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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的槍是運動會上的發令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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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的槍是運動會上的發令槍嗎?

出現了!

雖然不是在野外, 但這個與傳說中很是相似的怪物,還是讓兩人產生了一種“果然來了”的感覺。

他們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插科打諢地對進行San Check提出異議。

或許是因為琴酒事先已經提醒過, 知道撒潑耍賴是無用的;又或許是眼前的這個類人怪物的確讓人掉San。

在骰子出現在掌心的時候,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死死地盯著那個隨時可能撲過來的怪物, 同時木然地將骰子擲下。

【San Check(赤井秀一):75/17 困難成功】

【San Check(安室透):60/43 成功】

還好還好。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心裏卻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之前可是仔細看過宮野志保發到群裏的那個PDF的,要是在這裏San Check失敗,一下子扣掉5點以上的San就要進入臨時瘋狂狀態了。

先不說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不能打敗對面的怪物,他們兩個是打死都不願意在對方的面前露出自己的醜態的。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鐵膽雄心,懷揣著絕對不能在對方面前丟人現眼的心態, 即使看見出現在傳說中以死人的屍體為食的類人怪物,也沒有絲毫的不安與動搖,甚至興致勃勃地打量起這個怪物的每一個細節,力求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一擊斃命。】

秀一/安室:……

KP你其實也沒必要把我們的想法說得那麽仔細的。

KP沒理他們, 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則是趁此機會摸出了自己的槍。

赤井秀一從剛才起就十分好奇宮野志保到底給了安室透什麽,此刻他迅速瞟了一眼,雖然墓室的光線十分微弱,但僅僅是這一眼,他就和剛才的安室透一樣,已經認出了這把槍。

不可能認不出來。

畢竟……誰不認識沙.漠.之.鷹!

“她居然帶了這個?!”

赤井秀一忍不住低呼, 臉上的驚訝不比剛才的安室透要少。安室透一邊回憶自己先前的神情是不是也是這般誇張,一邊忍不住發出得意的輕哼。

他終於明白宮野志保剛才的感受了。

看別人——尤其這個人還是赤井秀一露出這種震驚錯愕的表情, 實在有點爽。

安室透忍不住火上澆油:“誰讓你手.槍才點60的, 不過就算你點到80, 就你射擊的成功率,她恐怕也不放心交給你。”

赤井秀一:……

這“志保只心疼我”的語氣還真的讓人有點不爽。

“安室君, 不是慣用的手.槍小心用不習慣,萬一最後又丟了個大失敗,辜負志保的一片好心。”

“那你就更要當心了,25的幸運恐怕避不開吧?”

“20的幸運從概率來說更危險。”

【如果你們準備好了的話,那赤井秀一先開始吧。】

誒,這食屍鬼的速度居然比他們還慢?

赤井秀一的掌心出現骰子,他迅速地丟下骰子,同時對準那個食屍鬼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61 失敗】

安室透對此毫不意外。

甚至還祭出早就準備好的吐槽:“赤井秀一你的手.槍是運動會上的發令槍嗎?”

赤井秀一的第一槍永遠都是聽個響,就好像告訴所有人我們開始戰鬥了一樣——效果就和KP口中的“戰鬥輪開始”差不多。

赤井秀一不說話,又再次扣動扳.機。

這也是上次琴酒對著那幾個逃離戰鬥的刺客進行追殺,他才知道還有連續射擊這回事,不過這種事就沒必要告訴安室透了。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30 困難成功】

【射擊(懲罰骰)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44 成功】

終於有一次成功了!

赤井秀一都來不及感到慶幸,忙不疊地丟下傷害的骰子。

【傷害(赤井秀一):1d10=4】

這是一個好征兆,赤井秀一再接再厲。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77 失敗】

第一個骰子下去赤井秀一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摸摸鼻子,試圖賴掉後面的兩次懲罰投:“既然這槍失敗了,後面就不需要再投了吧。”

【不行。】

KP冷酷無情地拒絕:【懲罰投是以最大數決定的,你還得再投兩次,確定你這一槍是不是大失敗。】

所以琴酒那天第三槍只丟了一個骰子就不需要再丟,是因為已經大失敗了嗎?

赤井秀一都不需要回頭,便已經感受到身邊的安室透看他的眼神比遠處的食屍鬼更危險,他甚至都能猜出安室透的臺詞,比如……

“赤井秀一你給我小心點。”

他就知道。

【射擊(懲罰骰)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22 困難成功】

【射擊(懲罰骰)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28 困難成功】

在安室透的死亡凝視下,赤井秀一的第二投第三投比之前更加慎重,生怕一不小心丟了個大失敗,讓他們受到比食屍鬼更嚴重的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赤井秀一的小心謹慎真的起到了作用,第二第三投都沒有出現最糟糕的結果。

食屍鬼還縮在角落裏,尖銳的利爪不斷地摩擦著花崗巖質地的墻壁,那雙沒有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似乎已經在思索著接下來要如何報覆回去。

