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就快變成搞笑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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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就快變成搞笑角色了
一行人小心謹慎地進入廢棄的劇院。
在發生那麽多離奇事件後, 就算是再莽的人，也不得不謹慎了。
劇院裏沒有通電，四處都是黑漆漆的, 空氣裏混雜著灰塵黴菌和鐵銹的氣味。還有一種令人無法形容的油脂感，黏膩厚重的感覺堵塞在空氣中, 讓他們前行的每一步都異常困難。
破開的門外卷入一陣狂風，那氣味非但沒有消散，甚至變得越發濃厚。
四人不約而同地緊緊捂住口鼻，克制住幾乎就要嘔吐的生理反應。
這種異常的感覺不僅僅存在於大廳，一行人越是前進，那氣味和厚重感便更加強烈。
他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在發黴的動物油脂中。
“這裏真的只是廢棄劇院嗎？”
而不是什麽黑心煉油廠？
安室透忍不住發問, 他已經捂得十分嚴實，然而大量的氣味卻還是找到這個空隙，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口鼻。
他終於忍不住幹嘔。
“你還是少說點吧。”
“赤井秀一你閉嘴，我好得很, 一聽見你的聲音就……嘔……”
來自死對頭也不知道是否是關心的話語，讓安室透本能地反駁。他的語氣依舊帶著強烈的針對性，但這次顯然是些力不從心。
這才剛沒說了幾句，他就又捂住嘴，努力地和幾乎嘔出來的欲.望對抗。
吐出來可能會吸入更多的空氣，但不吐又更難受。
安室透此刻可以說是進退維谷。
赤井秀一當然不會以為安室透最後的嘔吐是出自對於自己的厭惡, 事實上在他開口之後，他隨即也感受到了從難以壓制惡心。
那不僅僅是因為氣味刺激了神經, 也不是胃中翻騰, 這更像是大腦受到了某些來自外部的沖擊。
——比如, 腦震蕩。
但這顯然不是。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早已習慣性地屏蔽那兩人的互懟，但眼見著赤井秀一也跟著出事, 他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四人進來時，多少都感覺到有些不適。
但是真要說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情況是從什麽時候加劇的……是在說話之後！
“難道這裏真的有什麽？”
工藤新一本能地就想開口，但隨即將嘴牢牢捂住，同時拿出手機打下自己的疑問，遞到宮野志保的面前。
他平時一遇到案件，就興奮得像個拿到喜歡玩具的小孩，但此刻卻閉口不言，楞是不敢說一個字，生怕成為第三個被迫嘔吐的人。
一路吐著見兇手的偵探，聽起來也太遜了！
宮野志保掃了眼後搖搖頭。
她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這裏的異常確實毋庸置疑的。
她快步走去檢查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狀況，這兩人倒也沒有真的吐出什麽東西，只是那狀態不用細看也知道很不好受。
“這時候過醫學有用嗎？”
【你可以試試看。】
宮野志保走到就近的安室透的身邊，同時漫不經心地丟下骰子。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3 大成功】
大成功的特效音依舊是源源不斷的掌聲與叫好聲，放在這個廢棄的劇院裏顯得更加的詭異。
工藤新一看得目瞪口呆。
宮野志保的醫學到現在就沒出過錯，而她丟大成功更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現在讓灰原去外面把炸彈裝起來還來得及嗎？”
他一個沒忍住問出了聲，隨後得到宮野志保一個眼刀。
工藤新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但是很意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宮野志保的這個骰子起到了效果，他並沒有因此而產生與那兩人相似的嘔吐感。
【宮野志保發現安室透的嘔吐感並不是因為自身的抵抗力不好，而是因為環境的緣故。這個長期封閉的劇院內充斥著奇怪的東西，任何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待得越久，與空氣接觸得越多，越是容易受到侵害。】
【但是由於宮野老中醫穩定乃至超長的醫術發揮，安室透的不適感徹底消失，並且對這個環境產生了一定的抵抗性。】
這個大成功的信息量遠超於尋常。
不過既然知道了是什麽原因，宮野志保也對著赤井秀一如法炮制，再次丟下骰子。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25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接收到宮野老中醫的治療後，也恢覆到正常的狀態，並且在接下一小時裏不會再因為環境感到不適。】
