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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達瓦裏氏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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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達瓦裏氏療養院

20■年■月■日 Russia

工藤新一四人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站在雪原之中。

這裏似乎剛剛結束一場暴風雪, 天空是灰白色的,地面上松軟的白雪幾乎淹沒了到了小腿肚,不斷有承受不住積雪重量的樹枝被壓斷, 隨著枝椏斷裂的聲響,簌簌白雪從枝頭落下, 寒風凜冽,呼出的空氣仿佛在瞬間便凝結成了冰碴。

“我本來以為紐約已經夠冷的了,沒想到俄羅斯更冷……應該說不愧是俄羅斯嗎。”

工藤新一知道俄羅斯極寒,在來之前特意換上了當初去紐約時的羽絨服,可到了之後才發現這件羽絨服在俄羅斯寒冷的氣候前根本不值一提。

白色的霧氣隨著他的話語從口中溢出,即使在極寒的白色雪原中也是格外明顯。

偶爾一陣風吹過, 卷起許多白色的晶體,紛紛揚揚如同另一場降雪,

這畫面的確稱得上是美麗,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

他們所有人被凍得一哆嗦, 就像是找到了BUG一樣,紛紛調整帽子圍巾和手套,將被風吹到的地方重新遮得嚴嚴實實。

“我們該不會是被KP送到西伯利亞了吧?”

“你們有誰點了挖土豆?”

“當然沒有,難道你還點了烹飪?”

“誰說土豆只能用來烹飪,不是還能打潛水艇嗎?”

你說這種地獄笑話誰懂啊!

眾人斜了赤井秀一一眼,他們環視著四周, 終於看見了遠處那個幾乎被淹沒在白色之中的建築物。

那裏應該就是療養院了。

這雪地下也不知道是什麽,眾人踩下去的每一腳都是深淺不一, 幾人相互攙扶著艱難前行, 眼見著就要進入到比較深的部分, 降谷零拿起了宮野志保的行李,而赤井秀一則是在宮野志保的推拒下扶著她的手臂走過了這段路。

“我現在真的懷疑KP是不是故意的了。”

工藤新一走在最前面, 他留心著前面的路的同時又在觀察身後幾人的情況。

所幸現在沒有遇到極端天氣,不然他真的要懷疑這次療養院的行程安排是不是真的療愈、而不是KP想要借這個機會弄死他們。

降谷零也有同樣的感覺:“感覺這裏會發生點什麽命案。”

“沒讓我們過領航已經很好了。”

赤井秀一眼疾手快地扶住一腳陷進雪坑的宮野志保:“KP不給我們地圖,到現在也沒出來,看上去像是在準備什麽大新聞。”

眾人都有同感。

“不覺得這次KP的結算特別匆忙嗎?既沒有和我們覆盤上一個副本的情況,在描述這個副本的時候也特別著急。”

工藤新一說著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得到所有人點頭同意。

他們原本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KP,比如說雷歐又比如說雅各布。

他們想知道在KP的設想中這個世界本來應該是如何發展的,可KP對於上個副本的事情卻只字不提。

就連對俄羅斯這個副本的描述,也僅僅只是“用來休息的療養院”。

誰信啊!

“像是在趕時間。”

“或者說,是在著急要把我們趕緊打發走。”

工藤新一補充著降谷零的推理:“除了不讓帶武器之外,其他管制都特別松,說實話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大家的感覺都和工藤新一相同。

他們互相看看,似乎想要詢問些更多的情報——比如KP把他們一個個叫出去都說了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他們又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不僅僅是KP的告誡。

更是因為別的一些別的緣故。

“現在看,這周圍一帶都是雪原,如果我們進了療養院應該很難憑自己的能力離開。”

宮野志保緊緊抓著赤井秀一的手臂,被雪層掩蓋的路崎嶇不平。

她剛才差點被什麽東西絆住摔跤,這會兒便也不再執意拒絕其他人的幫助,她加入到其他人的對話中:“用你們偵探的話來說,這就是暴風雪山莊模式吧?”

