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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搖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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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搖的人來了

射擊是無法閃避的。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表情一凜, 他們還殘留著些許的僥幸,直到聽見KP的播報音和槍聲同時響起。

【射擊(阿爾奇德):65/21 困難成功】

“這種距離的射擊真的不能回避嗎?!”

安室透有些急了,而赤井秀一卻是盯著阿爾奇德手裏的槍。

這次出發前他有研究過武器列表, 阿爾奇德手裏的武器是短口手.槍,傷害差不多在1d6, 就算滿傷害也不是致命傷。

【傷害:1d6=6】

赤井秀一:……

我就這麽一說,不是真的讓你滿傷害好嗎?

他的抗議沒有得到KP任何的回應。

冰冷的機械音伴隨著槍響,漠然地進行著解說。

【阿爾奇德突然殺進了臥室,他手裏拿著短口手.槍,這不是Mafia慣用的配槍,顯然阿爾奇德已經手下留情。但是殺傷力再小的手槍也是武器, 加上阿爾奇德精湛的槍法,子彈直接射中赤井秀一的右手手臂。】

就算赤井秀一已經做好最糟糕的打算,也能面無表情地接受這一切,但子彈破開皮.肉傳來的痛苦還是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汩汩鮮血從傷口流出, 沒一會兒就浸濕了地毯。

安室透想要上前查看,卻被赤井秀一搖搖頭拒絕。

短.口手槍彈容量從6發到15發都有。

雖然阿爾奇德此刻已經放下手槍,冷著臉守在門口、看起來沒有要再繼續進攻的樣子,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不敢掉以輕心。

“你為什麽要攻擊我?”

赤井秀一冷聲詢問,但阿爾奇德卻並不願意回答,完全是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但是赤井秀一意識到, 對方的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

阿爾奇德想殺的明顯只有他。

安室透沒有必要卷進來。

他一邊警戒著阿爾奇德,同時飛快地朝安室透看了眼, 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跑!”

安室透臉色瞬間就變了。

從剛才被赤井秀一推開起, 他就有些應激反應: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一回, 這次安室透說什麽都不可能丟下赤井秀一獨自一人跑路。

“你又想一個人扛下一切?別做夢了。”

他壓低嗓音反駁著赤井秀一的話,將手裏的日記本和圖紙藏好的同時, 也摸出了配槍:“一起進戰鬥輪,或者一起走,你選一個。”

赤井秀一顯然還想再勸幾句,但再看看安室透那一臉的堅定決絕、完全拒絕溝通的樣子,他明白多說無用。

“KP還沒說進戰鬥輪。”

赤井秀一不再勸他,他留心著阿爾奇德的舉動,快速說道:“或許還有轉機。”

安室透剛才也是氣急了,現在被赤井秀一這麽一提醒,才發現這的確有些異常。

要是換做平時,KP早在阿爾奇德拿著槍闖進來的時候就會播報“戰鬥輪開始”,但今天卻沒有。

這是轉機。

但或許還潛藏著他們沒有發現的危機。

“這樣,你先試試看對他過魅惑。”

赤井秀一呼吸一窒:“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你90的魅惑,成功率總比我高一點吧。”

安室透瞥了他一眼,完全沒有聽出對方語氣中的不滿和懷疑:“丟的時候小心點,別再投一個大失敗。”

赤井秀一愛上阿爾奇德倒沒什麽。

萬一倒戈就麻煩了。

聽出安室透言下之意的赤井秀一險些背過氣去,他不想再搭理對方,但還是向KP提出了申請:“我要對阿爾奇德進行魅惑。”

然而骰子並沒有像先前一樣出現在赤井秀一的手中。

赤井秀一正疑惑,隨即就聽見KP的波瀾不驚的聲音在腦內響起。

【無法對該目標使用魅惑技能。】

赤井秀一/安室透:!

什麽?!

赤井秀一一路魅惑過來,就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他與安室透四目相對,兩個絕頂聰明的大腦同時運作,卻也沒有得到個明確的答案。

是因為這是大失敗後的魅惑嗎?

但這個理由似乎不太充分。

安室透當機立斷:“那我能對他使用說服嗎?”

