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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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二天，符偞準時出現在公司裏，從地下車庫到辦公室的路上沒少收到別人的打量的眼光，心中只暗暗笑著，畢竟她從不在乎這些。
符偞到辦公室沒多久，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擡頭只見江況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無奈又不滿的方梨。
“符偞，這事是真的嗎？你喜歡女人？”
江況直接沖到符偞辦公桌前，因為聲音很大，引得辦公室外站了不少人，方梨見狀立馬把門關上，並竭力驅散人群，但效果甚微。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摸魚和八卦時間。”
賀舒華身邊的助理吳瑜一發聲，圍在辦公室外的工作人員立馬散開，各自回到所在的工位上。
方梨立馬上前感謝道：“吳瑜姐還好你來了，果然還是得你發話她們才聽。”
吳瑜畢竟是賀舒華身邊的人，且在公司內任職多年，多多少少有一點話語權。
“是誰在裏面？”
方梨望著緊閉的房門，不滿的說著：“還能是誰，江況唄。”
江況追求符偞的事，公司大半的人都知道，吳瑜沒再多問，和方梨又交代了一些事，便離開了。
因為門被關上，辦公室裏只剩下了符偞和江況兩人。
符偞對江況本就忍無可忍，今天對方又這樣大張旗鼓來質問她，直接指著門說：“出去。”
江況向來自負，自符偞回國，他就一直追求，雖然從未得到任何回應，但他始終認為是時間問題，只要時機成熟，對方總有一天會愛上他的。
可當他昨晚看到發在明城各大媒體平臺的帖子時，他卻覺得天崩地裂，符偞喜歡女人，這怎麽可能？所以今天一早，他便沖了過來，要當面問清。
可面對符偞的態度，江況知道自己也不用再問了，但他還是難以置信甚至鄙夷，雙手撐在桌前，嘲諷般的說道：“你果然是喜歡那個女人，她有什麽好的！”
符偞將手中的筆尖轉指向江況的面容，冷然道：“出去，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你怎麽能喜歡女人，兩個女人……”江況還沒說完，就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進了辦公室把人給拖走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總，你們……”江況雙肩被兩人架著，雙腳幾乎騰空，因氣急敗壞，面部漲的紅腫，整個人狼狽不堪。
“抱歉，我們只知道符總。”
兩個保安說完這句就把人給帶離了現場，方梨見狀，立馬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江況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再也聽不見，符偞才倚回座椅，闔上雙眼，細嗅桌上的百合香味，心中方才舒適平穩些。
而這邊剛到教室的卯祈念，受到的禮遇比之前住院休假回來還要高上幾分，除了擺放的眾多百合花捧還有紅色橫幅掛在階梯教室最後排。
[祝卯老師和符偞姐姐百年好合]
橫幅上方還掛著紅色的氣球和彩帶，浪漫至極。
卯祈念被學生的用心感動到了，這次也沒再糊弄過去，大大方方的承認著，對於學生們的問題，也句句回應。
“你們誰先追的誰啊？”
“是我追的她……”
“哇哦，老師這麽勇的嗎……”
“老師老師，我看師母手上也帶了一串手上的紅豆手串，你們這是一對吧？”
師母？
卯祈念被這個學生的稱呼逗笑了，伸出右手，紅豆手串和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在學生眼前，緩緩答道：“紅豆手串是我們互送給彼此的，這枚戒指是她親手給我帶上的……”
這句話說完，臺下又是一陣暴動，尖叫聲此起彼伏，之後的問題越來越離譜。
“老師你是1嗎？”問這個問題的是一個女生，出口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卯祈念不禁咋舌，正在思考要怎麽回答時，下方就有一個學生替她回答了。
“我猜卯老師是0，看氣場就知道了，符偞姐姐很有1的風範。”
“……”
卯祈念裝模作樣的拿起點名冊，開著玩笑說：“學號26是吧，我記下了，這學期等著掛課。”
