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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要踹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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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要踹門嗎?

一行人隨著那只黑貓跑了許久, 周圍的畫面也在不斷地變化。

這個行動模式對於工藤新一來說有些眼熟,今早他過靈感的時候,就是在那片沙漠上這般行進的。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路, 最終黑貓停留在了一尊石柱前。

這尊石柱看起來並不像是神廟的主石柱,但是上面雕刻的圖紋卻十分的繁覆, 工藤新一打開手電筒照向那些圖案,而安室透和琴酒則是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

“其實我也有考古學的。”

“你剛才已經投過一次了,我覺得現在應該讓志保試試,大家一人一次輪流來比較好,”安室透露出溫和的笑容,用平時在波洛咖啡店調解小朋友之間的矛盾一樣的語氣說道。

“我倒是無所謂。”

“……其實安室先生你是覺得我考古學不會過對吧。”

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同時開口, 兩個人四個眼睛盯著安室透看,安室透微笑面對,而邊上的琴酒則是隱忍許久的不耐煩。

“別磨蹭,趕緊投。”

眼見工藤新一萌生了些許想要放棄的念頭, 但看上去卻又沒有那麽心甘情願,宮野志保索性對他比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先來吧。”

“如果我這裏失敗了,會不會顯得很小醜?”

“沒事,頂多就是大失敗毀了這個石柱,或者我們一起被踢出這個夢境。”

工藤新一:……

“大失敗哪裏有那麽好投。”

聽見宮野志保踢出的最壞猜想後,工藤新一還在嘴硬, 他不信邪地丟下了骰子:“我就不信還能失敗了。”

【考古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21/28 失敗】

“沒事,不是大失敗就好。”

“意料之中的事情。”

琴酒這回連“嘖”都懶得嘖了。

工藤新一覺得古埃及的夜實在是太冷了。

冷到他已經產生了幻覺, 仿佛就連宮野志保懷裏的那只黑貓, 都趁機在嘲笑自己。

真是奇怪了。

上個本的骰子也沒有那麽難過啊。

工藤新一蹲在角落, 右手支著臉陷入苦思,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今天的骰子怎麽就是過不了, 另一邊的宮野志保見他這副樣子,又看看手裏的骰子,沈默片刻後,向工藤新一走去。

工藤新一正在思考,視野裏冷不丁地就出現了熟悉的骰子。

他順著捏著骰子的那只手看去,就看見宮野志保表情冷淡的側臉。

工藤新一:?

“我今天給你回了一天的點數,已經累了,”她轉過頭不去看他,“作為回報,你幫我投吧。”

工藤新一:?

安室透:??

琴酒:???

啊?還能這麽玩的嗎?

琴酒原本以為宮野志保丟完骰子就能早早結束這場鬧劇,沒想到她居然來了這一出,他有種自家的優等生被人帶壞的震驚。

至於曾經見識過代投威力的安室透,則是迅速想起一些某人魅惑大失敗的經歷。

——志保你就寵他吧!

他用目光控訴宮野志保對某位大偵探的偏心,但宮野志保假裝看不見,拿著骰子的手沖著工藤新一抖了抖,示意他趕緊接過去。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心情有點覆雜。

他不太想接受這種嗟來之食,但是一整個下午都沒投點成功這件事,又實在讓他有點上頭。

他稍加思考,還是從宮野志保手裏接過骰子。

【考古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10)/17 極難成功】

【宮野志保對於解讀古埃及的壁畫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在這個壁畫上,她看見了熟悉的王名圈,以及另一個相對陌生的王名圈。】

宮野志保懷中的貓喵嗚叫了一聲。

而後她發現,原本還需要長時間進行解讀的文字,在她眼中變成了可以讀懂的文字。

她一目十行迅速掃視,其他人看不懂,便只能急切地看著她。而等宮野志保讀完這些信息後,所有人都發現她的表情微微發生變化。

“怎麽了?是什麽很可怕的信息嗎?”

“石柱上記載了十八王朝第十位法老阿蒙霍特普四世——也就是阿肯那頓的一段故事。”

這也是埃及比較出名的一位法老。

比起冷門的涅弗倫·卡和相對冷門的拉迪耶迪夫,阿肯那頓的名字在場的人都聽說過,而他最出名的就是……

“宗.教改.革?”

當時底比斯區域信奉的是阿蒙神,而阿肯那頓在上位第一年便提出了阿吞神的信仰,並且將法老作為人與神聯系的唯一渠道,從而打擊了當時阿蒙神祭司的權利。

只可惜當阿肯那頓去世後,阿吞神信仰迅速被瓦解,就連這段歷史也被抹去,直到近代才重見天日。

“和這個有一定的關系。”

宮野志保沒有看他們,而是依舊仰望著那些千年前的文字:“上面記錄了在阿肯那頓提出宗.教改.革的時候,曾經有人向他提議對……某位神明的信仰。”

其實阿吞神也好還是別的什麽神明也罷,阿肯那頓提出宗.教改.革,說到底其實還是為了打擊當時權利日益龐大的阿蒙神祭司階.級,從而達到法老集.權的目的。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懂。

工藤新一對這段歷史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宮野志保這個模糊的說法有點意見:“但那個‘某位神明’又是哪個神明?”