這一次KP沒有再說“無法使用魅惑”之類的話語,紅黑色的骰子直接出現在安室透的掌心,默許了他的這一申請。

兩人再次對視,彼此已經有了完全一致的答案:無法對阿爾奇德使用魅惑並不是因為大失敗,而是存在著別的他們還沒弄清的理由。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搞不好你之前魅惑他也不一定能行。”

這麽說著,安室透背過手,悄悄丟下骰子。

【說服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36 困難成功】

得到這個結果,安室透表情明顯放松了許多,他沖阿爾奇德露出一個看似無害的笑容:“來聊聊吧,你無緣無故地襲擊我們,我們總得知道理由。”

阿爾奇德表情略有松動。

他的視線在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身上徘徊許久,最後還是逗留在了赤井秀一的身上:“雖然首領允許你們來調查,但這畢竟是喬凡娜夫人的房間,不該動的東西別瞎動。”

他說得很慢,但最後一句話卻充滿了警告。

阿爾奇德果然有問題!

他一定是害怕他們在這個房間裏找到什麽東西,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警告他們。

那他不想讓他們發現的東西是什麽?

“首領能夠允許我們來調查,不就意味著這裏沒有不該動的東西嗎?”

安室透腦子轉得很快,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結論,此刻他盯著阿爾奇德,註視著他的視線移動的方向,同時又向KP申請了一次心理學。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

【安室透能夠發現,阿爾奇德在聽到你提到“不該動的東西”時,視線朝著你們身後的掛鐘看了一眼。】

那裏有東西。

同時得到消息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沒有暴.露,他們只是裝出被阿爾奇德的槍威脅到的樣子,不斷地向後退讓。

果然,當阿爾奇德發現他們在向掛鐘不斷接近後,神情有了明顯的變化。

意識到兩人想做什麽的阿爾奇德隨機舉起槍對準赤井秀一,但不知道是什麽讓他改變了註意,他的槍口又轉向了安室透。

安室透一直在留心他的舉動,在阿爾奇德開槍前,他先一步扣下扳機。

這一槍更多還是威脅,而非沖著阿爾奇德的性命去的,所以KP也沒有讓安室透進行射擊檢定。而阿爾奇德也果然如同安室透想象中的一般,在他扣下扳機的同時便條件反射地躲到門後,利用障礙物避開狙擊。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需要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在安室透負責射擊掩護的同時,赤井秀一也取下了掛鐘。

吧嗒。

他甚至沒有對掛鐘進行任何檢查,在赤井秀一將掛鐘取下的同時,一張被疊得方正的白紙就從掛鐘後的縫隙落下。

——這就是阿爾奇德極力想要隱藏的東西。

不僅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意識到了這點,躲在門後的阿爾奇德也察覺到異常。他顧不得自己可能會被子彈擊中,立刻跳出來,將槍口對準安室透。

槍.戰一觸即發。

【戰鬥——】

“等等!”

既然阿爾奇德極力想要隱藏的東西已經到手,安室透也不戀戰,趁著KP將事態變得更糟糕前,他直接提出申請:“我們選擇跑路。”

【阿爾奇德就堵在門口,你們是否要跳窗嗎?那你們得過跳躍。】

這技能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沒點,經過前面兩次的失敗和大失敗,他們也不敢去賭這20點的可能。

但是安室透還有別的辦法。

“是不是只要我們能轉移阿爾奇德的註意力,就能從門口逃跑?”

【你可以試試看,然後過閃避。】

很好。

有KP這句話,安室透也決定放手一搏。

但是光他一個人做出決定還不夠。

他看向沈默許久的赤井秀一,此刻安室透眼神有些覆雜。他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麽,卻又因為長期與對方針鋒相對、幾乎成為本能地多摻雜了幾分挑釁。

“赤井秀一,你相信我嗎?”

