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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結算:你們KP內部還傳遞小作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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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結算:你們KP內部還傳遞小作文的

距離療養院閉院還有10小時, 在眾人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派對的時候,“有人半夜偷偷在廚房煮屎”的話題沖上了療養院熱搜。

而首先受到懷疑的,自然是……

“為什麽是我們?!”

黑馬拍案而起, 沖著懷疑他們三人組的調查員們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種事怎麽想也輪不到我們好不好!”

完成樂隊排練的工藤新一原本想下樓來覓食,一聽到這裏有案子發生, 他立刻打起精神、回歸到了老本行。

“我們當然也懷疑波爾多。”

他頓了頓,看向那邊滿臉春風得意、正拿著隨身畫本塗塗抹抹、甚至還高興地哼著歌的波爾多:“但是案發時他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這麽說著,工藤新一的目光移向了波爾多的不在場證明——赤井秀一。

他的禁足在他昨天陷入臨時瘋狂狀態的時候,就已經被KP完全解除,這也是他可以追著降谷公主守護了一晚上的原因。

但現在清醒後的赤井秀一,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關回走廊盡頭的房間, 甚至在門口掛上一個“謝絕探訪”的牌子。

但是可惜,他的高清黑歷史已經留存在了所有人的手機裏。

並且人手一份進行保存。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雖然是英國人卻也首先被排除在了懷疑人名單裏。

此時此刻赤井秀一單手捂臉坐在角落,拒絕和任何一個人對上視線, 而工藤新一看著這樣的赤井秀一也不忍再繼續調侃,而是扭頭看回了嫌疑人們。

“根據可靠證人提供的證詞,你們三個曾經在廚房煮過氣味奇怪的料理。”

“那是螺螄粉!”

羚羊拍案而起,超級憤怒地大聲駁回工藤新一的推理:“請你們尊重一下螺螄粉好嗎?螺螄粉很香的!和翔完全不一樣!你見過誰家煮螺螄粉要過體質檢定的嗎?!”

角落的肉蛋奶三人組默默地舉起了手。

“你上次煮那什麽粉的時候我真的聞吐了。”

“我沒好意思跟你說,但那次我真的被KP要求過體質檢定了。”

“說實話,昨天聞見廷達洛斯獵犬那味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們那邊用它做原材料煮粉吃。”

羚羊:……滾啊!

“就算是我們也不會用廷達洛斯獵犬當原材料的好嗎?那玩意兒就算拿來泡酒也不能喝的!哪怕是用做臭豆腐的方法也不可以!更何況昨天聞見有人煮屎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也過體質檢定了!而且體質檢定還沒過!還吐了2個小時!”

羚羊脫力地倒在椅子上,邊上的雷蛇和黑馬對視一眼, 嫌棄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看著同一陣線的兩人做著這樣的小動作, 羚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沖著其他還將信將疑的調查員說道:

“你們不信的話可以過個偵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吐過, 不然我和你們舌吻也可以啊!”

其他調查員們紛紛搖頭揮手表示拒絕。

“沒看出來你還是這樣的羚羊。”

“算了算了,萬一你吐之前剛吃過呢,我可不想感染幽門螺桿菌。”

“你這也太西化了吧?”

“波爾多,波爾多醒醒,起來畫圖了!”

還在抓緊最後機會畫圖的波爾多擡眼看了看羚羊,什麽都沒說,默不作聲地垂下視線繼續塗塗抹抹。

羚羊:……雖然不用被造謠,但感覺很生氣是怎麽回事?

嫌疑人羚羊用特殊手段暫時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而鑒於他在那之前還有四小時歇斯底裏的癥狀,其他人覺得他應該做不出這樣的行為。

至於原本和羚羊一同被懷疑、卻在關鍵時候和他擺脫關系的雷蛇和黑馬,其他人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我昨天在照顧昏迷的焦糖,她醒了之後我們兩個吃了點夜宵。”

黑馬頓了頓,在工藤新一說出“昏迷的人不能算是認證”之前,又補充了信息:“我們還吃了我帶來的泡面,現在泡面盒還在我房間裏,我沒道理有泡面不吃、跑去煮翔吧?”

有道理。

眾人點點頭,又將目光移向雷蛇。

“看我做什麽,我不愛吃螺螄粉,”雷蛇翻了個白眼,“沒看見羚羊這家夥每次煮螺螄粉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跑的嗎?”

“都說了螺螄粉不是翔啊!你個吃五仁月餅的有什麽資格指責螺螄粉啊!”

“五仁月餅怎麽了?五仁月餅能放倒這裏大部分的人!”

“笑死,說得好像他們聞螺螄粉的味道就不需要過體質一樣!”

“看吧,其實你自己也知道螺螄粉的氣味和翔一樣吧?”

