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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們家大哥脾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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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們家大哥脾氣不太好

這一天天的真是沒完沒了了。

宮野志保剛睡醒就要面對這麽一輪有氧運動, 剛壓下去的起床氣都要重新犯了。

黑衣人A襲擊未中也沒再追擊,而黑衣人B在襲擊安室透後與他們拉開了距離,宮野志保連忙拉著安室透往房間裏退, 在打開偵探徽章的通訊後,也摸出了手槍。

“降谷, 你還好嗎?”

“還好,沒傷到要害,就是等會兒又要麻煩你了。”

宮野志保今天一整天心情不佳都是擺在名面上的。

這也是當然的,換誰一天丟好幾次醫學急救精神分析的骰子都得煩——宮野志保沒拍桌子把他們罵一通已經稱得上是好脾氣。

“這時候就別說這些了。”

宮野志保拿出槍對準黑衣人:“還是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比較好。”

安室透沈默了一瞬,就在宮野志保以為他陷入推理模式的時候,卻聽見他帶著幾分心虛地說道:“這次可能是我的問題。”

宮野志保:?

“我剛才追蹤大失敗了。”

宮野志保:……

所以這就被對面反向跟蹤了嗎?

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安室透自知連累了宮野志保,也不敢再說些什麽,只能摸出宮野志保給他的沙鷹進入備戰狀態。

等兩人全都進入準備模式,KP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安室透先動。】

他的槍.口對準了黑衣人B, 同時丟下了骰子:“不管怎麽說,先把這兩個人搞定吧。我剛才還和柯南他們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如果這些黑衣人真的是因為他的追蹤大失敗才來的話,那麽其他三人那邊估計情況也不太好。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60 成功】

【傷害(安室透):1d10+1d6+3=11】

【體質檢定(黑衣人B):70/2 大成功】

安室透:……

宮野志保:……

大成功,是那麽容易的嗎?

【安室透一槍把黑衣人B打到殘血模式,但是對方憑借著驚人的體質, 生生地抗了下來,在接下來的行動輪中, 黑衣人B不會進入昏迷狀態。】

“這真的是普通的黑衣人嗎?”

安室透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羨慕了, 因為這個刺激有點大, 他甚至都忘記開第二槍。

他的問題也是宮野志保的問題。

可惜眼下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黑衣人B進入撲街狀態,下一個行動, 黑衣人A。】

【黑衣人A提著小刀,再度刺向宮野志保。】

【鬥毆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81 失敗】

黑衣人A攻擊失敗,宮野志保頓時眼前一亮,骰子已經出現在了掌中,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反擊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61 成功】

【傷害(宮野志保):1d10=6】

【體質檢定(黑衣人B):75/85 失敗】

【宮野志保一槍擊中黑衣人A的腹部,對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陷入昏迷狀態,手中的小刀也隨之掉落在了地上。】

【戰鬥輪結束。】

兩個黑衣人一個昏迷、一個清醒卻也失去戰鬥能力,這對於宮野志保和安室透來說也是最好的結果。

宮野志保趕在有其他人跑來看熱鬧前關上了門,而安室透也趁機拿走這兩人手裏的武器,而後扯下兩人臉上的偽裝。

黑衣人A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倒是那個只剩下一點血還能保持清醒的黑衣人B,果然是個熟面孔。

“納西爾?”

這還真是預料之外的收獲。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迅速看了看彼此,對方目前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知曉納西爾和阿拉夫認識的事,這個情況下最好也不要暴露。

就在宮野志保琢磨著要怎麽審問——她沒有點任何社交技能,偵探徽章裏便適時地傳來工藤新一急促的詢問聲。

“灰原,我們這邊剛剛遭遇襲擊,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宮野志保看了眼安室透,他正在用領帶困住納西爾的雙手,她稍稍走開了些許,壓低聲音給了個簡單明了的總結。

“抓住納西爾了。”

“……啊?”

工藤新一顯然也有點懵,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我們馬上來。”

宮野志保以為這段聯絡就到此為止,沒想到就在她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工藤新一又補充道:“這次我們一個都沒有受傷哦!”

