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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個苦艾酒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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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個苦艾酒怎麽回事

這就又要過靈感了?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迅速對視, 他倆剛經歷過一次成功的靈感,沒想到這麽快迎來第二輪,這也讓他們意識到, 這個漫長的夜晚果然藏著許多秘密。

穿著睡衣的人群按照既定路線在他們眼前源源不斷地經過,兩人找了個空地, 這才將出現在掌心的骰子丟下。

【靈感檢定(工藤新一):70/53 成功】

【靈感檢定(赤井秀一):70/25 困難成功】

很好,都成功了。

工藤新一發現離開埃及之後,自己果然幸運了不少。

【那麽首先是工藤新一,根據你此刻的觀察,這些陷入夢游狀態的人群一共分為十二組,他們以祭壇為原點, 呈放射性路線逆時針行動。你發現他們的路線十分奇怪,偶爾會在奇怪的地方轉彎,讓出一大片空地,顯然這些人行走的路線是的。】

工藤新一的確是註意到了這點。

因為此時此刻他與赤井秀一就是站在被人群避開的空地上。

再看看那些夢游的人群, 他們面前是一條寬敞的車道,可是在即將不遠處的那個信箱時,他們無一例外地避開正常的道路,井然有序地擠進更為狹窄的小巷。

就連轉彎時描繪出的弧度,也是驚人的相似。

等等,描繪?

工藤新一靈光乍現, 他立刻意識到這些夢游的人群並不是單純地在按照某個特定路線行走,而是以他們行動的軌跡, 在地面上描繪著特定的圖形。

所以即使他剛剛經歷夢境、也切身實際地加入過這些人群, 卻也只是發現行動軌跡是不斷重覆地, 並沒有意識到行走的人究竟在做什麽。

因為他的視角一開始就是錯的。

這些夢游者構成的路線不應該與他們站在同一水平線上觀察,而是應該切換到更高處——就像是把自己帶入那些更高次元的神秘存在一樣, 以俯視的角度進行觀看。

“赤井先生!我們……赤井先生?”

工藤新一意識到了這點,立刻招呼著赤井秀一。

他激動地想要訴說自己的發現,然後拉著對方找個高處進行觀察,不想他剛一扭頭,發現赤井秀一楞在原地,視線投向不遠處的人群。

與此同時,工藤新一聽見耳中傳來KP的聲音。

【赤井秀一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人窺視,你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只見有一個女人隱藏在人群之中,她紅色的頭發因為缺失營養而顯得有些幹枯,綠色的雙眼像是無機質的玻璃球,你感覺到那雙眼睛正望著你,可視線卻並不是從那雙眼睛中投來的。】

這樣的描述在這個詭異的深夜格外毛骨悚然。

夜風撫過,激起了兩人一身的雞皮疙瘩。

工藤新一順著赤井秀一的目光一起看去,只見那個女人一頭如同枯草的紅色的長發披散著,她穿著一條淺綠色的碎花長裙,綠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神采,可兩人卻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透過這雙眼睛註視著他們。

人群在女人周圍經過,兩人想要追上去,卻發現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就好像海市蜃樓,不過都是幻覺。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羅莎,但是看過她的照片,剛才的女人五官與羅莎有些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

“那個女人……”

“應該是喬凡娜夫人。”

赤井秀一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在剛才的夢裏見過她,雖然當時沒能看清她的容貌,但她們身上的裙子是一樣的。”

“如果喬凡娜夫人當時沒有死,或者有別的經歷,也難怪墓裏沒有她的遺骨。”

問題就是這個別的經歷到底是什麽。

“看來這件事很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工藤新一這麽說著,隨即又想起剛才的推理,他連忙招呼著赤井秀一,朝著最近的高樓跑去。

就近的高樓是位於聖馬可區的聖維大理堂。

兩人二話不說直奔學院橋而去,卻發現越是靠近大運河主河道,那些夢游的人便越來越稀少。

學院橋上除了他們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的影子,而當他們越過橋進入聖馬可區後,只看見寬敞空蕩的馬路,和冷冷清清的街道。

別說是集體夢游的人群了,這裏根本瞧不見人影。

工藤新一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他們是避開這裏了嗎?還是那些夢游的人都沒有渡河?”

