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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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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同夥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此前一直都將註意力放在魯特身上, 畢竟魯特是整個事件的起源,與所有的組織、團體串聯在了一起。

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黛絲在這個事件中,除了“邪教徒家屬”與“委托人”之外的身份。

“等等, 如果是這樣,那那個視頻……”

工藤新一似有所感, 立刻示意“諸伏景光”拿出他的那臺電腦。

原本正在吃小甜點的“諸伏景光”聞言立刻擦去指尖的糖粉,從包裏拿出了另一臺屬於諸伏景光本人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的屏幕還停留在那四段錄像上。

工藤新一直接打開第二段錄像,上面是宮野明美和黛絲在荒漠地帶的休息站交談的畫面,宮野明美還是那套打扮,而黛絲……

“完全不一樣。”

工藤新一住了抓頭發,看起來有些煩躁又滿是懊惱:“為什麽我剛才沒有發現呢?這個錄像上的黛絲穿的衣服和綁架案那天的完全不一樣!”

這根本就不需要仔細對比。

兩段錄像上黛絲的服裝相差實在太大, 雖然宮野明美的服裝沒有改變、也還是開著那輛租來的車,但顯然諸伏景光找到的第二段錄像並不屬於綁架那一天。

宮野志保沒說話,她只掃了一眼,隨後拿出酒店的房卡撥通了上面的電話號碼。

工藤新一見狀也不煩躁了, 立刻盯著她瞧。

“諸伏景光”見狀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見萊克沈默卻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兩人,他也就繼續保持安靜、乖巧地享用著桌上的甜點。

伊斯人追求的是無窮無盡的知識而非人類觀察,但是對於人類的智慧的結晶,他們還是很有興趣的。

酒店前臺的電話很快就被撥通,宮野志保立刻假借姐姐的名義開始投訴。這段投訴的通話時間不算很長,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怎麽說?”

“我剛才確認過了, 姐姐在四天前, 曾經委托酒店進行過一次衣物的清洗, 並在三天前的早上送到了她的房間。”

宮野志保指了指視頻上宮野明美穿著那套服裝,也正是因為這套完全一致的服裝, 才迷惑住了他們。

“姐姐是來拉斯維加斯出差的,我剛才看過她房間的行李箱,她只帶了幾天換洗的衣物,而按照拉斯維加斯的氣候,她在綁架魯特的那天應該出了不少汗。之後應該不會在沒有清洗過的情況下再次穿上這套衣服。”

工藤新一了然:“所以你確定你的姐姐一定委托過酒店清洗過衣服?”

“沒錯,”宮野志保頓了頓,“而且還是以2271房,宮野志保的身份。”

工藤新一嘶了聲。

宮野志保這話無疑是再度證明了兩個房間開房的先後性和他們最初猜測的不同。

甚至就連藏在“宮野志保”房間裏馬桶水箱中的證據,也不一定是宮野明美本人放的。

“現在的情況很可能是明美小姐一開始就以‘宮野志保’的身份開了房,她在三天前和黛絲見面時出現了什麽意外,所以將自己找到的資料連同房卡以交給黛絲,讓她以自己的身份開了‘宮野明美’的房間作為偽裝,實則將所有的線索都藏在‘宮野志保’的房間裏。”

宮野明美委托酒店清洗的衣服是三天前的早上送來的,黛絲偽裝宮野明美在酒店開房也是在三天前。

也就是說,宮野明美出事就是在三天前。

宮野志保顯然有別的想法。

“又或者就是黛絲因為什麽緣故攻擊並且監.禁了姐姐,接著假借姐姐的身份開了房間,實則將所有的罪證全都堆到了姐姐的身上。”

她面無表情地在工藤新一的推理上,又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工藤新一覺得也有這樣的可能性,但這個可能性並不高。

如果黛絲的目的是為了誣陷宮野明美,那麽她並不需要將所有的證據都藏在“宮野志保”房間的馬桶水箱裏,直接放在“宮野明美”的房間裏不是更容易被警方找到證實嗎?

更何況知道這個藏東西地點的只有宮野姐妹。

假如藏東西的是黛絲,她也必定是得到了宮野明美的指導。

在這樣的前提下,工藤新一更相信黛絲的舉止——包括換上宮野明美的衣服、偽裝成她的樣子來酒店開房,全都是得到宮野明美本人的安排。

也就是說,宮野明美和黛絲是同夥。

而不是加害人和被害人。

萊克此刻也終於皺起了眉。

他預感到宮野明美可能是出事了,但著實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發展,他仔細比對著兩段視頻,最後指著諸伏景光電腦中的視頻說道:

“我不知道明美小姐和黛絲有接觸過,但這肯定不是綁架那天發生的錄像,應該就是你們說的三天前。”

工藤新一飛快看了他一眼。

雖然他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為什麽會這麽說?”

