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有什麽頭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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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有什麽頭豬嗎
有琴酒的例子在前, 再看看死而覆生的蘇格蘭，赤井秀一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赤井秀一臉上還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心中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他想要對對方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甚至連啊吧啊吧都做不到。
他被禁言了。
【我覺得我之前對你們都太溫柔了。】
KP冷酷無情地說道：【按理來說你們San Check都應該立即執行，而不是讓你們先繳槍再交流情報。所以這次在你San Check結果出來前，你都無法發出聲音和對方溝通。】
赤井秀一：……
不就是擺了你一道嘛，KP你至於嗎？
【呵。】
但是被禁言了赤井秀一也有辦法。
他沖著面前露出驚訝之色的蘇格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手裏緊緊攥著骰子，向對方比劃了四個動作：
赤井秀一指指自己, 雙手掌心相對逐漸靠近，右手比了一個空心圓圈，最後雙手伸出拇指相互靠近。
——我，和, 零，朋友。
赤井秀一用手語向諸伏景光傳遞著情報，試圖告訴他自己和降谷零如今是隊友、對方也在這個副本的訊息。
如果他一不小心瘋了，也不至於忘記這最重要的一件事。
諸伏景光盯著他看，什麽都沒說，只是皺起了眉。
赤井秀一生怕他沒看懂, 又再次重覆著這四個動作。他不知道隊友的手語怎麽表達，但是他覺得自己既然都把安室透的原名給表達出來了, 對方應該能懂。
諸伏景光歪著腦袋, 在看赤井秀一重覆了三次後, 終於露出恍然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長舒一口氣, 在赤井秀一期待的眼神中十分篤信地說說道：
“你是怕發瘋，求我用手銬把你拷起來嗎？”
赤井秀一：……
志保你在哪裏，快來幫我翻譯一下吧。
不對，你要是能把安室君直接帶來就更好了！
諸伏景光露出個看起來有些抱歉的表情，甚至十分誠懇地向他道歉：“對不起啊，這個本我沒帶手銬，要不我用領帶把你綁起來？”
赤井秀一陷入沈默。
為什麽我覺得蘇格蘭你看起來那麽躍躍欲試？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做了？
諸伏景光其實也聽見了KP剛才的播報，他也是真的擔心赤井秀一真的會當場發瘋。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點了鬥毆，但是從自己不能帶槍進副本的情況來看，他覺得赤井秀一也是一樣的。
諸伏景光是從這個學期開始前，以數學老師斯科奇的身份進入的學校，現在滿打滿算已經有六個星期。
這是他第一次執行單人副本，所以格外謹慎。
在進入學校的頭兩個星期，他便已經弄清學校內大部分的教師和自己所教導的學生們的情況，其中最讓人在意的還是這棟宿舍樓的舍監萊伊，和五年生的柯南·工藤。
因為他們的名字。
以及模糊不清的面容。
無論他怎麽仔細觀察，這兩人在自己的眼中的形象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哪怕他使用了偵查和靈感，也會在視線移開後就忘記了對方的形象。
諸伏景光一度將這位萊伊舍監當成了幕後BOSS。
而柯南·工藤則是他的小弟。
尤其是前者，“萊伊”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一個故人，這讓諸伏景光更加在意。
這段時間他幾次試圖接近對方進行對話，卻發現對方就像是一個被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不僅不認識他，甚至無論他怎麽試探，只要是超過程序範圍的話語都無法正常進行下去。
諸伏景光在這個副本中孤身一人，在確認了自己無法從萊伊舍監上獲得情報或者相認，也就不再浪費時間，而是專心去查學生們夜游尋寶的活動。
隨著調查，他發現柯南·工藤也身陷其中。
但因為有萊伊舍監的前例在，諸伏景光也是稍作幾次試探，就放棄在他身上繼續調查。
直到昨天同樣面容模糊的柯南·工藤在課上忽然倒下，以為他昏迷的諸伏景光走近一看，立刻發現這個陷入沈睡的少年突然擁有了清晰的容貌。
而少年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個亞洲人。
當時諸伏景光就想來確認萊伊舍監這邊的情況，只是因為下午還有課程，之後又聽見學生們要再度組織夜游尋寶的活動，他也只能將自己的好奇心暫擱一旁，把任務放在了最優先的位置。
等他好不容易從混亂的教堂那邊溜回來，卻發現舍監們全被叫去召開臨時會議。
