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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賭狗行為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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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賭狗行為不可取

雖說大成功大失敗在這個隊伍裏如吃飯喝水, 但同時兩個大成功,還是讓KP陷入了沈默。

工藤新一有些焦急地在等待。

然而KP仿佛因為這兩個突如其來的大成功被梗住一樣,遲遲都沒有給出任何的播報, 這讓工藤新一漸漸地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KP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這個疑問也通過監視器,傳遞給了電腦那頭的宮野志保。

雖然她已經黑進了賭場的網絡, 但也不代表工藤新一在這個保險庫中是絕對安全的。萬一有人闖了進去,戰鬥技能一個都沒點、身上也沒帶槍的工藤新一根本無力反抗。

KP你該不會玩不起了吧?

宮野志保產生了和工藤新一幾乎一致的猜測。

也就是在此刻,宮野志保聽見手機接連傳來了好幾次震動。她打開快速掃了眼,發現是其他四人在群裏發的消息——

萊伊:?

琴酒:?

蘇格蘭:?

波本:?

宮野志保一時間沒明白這四個大男人是什麽意思,於是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在群裏回了條消息。

雪莉:?

萊伊:小朋友兩次大成功?

萊伊:你們用的真的不是1d10的骰子嗎?

波本:赤井秀一你自己不行別質疑別人

波本:現在只有你沒有大成功過了,假FBI

蘇格蘭:……其實還有我

雪莉:你們進展怎麽樣了?

群裏瞬間沒了聲音。

宮野志保拿的是醫生的卡, 所以這一連串怎麽看都像是小偷的技能不用想也是小偵探重新披上了怪盜的馬甲。

然後他就這麽大成功了?

這次他們都能聽見其他人檢定的播報,宮野志保前面兩個大成功是聖雪莉正常發揮,之前那一連串偽造喬裝計算機偵查可以說這兩個未成年運氣好,但這兩個大成功著實讓所有人都快繃不住了。

大成功, 真的就這麽容易?

你們未成年組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四位成年人,或者說,除了琴酒之外的三位成年人看著自己手邊的工作都陷入了沈思。

……感覺自己怪沒用的。

接下來一定要挽回顏面!

宮野志保哪裏知道這幾個成年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她還在等待KP的播報,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就在宮野志保琢磨著接下來要怎麽才能保證工藤新一平安出來時, KP的聲音終於緩緩響起。

【我編……不對,剛才出現了一些故障, 我現在已經修覆好了。】

KP的聲音帶著些故作鎮定的慌亂:【怪盜新一的超常發揮屬實讓人驚掉下巴, 你用嫻熟的技藝花式打開了保險櫃, 哪怕是在監視器的監控下,雙手還是靈巧地取走了藏在保險櫃中的寶物, 沒有引起任何的警報反應。】

工藤新一將寶物收到衣服中,想了想,又將早就準備好的卡片放進了保險櫃裏。

宮野志保一直盯著監視器,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操作,見狀她稍稍放大了畫面,就看見那個被工藤新一丟在保險箱裏的卡片上寫著——

寶物我就收下了

怪盜卡拉羅拉

宮野志保:……

你連這個都要學?

“但是這個作為大成功來說,是不是給得太少了?”

宮野志保為自己的搭檔尋求更多的利益:“KP你編了那麽久,就編出這些?這點光是普通的成功也能做到吧?大成功不應該給得更多一些?”

【……】

【在工藤新一將西福德家族的至寶收起的時候,你可以發現同一時間還有好幾個保險箱被同時打開,這些都是屬於西福德家族的保險箱,裏面放著的是這個家族的首領在不同時間抵押給賭場的物品。】

這還像話。

工藤新一剛才也覺得KP給的實在不符合大成功——尤其還是兩個大成功的獎勵。

現在聽見KP冷不丁地又補充了這些,而其他的保險箱也像是被觸發了機關一樣紛紛全部彈了出來,他立刻意識到這肯定是宮野志保對KP說了些什麽。

否則KP不會那麽好心。

他迅速掃過那些保險箱,那些保險箱裏大部分放著珠寶首飾黃金房契,只有其中一個保險箱裏放著文件夾,那是看起來最為普通、也是最容易引起偵探好奇的牛皮紙信封,紅色的火漆封住了封口,上面還有一個紋理特殊的印痕——看起來像是戒指的圖案。

就很老派。

也很符合影視劇裏黑.手.黨家族的刻板印象。

但是比起金銀珠寶,與其他的寶物相比也略顯樸素的紙袋顯然更能引起工藤新一的註意。他沒有太多的思考,就將保險箱裏的紙袋一並取走。

【工藤新一現在身上帶著兩份貴重物品,你可以在這裏選擇進行一次幸運檢定,如果檢定成功,所獲得的獎勵和信息可以翻倍,如果檢定失敗,可能會面臨一些懲罰。】

“所以KP你是看我一下子丟了兩個大成功,獲得了超額的情報太難受了?”