這得意洋洋仿佛邀功的語氣讓宮野志保好氣又好笑。

“柯南那邊沒事吧?”

安室透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副手.銬,三兩下就反銬住了納西爾,順便還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帶著別的武器。不過這一搜,倒還真的被他搜出些東西。

他捏著一個眼鏡蛇型的徽章走向宮野志保,背著一直用怨毒的眼光盯著他們的納西爾,沖宮野志保使了個眼色。

宮野志保接過徽章,卻沒有立刻進行檢定。

這也是紀念品的一種,如果真的是赤井秀一懲罰任務中要集齊的一個,沒準KP還是要讓赤井秀一先過幸運。

【你們這麽走流程,我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宮野志保無視了KP的話,對著安室透平靜地說道:“工藤那邊遇襲了。”

“什麽?!要不要緊?柯南有沒有受傷?”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消息,安室透不免還是有些擔憂。宮野志保搖搖頭,正想說他們那邊戰績不錯無人受傷,就聽見門外響起短促的敲門聲,以及工藤新一的聲音。

安室透連忙去開門,看見另外三人都在那邊,表情很是平靜,身上也沒一點傷痕。

倒是顯得他有些狼狽了。

“聽說你們抓住活的了?”

比起戰況,琴酒顯然更在意戰果。

他一進屋就看見撲街倒地的黑衣人A,和身負重傷但精神看起來不錯的納西爾。納西爾見他們三個完好無損地走了進來,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糟糕,而後輕聲嘀咕了句什麽。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琴酒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馬格南,將槍.口抵在納西爾的太陽穴上。

他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白天在吉薩的帳琴酒可都記著呢。

“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我們家大哥脾氣不太好。”

工藤新一蹲下.身,他直視著納西爾的雙眼,看起來好聲好氣地勸說:“白天的時候你沒有說實話吧?趁大哥還沒有徹底被激怒,你最好老實交代。”

志保/秀一/安室:……

工藤/小朋友/柯南,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越來越適應伏特加這個角色了?

伏特加是一種態度,更是一種生活方式。

眼見著工藤新一已經進入伏特加狀態,跟琴酒一唱一和配合良好,其他三人仿佛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個給你。”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拉著赤井秀一到了另一邊,宮野志保偷偷將手中眼鏡蛇徽章交給赤井秀一,而後又對著安室透丟了個醫學的骰子。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74 成功】

【治療:1d3=3】

【宮野老中醫對於外傷的治療已經越發的爐火純青,尤其是這種不需要進行取彈的純外傷,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個簡單的門診手術,很快就完成了。】

安室透道了聲謝,又問:“我剛才就有些奇怪,你那個神秘的加強怎麽沒有了?”

“大概是過期了吧。”

宮野志保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別的意外,她似乎已經琢磨出了什麽結果,但此刻又不太好說,只能看向赤井秀一:“你的幸運怎麽樣?”

赤井秀一指了指地上的骰子,平靜的面容上透露出了一絲冷靜的自暴自棄。

“57,換你來吧。”

“赤井秀一你的骰子真的有成功過嗎?”

“我剛才射擊成功了。”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回應著安室透的質問,仿佛要證明自己的手槍不是發令槍一樣。他頓了頓,隨後補充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

“還是1d10=10滿傷害。”

安室透:?

跟誰沒投過滿傷害似的。

在兩人拌嘴的時候,宮野志保也丟下了考古學的骰子。

【考古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41 成功】

【宮野志保對於檢定古埃及文化越來越得心應手,雖然沒有了神秘的加護,但是要檢定這枚眼鏡蛇徽章對你來說也是小菜一碟,你發現這個徽章上閃爍著奇特的光暈,十分與眾不同。】

這次的特效宛若閃爍的霓虹燈,閃爍的光效讓他們不約而同地響起在紐約劇院看見的那個巨大的霓虹燈。

宮野志保想也不想地就塞到赤井秀一的手裏,赤井秀一剛一接住,就聽見KP的提示。

【赤井秀一你再過次幸運。】

赤井秀一:……

又來是吧!

