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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活爹論跡不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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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活爹論跡不論性

宮野志保看著滿屏的黑色, 陷入了沈默。

直播不是頭一次中斷了,但比起上一次因為“技術原因”的中斷,這一次屏幕上什麽信息都沒有留下, 只是百分百完美地映出著她茫然的表情。

比起系統操控的中斷,更像是突然失去了信號一樣。

宮野志保切出直播間的畫面, 很是淡定地察覺到不僅僅是自己的直播間黑屏了,整個直播平臺裏也全都是一片黑色的方框。

她覺得有必要更正自己的猜測——比起失去信號,更像是黑客入侵。

但是為什麽?

眼瞧著直播已經結束,宮野志保收拾完手裏和身邊的設備,轉身離開了這個被打造成懺悔室的房間。

房間門大概是在直播被中斷的時候就被打開,宮野志保在離開房間的同時, 也在思考著那位“來自貝克街的K先生”剛才的話語。

來自貝克街的K先生——自然是來自米花町的工藤新一,而他口中的A先生和G大哥,毫無疑問就是赤井秀一和琴酒。

不得不說,工藤新一的確聰明。

雖然他大概是受到KP的限制, 無法使用自己的本名,但大偵探還是用最快的方式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只是他提供的消息——

宮野志保的表情微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琴酒被送到外太空,應該是自己的問題。

“雖然你當時對我使用的話術是調查問卷,但實際上前一天人氣增長第一,能決定其他人在第二天外出旅行的地點, 對嗎?”

她向KP詢問道。

也不知道KP是心虛還是正在忙碌,宮野志保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但這並不妨礙她繼續推理下去——

KP應該是準備了不少地點, 但太空旅行卻在意料之外, 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和手段,KP最後還是促成了這段旅行。

宮野志保繼續回憶著工藤新一剛才的話。

他說的並不是“我突然被送到了外太空”, 而是“我失憶了,醒來後發現自己來到了外太空”,這聽起來不像是演的。

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地被傳送到了外太空,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工藤新一真的失憶了。

就和他在英國時的情況一模一樣。

“等等,英國。”

宮野志保像是想到了什麽,她頓下腳步,腦中不斷地回憶著他們在經過的經歷。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在英國的時候,赤井秀一曾經觀測到來自外太空的天體,她記得諸伏景光提過,似乎是叫格赫羅斯的外神?

宮野志保的表情一下子有些難看。

“該不會吧?”

雖然內心在不斷地否定這個荒誕的猜測,但宮野志保本人卻是不由自主地往這個方向去思考。

她在剛才的連麥環節中,無法看到連線人的情況。

但工藤新一並沒有說自己在醒來後現身的地方是“宇宙空間站”,而是直接說他們三個一起來到了“外太空”,加上她能夠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

也就是說工藤新一三人應該是以非常違背物理學與大眾常識的狀態、在沒有穿太空服也沒有空間站的情況下,直接出現在了太空背景下。

這又不是什麽高達特別節目,尋常人不可能在真空環境下正常對話與存活——如果KP真的有這樣的科技,也不需要一群調查員在那邊拼命打工解決事件。

所以他們三個並非真的上天當了太空人,而是被KP送到了一個以太空為背景的地圖裏。

這是一個直播副本。

雖然宮野志保至今沒有看過其他熟人直播,但她覺得按照KP的習慣,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被拉來當了直播,或許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情況。

而根據宮野志保這三天直播下來的經驗,直播間要想人氣,就需要一定的節目效果。

因為自己出乎KP的預料、而臨時構建的太空副本,這本身的確是一個出人意料的點。

只是“三人組突然被送到外太空”,雖然的確能夠在一開始吸引一定數量的觀眾,但是要將觀眾維持下去並且擴增,卻還遠遠不夠。

這時候就需要惡劣的KP進行一些人工幹預。

“所以KP你是根據赤井的記憶,構造了一個格赫羅斯的形象嗎?”

既然他們去的是虛假的外太空,那麽看見的外神也是虛假的,但對方到底還是擁有著外神的形象,看見的人自然也就需要San Check。

工藤新一San Check,損失5點以上的理智,陷入臨時瘋狂狀態,Roll到了失憶,這一切聽起來就很順理成章了。

“但是降谷不在那裏……”

宮野志保琢磨著這件事中的蹊蹺之處:“難道是因為他先離開了拉斯維加斯副本,提前被傳送到了這裏,所以和我們不算是同期主播嗎?”

【……】

KP沒有說話,但宮野志保聽見了輕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人的腦袋重重地磕到了桌子上一樣。

宮野志保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我需要過點什麽,來證明我的推測嗎?”

