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本來是要的，但是誰讓我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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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本來是要的，但是誰讓我人好呢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此刻心情平靜。
不就是10點的幸運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大成功了嘛, 沒什麽的，他們完全可以平靜接受這一切，一點兒都沒有破防……
才怪。
“今天的大成功和大失敗也太多了一點吧？”
降谷零狐疑地盯著地上的骰子, 剛才羅斯念出咒文時一瞬間產生的緊張感，在琴酒的這個大成功面前蕩然無存。
——這都大成功了, 難道還能出事嗎？
降谷零再度確認道：“KP你真的沒有控骰嗎？”
【那之後其他人用這對白骰子，你用之前的綠骰子。】
就是那個讓聖雪莉克蘇魯神話二連大失敗的綠骰子嗎？
降谷零都沒多想，生怕KP真的這麽做，直接幹脆果斷地拒絕了對方的這番美意：“那還是算了吧。”
KP沒再搭理降谷零，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那琴酒憑借著自己神秘的運氣，直接掌握住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去向。接下來無論對方逃到那裏、以什麽樣的方式存在, 你都可以找到並準確地認出其真實身份。】
“這下你終於成為我們的人了！”
羅斯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的咒文早就已經念完，那突然湧起的、阻礙其他人靠近的暴風也已經平息，她不似其他人一樣已經隱約察覺到這裏正發生什麽。
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對此刻發生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 唯一知曉的只有……
“沒有人可以在卡拉羅拉聖教的祭祀儀式中逃脫，我們曾經用這樣的祭壇讓不少像你們這樣的聖潔者墮落，但是我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親手讓高高在上的Gin拉進我們聖教的懷抱中。”
“是你不好哦，如果你一開始就答應我們的邀約，我也不至於弄這麽麻煩的一出。”
羅斯喋喋不休地說著，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儀式存在著失敗的可能性：“不過我現在說的這些話, 你大約也已經無法理解了吧？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Gin。”
“說完了嗎？”
琴酒冷眼看著她。
他原以為羅斯能說些更有用的情報, 所以才沒有直接開槍斃了她。
可這個女人此刻雖然因為過度亢奮而變得癲狂、嘴裏也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 可幾乎沒有透露出太多能夠直接使用的信息。
沒有用的家夥。
琴酒迅速換了子彈, 將槍口對準羅斯，而羅斯顯然也被這一變故而受到了驚嚇。
“你、你怎麽會沒事？！”
她瞪圓了雙眼, 狂喜在她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凝固，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這不可能！絕對是哪裏出了問題！神的恩賜是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
她錯愕地拒絕接受這一事實，她一邊搖頭一邊向後退開，似乎正在思考整個環節究竟有什麽地方出了差錯。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始終都在觀察這兩人的一舉一動，見琴酒換了子彈，便明白對方的打算。
根本不需要任何提示，他們趁著混亂的羅斯沒能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完全忘記抵抗掙紮的羅斯一把按下。
與此同時，琴酒也向KP申請了射擊，對著某個無人的空間扣下扳.機。
骰子落在地面發出清亮的聲音，沒一會兒便停止滾動。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5 極難成功】
【傷害（琴酒）：1d10+1d6+3=15】
【琴酒用從前在某個暴風雪中的療養院裏遺留下來的子彈，成功地狙中了空氣中那個看不見的存在，雖然你什麽都看不見，但你可以感受到對方在連續的失敗後又忽然中了一槍，此刻比起生氣更多的還是慌亂與恐懼。】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也沒想到琴酒還藏著當初的子彈。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萩原研二當時到底搓了多少可以對精神體產生傷害的子彈，或許琴酒那裏還有好幾打。