一旦他失敗,接下來就會演變成一場雙方近距離互狙的戰鬥輪。赤井秀一只剩下8點血,恐怕要撐不住。

“這麽沒信心可不像你。”

赤井秀一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他將紙片藏進胸前的口袋裏,同時說道:“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本事,波本。”

這個回應聽起來更像是挑釁。

“那你就好好看著吧。”

安室透這麽說著,迎著阿爾奇德的槍口來到了他的面前。

阿爾奇德顯然沒想到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會主動送上來,他不知道這兩個人打的什麽主意,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扣動扳機。

安室透指了指赤井秀一又指指自己:“你一開始攻擊的是他,現在槍口卻一直對著我,是因為有人命令你不準要他的性命吧?”

“是你的首領嗎?”

阿爾奇德一楞。

安室透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他給赤井秀一使了個眼神,同時再接再厲,繼續對著阿爾奇德說著自己的推理。

雖然赤井秀一對佩拉迪拉格首領魅惑大成功,首領的確舍不得殺他,但是首領似乎並不想阻攔他們。

而能夠指使阿爾奇德,又和喬凡娜夫人有關系的人除了首領,就只剩下一個人。

“你效忠的對象,是羅莎大小姐吧?”

聽到羅莎的名字,阿爾奇德的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他舉起槍對準安室透,似乎下定決心要滅口,但下一秒,他便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鈍痛。

赤井秀一趁著安室透吸引阿爾奇德註意力,溜到他的身後,給了他一記手刀。

【……】

KP顯然也沒想到這兩人會來這麽一出,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盯著阿爾奇德,正觀察著他到底有沒有被打暈,就聽見骰子滾動的聲音。

【暗投:??】

【赤井秀一下手又黑又狠,一下子就擊中要害,阿爾奇德頓時暈了過去。現在你們可以堂而皇之地離開這裏了。】

KP的聲音裏帶著些嘲弄。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只當沒聽見,兩人習慣性地在阿爾奇德身上迅速搜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後,他們迅速從正門口離開。

“這裏。”

就在他們尋找交通工具的時候,卻聽見了宮野志保的聲音。只見今天本應該一天都在家裏看資料的宮野志保此刻貓在角落沖他們揮手,顯然是來接應他們的。

這顯然是意外之喜,兩人快步走了過去:“志保,你怎麽來了?”

“正好路過。”

宮野志保背著一個看起來頗為沈重的大包,目光在赤井秀一的手臂上逗留了片刻:“先上船再說。”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離開目前還沒有驚起佩拉迪拉格家族的註意,他們越發肯定剛才的襲擊是二把手阿爾奇德個人的意思。

但這裏也不宜再久留,他們抄小路來到河邊,發現第一天送他們到琴酒家的船夫馬裏奧正等在那裏,顯然把宮野志保送到這裏來的人就是他。

見赤井秀一受了傷,馬裏奧頓時斂起笑容:“看起來像是槍傷,是佩拉迪拉格家的人幹的嗎?”

赤井秀一不願多說具體的情況,只是無聲點頭,馬裏奧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人全都上船後,立刻搖動手中的船槳,將船駛離沿岸。

“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眼見著佩拉迪拉格家所在的據點逐漸遠去,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這才看向宮野志保,詢問著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宮野志保看起來十分冷靜,她檢查著赤井秀一的傷口,一邊向KP申請過醫學,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63 成功】

【治療:1d3=1】

【急救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38 困難成功】

【宮野老中醫穩定發揮,赤井秀一的傷口稍稍有愈合的跡象,恢覆了2點HP。】

給赤井秀一做了緊急治療,宮野志保又看向安室透,在對方示意自己沒受傷之後,宮野志保這才說著自己今天的經歷。

宮野志保在其他人離開之後,就開始使用圖書館。

佩拉迪拉格首領給的資料十分龐大且冗雜,宮野志保連續過了三次圖書館,但從裏面找出的資料也不過是羅莎小姐在失蹤前最後去的地點,平時最喜歡去的地方,以及巴蒂斯塔的資料。

安室透皺著眉:“這些信息目前看來都沒有什麽意義。”

羅莎沒有失蹤,那麽她失蹤前最後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煙.霧.彈,巴蒂斯塔的事情他們也都查到了。

“但是KP不會給沒有用的信息。”

赤井秀一皺著眉思考數秒,立刻意識到這些信息中最為有用,卻也可能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一條:“是羅莎小姐平時最喜歡去的地方有問題?”