這就是大成功和困難成功的區別嗎？
不過赤井秀一對此並沒有異議—畢竟大成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只要不是大失敗他就很滿足了！
眼見兩個虛弱的成年人都已經搞定，宮野志保看向剛才一不小心也開了口的工藤新一，沖他舉了舉骰子。
——你也需要來一次檢查嗎？
工藤新一居然看懂了她的暗示。
少年搖搖頭，雖然他也說了話，但現在卻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不適，甚至比進來之前還要精神。
“我沒事，”工藤新一在宮野志保的眼刀子下嘗試著開口，“KP說這種不適和待在這裏的時間長度有關……灰原你沒事吧？”
“暫時沒事。”
宮野志保也沒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既然知道過醫學能夠緩解這個狀態，她所幸也大著膽子嘗試，但就和工藤新一一樣，她也沒有感覺到嘔吐感有加劇的傾向。
往劇院深處繼續探索前行的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看來你們兩個在說話後情況加重，是別的原因。”
“志保，我覺得我和那家夥才是正常情況。”
“但這個情況的確詭異，總不可能是灰原骰子大成功帶來的吧。”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赤井秀一平靜地開口，頓時引來其他三人的目光：“什麽？”
“你們兩個還有未成年保護機制。”
新一/志保/安室：……
“赤井秀一你腦子是不是還沒被治好？”
“灰原你再給赤井先生看看吧，我覺得他這樣見BOSS不行。”
“沒救了，就地埋了吧。”
赤井秀一：？
“我是認真的。”
“赤井先生你就快變成搞笑角色了，”工藤新一的心情一言難盡，“你覺得KP會這麽輕易地放過我們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你說他倆之前做過什麽也比剛才的猜測要好。”
工藤新一忍不住嘀咕：“那還不如說你倆做過什麽呢，比如去逛了酒吧？”
這句話一出堪比絕殺。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頓時就沒了聲音。
而宮野志保卻像是想到了什麽，轉而看向工藤新一：“昨天薩麥爾砸過來的項鏈，現在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工藤新一楞了下，隨即在口袋裏摸索了一番，找到剛才赤井秀一在監控室遞給自己研究的星型項鏈。
與此同時，宮野志保也拿出一條項鏈，將包裹在外的紙巾小心翼翼地解開。
兩人將項鏈放在一起打燈比較了番，發現宮野志保那條項鏈上的紋理雖然殘破，卻和工藤新一那邊的出奇一致。
“看來是因為這條項鏈了。”
“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經過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幾個唯物主義戰士現在寧可相信是一條項鏈產生了保護作用，也不願相信是未成年人保護機制。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迅速對視，拿著項鏈就要遞給另外兩人。
他們兩個都沒格鬥技能，等會兒萬一打起來還得靠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然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們現在有志保的醫學成功，這項鏈還是你們兩個拿著吧，”
要是他們兩個失去項鏈後也中了招，宮野志保豈不是還要再過兩次醫學？
兩個成年人心意已決，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拗不過他們，只能再將項鏈收回，在說話間，一行人也終於抵達位於劇院深處的劇場。
和這一路上走來的荒廢景象不同，劇場的門口打掃得很幹凈，充滿裂痕的墻壁上爬滿了讓工藤新一無比熟悉的紅豆杉針葉，一枚枚赤色漿果亮著幽幽紅光，和之前在酒店的劇院看見的畫面一模一樣。
處於斷電狀態的警示燈驟然亮起，眾人擡頭看向“入場中”的字樣，覺得這是對他們無聲的邀請……
與挑釁。
但是誰都沒有因此而頭腦發熱，甚至很謹慎地問：“要過一次偵查看看嗎？”
“還是需要先過鎖匠？”
“門沒鎖。”
安室透連工具都摸出來了，赤井秀一卻先一步握住門把。大門並沒有被鎖住，但因為年久失修，發出了吱吱嘎嘎地聲音，想不引人註意都難。
想要偷偷溜進去是不可能的了，幾人面面相覷，工藤新一直接拍板定案。
“直接進去吧。”
赤井秀一聞言索性將門一把推開，幾人越過他朝劇場內看去，卻發現裏面的情況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穿過破破爛爛的觀眾席，是一個裝修精美的舞臺。