但無論如何，琴酒的攻擊的的確確對那個被羅斯召喚出來的神秘生物產生了傷害。
這也就意味著羅斯召喚出的那個神秘生物，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副本裏已經快泛濫的伊斯人。
“不，這不可能！”
相對於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淡定，被他們控制住的羅斯顯然更加慌亂，但此刻她明顯可以感受到，琴酒並沒有如她所願成為他們卡拉羅拉教團的信徒，而他的這一槍也真的打中了什麽。
即使她什麽都看不見，但她莫名地可以感受到有什麽存在因為他的這一槍而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抗拒承認此刻發生在眼前的現實：“我們偉大的儀式不可能失敗，之前明明已經成功了好幾次了，為什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飛快交換一個視線。
降谷零直接順著她的話問道：“你自己展開的祭祀，你卻什麽都不知道嗎？”
羅斯從剛才起，不止一次地提起這樣祭祀的已經舉行了很多次，顯然這個研究所裏還存在著他們並不知道的秘密。
但這也衍生出了更多的問題。
卡拉羅拉教團和西福德家族今天會在這裏舉行交易是不是一個幌子？目的只是為了引他們過來、把他們也變成卡拉羅拉教團的信徒？
如果是這樣，那宮野志保收服的小弟威廉是被騙了，還是他一開始就沒有背叛？
最重要的是，羅斯剛才提過的“祭祀的條件”究竟是什麽？
是不是他們只要知道了所有的條件，就能夠阻止今天晚上的大型祭祀？
羅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她雖然陷入巨大的錯亂中，但還是知道這兩個人並非是自己的“同胞”，面對他們的質問，她不願意輕易開口讓他們如願。
“你們就這麽盯著我真的好嗎？”
她冷笑道：“在你們盤問我的時候，Gin說不定馬上也要成為我等聖教的信徒了。”
雖然不知道祭祀為什麽會出現問題，但羅斯顯然還沒有放棄幻想。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動搖，甚至連視線都不曾偏移。
他們沒有能夠對精神體產生傷害的子彈，此刻那個被召喚出的、伊斯伊斯人的存在便只能交給琴酒去處理。
至於琴酒會不會失誤這件事，他們壓根就不擔心。
畢竟按照琴酒對抓老鼠的熱衷與熟練度，他們不信除了他們幾個外，還有人能從琴酒的手裏逃脫的。
現在應該是那個疑似伊斯人的存在，需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已經忍耐許久的琴酒直接滅口。
琴酒正在觀察這個房間
。
其他人什麽都看不見或許也什麽都無法感知，但是他能清楚地認知到，那個看不見的存在在被自己命中後，顯然有些驚慌失措，並且在這個房間裏四處竄逃。
它應該是在找尋逃跑的路線和方式。
是從門口離開？
還是選擇附身其他人？
無論選擇哪個都好，不過都是愚蠢的家夥在錘死前的無謂掙紮罷了。
那個被召喚出來的精神體在房間裏四處亂竄了一通，這個空間沒有堆積任何的雜物，僅有的幾人不是無法附身的狀態就是極難接觸，甚至無論它逃到哪裏，都能感覺到自己最初試圖附身卻失敗的對象在緊緊地盯著自己。
而那個人類，甚至還拿著可以對精神體造成傷害的武器。
精神體感到從未有過的崩潰，在一陣漫無目的的掙紮後，它似乎終於感覺到了什麽，鼓起勇氣從那個拿著槍的“獵人”身邊迅速經過，從門口一路往外竄逃。
【……琴酒可以感知到那個精神體從這個房間的正門跑了，你們可以過敏捷檢定進行追趕，但除了琴酒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那個精神體逃跑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似乎聽見KP嘆了口氣，甚至輕聲地罵了句“傻子”。
這應該不是在罵他們吧？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現場到底誰是傻子的時候，琴酒二話不說，直接丟下骰子拔腿追了出去。
【敏捷檢定（琴酒）1d100（檢定/出目）：60/27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一個對視，後者立刻點點頭，丟下骰子也跟了上去。
根據之前他們接觸的那個伊斯人的話，降谷零被奈亞“看中”並且在靈魂上留有標記，伊斯人不敢輕易地對他下手，現在他追過去多半也不會被附身。
至於赤井秀一，他還需要控制羅斯。
【敏捷檢定（降谷零）1d100（檢定/出目）：60/30 困難成功】
琴酒和降谷零都成功跟上，赤井秀一也控制著羅斯，將她帶出了那個奇怪的房間。
羅斯倒是想抵抗，但她此刻處於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過分的信心和糟糕的現實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她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反抗掙紮，只能任由赤井秀一帶著自己離開這個空間。
或許她也想知道真相。
赤井秀一離開房間的時候，琴酒和降谷零已經沒有了蹤影，好在地下一層只有一條道路，赤井秀一邊朝樓梯走去，一邊留心兩邊的房間，見這些屋子裏都是空空蕩蕩的，他這才帶著羅斯重新返回到了一樓。