工藤新一敏銳地察覺到這是KP的陷阱,他瞬間理解了KP在打什麽算盤:“其實我覺得你給的信息還不夠我梭.哈的,不如你把我妙手大成功的獎勵先給我,然後我再考慮要不要押上去?”

【……】

KP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索性回避了工藤新一的問題,又問道:【那麽你要進行幸運檢定嗎?】

“不要。”

工藤新一快速收起寶物和紙袋,將那些彈出的保險箱全部還原:“我還是個未成年人,請KP不要引.誘我進行賭.博,犯法的。”

【……】

【你一個造.假證還喬裝進賭.場的未成年人在說些什麽啊!】

KP的暴走讓工藤新一越發肯定剛才的幸運檢定絕對有問題,如果失敗了自己搞不好會被當場捉住——他又不傻,如果自己的幸運能有40他都可以試一試。

但是他幸運才15。

溜了溜了。

工藤新一拿著自己的戰利品,又穿梭過再次被宮野志保停止的紅外線裝置,一路來到了最初那扇門的門口。此刻已臨近中午,賭場內的客人越來越多,而那些工作人員每一個都打起了精神,觀察著在賭場內行走的客人,生怕他們搞些小動作。

從這裏離開賭場的正門只有一個,其餘的還有幾個員工通道,然而工藤新一現在避開賭場員工都來不及,根本不可能走員工通道。

其實大部分的客人離開的時候都不會接受盤查,但工藤新一現在完全可以理解到什麽叫作做賊心虛。

他覺得自己被盤查的概率……可能還不小。

畢竟KP剛才還讓他過幸運,搞不好就是看不慣他大成功、也不想讓他輕易地把情報和東西帶出去,所以想要在這麽關鍵節骨眼上卡他脖子。

這也就意味著,他拿到的東西可能真的很重要。

【……你可以進行一次幸運,或者是潛行檢定。】

這都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工藤新一的幸運才15,而潛行壓根就沒點、也是基礎的20。

他思考著,在被賭場的人抓住進行說服、和直接在這裏拼一把中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賭一把。

【你不是說你未成年人不賭的嗎?】

工藤新一:“你就說你發不發骰子吧。”

KP最終還是將骰子交給了工藤新一,少年確認著身上兩件戰利品的位置,而後咬牙丟下了手中的骰子:“過潛行。”

綠色的骰子在黑暗中墜落,又在鋪著紅色地毯上的地面上滾動,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都看不清也看不見骰子的去向,只聽見片刻之後,KP報出了最終的檢定結果。

【潛行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11 成功】

【擁有著怪盜身份的工藤新一知道該如何偽裝與隱蔽自己,你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與賭場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跟在了其他賭.客的身後,與他們一起離開了賭場,避開了工作人員的搜查。】

工藤新一在KP的描述下,順利地離開了賭場,而宮野志保見他離開,也對賭場的攝像頭進行著操控,徹底抹消了工藤新一從進入到離開的所有錄像,就好像他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在工藤新一上車之後,宮野志保也正好抹掉了最後一段錄像、將他上車的過程也全部清除覆蓋。

“我們先走。”

工藤新一系上安全帶,熟練地接過宮野志保塞過來的電腦。他也沒敢擅自操作,只是乖巧地捧著電腦,隨後就看著宮野志保一腳油門駛離了這裏。

也就在這時,他們聽見了手機傳來了震動聲。

工藤新一摸出自己的手機瞧了眼,只看見在自己當怪盜的時候,其他四位成年人在群裏的對話;而宮野志保的手機也沒有反應,工藤新一又找了圈,才意識到這給震動聲的來源。

“是威廉留下的手機。”

