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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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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是不是醉了。”

有人雙手扶著桌子, 憑借個人的毅力頂著上頭的酒精,掌中虛握著紫水晶質地的骰子喃喃自語,“我好像聽見好幾個KP在說話。”

她這話一出口, 瞬間得到在場好幾個人虛弱的附和。

“好巧,我也是。”

“我看人重影聽聲音怎麽也重影呢。”

“你這就是醉了吧。”

此刻餐廳裏即使有人說話, 但大部分的調查員們還是是以應和為主。

酒精上腦讓他們無法再繼續深入思考,胃裏翻騰和大腦混沌的感覺並不好受,但除此之外他們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有更多說不出的不適。

於是在短暫的吐槽之後,調查員們紛紛丟下了自己手中的骰子。

餐廳內也鋪著地毯,骰子落地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但緊接著眾人耳內就聽見一陣此起彼伏的“失敗”、“失敗”, 以及偶爾參雜在裏面的一兩個成功,以及兩個大成功。

伴隨著這一聲聲檢定結果,體質檢定失敗的調查員甚至來不及交代什麽便當即陷入昏迷:有人整個倒在地上,發出重物落地的聲響;有些還坐在椅子上, 但腦袋整個磕在桌面,明天指不定得腫;還有幾個因為昏迷前雙手撐桌,此刻擺出了奇怪的姿勢。

最後還清醒著的,也僅僅只有六人——

“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大哥你說健身可以強身健體,怎麽你80的的體質卻先倒了啊大哥!”

“大哥啊大哥, 肌肉是不會背叛你的,但是骰運會啊!”

“肌肉長得好不如骰子丟得小, 你怎麽還是不懂呢大哥!”

工藤新一等人今天在健身房遇見的擼鐵二人組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三人組。

當時沒有出現在健身房的老二、和當時在健身房被說教的瘦弱老三此刻圍在他們大哥的身邊, 他們兩個還保持著清醒, 但是臉色慘白顯然也不太好受,起身走的幾步也是跌跌撞撞仿佛在打醉拳。

可即使是這樣, 他們也不忘關心自己那位陷入昏迷的、一身腱子肉的大哥。

波爾多被那邊一聲聲“大哥”吵得頭疼,更何況他和那邊的肌肉三人組一直合不來,此刻他無聲地收回視線,又看向自己的對面。

對面穿著淺色連衣裙、一身甜美系打扮的女性正是今天中午和他在房間裏開小會的調查員之一,代號焦糖。

在清醒的幾人中,焦糖也是唯一一個關系和他還不錯的調查員。

“真厲害,”波爾多看得嘖嘖稱奇,“沒想到你居然也撐住了。”

焦糖現在惡心想吐,聽見波爾多的聲音後她還是沒忍住回懟:“你個體質30的弱雞都撐下來了,我憑什麽不可以?”

“當然是因為我有紅酒之神的保佑,區區百年陳釀怎麽可能灌醉我呢。”

波爾多說得理所當然,他甚至還起身轉了個圈,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身體狀態有多好:“我可是體質大成功了的。”

焦糖是最早丟骰子的調查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今晚大家的KP會混在一起播報,但如果她沒聽錯的話,剛才體質大成功的可不止只有波爾多。

她倒在椅子上不想像波爾多一樣亂動,視線飛速搜尋,最終在主位上找到了剩餘清醒的兩人——

“小琴,小琴你怎麽了!”

體質成功的松田陣平和體質大成功的萩原研二此刻圍著琴酒,輕聲而又焦急地叫著對方的名字。

松田陣平臉色不太好看,而萩原研二的表情更是糟糕。

“早知道這酒後勁這麽厲害,我就不應該逼著小琴喝下的。”

萩原研二滿臉都是懊惱,琴酒本就不樂意來這裏,是他想著這是他們三個拆夥前最後一次“任務”,便拉著琴酒一起過來療養。也是他,半哄半勸地讓原本想要扭頭走人的琴酒留下,勸他喝下了這杯毒酒。

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松田陣平頭還暈暈乎乎的,但是見萩原研二自責到了極點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太好。

他們上個副本翻車後兩人都瘋過一次,對方別是還沒從臨時瘋狂的狀態中脫離吧?