【赤井秀一對準食屍鬼連續打出三槍,但是只有一槍擊中食屍鬼的手臂。那食屍鬼磨練著利爪的動作一頓,隨後因為痛苦而揚起頭,發出更加尖銳急促的的哀鳴聲。】

【下一個行動,安室透。】

安室透早就等得不耐煩。

赤井秀一的操作看得他十分煩躁,如果不是被KP按著無法行動,他剛才恨不得推開赤井秀一自己來了。

【射擊(手.槍)檢定1d100(檢定/出目):80/6 極難成功】

得到這個結果,安室透忍不住朝赤井秀一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這下你明白為什麽沙.鷹在我手裏了吧”。

【沙.漠.之.鷹的傷害是1D10+1D6+3,安室透需要投兩次傷害投。】

如果說剛才赤井秀一還毫無波動,這下他是真的有點酸了。

哪怕安室透連續投了兩次1,保底傷害也有5——比他剛才的4點傷害還高了1點。

沙.鷹傷害高,哪怕平時接觸不到槍.支的人都知道,但是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沒想到在副本中沙.鷹的傷害有這麽高。

如果說安室透剛才還只是得意於自己得到了宮野志保的優待和信任,這會兒便是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在聽見武器無限制後,還是選擇了自己最順手的武器和子彈。

也不知道宮野志保那邊有沒有遇到危險,她是不是還帶了別的高傷害武器。

此刻安室透大氣都不敢喘,慎重地丟下了兩枚骰子。

要是這裏沒能將這個食屍鬼一擊斃命,他真的沒臉去見她了。

【傷害(安室透):1D10+1D6+3=13】

安室透扣下扳.機,子彈破膛而出,震得他從虎口到雙臂都在發麻,強烈的後坐力讓習慣用槍的安室透都控制不住地身體微微後仰。

如果這一槍沒能將這個食屍鬼徹底殲滅,他也不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是否再開出第二槍。

【宮野志保借給安室透的武器讓他一刻都不敢松懈,他將槍.口對準食屍鬼的腦袋,而沙.漠.之.鷹也不負眾望地在這片荒漠中發揮最有效的實力。食屍鬼的腦袋在被子彈的瞬間爆開,散發著惡臭的漆黑液體自傷口噴射而出。】

【過閃避。】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以為把食屍鬼爆頭就完事了,卻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一聽見KP的要求,兩人閃避的同時也著急忙慌地丟下了骰子。

【閃避檢定(赤井秀一):70/29 困難成功】

【閃避檢定(安室透):60/26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愧是從槍林彈雨裏殺出來的男人,兩人在狹窄的墓室中使出一套秘技左右反覆橫跳進行閃避,倒真的沒有被食屍鬼那汙濁的血液淋到一星半點。】

赤井秀一:……

安室透:……

KP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秘技左右反覆橫跳是什麽!

如果KP此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定能夠享受到頂級SPY的審問。但此刻,他們卻也只能對著空氣露出了“在下FBI,有何貴幹?”和“下日本公安,有何貴幹?”的表情。

但是他們很快就沒時間和KP鬥氣了。

“這裏好像不太對勁。”

安室透餘光掃見墻上的紋理,他立刻將手電筒轉向墻壁。

這個房間無論怎麽看,都與他們剛才參觀過的金字塔內的墓室完全不同——雖然安室透一時間分辨不出墻面的所用材料,但從顏色上來分辨,也知道這絕不是花崗巖。

“看上去有點像是玄武巖。”

赤井秀一察覺到異常,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安室透頗為眼熟的手電筒,取代手機微弱的光、打向眼前這片深色的墻壁上。

他這一照,終於讓兩人看清墻上的隱藏的秘密——這面黑色的巖石墻壁上,雕刻著許多古埃及的聖書體,密密麻麻的圖形大小錯落地布滿整面墻壁,有些地方還施金錯彩,十分華麗。

“你看得懂嗎?”

安室透不怎麽抱希望的詢問,而赤井秀一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慢慢地搖了搖頭。

【如果想要解讀壁畫上的文字,需要進行一次困難成功的考古學檢定,並使用6小時進行解讀。如果成功等級提升,則時間減半。】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立刻對視一眼。

KP很少對檢定的成功等級有所要求,更別說還有時間限制,這說明眼前的壁畫十分重要,或許還蘊藏了什麽不得了的情報。

但是他們都沒有點考古學。

“先拍下來吧。”

安室透說著就將手機切換到照相模式,赤井秀一也默默地將手電筒舉高為他打光。

而就在他即將按下快門的一剎那,安室透看見有一道影子從墻壁上一閃而過。

……

琴酒一行人在和安室透兩人分開行動後,沒一會兒便被阿布帶到了租借駱駝的地方,阿布用阿拉伯語和對方掰扯了許久,最後敲定每人2小時550埃磅的套餐價格。

不包含小費。

三人騎上駱駝,頓時感覺到視野開闊。

這些景區的導游們顯然也十分熟練,牽著韁繩控制著駱駝行走路線的同時,還能為他們講解金字塔相關的歷史與趣聞,偶爾還會用手機給他們拍照——甚至拍得還很好看。

“要是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也在就好了。”

工藤新一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忽然覺得這如果只是一次單純的旅行也挺不錯。

沙漠逐漸開始升溫,宮野志保被曬得不行。

她從包裏拿出水喝了幾口,聽見工藤新一這麽說,她順口回道:“之後把他們p上去就行了,這種事對於無所不能的名偵探來說也不難吧?”