【不用了,活爹。】

KP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卻是充滿了絕望:【但是你可以進行一次幸運檢定。】

宮野志保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出現了一對熟悉的多面體,她快速確認了一下骰子的顏色,發現依舊是那對碧璽色的骰子後,心中也稍稍安定。

之前在拉斯維加斯時,自己在連著丟了兩次大失敗後,KP便換了骰子。

現在骰子沒換,說明那幾個人在外太空中應該是平安無恙,沒有丟出什麽極端的結果,宮野志保也就放心了。

用場外信息確認了三人的安全,宮野志保這才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40/31 成功】

【那宮野志保發現,雖然直播被中斷,整個直播平臺也沒有正在進行的直播節目,但是系統卻可以正常運作。】

宮野志保:?

這和她剛才看見的情況一模一樣,難道還有別信息?

她打開手機,快速切到了直播平臺,發現整個平臺依舊處於黑色的狀態,但的確就像KP說的那樣,除了直播不能看之外,別的功能都是完好的。

包括私信。

宮野志保點開私信,發現就在三十分鐘前——差不多就是直播被中斷的那會兒,她受到了一條來自GM的私信。

宮野志保懷揣著好奇與忐忑,點開了那條私信。

……

安室透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在寫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末端,寫下了END的字樣。

當蒙在腦中的紗霧被徹底解開,安室透久違地感受到了寫作時的淋漓暢快,而當他放下筆的同時,他感覺到這個房間——不,這個世界都在扭曲。

“看來我已經通關了。”

安室透從扭曲的座椅上迅速起身,在這個逐漸擠壓變形的空間裏,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他剛才寫下的兩份稿件。

一份以“達嘉爾”的身份書寫的劇本。

一份以安室透的狀態寫下的小說。

在安室透的註視下,那兩份稿件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如同柔紗般黃.色的光,隨後那光越來越強烈,最終演變成了讓安室透不得不擋住眼睛避開的強光。

在那光達到極致後,這個扭曲空間裏所有的顏色都瞬間消失。

這裏沒有了稿紙,沒有了光,也沒有那些已經變形到看不出原型的家具和擺設,又只剩下了安室透一個人。

被獨自遺留在空間中的安室透並沒有感覺到孤獨。

或者說在被孤獨徹底侵蝕之前,他便已經放下了所有的情緒,努力地找尋著出路。

在那一切都消失後,這個空間似乎瞬間變得廣袤無垠、似乎一眼都看不見盡頭,卻又十分地狹小閉塞,就好像被籠罩在了巨人襤褸的鬥篷之下。

安室透不知道這種完全相反的感覺是如何同時誕生的,而就在他找尋出路的時候,他隱約間聽見了紙張翻動的聲音。

他頓時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動作、側耳聆聽,果然發現那並非是自己的錯覺。

難道是有人在翻看他的稿件?

所以那個神秘存在又是阻礙他的靈感、又是把他關到夢中的小黑屋裏寫稿,就是為了看更多新鮮的作品嗎?

一旦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所有的恐懼與不安瞬間蕩然無存。

安室透雖然依舊還在尋找出口,卻也沒有那麽地熱切了,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同時聽著那紙張翻動的聲音,直至其戛然而止。

【暗投:??/??】

【暗投:??/??】

【暗投:??/??】

紙張終於停下後,取而代之的是骰子滾動的聲音。

那聲音接連響了三次,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也終於讓安室透產生了那麽些許的不安。

【那麽■■■編輯對你這次產出的作品感到■■,現在你已經可以回去了。】

安室透:???

你關鍵的地方都被打碼了,這還讓人怎麽判斷?

■■■編輯是誰?是不是把他關到這裏的神秘生物?所以祂究竟是對他這次的作品滿意還是不滿意?

安室透也說不出自己究竟是因為這位■■■編輯滿意而得到釋放,還是因為祂感到不滿意而被要求滾蛋。

他還有很多話想要質問終於出現的KP,然而那些念頭甚至都還沒有出現,便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混沌以及眩暈,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

安室透的確是短暫地失去了意識,當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在小黑屋裏,然而這已經無法稱之為小黑屋了。

房間的燈都亮著,周圍也擺放著他熟悉的家具,安室透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匆匆忙忙地爬起身,發現電腦屏幕上的“卡文中”果然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已下播”的字樣。

安室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四下尋找了一番,可無論是他頂著達嘉爾的身份創作的劇本,還是以自己的意識書寫的小說,全都不在手邊。

安室透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奇怪。

雖然他在夢中的創作的小說沒有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的憑證,卻依舊被計入到小黑屋目標的10萬字中。

這個世界,果然有些奇怪。

安室透隱下心中的懷疑,他還想更進一步地思考自己的情況、以及這個副本的情況,卻發現手邊的手機已經暗去。

他稍稍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是伊達航剛才來探望自己時送進來的直播。

當時直播畫面正放著工藤新一跳莫裏斯舞、赤井秀一擦玻璃、以及壓根沒點唱歌甚至沒有天賦的琴酒化身銀河海妖放聲高歌的場景。

而此刻,手機已經陷入了黑屏狀態。

是沒電了嗎?