“Hagi,這也不是你的錯。”

松田陣平努力地想要勸說狀態明顯不對的萩原研二,但另一個聲音卻比他更快一步。

【那你San Check吧,感覺到自己親手讓重要之人陷入危險境地,San Check,成功-1,失敗-1d6。】

松田陣平:???

KP,誰讓你出來的?而且重要之人是怎麽回事?Hagi你什麽時候把琴酒寫到重要之人裏去了???

松田陣平槽多無口。

他想說的話太多,可大約是情緒太過激動的緣故,他一開口就是一種強烈的嘔吐感,於是他只能將所有強烈的情緒悉數壓下,眼睜睜地看著萩原研二丟下了骰子。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32 成功】

【萩原研二雖然對自己把琴酒陷入到危險境地這件事心懷愧疚,但你也知道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琴酒是自願喝下那杯酒的,所以你雖然感到愧疚卻也沒有那麽的愧疚。】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KP你安慰人的方式好特別啊。

萩原研二想說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他眨眨眼睛,所有的情緒都被KP這麽一句話給堵了回去,半響後他看向了始作俑者。

“這瓶酒是怎麽回事?”

要論酒量,琴酒比他們兩個還好一點,而且普通的酒就算度數再高,也不需要過體質吧?

這酒什麽情況?

事到如今波爾多也沒什麽好隱瞞的:“這是我從另外一個調查員那裏拿的,可能他會知道一些。”

波爾多頓了頓,明明是他帶來的酒放倒了那麽多人,但是他並沒有進行San Check,此刻也依舊一副風淡雲清的模樣。

這讓今天剛剛抵達這裏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立刻意識到,這家夥明顯不是秩序善陣營的,更不是什麽擁有什麽道德觀的人。

當了七日警察的松田陣平立刻從波爾多隱瞞關鍵信息的話語中捕捉到了真相。

“所以你偷了別人的酒,也沒弄清楚裏面是什麽,就拖所有人下水?”

波爾多搖了搖手指:“不是偷,是妙手。我從萊伊的房間裏妙手了他的佳釀,然後慷慨的邀請了所有人一起來品嘗。”

妙手?

這不還是偷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聽得目瞪口呆,另一邊的焦糖卻像是習以為常,見這兩人還想和波爾多理論,她立刻開口勸了幾句。

“波爾多就是這樣的人渣,你們跟他太計較對自己的心臟不好。”

焦糖一開口成功吸引了他們的目光,她像是有些意識到自己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為波爾多狡辯,又補充道:“等下次見面,你們直接揍他就行,他是個沒點鬥毆的弱雞。”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這也可以?

波爾多還想說些什麽,被焦糖直接丟了個空酒杯,他急急忙忙地避開,而焦糖也繼續說道:

“收拾波爾多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等我恢覆過來後我再和你們一起揍他。現在還清醒的人中有誰點了醫術或者急救嗎?我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不太像是酒精中.毒。”

一直沒有參與到他們對話中的肌肉兄弟互相看看,然後搖搖頭。

他們本就頭暈,這一搖頭便更是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兩個在原地打著圈,最後暈暈乎乎地倒在他們大哥的身邊。

好嘛,本來醒的人就不多,這下又折了兩個。

“我們沒點醫術和急救。”

萩原研二這會兒也已經從自責中走出,開始尋找破解之法:“那些工作人員呢?怎麽沒看見他們?”

焦糖也覺得奇怪:“應該是去忙別的事情了吧?”

“是我讓他們在派對結束前別來打擾我們的。”

波爾多笑瞇瞇地舉手:“他們不樂意參加也也不肯把面具摘下,我說為了他們改成化裝舞會主題也不要緊,但是他們還是不肯,所以我讓他們都去忙別的事情,我們也好在派對上盡情放縱一把。”

是你啊!