【你可以過一個追蹤，看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赤井秀一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口說道：“那你幫我代投吧。”
KP很滿意赤井秀一的識相，像是準備許久，赤井秀一的話音剛落，骰子落地後骨碌碌滾動的聲音隨之響起。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40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在FBI裏磨練出了出色的追蹤術，哪怕只有蛛絲馬跡，你也可以成功地判斷對方的去向，更別提這個樓梯口的腳印十分新鮮且明顯，你可以看得出有兩個腳印覆蓋在所有淩亂腳印的正上方，朝著二樓而去。】
赤井秀一直接抓著羅斯去了二樓。
二樓的空間相對於一樓而言更加安靜，也相對整潔一些，空氣裏依舊彌漫著各種古怪氣味混雜在一起後的惡臭，日光從破碎的玻璃中投到走廊，讓這個陰暗的空間多了些許的光明。
赤井秀一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裏，他根據KP的提示一路向前走去，二樓的房間也有不少，雖然門口的名牌字跡大多都模糊，有些被其他的塗鴉覆蓋，但根據敞開的門窗，還是能夠窺得不少曾經的痕跡。
辦公室、實驗室、會議室……
赤井秀一一路走到底，都沒有發現任何琴酒和降谷零的痕跡，但是在走廊的盡頭，他看見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從這裏又回到一樓了？”
赤井秀一看了眼羅斯、想要向她確認這裏的情況，然而對方察覺到他的困惑，直接扭過頭不看他，一副堅決不會開口的模樣。
有時候赤井秀一覺得琴酒簡單粗暴的手段還真的挺有用的。
不過面對女性，他到底還是做不出嚴刑逼供的行為——哪怕對方是個沒有道德的邪教徒。
並沒有花太多寶貴的時間去思考，赤井秀一抓著羅斯又順著那條樓梯而下，果然發現那條樓梯之下並不是原本的一樓。
那條樓梯很長，似乎直接通到了地下一層乃至二層，在樓梯的盡頭只有一個相對幹凈卻陰暗冰涼的房間，而那個房間的門口掛著太平間的標識。
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然而赤井秀一卻沒有貿然走進去，而是向KP確認道：“我可以申請一個偵查或者聆聽嗎？”
【過聆聽吧。】
既然是過聆聽，那說明這個房間裏有什麽聲音——主要可能是有對話聲，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大約是找對了地方，卻還是謹慎地丟下了骰子。
【聆聽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91 失敗】
【那大約是機械運作的聲音太響了，你什麽都沒聽見。】
不，這就足夠了。
有機械的聲響就代表著這裏並沒有徹底停電，也就是這個研究所還處於被人掌控且管理的狀態，但是管理者並不想拋棄其“廢墟”的偽裝，所以切斷了走廊上和其他房間的電源，只保留了最重要的幾個設施——比如太平間的正常運作。
赤井秀一看了眼身邊的羅斯，對方並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甚至對於這裏存在一個還在運作的太平間十分淡定。
“這裏現在是你們卡拉羅拉教團在管理吧？”
他試探性的問道。
羅斯揚起頭，倔強的抗拒著赤井秀一的問題：“你再怎麽問我都不會說的。”
但是赤井秀一有了猜測：“卡拉羅拉教團與西福德家族之間達成了交易，被綁架來的受害人成為你們卡拉羅拉教團的祭祀的犧牲者，而儀式中被剝離的臟器又被你們在黑.市上交易，終於這個停屍房，應該存在著大量受害人的遺體，對嗎？”
整個卡拉羅拉教團的輝煌，都是建立在人命之上的。
“你一口一個遇害者和犧牲者，這假惺惺的樣子，還真是令人作嘔。”
羅斯冷笑：“我也說了，人是最廉價的資源，我們只不過是將這些廉價資源的價值發揮到了極致。他們……不，你們應該為能夠成為我們得到神的寵愛的墊腳石而感到榮幸，如果沒有我們，這些人窮盡一生都不會如此有價值。”
“人的生命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更沒有人生來就是要為他人而犧牲的。”
反駁羅斯話語的是降谷零，他語氣陰沈，顯然已經對羅斯這套自成體系並且認為理所當然的發言而感到憤怒。
他之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跟在他身後的是琴酒，還有一個被他用槍抵著的陌生男人——對方臉色發青、軀體已經僵硬，看起來像是死而覆生的僵屍。
而那張臉無論怎麽看都是魯特。
“他不是魯特。”
降谷零解釋道：“是剛才被羅斯召喚出的伊斯人，他找不到別的軀體寄宿，最後只能跑到了這裏。”
赤井秀一沈默了一瞬，見降谷零此刻條理清晰神情也無異樣——最重要的是KP剛才也沒進行過任何人San Check的播報，就知道伊斯人附身魯特這件事並不需要他們進行理智檢定。
【本來是要的，但是誰讓我人好呢。】
KP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得意，甚至還有種“你們趕緊誇誇我溫柔善良”的意思。
但是赤井秀一的註意力在另一個地方。
“伊斯人……不是精神體嗎？”
他頓了頓，語氣中存在著些許的質疑和不確定：“精神體也需要走門嗎？”
從KP之前的描述，這個伊斯人剛才逃出那個房間是直接走門的，可如果是精神體的話，穿墻而過不就好了嗎？難道這個研究所的墻壁上也被做過“禁止精神體穿行”的手腳？