又或者就是在他們過橋的一剎那,那些夢游的人便都消失了?

“再回去看看。”

赤井秀一在立刻折返和再在附近探查中選擇了前者:“去學院美術館。”

學院美術館距離學院橋不遠,兩人又一路小跑回去,果真看見這裏游走的人群,他們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在運河邊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果真沒有人接近運河,更別提是過橋了。

也就是說,集體夢游的現象只發生在特定的區域。

為了看清這些人的行動軌跡,兩人立刻進入學院美術館。

現在已是深夜,美術館早已閉館,但好在看守美術館的安保人員並不在——或許他也已經加入到夢游的行列中。

工藤新一輕輕推了推美術館的門,發現果然已經落鎖,二話不說就向KP提出申請:“我要用鎖匠。”

骰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工藤新一二話不說就丟了下去。

【鎖匠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26 困難成功】

【工藤新一不愧是怪盜基德,你靠著一個發卡開遍了威尼斯大大小小的鎖,這一次終於在深夜對著擁有許多藏品的美術館下手。只見你將發卡對進鎖孔,技藝嫻熟地操作一番,很快就打開了這個擁有古老歷史的美術館。】

到了這個時候,工藤新一終於產生了些許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怪盜的感覺。

他和赤井秀一推開厚重的門,二話不說直奔頂樓而去。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他們留心觀察了一會兒,甚至都沒怎麽找到攝像頭。

你們歐洲的攝像頭也和米花町一樣是擺設嗎?

工藤新一吐槽歸吐槽,腳步一刻都沒有停留,兩人快步走向頂樓,從高處看去,果然看見底下夢游的人群避開了一河之隔的區域。

正如KP所言,他們行動的地點以不遠處的廣場為中心,分為12組人,進行放射線狀的行動,每一組人行走的路線和勾勒出的圖案都不相同,工藤新一試圖記下這些人的路線,大腦卻突然感受到一陣熟悉的刺痛。

這種感覺工藤新一十分熟悉,他曾經經歷過兩次。

好在這次並不嚴重,工藤新一撇開視線,盡量地讓自己不再去思考那些繁覆的圖紋,果然那種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工藤新一有些不甘心。

線索就擺在他的面前,卻因為頭疼無法將其記錄,這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工藤新一再看看邊上的赤井秀一,卻發現對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摸出了手機,正對著下方那些人群錄著視頻。

工藤新一:?

他怎麽就沒想到還能這麽做!

受到赤井秀一的啟發,工藤新一立刻伸手去摸口袋,卻發現怎麽都摸不到,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

是了,他也是夢游出來的。

“路線圖都拍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赤井秀一見工藤新一黑著臉,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隨手脫下外套給他披上:“別感冒了。”

工藤新一不是冷的。

他想著自己剛才穿著睡衣在路上到處跑的樣子,忽然為威尼斯的攝像頭並沒有那麽多感到慶幸。

兩人一路回到琴酒家,卻見客廳亮著燈,宮野志保和降谷零都坐在那裏,正在吃宵夜,見他們回來,兩人分別遞過餐盤和茶水。

“先休息一會兒吧。”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等著?”

工藤新一接過宮野志保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暖了暖身體:“離天亮還有段時間,不再去睡一會兒嗎?”

