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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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等卯祈念整理好床鋪，符偞已經洗完澡了，著一身毛絨的墨色睡衣，準備進房時卻被攔了下來。
“等一下，給你看個東西。”
卯祈念從包裏把之前去源城拍的照片拿了出來，一共三十六張照片，她洗了兩份。
“這是之前拍的照片我都洗出來了，特意帶來給你的。”
雖然房間裏暖氣十足，但符偞剛洗完澡，卯祈念怕對方會著涼，去臥室翻了一圈才找了一個毛毯。
符偞的心思都放在照片上，憑著本能且熟稔的接受了卯祈念給她蓋毛毯的舉動。
卯祈念趁機將視線落在對方頸間，白皙的肌膚中隱隱透著淡青色的血管，不知是不是心跳的厲害，總覺得這淡淡的血管也隨那人的心口一同跳動著。
好像咬上一口，敢想不敢做的卯祈念掐上大腿，心中才安分下來。
卯祈念正襟在一旁，問：“電子版的要嗎？”
符偞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微信發給你吧？”面上滴水不漏，語氣卻帶著試探。
符偞睫毛輕眨，把照片攏在一起放在茶幾上，理了理蓋在身上的毛毯，定睛看著對方。
“不行？”卯祈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行，你發吧。”
符偞的毫不猶豫讓卯祈念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麽心思。
自從符偞去了M國，兩人再也沒有過通信，微信的消息也始終停在五年前。雖然微信沒有被刪，但她不確定對方是否把她拉黑了，符偞又從來不發朋友圈。
卯祈念猶猶豫豫的打開微信，找到符偞的頭像點了進去，在圖庫中選中圖片。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不禁又看向那人，水潤的眼眸帶著一抹淺笑，格外晃眼。
輕觸，界面跳轉，沒有紅色的感嘆號，只有正在傳輸的照片。
“你沒拉黑我？”卯祈念驚喜萬分。
符偞從沒拉黑過卯祈念，可對方卻也真的一次沒找過她，一次也沒有，所以她一定不會輕易地原諒眼前的這個人。
符偞低下頭把身前的毛毯裹在身上，“我先回房了。”
“再等一下。”說話間，卯祈念已經站到那人對面。
符偞後退了半步，卯祈念伸出的五指微微蜷縮著，手腕處的手鏈光澤和她的眸光一樣暗了下來，失去了色彩和活力，變得了無生氣。
五指垂落身側，不舍卻也無奈的說著：“晚安。”
……
第二天，卯祈念起的很早，沒其他原因，就是為了給符偞做早餐，雖然她昨晚回房又傷心了好一會兒，但不妨礙她此刻的滿血覆活。
她也做好了被那人拒絕千次萬次的準備，餘生那麽長，總有一天能打動那人。
卯祈念知道符偞不會太遲起床，把準備早餐的時間控制的剛好，一切準備就緒，不到十分鐘房間裏的人就已經起來了。
“起了？”
符偞一打開房門就見卯祈念端坐客廳的沙發上，笑臉吟吟地看著她，眼尾下方一粒血珀似的淺紅，似攏了清晨的霧氣。
依舊那人眼裏的笑意最先入眼，帶著晨起的暖意。
“嗯。”符偞低低應了一聲，因為剛起床還帶著些鼻音。
這幾年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醒來突然看見另外一個人，倒讓她有些不自在。
趁著符偞洗漱的間隙，卯祈念把做好的雞蛋卷、蝦餅和一份水果拼盤端上了餐桌。
除了兩杯溫熱的牛奶，又盛了兩碗紅豆黑米桂花粥，冒著熱騰的熱氣。
“嘗嘗吧。”
符偞坐在卯祈念對面，先是呡了兩口牛奶，而後靜坐看向眼前的食物。
面前的一碗紅豆黑米桂花粥，蒸汽裊裊，清香四溢。
符偞猜想這人昨晚花了那麽多心思留下來，大概就是為了今天給她做上這份早餐，果然一擡眸就看見對方閃著亮光的眼睛。
“你怎麽不吃？”符偞也沒扭捏，大方的享受著某人的心意。
“我也吃。”卯祈念立馬拿起湯匙勺了一口粥在嘴裏，心裏卻在想著怎麽再次留下來。
難得和諧和安靜的氛圍卻被卯祈念的手機鈴聲給打擾了。
卯祈念從餐桌上把手機拿起，來電人是邵餘止，沒有多想，滑向接聽鍵。
“餵……”
“老師，新年快樂！”
卯祈念笑著回說：“新年快樂！”
閑聊了幾句後，卯祈念便掛了電話，註意到符偞掃過來的目光，眉間一跳，立馬解釋著：“是我一個學生。”
“嗯。”符偞略低下頭慢慢咀嚼著嘴裏的食物。
“好吃嗎？”
幾年過去，卯祈念的廚藝越發精湛，符偞不吝嗇的誇著：“好吃。”
清冷的尾調含著細碎的音質，響在空氣中，落在大理石餐桌上的回音帶著一絲繾綣。
卯祈念聞出對方的心情，嘴角勾起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可惜這樣的心情並未維持多久。
吃完早餐後，符偞便下了逐客令，“我有事情要忙。”
盡管卯祈念費盡心思找了諸多理由，但符偞都沒同意，她也不好再強求，畢竟這人經常出差、加班，忙也正常。
……
今年的冬天下了幾場大雪，還沒消融的雪景在夢醒時分又迎來了另一場悄然、浪漫的飄雪。
大年初五，整個城市依舊是銀裝素裹，清晨透著朦朧迷霧。
中午，宋一禾單獨約見了符偞，兩人在一家咖啡廳碰面。
符偞赴這次約心裏是帶了疑問的，這麽多年來，這是宋一禾第一次單獨約見她。
