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我要申請SanCheck

關燈
第65章  我要申請SanCheck

這是預料之中的展開, 宮野志保等人早就有心理準備,此刻看上去都很平靜。

骰子出現在了他們的掌心,三人十分平靜地將其擲下。

【理智檢定(宮野志保):39/45 失敗】

【理智檢定(赤井秀一):75/34 困難成功】

【理智檢定(安室透):60/69 失敗】

這個結果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赤井秀一看看左邊面無表情的宮野志保, 再看看右手邊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的安室透,無聲地向後退開了一大步。

宮野志保:……

安室透:……

你這逃避的動作也太明顯了吧?

是怕我們瘋嗎?就是怕我們會瘋對吧!

1d6的骰子已經出現在了宮野志保和安室透的掌心, 赤井秀一被兩人死死盯著,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要不你們先把槍給我?”

“你倒也不用這麽緊張。”

宮野志保說著,還是把槍遞到了赤井秀一的手裏:“就算瘋了也不一定會狙你。”

安室透把槍遞過去的同時,也把自己手中的圖紙和日記本一並塞給了赤井秀一:“其實把槍交給你也沒什麽用,如果不小心投到了暴力傾向,還是要和你過鬥毆的。”

赤井秀一:……

不是, 你們這是已經以自己一定會瘋狂為前提了嗎?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同時對著赤井秀一露出一個迷之笑容。

如果三人中只有一個人有發瘋的可能,那的確是會感到害怕;但是同時有兩個人有發瘋的可能,那需要害怕的就是剩下那個人。

仿佛能夠感受到這兩人魚死網破的決心,赤井秀一將線索和三把槍收好, 死死地盯著兩人丟下的骰子。

兩人同時丟下骰子,三雙眼睛盯著地上不斷滾動的黑紅影子,那兩枚骰子在撞上地上碎裂的磚石後稍稍有所減速,最終在一片廢墟中齊齊停下。

【理智損失(宮野志保):1d6=1】

【理智損失(安室透):1d6=4】

【你們三個不愧是鍛煉出了鐵石心腸的調查員,赤井秀一看見自己親手打碎的大蜘蛛的屍體一點兒不為所動;而宮野志保裝模作樣地慌了一下後無事發生,甚至開始思考這個大蜘蛛能不能像異世界動畫中那樣當作食材或者藥材。至於安室透, 明顯是有被驚到,但也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

宮野志保:?

雖然對KP依舊充滿神奇比喻的描述感到無語, 但好在令人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宮野志保和安室透拿回自己的配槍, 準備先回家再說。

“那這個大蜘蛛的屍體怎麽辦?”

“燒了?還是丟河裏去?”

“不要隨便往河裏亂丟垃圾啊!”

“大蜘蛛的屍體是廚餘垃圾還是有害垃圾?”

這是個好問題。

三人面面相覷, 最後決定打電話詢問資深調查員琴Sir這個時候該怎麽進行垃圾分類。

“順便把兩個祭壇的事情一並告訴琴Sir,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見宮野志保正拍著那大蜘蛛屍體的照片, 赤井秀一隨即將那兩張祭壇的圖紙並排放在一起,讓宮野志保一並拍了張照片給琴酒發過去。

宮野志保將照片發送到了群裏,這才給琴酒打了個電話。

【那安室透進行一次幸運檢定。】

“啊?我嗎?”

突然被點名的安室透指指自己,臉上全是茫然:“這有我什麽事?”

KP沒有回答,安室透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卻還是丟下了幸運檢定的骰子。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30 失敗】

【那無事發生。】

安室透:?

感覺KP有時候真的莫名其妙的。

【……】

【唉。】

KP一聲嘆息搞得安室透更加的莫名其妙,他看看同樣有過被KP突然要求過幸運檢定的赤井秀一,對方向他回以同樣的不解,沖他攤了攤手。

宮野志保沒註意他們這邊的小插曲。

琴酒一直沒接電話,宮野志保等了許久,才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斷前等到了琴酒的回應。

“又有什麽事?”