宮野志保和降谷零怎麽睡得著。

先不說剛才的噩夢讓他們短時間內都不想閉眼,哪怕再困也不想。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都還在外面行動,他們生怕突然聽見KP播報這兩人出現意外的消息。

好在他們都平安回來了。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剛才在外面也的確跑得有些累了,他們窩在沙發裏吃著三明治,終於有種得到放松的感覺。

吃著宵夜的時候,兩人也將自己得到的情報一一說出。

“也就是說,現在一共有兩個祭壇,兩場祭祀。其中一個是羅莎大小姐主導的,應該和我夢見的那些蜘蛛有關。另一個是由她的父親,佩拉迪拉格的首領魯傑羅布置的,外面那些夢游的人就與這場祭祀有關。”

宮野志保整理著情報,這是在場眾人一致認同的觀點。

赤井秀一繼續補充:“同樣的儀式在二十年前應該也發生過一次,那次躺在棺材裏的人是喬凡娜夫人。”

降谷零就這麽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分析與總結,忽然看向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你們說的喬凡娜夫人,是不是紅頭發綠眼睛,還穿著一條淺綠色的碎花裙?”

“安室先生怎麽知道?”

“我夢見了她,或者說,我夢見我變成了她。”

降谷零大致說著自己尚且記得的經過,隱去了意志失敗之後的部分。

工藤新一覺得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夢見的內容有點對不上:“如果二十年前真的舉行了儀式,那喬凡娜夫人究竟是去見了那個湖中怪物,還是被送上了祭壇?”

“明早去警察局看一下檔案,或許就知道了。”

赤井秀一也說不準誰的版本是正確的,但他莫名覺得,自己和降谷零夢見的或許都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而這個謎題,正等著他們解開:“說起來,我剛才還看見了另外兩位調查員,他們正準備炸了祭壇。”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

“應該是琴酒的熟人,我聽他們管琴Sir叫小琴。”

新一/志保/降谷:……

好,好親切的稱呼!

琴酒居然能夠接受嗎?

赤井秀一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麽駭人的稱謂,語氣平靜地轉述著那兩人當時的話語:“他們說給我們留了東西在警局,讓我們去問小琴拿。”

“那應該就是琴Sir搖來的人。”

宮野志保沈思:“這個世界已經瀕臨崩潰,他去找其他幫手也不奇怪。”

幾人倒沒有“阿琴你居然拋棄我們去找其他人搭夥”這種被人背叛的感受,反倒是更加意識到了自己與資深調查員之間的差距。

“那兩個人叫什麽你知道了嗎?”

降谷零對於那兩個資深調查員倒也沒有那麽感興趣,只是覺得這兩個人既然能跟琴酒搭夥,搞不好又是些熟面孔。

——比如某些在組織裏見過的家夥。

“應該不是組織裏的人,”赤井秀一知道降谷零在抗拒什麽,先否認了他的說法,這才繼續說道,“他們也沒透露名字,只說自己叫前輩H和前輩M。”

“這還是兩瑞典人?”

“我們的調查員前輩還是開服裝公司的嗎?”

赤井秀一攤攤手。

看吧,果然都是這個反應。

降谷零沒有參與到這個話題裏,只是繼續詢問:“那兩位前輩還說什麽了?”

“沒有,”赤井秀一搖搖頭,又頓了頓,“但是我們需要找到第二個祭壇的位置,然後交給他們炸毀。”

“真是簡單粗暴的做法。”

這已經是工藤新一第二次聽見赤井秀一提起炸毀兩個字,如果赤井秀一不說他們也是調查員,他還真以為這是什麽爆.炸犯:“或許這兩位前輩都點了化學或者爆破?”

這赤井秀一就不知道了。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再去休息一會兒吧。”

宮野志保眼見著工藤新一在悄悄打哈欠,她瞧了眼時間,催促著在場眾人早些散會:“養足精力,明天或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其實大家都在犯困,卻又因為過去長期熬夜的經驗,讓他們擁有足夠的精神支撐這一行為。

此刻被宮野志保催促著,幾人也不再說什麽,又各自回房間休息。

不過因為這幾個人每個人心裏都藏著心事,所以後半夜的這一覺都睡得不怎麽踏實,天才剛剛亮起,他們便各自起床,為之後的行動準備。

工藤新一是最後一個起床的,他下樓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好從外面回來:“我剛才出去看了眼,外面那些夢游的人還沒停下。”

“那就和時間無關,而是儀式的一部分。”

降谷零將煮好的咖啡端到客廳:“你昨天說夢游之後就是集體唱歌舞蹈,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但也不排除還有清醒的人,從昨天聖馬可區的情況來看,可能其他區域的人並沒有陷入夢游狀態,等會兒我們去警局還是得小心點。”

畢竟他們現在都是在被通緝中,

“過個喬裝吧。”

工藤新一拿出自己的化妝工具,沖著在場其他三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們打算化成什麽樣子去見阿琴警司?”

