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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梟谷聯盟(8) 侑前輩侑前輩侑前輩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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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梟谷聯盟(8) 侑前輩侑前輩侑前輩侑……

明明只有短短三句話, 結算後的點數卻比解說三場比賽還多。

點數叮鈴鈴進賬的聲音是那樣悅耳,可見在劇情的關鍵節點進行旁白,才是賺錢的最快途徑!

奈利修按照習慣把結算後的點數換算成小蛋糕的數量,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都不缺小蛋糕吃啦!嗚呼好開心~

奈利修美滋滋地關掉了系統面板,這才發現前輩們都在一臉震驚地盯著他看。

他閉上嘴,乖巧地與前輩們對視,無辜的眼神似乎在傳達一個信息——怎麽啦?

員工手冊上說了,這時候只要閉嘴不說話就好,人類的思維邏輯會自動將他的行動合理化。

所以他只要安靜等待就好了!

稻荷崎眾人:“……”

可惡, 好純潔的眼神, 好無辜的表情,奈利好像真的不覺得突然在賽場上旁白有什麽不對。

罵又罵不得, 打是更不可能的啦……

還好尾白阿蘭急中生智:“那什麽……我們的隊員對解說員這個職業很感興趣——對, 就是解說員!”

其他人連忙點頭附和:

“對對,奈利很喜歡解說員的工作呢。”

“還有電影的旁白,奈利也很喜歡。”

“剛才可能是在心裏設想該怎麽解說,結果不小心說出來了,哈哈哈……”

他們自己都越說心虛, 心裏沒什麽底氣。

但是烏野的人居然表示理解。

澤村大地還在消化奈利修剛才說的話——

好吧, 那段突如其來的像是電視旁白的話確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已經被那個雙子快攻占據心神, 再加上稻荷崎眾人額角的冷汗和抽搐的嘴角都在提醒他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澤村大地就笑著附和:“原來是這樣, 奈利的愛好真的很有趣啊。”

日向翔陽忙不疊點頭:“奈利真的超——酷的!解說的樣子超級專業!”

西谷夕驚訝地問:“誒?翔陽你還聽過現場解說啊?”

日向翔陽雙手叉腰,哼哼笑道:“早上剛剛聽過!”而且當時奈利還給他分了糖!

吃完午飯後他就把那根橘子味棒棒糖吃掉了,超好吃!

影山飛雄則更關心快攻的事情,甚至沒有向奈利修投去視線, 只是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看球網對面的宮兄弟,最後又看向日向翔陽。

於是,這個話題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跳過了。

稻荷崎眾人狠狠松了口氣,在排球場上瘋狂施工的腳趾也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了。

那對雙胞胎總算是幹了件好事……現在大家的註意力都被轉移了。

唉,說起來,那倆傻子根本沒聽見奈利的旁白啊!

他們的話題都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倆還擱那抱在一起叫呢。

尾白阿蘭不得不上前把兩人分開:“行了行了,該消停了,裁判都要翻白眼了。”

宮侑還在叫:“啊啊啊啊啊啊——嗷!”

宮治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痛!”

聽不進人話的雙胞胎喜提後背巴掌大禮包。

吵鬧得跟動物園一樣的賽場終於安靜下來,裁判宣布比賽繼續。

宮侑和宮治還想再覆刻一次剛才的奇跡,但接下來他們又嘗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不是宮治扣不到球,就是宮侑直接把球給推到場外去。

為了救球,被迫到處擦地板的赤木路成:“……你們兩個!給我收斂點啊!回去練熟了再用不行嗎!”

稻荷崎這邊因為雙子的一時上頭失誤頗多,但烏野那邊也沒好到哪裏去。

看得出來,他們也在不計代價地嘗試新的打法。

不只是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一直在嘗試他們的新式快攻,其他人也都在各自尋求進化。

然而,這樣急切地將還未熟練的技能投入到比賽中,就會產生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失誤。

扣不到球只是家常便飯,發球不過網、扣球出界的場面也時常發生。

換做別人,失敗那麽多次早就畏畏縮縮了,但烏野的人卻還激情澎湃地保持著他們那堪稱胡鬧的打法,很快就連輸兩局。

在2:0的大比分被翻出來之後,他們一抹頭上的汗,就自覺去接受懲罰了。

這種完全不顧自己死活也不顧對手看法的打法看得稻荷崎眾人目瞪口呆。

尾白阿蘭看著烏野眾人氣喘籲籲爬坡的背影,感嘆:“真有毅力啊。聽說今天一天下來,烏野還沒有贏過呢……”