“卯老師……”
一堂課的時間，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探討卯祈念的個人感情生活，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下了課的卯祈念在學生的祝賀中離開了教室。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卯祈念就接到了副校長的電話，讓她去他辦公室一趟，掛了電話後，心中不免忐忑。
她知道副校長找她必定是因為她個人情感的事，畢竟她和符偞的事已經傳播開來，雖然國內沒有明文規定這些，但體制內終究過於保守，對社會輿論比較看重。
懷著忐忑的心情，卯祈念敲響了校長室的辦公門，隨著一聲進，不安的心情達到巔峰，隨後漸漸回歸平穩。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在乎，這份工作與她而言可有可無，只是想到不久前還在和她的學生們高談闊論，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校長您找我？”
“先坐下。”晏同春熄掉手中的香煙，揮了揮手讓卯祈念坐在一旁。
作為明城大學的二把手，晏同春和教師直接接觸的機會很少，如果不是因為那一篇帖子和符華集團賀總打來電話，他怎麽都不會約見眼前這個人。
在約見卯祈念之前，晏同春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去看了對方的履歷，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認知，眼前人說是年少有為也不算為過。
本碩就讀於東巽大學，大三在成立了個人工作室，讀研期間發表多篇質量上佳的論文，設計的建築作品也多次獲獎，來明城教學期間發表的論文比以往的水準還要高上幾分。
“那些帖子我都已經看了。”晏同春開門見山的說著，見卯祈念臉色如常沒有半分慌張，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卯祈念坦然回道：“事實情況就是帖子寫的那樣。”
“那你知道後果嗎？”
後果？卯祈念擰眉力爭道：“我只是和同性相愛，能有什麽後果，如果是我違法犯紀了，您說可以說我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晏同春不禁多看了卯祈念幾眼，面色漸漸變得嚴肅，說話的語氣也不如之前隨和。
“現在的社會環境你應該清楚，有些事不是你據理力爭就能分明的，穩定壓倒一切，你們這件事鬧得很大，如果以後領導來巡查時提到這件事，難道要我用你這番話去回答？”
卯祈念聞言不由得一笑，問：“那學校要怎麽處理我？辭退？”
晏同春見過太多年輕人年少氣盛的模樣，坐在這個位子久了，也漸漸變得麻木，但面前的人畢竟和符華集團有牽扯，他也不想讓對方下不來臺。
“辭退不至於，記一個處分。”
“就這樣？”
晏同春喟嘆一聲，問：“不滿意？”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卯祈念不僅意外，甚至有些不相信，副校長親自約談她，就為了記一個處分？
晏同春擰開水杯，熱氣緩緩流動，一口熱茶下喉，臉上含著深意，開口道：“這個決定不是讓你滿意，是為了讓其他人滿意。”
卯祈念立馬明白過來，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這件事才會大事化小。
“這次是處分，但以後還有很多你看不到的隱形處分……”在卯祈念即將離開辦公室時，晏同春語重心長且略有惋惜地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只是卯祈念步伐依舊，她對這樣的安排毫不意外，那些職稱榮譽她從沒放在心上。
下了樓，走到開闊的地勢，卯祈念不由得深呼吸著，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和植物的芳香，這些聞得到，看得見的東西才是她所在乎的。
晚上下班時，符偞提前了半個小時，走出辦公室，公司裏的人投來的目光比上午少了太多，她想，大概還是因為上午江況的事。
她不僅讓保安把江況帶離了辦公室，還讓方梨錄下了視頻，發在公司群裏，看來這個素材是完美達到了以儆效尤的地步。
因為和卯祈念今天約好了要去瓊林，符偞的動作很快，到了地下車庫坐上車一秒沒停的驅車開往明湘中學。
因為之前發帖的事，卯祈念走到校門口就有不少學生拉住她一頓狂問。