“被塗掉了。”

宮野志保伸手指向某處,在那些古埃及文字中,那片空白顯得格外的突兀。

“聯系後文來看,這個神明應該就是當初將涅弗倫·卡帶到仙境,誘使他進行祭祀繼而讓他獲得預言能力的那個異界之神。”

阿吞神在被阿肯那頓推到臺前時,也是個冷門神明。

而涅弗倫·卡的事跡但凡傳開,這位所謂異界神明必然也會積累許多信徒,對他的信仰能從第三王朝傳到了十八王朝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在意識到阿肯那頓想要打壓阿蒙神時,就向阿肯那頓推薦自家的神明……這個眼光和行動力著實令人讚嘆。

“但是阿肯那頓拒絕了。”

安室透說得十分篤定,畢竟誰都知道,阿肯那頓最終選擇了阿吞神。

宮野志保點點頭。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麽結束,阿肯那頓在拒絕之後,為了防止涅弗倫·卡的事跡繼續流傳,便徹底抹除了他所有的記錄……接下來是我個人的觀點,我想他想抹去的應該不僅僅只是關於活人.祭祀的那部分。”

這個觀點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安室透順著宮野志保的話推理:“如果進行邪神祭祀就能得到神賜予的能力,這種事一旦傳揚,對於想要集權的阿肯那頓來說必定不利。”

“但是阿肯那頓的行為引來了異界神明的詛咒。”

宮野志保指了指另一處塗白:“這裏沒有寫詛咒的具體內容,但是從阿肯那頓死後,他推行的阿瑪納教分崩離析,並且他的記錄也被悉數抹除來看,這應該就是異界神明給予的除憶詛咒。”

“除憶詛咒?”

“拉丁文詞匯,直接意思是從記憶上的刑法,也就是通過抹除一個人存在的所有記錄,而達到讓後世所有人遺忘他的目的。”

“這個我知道,”工藤新一聽完宮野志保的陳述,立刻提出質疑。

“可這不是很奇怪嗎?”

“什麽?”

“阿肯那頓抹除了涅弗倫·卡的事跡,為什麽會引來那個異界神明的報覆和詛咒?而且手段幾乎一模一樣。”

工藤新一覺得這個邏輯說不通。

沒有選擇信仰無事發生,選擇將前代法老的事跡抹除就瘋狂報覆。

難道這異界神明對涅弗倫·卡是真愛?

眾人因為工藤新一的這個問題陷入思考。

“你說得對,的確還可能存在別的理由。能夠引誘法老做出活.人祭祀的神明,應該不會為了信徒的事跡被磨滅就詛咒報覆。”

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理由。

——比如阿肯那頓抹去的不僅僅是涅弗倫·卡的信息,還有對那位異界神明的記錄。

琴酒不發一言,反倒是看了眼那只黑貓,而黑貓在察覺到琴酒的視線後卻沒什麽反應,只是在宮野志保的懷裏換了個姿勢。

三人還想繼續討論,卻發現眼前的畫面又一次發生變化。

從夜晚的卡奈克神廟,變成了白日的沙漠,而沙漠的盡頭,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谷。

“是帝王谷。”

既然已經確認他們所處的位置位於底比斯,那麽再確定這裏是什麽地方就很方便了。

尤其是他們剛看完阿肯那頓的信息,此刻看見山谷的地貌,自然會聯想到以發掘阿肯那頓的兒子——圖坦卡蒙的墓穴而聞名於世的帝王谷。

就是沒想到剛逛完神廟,馬上就要接帝王谷。

簡直是特.種.兵式旅游,好在這只是夢境,醒來之後應該不會渾身酸疼。

幾人已經做好接下來又是一場漫長步行的心理準備,正要繼續一探究竟,卻發現面前像是有堵隱形的墻壁,擋住了他們所有人。

“哎呀,時間到了。”

他們聽見最初那個告訴他們這裏是瓦塞特的聲音這麽說道,緊接著他們所處的位置第三次發生變化。

時間從黑夜到白晝,又回到了黑夜。

而他們也回到了最初的那艘船上。

幾個人還沒來得及理清究竟發生了什麽——甚至雙眼都還沒能來得及適應驟然暗去的環境,就看見宮野志保懷中的黑貓忽然被一陣光所籠罩。

它逐漸飄向空中,化成了女人的模樣。

女人穿著古埃及傳統的服飾,她戴著華麗的耳環和項鏈,健康的小麥色雙臂上,還有一對金色的臂釧,一頭黑色的長發烏黑油亮,似乎還散發著特殊的香味。

宮野志保短促地“誒”了一聲。

女人立刻與她對上視線,而後沖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我很開心。”