北信介淡定道:“現在還只是第一天。等到最後一天,烏野可能就不一樣了。”

這支隊伍擁有一種很兇猛的拼勁。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卻不會自怨自艾,而是積極地撿技能書來彌補自己的短處。

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很弱小,但假以時日,他們必定會進化到他人無法想象的程度。

稻荷崎的第二個對手是森然,在這場比賽中,北信介也上場了。

稻荷崎這種人多的隊伍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換人,在隊友們體力耗盡的時候換新的人頂上,所以他們不像其他隊伍的人那麽狼狽。

森然的打法也很有特色。

他們最擅長的進攻策略叫做“同時性多點位進攻”,也就是除了自由人和二傳之外的所有攻手全員參與到進攻之中。

人的註意力是有限的,如果對手全員進攻,四五個人一起起跳,就會讓人覺得眼花繚亂,大腦也會隨著感官的混亂失去冷靜的判斷力。

其實一般的隊伍的進攻方式都是兩點攻或三點攻,四名攻手全員參與的情況比較少見。因為全員進攻的風險太大了,一旦對手接到球,雙方攻守位置互換,他們就很可能因為來不及回防而失去分數。

而且,多名攻手同時進攻也很考驗隊員們之間的協調性和配合性,誰掩護、誰進攻、二傳應該把球托給誰——其中的許多細節,都需要在長時間的訓練和磨合之下逐漸養成。

稻荷崎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顧一切的進攻方式,看見對面的人一起沖過來時,差點傻掉。

好在當時北信介就在場上,對手放出的煙霧彈無法幹擾他那冷靜的大腦。

他就像平時一樣,冷靜地觀察著二傳手的動作、視線,一板一眼地選擇防守的位置。

這樣樸實而純粹的防守反而為稻荷崎的後場救回很多分數,就連森然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稻荷崎的人是今天才參加梟谷聯盟的集訓的對吧?他們以前沒見過我們的打法對吧?”

為什麽會適應得那麽快啊啊啊?!

兩隊的第一局比分是26:24,第二局則是25:22。

一旦摸清楚對手的路數,稻荷崎眾人應對起多點進攻就沒最開始那麽吃力了。

森然眾人唉聲嘆氣地出門接受晚飯前的懲罰,稻荷崎眾人則離場喝水、擦汗,一邊覆盤今天的比賽,一邊去看梟谷和音駒的練習賽。

那邊的比賽也挺精彩的——

一邊暴力猛攻,一邊縝密防守,兩隊的風格幾乎是兩個極端,長回合球卻一個接著一個,每當排球即將落地,都有人能將它救起。

這大概就是多校合辦集訓的意義吧——

在一段相對集中的時間裏為選手們提供接觸各種風格不同的隊伍的機會。在這段時間裏,他們就相當於參加了一場IH或春高模擬,在思考針對不同的對手該如何使用策略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提升。

而且,每支隊伍、每個人的思考方式和思考角度都不一樣,多去接觸不同的選手,偶爾還會豁然開朗,從他人那裏獲得靈感和啟發。

**

晚飯時間,奈利修再次得到了食堂阿姨的喜愛,端著滿滿一盤肉,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上。

打了一天的比賽,大家基本上都相互認識了,而且晚上是自由活動時間,這群疲憊了一整天的高中生終於可以放松休息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食堂裏的氣氛也熱鬧輕松起來。

有的人從奈利修身邊經過時,還會順口開個玩笑:“吃得好豐盛,難怪力氣那麽大啊。”

對此,奈利修夾起幾片醬牛肉,將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嘿嘿。”

好吃!

森然的食堂真的超級好吃~肉類都很新鮮!

剛成為人類三個多月的奈利·美食鑒賞家·修這樣評價。

晚上,木兔光太郎跑過來叫奈利修一起去自主訓練。

他站在體育館前招呼:“我們人不夠啦,來嘛來嘛,再叫兩個人,我們來打3v3啊。”

“我的隊友裏面只有赤葦願意陪我,”他垮下臉嘟囔,“他們都說白天的訓練太累了!”