【幸運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81 失敗】

這次KP相較於早上,已經很淡定了:【好吧,那依舊無事發生。】

“赤井秀一你一天要過多少次幸運啊,”就算是和他不對付的安室透,也覺得這實在是太殘忍了點。

一天裏要反反覆覆觀看赤井秀一的幸運失敗,這對他來說真的太殘忍了!

他這是做了什麽壞事嗎?非得看這麽殘酷的劇目。

赤井秀一能怎麽辦。

赤井秀一也很絕望。

他試圖求助在場幸運最高的宮野志保,卻發現對方已經看向工藤新一和琴酒那邊。

納西爾早上能在工藤新一投說服成功的情況下,依舊對他們發起攻擊,如今又能在殘血的情況下保持清醒,顯然也是個硬骨頭。

即使被琴酒用槍抵著腦門,他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屈服。

不過工藤新一和琴酒的想法顯然也和宮野志保他們一樣,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暴露他們已經知曉納西爾和阿拉夫關系的事。

所以他們選擇延續白天的對話,作為逼問的切入點。

“你帶著人來暗殺我們,是還想從我們這裏得到那些被偷走的寶物嗎?”

工藤新一顯然也不相信自己說的這句話。

在不知道納西爾和阿拉夫是一夥的情況下,這個推測——或者說納西爾早上的這番解釋還有些許可信之處,但現在這個可能性已經被全盤推翻。

經過他們幾個一下午的推理和抿狼,現在整合出的是結論是,阿拉夫是當日的那夥小偷,阿班和阿布是同夥,而納西爾則是黑.幫中內應。

阿布和阿班作為導游和他們接觸,阿拉夫通過售賣紀念品的方式把寶物轉交給他們,而納西爾則是帶著群小弟賊喊捉賊演戲給他們黑.幫的成員看。

這恐怕也是第一天襲擊宮野志保的殺手明明有槍,卻在開門時使用手.弩、並且會在受傷後立刻撤離的緣故。

因為對方恐怕沒想要他們的性命,不過是增加“演出”的真實性。

“是又怎麽樣。”

納西爾的目光從工藤新一掃過琴酒,又看向宮野志保三人:“有本事你們真的把我殺了呀,如果你們不怕被我們的組織追殺到天涯海角的話。”

工藤新一:……

志保/秀一/安室:……

琴酒:……

槽點實在太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了。

“廢話那麽多做什麽。”

琴酒用槍在納西爾的腦門上戳了戳:“既然他不願說實話,直接把他和他的那群同夥一起解決了就是。”

大哥你作為資深調查員的冷靜和矜持呢?

此刻琴酒的不耐煩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演的。

宮野志保等人一時間都以為看見了還在組織時的他。

大家琢磨著,估計是琴酒作為組織成員,看不得有其他組織的成員比當年的他還要囂張。

納西爾堅持要演,安室透也覺得這麽僵持不是個辦法。

“其實不用我們大哥親自出手,我們也有辦法讓你再也回不去。”

他重新掛上波本的面孔,三兩步走到納西爾的面前:“甚至我還能保證,你的組織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直到我們離開埃及,都沒空來找我們的麻煩。”

他的話引來所有人的側目——

安室先生/降谷,怎麽連你也開始叫大哥了?

被安室透叫大哥的琴酒露出一個仿佛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的表情,而納西爾卻是死死地盯著安室透,而後嗤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相信?”

“你會。”

安室透看向工藤新一,後者立刻明白他的暗示,從口袋裏摸出蝴蝶結變聲器——阿笠博士的發明他這次全帶來了,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用。

“我是三個月前那群小偷的同夥和內應。”

他將變聲期調整為納西爾的聲音,配合遺傳自母親的演技天賦,才一開口,就讓納西爾瞬間臉色大變。

安室透雙手背在身後,悄悄地丟下心理學的骰子。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

【納西爾看起來十分冷靜,並沒有被工藤新一科技和演技的結合驚嚇到。】

看來這個骰子沒過。

不過也不要緊,從KP的這番描述,他們反而可以確認納西爾心中的確有鬼。

工藤新一也聽見KP的播報,於是他再接再厲:“其實我知道組織遺失的寶物在什麽地方,因為這是我親自竊取的。”