羚羊頓時暴走,和雷蛇兩個人開始劇烈地爭吵,可惜並沒有人站他那邊。而其他調查員也紛紛出來為雷蛇作證,證明每次羚羊煮螺螄粉的時候,雷蛇總是最嫌棄的那一個。

“別管他們了,他們兩個為豆腐腦的口味都能吵個把小時。”

焦糖麻木地擺了擺手,視線一刻不離那邊還捂著臉模仿思考者的赤井秀一,雖然療養院的問題已經解決,但是她對於赤井秀一的迷戀卻並沒有消失。

或許得等到這個副本徹底結束,才能從這個被魅惑的狀態中恢覆。

“其實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掌握到關鍵性證據了。”

工藤新一坐在位置上,雙手合十,模仿著自己的偶像福爾摩斯做出沈思的模樣:“你們剛才都提到了廷達洛斯獵犬,會不會這個氣味,本身就是廷達洛斯獵犬發出來的?”

“狗不是被關冰箱裏了嗎?”

“那臺大冰箱今早不是剛剛被丟掉了嗎?”

“別告訴我那兩條狗又覆活了!”

眾人大驚,恨不得立刻跑到垃圾桶裏把已經處理掉的大冰箱給找出來,看看那兩條廷達洛斯獵犬是不是還被凍在裏面。

“沒有,我想那兩條狗應該已經不在裏面了。”

工藤新一吸了吸鼻子,試圖去聞殘留在空氣裏的氣味,他的呼吸由淺至深,剛捕捉到些許的念頭,就聞見那還沒有徹底消散的氣味鉆入他的鼻腔,緊接著是KP沒有感情的聲音:

【調查員柯南聞見了殘留在空氣中的惡臭,體質檢定,失敗需要進行1d6小時的嘔吐。】

工藤新一:……?

“誰那裏還有螺螄粉?”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地看向生肖三人組:“趁現在快煮一包!”

宮野志保昨晚看了幾小時的書,剛睡醒就聽見餐廳這裏吵吵鬧鬧的,她聽了個全程,此刻看著大喊著快上螺螄粉的工藤新一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這是要比對還是要風險對沖?”

不,是最後的掙紮。

工藤新一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同樣面無表情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體質檢定1d100(檢定/出目):40/35 成功】

【那麽工藤新一靠著自己虛弱的身體,成功地抗住了空氣中的臭味,你雖然感到惡心反胃,但就像坐長途巴士時想吐又吐不出來的那類人,堵得你惡心難受。】

工藤新一:那還不如讓我吐出來呢!

偵探破案未半,便被生生打斷,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放棄繼續追查真兇。畢竟比起到底是誰在廚房煮翔,眾人更在意的還是接下來的派對。

昨晚熬了個大夜的降谷零睡醒後,就看其他人在廚房裏忙碌,羚羊雷蛇兩人在廚房裏準備飯菜,邊上還放著赤井秀一友情提供的自制醬油,焦糖在他們邊上烘焙著點心,陣陣香氣混雜著飯菜的香味,從後廚房傳到了餐廳。

“聖波本你起來啦?”黑馬正在切菜,看見他走進了廚房,十分熟絡地招呼道,“聽你的隊友說你很會做飯?你吃完早飯後能過來搭把手嗎?”

“我現在就來。”

降谷零熟練地抄起掛在門上的圍裙,系上後大步流星地朝幾人走去,中途經過餐廳的時候,他看見波爾多正被其他人發配去剪裝飾用的彩帶和紙條,而赤井秀一……

他在給氣球打氣。

很好,沒有讓英國佬進廚房,看來廚房裏的大家都是專業的。

降谷零被焦糖投餵了一些剛出爐的點心後,就看見她拿著點心去投餵赤井秀一。

他感嘆著赤井秀一果然是罪惡的魅魔,便開始和黑馬等人進行分工,順便也不忘確認其他人的動向。

“你的隊友,那位大偵探和萊比錫還有科隆去排練了。”

黑馬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凝固了一瞬,接著又繼續說道:“肌肉三笨蛋跑去健身房,神神秘秘地在做些什麽,還有聖雪莉小姐,好像是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那萩原和松田呢?”

“剛才好像出現過,但是後面和琴酒先生出去私聊了?”

降谷零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便繼續著自己手裏的工作。

期間他不忘觀察了一下廚房,確認琴酒昨天晚上熬蠟油的鍋不在後,這才放心大膽地繼續著料理工作。

琴酒今天起得不算早。

昨天他熬蠟油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直到所有蠟油全都凝固,這才回房間休息。

在回到三樓的時候,他看見幾乎每個人的房門上都貼著令人作嘔的畫報,可當他想要將那些畫報撕下來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糊在門上的圖片就像原本就長在那裏一樣,怎麽撕都撕不下來。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個療養院馬上就要閉院整頓,琴酒恨不得把所有的門都給炸了。

這一晚琴酒幾乎沒有睡著。

他向來淺眠少眠,這是從組織時期時就留下的習慣,可他本人又覺得這一晚的難以入眠並非是因為習慣的緣故,更不是因為完成了那番讓KP無言的操作後的亢奮。

他也不記得自己後續是什麽情況,只記得在起床後前往廚房時,遇見了仿佛刻意守在那裏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從這裏離開之後,我們就要分開行動了。”

萩原研二拉了拉邊上沒什麽表情的松田陣平,看著琴酒的時候,臉上是琴酒頗為熟悉的、也是剛開始合作時最為煩躁的笑容:“不再聊一聊嗎?”