這是個好問題。

赤井秀一沒有太多思考就做出了決定,他向KP詢問道:“我如果畫成沖矢昴能不能不用過檢定,或者給我加點熟練度也可以。”

【也行,那你就不用過了。】

赤井秀一立刻拿起自己的化妝工具,開始倒騰自己的臉——首先就是要把眼睛瞇起來,這樣就沒有人會發現他的綠眼睛。

赤井秀一的話給了宮野志保一些啟發,她思考片刻,很快就做出決定:“那我化妝成貝爾摩德吧。”

新一/秀一/降谷:???

啊?還可以這樣的嗎?

這個提議讓他們瞬間打開了新思路。

“那我化妝成大哥忠實的小弟。”

“誰來給我畫一個疤痕赤井?”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還想抗議,可惜沒有人理他。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手中出現了骰子,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丟下。

他倆其實也沒怎麽用心,丟下骰子後就開始拿起化妝用品往臉上抹,大約十數秒之後,所有人都聽見了熟悉的歡呼與鼓掌聲。

是誰?

是誰大成功了?!

四個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往地上看去,可惜兩人的骰子混在一起,不過很快KP就給出了答案。

【喬裝檢定(工藤新一):80/68 成功】

【喬裝檢定(宮野志保):30/3 大成功】

【那工藤新一喬裝成了阿琴最忠實的小弟的模樣,除非熟人仔細查看,一般不會有太大的破綻。】

【宮野志保則是完美地變成了你心中的那個人的形象,從身高到外貌再到聲音,幾乎是一比一覆原,哪怕是熟人站在你的面前,也難以察覺到你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說等會兒琴酒看見宮野志保,會把她當成貝爾摩德?

四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看來你們也想到了?”

“彼此彼此。”

“這麽好的機會,總要給琴Sir一點驚喜。”

“你們說,等會兒大哥看見灰原,需不需要過San Check?”

他們光是想想之後可能發生的畫面就有些興奮,幾人立刻加快手中的動作,而給自己化妝不需要進行檢定的赤井秀一,也擔負起了將降谷零化妝成自己的重責。

【喬裝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32 成功】

四人進行一番成功乃至大成功的偽裝,很快就在鏡中看見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容貌,他們有些迫不及待地出門,在降谷零“借”了一艘貢多拉後,一路沿運河前往警局。

和預料中的景象不同,其他區域雖然沒有夢游的人,但街道上也同樣沒有行人的存在。

這個享譽世界的旅游勝地,卻在最熱鬧的狂歡節期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座死城。

幾人剛剛有所放松的神經再度緊繃,工藤新一沒怎麽抱希望地給巴蒂斯塔打了個電話,卻驚訝地發現對方居然還處於清醒狀態。

巴蒂斯塔還醒著,但是狀態卻不怎麽樣。

聽說工藤新一要去警局,他先是表達了自己對他們的擔憂,隨後才表示自己也在警局,等工藤新一到了之後就會給他們開門。

工藤新一這才知道,昨夜有一半的警察被卷入了夢游事件中,而剩下的警察今早都發現了其他幾個區域的異常。

此刻大部分的人都在空曠的街道上巡邏,至於巴蒂斯塔,則是被琴酒留在了除了他們外,可以稱得上空無一人的警局裏。

降谷零加快了劃槳的動作,沒一會兒,熟悉的警察局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內。

就和其他區域一樣,警察局周圍也是一片寂靜,沒有出入的警察,也沒有經過的路人。這個城市就好像是被搭建出的布景,完全失去了人的氣息。

巴蒂斯塔貓在門口的角落,看見他們四人明顯受到了驚嚇。他手忙腳亂地想要鎖門,卻被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兩人搶先一步,抵住了大門。