舞臺上是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都曾見過的長桌，但這一次長桌上站著的不是優雅舞蹈的舞者，而是穿著袍子、戴著割裂紋樣面具的男人。
至於曾經見過的舞者，此刻錯落無致地躺在他的腳邊，從工藤新一等人的角度看不見那些人的臉，但他們儼然是沒了生息。
見他們出現，舞臺上的人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甚至還將手貼在胸前，向幾人行了一禮。
“歡迎來到饗宴，我可愛的祭品和容器們。”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屍體忽然有兩具以十分奇異的姿態坐起，而後以驚人的速度跳下舞臺，朝他們沖去。
工藤新一等人剛見過馬克覆活的模樣，對於這畫面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根本不需要誰的提醒，四人紛紛拿出槍，做好射.擊的準備。
【戰鬥輪開始。】
……
夏令時的紐約天色暗得晚，即使到了五點陽光也依舊很好，仿佛時間被模糊了一般，只是廢棄劇院周邊蕭瑟荒涼，哪怕是在日光下，也顯得十分陰森。
——似乎隨時會有什麽東西跳出來一樣。
不起眼的黑車在車道上疾馳，一個迅速的漂移後駛入空曠的停車場。
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沒有立刻下車，他給了自己一支煙的時間，隨後這才提著行李箱下車，朝不遠處的紅色雪佛蘭走去。
他試探性地開了下後備箱，卻發現車居然沒鎖。
馬克的屍體和沒有組裝完的炸.藥安靜地躺在後備箱裏，最上方還壓著個傷痕累累的扁木盒。
克制許久的青年終於忍不住發出輕蔑的冷哼。
“這群廢物。”
他理都沒理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布袋，先將空了的木盒放回到自己的車裏，這才拿出那箱炸.藥，同時隨手丟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掌心裏的骰子。
【化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
隨著結果的播報，他動作十分迅速地將原材料進行組裝，這一過程甚至都沒浪費太多的時間，沒一會兒他便將組裝成功的炸.彈放到劇院後門，並將時間設定在了六點。
完成這一切的青年扭頭便要離開，但很快他像是像是聽到什麽動靜，立刻摸出懷裏的手.槍，沒有一絲猶豫。
三五個青白面容，行為詭異的屍體從後門一湧而出。與此同時，無機質的播報音也一並響起：
【戰鬥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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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生那麽多離奇事件後, 就算是再莽的人，也不得不謹慎了。
劇院裏沒有通電，四處都是黑漆漆的, 空氣裏混雜著灰塵黴菌和鐵銹的氣味。還有一種令人無法形容的油脂感，黏膩厚重的感覺堵塞在空氣中, 讓他們前行的每一步都異常困難。
破開的門外卷入一陣狂風，那氣味非但沒有消散，甚至變得越發濃厚。
四人不約而同地緊緊捂住口鼻，克制住幾乎就要嘔吐的生理反應。
這種異常的感覺不僅僅存在於大廳，一行人越是前進，那氣味和厚重感便更加強烈。
他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在發黴的動物油脂中。
“這裏真的只是廢棄劇院嗎？”
而不是什麽黑心煉油廠？
安室透忍不住發問, 他已經捂得十分嚴實，然而大量的氣味卻還是找到這個空隙，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口鼻。
他終於忍不住幹嘔。
“你還是少說點吧。”
“赤井秀一你閉嘴，我好得很, 一聽見你的聲音就……嘔……”
來自死對頭也不知道是否是關心的話語，讓安室透本能地反駁。他的語氣依舊帶著強烈的針對性，但這次顯然是些力不從心。
這才剛沒說了幾句，他就又捂住嘴，努力地和幾乎嘔出來的欲.望對抗。
吐出來可能會吸入更多的空氣，但不吐又更難受。
安室透此刻可以說是進退維谷。
赤井秀一當然不會以為安室透最後的嘔吐是出自對於自己的厭惡, 事實上在他開口之後，他隨即也感受到了從難以壓制惡心。
那不僅僅是因為氣味刺激了神經, 也不是胃中翻騰, 這更像是大腦受到了某些來自外部的沖擊。
——比如, 腦震蕩。
但這顯然不是。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早已習慣性地屏蔽那兩人的互懟，但眼見著赤井秀一也跟著出事, 他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四人進來時，多少都感覺到有些不適。
但是真要說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情況是從什麽時候加劇的……是在說話之後！