三四個人卯祈念還好應對，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被眾多學生圍住，符偞只好下車，穿過層層人群將人帶離了現場，並丟下了一句話。
“如大家所見，我們是愛人的關系。”
聚在一起的學生怔在原地，看著兩人十指相扣，踩著高跟鞋一前一後的拉開車門，帶起身後的絲絲長發，坐進車裏，又見車門沈沈關上，直至再也看不見，每個人的雙目仍落於黑色的轎車上。
“哇哇哇……是真的……”最先反應過來的女生連連攥緊拳頭，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她們也太般配了吧……”
“嗚嗚嗚……我要去蹲卯老師的課……”
“好羨慕卯老師的學生，我也要去要去蹲……”
“拜托，建築學很苦逼的……”
……
車內。
符偞把高跟鞋換掉，穿了一雙平底鞋，拿出濕巾紙擦著雙手，見卯祈念仍望著窗外未曾散去的學生，不由得勸說：“下次大方承認就好了，我們的關系很難解釋嗎？”
卯祈念回過頭，笑說：“沒有下次了，你已經幫我說了，我的愛人。”
“今天去公司沒發生什麽事吧？”
除了上午江況來鬧了一場，符華集團高層都沒有發表個人意見，畢竟為這事出來指責，才更像是登不得臺面的。
符偞也不想讓這人為江況那人生氣，搖頭說：“沒有……你呢？校領導有找你嗎？”
“找了，記一個處分，其他什麽事都沒有。”
見符偞擰眉，卯祈念又說：“這只是一份工作，就算是辭退我，我都無所謂，我只想我們可以在一起。”
說完卯祈念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獻寶似的遞給符偞。
正是卯祈念剛到教室上課時拍的照片，教室最後一排掛的紅色橫幅、彩帶還有氣球，喜慶極了。
“你知道她們怎麽稱呼你嗎？”
符偞擡眸，問：“什麽？”
“師母，哈哈……”
“……”
符偞把手機熄屏扔向哈哈大笑的某人。
在啟動車子之際，哈哈大笑的某人立馬止了笑容，抓上符偞的手腕，忐忑道：“我有一點點的小緊張。”
符偞輕輕拍上卯祈念的手背，挑眉笑說道：“緊張什麽……你不是說了嗎？一回生二回熟。”
“……”
似乎為了報覆卯祈念從前加剛剛的洋洋得意，符偞沒再理會對方“略有緊張”的情緒，在系好安全帶後，特意捂上對方的心口，提醒道：“坐好，我要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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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偞，這事是真的嗎？你喜歡女人？”
江況直接沖到符偞辦公桌前，因為聲音很大，引得辦公室外站了不少人，方梨見狀立馬把門關上，並竭力驅散人群，但效果甚微。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摸魚和八卦時間。”
賀舒華身邊的助理吳瑜一發聲，圍在辦公室外的工作人員立馬散開，各自回到所在的工位上。
方梨立馬上前感謝道：“吳瑜姐還好你來了，果然還是得你發話她們才聽。”
吳瑜畢竟是賀舒華身邊的人，且在公司內任職多年，多多少少有一點話語權。
“是誰在裏面？”
方梨望著緊閉的房門，不滿的說著：“還能是誰，江況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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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門被關上，辦公室裏只剩下了符偞和江況兩人。
符偞對江況本就忍無可忍，今天對方又這樣大張旗鼓來質問她，直接指著門說：“出去。”
江況向來自負，自符偞回國，他就一直追求，雖然從未得到任何回應，但他始終認為是時間問題，只要時機成熟，對方總有一天會愛上他的。
可當他昨晚看到發在明城各大媒體平臺的帖子時，他卻覺得天崩地裂，符偞喜歡女人，這怎麽可能？所以今天一早，他便沖了過來，要當面問清。
可面對符偞的態度，江況知道自己也不用再問了，但他還是難以置信甚至鄙夷，雙手撐在桌前，嘲諷般的說道：“你果然是喜歡那個女人，她有什麽好的！”
