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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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初三剛開學沒多久，同班的高齊原就對符偞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追求的手段和同歲的男生一樣，每天都會給符偞送早餐送禮物，符偞一開始也沒放在心上，像對待以往的追求者一樣，把東西原封不動的退還給對方。
可深陷其中高齊原和以往的人不同，面對符偞的多次拒絕，不但沒有氣餒反而愈加瘋狂。
或許是生了執念，高齊原開始在下課後堵住符偞的去路，甚至是校門外，一而再而三。
一個月後，高齊原被調離到了其他班級，並被學校領導單獨談話、警告，高齊原的爸爸高世健也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可高齊原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學校的警告和家長的管束或許可以限制他的行動，但無法限制他的思想。
在期末考試結束後，消失了長達兩個月的高齊原在等到符偞和林長歡剛分開，他再次上前將人攔了下來，眼神中透露著無法抑制的狂熱。
距離校門不過百米遠，路上多的是來往的學生和行人。
“高齊原，你聽不懂話嗎？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面對高齊原的再次出現，符偞平日的涵養和耐心在此刻化為烏有。
高齊原面露痛苦，“我知道，可我就是無法控制我。”
“這些天我一直沒法去見你，你知道相思斷腸的感覺嗎？讓我覺得死也不過如此。”
符偞沒有耐心再聽著高齊原喋喋不休的話，“讓開，我要回家。”
高齊原似沒聽見一樣，仍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符偞。
符偞沒理會高齊原，繼續往前走。
“符偞！”反應過來的高齊原立馬緊跟上去攥住了符偞的手腕。
高齊原雖一直在追求符偞，但舉止從未越禮，今天卻像著了魔一般。男女力量有著天生的懸殊，加上高齊原的執念生了瘋魔，符偞一時也難以掙脫。
“我真的很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高齊原繼續訴說著，卻沒註意到身後的幾個男子正在向他走來。
“你們是誰？”沒有防備的高齊原直接被幾個男子帶上了車。
符偞只靜靜的看著帶走高齊原的幾個男子，沒有一點意外。
如果高齊原對她是明面上的糾纏，那一直私下監視她的媽媽又何嘗不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而高齊原則是被帶到了警察局，也見到了正在廳內等候的高世健。
“不孝子！”高世健剛看見高世原立馬扶墻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猛地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大廳內。
高齊原緊咬著牙關沒出聲，臉上是紅腫而又清晰的指印。
“不孝子……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高世健再也支撐不住，失魂的跪坐在一旁，嘴裏不斷重覆這句話。
“高先生，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下次你我就不是在警察局見面了。”一旁的男子再次告誡著。
回過神的高世健連忙應答著，“我，我一定會好好管著他，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等男子離開後，高齊原揉了揉臉頰才出聲，“爸……”
大廳內再次響起清脆的耳光聲和高世健沈重的呼吸聲。
兩個月後，高世健再次來到符華集團所在的樓宇。他已經數不清自己來了多少次，等了有多久，明知是無望了，但他還是不願放棄。
臨近中午，在門外的高世健如願見到了賀舒華，可還沒走進幾步，就被一旁的保安攔了下來。
“賀總……”喉嚨早已經喊的嘶啞的高世健被保安趕到了符華集團公司外的石墩處。
沒過多久，正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的高世健在聽到一陣鳴笛聲，才註意到面前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窗緩緩搖下。
看清裏面的人，高世健立馬上前哀求道：“賀總，求您再給我兒子一次機會。”
“自從退了學，明城沒有一家中學願意讓我兒子去上學，求你高擡貴手，給我兒子一條活路，他不能沒有學上啊，不然他的一輩子就毀了。”
高世健知道，如果不是賀舒華打了招呼，明城的學校絕不會口徑一致。
賀舒華冷哼道：“活路？我不是沒給過機會，是你的兒子自己不爭氣。”
“是，是我的兒子不成器，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呵。
賀舒華一直知道這件事，把高齊原調離到別的班級就是她安排的，她原以為這個男生會有所收斂，可沒想到會變本加厲。
賀舒華壓下心中怒火，冷厲道：“我這裏，從來都是事不過二。”
“賀總……”
“你兒子如果對上學有心思就不會追著我女兒不放，他還需要上學嗎？他就是畢了業，出了校園，也只會是社會上的不穩定因素。”