工藤新一:……

灰原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不過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自從進入金字塔後,的確沒消息很久了。工藤新一隨手把照片發到群裏,又圈了兩人,卻始終都沒有得到任何回音。

“應該是金字塔裏沒信號吧。”

工藤新一也被曬得不行,他擦了把汗,回頭去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琴酒,忍不住用關切的語氣詢問道:“大哥你不熱嗎?”

他不知道琴酒熱不熱。

但是看著比冬天的JK裹得還嚴實的琴酒,工藤新一覺得自己更熱了。

琴酒坐在最後一匹駱駝上。

他的背挺得筆直,此刻正半閉著眼,即使聽見工藤新一關切的詢問也不搭理他,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熱得根本不想開口。

工藤新一自討沒趣地摸摸鼻子,又去看為他牽駱駝的導游,而後用阿拉伯語問道:“聽說三個月前,這片區域下暴風雪了?”

“你知道?”

那人一驚,隨即又露出驚喜的神色:“你的阿拉伯語說得可真好!”

工藤新一立刻露出一個看似天真無害的笑容:“因為我一直想來埃及這邊旅游,所以就自學了一些。”

“那你可真厲害,阿拉伯語可不好學。”

剛才還只是說著一些典故趣聞的導游露出真誠的笑容,向他伸出手:“我是奧馬爾。”

工藤新一與他握手,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又繼續打聽三個月前的暴風雪。

這是他們目前唯一掌握的情報,雖然工藤新一不相信什麽法老詛咒,但他還是想看看是否能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暴風雪是真的,這還是吉薩這麽多年來頭一回下雪呢。”

比起法老詛咒的敬畏,奧馬爾更多的還是對這個不可思議的自然景觀的驚嘆:“其實那天我就在這附近,那天晚上有個客人看完燈光秀之後,非要拍什麽沙漠星空夜景,折騰到了好晚。”

工藤新一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奧馬爾你拍照技術那麽好,那天晚上也一定拍了不少照片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欣賞一下你的作品。”

奧馬爾被他誇得臉上都樂開了花。

他一手牽著韁繩,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沒一會兒就切換到了那天晚上拍的照片,遞到工藤新一的面前。

那的確是奇觀。

深夜的沙漠,漫天的星辰,還有從天而降的暴雪——就連金字塔也披上了一層白霜,仿佛一下子便回到了數千年前,這座金字塔剛剛建好的時候。

只是星辰和暴雪同時出現實在有些異常。

工藤新一摸出一張20埃磅,和手機一起塞回到奧馬爾的手中:“這張照片實在太美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發給我,我雖然沒有那麽幸運可以親眼看見這個場景,但是回國之後也能靠這照片來回憶埃及的美好。”

真誠的笑容和到手的小費,立刻打動奧馬爾。

他十分爽快地將那天晚上拍下的照片一起發送到工藤新一,同時還送上了一個秘聞。

“其實你找我是找對人了,那天晚上還發生了不少事。”

奧馬爾一邊發著照片,一邊十分順口地對那晚進行回憶:“其實在下雪之前,我還聽見幾聲巨大的響聲,像是有人在開.槍。”

終於進入了正題!

這才是工藤新一真正想聽的一手情報。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最主要的,是不能表現出對這種事情的習以為常,於是他立刻露出擔心的表情。

“聽起來好嚇人,奧馬爾你當時沒受傷吧?”

來自少年的擔憂令人感到暖心,奧馬爾立刻擺擺手:“沒事沒事,槍聲距離我當時在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我也是後來才從幾個朋友那裏聽說,那天是有黑.幫在追殺小偷,一路追殺到了金字塔裏。”

比起酒店的服務員,奧馬爾說起這些話顯然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及。

“他們進金字塔後沒多久,外面就下起了暴風雪,現在有很多人傳那是法老的詛咒,但那是他們沒見過這個畫面。”

奧馬爾說著,將手裏正在發送的照片舉到工藤新一的面前:“這哪裏是詛咒,分明就是神跡!”

工藤新一湊過去一看,頓時被這個畫面驚到了。

雪白的金字塔上,印著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個影子十分奇怪,乍一看像是一張人的側臉,即使沒有任何更多的細節,可光從輪廓來看,還是會讓人莫名地聯想起一個詞——

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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