符偞將手中的筆尖轉指向江況的面容，冷然道：“出去，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你怎麽能喜歡女人，兩個女人……”江況還沒說完，就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進了辦公室把人給拖走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總，你們……”江況雙肩被兩人架著，雙腳幾乎騰空，因氣急敗壞，面部漲的紅腫，整個人狼狽不堪。
“抱歉，我們只知道符總。”
兩個保安說完這句就把人給帶離了現場，方梨見狀，立馬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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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被學生的用心感動到了，這次也沒再糊弄過去，大大方方的承認著，對於學生們的問題，也句句回應。
“你們誰先追的誰啊？”
“是我追的她……”
“哇哦，老師這麽勇的嗎……”
“老師老師，我看師母手上也帶了一串手上的紅豆手串，你們這是一對吧？”
師母？
卯祈念被這個學生的稱呼逗笑了，伸出右手，紅豆手串和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在學生眼前，緩緩答道：“紅豆手串是我們互送給彼此的，這枚戒指是她親手給我帶上的……”
這句話說完，臺下又是一陣暴動，尖叫聲此起彼伏，之後的問題越來越離譜。
“老師你是1嗎？”問這個問題的是一個女生，出口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卯祈念不禁咋舌，正在思考要怎麽回答時，下方就有一個學生替她回答了。
“我猜卯老師是0，看氣場就知道了，符偞姐姐很有1的風範。”
“……”
卯祈念裝模作樣的拿起點名冊，開著玩笑說：“學號26是吧，我記下了，這學期等著掛課。”
“卯老師……”
一堂課的時間，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探討卯祈念的個人感情生活，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下了課的卯祈念在學生的祝賀中離開了教室。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卯祈念就接到了副校長的電話，讓她去他辦公室一趟，掛了電話後，心中不免忐忑。
她知道副校長找她必定是因為她個人情感的事，畢竟她和符偞的事已經傳播開來，雖然國內沒有明文規定這些，但體制內終究過於保守，對社會輿論比較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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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在乎，這份工作與她而言可有可無，只是想到不久前還在和她的學生們高談闊論，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校長您找我？”
“先坐下。”晏同春熄掉手中的香煙，揮了揮手讓卯祈念坐在一旁。
作為明城大學的二把手，晏同春和教師直接接觸的機會很少，如果不是因為那一篇帖子和符華集團賀總打來電話，他怎麽都不會約見眼前這個人。
在約見卯祈念之前，晏同春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去看了對方的履歷，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認知，眼前人說是年少有為也不算為過。
本碩就讀於東巽大學，大三在成立了個人工作室，讀研期間發表多篇質量上佳的論文，設計的建築作品也多次獲獎，來明城教學期間發表的論文比以往的水準還要高上幾分。
“那些帖子我都已經看了。”晏同春開門見山的說著，見卯祈念臉色如常沒有半分慌張，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卯祈念坦然回道：“事實情況就是帖子寫的那樣。”
“那你知道後果嗎？”
後果？卯祈念擰眉力爭道：“我只是和同性相愛，能有什麽後果，如果是我違法犯紀了，您說可以說我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晏同春不禁多看了卯祈念幾眼，面色漸漸變得嚴肅，說話的語氣也不如之前隨和。