“第四次圖書館,我整理的是羅莎大小姐平時——也就是在失蹤前幾個月經常去的地點。”

宮野志保終於露出一個笑容,從包裏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而電腦打開時的畫面,正是威尼斯的地圖。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把腦袋湊過去瞧,只見宮野志保按下回車鍵後,地圖上出現許多紅色的標記,這些標記大多集中在北面,南面的標記只有零星幾處。

還有一個則是位於威尼斯瀉湖中的聖米歇爾島,這是羅莎母親墓地所在。

安室透有些不能理解:“從這些能看出什麽?”

他們已經知道羅莎失蹤是假,那整理她平時常去的地點似乎也沒什麽用。

宮野志保沒說話,只是再次按下回車鍵,這一次地圖上又多出許多綠色的記號,這些記號幾乎布滿了整個威尼斯地圖,但是可以發現,位於北面的標記很多都與羅莎行動點重合。

“這些是?”

“最近幾個月威尼斯失蹤案發生的地點。”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臉色看起來都不怎麽好。

先前雖然有聽說威尼斯失蹤案頻發、警局忙到幾乎沒有人手來處理別的案子,但是直到他們看到如此直觀的地圖前,都沒有意識到這次失蹤人數居然有這麽多。

“你們再看這個。”

宮野志保說著,第三次按下回車鍵,隨著她的操作,那些綠色記號中有大半都變成了藍色,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發現這些藍色的記號幾乎和羅莎行動點完全重合。

這次不等兩人詢問,宮野志保已經給出了答案:“這些標記是出現了八個劃痕的失蹤案發生的地點。”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俱是露出震驚之色。

巴蒂斯塔起初會如此篤信羅莎與失蹤案無關,就是因為她消失的地方沒有那八個劃痕。

但是宮野志保和安室透昨晚親眼看見,克勞迪奧被那些黑影吞噬的時候,地面也出現了那八個劃痕。

而從他被吞噬之前說的話來看,克勞迪奧也和羅莎有關系。

但現在看來,羅莎與失蹤案不能說完全沒有關系,只能說牽扯甚深。

“等等,這些資料是上網就能收集到的嗎?”

安室透記得,八個劃痕和失蹤案有關是警方的內部消息,並不是隨隨便便上網就能搜尋得到的。

“當然不是。”

宮野志保答得理直氣壯:“這是我問琴Sir拿的。”

赤井秀一/安室透:……

不愧是你!

宮野志保的行動力令人佩服,赤井秀一忍不住追問:“那琴Sir還有說別的嗎?”

“沒有,他好像很忙。”

宮野志保回憶著當時電話裏的情況:“在把這些情報發給我後他就匆匆掛了電話,似乎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琴酒會在忙什麽事?

難不成警局那邊還有他們沒有掌握到的信息?

“另外,工藤那邊也有別的進展。”

宮野志保一提到這個,臉色頓時就黑了:“他和巴蒂斯塔挖了喬凡娜夫人的墓,墓裏有白骨,那白骨還覆活了。”

“什麽?!”

“又覆活了?”

死人覆活不算,現在又整白骨覆活這套了?

安室透覺得宮野志保的語氣不太對:“那你是怎麽知道的?柯南聯系過你了?”

宮野志保不願意再說下去,雖然她San Check檢定成功沒有扣San,但是類似的事情再來幾回,誰也遭受不住。

“對了,你們在佩拉迪拉格找到了什麽線索?”

宮野志保生硬地轉了一個話題,她剛才忙著整理失蹤案的發生地,有些對話聽得不是特別清楚。

赤井秀一從懷裏拿出了最後找到的紙片,安室透見狀也拿出一開始找到的日記本和圖紙。

他們現在對日記本有點心理陰影,所以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將日記本放到一邊,率先打開了各自手中的圖紙。

但是當他們看清圖紙上的內容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一變。

“這是?!”