降谷零：……
琴酒：……
“魯特”：……
在眾人的註視下，“魯特”拍了拍腦袋，掉下了一地的冰碴，他有些艱難地開口，用已經凍僵的聲帶幹巴巴地說道：
“啊，我忘了。”
【所以我就說它是個傻子了。】
KP又嘆了口氣。
羅斯對於“死而覆生”的魯特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赤井秀一見狀，又不動聲色地向KP申請了一個心理學。
KP很是爽快地發了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
【赤井秀一什麽都沒察覺。】
赤井秀一：？？？
這怎麽感覺好像是失敗了？
他給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接收到信號的降谷零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配合地申請檢定丟下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
【降谷零什麽都沒察覺。】
降谷零：？？？
這骰子好像真的有問題！
他又給那邊冷著臉用冰冷的槍指著冰冷的屍體的琴酒使了個眼色，隨後就聽見這位冷漠的前職業殺.手十分冷酷哼了聲，然後丟下了冷冰冰的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
【冷酷的調查員阿琴發現，羅斯對於魯特的出現並沒有任何的意外，這並非是她對於伊斯人附身這件事習以為常，更像是她從來就不在乎其他大部分人的死活。】
所以他們就是為了這麽個檢定，丟了三次心理學嗎？
不過這也說明了，魯特雖然是卡拉羅拉教□□去西福德家族的的臥底，但是在卡拉羅拉教團內的地位並不高，至少羅斯對於他並不熟悉。
在明顯藏著什麽卻不願意開口的羅斯，和被KP認證智商不太高的伊斯人之中，赤井秀一決定先從伊斯人這邊盤問。
“所以這個伊斯人是什麽情況？”
“據他本人所說，是沒辦法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所以就只能找個屍體了。”
他們的淡定讓“魯特”有些不淡定了。
“所以你們一個個就都不激動嗎？這可是死人覆活了啊！你們人類看見這種場面不應該尖叫嗎？為什麽好像很習慣的樣子？”
赤井秀一居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
然後他語氣平靜地說道：“可能這個劇情我們已經猜到了？”
“現在出現個死人如果不覆活的話還怪不習慣的，”降谷零也思考了一下，“而且美國這個地方出現喪屍也不奇怪，對吧。”
“魯特”：啊？？？
你們見過很多死人覆活的例子嗎？
這都是群什麽人啊！
他驚恐地看了這一圈人，剛剛被神秘力量拖來這個時代的時候，他還沒有發現這幾個人的情況，等他附身失敗再定睛一看，這幾個人身上多少都纏著些奇怪的力量。
甚至還有人被奈亞打了標記！
“魯特”現在一陣後怕，不斷地慶幸自己剛才還好沒選擇這個金發黑皮下手，不然再把奈亞招出來，可就不是被選中的小甜點會咬人這麽簡單了。
“魯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對於這個伊斯人的遭遇多少還是有些同情的。
莫名其妙地就被帶到了這個世界，還一下子選了個最硬的骨頭當小甜點，甚至被這個最硬的骨頭反手就是一槍。
雖然不知道這個伊斯人是不是未成年，但起碼可以確認肯定是個腦子不太好的倒黴蛋。
“說吧，你為什麽會來這個世界？為什麽會選擇對我們下手？”
“我也不想啊，但那個女人我也沒辦法附身啊！！！”
“魯特”崩潰的大喊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被帶來了，就好像有人強行打開了圖書館城的大門，把我一把拽住從裏面拖了出來一樣，我還想問你們想做什麽呢！”
羅斯沒有辦法附身？
被帶到這個世界的伊斯人都是強行被拽來的？
琴酒不想花經歷推理伊斯人的話，他用槍抵著“魯特”腦袋冷聲質問，“為什麽這個女人沒有辦法附身？”
“我怎麽知道啊，她身上已經有過一個伊斯人了吧？”
被琴酒用槍抵著的“魯特”顯然更加茫然：“我們可以穿梭時間和別的生物交換精神，但是沒辦法對同族的獵物下手……雖然這個女人身上現在已經沒有我等同胞的存在，但是對於已經被交換過的對象我們也不會再交換了，畢竟該問的問題也都問完了吧？”
伊斯人會詢問被交換到他們的世界的“未來生命”有關其所在世界的情報，這點和宮野志保之前提到的可以吻合。
“也就是說，以前被伊斯人交換過，或者附身過的人就不會再被附身？”
降谷零好像明白了什麽：“那被人開門是什麽情況？”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麽可以打開我們圖書館城的鑰匙？”
三人對視一眼，隨後像是同時想起了什麽。
“西福德家族的至寶！”
赤井秀一將羅斯推給降谷零，從口袋裏取出出發前宮野志保交給他們的西福德家族的至寶，當時在鐵板燒店裏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們沒有來得及細看那個至寶，只記得它好像是一把鑰匙。
難道這個鑰匙能夠打開通往伊斯人的世界的門？
看著赤井秀一取出了那個鑰匙，羅斯和“魯特”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而赤井秀一三人也在此刻聽見了KP的話：
