自己一次手下留情,居然換來了更大的問題:【那麽現在宮野志保公布精神分析大失敗的結果,請宮野志保為精神分析對象進行一次1d6的理智損失,並且進行一次1d6的瘋狂時長檢定。】

【請註意,如果工藤新一再損失4點及以上的理智,將會進入不定期瘋狂狀態。】

工藤新一咽了咽唾沫,看著宮野志保的眼神中充滿了求助。但介於宮野志保懷中還抱著那只不祥的黑貓,他別說靠近,甚至連視線也只敢停留在對方的臉上。

宮野志保也是頭一回經歷這種事,聞言她在心中長嘆一聲,而後騰出一只手,將出現在掌心裏的骰子擲到地上。

【理智損失:1d6=2】

【時長增加:1d6=1】

“聖雪莉!!!”

工藤新一激動叫好,但一看見宮野志保懷裏的黑貓,又立刻縮了回去,只能藏在安室透身後喊道:“不愧是灰原!關鍵時候就是穩啊!”

【那麽工藤新一損失了2點理智,目前理智為40,並且對貓恐懼的時間延長為10個小時,請再接再厲。】

KP最後一句話說得極為陰陽怪氣,但工藤新一現在顯然也不在乎這些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去和那邊賣本的人聊聊嗎?”

在工藤新一看來,這個賣聖波本小說的人的可疑程度,和這個突然出現的貓是一樣的,但是現在能獲取線索的地方,似乎也就只有那裏了。

“去看看吧。”

安室透說道,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此刻表現得不慌不忙,甚至十分冷靜地對其他人交代道:“你們就留在這裏,讓我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

宮野志保上前一步:“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工藤和其他人留在這裏。”

這麽說著,她也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機會,用眼神示意安室透,便同他一起前往那個攤位。被丟下的三人互相看看,隨後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沒有人註意到,在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如同全息影像的屏幕。

[系統終於維修好了嗎?]

[我剛才不是在看別的頻道嗎?怎麽給幹到這裏來了?]

[這是什麽直播,城市版恐怖游戲?]

[誒,那五個主播怎麽跑到一起來了?]

[說起來我的琴音女王呢,為什麽女王大人沒有來!]

[這直播平臺用的是土豆服務器吧]

[所以他們現在在做什麽?]

由安室透和宮野志保兩位聖人打頭陣、高大可靠的魅魔與海妖組成中堅力量、大祭司工藤新一殿後的五人組很快來到了那個可疑的攤位前。

見這些人終於到來,那個身披襤褸黃袍如同雕塑般站立在那兒的人,沖著他們晃了晃手中的牌子,隨後緩緩放下。

他們看不清對方被遮擋在黃袍下的面容,雖然很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很快就又回想起赤井秀一那句“不要對視”。

眾人不知道KP指的是不是這件事,但是在這個奇怪的米花町中,小心一些總是好的,於是只能放下心中強烈的好奇,將這些困惑轉移到了對方販賣的東西上。

“請給我一本聖波本的小說。”

安室透說道,目光卻始終都沒有從對方的黃袍身上移開,他的目光固定在某一點,盡量避開了可能與對方對上視線的可能。

這個披著黃袍的人聞言並沒有字節說話,只是拿起了第二塊牌子。

每人限購兩本。

需要回答對問題才有購買資格。

眾人:……

這是什麽同人本購買現場,你不會是來真的吧?還有你這個套皮舉牌子的形象很眼熟,請問你是叫伊麗莎黃嗎?

安室透的表情僵了僵,他似乎感受到周邊人灼熱的目光,心情更加覆雜:聖波本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要花錢買自己寫的小說的一天。

還限購!還要回答問題!

我都沒問你版權是怎麽來的了,你這個盜印的好意思嗎?

