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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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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緊緊相擁的兩人久久不願分開,可符偞知道眼前的人最怕冷,最先開口說:“外面冷,先和我回去。”

“好。”卯祈念把自己的圍巾圍在了符偞身上,與之十指緊扣,另一只手拖著行李箱往公寓裏走去。

在進入房門的那一刻,符偞松開了卯祈念的手,轉身攬著對方的腰背緊貼房門,另一只手壓著卯祈念的手腕。

在安靜的房間內,悶哼聲和關門聲混在一起,極為暧昧。

再多的言語似乎都不及此刻的行動,深吻完,兩人錯開互靠在對方的頸肩深深地喘息著。

“我很想你。”卯祈念的指腹摩挲著符偞的臉頰,深情不已。

“我也很想你,很想。”符偞說完,掌跟壓住卯祈念的掌心,手指一點點扣進,直至十指相扣。

紅唇半啟,眼波流轉,側過臉再次吻向對方溫熱的雙唇,一點一點的深入著,帶著失控的意味。

直至缺氧,才停了下來。

“符小偞。”卯祈念略低下頭看著符偞,眼睛似星辰一般,盛滿了愛意。

符偞輕聲答道:“我在。”

或許這兩個字太過單薄,符偞又低語重覆著,以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見到你真好,我覺得我又活過來了。”抱著日思夜想的人,聞著她最熟悉的香味,卯祈念滿足極了。

十多個小時的風霜和疲倦也在此刻消失的一幹二凈。

“我也是。”符偞輕輕呢喃著,忍不住又貼上了對方唇角,又是纏綿悱惻。

喘息良久,卯祈念輕語:“我想先去洗澡。”

“不歇一會兒嗎?”符偞將掉落在腳邊的圍巾撿了起來。

卯祈念接過符偞手裏的圍巾和從身上脫下的大衣一起掛在衣帽架上。

“我一點也不累,而且我想早一點去床上,睡覺。”卯祈念歪著頭看向符偞說著,眼裏閃著亮點點光。

符偞抿著唇,笑看了卯祈念一眼,不再多言語,去衛生間幫對方準備好洗漱用品。

半個小時後,卯祈念穿著符偞準備好的睡衣走了出來。

符偞正拿著電吹風站在梳妝臺處。

“過來。”

卯祈念順從的走了過去,把頭上的毛巾摘掉。

“為什麽不提前和我說就來了?”Z國氣候幹燥,符偞用指腹取了少量護發精油抹在卯祈念的濕發上。

卯祈念看不清符偞臉上的神情,只笑說:“因為想給你驚喜啊,驚喜嗎?”

“很驚喜。”符偞轉過身來面向卯祈念,眼角帶著笑意,眉目動人。

交談間,卯祈念的頭發已經半幹,符偞又取了少量精油抹在手心裏,雙手揉搓著。

“百合香味?”卯祈念不確定的問出了口。

“嗯,你喜歡嗎?”符偞望著對方,眸中藏著細碎的月光,溫柔至極。

“我很喜歡。”

待到符偞將護發精油塗抹好,雙手立馬就被卯祈念握在了手裏。

淡淡的百合香味縈繞在兩人鼻尖。

“怎麽了?”

卯祈念擡起符偞的右手貼在臉頰上,極有深意的問:“右手的美甲怎麽沒了。”

符偞平日做美甲,一般是兩只手一起做,今天卯祈念卻發現這人左手做了美甲,右手卻只塗了一層透明的護甲油。

符偞抽出右手握著卯祈念的手腕,毫不避諱的說:“做了美甲就不好用了,我不想傷著你。”

卯祈念的腦袋“轟”的一聲,瞬間炸成一片空白。

等卯祈念反應過來時已被符偞欺壓在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口直怦怦地跳著,不禁吞咽著喉嚨。

符偞的左手緊扣卯祈念纖細的腰腹,另一手從床頭的盒子裏抽出一個小型包裝盒。

“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沾染情.欲的聲音魅惑人心。

卯祈念眨了眨眼,再次看向符偞手裏的東西。

這……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符偞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深情款款道:“紙老虎,可以嗎?”

紙老虎?不過曾經的紙老虎似乎真的要咬人了。

她很期待。

卯祈念湊近,握住符偞修長的五指,用著低沈的嗓音回答著:“當然可以。”

兩人的睡衣已解開大半,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纖細的身姿,在朦朧得燈光下若隱若現。

情到深處,符偞卻停了下來,伸出雙手將身下人身前的十字架項鏈摘了下來,置於床頭。

“神愛世人,她不會介意的。”卯祈念笑說著。

“我介意。”

啪嗒——房間裏明亮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卯祈念的輕笑聲在再次響起,這人這麽害羞嗎?

