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孽力回饋也算不到你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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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孽力回饋也算不到你們的頭上
“Zero！！！”
除了赤井秀一, 估計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發展。
眼見著降谷零的身體倒地不起，諸伏景光第一個沖上前去，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緊跟其後, 三人圍繞在降谷零的軀體邊，探鼻息摸脈搏聽心跳分工明確。
三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無論他們怎麽探測, 最終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降谷零不行了。
聽心跳的諸伏景光慘白著一張臉緩緩起身，仍然有些難以置信：“要不先過一個急救試試看？或者催吐？”
在意識到出現在降谷零軀體中的是奈亞拉托提普之後，諸伏景光便已經感知到發小可能是兇多吉少，但好在調查員都受到KP的保護，即使奈亞占據了這個身體，降谷零的精神和靈魂也不會消失。
問題是, 要怎麽從奈亞的手中搶回降谷零的身體。
他們當然可以直接毀壞降谷零的身體。
奈亞只是暫時借用，並不是以真身降臨，降谷零的身體處於虛弱無力的狀態，只要讓他的軀體無法再行動, 就算是奈亞也會覺得沒趣。
問題是誰動手。
諸伏景光不忍對降谷零出手，但是為了保護降谷零也是為了保護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發展。
奈亞居然會被一杯毒葡萄酒送走。
這太荒唐了。
但是現在不是慶祝更不是詢問更多細節的時候，諸伏景光一邊告訴自己降谷零怕是已經提前回結算空間休息了，但一邊還是想要試試看。
無論如何, 他都不想看見降谷零死在自己的面前。
“我試試看吧。”
宮野志保的手指還搭在降谷零的手腕上，雖然降谷零的手腕上已經摸不到他的脈搏, 但她能夠明白諸伏景光此時此刻的心情。
如果相似的情況發生在她姐姐的身上, 宮野志保也不可能就此罷手。
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瘋魔了也要把姐姐撈回來。
“KP呢？”
【降谷零經歷過兩次體質大失敗，又被奈亞拉托提普頂號, 現在又被赤井秀一的毒酒暗算，身體情況已經不適合再進行副本行動了。】
消失許久的KP終於出現，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並不是勸說，而是以客觀的角度陳述著事實：【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們真的要撈回他，需要分別進行一次大成功的急救和一次大成功的醫學檢定，之後降谷零還要進行體質和意志檢定，你們真的確定嗎？】
KP雖然沒有說，但諸伏景光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萬一宮野志保真的丟出了兩個大成功，而降谷零的體質也成功的話，也並不等於他就能如同醫學奇跡般蘇醒。
如果他的意志沒有過，或許奈亞還會再度頂號。
KP沒有明言，但是話裏話外都透露著“這個副本快結束，你們還是別折騰了”的意思。
諸伏景光看向宮野志保，宮野志保也聽出了KP的意思，更明白諸伏景光此時此刻的感受。
先不說降谷零去世諸伏景光要不要進行San Check。
他們還沒有好好道別。
“總不能什麽都不試，就這麽放棄吧？”
諸伏景光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的“算了吧”被宮野志保打斷，她扯出一個不算微笑的表情：“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也好。”
但是兩個大成功簡直是天方夜譚。
KP雖然已經放了骰子，但是大家的心情都是低落的。
宮野志保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多面體，再看看降谷零失去血色和體溫的軀體，正要投下，卻被諸伏景光攔住。
“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諸伏景光重覆著之前曾說過的話語，他看起來有些悲傷，卻還是很好地忍住：“大成功不是真的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如果沒有丟出來也不是你的問題，不要把責任放在自己的身上。”
宮野志保的手指微微松動，她看著諸伏景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卻看見對方向自己伸出手，目光堅定，語氣卻是格外的溫和。
“所以交給我吧，我來代投。”
這樣就算是失敗了，宮野志保也不會將所有的責任都堆在自己的身上。
宮野志保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宮野志保沒有太多遲疑和思考的時間，眼見著諸伏景光決心已定，她還是將自己手中的骰子交到了諸伏景光的手中。
“那就，麻煩你了。”
她為姐姐擁有這樣的隊友感到高興，也為這兩人沒能好好道別而惋惜。
KP也沒在這時候跳出來發表意見，說些急救不能代投之類的話。