大約是昨晚的事鬧得太大，舍監們的會議一直召開到了深夜，諸伏景光見情況不對也不願打草驚蛇，直到今天早上學校再次召開教師和舍監的會議，他借著來叫萊伊舍監的借口，再次接近了對方。
然後就在門打開的瞬間，諸伏景光聽見了KP的播報聲。
成功-1d3，失敗-1d10的San Check。
外加一枚死亡懲罰的懲罰骰。
諸伏景光當即就可以十分確定，萊伊這家夥必定是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KP。
甚至還被禁言了。
現在看著被禁言的赤井秀一表情不對，諸伏景光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應該是錯誤了。但是他現在最在意的還不是赤井秀一有沒有點鬥毆、一旦發瘋會不會造成傷害，而是——
“Z……波本他還好嗎？”
這是諸伏景光成為調查員後最在意的問題。
即使琴酒曾陰陽怪氣地說過，在他成為調查員前波本一切都好，但諸伏景光還是為幼馴染的安危日夜擔憂，現在看見赤井秀一也成為了調查員……
諸伏景光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赤井秀一也不知道他們成為調查員算不算好。
但是如果問降谷零在成為調查員之前，以及眼下的情況，赤井秀一還是點點頭，認真而又鄭重。
降谷零在教堂廚藝失敗，但是人沒事。
就是不知道今天參加禮拜的小鎮居民吃到面包後會不會有事。
聽到幼馴染一切安好，諸伏景光這才松了口氣，他看了眼赤井秀一手中緊緊攥著的骰子：“你先丟San Check的骰子吧，再不投KP可能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
按照蘇格蘭的性格，應該也不至於會招KP恨吧？
赤井秀一奇怪地看了眼對方，在諸伏景光疲憊的笑容下，緩緩地丟下了骰子。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97 失敗】
【理智檢定（懲罰骰）1d100（檢定/出目）：75/67 成功】
赤井秀一：……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眼諸伏景光，發現對方的表情也快掛不住——對方甚至悄悄往後撤開一步，拉開了自己與他的距離。
“你先投吧，”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看著有點僵硬，卻仍然在好言安撫赤井秀一，“沒事的，萊伊，瘋的概率也就只有百分之六十。”
赤井秀一：謝謝你啊。
赤井秀一是親眼見過其他人——比如蘇格蘭的好朋友降谷零發瘋的名場面。
他深吸一口氣，如壯士斷腕般，咬牙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理智損失：1d10=4】
【那赤井秀一看見曾經親眼死在自己面前的人，心中雖然產生了強烈的動搖，但因為之前幾個副本的經歷，還是讓他穩住了理智，只在發瘋邊緣試探性地伸出了一腳，又迅速撤回。】
“太好了。”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齊齊松了口氣。
“我們先去開會吧，時間快來不及了。”
赤井秀一還想說些什麽，但再看眼時間，還是跟著諸伏景光一起去了會議室。在去的路上，諸伏景光將自己掌握到的消息大致地與赤井秀一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學生們昨晚組織夜游尋寶去了北面的教堂？然後闖入了小鎮居民們暗中舉行的祭祀？”
諸伏景光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嗎？昨天晚上舍監們不是開會了嗎？”
“昨天晚上的會議並沒有提到這些。”
這個情報赤井秀一還真不知道，他估計學校方面也不知道這些。
唯一知道那麽詳細的，或許也就只有當時潛行成功躲在教堂邊上看了全過程的諸伏景光：“昨晚的會議只是說最近學校中有學生在夜晚組織活動，讓舍監們加強夜間的巡察。”
“夜游尋寶活動組織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諸伏景光親耳聽見KP讓赤井秀一進行San Check，又親眼目睹對方丟骰子的過程，現在可以十分確認雙方都是調查員，他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共享給了對方。
“你來得晚不知道，這個活動從上學期開始就在學生中悄悄流行，一開始只在小部分高年級學生中舉辦，有些像是探險和試膽大賽。”
他說著自己這幾周調查到的結果。
這些都是發生在自己進入副本前的上個學期的事，諸伏景光如今的身份又是教師，很難從學生們的口中得到完整的情報，只能半推半猜：“讓這個活動在全校範圍內流傳開，是因為兩個謠言。”
“謠言？”
“一個是有個高年級學生暗戀自己的舍監，將自己夜游尋寶中得到的寶物送給了對方，卻被對方當場拒絕。”
諸伏景光用一種十分奇特的目光看了眼赤井秀一：“另一個是，有個高年級學生在完成夜游尋寶的全部任務後，成為了足球社的首發。”
這兩個故事聽起來怎麽都那麽耳熟？
赤井秀一皺起眉，像是察覺到什麽，向身邊的人投去了“該不會吧”的眼神，隨後得到了對方肯定的點頭答覆。
“是的，這兩件事都和柯南·工藤有關。”