琴酒看著那張笑臉,最後還是將“沒什麽好聊的”咽了回去。

三人一路去了二樓,現在距離派對開始還有段時間,二樓熱鬧得很,東側的健身房附近傳來了各種歡快的音樂和頗有節奏的鼓點,似乎是有人在跳操;而西側的音樂室附近,正演奏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頗為熟悉的音樂。

琴酒不願意回到三樓,於是萩原研二找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視聽室的空房間。

松田陣平沒有和他們一起進屋,在確認了他們對話的房間後,他沒打聲招呼扭頭就離開,而萩原研二在看著琴酒落座後,從邊上的飲水機裏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之後的安排,你有想好嗎?”

這是什麽畢業生就業指導的場面?

琴酒看著對方,只覺得萩原研二實在是過於操心。

“我知道你很能幹,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前做的是什麽工作,但現在這份工作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危險。”

萩原研二的表情是琴酒與他相處這三個月來,少見的認真:“這次你能夠解決廷達洛斯獵犬,但今後可能會遇見更加多的問題,也有可能會陷入比如今更艱難的處境。”

琴酒沒說話,靜靜地等待著萩原研二後續的話語。

“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但現在單獨行動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

他這麽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琴酒:“這是我和小陣平從前的熟人,也當了幾年的調查員,是個很聰明也很厲害的人。”

見琴酒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萩原研二這才補充道:“放心,是個很靠譜的帥哥,不會點些亂七八糟的技能。或許你並不願意和其他人一起行動,但是在你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前,不妨還是先試著和其他人組隊。”

萩原研二這麽說著,將手中的名片又往琴酒的方向遞了遞。

這算什麽?內推嗎?

琴酒有些無語,但是在萩原研二的笑容下,他還是默不作聲地接過了他遞來的名片。

名片上是手寫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下面是調查員的編號,有了這些,他只要向KP提交申請就能在對方同意後與之組隊。

萩原研二像是猜到琴酒接了名片也不會執行,又笑瞇瞇地提醒道:“我已經和他聯系過了,之後他會來向你提出組隊邀請的。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哦。”

琴酒瞪了他半響,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剛才離開的松田陣平也在這時候掐著點回來,他的手裏多了一個木質的行李箱,這個行李箱看起來像是新做的,胡桃木的質地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沒有一絲的劃痕,箱子的邊上是黃銅扣,即使在昏暗的視聽室裏看起來也泛著淺淺的金屬光澤。

“這是我和小陣平這幾天給你準備的箱子,算是分別的禮物吧。”

松田陣平沒說話,只是將手裏的行李箱往琴酒面前一遞,而萩原研二似乎看出了友人的別扭,替他向琴酒解釋:“調查員孤身在外,總要有個自己的行李箱。”

琴酒沒有說話,可他還是接過了手裏這個沈甸甸的箱子。

“等用壞了就換新的。”

他哼了聲,邊上的松田陣平撇撇嘴,嘀咕了句傲嬌,而萩原研二卻什麽都沒說,仿佛很肯定琴酒絕對不可能丟下這個箱子——哪怕它變得破爛不堪。

“餐廳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交代好了自家馬上就要獨立的後輩,萩原研二招呼著只喊餓了的松田陣平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琴酒叫住。

“等一下。”

他從口袋裏摸出了兩個密封的玻璃瓶,這兩個玻璃瓶像是牛奶瓶大小,裏面堆著色澤詭異古怪的固體,中間似乎還立著一團白色的棉簽。

琴酒將那兩個玻璃瓶往萩原研二手中一塞,而後提著那箱子轉身就走。

“要是哪天不想活了,就點燃它們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後者上前撥開其中一個玻璃瓶的封口,緊接著就同時聞見了甜美的芳香和極致的惡臭。

這個香氣他們只是有印象。

但是那個臭味他們可太熟悉了!

松田陣平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身邊同樣露出不可思議表情的萩原研二:“餵,這個該不會是……”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聞見了難以逃離的惡臭,體質檢定,失敗需要進行1d6時長的嘔吐……算了,你們趕緊把瓶子封起來吧。】

派對開始的時間是正午12點,在12點的鐘聲響起時,眾人從各個房間趕赴餐廳,竟然沒有一人遲到。

餐廳裏被布置得十分熱鬧,完全符合派對的氣氛,雖然沒有新鮮的花束,但是氣球和彩帶卻一個都沒有少,能容納所有人的長桌上堆滿了各式的菜品。

雖然主廚是降谷零等人,但期間每組人都進去露了一手,肉蛋奶肌肉三兄弟做了個健康的雞胸肉沙拉和酸奶碗,萊比錫和科隆做了新鮮的炸肉排,就連波爾多在降谷零的監視下,也規規矩矩地做了一道馬賽魚湯。

波爾多拿出了一瓶紅酒,在眾人驚恐的註視下給每個人倒上了一杯,隨後站在桌邊沖著所有人高舉酒杯,大聲喊道:

“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裏,是為了聖波本的著作,讓我們一起幹杯——”

餐桌上靜默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了劇烈的咒罵聲:

“滾啊!”