這是詐他的。

但納西爾一聽見這話,瞬間臉色巨變。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反抗,卻被一早就猜到他會反抗的安室透和琴酒同時按下。

他們一個把納西爾按倒在地,另一個索性直接打開手槍的保險,威懾之意不言而喻。

“你和你同伴的性命都在你的手裏,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吧。”

安室透繼續著威脅與恐嚇。

雖然他沒丟骰子,但是效果顯然也不錯。

“讓我說什麽,你們不都已經猜到了嗎?”

納西爾被安室透按在地上,他勉強擡起頭,卻只能看見站在正前方的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

“沒錯,那些寶物是我的人出來的,也是我讓人放在你們身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帶出埃及。帶領組織的人追殺你們的人也是我,如果你們一不小心死了,也不過是當了我們的替罪羊。”

他死死地盯著正前方,而後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其實我還以為你們第一天就會死了,沒想到你們這群人的命那麽大。”

工藤新一幾人立刻明白納西爾的意思。

如果他們能從組織的追殺中存活,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著寶物出境。如果他們不幸死在組織的追殺中,也不過是替納西爾和他的同夥當替罪羊。

“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被你選中了。”

這或許就是KP沒有禁止他們攜帶武器的原因,琴酒說得果然沒錯,他們從第一天就進入了危險中。

但安室透還是有些不明白:“是從什麽開始的?”

“應該是從停車場開始的吧。”

宮野志保努力回想第一日的行程,既然組織的埋伏是在她的房間,那說明一開始的目標是她,而她那邊除了遇見那個神秘女人之外,只在停車場過幸運失敗。

“那天在停車場撞向我們的人是你,還是你的同夥?”

納西爾沈默著沒說話,其他幾人被宮野志保這麽一提醒,顯然也回想起了但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幸運骰——按理說那個情況下應該是過閃避或者敏捷,但KP卻讓他們過幸運。

看來就是從那時候就決定了第一夜的埋伏對象。

“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那麽多,那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們,寶物到底是什麽了吧?”

納西爾冷哼著沒說話。

比起他是組織中的臥底這件事,似乎寶物的真相更為重要。

赤井秀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介入他們對納西爾的審訊中——作為KP指名的懲罰任務的執行人,他關註的重點一直都在自己需要收集的紀念品上。

起初他以為這是不同分支的線索,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售賣紀念品的阿拉夫和黑.幫臥底納西爾是同夥,那麽自己持有的紀念品顯然也不是普通的紀念品。

或許這些紀念品,就是他們口中的寶物。

“赤井先生有什麽發現?”

套話和威脅的工作已經轉移到安室透和琴酒的手中,工藤新一便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赤井秀一。

連對推理沒什麽興趣的宮野志保都說了幾句,赤井秀一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

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這些紀念品或許有問題。”

除去讓他購買時必須要過的幸運外,KP今天已經連續兩次提出要讓他過幸運,赤井秀一就算再遲鈍也發現異常了。

赤井秀一正在打量聖甲蟲胸針,宮野志保便拿過剛才的眼鏡蛇徽章開始觀察。

工藤新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線索,他快步走了過去,拿起最後一個獅身人面像的雕塑:“如果這些是所謂的寶物的話,時間對不上。”

對於他們的刺殺是第一天晚上開始的,但是這些紀念品卻是今天才送到他們手中的。

安室透立刻意識到不對。

“你們居然還玩嫁禍?”

讓人第一天在停車場與他們接觸,其實並沒有把任何寶物放到他們手中,等後面黑.幫的人被他們打跑,這才一點點地把紀念品交到他們手裏。

“可是我看不出這些紀念品有什麽問題。”

“這個手法聽起來有點耳熟。”

工藤新一擡頭朝赤井秀一看去:“赤井先生也想到了吧,福爾摩斯也發生過類似的案件。”

“真巧啊,你也想到了嗎?”

