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神子的背後靈海涅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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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神子的背後靈海涅02
“海涅，不然我們去把那個老家夥揍一頓吧。”
在生日宴前夕，這位小壽星興奮了起來，“我要去掀老頭子的假發。”
十歲的五條悟比前些年活潑了不少，海涅覺得滿意，少年人本該是這樣活潑的。
“那五條閣下有做好計劃嗎？”海涅問，“你想要怎麽做呢。”
“海涅，你又叫我五條閣下了。”
“實在是習慣難改，抱歉，悟君。”
五條悟沈默，五條悟伸出手揉亂了海涅的頭發，五條悟看著自己的成果表示滿意。
海涅從天空般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半透明的，頭發亂糟糟的。
於是在搗蛋鬼第二次伸手時，海涅躲開了。
“請不要調皮，悟。”
五條悟像是個找到了毛線團的大貓，他一把將海涅抱了起來，往天上拋了拋。
“海涅生氣了嗎，我還以為海涅從來不會生氣呢。”
“事實上，我並沒有生氣，作為一位亡靈，我最自己的形象並不太在意。”
海涅說:“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在悟面前是這樣亂糟糟的形象啊。”
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在悟面前……
在悟面前……
五條少爺找來梳子，將海涅的頭發梳整齊了，這樣的體驗還是頭一遭。
“那就原諒你叫我‘閣下’這件事了。”
男孩想了想，有些不情願:“你樂意怎麽叫就怎麽叫吧，隨你心意。”
他說完這句話跑地飛快。
剛整理好帽子的海涅擡起頭來，只看到了男孩兒緋色的耳尖。
他輕笑著去準備生辰禮物了。
海涅還是不擅長飄來飄去，他以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阿飄。
待在五條悟身邊他逐漸能碰到一些東西，花花草草，墻壁落葉，海涅對此樂見其成。
‘總算可以給五條閣下蓋好被子了，那孩子晚上總是踢被子。’
五條悟能碰到海涅，海涅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只能觸碰到五條悟。
“生辰禮物。”想到這裏海涅犯難了，“如果是甜品的話……”
可能是和年輕人待久了自己也有些沖動了。
當海涅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出現在了街道上，他不清楚這裏是哪裏，街道旁的甜品店吸引了他的註意。
海涅遇到大危機。
‘怎麽付款’‘怎麽拿走甜品’‘怎麽回五條身邊’。
“你……看起來很苦惱，需要幫忙嗎？”
名為硝子的女生是個好人，海涅感嘆這座城市民風淳樸。
五條悟是在五條家主宅附近的街道找到海涅的，他的神色有些……不安，是的，不安。
“海涅，你怎麽突然失蹤了，你都不和我說。”
“五條閣下，讓你擔心了。”
只是一句話，便讓五條悟放下心來，這時一旁的家入硝子打斷了兩人。
“這個小咒靈原來是你的啊，我還挺喜歡他的。”
女孩兒一句話讓五條悟炸毛了，海涅試圖順毛卻被攔在身後。
“你看得見他”
“為什麽看不見，這個咒靈的氣息很微弱。”
“你是，五條家的六眼吧。”家入硝子感到困惑，“為什麽你的六眼沒看出來”
“海涅，你先回去吧，我和她有點話要說。”
正在走神的海涅反應過來，他點點頭準備離開:“多謝家入閣下的幫忙。”
當海涅離開，‘六眼’開始瘋狂汲取周圍信息，他飛到空中俯視著整個五條家。
‘生辰禮物。’不是。
‘草莓大福。’不是。
‘食物超好吃但偏僻的甜品店’不是。
當五條悟忍不住在心裏蛐蛐六眼時，他抓住了幾條信息。
找到了……
‘總感覺最近附近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侍者
‘悟少爺身旁跟了個強大的咒靈，但是我們看不見。’——管家
‘不知道那個咒靈會不會危害到少爺，要通知家主……’
‘拔除海涅。’
……
“不和你說了，我是偷溜出來的。”
家入硝子註意到了熟悉的車牌，她將裝有草莓大福的盒子丟過去便告辭了。
“這是那個咒靈拜托我帶的禮物，報酬之類的我已經收過了。”
五條悟接住禮物楞在原地許久，他在空中拆開盒子，撕咬著那塊大福，風從他耳畔拂過，他終於落在海涅身邊。
海涅坐在花園的椅子上打著盹，和從前一樣，當海涅在五條悟周圍時，‘六眼’會平靜下來，減少信息的吸收。
“你也要從我身邊離開嗎？”
他喃喃著，聲音很小，似乎怕海涅聽見了。
“五條閣下，你為什麽會難過呢？”
“是甜品不好吃嗎？”
五條悟已經和海涅一樣高了，海涅同之前一樣揉了揉他的頭:“不用感到難過，五條閣下。”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知道你快消失了是嗎？”
“你被針對為什麽不告訴我。”
變成現在的狀態後，海涅對情緒的感知越來越模糊了，他並不知道自己快消失了。