那個被他們放走的西福德家族的小弟來了信息。

工藤新一從置物箱裏摸出那個手機,用還是讓人感到無語的密碼解鎖,果不其然地看見對方已經發來了第二次短信。

第一次短信來的時候,他和宮野志保都在商場,並沒有註意到。現在才看見對方在一個小時前發來了一家鐵板料理的菜單作為密碼本,以及菜單上排列第一的菜品——味增湯。

而現在是第二次,他發來的信息是蔬菜沙拉。

“威廉看起來沒事,但我好像有點餓了。”

工藤新一很謹慎地沒有將圖片直接傳到自己手機,而直接拍下了那張照片,再將聊天記錄中的密碼本刪除。

完成這一切之後,他看向看在開車的宮野志保:“要不我們去吃點東西怎麽樣?我覺得鐵板燒就挺不錯的。”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11:42AM

黑色的車停在了小巷中,避開了烈日的暴曬。車廂內開車冷氣,隨著冷風的聲音,諸伏景光坐在駕駛座上,對著手中的電腦一通輸入。

【計算機使用1d100(檢定/出目):75/21 困難成功】

【諸伏景光憑借著自己的黑客技術,很快就入侵了這個區域的監控設備,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檢定成功後的諸伏景光開始排查這附近所有的錄像,而降谷零則是下車前往那家金店,等諸伏景光的操作進入尾聲的時候,降谷零也一臉輕松地回到了車上。

“我打聽到了。”

“我這裏也差不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降谷零先開口說道:“金店的老板娘說,隔壁的外幣兌換所生意其實很一般,畢竟看起來很不靠譜不說,現在外國人兌換外幣也不走這個通道,但是這個兌換所卻一直都沒有關門。”

屬於那種“明明也沒什麽生意,但不知道是靠什麽來交租金”的店鋪。

“這家金店一般是晚上7點關門,但那個外幣兌換所的關門時間更晚,四天前老板和老板娘因為一些事情留到了8點,看見有好幾個穿著奇怪的人走進了那個外幣兌換所,等他們進去後沒多久,那個交易所很快就關燈歇業了。”

“四天前的晚上?”

諸伏景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躍動,沒一會兒他就調出了四天前晚上8點左右的錄像,果不其然地看見有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去。

而看到錄像,他們也終於明白老板娘口中的“奇怪”指的是什麽。

——這些人在夜間溫度大約25攝氏度的拉斯維加斯,穿著厚重的黑色風衣,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冷,還是即將要進入到一個寒冷的地方。

【你們進行一個靈感檢定。】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這個監控可能哪裏有他們沒註意到的細節,他們想都不想地就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靈感檢定(降谷零)1d100(檢定/出目):70/77 失敗】

【靈感檢定(諸伏景光)1d100(檢定/出目):70/38 成功】

沒事,只要有一個人能成功就好。

降谷零看上去並沒有太過沮喪。

【諸伏景光作為黑客高手,透過模糊的畫質發現畫面上的其中一個男人看起來很眼熟,赤井秀一之前發來的錄像上的人有些相似。】

赤井秀一之前發來的錄像?

降谷零立刻拿出手機,在一眾聊天記錄中,找到了赤井秀一先前翻拍的錄像。他發來的錄像只有幾段,一個是宮野明美開車抵達小巴黎的地下停車場,一個是黛絲和魯特還有萊克三人從酒店出來又前往埃菲爾鐵塔,還有一個是明美離開房間後對著鏡頭無聲地說著什麽的片段。

但是他們都沒有讀唇,也沒敢輕易嘗試。

“你看這個,Zero。”

諸伏景光忽然按下暫停,他指著錄像上的魯特,又指了指電腦屏幕上某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的男人:“你看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降谷零將手機豎起放在電腦屏幕的邊上,來回看了好久後,這才輕輕地點點頭。

“是同一個人,這個人絕對是魯特!”

“那麽這個外幣兌換所是卡拉羅拉教團的嗎?”

諸伏景光想道,但緊接著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可明美給萊克祛魅不是發生在五天前?而且萊克也說過,魯特的祛魅很成功,為什麽他還會和卡拉羅拉教團的人混在一起?”

“但是剛才志保他們發來的消息中也提到,魯特在事業後加入了一個黑.幫,所以這個外幣兌換所也有可能是西福德家族的地盤?”

