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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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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不放心!

感謝於砂金曾經的好心帶玩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面對某些場合的適應性更好了,混進賭場的行動一切……

並不順利。

不同性質和主家的賭場規矩並不完全一樣,至少埃多阿爾多.魯索喜歡的這家賭場可沒有吉野浩太郎管理的那家合規有序, 而混亂反而代表著不易混入,

所以上次好歹是能進了內場湊個熱鬧, 這次更有經驗了的兩位拆彈手卻被攔在了樓梯旁——樓上才是道上人口中的“內場”。

“我還不能上去看看了嗎?”

穿著名牌花襯衫、一身富發戶楞頭青打扮的萩原研二撇了下嘴, 扯了扯脖子上老粗的一條金項鏈, “我有錢, 玩得起!”

這次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人設很保守,是“好奇心爆發的二世祖富少爺”和“冷酷無情的保鏢大哥”……

雖然這種人設沒什麽威懾力, 但恰好可以掩飾兩人對賭場生疏感,

也更加安全、不容易暴露——此偽裝方案最終以伊達航一比二、多數服從少數的絕對優勢拍板訂案。

嗯, 伊達航的加入也是有點好處,多少能給不會踩剎車的兩個笨蛋兜下命。

“嘖, ”花臂光膀子的看守呸了一聲, 用下巴指了指外面一堆一堆、擁在一起吵鬧著的賭鬼們,“菜雞,外面那些夠你玩的了!”

……這家賭場的服務態度真的沒有吉野浩太郎家的好,萩原研二發出感嘆,這種行業的差距原來這麽大的嗎?

正當萩原研二想著該怎麽混上樓之時,一副冷面酷哥作派的松田陣平突然伸手輕輕扯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衣角。

萩原研二順著松田陣平的示意往一邊看去……頓時有點沈默,

浮誇的耳墜手飾, 花裏胡哨的衣服,精致到每根頭發絲仿佛都做了設計的發型,還有那張不管是什麽造型都壓不下去的漂亮臉蛋, 亮閃閃的像個發光體,一看就超有錢的青年哼著調子走進了賭場,

其身後還跟著一位戴著墨鏡、存在感不高的沈默保鏢。

這個組合……撞人設了,萩原研二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牌子貨,而且好像還沒比過對方——萩原研二也不算窮,只是他更喜歡把用錢花在買各種模型上。

[班長,]萩原研二很震驚,插在兜裏的手給伊達航發去信息,[富養孩子也不用養到這種地步吧?]

那位張揚亮眼的青年,很明顯就是砂金啊!

伊達航:……他能說他沒來得及養,現在反而是砂金在富養他和娜塔莉嗎?

隔三差五送到家裏的各種奢飾品、已經快把地下室的倉庫堆滿了,娜塔莉一想拒絕、砂金就會發些哭哭撒嬌的照片和表情包哄得娜塔莉拒絕不了。

當然,娜塔莉現在經常戴在身上的禮物,還是砂金最開始送的那條仿珍珠手鏈。

透過針孔探頭看見砂金的伊達航實際上比萩原研二還要震驚,不是震驚砂金出現在這裏,伊達航已經開始接受砂金的“叛逆期”了,

性格不算太過古板的伊達航只是在懷疑,他一開始是不是管砂金管得太嚴了、以至於現在對方脫離他的監管、重獲“自由”後徹底發生了反彈,

至少,以前的砂金沒在衣服的胸口處大大咧咧的開了個窗!

“喲,看我發現了誰?”

“貧窮但慷慨”的砂金註意到了視線,脫了粉色墨鏡隨手掛在身後的保鏢西服口袋上,彎著很有個人特色的眸子迎了上來,“又見面了、我親愛的朋友。”

還真是繼續一口一個朋友的叫啊?

“這不就有緣了嗎,”萩原研二沒躲,也直接迎上去、看向砂金身後的人,“今天不是一個人了?”

換了張臉的236擡手確認砂金的墨鏡掛好了、不會掉之後,又板直的站好,認真的當個背景板保鏢,絕不給砂金丟面子。

砂金聳肩,“沒辦法,不帶上……家裏人不放心我到這裏找樂子。”

你帶上了我也不放心……不對,伊達航反應過來,帶上了才更讓人不放心吧!

砂金一向喜歡獨來獨往,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而萩原研二也是見過上次砂金一個人的,這才又確認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不過看砂金反應,這個“保鏢”應該是砂金的自己人,而非監視控制之流。

“了解了解,”萩原研二也聳下肩,拍拍身後的松田陣平胳膊示意,“看,我這不也是一樣?”

萩原研二表現的都超級自然,謹遵伊達航的指令、完全把砂金當初是見過一面一起玩過幾把游戲的“陌生人”對待。

松田陣平的反應嘛……背景板不需要戲份,松田陣平很安靜地把需要交涉的部分交給“大少爺”萩原研二去發揮,

其實松田陣平也很擅長交涉和說服他人,不過是物理層面的“交涉和說服”。

和不知道埃多阿爾多.魯索會不會到場的幾位警官先生不同,消息來源更多更準確的砂金很確定,

今天埃多阿爾多.魯索不會來。

對方現在正在和組織談生意,還準備聊完之後約個小姐美上幾炮呢,連酒店房間都提前訂好了……希望埃多阿爾多.魯索在知道組織想弄死他後,也還能睡得好吧?