但是這種時候也只能假裝自己是路人:“你問吧,只要是和聖波本有關的事情我無所不知。”

[聖波本: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了]

[這個賣本的人到底是誰啊,我只能看見一個像是皮套人一樣的東西]

[這個本裏好多東西都被打碼和貼特殊貼紙了,而且怎麽都去不掉]

[你們開直播前沒看提示嗎?這是針對全年齡的自主規制]

[管理員到底懂不懂,越是打碼就越是好奇啊!]

那個黃袍的很快就丟掉第二塊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了第三塊——

寫作對於聖波本而言意味著什麽。

安室透:?

新一/志保/秀一/琴酒:……

原以為你是來擺攤賣本的,沒想到思想價值一下子就升得那麽高了?

看見這行文字,安室透的視線再度挪向對方,他依舊不敢去探究對方這身襤褸黃袍之下的真實面容,卻很好奇對方詢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說實話,這對於……聖波本而言,並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

安室透頓了頓,小心翼翼地選擇了措辭:“起初創作時的確懷有一些情緒,事實上至今為止,聖波本對於這些作品,或者說這些作品對於聖波本而言,也只是一種情緒的表達。”

[原來聖波本是這麽想的嗎?]

[不是,誰來給我翻譯下這句話的意思?]

[賣個本居然還上價值了,目瞪口呆]

[聖波本寫小說當然是因為他樂意啊,寫作就一定要有立意和價值嗎]

[最終目的是“為了教你一點什麽”的書我只接受教材]

[現在的問題是聖波本的想法吧?]

黃袍之人在聽見安室透的回應後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牌子。

其他人多少都知道些安室透最初開始寫作的原由,也知道安室透的回答不盡真也不盡假。

此刻看見這個黃色衣袍的人的動作,他們的心幾乎都提到嗓子眼,生怕對方知道些什麽、並且對這個回答感到不滿意,就對安室透做出什麽傷害性的行為。

但是這個黃袍之人什麽都沒做。

在眾人的警惕下,一本黃色封面、顯然是被人精心裝訂成冊的劇本從那件黃色的外袍中被吐了出來,精準地落在了安室透的懷中。

因為那人的動作極快,其他人甚至看不清那本子的情況,只有接住劇本的安室透發現,這劇本上還纏繞了這一個黃色的吊墜,上面刻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安室透只看了一眼,便感覺到頭暈目眩。

在經歷了那麽多之後,安室透已經不再是新人調查員。

他頓時意識到這東西肯定是存在著神秘力量,當機立斷地便將手裏的本子連帶著這枚印記一起牢牢地捂在胸前,生怕其他人看清那圖案。

他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這些,可當安室透他再一擡頭時,那個攤位已經消失不見。

身著黃色袍子的人拖著說不上是沈重、卻格外詭異的步伐、一點點地遠去。不知道是不是安室透的錯覺,他覺得那黃袍之下,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蠕動。

安室透顯然沒想到對方跑得那麽快,他都做好了自己要用理智或者別的什麽來賣本的心理準備。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趁著對方還沒有徹底遠去,又高聲問道:

“你不讓我支付代價嗎?”

他不相信這裏有免費的午餐。

那黃袍的人甚至都沒有頓下,但是手中又憑空出現了第四塊牌子,像是早就知道安室透會有這麽一問一樣,那塊牌子上的文字赫然寫著——

代價你已經支付過了。

安室透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對方雖然是背對著自己,卻像是十分篤定自己已經看清上面的內容。

那個黃袍的人迅速地甩下了手裏的牌子,換上了第五塊——

你還沒有確定自己的真實想法。

安室透斂起表情。

他對著那個背影還想再進一步地確認一些事情,可那個黃色衣袍的人在眨眼間就已經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不見,就連他丟了一地的牌子也憑空消失。

就好像才能夠一開始就不存在。

除了自己懷中的本子和那枚繪有印記的吊墜,再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證明對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而此刻,許久沒說話的KP終於有了聲音。

【那聖波本你是否選擇翻閱這本獨家典藏的未公開小說?】

周圍的其他人向安室透投來了關心的目光,安室透一一掃過同伴們擔憂的面容,最後還是在他們熱切的註視下緩緩點頭。

“看吧,我也想確認一下。”

他想確認這是不是他被關在小黑屋的那段時間裏,在夢裏寫的那本小說。

其他人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見安室透將什麽東西收在了口袋裏,隨後翻開了手裏的那本本子,他迅速翻了幾頁,沒一會兒便跳到了結尾,最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覆雜的神情。

工藤新一從赤井秀一身後悄悄探出腦袋:“怎麽樣?是你寫的嗎?”