女人渾圓的雙眼因為激動看起來亮晶晶的,她步履輕盈地來到宮野志保的面前。

其他三人見狀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突然就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女人踮起腳尖,在宮野志保額頭上留下一吻:“可愛的小姑娘,神會保佑你的。”

“你難道是……”

宮野志保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起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女人卻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她纖長的手指抵在宮野志保的嘴前,俏皮地沖她眨了眨。

“噓。”

她彎下腰,在宮野志保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是我們的秘密。”

宮野志保察覺到對方並沒有敵意,她沖對方眨眨眼,就看見女人露出溫柔的笑容,隨後輕巧地向後躍開幾步,隨後平等地看向他們每一個人。

“歡迎你們來到底比斯,異鄉的旅人們。”

船只突然停止前行。

女人站在船頭,她優雅地張開雙臂,似乎是在舒展身軀,天色在他們對話中逐漸亮起,一側是逐漸從地平線升起的朝陽,而另一側則是西沈的明月。

“底比斯也被成為百門之都,這裏被尼羅河分為東西兩部分,一側是生一側是死。生門還是死門,就由你們自己來決定。”

晨曦的光芒撒在女人的身上,如同點綴在她發間的黃金與珍珠。

女人伸出手,她手中的樂器在日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眾人看不清那樂器具體的模樣,卻能聽見一陣陣金屬撞擊後發出的悅耳鈴聲。

這個聲音工藤新一聽過。

他似有所感,剛想向女人印證,可視線卻突然變得昏暗,他能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脫離這個夢境。

“天亮了,年輕的戰士們應該準備好行囊、磨礪武器奔赴戰場了。”

女人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伴隨著空靈的鈴聲,猶如神諭。

“但是請記得,一定要帶上美酒,奉獻於神。”

……

工藤新一剛從夢中醒來,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一夜實在忙碌,他身體睡得似乎不錯,可精神上卻又好像徹夜未眠。尼羅河上的日出似乎格外早,刺眼晨光透過窗紗灑入室內,工藤新一摩挲著手機,發現也才剛剛五點十分。

敲門聲還在繼續,讓少年偵探迅速從夢境中脫離。

他沒有直接高聲應門,而是摸出一直放在枕邊的手槍,快速無聲地來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

——是赤井秀一。

他穿戴整齊,也不知道是徹夜未眠,還是天還沒亮就已經起床。

“赤井先生,這麽早有什麽事嗎?”

工藤新一開門詢問,卻發現對方一臉凝重:“有急事,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來我房裏集合,我已經通知其他人了。”

赤井秀一說得又急又快,顯然這事十分要緊。

工藤新一見狀也不敢耽擱,立刻強迫自己從還沒有脫離的睡意中清醒,又洗了一把冷水臉,這才前往赤井秀一的房間。

饒是他已經加快速度,但等工藤新一抵達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等在那裏了。

除了赤井秀一之外,其他三人都和工藤新一經歷了同一個夢,此刻不能說完全沒睡好,也可以稱得上是幾乎就沒睡著。

但除了某位未成年,大家都是常年熬夜工作者,雖然困得要死,但還是能提起精神。

不過精神狀態怎麽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最好有要緊的事。”

琴酒靠在沙發上,一副大佬的坐姿,從那不耐煩表情和語氣、以及那全身散發睡眠不足同事盡會拖後腿的低氣壓來看,幾乎就是回到了組織時期。

“阿拉夫昨晚來找我了。”

赤井秀一也沒睡好,這會兒他沒等其他人開口對自己狂轟亂炸,他自己先搶先一步丟出重磅炸.彈。

這一句話效果絕佳,直接炸得剛才還犯困的眾人頓時就清醒了。

安室透沒想到他靈感失敗居然還有別的活動:“他找你做什麽?上門給你推銷小商品嗎?”

“差不多,他說要和我們合作。”

安室透:?

“我記得你昨晚靈感沒過啊,這應該不是你沒睡醒說的胡話吧?”

赤井秀一沒開腔,直接從口袋裏摸出三枚碎片,拍在了桌子上。

安室透拿過那三枚碎片仔細觀察了一番,手感和昨天的碎片一樣,他似乎還沒清醒,忍不住問了句:“不是昨天的那三片嗎?”

“那些在琴酒手裏。”

安室透:啊?

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那麽好了?

安室透又去看琴酒,但對方背靠沙發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對話對他而言太無聊所以又睡著了。

比起碎片,工藤新一更在意的是阿拉夫找赤井秀一的目的:“他提出什麽交易?”