“這麽一想,的確是和《六座拿破侖半身像》一模一樣的手法。”

宮野志保對福爾摩斯沒有那麽熱衷,完全聽不懂這兩個人在打什麽啞謎。她看向納西爾那邊,卻發現安室透和琴酒在聽見這兩人提起福爾摩斯後,也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宮野志保:……

感覺有點被排擠了。

“看你這樣子,應該已經知道了。”

她環視一周,最後還是對著工藤新一開口催促:“那就別打什麽啞謎,趕緊開始你的進行推理秀吧,大偵探。”

工藤新一沒有說話,只是提著獅身人面像的腦袋懸空拿著,與此同時赤井秀一已經拿出了手槍,對著那個雕塑扣下扳.機。

砰砰——

兩發槍聲先後響起,緊接著響起的除了雕塑碎裂的聲音外,還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一變故引起所有人的註意。

“誰?!”

聽見那驟然響起的腳步聲,工藤新一連忙追了過去,卻沒有在陽臺看見任何人,倒是安室透用難得急切的語氣叫住了他:“等等,柯南,事情不對!”

工藤新一回頭看去,只見滿地的狼藉。

地面除了四散的石膏碎片外,還有一塊金色的碎片,碎片上還沾著大量白色的粉末——顯然是從雕塑中掉出來的。

但是他們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個終於現身的神秘寶物上。

納西爾消失了。

像第一天晚上那五個黑衣人,也像今天在吉薩的沙漠中發生的爆炸。納西爾就這麽突然憑空消失,就連那個已經陷入昏迷的黑衣人也沒了影蹤。

他們消失的地方,只留下安室透的手銬,還處於被拷住的狀態。

“重傷昏迷都能跑那麽快。”

安室透嘀咕一聲,雖然之前已經有過先兆,但人就這麽在自己手裏消失了,他看起來還是有些不爽。

赤井秀一知道納西爾這麽一消失,找是肯定找不到的了。

他沒有要再追的意思,彎腰從地上拾起那個金色碎片。

在剛才近距離射.擊的情況下,那座獅身人面像已經碎成了一地的渣滓,可這枚金色碎片卻是完好無損,別說完全看不見任何彈孔,甚至沒有任何損傷,只是沾染了大量的石膏粉末,稍微吹一吹就沒了。

安室透和琴酒正好朝赤井秀一這邊走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迎面就被吹了一臉的石膏粉。

安室透:……

琴酒:……

赤井秀一你是故意的吧?

“啊,抱歉。”

赤井秀一沒什麽歉意地向兩人道歉。

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正在分析納西爾消失時的情況、和那個莫名其妙的腳步聲,聽到赤井秀一的道歉聲後,他倆扭頭看去,就看見一臉白的安室透和琴酒。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哢嚓。

快門的聲音引起所有人的註視,宮野志保在幾人的視線中,淡定地收回手機,裝作若無其事地詢問道:“這個碎片是什麽?”

“灰原你等會兒記得發我一份。”

工藤新一壓低聲音,快速丟下這麽一句話後,便一把拉過還想跟宮野志保討價還價、讓她把照片刪除的安室透和琴酒,三兩步湊到赤井秀一身邊去看那枚碎片。

那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是金色的,但質地卻又不像是金子,更不是常見的金屬,它的形狀細長,兩面都有凹槽,上下橫切面光滑而左右都有斷口,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完整形狀的一部分。

“這個凹槽看起來好眼熟。”

工藤新一從赤井秀一手裏接過碎片:“好像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其他人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碎片在所有人手裏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赤井秀一的手裏,除了明顯是想到什麽而陷入沈思的琴酒,其他人的表情看起來似乎都像是在回憶。

赤井秀一又拿出另外兩個紀念品,在各自來了一槍後,又得到兩塊金色碎片。

這些碎片互不相連,可看著另外兩塊過於具有特色、以至於一眼就能認出是什麽的碎片,眾人便也得出了答案。

“是鑰匙。”

赤井秀一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綠色的雙眼看向自己的隊友們,那低沈的嗓音緩慢重覆著著今天聽見的另一個傳聞:

“這或許就是打開法老寶庫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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