琴酒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不耐煩,他那邊似乎有點吵鬧,好像有什麽人正在他身邊激烈地爭辯著什麽一樣。

“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宮野志保向他確認道:“我們這邊遇到了點問題,想要和你確認,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就自己處理了。”

“……等下。”

也不知道是哪個關鍵詞刺激到了琴酒的神經,他短暫地沈默了一瞬,緊接著宮野志保聽見了細微的聲響,像是門被合上的聲音,隨後那些吵鬧聲也隨之輕了許多。

琴酒從辦公室走出,將那兩個吵鬧的家夥反鎖在了屋裏,隨後一路朝吸煙室走去:“可以說了。”

“我們剛才拿到兩個祭壇的圖紙,還遇到了襲擊,你去群裏看下照片。”

琴酒沒想到這些人雖然思路不對,但調查的速度還挺快,才半天的功夫,居然也調查到了祭壇的事情——甚至還拿到了圖紙。

他說了句“等等”,就點進他們在埃及時組的那個群裏,誰知道剛點開照片,還沒來得及細看那兩張祭壇圖紙,就看見一個碩大的、破碎的蜘蛛屍體。

說是蜘蛛,卻看不見上半部分的軀體,只有泛著斑駁淡紫的腹部,冷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溢出,淌滿了所有龜裂的紋路。

那蜘蛛的腿上布滿了剛毛,八條腿中已經斷掉一條,質地不明、但看上去十分粘稠的黑色薄膜粘連在肢體與剛毛上,如同原本就生長在上面的表皮,只是內裏的骨肉已經化成了蜘蛛的模樣,連帶著那些剛毛乍一看都好像牽連著皮與肉的筋膜。

琴酒:……

這玩意兒他還真的沒見過。

幸好只是看照片不用掉San。

但是琴酒在慶幸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可惜——如果在這裏就開好大蜘蛛的圖鑒,之後在現場遇見這些玩意兒就不需要再進行San Check了。

在警局瘋總比在戰場上瘋要好。

琴酒越想越覺得不對,立刻對著沒有任何動靜的KP提出申請:“我要進行San Check檢定。”

【?】

KP還真沒聽說過這種要求:【啊?你確定?】

“確定。”

別說KP,宮野志保隔著電話聽見琴酒的申請也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但她很快就意識到琴酒這麽做的理由。

不愧是你,琴Sir,居然連這種漏洞都敢鉆。

下次他們可以學習一下。

【那琴酒猝不及防地看見大蜘蛛殘破屍體的照片,San Check,成功-1,失敗-1d6。】

主動申請San Check和被動進行San Check的心態完全不一樣。

琴酒隨手把手機裏的照片轉發給此刻在他辦公室裏吵吵鬧鬧的兩人,自己則是倚著墻,將出現在掌心裏的骰子隨意往地上一丟。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31 極難成功】

【資深調查員阿琴選擇在“出戰前先砍自己一刀,這樣敵人就傷不了我”的作戰方式,但不得不說這個戰術是成功的,他的理智沒有因為這張恐怖的照片動搖分毫,甚至可以說是越發堅定。】

琴酒對於這個結果十分滿意,他對著電話那邊已經沈默的宮野志保說道:“繼續。”

“赤井和安室在佩拉迪拉格首領夫人的臥室裏,發現了這兩張圖紙,其中一張是赤井幸運大失敗後得到的線索。”

她將他們剛才的經歷大致和琴酒說了一下:“我們逃出來後沒多久,就被這個蜘蛛襲擊了……順便一提,這就是昨天晚上襲擊克勞迪奧的黑影。”

琴酒全程都沒說話,宮野志保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沒。

他們三個現在守在這個大蜘蛛邊上也不敢隨便離開,就怕玩意兒被路人發現,把無辜的路人給弄瘋了。

琴酒沒有追問大蜘蛛的事情,也沒有對赤井秀一再一次大失敗進行任何點評,反倒是問了個乍一聽似乎無關緊要的問題:

“哪個圖紙是大失敗後發現的?”

“右邊那張看起來更新一點的。”

另一張紙顏色已經泛黃,是安室透最初在喬凡娜夫人的梳妝臺裏找到的,顯然已經有些年頭。

琴酒一邊聽著一邊將圖紙放大,但他只是粗粗看了眼,又切換到另一張圖紙上。

這兩張圖紙完全不一樣。

除了祭壇的模樣外,還有繪畫者的筆觸與字跡,以及祭壇的規模——這完完全全就是不同的時代不同的人為了完全不同的目的建立的。

琴酒沒想到,居然還真的被他們調查出了新東西。

“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宮野志保將定位發給了琴酒:“這個大蜘蛛的屍體我們沒辦法處理,但是也不能丟在這裏吧?”