“難道這裏真的有什麽？”
工藤新一本能地就想開口，但隨即將嘴牢牢捂住，同時拿出手機打下自己的疑問，遞到宮野志保的面前。
他平時一遇到案件，就興奮得像個拿到喜歡玩具的小孩，但此刻卻閉口不言，楞是不敢說一個字，生怕成為第三個被迫嘔吐的人。
一路吐著見兇手的偵探，聽起來也太遜了！
宮野志保掃了眼後搖搖頭。
她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這裏的異常確實毋庸置疑的。
她快步走去檢查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狀況，這兩人倒也沒有真的吐出什麽東西，只是那狀態不用細看也知道很不好受。
“這時候過醫學有用嗎？”
【你可以試試看。】
宮野志保走到就近的安室透的身邊，同時漫不經心地丟下骰子。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3 大成功】
大成功的特效音依舊是源源不斷的掌聲與叫好聲，放在這個廢棄的劇院裏顯得更加的詭異。
工藤新一看得目瞪口呆。
宮野志保的醫學到現在就沒出過錯，而她丟大成功更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現在讓灰原去外面把炸彈裝起來還來得及嗎？”
他一個沒忍住問出了聲，隨後得到宮野志保一個眼刀。
工藤新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但是很意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宮野志保的這個骰子起到了效果，他並沒有因此而產生與那兩人相似的嘔吐感。
【宮野志保發現安室透的嘔吐感並不是因為自身的抵抗力不好，而是因為環境的緣故。這個長期封閉的劇院內充斥著奇怪的東西，任何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待得越久，與空氣接觸得越多，越是容易受到侵害。】
【但是由於宮野老中醫穩定乃至超長的醫術發揮，安室透的不適感徹底消失，並且對這個環境產生了一定的抵抗性。】
這個大成功的信息量遠超於尋常。
不過既然知道了是什麽原因，宮野志保也對著赤井秀一如法炮制，再次丟下骰子。
【醫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25 困難成功】
【赤井秀一接收到宮野老中醫的治療後，也恢覆到正常的狀態，並且在接下一小時裏不會再因為環境感到不適。】
這就是大成功和困難成功的區別嗎？
不過赤井秀一對此並沒有異議—畢竟大成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只要不是大失敗他就很滿足了！
眼見兩個虛弱的成年人都已經搞定，宮野志保看向剛才一不小心也開了口的工藤新一，沖他舉了舉骰子。
——你也需要來一次檢查嗎？
工藤新一居然看懂了她的暗示。
少年搖搖頭，雖然他也說了話，但現在卻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不適，甚至比進來之前還要精神。
“我沒事，”工藤新一在宮野志保的眼刀子下嘗試著開口，“KP說這種不適和待在這裏的時間長度有關……灰原你沒事吧？”
“暫時沒事。”
宮野志保也沒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既然知道過醫學能夠緩解這個狀態，她所幸也大著膽子嘗試，但就和工藤新一一樣，她也沒有感覺到嘔吐感有加劇的傾向。
往劇院深處繼續探索前行的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看來你們兩個在說話後情況加重，是別的原因。”
“志保，我覺得我和那家夥才是正常情況。”
“但這個情況的確詭異，總不可能是灰原骰子大成功帶來的吧。”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赤井秀一平靜地開口，頓時引來其他三人的目光：“什麽？”
“你們兩個還有未成年保護機制。”
新一/志保/安室：……
“赤井秀一你腦子是不是還沒被治好？”
“灰原你再給赤井先生看看吧，我覺得他這樣見BOSS不行。”
“沒救了，就地埋了吧。”
赤井秀一：？
“我是認真的。”
“赤井先生你就快變成搞笑角色了，”工藤新一的心情一言難盡，“你覺得KP會這麽輕易地放過我們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你說他倆之前做過什麽也比剛才的猜測要好。”
工藤新一忍不住嘀咕：“那還不如說你倆做過什麽呢，比如去逛了酒吧？”
這句話一出堪比絕殺。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頓時就沒了聲音。
而宮野志保卻像是想到了什麽，轉而看向工藤新一：“昨天薩麥爾砸過來的項鏈，現在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工藤新一楞了下，隨即在口袋裏摸索了一番，找到剛才赤井秀一在監控室遞給自己研究的星型項鏈。
