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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楚峰嶼、許紅翠、希莉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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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楚峰嶼、許紅翠、希莉婭

宋頌回來後得知店裏發生的事,眼前一黑險些沒暈過去,她氣得臉紅脖子粗,那團郁氣堵在胸口出不來下不去,悶得她心中煩悶,眼眶鼻頭也酸澀得厲害,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許茗因走過來抱著她,輕聲說,“別急,會有辦法的。”

宋頌緊緊抱著她的腰,酸澀的眼眶總算劃過一股熱流。

“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這城裏沒有一戶人家布施,我一來就搞得那麽大動靜,太打眼了……”

許茗因將頭擱在她的頭頂,眼睛望著窗外蕭瑟的冬天,那些殘敗的樹木和無人修剪的枝丫,是她從未看過的荒涼和破財,樹枝像是張了嘴,一字一句嘲笑著她的落魄。

她抱著自己的女孩兒,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的恐懼,然後一點一點將她戰栗不安的靈魂撫慰。

女孩兒在她懷裏小小的,像個做錯事後惶惶不安的孩子。她的女孩兒怎麽會做錯呢?她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了,只不過是想要救人,怎麽會錯呢?

所以她說:“善良並沒有錯,別人不做,不代表你是錯的。有些事,總得有個領頭的。”

宋頌埋在她懷裏哭,越想越氣,越氣越難過,心裏那團郁氣無限膨脹,幾欲撐破她的軀殼。

她光是聽著就覺得氣憤和屈辱,更何況是當時經歷那些事情的老者和孩童呢?他們其中也有十幾歲的孩子和讀書識字的文人,他們的心又是遭受了怎樣的踐踏呢?

這次的事不可能是那些衙役自己決定的,一定是有人授意的。

會是王府嗎?還是荀家?他們開始懷疑了?

宋頌擦了擦眼淚從許茗因懷裏離開,狠狠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牙印很深,骨頭都在疼,但卻能讓她快速平靜下來。

她還有更嚴重的事情要處理,沒有時間哭哭啼啼。他們不讓她布施,她偏要做!她要誰都不敢攔,還得奉承她。

我不是一個普通人,我是一個龐大部族的繼承人,我是首領唯一的孩子,我身後有強悍的軍隊和數不清的能人異士,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一切。

我的擁護者絕對忠誠,我的統治沒有背叛,我,本就該有無盡的勇氣和善意,去庇護我所憐惜者。

宋頌吐出一口氣,準備抽卡。

高級卡池每一百抽必得一張SSR,宋頌打算拿三張保底,其餘的就看運氣。基礎卡池也抽一百次,因為她發現高級卡池很少掉落物品,都是一些配方和功能卡。

四百次抽卡點幾下就成功了,一陣光芒過後,重覆卡牌自動堆疊,人物卡排在最前面。

基礎卡池一百抽沒有掉落人物卡,但是有不少用得上的物品,其中一柄精鋼苗刀長三尺七寸,也就是一百一十厘米,和她很是相配。

高級卡池三百抽,得到人物卡五張,三張保底的SSR和兩張S卡,還有一張掉率極低的背景卡,是許茗因的,名為[無垠茶山]。

[無垠茶山:許氏茶山廣袤無垠,被贈與大小姐許茗因做嫁妝。茶山每年可產出雲霧茶和普洱茶各一萬斤。不過茶農辛苦,每次收獲需支付薪酬一千兩白銀。(註:此卡在人物許茗因死亡後失效。)]

宋頌看著這張卡終於高興了點,她可以賣茶,將茶葉換糧食繼續救這些人。

也可以將茶葉當做他們貿易的貨物,雖然五個人很少,但是加上武力值強悍的孟斂就可以了。

孟斂先離開,她們是跟在後面打算追上孟斂一起出發的,只是中途不知出了什麽變故,一直沒遇上。

這樣就合理多了。

[人物卡(SSR):許紅翠]

縹緲的黑色細紗罩著絳紫色的綢緞長裙,脖頸上一條碧綠的翡翠項鏈,大大小小的圓形翡翠拼在一起,托起了女子的威儀。

她慵懶地靠坐在一把紅木圈椅上,指甲很長,修成尖尖的形狀,塗著深紫近黑的蔻丹,右手舉著一支純金煙鬥,煙鬥的形狀是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蛇,忽明忽暗的紅色火光就像是蛇口中含著的鮮血淋漓的食物。