“你們先走,我會讓人過去處理的。”

得到有用新情報的琴酒態度相比平時也平緩了許多:“告訴另外幾個家夥,讓他們別做多餘的事情。”

宮野志保覺得這話根本沒用。

而且有時候根本不是他們故意搞事情,實在是骰運不佳。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你那邊也多保重,有需要我們的話隨時聯系。”

宮野志保原以為琴酒不會回答,可就在她即將掛斷電話前,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句模模糊糊的“嗯”,緊接著通話便在此處戛然而止。

“琴Sir說他會派人來處理,讓我們先走。”

“那應該是警局的人。”

安室透在剛才等待的那段時間裏一直在看喬凡娜夫人的日記本,這次他也沒過圖書館和幸運,只是隨手翻了幾頁,但上面的信息實在太過冗雜,看得他昏昏欲睡。

他隨手將日記本塞進口袋,對著其他兩人說道:“我們現在也不太方便出現在警局的人的面前,還是趕緊走吧。”

這個提議沒有人反對。

他們還記得自己當初逃出警局的事——而自己和琴Sir相熟的事情又不能說出去,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煩,三人立刻步履匆匆地離開了事發地點。

大概就在他們離開後大約十分鐘,兩個黑色的身影從另一個方向抵達了這邊。

“嗚哇,看上去像是經歷了一場激戰啊。”

萩原研二來之前已經看過照片,所以看見地上躺著的大蜘蛛的屍體後,倒也沒有那麽的驚訝,但是現場的狼藉還是讓他為琴酒的小隊友們捏了把汗。

“能打倒冷蛛的倒影,看來小琴的新隊友們也很努力了。”

“地上的痕跡是冷蛛最初進攻時留下的,但是現場沒有明顯的血跡,應該是閃避過了沒受傷。”

松田陣平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豐富的調查員經驗和敏銳的觀察力讓他立刻明白了現場的戰況:“但是六槍裏只中了三槍,他們幾個射擊到底點了多少?”

“不管怎麽說,能從冷蛛的手裏無傷逃出已經很了不起了,聽說他們都還是新人。”

萩原研二從隨身行李中拿出準備好的道具:“我們也開始吧,這還只是個開胃菜,接下來有的忙了。”

松田陣平嘟囔了句,還是接過搭檔遞來的簡易爆.破道具,布置在了在冷蛛屍體上。

……

工藤新一回到琴酒家時,房間裏飄滿了飯菜的香氣。

他正好奇是誰下廚,就看見安室透端著剛煮好的燉肉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工藤新一回來立刻招呼著他洗手吃飯。

工藤新一原本還沒感覺到餓,聞到飯菜的氣息後立刻感覺到饑腸轆轆。不過他還記得自己是剛挖完了墳回來的,於是也沒耽擱,直接洗了個澡,重新換了身幹凈的衣服。

“安室先生怎麽會想到親自下廚。”

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飯菜已經上齊。工藤新一已經快忘記自己上次吃米飯是什麽時候,聞見米飯的香味後,表情立刻充滿了懷念。

他不是貪吃的人。

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能炫三大碗。

“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家超市,看見裏面有賣大米就扛回來了,總不能讓你們一直吃外賣吧。”

安室透對於今晚這一桌飯菜也感到十分滿意,今天基本上是他主廚,宮野志保也有在邊上幫忙,至於把大米扛回來的赤井秀一……

他在這過程中多次表示想要打下手,但是無一例外地被安室透給請了出去,連個蘋果也沒讓他削。

廚房重地,謝絕英國佬的進入。

工藤新一都能想象自己沒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他偷偷看了眼安靜吃飯的宮野志保,沖她一頓擠眉弄眼,宮野志保沒辦法,悄悄向他使了個眼色。

他們是真的有太久都沒有吃過合胃口的飯菜,這頓飯眾人吃得又快又安靜,甚至連宮野志保都添了一回飯。

“早就知道安室先生做飯很好吃,沒想到安室先生日料做得比西餐更美味。”

工藤新一愜意地窩在椅子裏,一刻都不想動彈,但是對於今晚的主廚,他還是送上了最誠摯的誇讚:“波洛對安室先生的開發不足5%。”

這個誇獎安室透十分高興地收下了。

在做飯時沒能幫上手的赤井秀一這會兒將碗筷收拾幹凈,十分自覺地去洗碗,而工藤新一休息了一會兒後,也把自己那邊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下。

“也就是說,墓裏多出來的那具屍體不是喬凡娜夫人的?”