【現在你們全員，進行一次靈感檢定。】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5:2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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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此刻心情平靜。
不就是10點的幸運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大成功了嘛, 沒什麽的，他們完全可以平靜接受這一切，一點兒都沒有破防……
才怪。
“今天的大成功和大失敗也太多了一點吧？”
降谷零狐疑地盯著地上的骰子, 剛才羅斯念出咒文時一瞬間產生的緊張感，在琴酒的這個大成功面前蕩然無存。
——這都大成功了, 難道還能出事嗎？
降谷零再度確認道：“KP你真的沒有控骰嗎？”
【那之後其他人用這對白骰子，你用之前的綠骰子。】
就是那個讓聖雪莉克蘇魯神話二連大失敗的綠骰子嗎？
降谷零都沒多想，生怕KP真的這麽做，直接幹脆果斷地拒絕了對方的這番美意：“那還是算了吧。”
KP沒再搭理降谷零，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那琴酒憑借著自己神秘的運氣，直接掌握住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去向。接下來無論對方逃到那裏、以什麽樣的方式存在, 你都可以找到並準確地認出其真實身份。】
“這下你終於成為我們的人了！”
羅斯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的咒文早就已經念完，那突然湧起的、阻礙其他人靠近的暴風也已經平息，她不似其他人一樣已經隱約察覺到這裏正發生什麽。
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對此刻發生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 唯一知曉的只有……
“沒有人可以在卡拉羅拉聖教的祭祀儀式中逃脫，我們曾經用這樣的祭壇讓不少像你們這樣的聖潔者墮落，但是我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親手讓高高在上的Gin拉進我們聖教的懷抱中。”
“是你不好哦，如果你一開始就答應我們的邀約，我也不至於弄這麽麻煩的一出。”
羅斯喋喋不休地說著，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儀式存在著失敗的可能性：“不過我現在說的這些話, 你大約也已經無法理解了吧？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Gin。”
“說完了嗎？”
琴酒冷眼看著她。
他原以為羅斯能說些更有用的情報, 所以才沒有直接開槍斃了她。
可這個女人此刻雖然因為過度亢奮而變得癲狂、嘴裏也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 可幾乎沒有透露出太多能夠直接使用的信息。
沒有用的家夥。
琴酒迅速換了子彈, 將槍口對準羅斯，而羅斯顯然也被這一變故而受到了驚嚇。
“你、你怎麽會沒事？！”
她瞪圓了雙眼, 狂喜在她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凝固，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這不可能！絕對是哪裏出了問題！神的恩賜是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
她錯愕地拒絕接受這一事實，她一邊搖頭一邊向後退開，似乎正在思考整個環節究竟有什麽地方出了差錯。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始終都在觀察這兩人的一舉一動，見琴酒換了子彈，便明白對方的打算。
根本不需要任何提示，他們趁著混亂的羅斯沒能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完全忘記抵抗掙紮的羅斯一把按下。
與此同時，琴酒也向KP申請了射擊，對著某個無人的空間扣下扳.機。
骰子落在地面發出清亮的聲音，沒一會兒便停止滾動。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5 極難成功】
【傷害（琴酒）：1d10+1d6+3=15】
【琴酒用從前在某個暴風雪中的療養院裏遺留下來的子彈，成功地狙中了空氣中那個看不見的存在，雖然你什麽都看不見，但你可以感受到對方在連續的失敗後又忽然中了一槍，此刻比起生氣更多的還是慌亂與恐懼。】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也沒想到琴酒還藏著當初的子彈。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萩原研二當時到底搓了多少可以對精神體產生傷害的子彈，或許琴酒那裏還有好幾打。
但無論如何，琴酒的攻擊的的確確對那個被羅斯召喚出來的神秘生物產生了傷害。
這也就意味著羅斯召喚出的那個神秘生物，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副本裏已經快泛濫的伊斯人。