他頓了頓，向赤井秀一詢問道：“他應該是你的夥伴，你有什麽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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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酒的例子在前, 再看看死而覆生的蘇格蘭，赤井秀一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赤井秀一臉上還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心中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他想要對對方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甚至連啊吧啊吧都做不到。
他被禁言了。
【我覺得我之前對你們都太溫柔了。】
KP冷酷無情地說道：【按理來說你們San Check都應該立即執行，而不是讓你們先繳槍再交流情報。所以這次在你San Check結果出來前，你都無法發出聲音和對方溝通。】
赤井秀一：……
不就是擺了你一道嘛，KP你至於嗎？
【呵。】
但是被禁言了赤井秀一也有辦法。
他沖著面前露出驚訝之色的蘇格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手裏緊緊攥著骰子，向對方比劃了四個動作：
赤井秀一指指自己, 雙手掌心相對逐漸靠近，右手比了一個空心圓圈，最後雙手伸出拇指相互靠近。
——我，和, 零，朋友。
赤井秀一用手語向諸伏景光傳遞著情報，試圖告訴他自己和降谷零如今是隊友、對方也在這個副本的訊息。
如果他一不小心瘋了，也不至於忘記這最重要的一件事。
諸伏景光盯著他看，什麽都沒說，只是皺起了眉。
赤井秀一生怕他沒看懂, 又再次重覆著這四個動作。他不知道隊友的手語怎麽表達，但是他覺得自己既然都把安室透的原名給表達出來了, 對方應該能懂。
諸伏景光歪著腦袋, 在看赤井秀一重覆了三次後, 終於露出恍然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長舒一口氣, 在赤井秀一期待的眼神中十分篤信地說說道：
“你是怕發瘋，求我用手銬把你拷起來嗎？”
赤井秀一：……
志保你在哪裏，快來幫我翻譯一下吧。
不對，你要是能把安室君直接帶來就更好了！
諸伏景光露出個看起來有些抱歉的表情，甚至十分誠懇地向他道歉：“對不起啊，這個本我沒帶手銬，要不我用領帶把你綁起來？”
赤井秀一陷入沈默。
為什麽我覺得蘇格蘭你看起來那麽躍躍欲試？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做了？
諸伏景光其實也聽見了KP剛才的播報，他也是真的擔心赤井秀一真的會當場發瘋。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點了鬥毆，但是從自己不能帶槍進副本的情況來看，他覺得赤井秀一也是一樣的。
諸伏景光是從這個學期開始前，以數學老師斯科奇的身份進入的學校，現在滿打滿算已經有六個星期。
這是他第一次執行單人副本，所以格外謹慎。
在進入學校的頭兩個星期，他便已經弄清學校內大部分的教師和自己所教導的學生們的情況，其中最讓人在意的還是這棟宿舍樓的舍監萊伊，和五年生的柯南·工藤。
因為他們的名字。
以及模糊不清的面容。
無論他怎麽仔細觀察，這兩人在自己的眼中的形象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哪怕他使用了偵查和靈感，也會在視線移開後就忘記了對方的形象。
諸伏景光一度將這位萊伊舍監當成了幕後BOSS。
而柯南·工藤則是他的小弟。
尤其是前者，“萊伊”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一個故人，這讓諸伏景光更加在意。
這段時間他幾次試圖接近對方進行對話，卻發現對方就像是一個被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不僅不認識他，甚至無論他怎麽試探，只要是超過程序範圍的話語都無法正常進行下去。
諸伏景光在這個副本中孤身一人，在確認了自己無法從萊伊舍監上獲得情報或者相認，也就不再浪費時間，而是專心去查學生們夜游尋寶的活動。
隨著調查，他發現柯南·工藤也身陷其中。
但因為有萊伊舍監的前例在，諸伏景光也是稍作幾次試探，就放棄在他身上繼續調查。
直到昨天同樣面容模糊的柯南·工藤在課上忽然倒下，以為他昏迷的諸伏景光走近一看，立刻發現這個陷入沈睡的少年突然擁有了清晰的容貌。
而少年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個亞洲人。
當時諸伏景光就想來確認萊伊舍監這邊的情況，只是因為下午還有課程，之後又聽見學生們要再度組織夜游尋寶的活動，他也只能將自己的好奇心暫擱一旁，把任務放在了最優先的位置。
等他好不容易從混亂的教堂那邊溜回來，卻發現舍監們全被叫去召開臨時會議。
大約是昨晚的事鬧得太大，舍監們的會議一直召開到了深夜，諸伏景光見情況不對也不願打草驚蛇，直到今天早上學校再次召開教師和舍監的會議，他借著來叫萊伊舍監的借口，再次接近了對方。
然後就在門打開的瞬間，諸伏景光聽見了KP的播報聲。