兩人手中的圖紙上各畫著一個繁覆的裝置。

這兩個裝置看起來並不相同,從結構形狀到備註的材料,幾乎沒有共同點,但是也並非沒有相似之處。

比如這兩張紙上,兩個完全不同的筆跡卻都寫著同一個詞匯。

——祭壇。

【宮野志保進行靈感檢定。】

宮野志保正觀察那兩張圖紙,突然被KP點名,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裏已經出現了骰子。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明所以地向她看去,宮野志保本人也沒搞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三人彼此看看,最終宮野志保還是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靈感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44 困難成功】

【宮野志保看著赤井秀一手中那張圖紙,發現上面的祭壇和你昨晚夢中出現的裝置十分相似,雖然夢中的場景十分昏暗,但兩個裝置的布置是一樣的。】

夢境?什麽夢境?

其他人顯然沒聽宮野志保提起過這件事,而宮野志保也是被KP提醒之後,才想起昨晚那個恐怖的噩夢。

“難道真的有聯系?”

她不願意去回想,但此刻為了情報卻不得不去回憶當時看見的場面,而就在她思考的時候,卻聽見湖水中傳來了奇怪的響動。

【安室透進行一次劃船檢定。】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聽見耳邊響起了咕咚咕咚的聲響,被KP指名道姓的安室透見狀,立刻和馬裏奧交涉,接過他手中的船槳,同時丟下了檢定的骰子。

【劃船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70 成功】

【安室透劃動船槳,雖然沒能覆刻水上賽艇的名場面,卻還是將貢多拉開出了它本不應該有的速度,等船駛出一定距離後,你們能看見原本的地方冒著大量異常的汽泡,並且那些汽泡正不斷地向你們逼近。】

水下有東西!

“看來這不是劃船就能避開的。”

安室透攥著手中的船槳:“現在怎麽辦?我繼續劃船嗎?”

“應該是沖著我們來的,先讓馬裏奧避開吧。”

宮野志保用目光詢問著其他兩人的意見,在得到其他人的認同後,安室透找了個偏僻的巷口,將船停在岸邊,讓馬裏奧先將船劃走。

馬裏奧看起來有些不情願,但是在他們的催促下,他還是劃著船迅速地離開了這裏。

果然,那些汽泡在追上他們後並沒有跟著馬裏奧的船一同離開,而是在三人面前逗留了許久,宮野志保等人看著那些汽泡逐漸匯聚,並且越來越多,不約而同地摸出了自己的配槍。

而在他們拿出槍的同時,河中冒出了八條熟悉的黑影,以破竹之勢沖他們襲來,KP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戰鬥輪開始。】

……

威尼斯警局最深處的牢房內靜悄悄的,這裏被拘留的犯人本就不多,也在今天一天內被全部轉移。

警局內的警察也被派遣出去進行各種巡邏任務,更不可能會有人闖入這裏。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這個空無一人的牢房是最好的地點。

琴酒就是這麽想的。

他用了半天的時間繪制傳送陣,此刻正在對地面上的圖紋進行著最終確認,而KP的提示音也在此刻響起:

【準備工作已就緒,隨時可以進行傳送。】

琴酒沒有回應,他平靜地確認完最後一個節點,這才將手中那個布滿傷痕的胡桃木色木箱放到最中間的空位置處。

他向門口退開,為本就空曠的房間留出更多的空間,同時對KP說道:“傳送門準備就緒,開始吧。”

他的腦內響起了一陣意義不明的吟唱,琴酒努力地讓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內容,他深知一旦仔細聆聽辨別,便會引來劇烈到可能令人陷入昏迷的頭痛。

封閉的房間卷起一陣風,地上用特殊材料繪制的圖紋亮起幽藍色的熒光。

隨著腦中的吟唱進入到最後一節,牢內忽然狂風大作,莫名其妙的白煙湧現,地上幽微的光芒也化作刺眼的強光。

琴酒不得不偏過頭。

好在這種異常情況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大約數秒之後,狂風停歇,強光暗去,牢內又恢覆了最初的平靜,似乎什麽事情都不曾發生過。

——除了多了兩個人。

“究竟是誰啊,不是說再也不要和我們搭檔了嗎?”

“小琴也有自己的苦衷,聽說這次的情況比較麻煩,不如說給我們聽聽?”

穿著西裝的兩人從煙霧中走出,一個滿臉不爽,另一個面帶笑容的提起地上的木箱遞給琴酒,琴酒漠然接過,略過無意義的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這個世界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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