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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冬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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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冬的吶喊

綠之丘中有兩部分人,一部分是普通人以黑木為首在山寨內活動的,掌握財權主要負責寨子內的衣食住行算是後勤。另一部分是有查克拉的忍者以灰狼為首做寨子外面的工作,見血的,傷天害理的,都由他們經手。

寨子裏的忍者有個特別的任務就是去各地抓孩子,三個月之內湊夠50個12歲以下的孩子送由灰狼,紅狼,黃狼,白狼到大蛇丸手中。

四狼只是一個代號這一任灰狼他的本名叫冬,寨子中出現過好幾任四狼。

不是每個提煉出查克拉的孩子都會留下的,大部分都送到大蛇丸手中,而冬就是從一批孩子中挑出來留下的,首領教他們忍術,把他們培養成忍者,後來他抵不住權利的誘惑,去挑戰上一任黃狼,成為了新任黃狼。而失敗了的灰狼不是降為小嘍啰,而是會和50個孩子一起被送到大蛇丸的基地中。

被打敗的灰狼看著冬眼神覆雜,想咒罵幾句又想起了什麽最終變成了嘲諷的大笑。

冬並不在意手下敗將的反應,那時的他剛成為新的灰狼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小人得志的把上一任灰狼送到蛇窟,但是並沒有見到大蛇丸。

黑漆漆的長廊,只有幾扇門裏透出絲絲亮光,冬好奇的悄悄瞅了一眼其中一扇半掩的門,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是當時和自己一起被抓的孩子脖子上鎖著厚重的鐵鏈,有的人臉上覆蓋著奇怪的符文,有的人長出了兩顆頭,有的人背部崎嶇不平,有的人五官被分散在身體各個部位,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四肢成扭曲的狀態,像個怪物一樣。

突然一人朝著門外的冬撲過來,但是脖子上套著的鎖鏈,讓他在距離門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卻用扭曲的手臂緊緊地抓著冬的手,嘴裏發著“啊,啊,啊”的聲音,像是要說些什麽,冬被嚇得往後猛退了幾步。

“啊,門沒關好啊,真是失禮了”一個白發男子把那怪物打了回去把門關上。

“我叫藥師兜,是這裏的負責人,你是新任灰狼吧。”

冬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看到了這一生中最恐怖的一幕。

來接應他們的藥師兜給上一任灰狼打入一針藥劑,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皮膚下的肌肉在不規則的抽動,本應該被皮膚包著的肉,卻爭先恐後的往外鉆,骨頭也頂了出來,劇痛使他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就像一把刀狠狠的撕裂了空間。

變成了一灘肉泥,一灘有意識的肉泥,它四處蔓延,快到冬的腳邊的時候,冬又嚇得後退了幾步,一個活生生的人,幾分鐘之內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切,又失敗了,還不如上一個灰狼呢,來人把它扔到蛇洞餵蛇。”藥師兜嘲諷的看了一眼肉泥。扶了扶鏡片,看著冬,像是在說,我很期待你被打敗後成為試驗品喲~

冬的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怎麽走出蛇窟的,陽光撒在身上讓他遍體生寒。他用盡力氣快速的跑,手裏攥著一條項鏈,他想起來了那個房間裏撲過來的是源山,源山撲過來的時候把項鏈塞在了自己手裏。

源山是和冬一起被抓進綠之丘的,他們兩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雖然被抓進綠之丘卻能吃得上一頓好飯,兩人就在這時建立了友誼。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是什麽樣的恐懼,這兩個不安的靈魂相互靠近,相互依偎。

這一批孩子只有7個人提煉了查克拉,本來可以都留下的,因為寨子裏的忍者又出去抓了7個孩子補上了,可是臨近出發50個孩子缺了一個,其中一個孩子病死了。

灰狼讓他們7人中最後一個提煉查克拉的人補上,冬害怕極了,他才是最後一個提煉出查克拉的人,整整14天才成功。雙手雙腳都在顫抖,牙齒打顫說不出話來。

“我是最後一個,我去吧。”源山站出來了,別人不知道,但是冬知道,源山是最早提煉出查克拉的人,他是天賦最高的一個,只用了3天。

源山站出來了,他替冬去,他以為只是被賣到其他地方去,只不過生活質量變得和以前一樣差罷了,冬也這樣認為。

“源山,你放心,等我成為忍者,成為首領得意的手下,我就去把你帶回來。”冬把自己前些天雕刻的木頭項鏈給了源山。

“嗯!”