破破爛爛的禮拜堂中是寂靜的，月光從剛才被高達打穿的屋頂中傾漏，無聲地落在他們幾人的身上，他們圍在降谷零的身邊，此刻的心情早已從緊張轉為了別的情緒。
“開始吧。”
諸伏景光丟下骰子後輕聲說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怨言。”
【急救檢定（代投）1d100（檢定/出目）：80/72 成功】
成功，但不是大成功。
“失敗了啊。”
諸伏景光垂下視線看著仿佛只是在沈睡的降谷零，他像是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失落，到最後又變成了一種不甘。
或許真的和宮野志保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沒能好好道別而感到惋惜。
雖然嘴上說著失敗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在奇跡真的沒有發生時，心中的難受還是無法緩和與消除的。
【那麽宮野志保在諸伏景光的指揮下雖然按照正常流程進行急救，但因為降谷零是中毒，眼下的場地無法為他提供良好的急救環境，也沒有急救需要的工具，他虛弱的身體無法擋住毒素，降谷零……】
“等一等。”
眼見著KP就要說出最後一句話，沈默許久的赤井秀一卻忽然出聲：“我還有技能沒有用。”
宮野志保：！
諸伏景光：？
【啊？】
赤井秀一表情淡定，似乎並不是剛剛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技能，在KP茫然的回應中，他淡定地重覆道：“我要使用我的技能「硬幣」。”
“這又是什麽？”
諸伏景光小聲詢問，他記得降谷零有技能，但是沒想到赤井秀一居然也有。
通常只有在上個副本中擁有某些精彩表現的調查員，才會得到KP給與的在下個副本中僅此一次的技能。
他不是沒詢問過降谷零的那個技能的來源，但最後只得到了一個疲憊的笑容。
沒想到還有高手。
“簡單來說，因為他在上個副本中極端的骰運，所以KP給了他一個不是大成功就是大失敗的硬幣。”
宮野志保還是給了赤井秀一一些面子，沒有將那個技能是魅惑說出來。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這次的副本中，他還需要這個技能嗎？”
不如說在這個副本中，赤井秀一根本就是全程手拿硬幣，大成功大失敗根本就是信手拈來，他都為KP感到頭疼了。
“這個副本已經快結束了，這個技能不用也是浪費。”
赤井秀一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看似說得隨意，但實際上是怎麽想的，或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或許他們都在期待，降谷零此時此刻可以生龍活虎地喊著“赤井秀一你是不是把我當回收廠了”來回應赤井秀一的話。
【算了，丟吧。】
KP也沒力氣吐槽，話音剛落，赤井秀一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金光閃閃的硬幣，一面是數字1，另一面則是鳶尾花的圖紋。
為什麽是鳶尾花？
赤井秀一和其他人腦中閃過這個問題。
【數字是大成功，花是大失敗，丟吧。】
赤井秀一將硬幣放在拇指上，在眾人的註視中，他嫻熟地將其拋出，金色的硬幣在空中翻轉著上起下落，最後在地面快速旋轉，而後緩緩停下。
【急救檢定1/100（檢定/出目）：40/100 大失敗】
奇跡沒有發生。
但這一次眾人的表情看起來都不再是失落，諸伏景光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再看向赤井秀一時的眼神充滿了思考和一些別樣的情緒。
赤井秀一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將左右的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謝謝你，萊伊。”
他頓了頓：“還有，抱歉。”
“我什麽都沒有做，”赤井秀一攤攤手，看起來也沒有後悔或是惋惜，“只是丟了個失敗的硬幣罷了。”
【那降谷零不治身亡，諸伏景光失去重要之人，赤井秀一的毒酒毒到了隊友並且一發急救拳將其醫死，需要進行一次San Check。】
KP平靜地說著後續，眾人這才想起了還有這個操作。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拒絕，插科打諢的話還沒說出，就聽見了KP的後續。
【但是這次就算了，降谷零的死亡存在著外力幹涉，孽力回饋也算不到你們的頭上。】
KP，你這句話就帶著殺氣了。
我們可以申請直播看你的孽力回饋嗎？
但是KP沒有再搭理他們。
眾人沒有再執著於看KP秋後算賬，因為聽KP的話音，似乎這個副本也即將結束——不然KP不可能放著這麽好的San Check的機會卻說算了。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合力將降谷零搬運到了高達上、等待著從這個世界脫離，但是他們等待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從這個世界脫離的感覺。
幾人互相看看，心中產生了糟糕的念頭。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要去學校，工藤那邊果然還是有危險。”
宮野志保扭頭就要走，卻被赤井秀一一把攔住，她回過頭就想掙脫，而另一邊的諸伏景光環視著教堂，忽然說道：“我要申請一次偵查檢定。”
“這個教堂的秘密還沒有解開，雖然這已經不重要了，但或許和夜游尋寶有關。”