妖媚的五官妝容細膩,上挑的眼線是逐漸變淡的紫色,紅唇微張,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在那煙霧中,她懶散地睜開雙眼,靜靜地審視著前方,那眼神讓人感到被冒犯的惡意,也有一種俯視獵物的輕蔑。

宋頌伸手點了一下紙牌,鼻端瞬間縈繞著嗆人的煙草味,一團白霧在她面前散開,沙啞纏綿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小丫頭,你在看我嗎?”

“嗯,你真好看。”

許紅翠吸了一口煙鬥,愜意地說:“是嗎?可是好看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優點。”

“願聞其詳。”

“說不完,多得很呢。”她低聲笑著,那沙啞的嗓音像是蛇信子一般,舔舐著宋頌的耳膜,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紅翠:許家第一任女家主,許茗因的親姑姑,一條陰狠毒辣的美人蛇,許家的家產,半數落入了她的手中,金錢和權利的渴望永遠填不滿,她是忠於貪欲的信徒。於她而言,情愛和色欲都是短暫的消遣,唯有金銀和權勢是一生的追尋。]

宋頌看向許茗因,她不太確定你們之間的關系好不好,就問道,“姐姐,抽到了你的姑姑,許紅翠。”

許茗因有些詫異,然後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她露出前所未有的開懷笑容,期待地說:“紅翠姑姑!她對小輩很是親和,經常賞下好東西給我們添妝。”

宋頌看她是真心實意的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以後我出門,姐姐就有人陪著了。”

“嗯,我和紅翠姑姑很親近。”

主要是紅翠姑姑手段厲害,有了她的到來,宋頌就不用那麽累了。這幾日忙著布施和買糧,宋頌已經很久沒睡個好覺了,她看著心疼。

[人物卡(SSR):楚峰嶼]

一身黑衣的女子高挑挺拔,姿態悠閑地站在山巔,她的劉海未經修剪,被狂風吹得亂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張臉,腦後紮了個一掌長的馬尾,發梢被隨意斬斷,長短不一,看起來分外灑脫。

她將一柄漆黑的長刀搭在肩上,那刀和唐橫刀有些相似,但是刀刃更寬更長。

宋頌點了一下,呼嘯的風聲吹來,那女子的聲音夾在風裏,來得快也去得急。

“隱刀門門主楚峰嶼,討教閣下高招!”

她說完提著刀就沖了過來,那道身影來勢洶洶,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宋頌被嚇得忘了這只是幻象,匆忙擡起手臂遮臉。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楚峰嶼還是扛著刀在那兒默默看著她,像是在等著她的決定。

太震撼,她沖過來的那一瞬間,宋頌仿佛聽見了海浪的聲音,嗅到了海水的鹹腥味。

她的氣勢很足,如海浪般避無可避。

真不錯,又多一名大將軍。

[楚峰嶼:楚峰嶼是抱著刀長大的孩子,她從小天賦極佳,身為隱刀門副門主的父親在她身上寄予了很多期待,那些期待拽著她往前走。終於,她成了刀客第一人,當了隱刀門門主,可那個會逼著她練刀的父親卻永遠離開了,只給她留下了那柄名叫摧藏的刀。]

刀客第一人楚峰嶼!

劍術第一人孟斂!

這就是天選大將軍啊,孟斂的劍叫流風,她就是流風將軍,楚峰嶼的刀叫摧藏,就是摧藏將軍。

她的部族派出兩位大將軍來尋回自己,足以見其重視。

[人物卡(SSR):希莉婭]

少女有一頭淺金色的長卷發,淡藍色的瞳孔是一朵花的形狀,像是帶了一對漂亮的美瞳,塌塌的鼻子和小而肉的唇讓她看起來有點呆。

她穿著一條陳舊的藍色方領長裙,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的絲絨鬥篷,鬥篷有點長,將她襯托的像個小孩兒。

一個如大海般湛藍的水晶球被她雙手捧著,水晶球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符。

宋頌點一下卡面,少女驚慌失措地望著她,疲憊地說:“我是在迷霧森林中迷失的魔法師,你願意帶我出去嗎?”