“不，這不可能！”
相對於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淡定，被他們控制住的羅斯顯然更加慌亂，但此刻她明顯可以感受到，琴酒並沒有如她所願成為他們卡拉羅拉教團的信徒，而他的這一槍也真的打中了什麽。
即使她什麽都看不見，但她莫名地可以感受到有什麽存在因為他的這一槍而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抗拒承認此刻發生在眼前的現實：“我們偉大的儀式不可能失敗，之前明明已經成功了好幾次了，為什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飛快交換一個視線。
降谷零直接順著她的話問道：“你自己展開的祭祀，你卻什麽都不知道嗎？”
羅斯從剛才起，不止一次地提起這樣祭祀的已經舉行了很多次，顯然這個研究所裏還存在著他們並不知道的秘密。
但這也衍生出了更多的問題。
卡拉羅拉教團和西福德家族今天會在這裏舉行交易是不是一個幌子？目的只是為了引他們過來、把他們也變成卡拉羅拉教團的信徒？
如果是這樣，那宮野志保收服的小弟威廉是被騙了，還是他一開始就沒有背叛？
最重要的是，羅斯剛才提過的“祭祀的條件”究竟是什麽？
是不是他們只要知道了所有的條件，就能夠阻止今天晚上的大型祭祀？
羅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她雖然陷入巨大的錯亂中，但還是知道這兩個人並非是自己的“同胞”，面對他們的質問，她不願意輕易開口讓他們如願。
“你們就這麽盯著我真的好嗎？”
她冷笑道：“在你們盤問我的時候，Gin說不定馬上也要成為我等聖教的信徒了。”
雖然不知道祭祀為什麽會出現問題，但羅斯顯然還沒有放棄幻想。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動搖，甚至連視線都不曾偏移。
他們沒有能夠對精神體產生傷害的子彈，此刻那個被召喚出的、伊斯伊斯人的存在便只能交給琴酒去處理。
至於琴酒會不會失誤這件事，他們壓根就不擔心。
畢竟按照琴酒對抓老鼠的熱衷與熟練度，他們不信除了他們幾個外，還有人能從琴酒的手裏逃脫的。
現在應該是那個疑似伊斯人的存在，需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已經忍耐許久的琴酒直接滅口。
琴酒正在觀察這個房間
。
其他人什麽都看不見或許也什麽都無法感知，但是他能清楚地認知到，那個看不見的存在在被自己命中後，顯然有些驚慌失措，並且在這個房間裏四處竄逃。
它應該是在找尋逃跑的路線和方式。
是從門口離開？
還是選擇附身其他人？
無論選擇哪個都好，不過都是愚蠢的家夥在錘死前的無謂掙紮罷了。
那個被召喚出來的精神體在房間裏四處亂竄了一通，這個空間沒有堆積任何的雜物，僅有的幾人不是無法附身的狀態就是極難接觸，甚至無論它逃到哪裏，都能感覺到自己最初試圖附身卻失敗的對象在緊緊地盯著自己。
而那個人類，甚至還拿著可以對精神體造成傷害的武器。
精神體感到從未有過的崩潰，在一陣漫無目的的掙紮後，它似乎終於感覺到了什麽，鼓起勇氣從那個拿著槍的“獵人”身邊迅速經過，從門口一路往外竄逃。
【……琴酒可以感知到那個精神體從這個房間的正門跑了，你們可以過敏捷檢定進行追趕，但除了琴酒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那個精神體逃跑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似乎聽見KP嘆了口氣，甚至輕聲地罵了句“傻子”。
這應該不是在罵他們吧？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現場到底誰是傻子的時候，琴酒二話不說，直接丟下骰子拔腿追了出去。
【敏捷檢定（琴酒）1d100（檢定/出目）：60/27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一個對視，後者立刻點點頭，丟下骰子也跟了上去。
根據之前他們接觸的那個伊斯人的話，降谷零被奈亞“看中”並且在靈魂上留有標記，伊斯人不敢輕易地對他下手，現在他追過去多半也不會被附身。
至於赤井秀一，他還需要控制羅斯。
【敏捷檢定（降谷零）1d100（檢定/出目）：60/30 困難成功】
琴酒和降谷零都成功跟上，赤井秀一也控制著羅斯，將她帶出了那個奇怪的房間。
羅斯倒是想抵抗，但她此刻處於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過分的信心和糟糕的現實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她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反抗掙紮，只能任由赤井秀一帶著自己離開這個空間。
或許她也想知道真相。
赤井秀一離開房間的時候，琴酒和降谷零已經沒有了蹤影，好在地下一層只有一條道路，赤井秀一邊朝樓梯走去，一邊留心兩邊的房間，見這些屋子裏都是空空蕩蕩的，他這才帶著羅斯重新返回到了一樓。
【你可以過一個追蹤，看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赤井秀一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口說道：“那你幫我代投吧。”