安室透點點頭,還想說些什麽,卻聽見KP的聲音再度響起——

【聖波本拿到了奇怪的黃色印記,San Check,成功-1,失敗-1d6。聖波本翻閱了從神秘人手裏拿到聖波本未公開的小說,San Check,成功-0,失敗-1。兩次San Check請按照播報順序分開執行。】

KP冷漠的話語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也讓眾人感到不解。

“等下,為什麽那個印記扣的理智比小說還高?”

工藤新一脫口而出,隨即便意識到了問題:“難道這個印記有古怪?還是說……”

是什麽舊日支配者乃至外神的信物?

他看了眼琴酒,他是他們之中資歷最深厚的。卻見此刻琴酒表情冷漠,眉心微皺,顯然是知道了什麽的樣子。

工藤新一記在心裏,準備之後再好好詢問一下。

安室透此刻掌心裏已經出現骰子,他深吸一口氣,而後在同伴們擔憂的目光下,先進行了第一次理智檢定。

【理智檢定(黃印)1d100(檢定/出目):58/60 失敗】

【理智損失:1d6=2】

沒有瘋就好。

眾人就怕這位發瘋專業戶也出現什麽三長兩短,好在聖波本現在已經不是昔日的聖波本,並沒有投出什麽令人心驚膽戰的結果。

可安室透本身尚且來不及感到安心,就感覺到一陣目眩,他努力維持著身形,又丟下了第二次理智檢定的骰子。

【理智檢定(同人本)1d100(檢定/出目):56/14 困難成功】

【聖波本在看見這個印記時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你面前扭曲閃爍蠕動,但這種情況並沒有維持很久,而你在看見自己親手書寫的文字後,也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動搖。】

安室透從剛才起狀況就不太好,聽見KP的描述,眾人這才意識到他果真是受到了什麽沖擊,連帶著身形有些踉蹌。

他邊上的宮野志保和不遠處的赤井秀一立刻上前扶了他一把。

好在那種眩暈的感覺並沒有維持很久,安室透眨了眨眼睛,感覺到自己稍微清醒了些許,這才向其他人示意自己沒事。

“我想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坐一坐,好好聊一下在這個副本裏遇見的事情。”

其他人也是這麽覺得的。

他們進這個副本的時間雖然不如安室透那麽長,但這些天也遭遇了不少,此刻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他們的確需要討論下自己在這個副本中發現的問題。

“這裏看起來像是米花町二丁目,不如去我家吧。”

就在赤井秀一去攙扶安室透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竄逃到了琴酒的身後:“我也正好確認一下,這裏是不是我們認識的米花町。”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制作的特洛伊木馬不在這裏,附近也沒有看見什麽車輛,好在現實中的工藤家距離這裏不遠,一行人便選擇步行前往。

[說實話,看這個直播有種上班的感覺]

[誰說不是呢]

[一些不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所以聖波本拿到的那個印記果然是那東西吧]

[如果這裏真的是,唉,祝他們平安]

一行人此刻已經察覺到了那個如同全息影像一樣的屏幕,也明白直播大約又開始了。

不過此刻誰也無暇顧及直播的事情,見KP沒有讓他們與觀眾互動,也就當自己並不知道,而是避開了某些正在打鬧的舊日支配者,抓緊前往目的地。

在格赫羅斯的“照耀”下,這一路上的建築物看起來都是漆黑的,只有大致的形狀、卻很難看清每一棟樓的樣貌,甚至連那些廣告牌也蒙上漆黑的油汙,乍一眼看過去,幾乎就和覆制粘貼的無異。