“聖波本你趕緊跟他過鬥毆吧,我們幫你按住KP!”

“玫瑰和獵人你們兩個也趕緊上!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店了!千萬不要放過他!”

“哪裏來的酒!到底是哪裏來的酒!”

“來人啊,上螺螄粉,讓他聞shit!讓他過體質!!!”

餐廳裏頓時亂成了一片,雞胸肉一個人按住了波爾多,蛋白質和牛奶兩個趁機把自己杯中的紅酒倒到了波爾多的酒杯中。

赤井秀一現下已經知道那貼得到處都是的畫報是波爾多的手筆,原本都不想再去計較這件事的他見狀,正要抓緊這最後機會和波爾多好好談談,不想卻被琴酒搶先一步。

兩人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肯相讓。

“這是我的獵物。”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收拾他的。”

被雞胸肉做了個漂亮的德式拱橋背摔的波爾多一倒地,就看見這兩個人為了自己針鋒相對的場景,頓時鬼喊鬼叫:

“真的!是真的!我的CP在我面前同框出現了!快把筆給我!我還能再畫一打!玫瑰——獵人——你們要相親相愛地生活在一起,就算貧窮和衰老也不要分開!親一個!親一個!”

琴酒和赤井秀一兩人沈默了半順,同時開口:

“煩死了,閉嘴!”

“要不還是琴酒你先上吧。”

在這片混亂中,萊比錫和科隆拉著工藤新一走到了臨時舞臺上,他們趁著所有人不備,背上了自己的樂器、打開音響和麥克風,開始激情演奏。

沒有經過調試的話筒傳來一陣尖銳嘯叫,刺得在場每個人不由地停下自己的動作,皺眉捂住自己的耳朵。

波爾多趁機逃脫了雞胸肉的桎梏,從角落拿起自己的畫稿,就這麽遞到了正在看舞臺的降谷零的面前、用足以改過舞臺上死亡金屬的聲音大喊:

“聖波本老師,請給我簽名!我發誓我一定會將您的作品傳遞到我接下來經歷的每一個副本中的!就算玫瑰短暫地迷戀過您,但也我一定會讓所有人明白暗夜玫瑰和玫瑰獵人是天生一對!!!!”

降谷零:……

赤井秀一:……

琴酒:……

“降谷,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波本,出來。”

大約是波爾多的行為給了眾人靈感,正在演奏的萊比錫直接拋下還在放聲高歌的工藤新一和科隆,抱著吉他蹬蹬蹬跑到正在用手機錄像的宮野志保的面前。

宮野志保之前就有預感今天的派對不會太平,一早就準備好了充電寶,可惜餐廳裏比想象中的更加混亂,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先拍工藤新一、還是那邊的玫瑰三人組。

而萊比錫就是在這個節骨眼,冷不丁地闖入了她的鏡頭。

他身上掛著吉他,雙手在胸前的口袋裏摸索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一張還帶著些許體溫的照片,宮野志保湊過去一看,是自己與廷達洛斯獵犬戰鬥時的錄像,萊比錫不知道怎麽的把這個畫面截圖打印了出來。

萊比錫雙手捧著這張照片,恭恭敬敬地遞到宮野志保的面前,隨後紅著臉、用比剛才的波爾多更大聲的聲音喊道——

“聖雪莉小姐,請給我簽名!!!”

“啊!好狡猾啊萊比錫!”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打印下來然後作為我的傳家寶!”

“傳家寶算什麽,我要寫進重要之物裏!”

“笑死,我準備了十張照片!”

其他人瞬間不去管波爾多那邊的糟心事,捧著各自打印好的照片圍到了宮野志保的身邊,瞬間將她的身邊擠得水洩不通。

“都別急都別急,一個個來!”

降谷零敏銳地抓住這個機會,甩開了赤井秀一和琴酒,直接走到宮野志保的身邊開始維持秩序:“要請聖雪莉小姐簽名的請從這裏開始排隊,每人每次只能簽一張照片,簽完還想簽第二張的請重新排隊。”

宮野志保:……

這是什麽愛豆握手會的場景,降谷你為什麽會那麽熟練!

宮野志保無言,卻還是在萊比錫熾熱的目光下接過他手裏的馬克筆,在照片上簽上了Sherry的代號。

宮野志保本來沒準備什麽,沒想到在簽完名之後,也獲得了其他人的禮物——

羚羊給每個人準備了螺螄粉,雷蛇分發了關鍵時候能當殺器使用的五仁月餅和配方,而黑馬也將自己的泡面存貨全都分給了眾人。

宮野志保毫無疑問拿到的是最大的那份。

除了他們之外,肉蛋奶三兄弟根據每個人的情況、給所有人都準備了健身操視頻,萊比錫和科隆不知道什麽時候將他們樂隊的歌單刻成了光盤,而焦糖小姐也準備了甜品配方。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兩人一合計,找了張紙開始默寫。

工藤新一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白紙上大標題上寫著“簡單上手包教包會:連廷達洛斯狗狗都能看懂的的新手炸.藥指南”。

工藤新一:……

不敢學,這可不敢學。

趁著眾人交換禮物的時候,赤井秀一也從角落裏拖出了兩個紙箱,紙箱隨著他的拖行,發出了玻璃瓶撞擊的聲音。

這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赤井秀一也沒掩飾,直接從箱子裏拿出兩種不同包裝的瓶子開始派發——

“這裏面是我這段時間釀造的產物,黑的是毒酒,你們關鍵時候能保命;紅的是醬油,平時可以燒飯做菜用。”

“……毒酒。”

焦糖頓了頓:“別是我想的那個?”