KP很滿意赤井秀一的識相，像是準備許久，赤井秀一的話音剛落，骰子落地後骨碌碌滾動的聲音隨之響起。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40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在FBI裏磨練出了出色的追蹤術，哪怕只有蛛絲馬跡，你也可以成功地判斷對方的去向，更別提這個樓梯口的腳印十分新鮮且明顯，你可以看得出有兩個腳印覆蓋在所有淩亂腳印的正上方，朝著二樓而去。】
赤井秀一直接抓著羅斯去了二樓。
二樓的空間相對於一樓而言更加安靜，也相對整潔一些，空氣裏依舊彌漫著各種古怪氣味混雜在一起後的惡臭，日光從破碎的玻璃中投到走廊，讓這個陰暗的空間多了些許的光明。
赤井秀一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裏，他根據KP的提示一路向前走去，二樓的房間也有不少，雖然門口的名牌字跡大多都模糊，有些被其他的塗鴉覆蓋，但根據敞開的門窗，還是能夠窺得不少曾經的痕跡。
辦公室、實驗室、會議室……
赤井秀一一路走到底，都沒有發現任何琴酒和降谷零的痕跡，但是在走廊的盡頭，他看見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從這裏又回到一樓了？”
赤井秀一看了眼羅斯、想要向她確認這裏的情況，然而對方察覺到他的困惑，直接扭過頭不看他，一副堅決不會開口的模樣。
有時候赤井秀一覺得琴酒簡單粗暴的手段還真的挺有用的。
不過面對女性，他到底還是做不出嚴刑逼供的行為——哪怕對方是個沒有道德的邪教徒。
並沒有花太多寶貴的時間去思考，赤井秀一抓著羅斯又順著那條樓梯而下，果然發現那條樓梯之下並不是原本的一樓。
那條樓梯很長，似乎直接通到了地下一層乃至二層，在樓梯的盡頭只有一個相對幹凈卻陰暗冰涼的房間，而那個房間的門口掛著太平間的標識。
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然而赤井秀一卻沒有貿然走進去，而是向KP確認道：“我可以申請一個偵查或者聆聽嗎？”
【過聆聽吧。】
既然是過聆聽，那說明這個房間裏有什麽聲音——主要可能是有對話聲，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大約是找對了地方，卻還是謹慎地丟下了骰子。
【聆聽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91 失敗】
【那大約是機械運作的聲音太響了，你什麽都沒聽見。】
不，這就足夠了。
有機械的聲響就代表著這裏並沒有徹底停電，也就是這個研究所還處於被人掌控且管理的狀態，但是管理者並不想拋棄其“廢墟”的偽裝，所以切斷了走廊上和其他房間的電源，只保留了最重要的幾個設施——比如太平間的正常運作。
赤井秀一看了眼身邊的羅斯，對方並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甚至對於這裏存在一個還在運作的太平間十分淡定。
“這裏現在是你們卡拉羅拉教團在管理吧？”
他試探性的問道。
羅斯揚起頭，倔強的抗拒著赤井秀一的問題：“你再怎麽問我都不會說的。”
但是赤井秀一有了猜測：“卡拉羅拉教團與西福德家族之間達成了交易，被綁架來的受害人成為你們卡拉羅拉教團的祭祀的犧牲者，而儀式中被剝離的臟器又被你們在黑.市上交易，終於這個停屍房，應該存在著大量受害人的遺體，對嗎？”
整個卡拉羅拉教團的輝煌，都是建立在人命之上的。
“你一口一個遇害者和犧牲者，這假惺惺的樣子，還真是令人作嘔。”
羅斯冷笑：“我也說了，人是最廉價的資源，我們只不過是將這些廉價資源的價值發揮到了極致。他們……不，你們應該為能夠成為我們得到神的寵愛的墊腳石而感到榮幸，如果沒有我們，這些人窮盡一生都不會如此有價值。”
“人的生命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更沒有人生來就是要為他人而犧牲的。”
反駁羅斯話語的是降谷零，他語氣陰沈，顯然已經對羅斯這套自成體系並且認為理所當然的發言而感到憤怒。
他之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跟在他身後的是琴酒，還有一個被他用槍抵著的陌生男人——對方臉色發青、軀體已經僵硬，看起來像是死而覆生的僵屍。
而那張臉無論怎麽看都是魯特。
“他不是魯特。”
降谷零解釋道：“是剛才被羅斯召喚出的伊斯人，他找不到別的軀體寄宿，最後只能跑到了這裏。”
赤井秀一沈默了一瞬，見降谷零此刻條理清晰神情也無異樣——最重要的是KP剛才也沒進行過任何人San Check的播報，就知道伊斯人附身魯特這件事並不需要他們進行理智檢定。
【本來是要的，但是誰讓我人好呢。】
KP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得意，甚至還有種“你們趕緊誇誇我溫柔善良”的意思。
但是赤井秀一的註意力在另一個地方。
“伊斯人……不是精神體嗎？”
他頓了頓，語氣中存在著些許的質疑和不確定：“精神體也需要走門嗎？”
從KP之前的描述，這個伊斯人剛才逃出那個房間是直接走門的，可如果是精神體的話，穿墻而過不就好了嗎？難道這個研究所的墻壁上也被做過“禁止精神體穿行”的手腳？
降谷零：……
琴酒：……
“魯特”：……
在眾人的註視下，“魯特”拍了拍腦袋，掉下了一地的冰碴，他有些艱難地開口，用已經凍僵的聲帶幹巴巴地說道：
“啊，我忘了。”