赤井秀一接著諸伏景光的申請說道：“我們這邊多收集一些線索，才能更好地知道該如何支援，等找到線索，我們一起過去。”
宮野志保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學校去支援，但她也明白赤井秀一的話有道理。
她做了幾套深呼吸，努力地克制著內心無法平息的焦慮，最後皺著眉對赤井秀一說道：“速戰速決。”
“了解。”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毫不費力地拿到了骰子，在兩人說話間已經得到了結果。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65 失敗】
諸伏景光看見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他很自然地拾起骰子交到赤井秀一的手中，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赤井秀一丟一個好一點的數字。
赤井秀一完美地執行著宮野志保速戰速決的指令，拿到骰子立刻丟下，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絲猶豫。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7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先開罩在聖母像上、因為剛才的掃射而變得破破爛爛的黑布。發現雕塑的中央、腹部的位置上有一個機關，但是這個機關在槍林彈雨中被損壞大半，此刻你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放在腹部位置的日記本和一張卷軸。】
宮野志保眼疾手快地取過卷軸和日記本，那個日記本也因為掃射而變得破碎不堪，
【如果你們要閱讀日記本上的重要內容，需要進行圖書館檢定。】
宮野志保拿著日記本，似乎有些沈迷的樣子，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似乎是想到她被KP賦予的狀態。
他們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先看卷軸上的內容吧。”
卷軸上是莎草紙制作的，上面的圖畫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顏料斑駁褪色，他們洗掉了阿拉伯語和考古學後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見上面畫著金字塔和蟲子，以及人類。
“這應該是夏蓋混血誕生的故事。”
諸伏景光推測道：“夏蓋蟲族為了祭祀他們的神而建立了金字塔，其中有一座似乎就在埃及。後來夏蓋蟲族和人類制造出了混血，但實驗結果令那些蟲子感到惡心，於是他們開始追殺夏蓋混血……這些是我知道的，和這張圖上的內容很相似。”
赤井秀一指了指地圖上的船和海洋。
“那這一部分應該就是夏蓋混血開始流亡的過程？”
“應該是隨著英國的船隊，從埃及流亡到了英國……不過也有可能是法國，畢竟法國入侵埃及的時間更早一些。”
諸伏景光說著，又指向卷軸上的第三幅畫：“夏蓋的混血在女王的帶領下隨著艦隊抵達歐洲，最後隱藏在了這個小鎮中，準備著向夏蓋蟲族覆仇，而他們覆仇的開端是……”
“從天而降的隕石。”
宮野志保忽然開口，接上了諸伏景光的話語。
“我讓KP過了幸運，看見了其中一部分資料。”
宮野志保將手中的日記本遞到兩人的面前，事態緊急，她已經無瑕吐槽丟了一天終於在此刻過了的幸運檢定。
“上面寫著他們在來到英國後，因為某個神秘人的幫助而躲藏到了這個小鎮，隨後那個神秘人帶來了四顆隕石碎片。那個神秘人說碎片的來源是曾經毀滅了夏蓋蟲族母星的格赫羅斯，只要他們借助這些碎片的力量，和格赫羅斯產生聯系，就能夠讓格赫羅斯毀滅這個星球，因為夏蓋蟲族現在無法離開這裏。”
“至於能夠控制村民的咒文，以及用黑布罩在房間裏引誘夏蓋蟲族出現，最後掀掉黑布用陽光殺死蟲子，也是那個神秘人教他們的。”
這個和他們最初的推理一樣。
他們昨晚的夢估計不僅僅是祭禮的一部分，也是還原了夏蓋混血反殺夏蓋蟲族的場景。
問題是……
“神秘人是誰？”
諸伏景光搖搖頭，顯然也沒想到這當中還有這麽個環節。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以夏蓋常年被夏蓋蟲族追殺的情況來看，他們本身並沒有能力弄來這些碎片，也想不到用黑布偽造黑夜反殺蟲族的方法。
更不可能掌握那神秘的咒文。
“沒有明確的記錄，但是日記上寫著一些很奇怪的話。”
宮野志保將日記本翻到那一頁，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湊過去看，只見那上面有幾個文字被子彈穿透，但是依稀可見剩下的話語——
“那個人從修女和神父的身上剝離了他們的■，讓我們可以頂替他們的身份。
後來他帶來了隕石碎片，說可以幫到我們。我們曾經詢問過他幫助我們的理由，但那個人給出的答案卻是‘因為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但我不是混血’。
我們視他為恩人，邀請他一起拍照，他同意了，可是拍出來的照片上卻並沒有留下他的影像。攝影師看見洗出來的照片後似乎是瘋了，大喊著惡魔和幽靈，那個人沒有說什麽，但是沒過幾天，攝影師也死了，和修女和神父一樣，失去了■。”
“我們按照他的囑咐，將可能為成為下一任夏蓋■■的孩子們和雕塑融合。
四個雕塑中只有一個有了反應，有些可惜，但是也足夠了。
那個孩子不會再成為女王，而會是我們親手打造出的神明，我們將那永遠都不會出生的孩子置於祭壇上，然後開始召集村鎮上的村民，讓他們吃下■■們的屍體，利用咒文讓他們祭出自己的血肉，將信仰傳遞給■■，再由偽神傳遞給空中的神明。