高世健直接跪下，泣不成聲，“是，我保證他不會再去打擾您的女兒了，他才初三，求求你了……”
“明城沒有中學接受他，明城之外多的是。”說完這句，賀舒華直接關上車窗。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高世健仍跪在原地，泣不成聲。
他當然知道明城之外還有中學，可他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誰會願意背井離鄉，更何況他只是個普通的職工，哪裏禁得起這樣的搬遷。
“爸，我不想離開這裏，書不念也就不念了……”
“你和我說你想去哪？你還要去找符偞嗎？這個家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男兒有淚不輕彈，高世健再也忍不住臉上的淚水，掩面進了臥室。
“齊原，聽你爸的吧，離開明城，不要再錯下去了。”父母之愛，深藏於心，事已至此，何芳秀也不願再過多苛責。
高齊原沒再出聲，只望著地板發呆。
他只是喜歡符偞，有什麽錯？
幾天後，高世健找了一個搬家公司，在打包好搬家行李，一家人坐上了搬家公司的車。
或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高世健在搬遷路上遭遇貨車側翻，當場死亡。
由於高齊原和何芳秀坐在另一輛車得以幸免，但親眼見到親人遭遇車禍，高齊原深受打擊無法接受以致當場昏厥。
在醫院醒來後的高齊原仍無法接受父親死亡，情緒幾度崩潰。
“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們的話……”
“我對不起爸，媽……我真該死……我保證……我不會再去找她了……”
安葬好高世健後，何芳秀去找了賀舒華多次，均被拒之門外，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明湘中學找符偞。
如願見到符偞後，何芳秀把家庭變故一一道出，只希望對方能放他們家一條生路。
“我們家已經毀了，難道還不能高擡貴手嗎？齊原……齊原那孩子心地並不壞，他只是……要怪也是怪我和他父親沒有管教好他……”
何芳秀早已經哭成淚人，即使內容斷斷續續，但已足夠讓符偞驚愕不已。
“對不起阿姨，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高齊原上學的事我會和我媽說的，你們也不要再搬家了，叔叔的事還請你節哀。”
符偞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了何芳秀。
“謝謝，謝謝……”何芳秀將紙巾握在手裏，一個勁的感謝著對方。
回到家後的符偞哪也沒去，只靜靜地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
“考完試了，可以放松了，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看。”符伯玄拿出幾張演唱會的門票遞到符偞身前。
這是符偞最喜歡的一個國外歌手，可她現在卻一點心思也沒。
“我在等媽回來，有一件事想和她說。”符偞接過門票放在了一旁。
“什麽事？”
符偞看向符伯玄，“高齊原的事。”
符伯玄自然知道高齊原，也知道他追求符偞的事，對於賀舒華所做的事更是一清二楚。
“爸，你知道嗎，高齊原的爸爸在搬家路上出車禍去世了。”
符伯玄雖然不喜歡高齊原，但知道他家裏發生這樣的事也深感惋惜。
對賀舒華做法早有不滿的符偞，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高齊原已經從明湘中學退學了，為什麽媽不讓其他學校接受他？這難道不是違法……”
“符偞！”符伯玄覺得符偞說的過於嚴重了，立馬出聲制止著。
“我是違法了，所以你打算怎麽做。”晚歸的賀舒華正站在門廳處，明明是初夏，可自己女兒的這番的話，卻似薄冰下的寒流，讓她心生寒意。
符偞起身站了起來面向賀舒華，自嘲般說著：“我當然什麽也做不了，我只希望媽媽能高擡貴手。”
高擡貴手？別人說也就罷了，可真從自己的女兒口中聽到，她覺得刺耳極了，是那種被親人背叛的感覺讓她失望至極。
“如果媽媽不高擡貴手呢？”賀舒華的臉色沈重極了。
符偞沒有說話只咬著唇，身子隱隱顫抖著。
符伯玄上前挽住符偞微顫的手臂，勸慰道：“偞偞，你和媽媽較什麽勁，好好說不好嗎？”
符偞略低下頭閉上眼，平覆著自己的情緒，而後對上賀舒華的目光，露出笑容說：“媽，剛是我不對，對不起。”
符伯玄接著符偞的話說道：“舒華，高齊原的事就算了吧，他已經失去了父親，這對他甚至是他的家庭都已經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賀舒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合了合有些受傷的雙眸，“偞偞，我很難過，沒想過你會這樣看我。”
說完，徑直往樓上走去。
“舒華！”
雖然夾在中間的符伯玄左右為難，但他還是最先安撫著自己的女兒，“偞偞，別想太多，這件事爸爸會安排好的。”
“她每一次都是這樣……”符偞喃喃自語著，秋水般的長眸似星光餘燼，再無一點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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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深陷其中高齊原和以往的人不同，面對符偞的多次拒絕，不但沒有氣餒反而愈加瘋狂。