“車牌。”

萊克指了指第二段錄像上,雖然車只在畫面露出了一角,但眾人還是能夠看清車牌號:“這個車牌號和我們租車時得到的車牌號,以及明美小姐在綁架那天……修改的都不一樣。”

難怪他們始終都找不到明美租的車!

原來是還偽造了第二次車牌號嗎?

“我今天到底都在幹什麽啊。”

工藤新一捂著臉,這麽明顯的線索都放在面前了,他卻視若無睹,這簡直是偵探失職,工藤新一真的覺得自己需要掛一個眼科了。

“你要我給你進行醫學檢定等之後再說。”

宮野志保見狀立刻向KP申請了計算機使用,打算去找宮野明美那輛車的下落,而對面的工藤新一見狀也和“諸伏景光”交換了一個位置,從宮野志保對面的換到了她的邊上。

【可以,但是這個車牌號是偽造的,並且上次出現的時間是在三天前。如果要找到那輛車的去向,還需要進行一次困難成功以上的追蹤檢定。】

宮野志保的點數都給了醫學方面,沒有點追蹤,工藤新一立刻問道:“這個我來可以嗎?”

【可以。】

得到KP的應允,宮野志保二話沒說直接丟下了骰子。

骰子在深藍色的地毯上滾動,宮野志保的表情從剛才開始就十分嚴肅冷冽,她平靜地等待著,很快就得到了結果。

【計算機使用1d100(檢定/出目):75/59 成功】

【宮野志保成功地在拉斯維加斯的網絡中,鎖定了宮野明美那輛車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錄像中的畫面,如果要判斷那輛車的去向,需要進行一次追蹤檢定。】

工藤新一早就做好了準備,見宮野志保的計算機使用過了,他緊跟著丟下了骰子。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98 大失敗】

【那你們在接下來1d3小時內無法判斷這輛車的下落,並且工藤新一接下來1d3小時會進入路癡狀態。】

KP嘆著氣,緊接著就響起了兩聲丟骰子的聲音。

【找車1d3=2】

【路癡1d3=2】

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

KP這次絕對是手下留情了。

但宮野志保大概不會。

感受到宮野志保的死亡目光,工藤新一縮了縮脖子,試圖和“諸伏景光”再把位置給換回來,卻被後者一把抓住。

“既然車找不到了,那就只能從另一個方面下手了。”

“你的意思是……”

工藤新一靈光一閃,在宮野志保拿出手機的同時便意識到她想做什麽:“你該不會是打算直接找黛絲吧?”

宮野志保的確就是這麽打算的。

她撥通了萊克給自己的電話號碼,撥號音響了許久,就在宮野志保以為黛絲不會接通電話準備另想辦法的時候,電話卻被人接通。

“你好,請問你找誰?”

這是一個聽上去有些虛弱的女聲,宮野志保看了眼試圖將耳朵貼過來偷聽的工藤新一,便從包裏翻出了耳機線插上,又給對方塞了一個。

大偵探立刻喜笑顏開。

“我是宮野志保,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宮野志保開門見山,電話那頭的女人如她所想般發出了一聲低呼:“你就是!”

黛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但很快就有歸於平靜,像是強忍著什麽一樣,顫抖而又急切地追問道:“你要怎麽證明呢?”

工藤新一想了想,摘下耳機沖萊克示意了一下。

萊克走過來接過耳機聽了聽,片刻後平靜地對著他們點點頭,示意這的確是黛絲的聲音。

“那我能過一個靈感,看看黛絲現在的情況嗎?”

“那我繼續進行計算機使用,追查黛絲手機信號的下落。”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同時向KP提出了申請。

【可以,但是要追查黛絲的下落還是需要計算機使用和追蹤,但是這一次不要求困難成功以上的檢定了——如果是宮野志保的話。】

【工藤新一因為陷入‘路癡’的狀態,如果要確定黛絲的下落需要極難成功以上的檢定。】

宮野志保:……

她看著工藤新一的目光幽幽,工藤新一見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扭過了頭,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宮野志保見狀,也跟著再次丟下了計算機使用。

【靈感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17 困難成功】

【工藤新一可以感覺得到,黛絲的聲音在顫抖,這不僅僅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恐懼與迫切。】

得到工藤新一那邊的確認後,宮野志保一邊詢問著黛絲自己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一邊丟下了兩次檢定的骰子。

【計算機使用1d100(檢定/出目):75/61 成功】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26 失敗】