總有一日，真正的神明會降下神罰，會帶走這個星球上所有令人厭惡的存在。”
雖然破損的地方有許多，但是幾人連蒙帶猜，倒也能夠猜出一些真相。
諸伏景光皺起了眉：“但是這和夜游尋寶有什麽關系？”
宮野志保又將日記本往後翻了幾頁。
“我們的信眾還不夠多，好在這個村鎮中有一個學校，每年都會有新人來，也有會故人離開。我們開始在學校內布置更多的孩子，讓他們可以帶著我們的信仰離開，可以讓更多的人信奉我們的神。
那些學生實在有趣，他們心中的欲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多，許多人輕而易舉地就成為了我們的信眾。
這也是當然的，和我們的苦難相比，他們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
結合雅各布的日記本，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似乎不言而喻。
“事情有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學校內的那些學生們開始不受控制。
我們試圖聯系恩人，但是他似乎是失蹤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留心著學校內信眾們的變化，卻發現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與我們對抗，就好像他也獲得了和我們相似的力量，甚至比我們更強。
這不可以！我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妨礙我們的覆仇！
我們幾個商議著，將其他雕塑埋在了村子的三個角落，打算利用雕塑之間的聯系，將小鎮的信仰全部掌握在手中。”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雕塑消失了，一夜之間，我們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
我們試圖去尋找那些雕塑，但是當我們好不容易感應到位置的時候，雕塑又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該死的，到底是誰做了這些！”
看到這裏，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
“雕塑的消失應該和夜游尋寶有關，那麽學生們尋寶的內容，就是不斷地挪動雕塑的位置？但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是想將夏蓋蟲族得到的信仰據為己有。”
在沈默許久後，宮野志保忽然提出了一個假設：“那三個雕塑中，有一個被柯南·工藤帶回到了學校，另外兩個則是留在了我們的教堂。”
每個雕塑之間都可以互相感應。
夏蓋蟲族的目的是想要通過三個不成功的雕塑，將它們收集到的信仰傳遞給主雕塑——也就是夏蓋們制造出的偽神。
那麽夜游尋寶的操縱者便是打算反過來，利用三個雕塑篡奪主雕塑獲得的信仰。
“也許這就是我們來得那麽晚，但是小鎮的信仰卻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平衡狀態的原因。”
並不是夏蓋不努力。
而是有人在利用他們的努力與他們抗衡。
諸伏景光有些混亂，只覺得這件事的覆雜程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那個人會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雅各布。”
赤井秀一覆述著自己在雅各布日記上看見的內容：“他也得到神秘人送出的書，從那個本書上學習到了咒文，他應該就是用自己學習到的知識，抵抗著夏蓋蟲族。”
“這兩邊的神秘人是一個人？”
“誰知道，或許是一個人，又或許是相互敵視坑害的存在。”
兩種可能性都說得通，無論是一個神秘人親手操縱了這個小鎮上的所有陰暗，還是有兩個神秘人各自找了代理人相互坑害，這都說得通。
宮野志保一把合上日記本，比起真相，她更擔心學校那邊的情況：“我們還是趕緊去學校，工藤那邊我實在不放心。”
……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工藤新一跟在雅各布的身後，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此時此刻學校內靜得可怕，在經過剛才那陣在整個學校內無限循環播放的、令人社死的頌歌後，學校內忽然又變得十分平靜。
剛才埃及頌歌響起的時候，雅各布似乎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於是他提議著“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便帶著工藤新一一路離開了宿舍的圖書室，從宿舍樓來到了這裏。
一路上他們沒有看見任何人。
參加夜游尋寶的學生，聲稱要嚴格打擊夜游尋寶的教師，還是別的什麽人。
這種安靜讓工藤新一意識到了異常。
他忽然回憶起剛才學校內播放頌歌的時候，自己並沒有聽見任何的喧囂與吵鬧，沒有學生質問原因也沒有教師出來維持秩序。
什麽都沒有。
就好像這所學校內，只剩下了自己和雅各布。
雅各布沒有說話，一路帶著工藤新一來到了白天才來過的禮堂，他一手推開禮堂的門，禮堂內的燈光瞬間亮起，露出空空蕩蕩的房間。
“你放心。”
雅各布停下腳步看向他，露出一個覆雜的微笑，他似乎正在看工藤新一，又好像是在看著別的什麽。