兩個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的人在這個清晨分開了,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後來的孩子中就算是提煉了查克拉也沒有被留下,只有在外出做任務的忍者死了以後才會補上一兩個。

冬經過訓練成為了忍者,變成了到處抓孩子的惡人,他似乎很適應這個身份,其中一次他甚至還殺了一戶人家8口人。他成為了別人命運的制裁者,掌握別人的快感讓他上癮。

他們是山賊,不是殺人魔,所以冬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他被打了個半死,扔到小黑屋裏,他又變成了那個無助的小孩,只能任人宰割的小孩。

就在他要被餓死的時候,黑木給他送來了一碗飯,還有一顆水果糖。他活下來了,他滿臉怨毒的發誓,要成為寨子裏有權利的人。

出來後就一直找機會進入首領的視線,但是只有灰狼和黑木才能被首領器重,他去和黑木交好。他發現黑木不能接觸外面的事物,又放棄黑木去投靠了灰狼,他發誓一定要成為新的灰狼。

兩年後,冬下陰手打敗了灰狼,代替他成為四狼之首,成為山寨的三把手,不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冬了。那個冬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是灰狼。

冬跑累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冬看著項鏈想起來了,他答應成為忍者後要找到源山的,可是卻在欲望中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的承諾,忘了尋找源山。

不,他一直沒忘記,只是不願意回憶那個懦弱的自己,不願意想起那個任人宰割的冬。

“源山,源山啊,對不起,對不起”他沒有能力救源山,他又變成了那個懦弱的冬。

原來上任灰狼被打敗時,不是走投無路的笑,而是在可憐自己,他可憐自己撲了他的後塵。失敗了的灰狼是不能再待在綠之丘的,只能被送到蛇窟。到時候會死,會變成和源山一樣的怪物。

冬變成了新的灰狼,源山和上任灰狼的慘叫像一把尖銳的刀子,一刀一刀撕裂著他。

這世上強者如雲,他不敢有更遠大的抱負,他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要不擇手段的活下去。哪怕是像狗一樣,像老鼠一樣,都要活下去。

從此天資高的孩子再也沒留下過,他不會給自己留下威脅,這樣才會安心。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果早知道他在綠之丘做個忍者小嘍啰。

平崗一郎怎麽可能沒發現他的小動作,但是冬一向做得很好很會揣摩人的心思,所以平崗一郎就一直留著他,他也成為帶的最久的灰狼。久到,讓自己忘了危機。

只是這次出了錯,這次出了個張二河天賦倒是不錯,但絕對不能留下,他像往常一樣,特意漏抓了一個孩子,和之前一樣借口少一個孩子,好借口除掉他,可是首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明白了,首領暫時不想動張二河。

沒想到他竟然得到了黑木那家夥的信任,既然首領不想動他黑木也護著他,那就拉攏拉攏,大不了給他個黃狼的位子。但是他選了黑木,不過沒關系,時間一久他就知道跟著誰才有前途了。

首領變了,他從來沒對黑木以外的人那麽和善過,張二河有什麽特別的,首領還悉心教導他簡直是是把他當成弟子一樣。不行,一定要找機會除掉他。

機會來的太突然,又有刺客過來刺殺首領,如果不是黑木那家拉著張二河自己一定會趁機殺了他。

“不過我看到,那小子,居然想趁機攻擊首領,他一定是奸細。”無論張二河是不是奸細,首領一定會起疑心。把想除掉張二河的心明晃晃的暴露在外,當著眾人的面他在賭,他在賭首領會不會為了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孩子駁了自己這個三把手的面子。只要張二河受到懷疑,就算是他僥幸活下來也再無可能威脅到自己。

可是首領居然認他做三弟,冬有些絕望了,首領這是要留自己做張二河的磨刀石,他這是要讓張二河踩著自己往上爬。

冬本來想暫時拉攏一下柒葉,反正現在他的實力還比不上自己,等他有一定實力後再殺他,那名頭就是張二河挑戰灰狼失敗而亡,自己也可以繼續做三把手。

可他不識擡舉啊,他也是個有野心的,居然選擇黑木這個傻子,黑木在首領心裏分量很重,不是沒人朝黑木下過黑手可是都死的很慘。

明眼人都看出來黑木這個傻子才是首領最信任的人,如果張二河這個小子有黑木的支持,而且張二河的天賦比之前的所有孩子天賦都高,那麽他很有可能會代替自己成為新的灰狼,那麽自己也會......

不,不能,我不想死,我想變成怪物,不能等了一定要殺了張二河這個家夥。

首領一般只護著黑木那家夥,只要我成功殺了張二河是不會受罰的,只是一個可能變成天才的人已經死了,哪比得上自己這個活著的得力的助手呢。

灰狼避開其他人,悄悄摸到柒葉窗口,看著開著的窗口,灰狼覺得可笑極了“真是個狂妄的孩子,被首領器重又怎麽樣,那得活的下來。”

柒葉特意開著窗戶,因為他知道灰狼一定會來找自己,白天的挑釁讓他已經按捺不住了,要不是黑木在場,灰狼一定會攻擊自己的。到了晚上他怎麽會抵擋著住內心的憤怒呢。

至於灰狼為什麽會對自己敵意那麽深,柒葉也搞不明白,畢竟那可是山賊啊,像我這種正常人怎麽可能搞清楚他的腦回路。

“二河兄弟,你說你愛吃糖,我給你帶了一點。”說著把糖散著扔像了柒葉。

柒葉拿手擋了一下砸來的糖。

灰狼順勢拔刀,趁著柒葉看不清的時候一刀刺向柒葉,一刀貫穿柒葉的胸膛,噴出來的鮮血糊在自己臉上,灰狼興奮極了,他最喜歡斬殺天才了。張二河和其他的天才一樣,都被自己殺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擋我者死,哈哈哈”灰狼突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本應該被自己殺死的人,卻好好的站在對面,而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綁住了,查克拉也運轉不了。這種能力絕對不是普通小鬼可以做到的。