五條悟幾乎吼了出來，當他意識到這點時，他發現海涅又在走神了，是走神，還是快消散了……
男孩兒伸手勾住海涅，握著他的手晃著:“海涅，海涅”
海涅回過神來:“怎麽了五條閣下，我正苦惱你會喜歡怎樣的生辰禮物。”
‘生辰禮物’
當五條悟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找個借口讓海涅離開，自己闖進了那位家主的房間。
“你憑什麽動我的人。”
“那只是個咒靈而已，悟。”
十歲的五條悟打不過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生辰宴他也沒去，至於其他家怎麽看五條家，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漫無目的地飛著，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蹲下，像頂蘑菇。
下雨了，雨並沒有落在他身上，海涅舉著一把通體透明的傘向他伸出手來:“生辰快樂，悟。”
男孩兒握住了那只半透明的手，很涼，心卻很暖。
“海涅，如果我說想要改變咒術界，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做夢。”
“如果是悟的話一定可以，我一直以為少年人有改變一切的潛力。”
五條悟不高興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不高興的點在哪裏。
“你什麽時候有別的學生了！”
‘一直以為’＝‘曾經以為’＝‘之前有其他的少年人’＝‘其他學生’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海涅不解釋我就不起來然後讓自己感冒！”
海涅手中的傘消失了，他無奈地嘆氣然後坐在打滾的男孩兒身旁。
就在五條悟考慮要不要站起來時，雨滴與他的身體隔開來。
“無下限”
“看來以後都不用擔心因淋雨而感冒了，五條閣下”
海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五條悟耳朵紅了，他試圖捂住海涅的嘴讓他不要說了。
‘海涅都是個老爺爺了有幾個學生不是很正常，反正有我在他沒機會找新的學生。’
終於把自己哄好的五條少爺，想到了自己滿地打滾讓海涅解釋的場景。
“不許笑，你這個糟糕的大人！”
……
在五條悟十四歲那年，海涅陷入了沈睡，而後消散了。
“騙子。”
“你說你會陪著我的。”
“你說過的。”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已經熟練掌握術式的少年掐著家主的脖子詢問海涅的下落。
家主腦袋上的縫合線漏了出來:“悟君，你會成為最強的咒術師。”
“騙子。”
對五條家來說一個分支庶子上位的家主並沒有什麽話語權。
更何況，那位家主還是靠著聯姻上位靠五條悟鞏固位置的。
五條悟大鬧了一場，大鬧完後他看見一位分支的小女孩兒摔倒了。
他試圖伸手去扶，女孩兒躲開了，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血跡。
他呆楞著，那個跑走的女孩兒又跑回來將他手中的血漬擦幹凈了。
明明剛剛，那孩子還是一副害怕的模樣。
‘海涅，強者為什麽要保護弱者呢，家裏的老頭子一直說這些正論，我好累啊。’
朦朧中他好像看見長者的的背影，他試圖試圖伸手去碰，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怕是鏡花水月的幻像。
‘五條閣下，有時候強者不一定是強者，弱者也不一定會是弱者。’
‘強者可以很弱，弱者也可以變強大。’
‘強者比弱者優秀的方面是，他們/她們始終堅定地走在自己所堅持的道路上，不會被打敗和被影響。’
‘這是教育性的指導。’
族中長老接住了昏迷的男孩兒，男孩兒緊皺著眉，像是正被噩夢侵擾。
‘海涅，我好累啊，我不想保護弱者了，我該怎麽做呢。’
‘讓弱者學會技能和知識變成強者是一個很好的方式，這是我的建議，希望對你有幫助。’
‘你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你在向我尋求一個解決方案不是嗎？’
五條悟醒來時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空曠，明亮，富有生機。
五條家可沒有這樣的房間。
“許久不見，悟君。”
來人他在熟悉不過了，他以為，他不會難過的。
“媽媽,我好難受……”
很長一點時間裏五條悟泡在禁室裏翻閱古籍，他想知道找回海涅的方法。
即便是腦袋快要炸了他也不想放棄……
‘要照顧好自己啊，五條閣下。’
恍惚中他似乎聽見了長者的嘆息，他站在那裏許久，最後還是將未翻開的書放了回去。
“騙子。”
偏執的少年詛咒了異世的魂靈，他擦掉嘴角的血跡。
當感受到細微的咒力聯系時，他止不住地笑。
“我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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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日宴前夕，這位小壽星興奮了起來，“我要去掀老頭子的假發。”