好在工藤新一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幾年,即使沒有明顯的參照物,最終也還是順利找到了家的位置。

除了琴酒,其他人都不是第一次來工藤家。

可如今在這片血色的天空下,這裏也和其他建築物一樣,只剩下漆黑的輪廓,無法看清任何一個細節。

抱著黑貓站在最遠處的宮野志保看了眼表情模糊的少年,又轉過頭看向右側的建築物。

這裏是阿笠博士的家。

但此刻這棟建築物也陷入黑暗之中,沒有燈光,沒有食物的香氣,沒有治愈了她將她納為同伴的孩子們,也沒有在她走投無路之際為她提供了庇護與滿腔關心的老人。

這裏沒有她想見的人。

“門被鎖了。”

工藤新一的聲音很快將她從回憶和情緒中帶回現實。

大偵探或許也有些近鄉情怯,但他很快就壓下內心的波動,試圖用理智來戰勝這些情緒。不過當他旋轉門把手後,就發現回家的路並沒有那麽順利。

他試探性地向KP詢問:“我能過鎖匠嗎?”

【可以,過吧。】

KP十分爽快地發了骰子,沒有在這個地方為難他。

工藤新一接過骰子,有些慶幸自己還好點了鎖匠,同時又有些擔心萬一失敗會怎麽辦,在多重情緒的交織下,少年最後還是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鎖匠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31 成功】

【大偵探對於自己的家還是熟悉的,雖然沒有攜帶鑰匙,但還是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成功地用隨身攜帶的小道具打開了大門。】

厚實的木門吱吱嘎嘎地被他打開,入目是一片漆黑。眾人誰也沒開口,只是沈默地望著工藤新一,直到他邁入這棟建築物。

工藤新一沒怎麽抱希望地按下了電源開關,但出乎意料的是,這裏的家電居然真的能夠正常使用。

碩大的宅邸啪的一下被燈光照亮,露出了眾人熟悉的布局。

“這裏和記憶中的工藤家一模一樣。”

安室透跟隨著工藤新一一起進入自己曾經前往過的那個客廳,他特意看了眼擺滿了各類茶杯櫥櫃,發現除了沒有竊聽器外,這裏一切的布置都和自己之前來時的完全一致。

“的確。”

曾經是這裏長期租客的赤井秀一也點點頭,隨後向工藤新一詢問道:“你怎麽看?”

“這裏應該是工藤家,但並不是我的家。”

相對這兩人而言,工藤新一便顯得有些冷淡,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冷漠。

與記憶中幾乎完全一致的環境,不斷地告訴他這裏就是工藤家、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但是理智又在提醒著他,就像他們並沒有前往真正的米花町一樣,這裏也不是他的家。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你們隨便坐,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成年人們都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他們互相看看,但誰也沒有跟上去。

工藤新一離開之後,赤井秀一主動提出要去準備茶水,安室透對於赤井秀一進廚房這件事完全不放心,便提出要跟過去一起監督。

等他們也出去後,宮野志保抱著貓在沙發上坐下,她看了眼琴酒,發現他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景色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宮野志保動作輕柔的擼著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對著琴酒問道:

“你對這個副本,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琴酒沒有回應,甚至沒有回頭看她。

窗戶上映出他淡漠的面容,他就好像掌握了什麽重要的信息,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一般。

可宮野志保卻並沒有就這麽放過他,而是一邊給乖巧的黑貓順著毛發,一邊如同盯住獵物的捕食者,步步緊逼地繼續追問道:

“姐姐……不,是不是諸伏警官對你說過什麽?”

哢嗒。

突然出現的不和諧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宮野志保和琴酒同時回過頭,只看見剛才去準備茶水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站在門口,而他們的身後還站著面色平靜的工藤新一。

“正好,安室先生。”

仿佛沒聽到宮野志保的問題,工藤新一像是在征求意見,也像是在驗證什麽般開口:“你印象最深的地方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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