到時，宋一禾已經點了兩杯拿鐵，靜坐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發出輕微的聲響，大概是出了神，符偞走到桌前她才反應過來。
“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點了和我一樣的。”宋一禾點的是拿鐵，桂花味道的，她很喜歡秋天，尤其是飄著桂花香的秋天。
“我都可以。”符偞把咖啡端起遞至唇邊，淡淡的桂花香氣縈繞在鼻尖處，而後呡了一口，喟嘆道：“意外的好喝。”
宋一禾笑了笑，她知道符偞工作比較忙，沒有彎彎繞繞和寒暄的話語，呡了一口溫熱的咖啡，便開了口：“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我解惑。”
“你說。”
“你還沒和卯祈念在一起時，你對她是怎樣情感，那時候你又是怎麽發現自己喜歡上她的？”宋一禾目睹了卯祈念對符偞所有的心路歷程，但她不清楚眼前人的想法。
宋一禾這個問題，讓向來從容符偞也頓了片刻，腦海裏不禁回想曾經和那人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良久，靜下心來的符偞開始慢慢訴說：“一開始的事情你都知道，可那時我是茫然不知的，只把她當成好朋友，在日久相處後，很多本該情人之間的事，我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朋友之間也可以，也或許是默認，我對她是喜歡而不自知。”
符偞無奈笑著，似乎也難以理解曾經的自己，而後繼續說：“可真的知道了，卻也掙紮，最後只能面對釋然，因為對喜歡的人的占有欲是容不得你的。”
這是符偞第一次將曾經的所想所思告訴他人，這也是宋一禾第一次了解到符偞的想法。
“那祈念的占有欲比你瘋狂多了。”卯祈念的感情經歷宋一禾都看在眼裏，可以說是飽受折磨。
符偞略直起身子，將落下的發絲別至耳後，笑說：“那是因為她會和你傾訴。”
宋一禾聽著也笑了起來，而後定睛看著符偞，目光沈靜，笑容淺淡卻依舊溫暖。
“那看來你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符偞沒再回答這問題，“你今天問我這個是想了解什麽？”
宋一禾淺嘆著，明顯在猶豫要不要說，可符偞卻像是知道了一般，問：“因為長歡嗎？”
符偞也是回國後才知道的這件事，林長歡酒後吐真言，吐的幹幹凈凈。
林長歡從小到大就沒談過戀愛，也沒對誰動過心思，可現在卻對做了十多年朋友的宋一禾動了感情，別說符偞吃驚，林長歡自己都難以置信。
就像符偞剛才說的，感情這東西由不得你自己。
在用林長歡的話來說就是，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平常的夜，平常的酒，平常的聚會，可在宋一禾扶她回酒店餵她喝醒酒水時，她擡眸望向對方，好像是雲霧終散之際，那一刻她才真的看清眼前的人，心安又心動。
宋一禾沒有過多意外，垂下眼眸，答：“是。”
宋一禾在研究生畢業後談過一次戀愛，對方是她的師哥，因為對方的猛烈追求加上兩人算是志同道合，她便同意了。
可在與對方牽手、擁抱、甚至是接吻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平淡而枯燥，為期兩個月的戀愛最後和平分手。
“你的困擾是什麽？因為和她朋友？又或是你不知道怎麽婉拒她？”
符偞的一連三問，宋一禾一時也回答不出，只搖了搖頭，苦笑說：“我已經亂了，理不清了。”
符偞自然懂宋一禾的心思，做了多年的朋友，突然發覺對方喜歡自己，難以接受也正常。
“你只需要理清你是否喜歡她，而且，我想長歡應該不會冒險去和你告白的，你還有時間去做抉擇。”
宋一禾已沒了心思再問，望向窗外，玻璃上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屋外的景色模糊看不真切。
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樣，她也看不清，她也理不清，她對她到底是怎樣的心思。
末了，宋一禾給出回答，“我想我會抉擇好的。”輕啜一口，咖啡滑入口腔，淡淡的桂花香味也無法掩蓋停留於舌尖的苦澀。
兩人在離開咖啡廳前，宋一禾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還不願意接受祈念，我看得出來你依舊很愛她。”
符偞呼出一口白氣，天邊的太陽過於耀眼，別過臉答著：“我也說不清楚。”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明明對對方的感情都看的清清楚楚，可落在自己身上，就真如鏡裏看花，水中望月一般，永遠是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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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之前拍的照片我都洗出來了，特意帶來給你的。”
雖然房間裏暖氣十足，但符偞剛洗完澡，卯祈念怕對方會著涼，去臥室翻了一圈才找了一個毛毯。
符偞的心思都放在照片上，憑著本能且熟稔的接受了卯祈念給她蓋毛毯的舉動。