奈利修想了想:“那我去問一下侑前輩吧。”

奈利修本來也有自主訓練的想法。

白天的時間都用在打練習賽上了,他的個人練習都沒怎麽做。

要練習大力發球、直線球,看見木兔的小斜線之後,他又覺得小斜線也很酷……但這種精細的扣球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太難了。

啊,還有左手扣球……

奈利修習慣把左手扣球當成秘密武器來用,但其實在平時的練習中,這種習慣反而沒有必要。因為武器需要打磨才會鋒利趁手,左手扣球也要經常使用才會有更好的效果。

唔,今天白天都還沒用過左手,晚上得再練練,免得生疏了……

這樣想著,奈利修找到宮侑,懇請他陪自己去做自主練習。

宮侑一臉輕松地答應了:“好啊,要打3v3?我把阿治也叫過來。”

然後他就轉頭叫道:“餵阿治,快來做自主練習!”

宮治手上拎著一套睡衣,不太願意:“不要,我都準備去洗澡了。”

宮侑強硬地把他的衣服塞回背包裏:“不許洗!先跟我們去練習!”

“你好不講道理啊。”

“嗯哼,你是第一天知道嗎?”

雖然不情願,但宮治最後還是被宮侑拖過去了。

主要是宮侑用了激將法——

他跟在宮治身邊嘲諷,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開了360°立體環繞音箱:“哎呀,阿治你是累得只想休息了嗎?可我還感覺精力很旺盛誒,看來阿治你體力不夠好,下次體能訓練的時候自覺加練吧。”

宮治:“……別以為你這愚蠢的話術能說得動我!可惡我去練習就是了,要是待會回來的時候沒熱水洗澡我把你錘飛!”

**

等三人來到2號體育館時,木兔光太郎一行人已經在館裏等他們了。

黑尾鐵朗露出了他那標準齜牙笑,朝三人打了個招呼:“喲。”

音駒是唯一一個稻荷崎還沒打過的隊伍,宮侑和宮治都跟黑尾鐵朗不太熟。

但對方那麽熱情,他們也不好落面子,就簡單商量了一下晚上的自主訓練要怎麽玩。

期間黑尾鐵朗就靠在排球網一邊的鐵柱子旁,笑瞇瞇地跟奈利修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剛好和烏野那群人聊了一會,原來奈利你也是今年才開始打排球的啊?”

“我們隊裏也有個一年級的新人,叫做列夫,那家夥可不省心了——研磨經常要被他煩死,好吧我也是。”

看黑尾鐵朗靠的那麽近,奈利修就想起了中午他捏自己胳膊肉的事情。

倒是沒有不適,就是有點癢……

他不自覺抖了一下。

宮侑敏銳地看過來,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看這個笑得不懷好意的公雞頭有些不順眼。

他側了側身子,站在奈利修面前:“那就開始吧。”

宮治也靠了過來。

黑尾鐵朗看他們那跟防賊一樣的態度,有點哭笑不得。

好吧,確實有人說過他長得不像好人,但也不至於防備成這樣吧?奈利都沒說什麽呀。

自主練習不像白天的練習那麽正式,也沒懲罰機制帶來的壓力,要練什麽全憑他們喜好。

而且3v3的賽制跟六人賽的區別還挺大——

因為球場的一邊只有三個人,所以每個人要承擔的任務比六人賽裏更多,基本上每人都得身兼數職,因此也就沒有前排後排的限制。

現場剛好有兩個二傳,六個人分成兩隊:宮兄弟和奈利修一隊,另外三人則是另一隊。

站到球場上時,宮侑說:“奈利,今晚多試試直線球吧。”

奈利修點頭:“好的。”

他本來也是想練直線球的。

只憑力氣大無法在排球的領域上走得長遠,大家都在不斷進步,他也得學習更多技術。

不經過刻意練習的話,新手在自然狀態下的扣球線路其實是斜線球。要想扣直線球的話,需要在空中調整自己上半身的朝向和手臂的扣球角度。

當主攻手在2號位和4號位發起進攻時,這種球有奇效,但想要扣出這條線路,對攻手的手腕技術和腰腹力量都有要求,如果控球能力不夠高,排球就非常容易拐出界外。

奈利修又說:“侑前輩,晚上我還想練練左手。”

宮侑挑眉,勾起唇角:“好啊,是該練練了,到時候嚇那個公雞頭一跳。”

奈利修提醒:“侑前輩,他叫黑尾鐵朗。”

宮侑擺了擺手:“哦我知道,只是這樣叫比較順口。”

黑尾鐵朗都無語了:“……餵,我們人那麽少,你們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啊。”

當面diss他真的大丈夫嗎?