【那宮野志保雖然通過計算機使用確定了黛絲的大概位置,但是因為對方裝了某些設備,你無法確切她目前具體的所在之處。】

工藤新一聞言立刻撿起地上的骰子,再一次向KP申請了檢定,隨後丟下了手中白色的多面體。

【追蹤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94 失敗】

【工藤新一試圖在“路癡”狀態找到目標的所在之處,但是因為未成年人對拉斯維加斯並不熟悉,很快就迷失在了拉斯維加斯的繁華之中。】

工藤新一:……

他現在根本不敢看宮野志保的表情。

宮野志保倒也沒有因為工藤新一的兩次失敗而露出任何的惱怒與不滿,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追蹤也沒有成功,更是因為黛絲提出的問題。

“如果要證明自己的身份,只能說出‘那個日子’的具體日期就可以了。”

那個日子?

工藤新一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他擡頭看了眼宮野志保,卻見對方的表情比自己剛才丟出大失敗還難看。

宮野志保攥著拳頭,努力地用平靜的語氣報出了一個日期。

工藤新一在聽見月份時就臉色大變,而宮野志保緊接著報出的,也果然是“那個日期”。

——那是宮野明美的忌日。

知道這個日期含義的人除了宮野明美外,就只有宮野志保、他、以及琴酒。

這和宮野明美以“宮野志保”的身份在酒店開房是一個道理。

知道“宮野志保”存在的,必定是前來支援的調查員。

而知道這個日期的人,無論是不是宮野志保本人,也必定是前來幫助明美的“宮野志保”。

換言之,黛絲果然是宮野明美的“同夥”。

工藤新一有些擔心宮野志保的情況,但是她除了臉色微微泛白、右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外,並沒有太多表露在外的情緒。

工藤新一在考慮要不要丟個心理學。

而電話那頭的黛絲也徹底松了口氣:“果然是你,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關於姐姐的事情,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

宮野志保試探著說道。

但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有些猶豫。

【宮野志保進行一次說服或者話術檢定。】

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一看宮野志保的樣子,就知道她又秉持著“科學家不需要社交技能”“我在組織的時候不需要打申請就有錢”的那套,一個社交技能都沒有點。

“那我來可以嗎?”

他立刻十分殷勤地開口,試圖挽回一點局面。

【你又不是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覺得KP似乎無聲地沖自己翻了個白眼,他正想說自己可以用蝴蝶結領帶變聲器來偽裝的,但宮野志保更快一步。

“過說服。”

【說服檢定1d100(檢定/出目):10/9 成功】

【那宮野志保憑借著自己的口才,以及宮野志保本尊的身份,成功地說動了還在遲疑和害怕的黛絲,對方雖然依舊有些猶豫,卻還是同意了你見面的邀請。】

“那我們約在哪裏見面?”

宮野志保思考片刻,又將選擇權交回給了對方:

“由你來決定吧。”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4:51PM

在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帶著“諸伏景光”前往金銀島酒店的同時,其他三人也和羅斯迅速離開了鐵板燒料理店。

和未成年們一樣,成年人也覺得這個地方怪玄乎的。

要是繼續停留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降谷零找回到車上、看見被他和諸伏景光弄暈的鐵板燒廚師時,才想起自己還頂著廚師的身份。

在琴酒嫌棄的目光以及赤井秀一的幫助下,他給這位倒黴的廚師穿回了原本的工作服、又將人丟在了餐廳後廚的門口,這才驅車離去。

琴酒和赤井秀一與羅斯開著那輛粉色的車走在前面,而降谷零則是獨自一人跟在後面。

他實在不想和那一車玫瑰攪和在一起。

他剛才給新聞社的總編打過電話後,就立刻掛斷了電話,對方在他們處理那位鐵板燒廚師的這段時間裏,已經打了個十幾個電話過來。

再不接恐怕是不行了。

降谷零趁著紅燈接通電話,剛開了外放還沒來得及調整音量,就聽見主編的聲音從擴音器中炸開:

“降谷你在搞什麽名堂?你真的拿到了Gin的獨家訪談了嗎?而且還是現場直播活動?你知道臨時搞一個直播活動需要打多少申請嗎?還是那個大明星Gin的!而且還是今晚十點!場地也沒布置,宣發也沒準備,你是想氣死我嗎?要是報道出了問題……”

一連串如同機.關.槍似的質問讓降谷零都有些頭暈眼花,好在他很快就穩定住了心神。

“是我軟磨硬泡了很久,琴酒那邊才同意的訪談。”

他直接把鍋丟給了琴酒,一副“我為了我們新聞社的流量,好不容易才讓對方答應了訪談”的語氣。

“對方畢竟是大忙人,只有今天晚上十點有空,主編你比起指責我,不如早點把場地什麽都給安排好?畢竟那可是琴酒的獨家直播,這種機會只有一次。”

過了今天,這個副本裏的Gin是什麽樣的還不知道呢。

新聞社主編明顯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會來指責降谷零也只是因為時間安排得太緊張了。

他還想說些什麽,但降谷零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用最好的辦法將主編的所有怨言全給堵了回去,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向上管理。

“如果我們現在還猶猶豫豫的,說不定會讓拉斯維加斯時報的人搶走機會。”

“我現在就去安排!”