“願意。”

絕了,已經開始西幻了。

[希莉婭:實力強大的水系魔法師,是難得一見的好脾氣魔法師。身為人類和精靈的混血,她生來就對植物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和親和力,在她開心的時候,植物會散發出勃勃生機,花卉也會為她而綻放。]

宋頌:!

你說巧不巧,我部族裏的祭司大人也來了,就是為了找回身份尊貴的我。

三張SSR都是很有用的角色,兩張S卡就稍顯遜色。

這次的兩張S卡都不能變成真正意義上的人,它們更像是功能卡,但是莫名其妙地歸類到了人物卡裏。

[人物卡(S):木偶]

可以變成任何宿主見過的人,可循環使用,變身時效二十四小時,冷卻時間三十天。還要搭配它的伴生卡[人物卡(SSR):傀儡師]才能使用,她現在沒有傀儡師這張卡,木偶也就用不了。

[人物卡(S):鬼新娘]

殺傷力強大的鬼新娘是探險者不可或缺的好夥伴,只要搭配伴生卡[人物卡(SSR:送葬者)]使用,鬼新娘就可以在嗩吶聲中無限戰鬥,直到將所有敵人撕碎。

厲害是真的厲害,沒用也是真的沒用,那兩張伴生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抽到呢。

宋頌還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叫做[會議投影]。

是一個宿主和卡牌開會時使用的小道具,宿主在紙上寫字,這個道具可以進行投影。無論卡牌在哪裏,只要宿主寫了新的內容,投影就會提示卡牌點開參會,而且記錄的內容永遠不會消失,就算宿主擦掉了,卡牌也可以翻會議記錄進行查看。

這是個好東西,也是目前她最需要的東西。

她將給卡牌們收拾行李的任務交給了許茗因,然後熬了一個通宵寫出了所有卡牌的人物背景和大概人設,卡牌們和自己的關系她也經過仔細斟酌後隨便寫了點大致方向,給她們自由發揮的空間,也能保留她們原本的性格。

第二天深夜,三個人被定點投放,她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雲歸城很遠,但是從山上過來只需要一天。

路線宋頌也規劃好了,是系統整理的一條最好走的路。

同時,所有卡牌都收到了會議通知,她們點開投影,仔細認真地看了一遍自己的故事,確保不會出錯後才收起投影,全身心地投入扮演中。

而此時,一個潮濕的山洞中憑空出現了三個人和一堆東西。

楚峰嶼活動了手腳,在這個站都站不起來的山洞裏收拾東西,她的身份是男性大將軍,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身份尊貴的許家家主和祭司大人。

宋頌甚至還讓她們自行發展感情線,自由度真的很高,誰能想到這是個後宮系統呢……

楚峰嶼看著氣勢強大的許紅翠和神神叨叨的希莉婭,覺得這感情線也沒什麽發展的必要。

恕她直言,這兩位的畫風和她不搭。

直到出了山洞,一直沒理她的許紅翠靠了過來,命令道:“你和我配感情線,有意見嗎?”

“沒有。”

許紅翠哼笑一聲,“算你識相。”

楚峰嶼,身高一米八六,英姿颯爽的絕世刀客,摧藏刀長五尺,也就是一米六,許紅翠站在她旁邊將將比刀高一點兒,希莉婭甚至沒有她的刀高。

許紅翠吸了一口煙鬥,很滿意楚峰嶼這個夫君,這大高個兒,她活了三十多年也沒見過,武功也是個拔尖的,配她正正好。

碰巧有些個對頭做不成買賣就愛跳個墻,綁架還是文雅的,動刀動槍的也不在少數,有個人守在身邊確實安全些。

希莉婭一路走一路碎碎念:“我是祭司大人,我是祭司大人。”

三個畫風截然不同的人朝著雲歸城走去,一點一點步入她們的舞臺。

許茗因打包的行李貴精不貴多,只兩個大包袱,楚峰嶼一只手就能拎下,就沒讓許紅翠和希莉婭動手。

在她看來,這倆還沒她的刀高,實在做不了什麽事。

要是這話被許紅翠知道了,她會讓這位剛剛上任的夫君知道她是怎麽當上家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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