“就是第一天讓各位體質大失敗的那個,順便一提,這瓶毒酒的原材料之一曾經放倒奈亞,成就了聖波本的誕生。”

沈默瞬間降臨在餐廳裏。

比起第一天把他們毒倒的不是酒精而是毒藥,眾人更在意的還是奈亞翻車,然而赤井秀一不願意再提,另一邊的聖波本更是滿臉的菜色。

“等一下,這個包裝有點眼熟。”

黑馬拿過瓶子瞧了眼:“剛才波爾多給我們倒的酒……”

波爾多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是的,我就是從那個紙箱裏拿的,我想大家應該很願意重溫那個熱情似火的夜晚的。”

“……”

“滾啊!波爾多!!!”

“又來又來又來!你非得把我們全都留在這裏才高興吧!”

“合理懷疑他這麽做是為了多追兩天的聖波本的連載。”

“波爾多你離開了這個療養院可怎麽辦哦,還會有人像我們一樣溫柔地對待你嗎?”

“沒辦法,”波爾多一撩頭發,“傳道士的路總是孤獨而又艱辛的,但是我相信聖波本的文字一定會感化所有人,撫慰枯涸的心靈。”

這麽說著,他從角落裏取出自己還沒用完的畫像:“那麽這個就當作我給各位的伴手禮了。”

眾人深吸一口氣,整整齊齊地大聲回道——

“不需要!!!”

琴酒趁亂在每人手裏都塞了一小罐的蠟燭,趁著其他人不註意,他提著自己的行李箱率先離開了療養院。

療養院外並沒有下雪,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白色的雪原上,閃爍著如同鉆石一般晶瑩璀璨的光。

琴酒平靜地步入到雪原中,感受著自己一點點地在從這個世界剝離。在意識和身體即將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他聽見了KP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請調查員琴酒進行一次意志檢定,如果成功將會記得這個療養院內發生的事情,若是失敗,你將會忘記這裏發生的一切。】

在骰子落下的時候,琴酒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沒有回頭,只是擡起手揮了揮,卻感受到有一件外套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外套很重,帶著熟悉的氣味。

“先借你用一段時間。”

熟悉的、昔日死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年的聲音無比清亮,仿佛能夠融化雪原的春季的第一縷日光:“之後要記得還給我啊,大哥。”

“別說大話了,廢物。”

琴酒終於回過頭,看著一同從療養院出來的幾人,嘴角揚起了極為不起眼的、卻或許能夠展露些許此刻心情的弧度。

【意志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1 大成功】

【或許是你內心也不願意忘記這段經歷,調查員琴酒憑借著自己頑強的意志力,在時間的洪流中,牢牢地記住了在這個療養院裏發生的一切。】

隨著KP的描述,琴酒,以及追出療養院的眾人,都走出了這個在風雪中被封鎖、又在陽光下重新開啟的療養院。

……

狹小的會議室裏,是紙張翻動的聲音。

【都說DDL是第一生產力,但是對於聖波本來說,情報也是第一生產力啊!】

在一片寂靜中,“鷹嘴豆泥塔克”率先開口:【校園paro,香!宿敵變戀人,香香!性轉百合,香中香!誰會不喜歡銀長直大姐姐和黑長卷禦姐貼貼呢?】

在場眾人已經習慣這家夥時不時發顛了。

有時候KP們都懷疑,波爾多搞不好是這家夥的私生子,才會和這家夥一脈相承。

畢竟當初波爾多用情報要挾聖波本爆更的那一晚,“鷹嘴豆泥塔克”沒少在邊上給波爾多點梗出註意。

另一邊第三次回味小少爺和管家梗的“蘋果派”放下手中的本子,對著還在感嘆的同僚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本格派的。】

【這個世界需要是創新!創新!】

聽到這個,“鷹嘴豆泥塔克”瞬間來了興致:【只要寫得香!我什麽題材都可以的!鄉村愛情故事就像是秋天圍著落葉席地而坐一邊烤紅薯一邊暖手的氣味,樸素而又甘美!而都市精英就是下班後去居酒屋,點一杯特價啤酒一邊吃著烤串一邊發牢騷的場景,雖然周圍喧囂但是我的眼睛裏只有你!而霸道總裁就是旋轉餐廳下城市的夜景,紅酒牛肉昂貴但是填不飽肚子,但是又很拿得出手!】