安室透擺弄著手機,卻發現所有的功能都是完好的,只有直播間主頁陷入了一片黑色,所有的直播間畫面都變成了黑方塊,看起來像是被黑客攻擊了一樣。

直播間又出問題了。

這陣子直播平臺出現故障的頻率,比他進入這個世界開始直播後加起來的都多,還是說果然和他推測的一樣,是因為其他人的加入、導致這個世界終於開始正常運作了嗎?

安室透總覺得自己還忽略了什麽更重要的問題。

他放下手機,再一擡頭,卻看見剛才還不在的伊達航手裏端著裝滿食物盤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安室透:!!!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放大。

雖然他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後,已經不太容易被嚇到,但是這種熟人驟然閃現的情況,顯然還是在自己接受範圍之外。

“班長?”

他試探性地稱呼著對方:“你剛才……”

是了,在他昏迷之前,伊達航曾經端著食物和當時還在直播的手機、出現在這個按理來說無人可以出入的房間裏。

可等他醒來的時候,只剩下已經斷開直播的手機,而無論是伊達航還是他送來的食物,都已經消失不見。

“什麽?”

伊達航見安室透一連驚悚,有些困惑地轉過頭,往自己身後看去:“後面什麽都沒有,你怎麽這幅表情?”

安室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看見伊達航已經將手中的食物放在自己的床頭櫃上:“我來看看你,聽說你已經從小黑屋裏放出來了,看來已經是卡完文了?”

這個開場白有點耳熟。

安室透迅速看了眼伊達航放在床頭櫃上的食物,那些食物和他之前送來的一模一樣,就連擺放的位置都沒有改變。

安室透忽然有種說不出的驚悚感。

“你……我……”

他頭一次覺得組織語言是有些困難的事情。

然而伊達航卻不疑有他,只是用一如既往的態度面對著安室透:“怎麽了?食物不和口味?畢竟我不像諸伏那樣擅長做飯,只能先委屈你了。”

“沒事,班長,你知道我不挑的。”

安室透眼神微微有些變化,他面上不顯,一邊拿起伊達航送來的三明治一邊問道:“說起來,直播間的情況怎麽樣了?”

“好像又出問題了,聽說是服務器無法乘載數據,後來又被什麽人給黑了。”

伊達航皺著眉,似乎真的感覺到奇怪:“管理員現在正在加急修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但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安室透表情平靜地“哦”了一聲,而後拿起伊達航送來的三明治,輕輕咬了口。

三明治依舊是溫熱的。

仿佛剛做好的一樣。

“你昨天忙了一晚,雖然靈感已經回來了,但還是好好休息吧,”伊達航見安室透的情況一切正常,也就松了口氣,“我就不打擾你了。”

安室透平靜地點點頭,垂下的視線中閃過了許多的情緒,就在伊達航即將離開的時候,安室透又忽然開口、叫住了對方。

“說起來班長,娜塔莉小姐最近情況如何?”

伊達航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安室透時的表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她啊,最近正在沈迷制作甜品,下次有機會我帶來給你嘗嘗。”

安室透微笑著點點頭。

“好呀,那就一言為定。”

伊達航來去匆匆,隨著鎖舌落下後發出的哢噠聲,安室透也放下手中的三明治,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他剛從昏迷中醒來,此刻沒有任何的困意,大腦要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甚至可以說是亢奮。

這個副本不對勁。

雖然他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始終都沒有任何的線索,只能麻木地遵循著KP的要求、重覆著日覆一日的直播。

直至今日他才意識到,其實線索一早就在自己的身邊,只是他從未察覺到罷了。

安室透閉上雙眼,隔絕了外界的信息,大腦正在飛速運作。

他一定要想辦法和其他人見一面。

——在這個世界徹底變得一團糟之前。

失憶的大偵探感覺這個副本就是一團麻繩,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什麽叫做人生就是曠野。

“直播已經斷開了,我們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了。”

工藤新一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地球的蹤跡後,終於還是選擇放棄、直接盤腿坐在地上,一副擺爛的姿態。

這沒法不擺爛。

雖然大偵探對真相的追求永無止境,但是“讓在太空流浪的宇航員回地球”顯然也不在偵探的業務範圍內。

他們現在不知道是在哪個星系中,也不知道距離地球多多少萬光年。

他總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設施的情況下,靠腿走回去吧?

“所以兩位能跟我說一下,我們是觸犯了什麽天條,才被流放到外太空的嗎?”