或許是生了執念，高齊原開始在下課後堵住符偞的去路，甚至是校門外，一而再而三。
一個月後，高齊原被調離到了其他班級，並被學校領導單獨談話、警告，高齊原的爸爸高世健也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可高齊原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學校的警告和家長的管束或許可以限制他的行動，但無法限制他的思想。
在期末考試結束後，消失了長達兩個月的高齊原在等到符偞和林長歡剛分開，他再次上前將人攔了下來，眼神中透露著無法抑制的狂熱。
距離校門不過百米遠，路上多的是來往的學生和行人。
“高齊原，你聽不懂話嗎？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面對高齊原的再次出現，符偞平日的涵養和耐心在此刻化為烏有。
高齊原面露痛苦，“我知道，可我就是無法控制我。”
“這些天我一直沒法去見你，你知道相思斷腸的感覺嗎？讓我覺得死也不過如此。”
符偞沒有耐心再聽著高齊原喋喋不休的話，“讓開，我要回家。”
高齊原似沒聽見一樣，仍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符偞。
符偞沒理會高齊原，繼續往前走。
“符偞！”反應過來的高齊原立馬緊跟上去攥住了符偞的手腕。
高齊原雖一直在追求符偞，但舉止從未越禮，今天卻像著了魔一般。男女力量有著天生的懸殊，加上高齊原的執念生了瘋魔，符偞一時也難以掙脫。
“我真的很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高齊原繼續訴說著，卻沒註意到身後的幾個男子正在向他走來。
“你們是誰？”沒有防備的高齊原直接被幾個男子帶上了車。
符偞只靜靜的看著帶走高齊原的幾個男子，沒有一點意外。
如果高齊原對她是明面上的糾纏，那一直私下監視她的媽媽又何嘗不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而高齊原則是被帶到了警察局，也見到了正在廳內等候的高世健。
“不孝子！”高世健剛看見高世原立馬扶墻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猛地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大廳內。
高齊原緊咬著牙關沒出聲，臉上是紅腫而又清晰的指印。
“不孝子……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高世健再也支撐不住，失魂的跪坐在一旁，嘴裏不斷重覆這句話。
“高先生，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下次你我就不是在警察局見面了。”一旁的男子再次告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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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高世健再次來到符華集團所在的樓宇。他已經數不清自己來了多少次，等了有多久，明知是無望了，但他還是不願放棄。
臨近中午，在門外的高世健如願見到了賀舒華，可還沒走進幾步，就被一旁的保安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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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正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的高世健在聽到一陣鳴笛聲，才註意到面前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窗緩緩搖下。
看清裏面的人，高世健立馬上前哀求道：“賀總，求您再給我兒子一次機會。”
“自從退了學，明城沒有一家中學願意讓我兒子去上學，求你高擡貴手，給我兒子一條活路，他不能沒有學上啊，不然他的一輩子就毀了。”
高世健知道，如果不是賀舒華打了招呼，明城的學校絕不會口徑一致。
賀舒華冷哼道：“活路？我不是沒給過機會，是你的兒子自己不爭氣。”
“是，是我的兒子不成器，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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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舒華一直知道這件事，把高齊原調離到別的班級就是她安排的，她原以為這個男生會有所收斂，可沒想到會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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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健直接跪下，泣不成聲，“是，我保證他不會再去打擾您的女兒了，他才初三，求求你了……”