剩下來三人露出同樣的表情,幾人互相看看,似乎已經在無聲間將收拾波爾多放上了之後的日程單。

“我記得那四人組裏有位醫生,代號好像是雪莉。”

焦糖揉了揉額頭,在酒精和波爾多的雙重作用下,她感覺自己額頭上的神經在砰砰直跳:“我實在起不來身,你們誰還能動的去找一下那位醫生,請她幫忙來看一下。”

雖然說是能動,但現在真正可以自由行動的也就只有體質大成功的兩人。

剩下的人雖然體質成功,但也只是勉強保持清醒,一旦有大動作就會像那對健身兄弟一樣撲街、直接躺在地板上看星星。

焦糖直接無視了波爾多,將目光投向萩原研二。

“那我去吧。”

被無視的波爾多自告奮勇,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向門口走去。

邊上的萩原研二也看出了焦糖強烈的暗示,他低聲交代松田陣平在這裏等著,而後三兩步追了上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一起也方便找人。”

他現在已經充分理解波爾多有多麽的不靠譜,萬一他找到一半覺得不舒服把所有人丟在一旁自己回房間休息了,萩原研二總不能守著其他人在餐廳死等著吧?

“我是不是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

波爾多推開門,瞧了眼邊上的萩原研二:“放心吧,我可以不會做出把大家丟在一邊,自己回床上休息這種事情哦。”

萩原研二也不搭話,只是平靜地回道:“那我們抓緊去找吧。”

……

工藤新一等人是在赤井秀一房間用的晚餐,他們雖然也想早點打聽到其他調查員的情況,但今晚宴會的主題實在讓人感到不安。

有倫敦這個典型案例在,他們幾個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不會碰紅酒。

於是他們通過赤井秀一的房間點了些自己愛吃的菜,在他的房間裏辦了一個小型派對,倒也算是熱鬧。

酒足飯飽後,幾人一起收拾著餐具,等工作人員來回收。而降谷零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吧。”

他今天的課題還沒做完,還趕著回房間做作業。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他們四個剛才無論使用了什麽辦法,都沒能將自己的課題告訴給對方,但隨著時間一點點地流逝,眼見著今天即將過去,他們也決定利用最後的這點時間將作業做完。

赤井秀一的想法與他們三個都類似,幾人心照不宣又各懷心思地看了眼彼此,赤井秀一在起身將他們送出去的時候,也不忘讓他們帶些“伴手禮”。

“我這裏的酒你們帶些回去,萬一發生了什麽也好防身。”

“赤井先生你那神奇的危機意識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還是算了吧,我們隊伍中絕命毒師有一個就夠了。”

“怎麽了,赤井?”

宮野志保敏銳地察覺到赤井秀一的神情不對勁:“有什麽不對的嗎?”

總不可能是今天剛釀好的葡萄酒發黴了吧?

但畢竟是二次大失敗的葡萄酒,發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裝好的那瓶葡萄酒不見了。”

赤井秀一神色凝重,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眾人瞬間齊齊變了臉色:“你是說你制造的絕命殺器不見了???”

“那只是瓶葡萄酒。”

赤井秀一義正嚴詞地更正他們的用詞。

但其他人才不管這些,要是讓這瓶葡萄酒流入市場不知道得釀成多少起慘案:“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自己頓頓頓了但是你忘記了?”

赤井秀一:……

“那我還能活命嗎?”

“我就說這是殺器吧,你自己也知道還不承認!”

降谷零直接將赤井秀一的話給懟了回去,邊上的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原也不願意幹涉他倆的爭吵,但事態緊急,他們不得不打斷他們的對話。

“會不會是波爾多?”

工藤新一回想起了剛才在走廊上的對話:“他不是說弄到了一瓶很好的紅酒,今晚要開派對嗎?”

降谷零也想起了這件事:“那時候他正好從赤井的房間裏出來……難道?”

四人相互看看,基本都認同了這個推理。

下一秒,工藤新一、宮野志保和降谷零三人立刻奪門而出。

“赤井先生你就在房間裏等我們吧。”

“赤井秀一等我們收拾完那邊的事情再來收拾你!”