十歲的五條悟比前些年活潑了不少，海涅覺得滿意，少年人本該是這樣活潑的。
“那五條閣下有做好計劃嗎？”海涅問，“你想要怎麽做呢。”
“海涅，你又叫我五條閣下了。”
“實在是習慣難改，抱歉，悟君。”
五條悟沈默，五條悟伸出手揉亂了海涅的頭發，五條悟看著自己的成果表示滿意。
海涅從天空般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半透明的，頭發亂糟糟的。
於是在搗蛋鬼第二次伸手時，海涅躲開了。
“請不要調皮，悟。”
五條悟像是個找到了毛線團的大貓，他一把將海涅抱了起來，往天上拋了拋。
“海涅生氣了嗎，我還以為海涅從來不會生氣呢。”
“事實上，我並沒有生氣，作為一位亡靈，我最自己的形象並不太在意。”
海涅說:“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在悟面前是這樣亂糟糟的形象啊。”
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在悟面前……
在悟面前……
五條少爺找來梳子，將海涅的頭發梳整齊了，這樣的體驗還是頭一遭。
“那就原諒你叫我‘閣下’這件事了。”
男孩想了想，有些不情願:“你樂意怎麽叫就怎麽叫吧，隨你心意。”
他說完這句話跑地飛快。
剛整理好帽子的海涅擡起頭來，只看到了男孩兒緋色的耳尖。
他輕笑著去準備生辰禮物了。
海涅還是不擅長飄來飄去，他以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阿飄。
待在五條悟身邊他逐漸能碰到一些東西，花花草草，墻壁落葉，海涅對此樂見其成。
‘總算可以給五條閣下蓋好被子了，那孩子晚上總是踢被子。’
五條悟能碰到海涅，海涅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只能觸碰到五條悟。
“生辰禮物。”想到這裏海涅犯難了，“如果是甜品的話……”
可能是和年輕人待久了自己也有些沖動了。
當海涅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出現在了街道上，他不清楚這裏是哪裏，街道旁的甜品店吸引了他的註意。
海涅遇到大危機。
‘怎麽付款’‘怎麽拿走甜品’‘怎麽回五條身邊’。
“你……看起來很苦惱，需要幫忙嗎？”
名為硝子的女生是個好人，海涅感嘆這座城市民風淳樸。
五條悟是在五條家主宅附近的街道找到海涅的，他的神色有些……不安，是的，不安。
“海涅，你怎麽突然失蹤了，你都不和我說。”
“五條閣下，讓你擔心了。”
只是一句話，便讓五條悟放下心來，這時一旁的家入硝子打斷了兩人。
“這個小咒靈原來是你的啊，我還挺喜歡他的。”
女孩兒一句話讓五條悟炸毛了，海涅試圖順毛卻被攔在身後。
“你看得見他”
“為什麽看不見，這個咒靈的氣息很微弱。”
“你是，五條家的六眼吧。”家入硝子感到困惑，“為什麽你的六眼沒看出來”
“海涅，你先回去吧，我和她有點話要說。”
正在走神的海涅反應過來，他點點頭準備離開:“多謝家入閣下的幫忙。”
當海涅離開，‘六眼’開始瘋狂汲取周圍信息，他飛到空中俯視著整個五條家。
‘生辰禮物。’不是。
‘草莓大福。’不是。
‘食物超好吃但偏僻的甜品店’不是。
當五條悟忍不住在心裏蛐蛐六眼時，他抓住了幾條信息。
找到了……
‘總感覺最近附近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侍者
‘悟少爺身旁跟了個強大的咒靈，但是我們看不見。’——管家
‘不知道那個咒靈會不會危害到少爺，要通知家主……’
‘拔除海涅。’
……
“不和你說了，我是偷溜出來的。”
家入硝子註意到了熟悉的車牌，她將裝有草莓大福的盒子丟過去便告辭了。
“這是那個咒靈拜托我帶的禮物，報酬之類的我已經收過了。”
五條悟接住禮物楞在原地許久，他在空中拆開盒子，撕咬著那塊大福，風從他耳畔拂過，他終於落在海涅身邊。
海涅坐在花園的椅子上打著盹，和從前一樣，當海涅在五條悟周圍時，‘六眼’會平靜下來，減少信息的吸收。
“你也要從我身邊離開嗎？”
他喃喃著，聲音很小，似乎怕海涅聽見了。
“五條閣下，你為什麽會難過呢？”
“是甜品不好吃嗎？”
五條悟已經和海涅一樣高了，海涅同之前一樣揉了揉他的頭:“不用感到難過，五條閣下。”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知道你快消失了是嗎？”
“你被針對為什麽不告訴我。”
變成現在的狀態後，海涅對情緒的感知越來越模糊了，他並不知道自己快消失了。
五條悟幾乎吼了出來，當他意識到這點時，他發現海涅又在走神了，是走神，還是快消散了……
男孩兒伸手勾住海涅，握著他的手晃著:“海涅，海涅”
海涅回過神來:“怎麽了五條閣下，我正苦惱你會喜歡怎樣的生辰禮物。”
‘生辰禮物’
當五條悟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找個借口讓海涅離開，自己闖進了那位家主的房間。
“你憑什麽動我的人。”
“那只是個咒靈而已，悟。”