“你是,你是忍者,你也不是什麽張二河對不對。”

柒葉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柒葉在思考問出情報後該怎麽處置他。

房間安靜的可怕,灰狼看到柒葉的臉被陰影遮了一半,他不說話,應該在想著如何審判自己。

冬很恐懼比平崗一郎發怒時還恐懼,上次這麽恐懼還是當年源山替自己站出去時,灰狼審視自己樣子,灰狼決定是留下自己還是源山。自己還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冬時。

“你…你是來殺首領的對不對,我幫你殺,我願意投靠你。”不,我想死,我想活著,我想活著。

柒葉有些鄙視他,據黑木所說,這個灰狼雖然是三把手但是在山寨只聽首領的不聽黑木這個二把手的,他行事作風很是張狂,很有氣勢。

“灰狼兄弟,你失態了。”

看到柒葉鄙視的樣子,冬憤怒至極:“你是五大忍村的忍者對不對,賤人,都是賤人,都該死。”

憤怒過後他又害怕起來,他真的害怕柒葉會殺自己,他怕死啊,他怕啊。

“我求…求…你了,別殺我,你問什麽我都說,你問什麽我都說。”冬顫抖話都說不全。

柒葉用寫輪眼控制住冬,讀取了他的記憶。

“你該死,你為什麽這麽做。”柒葉憤怒極了,這些年,每年都有200個孩子被送到大蛇丸的基地,他們最大的也才12歲啊。死了的還算是解脫,可是活著的變成了一副怪物模樣。

柒葉讓冬清醒過來,她很憎惡,這個原本的受害者,變成了一個施暴者。

“我只是想活,我有什麽錯,我只是想活啊,我不抓他們,我不殺他們,死的就是我啊。我沒有回頭路的,我不想成為試驗品的啊。”冬一直在心裏默念,對,我沒錯,我都是為了能活下去。

“你剛成為灰狼的時候,從蛇窟回來大病了一場,黑木特意去求平崗一郎讓你不做灰狼繼續做冬成為他的部下。平崗一郎也同意了,而你卻選擇繼續成為灰狼。”

“你懂什麽,黑木他,就是個傻子,我是騙他的,他居然相信了,一個傻子能在這裏活著,還不是靠首領的庇護。”

“你故意露出悲傷的模樣,利用源山的對你的同情心,欺騙他讓他選擇代替你被送走。”

“源山,源山他是自願的,他是自願的,我沒錯,我沒錯。”

黑木就是個傻子和源山一樣都是傻子,太容易輕信別人了,只有我才會活到最後,只有我。

“你放了我,我還有情報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情報就像是冬的救命稻草,他拼命的抓住,指望著可以留下一條性命。

“是那50個還沒送走的孩子,還有大蛇丸基地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

柒葉露出寫輪眼“你瞞不過這雙眼睛的”

冬發了瘋的大喊大叫指望著可以引來別人的註意“首領救命啊,首領救命啊,這個張二河是奸細,快過來抓住他。”

他喊了很久也沒人過來,這個房間早就被柒葉布置了隔音陣法,冬此時徹底絕望了。

“求求你了饒命啊,饒命啊,我只不過是為了活,要是你陷入這種境地,你也會這樣做的,對不對。”柒葉慢慢朝他走過去,聽了他的話頓住了。

看著他柒葉心情有些覆雜,在冬的身上體現出的忍者世界的殘酷,沒有力量就會被欺負。

冬曾經也是一個好人,命運一步步把他推入深淵,只是為了活命他沒有選擇,很可憐,也很可恨。但如果是自己呢,自己會如何選擇呢?

“為了活命,都是為了活命,我不想死,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該毀滅對不對。”冬的聲音如同鬼魅擾亂柒葉的心神。

真是有些可笑啊,居然會把他的經歷帶入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源山和冬,就好比是自己和青川,野火,流風老師一樣。

冬放棄源山逐漸迷失自我,可他若不放棄源山,那麽成為怪物的就是冬,如何選擇都是深淵。

柒葉願意做青川,野火,流風老師的“源山”,而青川,野火,流風老師也必定不會變成“冬”。

在這個忍者世界裏,我們一定會相互扶持下去的。

“不,我和你是不同的,我不會這樣做。”想明白了的柒葉目光堅定,不帶一絲遲疑。

柒葉打暈他,分了兩個影分身,一個變成冬的模樣待在山寨,一個扛著冬往流風老師那邊走。

從灰狼的記憶中柒葉得知50個孩子的地點,就在今天他們已經被轉移到距離大蛇丸基地不遠的一處地窖中,由其中一狼和其他小嘍啰一同看管。

得抓緊時間了,明天必須把孩子們救回來,而趁著平崗一郎沒有得到消息之前得把他騙到青川他們布置的陣法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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