“赤井我等會兒可能還要回來。”

赤井秀一:……

剛才熱熱鬧鬧的房間霎時間變得冷冷清清,赤井秀一有種自己變成了空巢老人的錯覺。他無法離開房間,甚至無法探出頭去看那三人絕塵而去的背影,只能一個人留在房間裏,寂寞地拿出了香煙。

“拜托了,各位。”

【赤井秀一進行幸運檢定。】

赤井秀一:……

KP你就非得打斷這個氣氛嗎?

赤井秀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但香煙既然已經拿出來了,赤井秀一也只能拿著骰子隨手丟下。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81 失敗】

【赤井秀一想要點煙,但是手中的打火機按了幾次都是迅速熄火,請下一個小時再嘗試。】

赤井秀一:……

怎麽又是81?

赤井秀一看看手裏的香煙,再看看無論如何都無法點燃的打火機,覺得自己下一次提交的采購清單上可以加上雪茄和火柴。

工藤新一等人跑出房間後決定分頭行動。

“我去一樓看看,他們派對可能還沒結束。”

宮野志保第一個開口,他們現在所處的是三樓,工藤新一和降谷零正要勸她可以負責三樓,就聽見她繼續說道:“一樓的可能性最大,如果他們不小心喝了那瓶酒,我還有醫學和急救。”

這話實在沒辦法反駁。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不得不承認從效率上來說,宮野志保的決定是最正確的。

“那我和降谷先生兩個負責排查二三樓,看看有沒有喝了酒暈倒在房間裏的人,”工藤新一立刻接道。

這種情況下,不排除有人喝了酒身體不適,在回房間的過程中暈倒的。

畢竟赤井秀一釀的酒效果太強烈了,他們無法排除任何情況。

“那我負責三樓,柯南你去二樓。”

降谷零順著他們兩人的話說道,此刻他們的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發生一起慘案:“如果沒有發現情況,最後就在一樓的餐廳集合。”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點點頭,他們立刻下樓,又在二樓分開行動。

宮野志保剛一走下樓梯,正要往餐廳走去,就看見餐廳緊閉著的大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宮野志保立刻停下腳步,卻看見波爾多和另一個有些面熟的青年從裏面跑出來,在看見自己後,兩人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那麽快就找到你了!”

“你應該就是雪莉吧?”

萩原研二和波爾多同時開口,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宮野志保勉強才能聽清他們說了什麽,但再看看他們兩人的表情,宮野志保頓時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波爾多和萩原研二點點頭:“我再確認一下,你是不是你們隊伍中的那位醫生雪莉?”

“是我,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宮野志保越發確定赤井秀一的酒已經造成了慘劇,她從口裏嫻熟地翻出白手套戴上,一旁的萩原研二看著這操作覺得有點眼熟,但眼下的情況讓他顧不上多想。

他對著宮野志保激動地說道:“救救我們家孩子吧,他當調查員才三個月,雖然平時脾氣不太好有點小任性,但他還是個孩子啊!”

宮野志保:……

這KP怎麽那麽喜歡雇傭童工?FBI不管管嗎?

【……】

KP的沈默震耳欲聾,宮野志保眼見著萩原研二激動的表情,忍不住開口:“這位家屬你冷靜點,我會盡全力搶救你家孩子的。”

宮野志保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勁,但眼下似乎也顧不上那麽多。

她其實還是覺得萩原研二看起來有些眼熟,但這會兒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在波爾多和萩原研二的帶領下,她匆匆地來到餐廳,一推開門就看見裏面的一出人間慘劇。

放置著豪華酒食的餐桌邊圍坐著一群人,但此時此刻這些參加者不是倒在椅子上痛苦呻.吟,就是躺在地上一個勁地喊頭暈。

但是這還是為數不多的清醒著的人。

大部分的人都陷入昏迷狀態,有些一頭倒在桌上,半個臉浸在堆著食物的餐盤裏,還有些倚著桌腳半跪半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喝多了將桌腳當成親密愛人、還是想在昏迷前抓住什麽依靠。