卯祈念趁機將視線落在對方頸間，白皙的肌膚中隱隱透著淡青色的血管，不知是不是心跳的厲害，總覺得這淡淡的血管也隨那人的心口一同跳動著。
好像咬上一口，敢想不敢做的卯祈念掐上大腿，心中才安分下來。
卯祈念正襟在一旁，問：“電子版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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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微信發給你吧？”面上滴水不漏，語氣卻帶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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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卯祈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行，你發吧。”
符偞的毫不猶豫讓卯祈念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麽心思。
自從符偞去了M國，兩人再也沒有過通信，微信的消息也始終停在五年前。雖然微信沒有被刪，但她不確定對方是否把她拉黑了，符偞又從來不發朋友圈。
卯祈念猶猶豫豫的打開微信，找到符偞的頭像點了進去，在圖庫中選中圖片。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不禁又看向那人，水潤的眼眸帶著一抹淺笑，格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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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偞從沒拉黑過卯祈念，可對方卻也真的一次沒找過她，一次也沒有，所以她一定不會輕易地原諒眼前的這個人。
符偞低下頭把身前的毛毯裹在身上，“我先回房了。”
“再等一下。”說話間，卯祈念已經站到那人對面。
符偞後退了半步，卯祈念伸出的五指微微蜷縮著，手腕處的手鏈光澤和她的眸光一樣暗了下來，失去了色彩和活力，變得了無生氣。
五指垂落身側，不舍卻也無奈的說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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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祈念起的很早，沒其他原因，就是為了給符偞做早餐，雖然她昨晚回房又傷心了好一會兒，但不妨礙她此刻的滿血覆活。
她也做好了被那人拒絕千次萬次的準備，餘生那麽長，總有一天能打動那人。
卯祈念知道符偞不會太遲起床，把準備早餐的時間控制的剛好，一切準備就緒，不到十分鐘房間裏的人就已經起來了。
“起了？”
符偞一打開房門就見卯祈念端坐客廳的沙發上，笑臉吟吟地看著她，眼尾下方一粒血珀似的淺紅，似攏了清晨的霧氣。
依舊那人眼裏的笑意最先入眼，帶著晨起的暖意。
“嗯。”符偞低低應了一聲，因為剛起床還帶著些鼻音。
這幾年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醒來突然看見另外一個人，倒讓她有些不自在。
趁著符偞洗漱的間隙，卯祈念把做好的雞蛋卷、蝦餅和一份水果拼盤端上了餐桌。
除了兩杯溫熱的牛奶，又盛了兩碗紅豆黑米桂花粥，冒著熱騰的熱氣。
“嘗嘗吧。”
符偞坐在卯祈念對面，先是呡了兩口牛奶，而後靜坐看向眼前的食物。
面前的一碗紅豆黑米桂花粥，蒸汽裊裊，清香四溢。
符偞猜想這人昨晚花了那麽多心思留下來，大概就是為了今天給她做上這份早餐，果然一擡眸就看見對方閃著亮光的眼睛。
“你怎麽不吃？”符偞也沒扭捏，大方的享受著某人的心意。
“我也吃。”卯祈念立馬拿起湯匙勺了一口粥在嘴裏，心裏卻在想著怎麽再次留下來。
難得和諧和安靜的氛圍卻被卯祈念的手機鈴聲給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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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符偞略低下頭慢慢咀嚼著嘴裏的食物。
“好吃嗎？”
幾年過去，卯祈念的廚藝越發精湛，符偞不吝嗇的誇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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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聞出對方的心情，嘴角勾起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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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下了幾場大雪，還沒消融的雪景在夢醒時分又迎來了另一場悄然、浪漫的飄雪。