“現在的社會環境你應該清楚，有些事不是你據理力爭就能分明的，穩定壓倒一切，你們這件事鬧得很大，如果以後領導來巡查時提到這件事，難道要我用你這番話去回答？”
卯祈念聞言不由得一笑，問：“那學校要怎麽處理我？辭退？”
晏同春見過太多年輕人年少氣盛的模樣，坐在這個位子久了，也漸漸變得麻木，但面前的人畢竟和符華集團有牽扯，他也不想讓對方下不來臺。
“辭退不至於，記一個處分。”
“就這樣？”
晏同春喟嘆一聲，問：“不滿意？”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卯祈念不僅意外，甚至有些不相信，副校長親自約談她，就為了記一個處分？
晏同春擰開水杯，熱氣緩緩流動，一口熱茶下喉，臉上含著深意，開口道：“這個決定不是讓你滿意，是為了讓其他人滿意。”
卯祈念立馬明白過來，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這件事才會大事化小。
“這次是處分，但以後還有很多你看不到的隱形處分……”在卯祈念即將離開辦公室時，晏同春語重心長且略有惋惜地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只是卯祈念步伐依舊，她對這樣的安排毫不意外，那些職稱榮譽她從沒放在心上。
下了樓，走到開闊的地勢，卯祈念不由得深呼吸著，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和植物的芳香，這些聞得到，看得見的東西才是她所在乎的。
晚上下班時，符偞提前了半個小時，走出辦公室，公司裏的人投來的目光比上午少了太多，她想，大概還是因為上午江況的事。
她不僅讓保安把江況帶離了辦公室，還讓方梨錄下了視頻，發在公司群裏，看來這個素材是完美達到了以儆效尤的地步。
因為和卯祈念今天約好了要去瓊林，符偞的動作很快，到了地下車庫坐上車一秒沒停的驅車開往明湘中學。
因為之前發帖的事，卯祈念走到校門口就有不少學生拉住她一頓狂問。
三四個人卯祈念還好應對，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被眾多學生圍住，符偞只好下車，穿過層層人群將人帶離了現場，並丟下了一句話。
“如大家所見，我們是愛人的關系。”
聚在一起的學生怔在原地，看著兩人十指相扣，踩著高跟鞋一前一後的拉開車門，帶起身後的絲絲長發，坐進車裏，又見車門沈沈關上，直至再也看不見，每個人的雙目仍落於黑色的轎車上。
“哇哇哇……是真的……”最先反應過來的女生連連攥緊拳頭，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她們也太般配了吧……”
“嗚嗚嗚……我要去蹲卯老師的課……”
“好羨慕卯老師的學生，我也要去要去蹲……”
“拜托，建築學很苦逼的……”
……
車內。
符偞把高跟鞋換掉，穿了一雙平底鞋，拿出濕巾紙擦著雙手，見卯祈念仍望著窗外未曾散去的學生，不由得勸說：“下次大方承認就好了，我們的關系很難解釋嗎？”
卯祈念回過頭，笑說：“沒有下次了，你已經幫我說了，我的愛人。”
“今天去公司沒發生什麽事吧？”
除了上午江況來鬧了一場，符華集團高層都沒有發表個人意見，畢竟為這事出來指責，才更像是登不得臺面的。
符偞也不想讓這人為江況那人生氣，搖頭說：“沒有……你呢？校領導有找你嗎？”
“找了，記一個處分，其他什麽事都沒有。”
見符偞擰眉，卯祈念又說：“這只是一份工作，就算是辭退我，我都無所謂，我只想我們可以在一起。”
說完卯祈念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獻寶似的遞給符偞。
正是卯祈念剛到教室上課時拍的照片，教室最後一排掛的紅色橫幅、彩帶還有氣球，喜慶極了。
“你知道她們怎麽稱呼你嗎？”
符偞擡眸，問：“什麽？”
“師母，哈哈……”
“……”
符偞把手機熄屏扔向哈哈大笑的某人。
在啟動車子之際，哈哈大笑的某人立馬止了笑容，抓上符偞的手腕，忐忑道：“我有一點點的小緊張。”
符偞輕輕拍上卯祈念的手背，挑眉笑說道：“緊張什麽……你不是說了嗎？一回生二回熟。”
“……”
似乎為了報覆卯祈念從前加剛剛的洋洋得意，符偞沒再理會對方“略有緊張”的情緒，在系好安全帶後，特意捂上對方的心口，提醒道：“坐好，我要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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