赤井秀一和琴酒並沒有因為大偵探詼諧中充滿絕望的詢問而露出笑容。

此刻他們兩背對著背,誰也不肯去直視對方的臉,這神秘的氛圍頓時引起了大偵探的警覺。他一時間也不好奇他們被流放外太空的原因了,而是想找出這兩人氣氛微妙的真正原因。

總不可能是他倆在療養院最後的宴會上,一起朗讀聖波本的大作了吧?

工藤新一:說實話,有點想看。

琴酒敏銳地察覺到工藤新一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目光,立刻扭過頭,氣場全開地沖著少年惡狠狠地瞪了眼。

那充滿著不悅和殺氣的眼神,一時間竟然真讓工藤新一有種回到過去雙方對峙時的感覺。

大偵探摸摸鼻子,看向了另一位當事人:“所以赤井先生你那段不健康操……我不知道你竟然還會這些,難道這也是截拳道的衍生產物嗎?”

赤井秀一:……

別提了,活爹。

赤井秀一捂住臉一個回答都不肯給。

於是工藤新一只能看向那邊終於露出一個笑容的小琴大哥——雖然是嘲諷的笑容,但好歹也笑了不是嗎?

於是他壯著膽,試圖活躍氣氛。

“說起來,小琴大哥你收到VVVVIP用戶送來的50點歌唱後,這個技能居然還是只有50點誒,所以你的基礎是0嗎?我還以為組織成員什麽都會一點,會不會是KP弄錯了?要不我下次幫你申訴一下。”

琴酒:……

你要不聽聽你在埃及都唱了點什麽?

還有,我槍呢?

工藤新一被琴酒殺氣騰騰地瞪了眼,也有些心虛:“說起來,我看他們剛才管你叫進獄主播,所以小琴大哥你前兩天播了什麽?”

琴酒懶得理他,但是工藤新一似乎卻意識到了什麽。

“你該不會直接在直播間抽煙喝酒吧?”

他試探性地問道,果然聽見琴酒輕哼了一聲,而另一邊的赤井秀一在聽到這番話後,則是露出了“還能這麽操作嗎?那我這兩天擦的玻璃算什麽”的表情。

不是因為播了什麽而成為進獄主播。

而是因為什麽都沒播,才成為了進獄系主播。

似乎打定主意要緩解這氣氛,工藤新一的輸出還在繼續:“不過說起來,我很好奇你們兩位前兩天都播了點什麽?”

赤井秀一:……

琴酒:……

無論剛才還在冷哼的琴酒,還是滿臉震驚琴酒操作的赤井秀一,此時此刻都失去了他們的表情。

背對背站著的兩人身體僵硬,安靜如雞。

倒是工藤新一眼前一亮,似乎有了不錯的主意:“不過接下來你可以進行聯合直播不是嗎?我看你們剛才一位唱歌一位跳舞的效果就很好!搞不好還能弄個組合,就叫組織傳奇什麽的!”

赤井秀一:……

琴酒:……

夠了。

工藤新一似乎覺得這個企劃真的不錯,瞬間化身為了制作人,開始暢想這兩人組合出道會是什麽樣的場景,而赤井秀一和琴酒兩人卻是越聽越麻木。

就在琴酒終於快忍受不了的時候,這個場景仿佛也像是無法再繼續維持般,逐漸開始崩塌。

工藤新一感受到了失重感。

但是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太久,很快他就發現身邊不斷墜落與崩塌的畫面驟然消失,而自己則是出現在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堆著許多魔術道具的房間裏。

難道這是他的房間嗎?

工藤新一正想研究,卻發現從墻角和門窗爬來了許多密密麻麻的蟲子,那些蟲子品種繁多,甚至越來越多,最後充斥在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裏。

工藤新一:……

《普羅米修斯》果然是異形的前傳。

在被流放到外太空後,接下來就是要面對即將變異的蟲群了嗎?

【倒也沒有,這些都是你的傑作。】

KP的語氣有些無力,卻也帶著些許的幸災樂禍:【你忘記了,哦,對,你真的忘記了,這些蟲子是你親手馴服的啊,蟲蟲大王。】

工藤新一:???

什麽玩意兒?

然而KP不願再繼續為他講解,只是如同宇宙飛船上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冷酷無情地進行著播報:【那麽請調查員工藤新一進行一次馴獸技能的檢定。】

工藤新一莫名其妙,卻還是丟下了出現在手中的骰子。

哪怕要面對蟲群,也比繼續在太空流浪要好。

骰子落地後在地面滾動,那些蟲子十分乖巧聽話地避開了骰子途徑的地方,在骰子戛然而止的同時,工藤新一聽見了熟悉的響動。

【馴獸檢定1d100(檢定/出目):21/1 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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