成功-1d3，失敗-1d10的San Check。
外加一枚死亡懲罰的懲罰骰。
諸伏景光當即就可以十分確定，萊伊這家夥必定是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KP。
甚至還被禁言了。
現在看著被禁言的赤井秀一表情不對，諸伏景光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應該是錯誤了。但是他現在最在意的還不是赤井秀一有沒有點鬥毆、一旦發瘋會不會造成傷害，而是——
“Z……波本他還好嗎？”
這是諸伏景光成為調查員後最在意的問題。
即使琴酒曾陰陽怪氣地說過，在他成為調查員前波本一切都好，但諸伏景光還是為幼馴染的安危日夜擔憂，現在看見赤井秀一也成為了調查員……
諸伏景光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赤井秀一也不知道他們成為調查員算不算好。
但是如果問降谷零在成為調查員之前，以及眼下的情況，赤井秀一還是點點頭，認真而又鄭重。
降谷零在教堂廚藝失敗，但是人沒事。
就是不知道今天參加禮拜的小鎮居民吃到面包後會不會有事。
聽到幼馴染一切安好，諸伏景光這才松了口氣，他看了眼赤井秀一手中緊緊攥著的骰子：“你先丟San Check的骰子吧，再不投KP可能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
按照蘇格蘭的性格，應該也不至於會招KP恨吧？
赤井秀一奇怪地看了眼對方，在諸伏景光疲憊的笑容下，緩緩地丟下了骰子。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97 失敗】
【理智檢定（懲罰骰）1d100（檢定/出目）：75/67 成功】
赤井秀一：……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眼諸伏景光，發現對方的表情也快掛不住——對方甚至悄悄往後撤開一步，拉開了自己與他的距離。
“你先投吧，”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看著有點僵硬，卻仍然在好言安撫赤井秀一，“沒事的，萊伊，瘋的概率也就只有百分之六十。”
赤井秀一：謝謝你啊。
赤井秀一是親眼見過其他人——比如蘇格蘭的好朋友降谷零發瘋的名場面。
他深吸一口氣，如壯士斷腕般，咬牙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理智損失：1d10=4】
【那赤井秀一看見曾經親眼死在自己面前的人，心中雖然產生了強烈的動搖，但因為之前幾個副本的經歷，還是讓他穩住了理智，只在發瘋邊緣試探性地伸出了一腳，又迅速撤回。】
“太好了。”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齊齊松了口氣。
“我們先去開會吧，時間快來不及了。”
赤井秀一還想說些什麽，但再看眼時間，還是跟著諸伏景光一起去了會議室。在去的路上，諸伏景光將自己掌握到的消息大致地與赤井秀一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學生們昨晚組織夜游尋寶去了北面的教堂？然後闖入了小鎮居民們暗中舉行的祭祀？”
諸伏景光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嗎？昨天晚上舍監們不是開會了嗎？”
“昨天晚上的會議並沒有提到這些。”
這個情報赤井秀一還真不知道，他估計學校方面也不知道這些。
唯一知道那麽詳細的，或許也就只有當時潛行成功躲在教堂邊上看了全過程的諸伏景光：“昨晚的會議只是說最近學校中有學生在夜晚組織活動，讓舍監們加強夜間的巡察。”
“夜游尋寶活動組織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諸伏景光親耳聽見KP讓赤井秀一進行San Check，又親眼目睹對方丟骰子的過程，現在可以十分確認雙方都是調查員，他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共享給了對方。
“你來得晚不知道，這個活動從上學期開始就在學生中悄悄流行，一開始只在小部分高年級學生中舉辦，有些像是探險和試膽大賽。”
他說著自己這幾周調查到的結果。
這些都是發生在自己進入副本前的上個學期的事，諸伏景光如今的身份又是教師，很難從學生們的口中得到完整的情報，只能半推半猜：“讓這個活動在全校範圍內流傳開，是因為兩個謠言。”
“謠言？”
“一個是有個高年級學生暗戀自己的舍監，將自己夜游尋寶中得到的寶物送給了對方，卻被對方當場拒絕。”
諸伏景光用一種十分奇特的目光看了眼赤井秀一：“另一個是，有個高年級學生在完成夜游尋寶的全部任務後，成為了足球社的首發。”
這兩個故事聽起來怎麽都那麽耳熟？
赤井秀一皺起眉，像是察覺到什麽，向身邊的人投去了“該不會吧”的眼神，隨後得到了對方肯定的點頭答覆。
“是的，這兩件事都和柯南·工藤有關。”
他頓了頓，向赤井秀一詢問道：“他應該是你的夥伴，你有什麽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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