與此同時，宮野志保也拿出一條項鏈，將包裹在外的紙巾小心翼翼地解開。
兩人將項鏈放在一起打燈比較了番，發現宮野志保那條項鏈上的紋理雖然殘破，卻和工藤新一那邊的出奇一致。
“看來是因為這條項鏈了。”
“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經過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幾個唯物主義戰士現在寧可相信是一條項鏈產生了保護作用，也不願相信是未成年人保護機制。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迅速對視，拿著項鏈就要遞給另外兩人。
他們兩個都沒格鬥技能，等會兒萬一打起來還得靠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然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們現在有志保的醫學成功，這項鏈還是你們兩個拿著吧，”
要是他們兩個失去項鏈後也中了招，宮野志保豈不是還要再過兩次醫學？
兩個成年人心意已決，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拗不過他們，只能再將項鏈收回，在說話間，一行人也終於抵達位於劇院深處的劇場。
和這一路上走來的荒廢景象不同，劇場的門口打掃得很幹凈，充滿裂痕的墻壁上爬滿了讓工藤新一無比熟悉的紅豆杉針葉，一枚枚赤色漿果亮著幽幽紅光，和之前在酒店的劇院看見的畫面一模一樣。
處於斷電狀態的警示燈驟然亮起，眾人擡頭看向“入場中”的字樣，覺得這是對他們無聲的邀請……
與挑釁。
但是誰都沒有因此而頭腦發熱，甚至很謹慎地問：“要過一次偵查看看嗎？”
“還是需要先過鎖匠？”
“門沒鎖。”
安室透連工具都摸出來了，赤井秀一卻先一步握住門把。大門並沒有被鎖住，但因為年久失修，發出了吱吱嘎嘎地聲音，想不引人註意都難。
想要偷偷溜進去是不可能的了，幾人面面相覷，工藤新一直接拍板定案。
“直接進去吧。”
赤井秀一聞言索性將門一把推開，幾人越過他朝劇場內看去，卻發現裏面的情況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穿過破破爛爛的觀眾席，是一個裝修精美的舞臺。
舞臺上是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都曾見過的長桌，但這一次長桌上站著的不是優雅舞蹈的舞者，而是穿著袍子、戴著割裂紋樣面具的男人。
至於曾經見過的舞者，此刻錯落無致地躺在他的腳邊，從工藤新一等人的角度看不見那些人的臉，但他們儼然是沒了生息。
見他們出現，舞臺上的人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甚至還將手貼在胸前，向幾人行了一禮。
“歡迎來到饗宴，我可愛的祭品和容器們。”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屍體忽然有兩具以十分奇異的姿態坐起，而後以驚人的速度跳下舞臺，朝他們沖去。
工藤新一等人剛見過馬克覆活的模樣，對於這畫面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根本不需要誰的提醒，四人紛紛拿出槍，做好射.擊的準備。
【戰鬥輪開始。】
……
夏令時的紐約天色暗得晚，即使到了五點陽光也依舊很好，仿佛時間被模糊了一般，只是廢棄劇院周邊蕭瑟荒涼，哪怕是在日光下，也顯得十分陰森。
——似乎隨時會有什麽東西跳出來一樣。
不起眼的黑車在車道上疾馳，一個迅速的漂移後駛入空曠的停車場。
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沒有立刻下車，他給了自己一支煙的時間，隨後這才提著行李箱下車，朝不遠處的紅色雪佛蘭走去。
他試探性地開了下後備箱，卻發現車居然沒鎖。
馬克的屍體和沒有組裝完的炸.藥安靜地躺在後備箱裏，最上方還壓著個傷痕累累的扁木盒。
克制許久的青年終於忍不住發出輕蔑的冷哼。
“這群廢物。”
他理都沒理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布袋，先將空了的木盒放回到自己的車裏，這才拿出那箱炸.藥，同時隨手丟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掌心裏的骰子。
【化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
隨著結果的播報，他動作十分迅速地將原材料進行組裝，這一過程甚至都沒浪費太多的時間，沒一會兒他便將組裝成功的炸.彈放到劇院後門，並將時間設定在了六點。
完成這一切的青年扭頭便要離開，但很快他像是像是聽到什麽動靜，立刻摸出懷裏的手.槍，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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