“你放心，很快就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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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除了赤井秀一, 估計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發展。
眼見著降谷零的身體倒地不起，諸伏景光第一個沖上前去，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緊跟其後, 三人圍繞在降谷零的軀體邊，探鼻息摸脈搏聽心跳分工明確。
三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無論他們怎麽探測, 最終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降谷零不行了。
聽心跳的諸伏景光慘白著一張臉緩緩起身，仍然有些難以置信：“要不先過一個急救試試看？或者催吐？”
在意識到出現在降谷零軀體中的是奈亞拉托提普之後，諸伏景光便已經感知到發小可能是兇多吉少，但好在調查員都受到KP的保護，即使奈亞占據了這個身體，降谷零的精神和靈魂也不會消失。
問題是, 要怎麽從奈亞的手中搶回降谷零的身體。
他們當然可以直接毀壞降谷零的身體。
奈亞只是暫時借用，並不是以真身降臨，降谷零的身體處於虛弱無力的狀態，只要讓他的軀體無法再行動, 就算是奈亞也會覺得沒趣。
問題是誰動手。
諸伏景光不忍對降谷零出手，但是為了保護降谷零也是為了保護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發展。
奈亞居然會被一杯毒葡萄酒送走。
這太荒唐了。
但是現在不是慶祝更不是詢問更多細節的時候，諸伏景光一邊告訴自己降谷零怕是已經提前回結算空間休息了，但一邊還是想要試試看。
無論如何, 他都不想看見降谷零死在自己的面前。
“我試試看吧。”
宮野志保的手指還搭在降谷零的手腕上，雖然降谷零的手腕上已經摸不到他的脈搏, 但她能夠明白諸伏景光此時此刻的心情。
如果相似的情況發生在她姐姐的身上, 宮野志保也不可能就此罷手。
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瘋魔了也要把姐姐撈回來。
“KP呢？”
【降谷零經歷過兩次體質大失敗，又被奈亞拉托提普頂號, 現在又被赤井秀一的毒酒暗算，身體情況已經不適合再進行副本行動了。】
消失許久的KP終於出現，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並不是勸說，而是以客觀的角度陳述著事實：【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們真的要撈回他，需要分別進行一次大成功的急救和一次大成功的醫學檢定，之後降谷零還要進行體質和意志檢定，你們真的確定嗎？】
KP雖然沒有說，但諸伏景光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萬一宮野志保真的丟出了兩個大成功，而降谷零的體質也成功的話，也並不等於他就能如同醫學奇跡般蘇醒。
如果他的意志沒有過，或許奈亞還會再度頂號。
KP沒有明言，但是話裏話外都透露著“這個副本快結束，你們還是別折騰了”的意思。
諸伏景光看向宮野志保，宮野志保也聽出了KP的意思，更明白諸伏景光此時此刻的感受。
先不說降谷零去世諸伏景光要不要進行San Check。
他們還沒有好好道別。
“總不能什麽都不試，就這麽放棄吧？”
諸伏景光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的“算了吧”被宮野志保打斷，她扯出一個不算微笑的表情：“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也好。”
但是兩個大成功簡直是天方夜譚。
KP雖然已經放了骰子，但是大家的心情都是低落的。
宮野志保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多面體，再看看降谷零失去血色和體溫的軀體，正要投下，卻被諸伏景光攔住。
“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諸伏景光重覆著之前曾說過的話語，他看起來有些悲傷，卻還是很好地忍住：“大成功不是真的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如果沒有丟出來也不是你的問題，不要把責任放在自己的身上。”
宮野志保的手指微微松動，她看著諸伏景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卻看見對方向自己伸出手，目光堅定，語氣卻是格外的溫和。
“所以交給我吧，我來代投。”
這樣就算是失敗了，宮野志保也不會將所有的責任都堆在自己的身上。
宮野志保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宮野志保沒有太多遲疑和思考的時間，眼見著諸伏景光決心已定，她還是將自己手中的骰子交到了諸伏景光的手中。
“那就，麻煩你了。”
她為姐姐擁有這樣的隊友感到高興，也為這兩人沒能好好道別而惋惜。
KP也沒在這時候跳出來發表意見，說些急救不能代投之類的話。
破破爛爛的禮拜堂中是寂靜的，月光從剛才被高達打穿的屋頂中傾漏，無聲地落在他們幾人的身上，他們圍在降谷零的身邊，此刻的心情早已從緊張轉為了別的情緒。
“開始吧。”