“炸蝦三明治”不是很理解。

但是有件事他聽懂了:【怎麽都是吃的啊?你是真的餓了啊!】

【每天對著一堆快餐ID能不餓麽?】

【聖波本老師出院後估計就要封筆了,今後我只能靠他這段時間的大作來打發漫漫長日,你說我有多餓?】

“鷹嘴豆泥塔克”嘆了口氣:【可惡,波爾多那個笨蛋,最後居然沒能留住聖波本老師!】

“水牛城雞翅”聽得目瞪口呆:【不是,你還真的是故意的啊?為了看連載?就讓手底下的調查員把所有人都重新毒一次?】

【事到如今你還沒反應過來嗎?這家夥什麽都做得出來出來。】

“紐約龍蝦卷”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但是“鷹嘴豆泥塔克”並不在乎,甚至貼臉開大:【你這就是嫉妒吧,誰讓你家調查員跑得那麽快。看吧,那麽好的機會擺在面前,結果好處一個都沒有撈到。】

【呵,等你們家的調查員用那該死的狗蠟燭和毒倒奈亞的毒酒的時候你們別哭爹喊娘跑來問要怎麽處理。】

該死!

原本還愉快的KP們瞬間靜音。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始終默不作聲的“原味薯條”,畢竟蠟燭也好、毒酒也好、還有大成功的醬油也好,全都是這家夥手底下的調查員幹出來的事。

【我覺得你要對我們負責。】

“水牛城雞翅”語氣幽幽:【要是我家那三個傻子真的用了那個蠟燭要怎麽辦?】

【他們之前都開拖拉機撞白宮了,你應該考慮以他們的智力能不能點燃蠟燭,】同僚的話並沒有引起“原味薯條”的愧疚心,【實在不行就大喊我免費了。】

“水牛城雞翅”沈默了一會兒,半響他用從自家調查員那裏學來的話回應著“原味薯條”——

【淦。】

【你們居然還有這種煩惱嗎,不像我,我家的肌肉笨蛋們甚至想不到那些蠟燭是什麽。】

“雙層吉士漢堡”學著“水牛城雞翅”的語氣:【我真的懷疑他們三個哪天把這個當成減脂增肌的佐料給吃下去。】

【你家調查員減的不是脂肪,是腦子吧?】

KP們又熱熱鬧鬧地討論著應對自家刁民操作的方案,雖然調查員們剛剛回到各自的結算空間,但是成熟優秀的KP總能防範於未然。

突然“原味薯條”面前發出了一陣緊急的聲音。

從剛才起就頗為沈默的“原味薯條”見狀趕緊一通操作,半響之後在同僚們的註視中,“原味薯條”語速極快地說道:【我這邊出了點事,後續的茶話會就不參與了。】

這麽說著,“原味薯條”退出了會議室。

其他KP們面面相覷,過了之後“蘋果派”才再度開口:【那我們也散了吧。】

【也是,這個R-D療養院需要停業整頓,我們也該繼續各自的工作了。】

【那麽我宣布:R-D療養院第■批次入院調查員——入院時長總計半年,入院人數共計19名,現已全部出院,R-D療養院正式閉院整頓。】

KP們紛紛退出了會議室,繼續著自己的工作,而熱熱鬧鬧的會議室裏瞬間陷入沈寂,沒過多久,便趨於黑暗。

——

工藤新一等人從明亮的雪原離開,再一睜眼,便已經回到了熟悉的結算空間裏。

【歡迎回到結算空間,各位調查員們。】

熟悉的喇叭在結算空間裏發出了光芒,預示著KP已經上線:【各位,在療養院裏休息得快樂嗎?是不是像KP之前說的一樣,經歷了一場輕松愉快的療養時光?】

新一/志保/秀一/降谷:……

你管這個叫“輕松愉快”?

“是誰啊,說療養院不能帶武器!結果呢?要是沒有帶武器我們全得完蛋!”

“也就是志保骰子穩,不然25點射擊真的要命了。”

“也還好hagi他們都點了機械維修,而且還有附魔的能力,不然我們都要成肉骨頭了吧?”

“就是,我們聖雪莉小姐還用掉了她心愛的香水!”

【……】

【不管怎麽說,在你們享受療養假日的時候,KP我也經歷了一段十分愉快的時光哦。】

KP生硬地轉移了話題,用“家裏的孩子終於長大能去上學”的語氣說道

緊接著不等四人反駁,KP卻又忽然一轉話鋒:【雖然很想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因為你們在療養院裏已經休息了很久,所以首先很遺憾地告訴各位,這次你們只有5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KP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對勁。

四人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清了?”

5個小時,這也太短了一點吧?

撇開他們聽上個副本的結算匯報,以及下個副本的導入和車卡,5個小時基本上等於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是有一件麻煩的事情,所以這裏我們抓緊時間,趕緊進行上個副本的總結吧。】

KP的語氣有些沈重,大約是受到這個的影響,剛才還因為療養院的派對而感到無比歡樂的調查員們瞬間進入嚴肅狀態。

【首先是上個副本的結算,因為大家的優異表現,所以每個人都能獲得5點的加成。】

這次的加成比之前都要少。

與他們遭遇的危機對比,他們並沒有收到相應的回報,但是眾人也明白這可能是因為這個副本本身是只個療養院。

他們只是“不小心”地在療養院裏遇見了本就存在於裏面的外神,又“不小心”地引起了廷達洛斯獵犬的註意。

但是這個真的不在KP的算計之中嗎?