簡直就是個標準的案發現場。

警察來了畫白線都得畫好一陣子。

“先把人搬開吧,有些就算沒有被酒弄出事也得窒息了。”

宮野志保指了指那個半張臉浸在盤子裏的調查員,走近後仔細一看才發現對方是今天在餐廳見過的那個社畜。

在場能動的也就只有萩原研二和波爾多,他們兩個現在完全遵循宮野志保的指令,將昏迷的人一個個搬到地上一字排開,而宮野志保也在這時候走到還存有意識的焦糖邊上,輕聲詢問著她的情況。

“頭暈,惡心,想吐,胃裏感覺在灼燒。”

焦糖頓了頓:“但是身體虛弱無力,這酒也太厲害了,讓我感覺像是中毒。”

宮野志保:……就是中毒。

“沒事的,交給我吧。”

宮野志保心中嘆了聲氣,感嘆著這群人還好之前沒有兩次體質大失敗,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奈亞就是這麽走的。

她也不敢把這酒的戰績告訴在場眾人,只能無聲地向KP申請使用醫學檢定。

【可以,你丟吧。】

KP似乎等待了很久,聽見宮野志保的申請後,忙不疊地將骰子交給了她。

宮野志保這會兒根本就沒心情去欣賞這個新骰子,她感受到掌心裏出現了熟悉的多面骰後便迅速地丟下,紫色的影子在地上滾動了一會兒,便在地毯的茸毛中戛然而止。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15 極難成功】

【宮野老中醫重出江湖,根據你常年和酒精打交道的經驗,你立刻判斷出這些人不僅僅是因為喝了沒有完全醒酒後的百年佳釀而酒精中毒,更是因為這瓶酒裏本身就存在著的……嗯,人為制造的毒素。】

簡單來說就是這酒太老了,本身喝了就容易醉,更別說原本就是毒酒。

赤井秀一你到底是制造出了什麽地獄級的混合毒酒啊!

萩原研二和波爾多搬運完了其他人,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但他還是忍不住地詢問道:“醫生,情況怎麽樣了?”

“我先給他們過急救,穩住情況後再去做點藥。”

居然還會制藥!

這是什麽神仙隊友!

看過那張紙條的波爾多和焦糖瞬間就理解了一切。

那張紙條上光是醫生兩個字,就足以和其他那些奇怪的描述抗衡,而那個奇怪的隊伍能生存到今天,應該全憑這位醫生。

此刻就連波爾多也不敢說些什麽,畢竟沒有一個調查員會得罪醫生。

“先看看你們家孩子吧。”

宮野志保扭頭對著萩原研二說道。

孩子的體質不如成年人,有些檢定都需要減半。

可不知道為什麽,當她說出這句話後,對方焦急的表情中瞬間多了些不好意思,而後她就被對方帶到了一個青年的面前。

宮野志保剛想說你家孩子也太大個了,但下一秒就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和高領,銀色的長發綁成高馬尾,此刻他和其他人一樣排排躺在地毯上,即使處於昏迷狀態,對方的臉上也依舊寫滿了疲倦和壓力。

但最關鍵的是,這人的臉和琴酒一模一樣。

宮野志保:……

“這就是你家孩子?”

她用充滿疑惑的語氣向萩原研二詢問道。

誰家孩子一米九的大高個,不是開著武裝直升機就是潛艇滿世界散布恐怖氣氛啊!所以這一定是撞臉,一定是!

萩原研二也知道自己剛才一時激動誇大了一些,但是在宮野志保滿臉不信的表情下,他還是說道:“你別看小琴這樣,他才當了三個月的調查員,還是個孩子。”

宮野志保:……

很好,真的是琴酒。

在萩原研二充滿期待的眼神下,似有所感的宮野志保無聲地嘆了口氣,她盯著琴酒那張仿佛真的是在安靜沈睡的臉看了一會兒,心中的猜測讓她有所遲疑,但她最終還是丟下了手中急救的骰子。

【急救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83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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