諸伏景光丟下骰子後輕聲說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怨言。”
【急救檢定（代投）1d100（檢定/出目）：80/72 成功】
成功，但不是大成功。
“失敗了啊。”
諸伏景光垂下視線看著仿佛只是在沈睡的降谷零，他像是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失落，到最後又變成了一種不甘。
或許真的和宮野志保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沒能好好道別而感到惋惜。
雖然嘴上說著失敗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在奇跡真的沒有發生時，心中的難受還是無法緩和與消除的。
【那麽宮野志保在諸伏景光的指揮下雖然按照正常流程進行急救，但因為降谷零是中毒，眼下的場地無法為他提供良好的急救環境，也沒有急救需要的工具，他虛弱的身體無法擋住毒素，降谷零……】
“等一等。”
眼見著KP就要說出最後一句話，沈默許久的赤井秀一卻忽然出聲：“我還有技能沒有用。”
宮野志保：！
諸伏景光：？
【啊？】
赤井秀一表情淡定，似乎並不是剛剛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技能，在KP茫然的回應中，他淡定地重覆道：“我要使用我的技能「硬幣」。”
“這又是什麽？”
諸伏景光小聲詢問，他記得降谷零有技能，但是沒想到赤井秀一居然也有。
通常只有在上個副本中擁有某些精彩表現的調查員，才會得到KP給與的在下個副本中僅此一次的技能。
他不是沒詢問過降谷零的那個技能的來源，但最後只得到了一個疲憊的笑容。
沒想到還有高手。
“簡單來說，因為他在上個副本中極端的骰運，所以KP給了他一個不是大成功就是大失敗的硬幣。”
宮野志保還是給了赤井秀一一些面子，沒有將那個技能是魅惑說出來。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這次的副本中，他還需要這個技能嗎？”
不如說在這個副本中，赤井秀一根本就是全程手拿硬幣，大成功大失敗根本就是信手拈來，他都為KP感到頭疼了。
“這個副本已經快結束了，這個技能不用也是浪費。”
赤井秀一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看似說得隨意，但實際上是怎麽想的，或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或許他們都在期待，降谷零此時此刻可以生龍活虎地喊著“赤井秀一你是不是把我當回收廠了”來回應赤井秀一的話。
【算了，丟吧。】
KP也沒力氣吐槽，話音剛落，赤井秀一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金光閃閃的硬幣，一面是數字1，另一面則是鳶尾花的圖紋。
為什麽是鳶尾花？
赤井秀一和其他人腦中閃過這個問題。
【數字是大成功，花是大失敗，丟吧。】
赤井秀一將硬幣放在拇指上，在眾人的註視中，他嫻熟地將其拋出，金色的硬幣在空中翻轉著上起下落，最後在地面快速旋轉，而後緩緩停下。
【急救檢定1/100（檢定/出目）：40/100 大失敗】
奇跡沒有發生。
但這一次眾人的表情看起來都不再是失落，諸伏景光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再看向赤井秀一時的眼神充滿了思考和一些別樣的情緒。
赤井秀一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將左右的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謝謝你，萊伊。”
他頓了頓：“還有，抱歉。”
“我什麽都沒有做，”赤井秀一攤攤手，看起來也沒有後悔或是惋惜，“只是丟了個失敗的硬幣罷了。”
【那降谷零不治身亡，諸伏景光失去重要之人，赤井秀一的毒酒毒到了隊友並且一發急救拳將其醫死，需要進行一次San Check。】
KP平靜地說著後續，眾人這才想起了還有這個操作。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拒絕，插科打諢的話還沒說出，就聽見了KP的後續。
【但是這次就算了，降谷零的死亡存在著外力幹涉，孽力回饋也算不到你們的頭上。】
KP，你這句話就帶著殺氣了。
我們可以申請直播看你的孽力回饋嗎？
但是KP沒有再搭理他們。
眾人沒有再執著於看KP秋後算賬，因為聽KP的話音，似乎這個副本也即將結束——不然KP不可能放著這麽好的San Check的機會卻說算了。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合力將降谷零搬運到了高達上、等待著從這個世界脫離，但是他們等待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從這個世界脫離的感覺。
幾人互相看看，心中產生了糟糕的念頭。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要去學校，工藤那邊果然還是有危險。”
宮野志保扭頭就要走，卻被赤井秀一一把攔住，她回過頭就想掙脫，而另一邊的諸伏景光環視著教堂，忽然說道：“我要申請一次偵查檢定。”
“這個教堂的秘密還沒有解開，雖然這已經不重要了，但或許和夜游尋寶有關。”
赤井秀一接著諸伏景光的申請說道：“我們這邊多收集一些線索，才能更好地知道該如何支援，等找到線索，我們一起過去。”
宮野志保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學校去支援，但她也明白赤井秀一的話有道理。