“他想和我們一起去找寶藏。”

赤井秀一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帶著幾分疲倦將昨天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眾人:“他說碎片一共有七片,現在把其中六片交給了我們,想以此作為交換,讓我們作為保鏢和他們一起前往法老埋葬寶藏的地方。”

“聽起來很可疑啊。”

“所以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是同夥了?”

“讓我們帶路,然後再把我們解決嗎?”

“這不是組織慣用的手段。”

“赤井秀一,你確定你手裏的碎片都是真貨?”

“確定,”因為昨天晚上的骰運不錯,他在說這話時底氣都足了,“我幸運過了,極難成功。”

工藤新一:?

安室透:?

為什麽?

琴酒聽到這裏,終於有了動靜,他伸手探向外套的內袋,從裏面摸出三個碎片,又示意赤井秀一將他那邊的碎片遞過來。

幾個人湊了過去,就看見琴酒只是將六個碎片擺在一起,卻沒有直接拼合。但從碎片斷口的縫隙來看,這些碎片應該是能夠相連的。

“這六個碎片已經能夠組成完整的鑰匙形狀了。”

工藤新一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卻並沒有找到明顯的缺口:“我記得KP給赤井先生的任務,也是要求六個特定的紀念品?”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KP要求的六個紀念品其實就是六個碎片。

所以第七枚碎片是對面在故弄玄虛?

還是他們另有目的?

宮野志保對於推理沒有任何興趣,但是說到第七枚碎片她就不困了。

就在其他人反覆觀察這鑰匙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時,她從口袋裏摸出昨天在香水上找到的碎片,無聲無息地放到了桌面上。

眾人就看見她的手突然出現,等她收回手時,桌上的碎片就變成了七枚。

赤井秀一:???

新一/安室/琴酒:???

“你什麽時候會變魔術了?”

“你又是從哪裏弄來的這個?”

“去兔子洞時帶回的紀念品,”宮野志保視線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最後望向赤井秀一,“你可以過下幸運,看是不是第七枚碎片。”

赤井秀一:?

為什麽紀念品都收集完了,還要我過這個幸運?

赤井秀一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幸運過不了,但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他還是丟下了這個已經感覺到是自取其辱的骰子。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67 失敗】

意料之中的結果。

但是有工藤新一在前,赤井秀一的這個失敗已經激不起眾人吐槽的欲.望。

琴酒盯著桌上的碎片,先將宮野志保提供的碎片撚起,向她進行最後的確認:“你確定這個碎片的來歷可靠嗎,雪莉。”

“嗯,確定。”

宮野志保隨口應著:“是她給的。”

她?誰?

眾人一臉茫然,而琴酒像是確定了什麽,先將宮野志保給的碎片放到一邊,又精準地挑出昨天晚上赤井秀一給自己的三塊碎片。

“琴酒你想做什麽?”安室透一臉警惕地詢問。

“閉嘴,看著。”

琴酒突然起身離開,沒過多久又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回來,他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團看起來像是粘土的東西,又向KP提出了申請。

眾人不知道他在賣什麽關子,在看見骰子出現的時候,只覺得更加迷茫。

“……你這不會是要過炸彈吧?”

一些不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琴酒理都沒理他們,直接丟下了骰子。

【偽造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38 成功】

【調查員阿琴擁有一雙十分靈活的雙手,加上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他憑借著對原品細致入微的觀察,很快就用粘土和顏料做出了幾乎一致的仿品。】

其他四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看見阿琴玩泥巴。”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等等,所以他昨晚拿走那三個碎片也是要做仿品?”

“沒想到居然做得還挺精細的,不愧是擁有豐富經驗的阿琴……”安室透湊過頭細看了一番,可是帶著調侃意味的誇讚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工藤新一立刻察覺到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怎麽了,安室先生,有什麽不對的嗎?”

安室透自然是想起重要的事情,他死死地盯著琴酒那個沒有表情的冷臉,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把我引去紐約的那份信,不會也是你偽造的吧?”

“早就知道的事,何必多此一問。”

琴酒直接默認了安室透的猜測,在確認偽造過的碎片和真的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他這才放下手裏的工具,又換回先前那氣定神閑的坐姿。

“比起這些真真假假的問題,你們不如考慮接下來要怎麽做。”

赤井秀一不太理解:“什麽意思?”

“逸聞,鑰匙和寶藏的地點。”

琴酒將桌上的碎片分成了真假的兩摞,又將宮野志保給出的第七枚碎片放在了中央:“可以直接行動的條件已經全部集齊。”

他漠然地說著足以撼動所有人的話語,面色平靜如水,眼神卻格外犀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面容,似乎要將他們此刻所有潛藏在心底的情緒全部看穿——

“如何?是要繼續留在這個船上浪費時間,還是先下手為強,你們決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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