她對推理小說沒什麽興趣。

但是耐不住當初的江戶川柯南、如今的工藤新一在邊上說得實在是多了,有些名詞即使沒有刻意去記也會記住。

“雪原,極端天氣,被孤立的建築物。”

工藤新一拿出手機確認一下,發現手機並沒有被凍得死機,但是卻也顯示沒有信號,他頓時有些毛骨悚然,但同時語氣中卻又難掩興奮。

“還有失去信號的手機,只要人再多一點,就是標準的暴風雪山莊了”

他現在有些期待在這個建立在極寒之地的療養院裏會發生些什麽了。

其他三人聽到工藤新一這話,互相看了看。

他們都很了解工藤新一,自然也不會被他語氣中所誤導。

工藤新一在期待著可能會發生的難題,但他享受的只有推理的過程,而不是在期盼他人的死亡。

為了興奮的大偵探,也是為了早點脫離這片寒冷的土地,眾人加快腳步,沒一會兒便來到了那棟建築物的面前。

這棟建築物是標準的俄式巴洛克風格,強烈的顏色在這片白茫茫的雪原中格外顯眼。這棟建築看起來有些像是別墅,墻壁和門上有著繁覆精致的雕刻。

工藤新一定睛看了一會兒,在沒有感覺到頭疼後他似乎有些放心,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麽,臉上的安心又轉為了擔憂。

他的這一變臉過程被其他人看得清清楚楚。

宮野志保松開抓著赤井秀一手臂的手,扭頭看他:“你在想什麽?”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

他似乎想要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說出來,卻又礙於某些限制,最後他在其他三人的註視下撓撓頭,卻只掃落了剛才行進過程中落在帽子上的積雪。

——看起來有點傻。

宮野志保有些無語,但從工藤新一的動作和神態中,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肯定是和KP給你的秘密任務有關吧?”

工藤新一的表情似乎瞬間被凍住。

他雖然也沒有刻意隱瞞,但宮野志保一下子就察覺到真相,多少還是讓他有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

他向另外兩位成年男性望去,卻發現在宮野志保提到“KP的秘密任務”時,這兩位的表情也不太好。

很好,看來被KP搞心態的不止他一個。

就是不知道另外兩人的任務和“保護機制”是什麽。

“我們先進去吧。”

寒風吹過各懷心思的四人,最後還是降谷零打破了眼下的僵局。

他在門口找了一會兒,終於在每個雕飾中找到門鈴,他輕輕按了按,發現沒有按動。那按鈕似乎在之前的暴風雪中被凍住,他又稍稍加重了些許力氣,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讓我看看。”

赤井秀一有些看不下去,都已經走到了門口卻無法入內,這讓原本心態良好的眾人多少還是有些煩躁。

降谷零瞥了他眼,倒是爽快地讓路,可眼神中卻寫滿了“我倒要看看你行不行”的質疑。

赤井秀一早就習慣降谷零的態度,他在降谷零的和其他兩人的註視中他按下門鈴,發現那按鈕果然一動不動。

邊上的降谷零當即露出“我就說你也不行吧”的表情。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十分默契地沒有幹涉這兩個幼稚的成年人的明爭暗鬥,他們湊過去細細看了眼,最後還是工藤新一小聲問道:

“……有沒有可能,那不是門鈴?”

降谷零當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有人把雕塑做成門鈴的樣子,讓來療養院的人不斷嘗試?這是什麽惡趣味的操作?!”

“這真的是療養院,而不是瘋人院嗎?”

“你們誰點了領航?”

“所以我們是還沒進去就準備飛躍瘋人院了嗎?”

“要不我們現在就跑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是他們剛剛才親自走了一趟,彼此心裏都清楚在沒有交通工具的情況下,僅憑走路很難逃離這片一望無際的雪原。

更別說他們還沒有食物和水。

“不管怎麽說,先進去吧。”

宮野志保說著便向邊上退開了一步,工藤新一不明所以,緊接著就看見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走上前,一左一右對著門頗有節奏地敲擊。

他們兩個一個打著四三拍,一個敲著八六拍,楞是把拍門打出了架子鼓的節奏。

工藤新一:???

“要是再過半分鐘他們還不開門,你就直接唱吧。”

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對著工藤新一說道:“唱什麽都行,只要是放聲高歌,最好整個小鎮都能聽見的那種。”

工藤新一:……

唱什麽,死亡金屬嗎?

工藤新一覺得宮野志保在羞辱自己,但是他沒有證據。

好在大概是知道死神之歌很快就要降臨,緊閉著的門在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打了半分鐘的節奏、幾乎就要在門上留下自己清晰的手印前終於打開。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率先感受到門的挪動。

他們退後一步,剛看清屋內站著的人樣貌後,原本充滿愉快和憤怒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他們當機立斷擋在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身前,以防禦的姿態阻止那些人靠近。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看不清這兩人的表情,但是從他們的動作中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他們悄悄從兩人身後各探出半個腦袋,在看清屋內人的穿著打扮後,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俄羅斯的空氣是真的冷。