所以砂金現在很有空,

沒事了到各個賭場裏晃來晃去的砂金,未嘗沒有想再次和“基石”來個巧遇的打算——好運如他,這不就又叫他撞上了嘛?

“閑著也是閑著,再陪我玩會兒怎麽樣?”砂金向基·萩原研二·石問道。

“樂意之至,”萩原研二巴不得和砂金多待一會兒,砂金一看就是個熟手、絕對比自己和小陣平慢慢摸索效率高,

而且就算班長不說、萩原研二也知道班長一定很在意砂金出現在這的原因。

“就是有個問題,”萩原研二一點都不吃虧用下巴指回旁邊看到他和砂金聊天後、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看守,“我想去上面的場子玩玩,可有人覺得我好像沒有那個資格啊~”

肌肉結實的壯漢看守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我不是,你別胡說!

雖然“人設”有些許“重疊”,但看守知道自己絕對惹不起砂金,他沒到知道“孔雀”是誰的層面階級,但他……

幾天前也曾攔過想要上樓的砂金。

……

“不讓我進,是……覺得我的籌碼還不夠嗎?”

當時裝扮不比現在低調的年輕人摸了摸下巴,另一手伸出對著二樓比劃了兩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讓看守直皺眉頭,“看什麽呢你?!”

“沒什麽,朋友……我只是在估算一下高度。”

垂在一側的劉海被抓在耳側,露出一雙詭譎瞳色的年輕人笑得好像沒什麽惡意,但頭皮莫名有些發麻的看守惡狠狠地瞪了砂金一眼,

他只想快點打發了面前這個像是來尋樂子的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很快,看守就後悔了。

外場一堆賭技以及賭品都奇差無比的賭鬼混混們,根本無法滿足砂金追刺激的需要,他們還有人想不遵守“買定離手”、“願賭服輸”的基本原則,

甚至是……

“All in。”

在桌子上壘成“小山”的籌碼被推倒,桌邊的哀嚎聲不斷——任誰的手被一桿美工刻刀貫穿了手背、被死死釘在了桌子上,恐怕都會忍不住慘叫出聲的吧?

那天有被吉野浩太郎那把匕首帥到的砂金也學著對方、隨身帶了把用來防身的武器,不帶匕首是因為不好向別人解釋自己的“正當防衛”,美工刻刀就不一樣了,

輕便好攜帶,不是違禁品又適合像籌碼那樣、隨時拿出來在指間把玩,

而且還足夠鋒利。

“它真是個完美的武器,是吧……朋友?”砂金對身側試圖偷偷換牌、但千術實在差勁的哀嚎者道,“所以我打算把它送給你了,不用謝……我還準備了很多,”

“看我是個多麽寬容大度的人,”

唇角勾起,手指從釘死的掌心下勾出那張浸血的撲克牌,“你做了我最討厭的事,我還送了你禮物,這可真令人感動啊~”

牌面被翻開,又被推到莊家的面前,血漬在桌面上拖出長長一道痕跡,“莊家先生,現在可以繼續開牌了。”

出千,又被同桌的賭客抓了個正著……沒人會為受傷者打抱不平,所有人反倒是被砂金行雲流水、眼都沒眨一下的狠辣舉動駭得寒毛一乍。

這哪裏是漂亮美人,這分明就是煞神啊?!莊家喉結滾了滾、咽了口唾沫,所以他為什麽不去樓上內場和其他大佬互懟,非要在這裏炸魚?!

但煞神已經坐上了桌,被砂金盯上的莊家想不開牌也不行了,不然他怕砂金也“送”他個“小禮物”,

隨後,推倒的籌碼以數倍的數量重新回到砂金的手上,金發的美人沾了點血漬的手指隨意指了個路人,“麻煩朋友幫個忙,把這些籌碼搬到樓梯那……”

“不讓我走樓梯,”幹凈的那只手則撐著臉側、歪了歪頭,眉眼彎彎得好像很善解人意似的,“那我就用籌碼,”

“再堆一條路好了。”

……

“又不讓我走樓梯了嗎?”

似曾相識的疑惑傳入耳朵,膀大腰粗的看守竟然嚇得雙腳一抖、連忙讓出路來,說話都直著打顫,“哪、哪裏的話……您請!”

上次砂金是幾乎贏完了外場的全部家當,籌碼在樓角堆得比人還高,還驚動了上面的人,結果砂金是只吃軟不吃硬、最後又是給砂金道歉又是賠不是才讓這個煞神放棄了真的堆個樓梯出來的打算。

要是再讓砂金鬧一次……看守不知道砂金會不會被賭場的人暗中報覆,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玩完!

“我還以為這次你們準備好足夠讓我從一樓堆到二樓的籌碼了呢?”砂金挑了眉,“服務態度還是不行啊,朋友。”

上次讓砂金放棄那個“奇思妙想”的其中一條原因就是籌碼不夠,最後都沒有人願意和他賭了、樓梯還是沒搭出來。

看守光賠著笑,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什麽?說砂金腦子有問題、正常人誰會來這裏追求服務態度,還是說我們這服務確實不行、見笑見笑?

他就是個看門的狗,賭場和砂金……他哪一個都惹不起啊!

……

好強勢的作派……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隔著墨鏡交換了個眼神,雖然不知道砂金具體在賭場裏做了什麽、或者說是做過什麽,但看守和其他人對砂金的忌憚態度肉眼可見,

要說砂金背後沒點東西,他們是絕對不會信的,

賭場可不會輕易放過“影響生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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