安室透立刻意識到工藤新一那邊的問題也沒那麽容易解決——或者說,在他們以為很快就能解決的時候,又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肯定不是,骨架太新了。我覺得應該就是這一兩天放進去的,我們去挖墳的時候,上面的泥土也很松,但這會是誰做的呢?”

那具白骨的主人,又到底是誰?

“要找屍體的真實身份,也不是完全沒有方向。”

在一片沈思中,宮野志保突然開口:“我們要找的不是白骨是誰,而是誰變成了白骨。”

“你的意思是!”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同時扭頭朝宮野志保看去,卻見她拿出電腦操作一通,很快就從裏面調出了一份檔案。

“瑪麗莎,女,24歲,威尼斯音樂學院的留學生,目前正學習聲樂。平時喜歡練習散打和自由搏擊,右腿因為兩年前在瑞士滑雪而骨折過。五天前和朋友一起參加狂歡節時,因為要去拿預定的耳環而獨自行動,之後便下落不明。”

這和那具白骨的信息對得上。

工藤新一拿過電腦認真讀完了上面的內容,等回到最頂端時,才發現這應該是警局內部的存檔。

難道宮野志保點了計算機使用,黑了警局的網頁?

“你這情報是哪裏來的?”

“琴Sir的電腦,我問他要了帳號連了警局內網,拿到了失蹤案的全部檔案。”

“……好孩子千萬不要學。”

“所以失蹤案的人變成了白骨?”

這個猜測讓工藤新一皺起了眉,一想到原本生死不明的受害者中已經出現了遇害者,即使這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卻還是引起了偵探的不忍。

宮野志保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她等了一會兒,等到工藤新一的情緒稍稍平覆,這才調出早前給安室透還有赤井秀一看過的地圖。

“關於失蹤案,還有些奇怪的地方。”

標註著不同顏色記號的地圖,將整個威尼斯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南北兩側,宮野志保用筆指了指某個區域:“瑪麗莎就是在這個地方失蹤的。”

那個地方在威尼斯南側學院美術館附近,標註著綠色的記號。

顯然瑪麗莎遭遇失蹤案,和黑影——也就是大蜘蛛以及羅莎沒有任何的關系。

“難道失蹤案不止有一個人動手?”

這個問題暫時得不到解答,赤井秀一端著果盤從廚房裏走出,將果盤放到茶幾上的同時,也向眾人提議道:“或許我們可以去警局再看看?”

“明天吧。”

工藤新一拿起橘子熟練地剝開:“巴蒂斯塔說大哥明天會把警局的人清空了,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是我們明天去可能也會方便一點。”

“那就明天去吧。”

“那今晚先把喬凡娜夫人的日記本給看完吧。”

安室透舉了舉手裏的日記本,既然是偵查成功找到的東西,他相信裏面一定隱藏著重要的信息,可惜他沒點圖書館,只能交給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還不知道有這東西,聞言從安室透手中接過:“我來看看。”

【過圖書館。】

工藤新一:?

看日記本也要過圖書館嗎?

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看看其他三人,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滿臉都是疲憊,顯然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再看看宮野志保,她游刃有餘地朝他比了一個“你先”的手勢。

工藤新一原本想說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但這話到了這會兒好像也說不出口,只能乖乖地丟下檢定的骰子。

【圖書館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43 失敗】

意料之中的結果。

但工藤新一好像明白那邊那兩位成年人為什麽會露出這種不想開口的表情了。

“還是交給灰原你來吧,”他將日記本一把塞給宮野志保,像是丟開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樣,然後順利加入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禁言組裏。

宮野志保看著他這樣子,好笑地搖搖頭,拾起他丟在桌上的骰子重新擲下。

【圖書館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9 困難成功】

新一/秀一/安室:?

為什麽???

【宮野志保隨手翻開一頁,看見喬安娜夫人用整齊漂亮的意大利斜體寫著一段故事。】

故事?

這不是日記本嗎?

三個人滿頭問號同時把頭湊了過去,宮野志保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就聽見了咚的一聲,以及倒吸涼氣的聲音——這三位大偵探的腦袋同時撞在了一起,這會兒正捂著頭齜牙咧嘴。

“……”

簡直沒眼看。

“還是我來讀吧。”

宮野志保拿起日記本,讀著那位喬凡娜夫人留下的文字:“……腓尼基的狄多公主帶著黃金從泰爾城一路逃亡,根據指引建立了迦太基後成為女王……”

“就這點?”