但也比不上他們看見屋內人時的心。

屋內站著一排瘟疫醫生打扮的人——不過仔細看的話,似乎也就只有臉上的鳥嘴面具是如此,這些人穿著燕尾服打著黑色領結,看起來像是這裏的服務人員。

“各位親愛的調查員,歡迎你們來到達瓦裏氏療養院。”

站在最中間的鳥嘴醫生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的領結是紅色的,此刻隨著他的說話,他臉上的鳥嘴面具也在一張一合,眾人判斷這應該是某種機械外骨骼面具。

但是比起他臉上的面具,更值得吐槽和在意的還是這個療養院的名字。

達瓦裏氏療養院。

這很俄羅斯。

這些人大約是見多了調查員在聽見療養院名字時的樣子。

此刻工藤新一等人雖然不算十分明顯,但也一言難盡的表情在他們看來似乎已經稱得上是十分平靜。

領頭的人繼續說道:“我們是你們在入院期間的服務人員,你們可以用我們銘牌上的代號來稱呼我們。”

工藤新一現在對胸牌有些過敏,但聞言還是看了眼。

結果這一看讓他當場一陣頭暈目眩,因為這些人的胸牌上寫的不是名字或者數字編號,而是……

“甜口紅辣椒?”

“酸辣小黃瓜?”

“爽口白蘿蔔?”

“清爽大白菜?”

不是,你們這是在做泡菜嗎?

工藤新一等人還沒進屋,卻已經覺得這個療養院裏充滿了槽點,他們越發確定自己來的並不是療養院,而是一個精神病院。

所以KP你把我們送過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覺得我們需要接受精神治療嗎?

KP依舊沒有回應,而那些瘟疫醫生卻已經向兩側分開,為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

“外面嚴寒,各位還是先進屋吧,我也將為各位講解在療養院休養時的一些註意事項。”

四人其實不太想進屋。

但是屋外又卷起一陣寒風,幹爽的白雪顆粒隨著寒風被卷入溫暖的室內,瞬間融化成星星點點的水漬。

眾人相互看看,還是嘆著氣走進了這個詭異的療養院。

門在眾人進屋後便隨著吱吱嘎嘎的聲音被合上,領頭帶紅色領結的“甜口紅辣椒”用平靜的、聽不出情緒起伏的聲音為他們講解道:

“這所療養院配備了專業的娛樂休閑健身運動設施,從健身室到圖書館,從室內游泳池到桌游室,從此之外甚至還有視聽室和烘焙教室,各位可以在這裏用你們喜歡的方式盡情放松、調養身心,緩解在之前副本任務中感受到的疲勞與壓力。”

之前聽見他提到調查員,四人心中便有了猜測,此刻聽見他提到副本任務,眾人便更加確定了。

這個副本和之前果然不太一樣。

至少這個副本中的人是明確知道調查員和副本存在的。

“你知道我們的情況?”

“這個療養院只接待調查員嗎?”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本能地開始收集情報。

“是的,在各位調查員入院之前,你們的情況便由各自的KP提供給了我們,但是我們能夠看見的只有各位大致的履歷和療養傾向,至於你們在副本中具體做了什麽……”

“甜口紅辣椒”頓了頓,他的視線隔著烏鴉面具清楚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他用一種奇異的語調說道:“其實KP之間也是可以互通消息的。”

新一/志保/秀一/降谷:???

等等,這是什麽意思?

工藤新一似乎迅速抓到了什麽信息:“也就是說除了我們之外,這個療養院裏還有其他的調查員嗎?然後調查員的KP都是同一個人?”

“是的,目前這所療養院裏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十二名調查員,他們有些和你們一樣是組隊來療養院修養的,有些則是以個人身份前來的,每一組調查員都分別隸屬於不同的KP。”

“甜口紅辣椒”並沒有隱瞞。

這說明這個情報並不是什麽機密。

但是他說到這裏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切回到了最初的話題:“熱水和食物都是24小時供應的,各位可以放心,各位的保護機制也會一直起效。只是在出院之前,你們需要完成KP給各位的課題。”

聽見“甜口紅辣椒”提到課題,四人互相交換了一個視線。

來的路上他們不是沒有想過要提起這個問題,只是每每當他們想要說出口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就像KP交代的一樣。

他們無法將自己的課題和得到的“保護機制”告訴給其他人。

只是他們彼此之間都沒有交流過課題的事情,但他們心裏都清楚,自己和對方一定都從KP那裏聽到了相似的話語。

“各位可以按照自己的作息行動,但是部分設施會在晚上10到12點關閉,另外我們也建議各位在晚上12點時熄燈休息,畢竟熬夜對身體不好。”