提到自己的死對頭,主編二話不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隨後又再次和降谷零確認:“你確定Gin今晚真的會出現嗎?臨時安排的活動,現場的人流量應該不會太高,而且我聽說他什麽都會就是不擅長唱歌。”

“唱歌可以作為最後的驚喜節目,不用一開始就放在節目單上。”

埃及的那場合唱這輩子聽一次現場就夠了,降谷零剛才會拿現場獻唱說事也不過是想看琴酒的表情崩壞、讓他心裏難受罷了。

他還沒打算讓自己的耳朵也跟著受折磨。

“如果到時候時間不夠,或者琴酒慫了,也沒有人知道還有唱歌的……”

“晚了。”

降谷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主編陰惻惻地打斷。

“我剛才聯系了場地和我們新聞社的讚助商,他們聽說Gin要參加現場直播活動,二話不說就配合了宣發,現在Gin要現場獻唱的事應該已經傳出去了。”

降谷零:……

“哦。”

他幹巴巴地回應:“那沒事了,你之後把地址發給我,我之後帶著琴酒過去就行。”

這麽說著,他不等主編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再看看前面那輛小粉車,降谷零看著車中那個高大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些許的同情以及……難以言喻的興奮。

粉車裏的琴酒並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他努力地無視羅斯的靠近、時不時地將人推開,隨後又無聲地對正在開車的赤井秀一施壓,試圖讓對方早點趕到目的地。

赤井秀一感覺到了琴酒的煩躁,但還是謹記安全駕駛,在沒有追蹤犯人的情況下,還是沒有使出在人來人往的公路上飈車的絕活。

更何況,這時候他也在通話中。

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宮野志保勻給自己的“小弟”,西福德家族的威廉。

“我剛才問過我在家族……我是說那個破地方的前同事了,他們說上頭其實從一年多以前就派了好多人去進行特殊交易,但是我級別太低了,不夠格知道這些。”

威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剛認的“大姐頭”居然把自己給轉手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知道了一些自己長久以來都沒有註意到的真相。

像是怕電話那頭的人誤會,威廉連忙開始表忠心:“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些,誰知道那些臭魚爛蝦居然在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老子要是早知道早就辭職了。”

“那交易的地點你打聽到了嗎?”

“打聽到了,打聽到了。”

威廉忙不疊地說道:“對方和我關系不錯,我灌了他一點酒他立刻就說了,就在今天下午四點半,在斯普林瓦利的的貧民窟,那裏是這個死魚家族以前發家的據點之一,我現在就把地址發給你們。”

威廉話音剛落,赤井秀一就接到了地址。

他通過後視鏡與琴酒交換一個眼神,立刻打著反向盤向交易地點趕去。

坐在後排的琴酒瞥了眼身邊的羅斯,對方在聽見這些的時候面不改色,沒有交易被人發現的緊張和不安,甚至沒有半點的憤怒。

果然,這個女人不會老老實實地說真話。

“你還隱瞞了什麽?”

他對著羅斯質問道。

羅斯還沒有開口,電話那頭聽見這話的威廉卻以為是在對自己說的,忙不疊地解釋道:“我什麽都沒有隱瞞啊!我怎麽可能隱瞞大姐頭的同伴呢?就是你們讓我調查的魯特我也已經查到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和你們說,但是這也不算隱瞞吧?”

“吵死了,閉嘴。”

琴酒不耐地皺了皺眉,喝住了喋喋不休的威廉。

“這個聲音……怎麽有點像Gin呢?”

威廉被恐嚇住了,但緊接著又開始自言自語:“不對不對,那麽善良的Gin怎麽可能用這種語氣說話,一定是巧合,對,巧合!”

見威廉在偶像破滅後試圖進行自我催眠,赤井秀一強忍著笑意、在琴酒的瞪視下問道:“魯特怎麽了?”

“哦,對,魯特。”

威廉連忙回神,忙不疊地回應著赤井秀一的話語:

“魯特好像死了,我那朋友之前在交易地點的停屍間看見過他,時間大概是……對,昨天,就在昨天晚上!”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4:17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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