她做了幾套深呼吸，努力地克制著內心無法平息的焦慮，最後皺著眉對赤井秀一說道：“速戰速決。”
“了解。”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毫不費力地拿到了骰子，在兩人說話間已經得到了結果。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65 失敗】
諸伏景光看見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他很自然地拾起骰子交到赤井秀一的手中，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赤井秀一丟一個好一點的數字。
赤井秀一完美地執行著宮野志保速戰速決的指令，拿到骰子立刻丟下，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絲猶豫。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7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先開罩在聖母像上、因為剛才的掃射而變得破破爛爛的黑布。發現雕塑的中央、腹部的位置上有一個機關，但是這個機關在槍林彈雨中被損壞大半，此刻你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放在腹部位置的日記本和一張卷軸。】
宮野志保眼疾手快地取過卷軸和日記本，那個日記本也因為掃射而變得破碎不堪，
【如果你們要閱讀日記本上的重要內容，需要進行圖書館檢定。】
宮野志保拿著日記本，似乎有些沈迷的樣子，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似乎是想到她被KP賦予的狀態。
他們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先看卷軸上的內容吧。”
卷軸上是莎草紙制作的，上面的圖畫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顏料斑駁褪色，他們洗掉了阿拉伯語和考古學後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見上面畫著金字塔和蟲子，以及人類。
“這應該是夏蓋混血誕生的故事。”
諸伏景光推測道：“夏蓋蟲族為了祭祀他們的神而建立了金字塔，其中有一座似乎就在埃及。後來夏蓋蟲族和人類制造出了混血，但實驗結果令那些蟲子感到惡心，於是他們開始追殺夏蓋混血……這些是我知道的，和這張圖上的內容很相似。”
赤井秀一指了指地圖上的船和海洋。
“那這一部分應該就是夏蓋混血開始流亡的過程？”
“應該是隨著英國的船隊，從埃及流亡到了英國……不過也有可能是法國，畢竟法國入侵埃及的時間更早一些。”
諸伏景光說著，又指向卷軸上的第三幅畫：“夏蓋的混血在女王的帶領下隨著艦隊抵達歐洲，最後隱藏在了這個小鎮中，準備著向夏蓋蟲族覆仇，而他們覆仇的開端是……”
“從天而降的隕石。”
宮野志保忽然開口，接上了諸伏景光的話語。
“我讓KP過了幸運，看見了其中一部分資料。”
宮野志保將手中的日記本遞到兩人的面前，事態緊急，她已經無瑕吐槽丟了一天終於在此刻過了的幸運檢定。
“上面寫著他們在來到英國後，因為某個神秘人的幫助而躲藏到了這個小鎮，隨後那個神秘人帶來了四顆隕石碎片。那個神秘人說碎片的來源是曾經毀滅了夏蓋蟲族母星的格赫羅斯，只要他們借助這些碎片的力量，和格赫羅斯產生聯系，就能夠讓格赫羅斯毀滅這個星球，因為夏蓋蟲族現在無法離開這裏。”
“至於能夠控制村民的咒文，以及用黑布罩在房間裏引誘夏蓋蟲族出現，最後掀掉黑布用陽光殺死蟲子，也是那個神秘人教他們的。”
這個和他們最初的推理一樣。
他們昨晚的夢估計不僅僅是祭禮的一部分，也是還原了夏蓋混血反殺夏蓋蟲族的場景。
問題是……
“神秘人是誰？”
諸伏景光搖搖頭，顯然也沒想到這當中還有這麽個環節。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以夏蓋常年被夏蓋蟲族追殺的情況來看，他們本身並沒有能力弄來這些碎片，也想不到用黑布偽造黑夜反殺蟲族的方法。
更不可能掌握那神秘的咒文。
“沒有明確的記錄，但是日記上寫著一些很奇怪的話。”
宮野志保將日記本翻到那一頁，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湊過去看，只見那上面有幾個文字被子彈穿透，但是依稀可見剩下的話語——
“那個人從修女和神父的身上剝離了他們的■，讓我們可以頂替他們的身份。
後來他帶來了隕石碎片，說可以幫到我們。我們曾經詢問過他幫助我們的理由，但那個人給出的答案卻是‘因為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但我不是混血’。
我們視他為恩人，邀請他一起拍照，他同意了，可是拍出來的照片上卻並沒有留下他的影像。攝影師看見洗出來的照片後似乎是瘋了，大喊著惡魔和幽靈，那個人沒有說什麽，但是沒過幾天，攝影師也死了，和修女和神父一樣，失去了■。”
“我們按照他的囑咐，將可能為成為下一任夏蓋■■的孩子們和雕塑融合。
四個雕塑中只有一個有了反應，有些可惜，但是也足夠了。
那個孩子不會再成為女王，而會是我們親手打造出的神明，我們將那永遠都不會出生的孩子置於祭壇上，然後開始召集村鎮上的村民，讓他們吃下■■們的屍體，利用咒文讓他們祭出自己的血肉，將信仰傳遞給■■，再由偽神傳遞給空中的神明。
總有一日，真正的神明會降下神罰，會帶走這個星球上所有令人厭惡的存在。”
雖然破損的地方有許多，但是幾人連蒙帶猜，倒也能夠猜出一些真相。