“甜口紅辣椒”似乎笑了一聲。

但是配合著他的話語和此刻的造型,眾人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成為調查院前,曾經在網上看見過的規則怪談。尤其是在療養院這種地方,似乎更加適合這種陰森恐怖的主題。

“甜口紅辣椒”似乎並不知道調查員心裏是怎麽編排的。

他帶著調查員們來到了二樓,然後在看似大廳的地方停下腳步:“現在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帶著各位去你們的房間,你們之後便可以自由行動了……”

他頓了頓,視線在停留在赤井秀一身上後,繼續補充道:“除了這位萊伊調查員。”

他沒有說赤井秀一的本名,而是叫了他當初填寫的代號。

其他三人互相看看,似乎已經察覺到這個療養院並沒有擺在名面上的規則——比如他們都會用代號稱呼彼此。

但是……

降谷零皺了皺眉:“為什麽萊伊除外?”

難不成赤井秀一做了什麽,所以才有特殊待遇嗎?

他話一出口,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毫不感到意外的赤井秀一,降谷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是因為……”

“是的,不是因為萊伊調查員做了什麽,而是因為他沒有做什麽。”

“甜口紅辣椒”平靜地接過降谷零的話。

“因為萊伊調查員在上個副本中並沒有完成他的死亡任務,所以這個在副本中他需要接受後續的懲罰。在入住療養院的前24小時裏,他需要被關禁閉。而之後的每天,他只有一小時的外出活動時間,時間可以累積和疊加。”

“我們一般管這個叫放風。”

降谷零怔了怔,原本的不滿在聽見這話後,頓時變成了要笑不笑的表情。

“甜口紅辣椒”沒有回應,只是又看向赤井秀一。

“但是請放心,房間裏所有的衛浴設施都很完整,也有全天候的食物的供應。如果你需要什麽可以呼叫我們的工作人員,任何非生物、非武器的東西我們都可以為您提供。”

“當然,您的朋友也可以隨時來探望您,只要您不離開自己的房間就可以了。”

這哪裏是關禁閉。

這分明是死宅的天堂。

“這個待遇只有他有嗎?”

降谷零覺得赤井秀一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他原本以為赤井秀一是坐牢,誰知道只是被禁足:“我們就沒有最後一項服務?”

“因為萊伊調查員無法享受療養院內的設施,這是僅針對被關禁閉人員的補償。”

“甜口紅辣椒”頓了頓:“我記得波本調查員也有死亡任務,如果您願意的話,也可以選擇用禁足來代替。”

那還是算了吧。

降谷零擺擺手,眼看著赤井秀一被兩名工作人員架著離開,這才在“甜口紅辣椒”的指引下朝著另一個方向的房間走去。

他們三人的房間都在三樓左側,正好連成一排。

這一路上他們偶爾看見幾個穿著普通服飾或者奇裝異服的人,看起來似乎是其他的調查員,有些禮貌性地沖他們點頭問候,有些則是直接無視了他們。

工作人員將他們送到房間裏之後便離開,而工藤新一等人在放下行李後也決定現在這棟療養院裏轉轉,看一下各種設施的位置。

“那幾個就是臨時入院的人?不是說有四個嗎?”

在工藤新一等人離開後,剛才與他們擦肩而過的一組成員從走廊盡頭的房間探出腦袋:“看起來也不像是掉San掉到需要緊急治療的程度,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不清楚,我問了我KP,那家夥讓我少問,最好少和他們接觸。”

“好巧,我家KP也是這麽說的。”

“這是什麽KP間的霸淩嗎?我看那幾個東方人也人模人樣的。”

“話說你們有誰拿到了他們的資料了?”

“問題就是這個。”

其中一個拿著紅酒的金發青年誇張地嘆了聲氣:“這四個人好神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時加塞的緣故,他們的資料KP完全不肯提供,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才拿到這麽個字條。”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紙條,被其中一個紅發女性眼疾手快地搶去,然而她攤開一看,卻只看見一個奇怪的塗鴉。

“你KP就給了你這個?”

“當然不是。”

金發青年手腕一轉,另一個紙條出現在他的手裏:“逗你玩的,這才是真的。”

紅發女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拿過紙條攤開一看,上面只寫了四行字——

柯南:大祭司,鬼神動容,千萬別讓他開口唱歌

波本:高達駕駛員聖波本

雪莉:醫生

萊伊:絕命魅魔,危險人物不要靠近!!!

幾個調查員相互看看,這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不是說有四個人嗎,可我們剛才好像只看見了三個?”

“我更在意的是這個。”

金發青年指向最後一個用紅筆寫著危的名字。

“絕命魅魔,我好想去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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