話是這麽說,但他們覺得這個可能性並不太高。

——畢竟沒有黑.幫家族會使用惡魔印記作為標志的,但這個很符合一些邪.教教團的風格。

“看來六天前的祛魅果然有問題,”諸伏景光滿臉嚴肅,他盯著這個畫面,“明美大概就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才會在之後繼續去唐人街進行調查。”

降谷零表情嚴肅,幾乎是用篤定的語氣說道:“所以她當時調查的並不是卡拉羅拉教團,而是魯特。”

這樣時間線就對得上了。

六天前的祛魅過程中可能存在著什麽問題,讓宮野明美開始調查魯特;而她五天前在唐人街得到了“魯特事業後進入了黑.幫”的情報,四天前的晚上,祛魅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的魯特依舊和卡拉羅拉教團的人一起行動。

然後在接下來三天裏,一定還發生了什麽,才導致了明美的失蹤。

“現在的問題是,魯特加入了黑.幫的同時,也是卡拉羅拉教團的一員。”

降谷零梳理著時間線和人物關系,他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魯特是這個事件中頗為重要的角色,他們目前得到的所有的情報,都是圍繞著魯特的關系網展開的。

“那麽他到底是先加入了黑.幫然後成為了卡拉羅拉教團的成員,還是因為成為了卡拉羅拉教團的成員、所以才加入的黑.幫?”

這的確是個問題。

諸伏景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他看向身邊的發小:“你怎麽看?”

“我傾向於後者,你呢?”

“我也是。”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了答案,在確定兩邊的結論一致,這才向前倒推:“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傾向於魯特是在失業的時候成為了卡拉羅拉教團的成員。”

“然後在教團的授意下,進入了西福德家族,而他們、卡拉羅拉教團的目的是……”

“至寶。”

“西福德家族的至寶。”

兩人異口同聲地給出了答案,隨後又將他們的這一結論和所擁有的情報從頭到尾地梳理一通,確定並沒有太大的漏洞。

降谷零的表情說不上是輕松,但是有了進展總比什麽都沒有要強。

看著其他組各種瘋狂整活、不是和當地的賭場達成合作、就是直接偷到了最關鍵物品,而他們這邊除了聯系到FBI和新聞社外,並沒有得到太多有效情報和進展,降谷零心裏總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強烈的好勝心驅使著他前進。

至少不能比赤井秀一落後。

“雖然現在還有不少漏洞,但是我們可以先假定是這樣。卡拉羅拉教團應該是計劃著進一場邪教祭祀,而他們需要祭品和祭壇,於是他們看中了西福德家族的寶物,於是拉攏魯特、派他進入西福德家族當臥底。”

諸伏景光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但是因為賭場和教團不和,而魯特等級也不夠,所以他們不知道西福德家族的首領在去年聖誕節已經將至寶抵押給了賭場。”

“但是魯特的妻子黛絲受不了魯特對邪.教的信仰……我推測她大概也不知道魯特已經在卡拉羅拉教團的授意下加入了黑.幫,於是她委托萊克對自己的丈夫進行祛魅,而萊克則是找到了明美。”

降谷零頓了頓:“但是明美在祛魅過程中察覺到了異常,於是從魯特出發,開始調查他和卡拉羅拉教團、以及西福德家族之間的聯系。”

諸伏景光覺得這個推理基本沒有任何問題,現在的問題就是,明美到底發現了什麽。

“或許我們可以看下萊伊發來的那段錄像。”

“我也覺得,雖然我也沒點讀唇,但是我們可以賭一下,萬一呢。”

【……你們確定?賭狗行為不可取。】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相互看看,還是決定要嘗試一下:“富貴險中求,萬一我們真的大成功了,就可以獲得最關鍵的信息了。”

【行吧。】

KP實在是說不過他們,見這兩人堅持,KP最終還是發了骰子。

兩人相互看看彼此,懷著“這一次搞不好就輪到我們中頭獎”的心情、以孤註一擲的覺悟,將手中的骰子擲下。

片刻後,他們聽來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嘆息聲。

【讀唇檢定(降谷零)1d100(檢定/出目):1/99 大失敗】

【讀唇檢定(諸伏景光)1d100(檢定/出目):1/44 失敗】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11:32AM

“卡拉羅拉教團的接頭人叫什麽?”

赤井秀一和琴酒看著監視器裏的女人,她金棕色的頭發齊肩,身上是白色的西裝套裝,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一副女強人的姿態。

面對著琴酒的詢問,已經和他達成合作的皮特答道:“羅斯,她叫羅斯,他們教團的人都稱呼她是沙漠中的玫瑰。”

琴酒和赤井秀一現在最聽不得玫瑰兩個字。

聞言兩人臉色均是一變。

雖然他們掩飾得極好,但這還是瞞不過皮特的眼睛,他茫然地詢問道:“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難道是這個名字不對?