十歲的五條悟打不過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生辰宴他也沒去，至於其他家怎麽看五條家，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漫無目的地飛著，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蹲下，像頂蘑菇。
下雨了，雨並沒有落在他身上，海涅舉著一把通體透明的傘向他伸出手來:“生辰快樂，悟。”
男孩兒握住了那只半透明的手，很涼，心卻很暖。
“海涅，如果我說想要改變咒術界，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做夢。”
“如果是悟的話一定可以，我一直以為少年人有改變一切的潛力。”
五條悟不高興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不高興的點在哪裏。
“你什麽時候有別的學生了！”
‘一直以為’＝‘曾經以為’＝‘之前有其他的少年人’＝‘其他學生’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海涅不解釋我就不起來然後讓自己感冒！”
海涅手中的傘消失了，他無奈地嘆氣然後坐在打滾的男孩兒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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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下限”
“看來以後都不用擔心因淋雨而感冒了，五條閣下”
海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五條悟耳朵紅了，他試圖捂住海涅的嘴讓他不要說了。
‘海涅都是個老爺爺了有幾個學生不是很正常，反正有我在他沒機會找新的學生。’
終於把自己哄好的五條少爺，想到了自己滿地打滾讓海涅解釋的場景。
“不許笑，你這個糟糕的大人！”
……
在五條悟十四歲那年，海涅陷入了沈睡，而後消散了。
“騙子。”
“你說你會陪著我的。”
“你說過的。”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已經熟練掌握術式的少年掐著家主的脖子詢問海涅的下落。
家主腦袋上的縫合線漏了出來:“悟君，你會成為最強的咒術師。”
“騙子。”
對五條家來說一個分支庶子上位的家主並沒有什麽話語權。
更何況，那位家主還是靠著聯姻上位靠五條悟鞏固位置的。
五條悟大鬧了一場，大鬧完後他看見一位分支的小女孩兒摔倒了。
他試圖伸手去扶，女孩兒躲開了，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血跡。
他呆楞著，那個跑走的女孩兒又跑回來將他手中的血漬擦幹凈了。
明明剛剛，那孩子還是一副害怕的模樣。
‘海涅，強者為什麽要保護弱者呢，家裏的老頭子一直說這些正論，我好累啊。’
朦朧中他好像看見長者的的背影，他試圖試圖伸手去碰，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怕是鏡花水月的幻像。
‘五條閣下，有時候強者不一定是強者，弱者也不一定會是弱者。’
‘強者可以很弱，弱者也可以變強大。’
‘強者比弱者優秀的方面是，他們/她們始終堅定地走在自己所堅持的道路上，不會被打敗和被影響。’
‘這是教育性的指導。’
族中長老接住了昏迷的男孩兒，男孩兒緊皺著眉，像是正被噩夢侵擾。
‘海涅，我好累啊，我不想保護弱者了，我該怎麽做呢。’
‘讓弱者學會技能和知識變成強者是一個很好的方式，這是我的建議，希望對你有幫助。’
‘你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你在向我尋求一個解決方案不是嗎？’
五條悟醒來時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空曠，明亮，富有生機。
五條家可沒有這樣的房間。
“許久不見，悟君。”
來人他在熟悉不過了，他以為，他不會難過的。
“媽媽,我好難受……”
很長一點時間裏五條悟泡在禁室裏翻閱古籍，他想知道找回海涅的方法。
即便是腦袋快要炸了他也不想放棄……
‘要照顧好自己啊，五條閣下。’
恍惚中他似乎聽見了長者的嘆息，他站在那裏許久，最後還是將未翻開的書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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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的少年詛咒了異世的魂靈，他擦掉嘴角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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