【所以我就說它是個傻子了。】
KP又嘆了口氣。
羅斯對於“死而覆生”的魯特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赤井秀一見狀，又不動聲色地向KP申請了一個心理學。
KP很是爽快地發了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
【赤井秀一什麽都沒察覺。】
赤井秀一：？？？
這怎麽感覺好像是失敗了？
他給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接收到信號的降谷零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配合地申請檢定丟下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
【降谷零什麽都沒察覺。】
降谷零：？？？
這骰子好像真的有問題！
他又給那邊冷著臉用冰冷的槍指著冰冷的屍體的琴酒使了個眼色，隨後就聽見這位冷漠的前職業殺.手十分冷酷哼了聲，然後丟下了冷冰冰的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
【冷酷的調查員阿琴發現，羅斯對於魯特的出現並沒有任何的意外，這並非是她對於伊斯人附身這件事習以為常，更像是她從來就不在乎其他大部分人的死活。】
所以他們就是為了這麽個檢定，丟了三次心理學嗎？
不過這也說明了，魯特雖然是卡拉羅拉教□□去西福德家族的的臥底，但是在卡拉羅拉教團內的地位並不高，至少羅斯對於他並不熟悉。
在明顯藏著什麽卻不願意開口的羅斯，和被KP認證智商不太高的伊斯人之中，赤井秀一決定先從伊斯人這邊盤問。
“所以這個伊斯人是什麽情況？”
“據他本人所說，是沒辦法附身在其他人身上，所以就只能找個屍體了。”
他們的淡定讓“魯特”有些不淡定了。
“所以你們一個個就都不激動嗎？這可是死人覆活了啊！你們人類看見這種場面不應該尖叫嗎？為什麽好像很習慣的樣子？”
赤井秀一居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
然後他語氣平靜地說道：“可能這個劇情我們已經猜到了？”
“現在出現個死人如果不覆活的話還怪不習慣的，”降谷零也思考了一下，“而且美國這個地方出現喪屍也不奇怪，對吧。”
“魯特”：啊？？？
你們見過很多死人覆活的例子嗎？
這都是群什麽人啊！
他驚恐地看了這一圈人，剛剛被神秘力量拖來這個時代的時候，他還沒有發現這幾個人的情況，等他附身失敗再定睛一看，這幾個人身上多少都纏著些奇怪的力量。
甚至還有人被奈亞打了標記！
“魯特”現在一陣後怕，不斷地慶幸自己剛才還好沒選擇這個金發黑皮下手，不然再把奈亞招出來，可就不是被選中的小甜點會咬人這麽簡單了。
“魯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對於這個伊斯人的遭遇多少還是有些同情的。
莫名其妙地就被帶到了這個世界，還一下子選了個最硬的骨頭當小甜點，甚至被這個最硬的骨頭反手就是一槍。
雖然不知道這個伊斯人是不是未成年，但起碼可以確認肯定是個腦子不太好的倒黴蛋。
“說吧，你為什麽會來這個世界？為什麽會選擇對我們下手？”
“我也不想啊，但那個女人我也沒辦法附身啊！！！”
“魯特”崩潰的大喊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被帶來了，就好像有人強行打開了圖書館城的大門，把我一把拽住從裏面拖了出來一樣，我還想問你們想做什麽呢！”
羅斯沒有辦法附身？
被帶到這個世界的伊斯人都是強行被拽來的？
琴酒不想花經歷推理伊斯人的話，他用槍抵著“魯特”腦袋冷聲質問，“為什麽這個女人沒有辦法附身？”
“我怎麽知道啊，她身上已經有過一個伊斯人了吧？”
被琴酒用槍抵著的“魯特”顯然更加茫然：“我們可以穿梭時間和別的生物交換精神，但是沒辦法對同族的獵物下手……雖然這個女人身上現在已經沒有我等同胞的存在，但是對於已經被交換過的對象我們也不會再交換了，畢竟該問的問題也都問完了吧？”
伊斯人會詢問被交換到他們的世界的“未來生命”有關其所在世界的情報，這點和宮野志保之前提到的可以吻合。
“也就是說，以前被伊斯人交換過，或者附身過的人就不會再被附身？”
降谷零好像明白了什麽：“那被人開門是什麽情況？”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麽可以打開我們圖書館城的鑰匙？”
三人對視一眼，隨後像是同時想起了什麽。
“西福德家族的至寶！”
赤井秀一將羅斯推給降谷零，從口袋裏取出出發前宮野志保交給他們的西福德家族的至寶，當時在鐵板燒店裏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們沒有來得及細看那個至寶，只記得它好像是一把鑰匙。
難道這個鑰匙能夠打開通往伊斯人的世界的門？
看著赤井秀一取出了那個鑰匙，羅斯和“魯特”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而赤井秀一三人也在此刻聽見了KP的話：
【現在你們全員，進行一次靈感檢定。】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5:2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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