宮侑哼哼一聲,完全沒感到尷尬。

不過黑尾鐵朗似乎只聽到了後半段,關於左手扣球的內容沒怎麽聽見。

所以當奈利修用左手暴力扣球時,他又收獲了一波對面三人的震驚。

木兔光太郎:?

赤葦京治:??

黑尾鐵朗:???

木兔光太郎已經切換成了豆豆眼形態,赤葦京治則微微睜大眼睛,黑尾鐵朗直接脫口而出:

“啊?”

“哥們你關西牛若啊??”

奈利是說過他找牛島學過扣球,可他沒說學的是左手啊??

其實奈利修每次改用左手暴扣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震驚,不過這次宮侑格外得意:“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句話說的好,攻手只是二傳的武器,二傳才是真正的操盤手。

不過宮侑笑起來的樣子也太囂張了。

宮治好心提醒:“收斂一點,我怕你被套麻袋,到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去救你的。”

成功用左手扣下一個球之後,奈利修活動開手腳,接下去幾球的力道一個比一個大,氣勢也一個比一個強。

在接近九點半的時候,黑尾鐵朗擺手:“不行不行,奈利你這是降維壓制,這也太突然了!”

他看了看時間:“而且也該回去了,再過一個多小時澡堂的熱水就要停了。”

熱水!

想到洗不到熱水澡的後果就是保持著這種身上黏糊糊的感覺睡覺,大家趕緊把排球收回框裏,麻溜關門回去了。

在路口分別的時候,黑尾鐵朗還笑了下,語氣像極了在街邊攬客的店員:“明天再來呀~”

稻荷崎三人組回去拿衣服洗澡。

宮侑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胳膊,叫道:“好累——”

宮治聲音有些啞:“今晚早點睡覺吧。”

奈利修更誇張,累到完全不想說話,只是埋頭跟在兩人身後。

或許是因為白天已經夠累了,加上中午沒有睡好,晚上又比別人多了兩三個小時的自主訓練時間,奈利修的體力基本被消耗光了。

等拿著換洗衣物走到澡堂門口時,劇烈運動帶來的亢奮逐漸消退,只餘疲憊的身體和困倦的精神。

奈利修困得不行,連走路都開始打擺子,搖搖晃晃的,像只企鵝。

宮治小聲說:“奈利的樣子看起來要關機了。”

宮侑在後頭喊:“餵奈利,再堅持一下,別直接睡在澡堂裏啊——”

“嗯嗯嗯。”奈利修胡亂應了幾聲,把身上帶著的東西放下,端著洗漱用品飄進了浴室。

宮侑嘀咕:“他一個人沒問題吧?怎麽感覺不太放心啊。”

宮治:“難道你還要跟在奈利後面盯著他洗澡嗎?”

宮侑:“……我是那麽變態的人嗎??”

他甩下宮治,拎著毛巾走進浴室。

當熱乎乎的溫水淋上來時,肌肉的酸軟似乎都隨著流水被沖走了,疲憊的身體也被治愈,宮侑舒服到發出一聲喟嘆,白天的疲累全部都忘光了。

等他洗完熱水澡,擦著頭發出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是第一個洗好的。

澡堂外面有一排鐵櫃子,是讓大家放衣物和隨身物品的。而櫃子旁邊就有插座和吹風機。

“不等他們了,我要先回去睡覺……”宮侑打了個哈欠,走到櫃子前拿自己的東西。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瞥到了地上的一個長方形物品。

“嗯……?”

宮侑收回差點踩上去的腳,把這東西撿起來,才發現這是個小筆記本。

他對這本本子有點印象,奈利在剛入部那一天就拿在手上了。

封皮是灰金色,只比巴掌大一點,易於攜帶,奈利修基本每天都帶在身上,時不時就要摸出根筆來寫寫畫畫。

是剛才太困了,不小心掉出來的嗎?而且居然連櫃門都沒關好……

宮侑覺得這應該是奈利的日記本或者靈感簿,總之不是他該偷看的東西。

但好巧不巧,這本筆記本掉在地上時剛好被翻開了,翻開的那一頁上還剛好有字。

【侑前輩】

宮侑:?

看到這行字時,他的困意瞬間消失了。

這本子上怎麽寫了自己的名字啊?

他繼續往下看,發現只有第一行寫了一個“侑前輩”,後面不知道為什麽,幹脆一行寫一串,中間的空格也沒了,再後來,幹脆縮減成“侑”這個字。

【侑前輩侑前輩侑前輩侑前輩侑前輩】

【侑侑侑侑侑】

【+1+1+1+1……】

宮侑:???!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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