下一秒,灼熱的鼻息便落在耳畔處,只覺得細密的電流湧向全身,惹得身體輕輕戰栗著。

符偞輕輕握著卯祈念的五指,“你教我,好嗎?”嗓音綿柔而低沈,讓人深陷迷離,無法抗拒。

卯祈念沈沈喘息著,緩緩睜開雙眼望著俯在她身前的人。

雪中的月色透過窗簾,流淌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妙曼的身姿,宛如天界的神祗,不忍褻瀆。

符偞將長發攏起,俯下身在卯祈念耳畔深情低語:“我愛你,卯祈念。”

十指相扣,隨之落下的便是星星點點的吻,將卯祈念還未說出口的言語淹沒在唇齒之間。

心中的悸動,讓卯祈念情難自禁的低.吟出聲,身子酥酥軟軟,沈溺其中,感受著對方的清香、柔軟。

喘息之間,撕開放在床頭的包裝袋,摸索著符偞素白的兩指。而後仰起頭吻向對方,握住那人發燙的指尖向下。

舌尖纏繞,生理使然,遵循著本能,一點一點探索,帶著身下人幾番回落。

“符小偞……”

符偞俯在卯祈念身前,鼻息之間輕哼出聲回應著。

卯祈念握著符偞微微濕.潤的五指,“你是不是背著我學習了?”

泛著水霧的眼眸輕眨,咬著下唇,偏過頭去。

卯祈念輕笑著,幾番喘息過後,扣住身前纖細有力的腰腹,一個翻身奪回主權,沙啞道:“符小偞你好厲害,再教教我,好嗎?”

布滿細汗的臉頰在月色之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隨著那人不斷的掠奪,汗水從鬢角滑落,如同斷線的珍珠消失在半空中,滑落在頸間,枕畔。

“我也好愛你,符偞……”

情人戀語響在耳畔,滲入心扉,身下的人輕輕顫栗,不禁難耐低喃。

屋內,身影交纏,傳來陣陣細.啞聲。

窗外,早已華燈初上,霓虹燈與雪夜交相輝映,流光溢彩。

清晨,一切都在沈睡,露出微光的太陽,穿透雲層、寒霜、窗戶卻被厚厚的窗簾阻斷在外。

直到窗外的鳥兒在枝頭跳躍,屋內的人才悠悠轉醒。

符偞望著臥室的吊頂,視線逐漸清晰。

左臂的輕微的壓迫感傳來,身旁的人正熟睡著,呼吸輕柔,顯然是一夜好夢。準備起身時,酸疼不適瞬間襲卷全身,無奈只能靠坐床頭,視線落於身前微曲的五指。

昨夜的片段湧入腦海。

片刻,符偞還是忍著不適下了床。

只見地板上一片狼藉……

沈默片刻,符偞略一擡眸去了浴室,徒留狼藉落在原地。洗完澡後,穿上睡衣站在鏡子時,頸間的大片痕跡一一映入眼簾。

符偞閉上眼,不禁有些懊惱。

她在沖澡時就註意到了身上的紅痕,只是沒想到脖子上也有,而始作俑者還在酣睡。

帶著一絲不滿走出浴室卻發現那人已經起來了,正在收拾著地上的殘局。

見符偞出來,卯祈念將從撿起的衣物、床單放到一旁的座椅上,問:“你這麽快洗好了啊?”

“昨晚看你累的很,我以為你會很遲才醒,沒想在我之前就醒了。”

“……”符偞昨晚確實累了,可還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毫不節制。

卯祈念走進,聞到符偞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免壓下內心的悸動,“怎麽不說話?”

“嗓子不舒服嗎?”

符偞故作冷淡的表情穿插著不自在的羞赧,指著頸間說:“看看你的傑作。”

卯祈念楞了楞,面上一紅,討好道:“還好現在是冬天,穿個高領毛衣就可以遮住,再說,我身上的也不見得比你少。”

說完就解開睡衣的領口,昨晚的瘋狂在此刻一覽無餘。

厚厚的窗簾早已拉開,只剩下一層紗簾,再無阻斷的陽光直落在兩人身前。

白皙的肌膚覆著一層薄薄的金霧,鎖骨下方多了幾抹粉痕,宛如紅梅綻放,在朝陽的映襯下,動人心魂。

符偞睫毛輕顫,走進,收起那人身前的風光,低啞道:“先去洗澡吧。”

“好。”

見卯祈念抱著一堆床單衣物進了衛生間,符偞才記起,昨晚的床單和被罩都是那人換的。

她當時只覺得累極了,但還是硬撐著準備起身沖個澡,卻被卯祈念抱進了浴室,跌入浴缸再次纏在一起。

最後,實在太累完全記不得之後的事。

倒是卯祈念,精力像是使不完一樣,想起從前,那人身體虛弱的直接昏倒,不過幾年光景,竟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般想著,符偞不禁搖了搖頭,嘴角卻噙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聽到淋浴間傳來的水聲,符偞隨將窗簾拉上,從衣櫃裏拿出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

Z國的冬天剛剛來臨,便下了一場大雪,城市裏的建築被大霧彌漫著。

而國內正是五月,初夏時節樹木枝葉婆娑,午後時間便炎熱了起來。

賀舒華下了飛機,剛到酒店就接到了符伯玄的電話。

“舒華,記得你答應過的。”這是在符伯玄在掛斷電話前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賀舒華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

她知道符偞所喜歡的那個人絕對是她難以接受的,否則符伯玄是不會和她談那些,也不會這樣再三盯著她。

可那人到底會是誰?

在離開酒店前,賀舒華給自己的助理吳瑜打去電話。

“找一個靠得住的人,去東巽大學外國語學院找一個大四的男生,他叫姚頌。”

她想親自見一見這個追了自己女兒半年多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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