【正如你們現在所想的,在這個副本之後,你們將不再被廷達洛斯獵犬視為獵物,今後的副本任務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哦。】

哦,所以我們是用自己療養的時間,順便加了個班,又順手解決了今後的工作上可能遇見的難題?

無論是社會人還是未成年,都因為KP的話語陷入了沈默。

“所以這果然是個黑心工坊吧?”

“這跟我給公司買電腦有什麽區別啊!”

“這還不如組織呢。”

KP聽到了只當沒聽見,在刁民們的抗議中繼續說道:【另外因為各位有目共睹的原因,宮野志保可以永久獲得5點克蘇魯神話,和10點射擊(手槍)的基礎加成。】

沒有人有異議。

任何親眼見證過宮野志保25點射擊6次骰子全部成功的人都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另外,鑒於赤井秀一在療養院的出色表現,在接下來的副本中,你可以擁有三次魅惑獎勵骰的機會。】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

“這次不是基礎加成,是因為某人的魅惑已經加到頂格了是吧?”

“三次獎勵骰,那豈不是之後看不到赤井先生魅惑大失敗的名場面了嗎?可惡!”

宮野志保搖搖頭:“你們換個角度想,如果赤井之後還想要在魅惑上有加成,那他就必須在下個副本中繼續使用魅惑,才能在再下個副本中獲得獎勵骰。”

降谷零瞬間理解了一切,他幸災樂禍地笑道:“這是完全被套牢了啊。”

【另外,赤井秀一還能獲得5點的釀造加成。】

降谷零繼續拆穿KP的小心思:“這是為了杜絕某人利用5點基礎值瘋狂疊失敗對吧?”

雖然KP玩得臟。

但是降谷零絕對支持。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至於降谷零,基於聖波本寫作工坊的傑出產物,你可以永久性獲得20點的寫作。】

降谷零倒也不是不樂意,但是:“……為什麽有那麽多?”

【其他KP集資給的,大家都是你的書迷。】

降谷零:???

“你們KP內部還傳遞小作文的?”

“不是,等一下,”剛才還沒有一絲動搖的赤井秀一,這會兒徹底繃不住了,“你的意思是,聖波本的傑作,所有的KP都看見了?全部???”

【當時在的調查員的KP都看見了。】

KP的語氣有點微妙:【但是你不用感到可惜,因為聖波本精裝文選已經被收入了療養院地下圖書館,今後所有入住那個療養院的調查員都有可能看見這部神作。】

降谷零:……

赤井秀一:……

現在回去炸了那個療養院還來得及嗎?

【至於工藤新一你……】

KP頓了頓:【挺好的,挺陽光的,繼續保持。】

工藤新一:?

餵!

【接下來就是各位在療養院裏完成的課題,基於大家都有很認真地在完成作業,宮野志保可以永久地獲得10點意志力的加成,而工藤新一可以獲得1d5的體質加成。至於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因為你們兩位進行的是死亡懲罰任務,所以這次沒有獲得任何的加成。】

一個白色的骰子出現在了工藤新一的掌心,他暗暗祈禱著能有個好一點的數字,同時隨手丟下。

【體質加成1d5=4】

【那麽工藤新一的基礎體質將變更為44點。】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對於他們沒有加成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只是……

“所以我拼命寫日記都沒有通過,到底是為什麽啊!到底是哪一點沒有觸發?”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日記KP一直不給通過,降谷零也不至於去寫什麽同人小說,以至於被波爾多纏上。

【你和赤井秀一兩人一樣,因為都是死亡懲罰任務,所以都需要在日記本和檢討中觸發關鍵詞“活著”。】

赤井秀一到了這會兒也不在意自己的任務被曝光。

但是……

他的表情難得有些茫然,這讓這位冷漠酷哥看起來有些呆呆的:“我記得我檢討裏好像沒寫過這類的詞?”

【是的,但是聖波本的創作中,有以暗夜玫瑰的視角與口吻寫下這句話,所以也就視為是你的話語。】

降谷零:???

“不是,等等!”降谷零利立刻不幹了,“所以這就意味著我替赤井秀一完成了他的懲罰任務?憑什麽?!”

【因為你使用了他的名譽權?】

降谷零呼吸都不順了:“暗夜玫瑰算什麽名譽權?!那從現在開始琴酒也可以當暗夜玫瑰了!”

工藤新一不想卷入成年人的明爭暗鬥。

他悄悄地和本次副本最大贏家的宮野志保竊竊私語:“所以這就是赤井先生臨時瘋狂的時候會將安室先生當成重要之人的原因?”