諸伏景光皺起了眉：“但是這和夜游尋寶有什麽關系？”
宮野志保又將日記本往後翻了幾頁。
“我們的信眾還不夠多，好在這個村鎮中有一個學校，每年都會有新人來，也有會故人離開。我們開始在學校內布置更多的孩子，讓他們可以帶著我們的信仰離開，可以讓更多的人信奉我們的神。
那些學生實在有趣，他們心中的欲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多，許多人輕而易舉地就成為了我們的信眾。
這也是當然的，和我們的苦難相比，他們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
結合雅各布的日記本，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似乎不言而喻。
“事情有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學校內的那些學生們開始不受控制。
我們試圖聯系恩人，但是他似乎是失蹤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留心著學校內信眾們的變化，卻發現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與我們對抗，就好像他也獲得了和我們相似的力量，甚至比我們更強。
這不可以！我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妨礙我們的覆仇！
我們幾個商議著，將其他雕塑埋在了村子的三個角落，打算利用雕塑之間的聯系，將小鎮的信仰全部掌握在手中。”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雕塑消失了，一夜之間，我們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
我們試圖去尋找那些雕塑，但是當我們好不容易感應到位置的時候，雕塑又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該死的，到底是誰做了這些！”
看到這裏，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
“雕塑的消失應該和夜游尋寶有關，那麽學生們尋寶的內容，就是不斷地挪動雕塑的位置？但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是想將夏蓋蟲族得到的信仰據為己有。”
在沈默許久後，宮野志保忽然提出了一個假設：“那三個雕塑中，有一個被柯南·工藤帶回到了學校，另外兩個則是留在了我們的教堂。”
每個雕塑之間都可以互相感應。
夏蓋蟲族的目的是想要通過三個不成功的雕塑，將它們收集到的信仰傳遞給主雕塑——也就是夏蓋們制造出的偽神。
那麽夜游尋寶的操縱者便是打算反過來，利用三個雕塑篡奪主雕塑獲得的信仰。
“也許這就是我們來得那麽晚，但是小鎮的信仰卻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平衡狀態的原因。”
並不是夏蓋不努力。
而是有人在利用他們的努力與他們抗衡。
諸伏景光有些混亂，只覺得這件事的覆雜程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那個人會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雅各布。”
赤井秀一覆述著自己在雅各布日記上看見的內容：“他也得到神秘人送出的書，從那個本書上學習到了咒文，他應該就是用自己學習到的知識，抵抗著夏蓋蟲族。”
“這兩邊的神秘人是一個人？”
“誰知道，或許是一個人，又或許是相互敵視坑害的存在。”
兩種可能性都說得通，無論是一個神秘人親手操縱了這個小鎮上的所有陰暗，還是有兩個神秘人各自找了代理人相互坑害，這都說得通。
宮野志保一把合上日記本，比起真相，她更擔心學校那邊的情況：“我們還是趕緊去學校，工藤那邊我實在不放心。”
……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工藤新一跟在雅各布的身後，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此時此刻學校內靜得可怕，在經過剛才那陣在整個學校內無限循環播放的、令人社死的頌歌後，學校內忽然又變得十分平靜。
剛才埃及頌歌響起的時候，雅各布似乎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於是他提議著“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便帶著工藤新一一路離開了宿舍的圖書室，從宿舍樓來到了這裏。
一路上他們沒有看見任何人。
參加夜游尋寶的學生，聲稱要嚴格打擊夜游尋寶的教師，還是別的什麽人。
這種安靜讓工藤新一意識到了異常。
他忽然回憶起剛才學校內播放頌歌的時候，自己並沒有聽見任何的喧囂與吵鬧，沒有學生質問原因也沒有教師出來維持秩序。
什麽都沒有。
就好像這所學校內，只剩下了自己和雅各布。
雅各布沒有說話，一路帶著工藤新一來到了白天才來過的禮堂，他一手推開禮堂的門，禮堂內的燈光瞬間亮起，露出空空蕩蕩的房間。
“你放心。”
雅各布停下腳步看向他，露出一個覆雜的微笑，他似乎正在看工藤新一，又好像是在看著別的什麽。
“你放心，很快就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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