“明城沒有中學接受他，明城之外多的是。”說完這句，賀舒華直接關上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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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健仍跪在原地，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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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想離開這裏，書不念也就不念了……”
“你和我說你想去哪？你還要去找符偞嗎？這個家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男兒有淚不輕彈，高世健再也忍不住臉上的淚水，掩面進了臥室。
“齊原，聽你爸的吧，離開明城，不要再錯下去了。”父母之愛，深藏於心，事已至此，何芳秀也不願再過多苛責。
高齊原沒再出聲，只望著地板發呆。
他只是喜歡符偞，有什麽錯？
幾天後，高世健找了一個搬家公司，在打包好搬家行李，一家人坐上了搬家公司的車。
或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高世健在搬遷路上遭遇貨車側翻，當場死亡。
由於高齊原和何芳秀坐在另一輛車得以幸免，但親眼見到親人遭遇車禍，高齊原深受打擊無法接受以致當場昏厥。
在醫院醒來後的高齊原仍無法接受父親死亡，情緒幾度崩潰。
“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們的話……”
“我對不起爸，媽……我真該死……我保證……我不會再去找她了……”
安葬好高世健後，何芳秀去找了賀舒華多次，均被拒之門外，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明湘中學找符偞。
如願見到符偞後，何芳秀把家庭變故一一道出，只希望對方能放他們家一條生路。
“我們家已經毀了，難道還不能高擡貴手嗎？齊原……齊原那孩子心地並不壞，他只是……要怪也是怪我和他父親沒有管教好他……”
何芳秀早已經哭成淚人，即使內容斷斷續續，但已足夠讓符偞驚愕不已。
“對不起阿姨，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高齊原上學的事我會和我媽說的，你們也不要再搬家了，叔叔的事還請你節哀。”
符偞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了何芳秀。
“謝謝，謝謝……”何芳秀將紙巾握在手裏，一個勁的感謝著對方。
回到家後的符偞哪也沒去，只靜靜地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
“考完試了，可以放松了，過兩天我們一起去看。”符伯玄拿出幾張演唱會的門票遞到符偞身前。
這是符偞最喜歡的一個國外歌手，可她現在卻一點心思也沒。
“我在等媽回來，有一件事想和她說。”符偞接過門票放在了一旁。
“什麽事？”
符偞看向符伯玄，“高齊原的事。”
符伯玄自然知道高齊原，也知道他追求符偞的事，對於賀舒華所做的事更是一清二楚。
“爸，你知道嗎，高齊原的爸爸在搬家路上出車禍去世了。”
符伯玄雖然不喜歡高齊原，但知道他家裏發生這樣的事也深感惋惜。
對賀舒華做法早有不滿的符偞，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高齊原已經從明湘中學退學了，為什麽媽不讓其他學校接受他？這難道不是違法……”
“符偞！”符伯玄覺得符偞說的過於嚴重了，立馬出聲制止著。
“我是違法了，所以你打算怎麽做。”晚歸的賀舒華正站在門廳處，明明是初夏，可自己女兒的這番的話，卻似薄冰下的寒流，讓她心生寒意。
符偞起身站了起來面向賀舒華，自嘲般說著：“我當然什麽也做不了，我只希望媽媽能高擡貴手。”
高擡貴手？別人說也就罷了，可真從自己的女兒口中聽到，她覺得刺耳極了，是那種被親人背叛的感覺讓她失望至極。
“如果媽媽不高擡貴手呢？”賀舒華的臉色沈重極了。
符偞沒有說話只咬著唇，身子隱隱顫抖著。
符伯玄上前挽住符偞微顫的手臂，勸慰道：“偞偞，你和媽媽較什麽勁，好好說不好嗎？”
符偞略低下頭閉上眼，平覆著自己的情緒，而後對上賀舒華的目光，露出笑容說：“媽，剛是我不對，對不起。”
符伯玄接著符偞的話說道：“舒華，高齊原的事就算了吧，他已經失去了父親，這對他甚至是他的家庭都已經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賀舒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合了合有些受傷的雙眸，“偞偞，我很難過，沒想過你會這樣看我。”
說完，徑直往樓上走去。
“舒華！”
雖然夾在中間的符伯玄左右為難，但他還是最先安撫著自己的女兒，“偞偞，別想太多，這件事爸爸會安排好的。”
“她每一次都是這樣……”符偞喃喃自語著，秋水般的長眸似星光餘燼，再無一點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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