宮野志保:……

搞不好你真的真相了,大偵探。

眾人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努力地安撫住了暴走的降谷零後,KP這才繼續著流程。

【那麽接下來是關於下個副本,下個副本你們將前往賭城拉斯維加斯,請在24小時內尋找到失蹤的調查員,並與之匯合,同時也請註意可能存在的危機。】

四人面面相覷。

“就這些?”

“失蹤的調查員的事情不多說一點嗎?”

“那個調查員因為什麽失蹤的也不能告訴我們嗎?”

“所以KP你連你自己的調查員都找不到?”

眾人一時間對KP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然而即使面對這樣的疑問,KP也依舊沒有給出回答,只是繼續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道:

【本次副本沒有推薦職業,請結合當地情況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另外推薦技能有數值要求:需求偽造、鑒定、或者追蹤一項80以上。】

KP頓了頓,在刁民們嘩然當中補充著更多的信息:【另外這個副本需要一名醫生,並且必須擁有精神分析技能。】

這個說了等於沒說。

畢竟有宮野老中醫在,他們似乎也並不需要額外地再去車一個醫生的卡。

但是工藤新一有些躍躍欲試,他從在療養院起,就一直想要當一次醫生:“我能試試看嗎?”

“你可以先試試看?”

宮野志保本人倒是無所謂:“你可以用我的卡,然後問KP要個骰子玩玩。”

他們在英國的時候就是這麽做的,不過當時工藤新一進入“昏迷”的臨時瘋狂狀態,又被柯南·工藤頂號,所以並沒有參與其中。

工藤新一立刻兩眼放光,KP嘆了聲氣,發了兩個雪白的骰子給他。

【那你用宮野老中醫的卡,丟個檢定試試看吧。】

工藤新一搓搓手,甚至往裏面哈了幾口氣,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下,高喊著“我要進行精神分析檢定”,一邊丟下了骰子。

【精神分析(玩玩)1d100(檢定/出目):90/99 大失敗】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赤井秀一:……

降谷零:……

“不是,怎麽每次玩玩都是大失敗?”

“我懷疑KP你黑幕了!”

“所以KP也覺得如果讓柯南來當醫生,我們都得完吧?”

“……餵!”

工藤新一盤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支著下巴,看著地上那兩個雪白的骰子,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

其他人自認沒有宮野志保穩,也不想和她搶飯碗,於是這場玩玩以工藤新一一人不開朗也不陽光了作為結尾而告終。

眾人得到了KP的提示之後便開始車卡,將表格填寫完畢後,KP飛速地審閱,然後在5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即將結束、刁民們也即將前往新的副本時,KP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請各位務必在24小時內找到失蹤的調查員,也請謹慎對待副本中遇到的一切問題,如果24小時內無法尋找到失蹤的調查員,極有可能發生嚴重的後果。】

刁民們在KP再三的嚴肅警告中,似乎感知到了什麽。

眾人還想詢問更多的訊息,卻感覺到熟悉的失重感向他們襲來。

然後下一秒,四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結算空間。

在他們消失之後,一張海報從結算空間內悠悠飄落,海報上的人影已經模糊,但是右下角的字跡卻格外的清楚。

《Helter Skelter》

【那麽祝你們好運,成長中的調查員們。】

——

【Aug.x, 20xx Las Vagas】

眾人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荒山野嶺。

四人環顧四周,發現他們的身邊是一輛車,而附近唯一能夠讓他們明白自己所處位置的,是一個巨大的路牌,上面寫著“SR-574”。

“是夏延大道。”

赤井秀一立刻反應過來:“那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莫哈維沙漠附近的北拉斯維加斯,從這裏距離拉斯維加斯最多也就二十分鐘。”

這距離不算太遠,宮野志保扭頭朝車裏看了眼,給準備出發的眾人帶來了一個壞消息:“車裏快沒油了,我們先找個加油站吧?”

他們出發的時候KP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給,卻給了輛快沒油的汽車,這讓眾人不得不懷疑這究竟是一種刁難,還是一種暗示。

“前面五百米外就有個加油站。”

赤井秀一迅速查了圈,回到美國後他基本擁有半個主場優勢,即使是在烈日的暴曬下,這會兒也格外的精神。

其他幾人被內華達毒辣的日光曬得根本說不出話。

和埃及比,盛夏的內華達又是另一番風味,荒漠的風沙吹得眾人皮膚幹燥,空氣幾乎感覺到任何的濕度,仿佛在這裏多待一秒,身體內的水分就會蒸發。

此刻聽見赤井秀一這麽說,他們紛紛回到了車裏,將接受到烈日暴曬的駕駛席留給了這位精神的FBI探員。

赤井秀一剛想上車,卻聽見身後傳來另一輛車停下的聲音。

坐在駕駛座上的青年探出頭,用幾人頗為熟悉的聲音問道:“請問一下從這裏到拉斯維加斯的天堂市要多久?”

赤井秀一猛地回頭,車內的幾人也紛紛探出腦袋,在烈日的暴曬下,他們身後黑色的汽車非但不顯沈悶,甚至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因為車裏坐著的並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頗為熟悉的——

“Hiro?!”

“小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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