還是他們還見過別的玫瑰?

琴酒沒說話,而另一邊的赤井秀一沈默片刻之後,表情微妙的回覆著皮特的詢問:

“他對玫瑰過敏。”

這個回答瞬間得到了琴酒不滿的瞪視,然而赤井秀一只當不知道。

“哦……”

皮特頓了頓,用同樣微妙的表情看向放在茶幾中央的鮮花。

——那正是一束怒放著的紅玫瑰。

雖然不知道過敏是不是真的,但是尊貴的客人兼合作夥伴不喜歡玫瑰是真的。

他用眼神暗示著邊上的保鏢,保鏢見狀楞了楞,還是在皮特幾乎眼皮抽筋的暗示下,才意識到要將桌上的鮮花裝飾挪走。

雖然琴酒和赤井秀一只是對玫瑰這個稱呼過敏,但是看著保鏢捧著紅玫瑰離開的場景還是讓他們更加沈默。

但他們很快就被轉移了註意、繼續盯著監控攝像頭的羅斯。

她帶著保鏢在賭場內到處走動,雖然她和她的保鏢表現出泰然自若的模樣,但是還是可以意識到他們此刻應該是正在找尋什麽人。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琴酒。

“如果你再不出面的話,他們可能就要走了。”

赤井秀一提醒道。

琴酒哼了聲,正要起身,卻又被赤井秀一一句話按了下去。

“但是你剛才才中了頭獎,現在還有一部分當時在場的賭.客沒有離開,就這麽貿然出現的話,恐怕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琴酒:……

從前怎麽沒意識到這家夥這麽墨跡?

“那你想怎麽辦?”

“煩請皮特先生重新準備一個房間,或者將這個房間裏的東西先收走,”赤井秀一看了圈擺放在房間裏的現金,“我先去和羅斯小姐談一談,再帶她來見琴酒先生。”

這個不難辦,皮特立刻讓人將那些現金收起,從另一個不面向賭場的通道離開,而赤井秀一也在此刻離開了貴賓室,找到了還在找人的羅斯。

他三兩步在羅斯的面前站定,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什麽人?”

羅斯身後的保鏢立刻擋在赤井秀一的面前,防止他與羅斯正面接觸,好在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較為偏遠的老.虎.機,周圍沒有什麽人,而負責監視的工作人員也因為皮特的吩咐而沒有管這邊發生的動靜。

“我是琴酒先生的助理兼保鏢,琴酒先生現在正在別的房間裏等待各位。”

羅斯瞇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赤井秀一:“我怎麽不知道Gin的身邊有你這麽一號人?他那個經紀人去哪裏了?怎麽不是他出來接待我們?”

“經紀人先生現在還有別的工作。”

赤井秀一張口就來:“現在琴酒先生身邊的瑣事都有我來負責。”

“瑣事?”

因為他的用詞,羅斯和她的兩個保鏢看起來都不太高興的樣子,尤其是羅斯,顯然是被赤井秀一傲慢的態度刺激到了。

“就連Gin都不敢這麽說,你以為你是誰?”

羅斯揚起下巴,不屑地望著他:“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讓Gin換了你,讓你永遠都無法出現在好萊塢。”

這可不一定。

赤井秀一不知道琴酒會不會換掉自己這個“保鏢”,但以他們的態度,搞不好一進貴賓室就能挨到琴酒當頭一槍。

赤井秀一覺得這裏還是強硬一些,以免教團的人察覺到異常。

“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那還是去找別人合作吧,但是我想,現在除了琴酒之外,你們也找不到別的合作對象了吧?”

羅斯瞪圓了眼睛,顯然已經被赤井秀一給激怒了。

【……你進行一次社交檢定吧。】

KP實在聽不下去,在赤井秀一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立刻打斷了對方的話語:【隨便什麽社交技能都行,趕緊的吧,活爹。】

赤井秀一:……

雖然很很不樂意,但是在KP的催促之下,赤井秀一還是丟下了出現在自己手中的骰子。

骰子在地面滾動著,片刻之後,他聽見了熟悉的效果音。

【魅惑檢定1d100(檢定/出目):45/99 大失敗】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10:45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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