大年初五，整個城市依舊是銀裝素裹，清晨透著朦朧迷霧。
中午，宋一禾單獨約見了符偞，兩人在一家咖啡廳碰面。
符偞赴這次約心裏是帶了疑問的，這麽多年來，這是宋一禾第一次單獨約見她。
到時，宋一禾已經點了兩杯拿鐵，靜坐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發出輕微的聲響，大概是出了神，符偞走到桌前她才反應過來。
“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點了和我一樣的。”宋一禾點的是拿鐵，桂花味道的，她很喜歡秋天，尤其是飄著桂花香的秋天。
“我都可以。”符偞把咖啡端起遞至唇邊，淡淡的桂花香氣縈繞在鼻尖處，而後呡了一口，喟嘆道：“意外的好喝。”
宋一禾笑了笑，她知道符偞工作比較忙，沒有彎彎繞繞和寒暄的話語，呡了一口溫熱的咖啡，便開了口：“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我解惑。”
“你說。”
“你還沒和卯祈念在一起時，你對她是怎樣情感，那時候你又是怎麽發現自己喜歡上她的？”宋一禾目睹了卯祈念對符偞所有的心路歷程，但她不清楚眼前人的想法。
宋一禾這個問題，讓向來從容符偞也頓了片刻，腦海裏不禁回想曾經和那人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良久，靜下心來的符偞開始慢慢訴說：“一開始的事情你都知道，可那時我是茫然不知的，只把她當成好朋友，在日久相處後，很多本該情人之間的事，我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朋友之間也可以，也或許是默認，我對她是喜歡而不自知。”
符偞無奈笑著，似乎也難以理解曾經的自己，而後繼續說：“可真的知道了，卻也掙紮，最後只能面對釋然，因為對喜歡的人的占有欲是容不得你的。”
這是符偞第一次將曾經的所想所思告訴他人，這也是宋一禾第一次了解到符偞的想法。
“那祈念的占有欲比你瘋狂多了。”卯祈念的感情經歷宋一禾都看在眼裏，可以說是飽受折磨。
符偞略直起身子，將落下的發絲別至耳後，笑說：“那是因為她會和你傾訴。”
宋一禾聽著也笑了起來，而後定睛看著符偞，目光沈靜，笑容淺淡卻依舊溫暖。
“那看來你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符偞沒再回答這問題，“你今天問我這個是想了解什麽？”
宋一禾淺嘆著，明顯在猶豫要不要說，可符偞卻像是知道了一般，問：“因為長歡嗎？”
符偞也是回國後才知道的這件事，林長歡酒後吐真言，吐的幹幹凈凈。
林長歡從小到大就沒談過戀愛，也沒對誰動過心思，可現在卻對做了十多年朋友的宋一禾動了感情，別說符偞吃驚，林長歡自己都難以置信。
就像符偞剛才說的，感情這東西由不得你自己。
在用林長歡的話來說就是，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平常的夜，平常的酒，平常的聚會，可在宋一禾扶她回酒店餵她喝醒酒水時，她擡眸望向對方，好像是雲霧終散之際，那一刻她才真的看清眼前的人，心安又心動。
宋一禾沒有過多意外，垂下眼眸，答：“是。”
宋一禾在研究生畢業後談過一次戀愛，對方是她的師哥，因為對方的猛烈追求加上兩人算是志同道合，她便同意了。
可在與對方牽手、擁抱、甚至是接吻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平淡而枯燥，為期兩個月的戀愛最後和平分手。
“你的困擾是什麽？因為和她朋友？又或是你不知道怎麽婉拒她？”
符偞的一連三問，宋一禾一時也回答不出，只搖了搖頭，苦笑說：“我已經亂了，理不清了。”
符偞自然懂宋一禾的心思，做了多年的朋友，突然發覺對方喜歡自己，難以接受也正常。
“你只需要理清你是否喜歡她，而且，我想長歡應該不會冒險去和你告白的，你還有時間去做抉擇。”
宋一禾已沒了心思再問，望向窗外，玻璃上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屋外的景色模糊看不真切。
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樣，她也看不清，她也理不清，她對她到底是怎樣的心思。
末了，宋一禾給出回答，“我想我會抉擇好的。”輕啜一口，咖啡滑入口腔，淡淡的桂花香味也無法掩蓋停留於舌尖的苦澀。
兩人在離開咖啡廳前，宋一禾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還不願意接受祈念，我看得出來你依舊很愛她。”
符偞呼出一口白氣，天邊的太陽過於耀眼，別過臉答著：“我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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