“別怕,是我們。”

工藤新一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裝,戴著帽子和墨鏡,卻用自己的聲音安撫著受驚的巴蒂斯塔:“我們不知道外面變成了死城,怕被警察通緝,所以才換了身打扮。”

巴蒂斯塔明顯是不信的,但是聽見工藤新一的聲音,還是不得不選擇相信他的話。

他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四人已經完全大變樣的人,眼神似乎是在說“你們連闖警局都敢做,還會害怕被人通緝嗎”。

琴酒早前已經得到過預約,知道他們會在今早闖警局,現在聽見門口的響動,他沒一會兒就頂著黑眼圈走了出來。

然而視線在看見門口四人時,他顯然楞住了。

下一秒,KP的聲音精準無誤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琴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看見確定已經死去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San Check,成功-1,失敗-1d6+1。】

琴酒:……

工藤伏特加/宮野貝爾摩德/沖矢昴/傷疤赤井:……

抱歉,阿琴。

工藤新一過去曾幾度感受過琴酒帶來的強烈的壓迫感,當時精神上的壓力讓人無法忘記。

他今天過來的確是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以這樣的方式扳回一局,除了成功報覆後誕生的隱秘的愉悅外,竟然還有些許背刺隊友後的愧疚感。

這種感覺實在是有點奇妙。

琴酒早就已經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工藤新一喬裝的伏特加實在有些粗糙——畢竟體型上還是不太一樣,雖然乍一眼有些沖擊,倒也不至於到了讓琴酒進行SanCheck的程度。

問題是另一邊的貝爾摩德。

“這個貝爾摩德怎麽回事?”

“大成功了。”

琴酒沈默了一瞬,顯然是對他們神奇的骰運感到無語,但是什麽也沒說,只是隨手擲下手裏的多面骰。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74/58 成功】

“你們已經進來了,之後隨便怎麽行動吧。”

他雙手抄著口袋準備離開,卻被赤井秀一叫住:“另外兩位調查員讓我問拿東西。”

琴酒腳步一頓,對於赤井秀一遇見那兩人這件事,他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跟我來。”

其他人也早就規劃好了自己要做的事,工藤新一個宮野志保把巴蒂斯塔拉到一邊,讓他帶他們去檔案室的同時,也在詢問著關於羅莎的情報。

至於降谷零,他打算現在附近隨便逛逛,畢竟搞不好……

【降谷零進行幸運檢定。】

看吧,來了。

降谷零早就有所準備,在KP出聲的同時就已經攤開手,骰子出現在他掌心,被警察局的白熾燈照得晶瑩剔透。

他隨手丟下那兩枚多面骰,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自暴自棄。

這一次骰子轉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因為撞擊到墻面而停下,而這一次的結果……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73 失敗】

也毫無疑問是失敗了。

KP幽幽地嘆了一聲氣,降谷零試圖詢問這一次次的幸運過的究竟是什麽,但KP卻已經沒了聲音。

……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經過了一夜的操勞,終於完成了祭壇下方的雷.管布置,兩人這會兒找了個長椅坐下,正一邊喝著罐裝咖啡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而KP的聲音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進行一次幸運檢定。】

又來?又來?!

他們來這個副本才一天不到,這都是第三次幸運檢定了。

松田陣平一晚沒睡,這會兒有些煩躁,他仰著腦袋,隔著墨鏡看天上紋絲不動的雲彩,實在有點想不通:“這KP到底在幹什麽?”

“異常就意味著線索,”萩原研二輕聲安撫,“可能在我們沒有看見的地方,發生了和我們息息相關的事情。”

這點松田陣平當然知道。

但是比起那些線索,他現在更想早些處理完這個副本的工作,回去繼續著好不容易等來的度假。

紅黑的骰子出現在他們的手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個認真一個隨意,將它們輕輕拋下。

【幸運檢定(萩原研二):35/100 大失敗】

【幸運檢定(松田陣平):30/76 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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