“能看清字的就這些。”

宮野志保將日記本轉向他們,三人這次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發現的確正如宮野志保所言,這頁日記上能清楚看見的文字,只剩下這句話。

“我記得腓尼基人原本生活的地區是古代地中海東岸偏北一帶,後來的迦太基國就是現在的西班牙中部,和其他幾個島嶼以及……西西裏島?”

提起西西裏島,不得不提的就是當地盛產的Mafia。

“佩拉迪拉格家族應該也是在西西裏島起家的Mafia,但是不知道他們和狄多公主的傳說有什麽關系。”

“喬凡娜夫人總不可能是腓尼基人的後代吧?”

工藤新一這話一出口,四頓時面面相覷。

這……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位喬凡娜夫人身上應該是藏了不少秘密。”

安室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柯南今天在墓地中看見的白骨是後來偽造的,那又是什麽人出於什麽原因放進去的?她是真的死了嗎?”

“再過一次圖書館看看吧。”

宮野志保提出申請,在得到KP的認同後,她再度丟下了桌上的骰子。

【圖書館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15 極難成功】

【這一次宮野志保打開了更後面的一頁,你可以看見這一頁日記本下有被撕裂的缺口,顯然是為了防止有人迅速翻閱而動過手腳。】

這個手法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以及赤井秀一都很熟悉。

會這樣動手腳,說明這一頁的內容十分重要。

這一次不等其他人湊上來,宮野志保便直接將日記上的文字念出:

“西西裏是我們的故鄉,但這片美麗卻又貧瘠的土地在養育了我們的同時,也養育著大量的敵人與潛在的危機。各種勢力互相傾軋,家族這些年經營得越發困難,魯傑羅每天都會都在無人之處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想要幫助魯傑羅,當然,這也是為了我們剛剛出生的羅莎,我不想讓那麽年幼可愛,如同尚未盛開的玫瑰花一般的孩子從剛出生起,就遭遇到那些不幸。所以我將我們家族的傳說告訴了魯傑羅。”

“魯傑羅最初的拒絕的,他強烈反對著我的提議,告訴我所謂的傳說不過都是些不切實際的妄言。但是在之後的又一次襲擊中,他為了羅莎、為了我們的孩子,他最終接受了我的提案。”

宮野志保閱讀越慢,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安室透留心著她表情的變化,表情看起來有些晦澀,而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也沒有催促,只是安安靜靜地等她讀完最後一個單詞,然後同時遞去了水果與飲料。

“讀了那麽多字,喝口茶吧。”

“這個橘子挺甜的,你要不試試看?”

宮野志保掃了他們一眼,無聲地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工藤新一見她並沒有露出太多悲傷的情緒,於是立刻換了個話題:“所以他們家族的傳說到底是什麽?和剛才那段迦太基的狄多女王有關嗎?”

“狄多女王的故事中,好像也沒有什麽和扭轉家族頹勢有關的。”

“逃出泰爾城建立新的王國不算嗎?”

“赤井秀一你要這麽說那我也沒辦法。”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大哥?沒準他知道些什麽?”工藤新一拿出手機,向在場其他人詢問。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並不想遇到什麽事就找琴酒,但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他們手中掌握的信息太少,而琴酒那邊明顯也成為了他最討厭的秘密主義者。

安室透沒有糾結太久,便一錘定音:“那就問問看吧,實在不行你對他用話術。”

工藤新一嘀咕著要用話術也得雙方同意,但還是撥通了電話。

與此同時,安室透也聽到了KP的聲音。

【那安室透再進行一次幸運檢定。】

安室透:???

啊?又來?

安室透莫名其妙,他追問著KP到底又在打什麽註意,但KP始終沈默不語,他也沒辦法,只能再次丟下骰子。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0/63 失敗】

【那安室透用盡了渾身解數,想要與命運抗衡,但還是無事發生。就在這個時候琴酒接通了工藤新一的電話,對面傳來些許嘈雜,又很快變得安靜。】

工藤新一聽見琴酒煩躁中夾雜著疲憊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有話就說。”

察覺到琴酒現在脾氣十分暴躁,工藤新一頓了頓,也沒去詢問緣由,迅速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迦太基的狄多女王,大哥你有什麽了解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